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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法老王(暗表)黑化AIBO请注意,勿肆意闯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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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手召来门口的侍卫,向他们吩咐了几句,很快便有侍女送上了食物。
看著坐在池边的王弟没有起身的意思,亚图姆也干脆的坐在池边。
清水碧波,粉白花朵,吹过颊边的风带著水池中甘甜的花香。
在这里进食也不是那麽难以忍受。
他如此想著,伸手拿起一旁的陶杯,诱人的葡萄酒的香气从清澈的液体里散发出来,是他最喜爱的香气。



“王兄~~来~~”



保持著酒杯拿在半空中的姿势,耳边的叫声让他下意识回过头来。
一个伸到他嘴前的被咬了一口的面包让他向来被人称赞为睿智伟大的头脑顿时停摆。
而拿著面包的那个少年原本笑得无比灿烂的笑脸仿佛也在瞬间意识到什麽般僵住。
就连所有在不远处等候吩咐随时准备前去伺候的随侍们在面部表情也在一瞬间全部变成囧的形状。


居然敢把自己吃过的东西给伟大的法老王,王弟殿下真是好胆量啊。
所有人都在这么想,以崇拜无比的目光仰视着他们正笑得无比僵硬的王弟殿下。



盯著那个伸到自己嘴边的被咬了一口的面包眉眼抽搐的年轻法老王。
将咬了一口的面包递到对方面前笑容僵在嘴角的王弟殿下。
这两个仿佛定格在时间缝隙中一动不动的两人形成了一副诡异而尴尬的场景。






碧波在阳光下荡漾
莲花在碧波中飘舞
阳光在绿叶中穿梭
蓝天啊,白云
嗯,今天天气真是好啊。
不远处,淡定无比地抬头看天的沙曼这麽想著。




“喵~~”



救星的到场让已经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的王弟殿下如释重负,立刻将手中的面包缩回来。
“啊……那个……其实……”
扭过头去,一张娃娃脸已是涨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红的色调。
“我不是故意……因为总是在喂艾玛,所以养成了习惯……”
他一边结结巴巴地说著,一边将手中的食物递到已经跳到他膝盖上甩著尾巴要食物的小黑猫面前。
小猫咪咪叫起来,欢乐地一口咬下去。


卡擦。
又是轻微的一声。
它又咬空了。


递给它食物的有著白色肌肤的手被另一只浅褐色肤色的手拦了起来。
“你自己吃。”
有著浅褐色肤色的少年王说,随手扔了一块煮熟的鱼肉给哀怨瞅著自己的小黑猫。



“哎?可、可是……”
“不用了。”
年轻的法老王突然说出没头没脑的三个字。
他怔了一怔,便明白他的意思。
仔细想想,他也的确是多此一举。
他现在可是在和法老王一起,就算那些视他为眼中钉的人真的要下毒,也不可能挑这个时候。
这次不用他帮艾玛试毒,他也不用吃个东西都吃得提心吊胆,食之无味了。
他如此想著,眉眼之间却不自觉露出一丝疲惫。
他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少年王的眼角轻轻瞥了他一眼。
又迅速转开。


“以后也不用那麽做。”
突然又发出的声音让他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
意识到是身边的人说出来的话,他有些困惑。
他低头看著手中的食物,握紧了一下,又松开。
转头,紫罗兰色调的眼凝视著身侧的法老王年轻容颜的侧颊。


少年王绯红色的眼只是看著前方。
毫无表情的脸,就连声音也是毫无起伏的冷淡。



“你是朕的王弟。”
他说,
“朕会保护你。”
“朕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TBC————



PS:葡萄酒什麽的在古埃及很早就有了,考古学家在埃及王的陵墓中曾经发现装葡萄酒的陶罐。有怀疑的同学可以自己搜索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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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155楼2010-03-28 22:04
    回复:164楼

    我是这样理解的
    暗游戏失去了法老王的记忆,他所知道的AIBO给他的印象,那么按照现代的自称,他肯定是不会用尊称来自称自己的。

    但是我这里写的是法老王,他是不存在什么平等的想法的。
    在古代埃及语中,法老王的“我”的埃及字形状,比普通人的“我”的形状,上面要多一个王冠——以示和普通人的区别。
    但是我们不懂埃及语,于是使用我们中文的习惯翻译过来的话,那么就是“朕”的含义了。这只是一种翻译腔而已。
    这并不是个性问题,而是作为一个王者,他一定会对自己进行区别于普通人的尊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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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65楼2010-03-29 19:59
      福利不只是穿多穿少,还要有迷人的微笑! 这么文艺有点不习惯,福利贴你懂的!
      • 商业推广
      还是跟上次一样
      翻页了更新
      捂脸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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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77楼2010-04-02 17:00
        = =|||我不是故意要来这招
        主要是因为
        每次都是剩下最后2贴就要翻页
        我要是这个时候更新
        那么一部分文在这页,另外一部分就在下一页了
        我不喜欢把文分页开
        只好等翻页后在另外一页更新的好
        爬去吃饭……


        回复
        举报|186楼2010-04-02 17:42
          法老王 10



          “王兄~~”
          “唔——!”



          因为后方突如其来的袭击,少年王发出一声闷哼,随著身体大幅度的移位,他身上金色金属饰品彼此碰撞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反射性地握紧手中的几页莎草纸,防止这几份重要的纸页掉落在地。
          被突然抱住的年轻法老王冷眼向背后看去,不出意外的看到,贴在自己背上仰起来的正是那张和自己近乎一模一样却笑得阳光灿烂的容颜。


          朕就知道!……除了这家夥谁敢对朕这麽放肆!
          狠狠捏紧手中莎草纸的少年王早已放弃修正他王弟的无礼行为。


          四周,一贯以来对於任何人接近法老王都要紧张半天的侍卫此刻是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眼观鼻鼻观心装石像。
          一致保持对於那个突然从身后袭击并拦腰抱住他们伟大的法老王的罪魁祸首视而不见的态度。
          从一开始的“一时不查让人接触伟大法老王尊贵身体”从而吓到半死地伏地向王磕头认罪,到现在的“就知道又是王弟殿下”的麻木不仁视而不见。
          天知道他们的心脏是经过了怎样的地狱训练才练到现在宠辱不惊的样子。
          唉,那种血泪史,还是不要再提了吧……


          “王兄~~来陪我下棋~~”


          到底是哪个混蛋教会他“瑟涅特”的游戏的!
          朕一定要把那家夥处死!
          天天被他可爱的王弟纠缠著下棋的少年王再一次狠狠捏紧了手中的莎草纸。
          无辜被王的手指蹂躏的可怜的纸张不堪重负眼看就要被扯破。


          “王兄~~”


          麻烦死了。
          年轻的法老王想著,拨开那搂著自己的手。
          转身目光冷淡地看著他的那位王弟。
          “朕没空。”

          哦了一声,他的王弟很懂事的并没有纠缠下去。
          虽然常常缠著他陪自己下棋,但是只要被拒绝的话,就会很乖巧地离开,从来不会死缠著他不放。
          只是……

          看著他的王弟失望地低著头,一幅被抛弃的小狗狗般拉耸著耳朵的模样。
          他面色上的冷淡不改,转身向自己的王殿走去。
          只是在转身的瞬间,顺手将左手按在那个比自己低了将近一个头的少年的柔软的头发上。
          拍了一拍,推开。
          “中午来朕这里用餐。”
          他说,“带著‘瑟涅特’。”


          “好~~”



          只要提起玩游戏眼睛都亮起来了。
          这个王弟真是麻烦死了。
          少年王一边走一边想著,迈向他的王座,白色的披风在他身后翻飞不休。
          他没有回头。
          所以,他没有看见。
          身后,那双长久地看著自己的背影的紫罗兰色调的眼。
          阳光照在那双眼的主人的脸上,发的阴影掩盖着那模糊不清的表情。







          “王,是我的错觉吗?”
          “什麽?”
          “您和那位王弟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有吗?”
          “整整一天!除了处理政务,其他时间——就连进餐都允许他的陪同!如果这不叫接近的话——”年轻神官那俊俏的脸绷得死紧,一双眼毫不畏缩地狠狠盯著少年王,“那麽就请您告诉我!到底应该是什麽程度才叫近呢!”


          “……”
          那是王弟自己要黏过来,关朕什麽事。


          “呵~”在场唯一的女神官发出轻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毕竟对於王弟殿下来说,在陌生的埃及,只有王是唯一的亲人。”
          “不过……”
          绿洲般美丽的瞳孔含笑凝视著年轻的法老王,女神官的声音中似乎也带著笑意。
          “比起以前,王弟殿下近来似乎是有点过於黏人了。”
          “王,是您…对他做了什麽?”


          “朕什麽都没做。”
          没好气地将一叠处理好的莎草纸甩给赛特,少年王盯著一旁再度将一堆莎草纸搬上来的年龄稍长有著黝黑肤色的神官道:“马哈特,你也觉得朕放过王弟是错误的决定?”
          “不。”直起身来,目光温和的男子微笑著注视著自己从小看著长大的少年王,“我的王啊,对於您的决定,我很高兴。”


          “马哈特!你应该知道那个所谓的王弟会给王带来多少麻烦!”
          “赛特,我认为就算没有王弟殿下的出现,那些人也迟早会找到其他借口找王的麻烦。”有著温和脸孔的黑肤男子用著比任何人都要坚韧的目光回视赛特,“王弟殿下是无辜的。”
          “是的,他是导火线……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做好让损失减到最小的准备!”
          “赛特!”
          一声似乎在压抑著却明显听得出高了一个声调的低喝,皱紧眉的黑肤神官紧紧盯著赛特。
          “王弟殿下,是王唯一的亲人。”
          他说,重重的发音,带著极少发出的怒意。
          “可是——”


          “马哈特!赛特!”
          冰冷而极具压迫性的声音自上而下的传来,让正在争吵的两人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下一秒,两人已双双跪伏在地,恭敬地低下头请求王的宽恕。
          王座的少年王虽然瞳孔是如火一般沸腾的绯红色,却带著王者高高在上的冰冷。
          “要吵架就给朕滚出去。”
          他说,锐利目光如利剑刺入那两个跪伏在自己脚下的男子。
          不带丝毫感情的残酷。
          “或者朕不介意送你们去父王所在之地由父王亲自惩处!”


          一旁事不关己的美貌女神官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两人完全不同的神情。
          一个因为自己的君前失态而懊恼不已。
          另一个却是因为王残酷的苛责而扬起赞赏的笑意。
          想必对赛特而言,一个冷酷无情唯我独尊的法老王才是他理想中的王者。
          相对於虽然有说是大不敬但实际上的确是看著王长大把他当做亲弟弟般对待的赛特……难怪这两人总是不对盘,见一次吵一次。


          一时间四周静得诡异。
          两人依然低著头跪在地上。
          少年王冷冷扫了他们数眼,低头继续处理政务。
          看起来,在他处理完手头这一堆东西之前,都没有让两人起来的意思。


          那一堆东西处理完,起码也到中午了吧。
          年轻的女神官眯著眼默默想著。
          王弟殿下过来的话,大概会为这两人求情。
          这就是王的意思?
          既然做出要承认王弟的决定,就必须让其他人认同王弟殿下的存在和地位。
          但是这种存在必须建立在承认王统治的绝对权威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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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93楼2010-04-02 19:27


            “王——”
            从远而近的嘈杂声让少年王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是女人尖锐的叫喊。
            一贯平静的爱西斯的脸上也浮现出波动,因为她已经听出来这是她派遣去服侍、或者说是监视王弟殿下的女官的声音。
            不久之后,在侍卫的引领下匆匆赶来的女官一进大门便跪伏在地。
            她双手贴著地,额头紧紧贴著自己手背,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王啊,请您宽恕我……”
            “王弟殿下……殿下他……失足落水了!”


            本只是冷眼盯著她的少年王猛然站了起来,绯色的炽红瞳孔如利刃射向依然跪在一旁的青年神官身上。
            赛特脸上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在意识到王投来的目光后,他回头与之对视,他的目光依然明亮而清澈。
            “不是我。”
            简单的三个字,他说,神色坦然。


            少年王没有再说什麽,他只是瞥了爱西斯一眼,然后步伐矫健地向前走去。
            美貌的女神官迈著轻盈的步伐跟随在他的身后。
            马哈特用怀疑的目光看了赛特一眼,也匆匆跟上。
            被众人质疑的年轻神官半闭眼,板著一张俊俏而严肃的脸,似乎在思索什麽。
            然后,他也起身跟上王的脚步。




            “王弟殿下上午在与王见面之后,就直接前往了宫殿后面的园子。”
            “因为殿下一直在很安静地在水池的瀑布旁和艾玛玩耍……”
            “园子里的那只年幼的鹿很亲近王弟殿下,经常过来讨要食物,所以我们也不曾多加在意。”
            “它本来还是很温顺的,谁知道一到殿下身边马上发了疯般四处踢打。”
            “殿下就这样被它撞下瀑布,而且殿下似乎不会游泳。”
            “侍卫被殿下遣走去拿艾玛的食物,一时半会根本找不到人。”
            “我们都吓得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幸好一个在附近站岗的侍卫闻声跑来将殿下救起。”
            “只是殿下落水太久了,费曼祭司大人说非常危险……”



            在路上说著事情发生过程的女官的脸上满是担忧和惶恐,她的手还在发颤,但依然强自镇定地将事情的经过有条理的叙述下来。
            若是王弟殿下死去,那麽就是他身边的人照顾不周。
            大家都会被处以死刑,作为全权负责照料王弟的她更是首当其冲。
            她已经有了以死谢罪的觉悟。



            一行人匆匆赶到了王弟居住的偏殿,让众人松了口气的是,跪地向年轻的法老王跪拜行礼的两位祭司都表示王弟殿下已经脱离了危险。
            虽然现在仍处於昏睡状态,但是只需要好生休养,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亚图姆走入卧室的时候,房中的侍卫、女官们齐刷刷跪伏在地。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他的王弟的房间。
            空旷,是这里给人的第一感觉。
            除了中间一张大床外似乎没有人在这里生活的气息。
            临窗的供桌上,黄金色的盒子闪闪发光。


            亚图姆站在床边,俯视著那张和自己一摸一样此刻却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
            少年整个人蜷缩在那张大大的床上,本就不是很高大的身子越发显得瘦小。
            他的脸色是苍白的,颊上却突兀的浮现出诡异的不正常的艳红。
            他张著嘴呼吸,喘息声很急。
            然后,亚图姆看到他睁开了眼。
            很细,似乎是费尽力气才睁开了细细的一条缝。

            “……另一个我(日语)……”

            他听见他的王弟似乎嘟哝著什麽让人听不懂的奇怪语言。
            那只苍白无力的手费劲地向他抬起的时候,他下意识伸手握住。
            这只经常突然从后面搂住他的手,要比起平常要冷了许多。
            他想。


            他的眼角突然瞄到了跪在一侧的一位陌生侍卫,那是名黑发的年轻的男子,其他人都恭敬地跪地一动不敢动的时候,只有他在频频抬头,不时焦急地看床上的少年的一眼,似乎很担心他的病情。
            他心里一动。
            “你是谁?”

            那位年轻男子一惊,似乎有些被吓到,但是很快就镇定自若的回答:“我是新选入王宫的侍卫,负责看守后殿。”
            跪伏在另一侧的女官轻声说:“王,他就是刚才那位救起了王弟殿下的侍卫。”

            少年王没有做声,年轻的侍卫即使低著头,也能感觉到上方那锐利扫视自己的目光。
            一种无言的压迫感让他的额头隐隐渗出汗来。
            虽然很短但是对他而言却是长久的一段时间的煎熬后,居高临下俯视他的目光移开了。
            他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都已经汗湿。

            “从现在起,你就在朕的王弟身边保护他。”
            转过身来背对著他少年王说,放下自己握著的那只冰冷的手。
            对爱西斯点一点头,示意她留在这里。
            年轻的法老王转身离去。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飞扬起的白色披风轻轻掠过床上少年的颊。
            没有人发现,那一瞬间少年迷迷糊糊睁开的眼。



            **

            金色的游戏盒闪耀出炫目的光彩。
            死者复苏的卡片在众目睽睽中缓缓升起。
            然后,门开了。

            黑暗中的王走入光的世界。
            他所能看到的,只有那个被他亲手送入冥界之门的少年王的背影。
            少年王的肩上,披风在光芒中飞扬而起。
            它落下的瞬间,那个背影也消失在光芒之中。

            **


            少年王以一贯矫健的步伐大步向前走去。
            突如其来从后方传来的大力让全身几乎都向前方倾斜的他失去平衡。
            脚下失衡,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的身子不可避免地向后方摔去。
            他下意识地在空中扭过半个身子,一手向身后的支撑物抓去。
            身后只有一张床,如果自己的手继续按下去的话,冲撞的力度势必会伤到王弟。
            半空中的手曲起,他努力将身子倾斜得更为厉害。
            确保自己的手肘能越过王弟的身体压在那一侧的床上。

            碰的一声响。
            他在床的上方撑住了身体,没有冲撞到床上的病人。
            左手直直的支撑在左侧床沿,曲起的右手手肘狠狠撞在他的王弟右侧的床上。
            麻了一麻,随之而来的并不是很厉害疼痛让他明白自己的手肘应该没有伤得太厉害。
            心里松了口气,他看了看身后,寻找刚才让他失去平衡的原因。

            这一眼,就让年轻的法老王额上暴出了青筋。
            他低下头恶狠狠地盯著被他笼在双臂之中的人。
            少年王绯红的瞳孔中的怒气似乎能将空气都燃烧起来。

            一无所觉的罪魁祸首仍旧是肤色苍白的在昏睡,发出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声。
            只是,他的手,不知何时紧紧拽住了年轻的法老王的披风一角。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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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94楼2010-04-02 19:27
              后记:

              恩……为什麽总觉的让这两个凑成一对是一件任重而道远的事情呢……


              注1:“瑟涅特”,古埃及人喜爱的一种棋盘游戏,棋子分锥形和圆柱形两种,棋盘上有横三纵十共30个方格,正中央赫然盘著一条昂首挺胸的眼镜蛇。古埃及人都认为这种游戏有著神奇的魔力,所以他们大都把这种棋具带至墓中,可以当做自己冥界之行中的奇幻武器,战败恶魔,顺利复活。

              注2:古埃及的宗教与医学之间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系,几乎所有医生同时也是祭司,所以AIBO生病找的是祭司看得。


              回复
              举报|196楼2010-04-02 19:28
                重大么
                摸下巴……其实也不是有多大……


                回复
                举报|200楼2010-04-02 19:46
                  哦漏
                  发太快了
                  有2处错误

                  错误1:
                  想必对赛特而言,一个冷酷无情唯我独尊的法老王才是他理想中的王者。
                  相对於虽然有说是大不敬但实际上的确是看著王长大把他当做亲弟弟般对待的《赛特》(这里应该是马哈特)……难怪这两人总是不对盘,见一次吵一次。

                  错误2:
                  亚图姆走入卧室的时候,房中的侍卫、女官们齐刷刷跪伏在地。
                  这还是他第一次仔细打量他的王弟的房间。
                  空旷,是这里给人的第一感觉。


                  回复
                  举报|202楼2010-04-02 19:59

                    并不是翻页就更文,大家不要这么以为啊,之所以连续2次要求翻页才更的原因我在文上面的帖子有解释的。
                    我更文基本时间定不下来的,简单的说……要是玩剑侠3去了就不更,懒得玩游戏了就更(被殴打)


                    TO AS11_1892 :快了,赛特快融化了,- -话说回来,其实这一次探病还是赛特第一次见到AIBO啊,以前都只是听说有这么个人就顺手叫人去处理掉而已。

                    TO:销魂星尘:艾玛不能抢风头- -+,话说,暗游戏短时间是不可能出场的,所以3P与否我还在纠结要不要写中……还很遥远,很有可能第二部才会出现。所以我慢慢纠结,所以你想看王暗表现在是绝对看不到看不到的。

                    TO:Angle_恋恋 :该怎么说呢~~我给马哈特的设定就是王样的保姆保姆啊,所以他和赛特正好就是一个严父慈母的搭档啊~(被殴打死)咳咳,放心,我没打算让他们2个CP……

                    最后,关于大家都关心的侍卫问题。
                    这个侍卫在后面的戏份的确不少,而且一直都在AIBO身边,但是…………唔,不多透露了。
                    话说,这个侍卫设定是非埃及人,是埃及周边的一个小国的人。
                    所以,来向大家征求一下意见:请提供这个侍卫的名字和国籍,我真的懒得想OTZ
                    最后问一句:= =大家希望侍卫和AIBO有JQ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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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10楼2010-04-03 11:59
                      法老王 11




                      扯——
                      拽——
                      拉——


                      费尽心思想把王弟殿下的手从法老王的披风一角上扯开的侍女们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年轻的法老王站著,高高在上,冷眼俯视昏睡中的少年,任由侍女们在自己的披风一角和少年紧蜷著它的手上折腾。
                      美丽的女神官半掩著唇将脸扭向另外一边似乎在忍笑。
                      而一直都板著一张俊俏的脸的年轻神官自进来房间,视线就一直锁定在昏睡的少年身上,眉头皱得死紧。

                      他预想中难缠的假想敌居然就是这样一个弱不禁风得随时要断气的少年?
                      现实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在审查王弟资格的那一次会议,他有事未曾出席。
                      就算听被人诉说王弟和王有多麽相像,他只是冷哼一声不予理睬,认为那些人定是为了讨好法老王而夸大其词。
                      对於所谓的王弟,他一直保持著怀疑的态度。
                      此刻,出现在眼前的那张几乎和法老王一模一样的容貌让他多少有些惊讶。
                      除了稍显稚嫩和柔和,这张脸若是说和法老王没有半点关系都没有人信。
                      更何况这个少年还带著唯有王的血脉才能持有的黄金神器……



                      “放肆!”
                      一声大喝让他回过神来,赛特看到原本一直在他身边的马哈特不知何时来到王弟的床沿,一把推开一位正扯开王弟的手的侍女。
                      另外几名侍女吓得赶紧将头伏地不起,全身颤抖。


                      马哈特半蹲著俯下身来,轻轻捧起少年的手。
                      那只手紧紧抓著披风,它蜷得如此之紧,连指关节都是泛白。
                      手背上,被刚才粗鲁的侍女的指尖不小心划上一道浅浅的伤痕。
                      马哈特满脸怒意地扫了侍女一眼,抬头看向年轻的法老王。

                      “王,这样会伤到王弟殿下的。”
                      他说,目光又担心地看向床上痛苦喘息著的少年。
                      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少年王的目光在他的王弟手背上的伤痕上停留了一瞬,移开。
                      “这家夥到底想怎样。”
                      他说,眉皱得紧紧地,显得很不耐烦。



                      “我的王啊。”
                      终於将视线扭回来的女神官以她温柔而清澈的声音的回答著年轻法老王的问题。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
                      她说,弯弯笑眼越发迷人。
                      “王弟殿下大概是在向您撒娇而已。”



                      “啊?——”
                      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的是赛特。
                      “哎?——”
                      被吓到的人是马哈特。



                      撒娇?
                      对法老王!
                      我靠——



                      以上是全体在场人员除了以上三位以及当事人以外所有人的心理动态。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少年王带著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再度抛出一句将所有在场人员包括三位神官都轰炸得体无完肤的话来。

                      “撒娇?”
                      俊美的少年王微微昂起头,皱著眉看向爱西斯。
                      “这个词语是什麽意思?”


                      沈默
                      死一般的寂静
                      全场一瞬间鸦雀无声



                      “……赛特,我的教育真的这麽失败?”
                      这是某个一脸阴暗自我反省模样的黑肤神官。
                      “我怎麽会知道!不要抓著我,马哈特!”
                      这是某个一脸黑线的俊俏青年神官。
                      “呵~~呵呵呵呵~~”
                      这是某个发出不明笑声的美丽女神官。
                      “回答朕!”
                      这是某个被突如其来的诡异场景弄得越发不耐烦的少年王。



                      “简单来说。”
                      因为年轻法老王的威压再一次全场死寂的时刻,出来救场的依然是温柔的女神官。
                      “因为王弟殿下现在很难受,所以会对自己最信任的人做出非常任性的行为来。”
                      “这种任性到会让对方感到困扰的行为,就称之为撒娇。”
                      “说得再明白一点的话,王弟殿下的撒娇对象就是您。”
                      “王弟殿下大概是希望王可以留在他身边。”


                      聆听著爱西斯的解释,少年王绯红色的瞳孔清晰地倒影出病床上少年的身影。
                      然后,他的目光又一次移到那只紧紧拽著自己披风的手上。
                      “朕无法理解。”
                      年轻的法老王的声音依然平静而冷淡。
                      “就算朕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用处。”
                      “更何况还有一堆事情需要朕去处理。”
                      “朕为什麽非要为了一个所谓的‘撒娇’的任性行为而改变行程浪费时间。”


                      “您说得对。”
                      女神官如绿洲般美丽的瞳孔依然带著温润不变的笑意。
                      “决定权在於您,而不是王弟殿下。”
                      “毕竟王弟殿下只是在‘擅自’对您撒娇而已。”

                      绯红色的眼闭起,年轻的法老王在思索。
                      屋子里所有的人在屏息等待他的决定。
                      昏睡中的少年的手依然紧紧揪住他的披风一角,指关节因为过於用劲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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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33楼2010-04-05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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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那双锐利的眼再一次睁开的同时,少年王神情自若地在他的王弟的床沿坐了下来。
                        抬手示意随侍将窗边的长桌搬来自己身前。
                        “马哈特,去把朕未处理完的莎草纸搬来这里。”
                        他说,身子稍微侧了一点。
                        侧身凝视著昏睡在身边的王弟的脸,冷淡目光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麻烦的家夥。”
                        他的表情似乎很不耐烦,左手揉了一揉王弟那被汗浸得半湿的额发。

                        似乎变得有点烫了。
                        他想。


                        “王……”
                        青年神官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想说什麽。

                        “赛特!”
                        年轻神官的话刚一出口就被少年王不容辩驳地声音硬生生截断。
                        少年王回过头,绯红的眼冷冷地盯著他。
                        “你是想让朕撕裂衣物,还是想弄断朕的王弟的手!”
                        “……不敢。”
                        “那就给朕退下!”


                        赛特不再说话,可是也没有退下去。
                        他的眼看著少年王,与那双具有压倒性压迫感的绯红瞳孔对视,毫不畏缩。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仿佛能迸裂出火花的激烈。


                        “……呜……”
                        昏睡中的少年发出含糊的呻吟。
                        在这个空气都仿佛紧绷著的气氛紧张的房间,一声低微的呻吟便足以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迷迷糊糊再一次将眼睛睁开细细的一条缝的少年一脸恍惚。
                        视线不稳地左右扫视了一下。
                        最终定格在他身边的年轻法老王的脸上。


                        “……另一个我(日语)……”

                        少年王听见一眨不眨地注视著自己的王弟嘴里再一次嘟哝著这句让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语言。
                        第二次了……
                        这大概是他的国家称呼王兄的语言吧。
                        年轻的法老王这麽想著,微微点了点头。
                        仍旧是一脸恍惚神色的少年再一次转移了视线,他盯著自己的手许久。
                        那只手就是紧紧拽著披风的手。
                        那张脸上突然露出一种满足的笑意。

                        然后,少年王看著他的王弟松了手,松开了他的披风。
                        那张和自己近乎一模一样的脸仰起来露出恬然的笑容。
                        向他伸出的双手仿佛讨要著母亲怀抱的孩子。
                        那双手搂住了他的颈。
                        仰起来的头向他靠过来,那略有发烫的颊轻轻贴上他冰凉的颈。

                        “……另一个我(日语)……”
                        带著浓厚的撒娇气息诉说著自己痛苦的声音低低软软地,带著极为轻微的哼音。
                        那张与自己极为相似的脸上露出的仿佛是离开母亲身边许久的婴儿再一次回到亲人身边那般甜美的笑容。
                        “好难受(日语)……”

                        即使听不懂那种语言,年轻的法老王也能明白他的王弟是在向他倾诉病痛并希望得到他的抚慰。

                        太软弱了。
                        这个懦弱得只知道向别人求助的王弟一点埃及王室的刚强都没有继承到。
                        他想。

                        讨厌和别人有身体接触。
                        王的尊严,不容许他人轻易碰触到自己。
                        他这麽想。


                        双手不自觉的伸出,将自己怀中略有些发烫的瘦小身子搂住。
                        绯红色的锐利瞳孔,柔化了一点淡淡的痕迹。
                        抿紧的线条如刀雕的唇,软化出一点轻微的弧度。
                        “朕在这里。”
                        他说,声音比常日轻了许多低了许久。


                        不知道是否听懂他的话,窝在他怀中的少年只是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或许是在他怀中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数秒之后,他的王弟再一次沈沈睡去。
                        嘴角挂著安详的笑意。
                        微张著嘴,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毫无防备的睡颜,如刚出生婴儿般的纯憨。
                        这一次,他的王弟的左手,揪住了他胸口的衣物。



                        麻烦了。
                        整个人坐在床上背靠著床头怀里还搂著他的王弟的少年王皱著眉想。
                        现在这个样子要怎麽处理国事。



                        不过……
                        他垂下眼瞥了一眼靠著他胸口睡得香甜的王弟。
                        总觉得所谓的“撒娇”也不是那麽让人困扰的行为啊……




                        ——TBC——

                        呜哇~~
                        总觉得太过於在乎写细节了,导致这文的剧情进展好慢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写细节啊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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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34楼2010-04-05 22:31
                          = =不能再温柔了
                          差不多该开虐了……

                          给个甜枣差不多该给一棒子了


                          话说最后这两章我一开始都没打算写的
                          是打算直接进剧情的
                          但是不知为何还是写了OTZ
                          啊啊,我要再这么随心所欲拖沓情节下去我哪辈子能把这个写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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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49楼2010-04-07 00:17
                            铿铿~~猜对了~~
                            还是AIBO~~~

                            (王样:关门!放奥西里斯的天空龙!)


                            回复
                            举报|252楼2010-04-07 00:34
                              法老王 12




                              “很高兴能和你成为朋友,城之内……”
                              “游戏!”

                              身子被不可抗力强硬地下拽,耳边似乎传来爆炸的轰鸣声。
                              撞击在身上的液体仿佛在竭尽全力阻止自己这个外来物体的入侵,下一瞬却又极端变相将自己吞噬。
                              整个身子都仿佛被液体入侵,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
                              呼吸被阻塞,感官被湮灭。
                              就算下意识挣扎著想向上面浮上去,总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向黑暗深处拖下去。


                              不要……
                              我不想死!








                              他睁开眼,眼前还是模模糊糊的。
                              意识徘徊在暧昧不明的黑暗之中,分辨不清周身的一切。

                              自己好像是……又差一点淹死?
                              他迷迷糊糊地想著,将不甚清醒的脑袋在暖和的床上蹭了蹭。

                              奇怪…床怎麽好像在自己动,而且还是凹凸不平。
                              甩了甩一团浆糊的脑袋,他试图双手支撑著身子起身。
                              稍微一动,全身就酸疼得厉害。

                              一点都不想动。
                              他这麽想著,只是稍微抬了抬头向上看去。
                              尚还有点涣散的眼在主人的努力之下渐渐清明,几经努力,视线终於成功地聚在一点。

                              腿……嗯……刚才自己趴在别人腿上睡著了?难怪一点都不平……
                              他迷迷糊糊地想。

                              腰间闪光的黄金饰物,白色衣物的胸口,颈上的黄金饰物,褐色肤色的颈……
                              他恍惚的视线慢慢上移。

                              ……原来是另一个我啊……
                              他打了个呵欠,又一次迷迷糊糊地趴回去。
                              脑袋在对方腿上蹭了蹭,找著能让他枕得最舒服的地方。
                              伸出的双手也自然而然地搂住对方的腰。

                              ……好困,还想睡……
                              ……可是总觉得有什麽不对劲……


                              嗯?
                              嗯嗯?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原本已经闭上的眼猛然睁开,睁得圆滚滚的。
                              枕在别人膝上的少年在一瞬间全身僵化。
                              突如其来闯入脑中的现实配合此刻的现场感那种强烈的冲击感让他的大脑在一瞬间恢复功率又在一瞬间罢丨工。


                              这这这这这这现在到底是怎样的状况啊啊啊啊!!!
                              惨了。
                              会被杀的。
                              绝对会被现在的另一个我杀掉的啊啊啊!



                              思维终於回到现实的少年在心底发出无声的悲鸣。
                              只是身子却僵著一动不敢动。


                              冷静。
                              继续装睡。
                              一边装睡一边想办法。



                              脑子已经如一团沸腾的蒸汽般的少年努力降低自己心跳的频率让自己冷静下来找出应对的办法。
                              有没有能死得干净利落不会感到痛苦的办法啊……
                              他悲哀地想著,突然感到一只手抚上他的后脑,仿佛是无意识地、轻轻在他的发际间滑动。
                              然后,松开。
                              他怔了一怔。
                              半晌之后终於鼓起勇气再一次微微抬起头,眼偷偷地向上看去。

                              坐在床上的年轻的法老王背靠著床头,左手支住左颊。
                              绯红的瞳扫视著右手手持的莎草纸。
                              大概是里面的内容有些不顺心,少年王随手将它往旁边一放,皱著眉思索著什麽。
                              原本支撑著左颊的左手仿佛是无意识却也是熟练地再一次向枕在年轻法老王膝上沈睡的王弟那软软的发探了过去。

                              这一探,大概是感觉到了与之前的不同。
                              少年王绯红色的眼移过来,与那双正在凝视自己的浅紫色双眼恰好对上。
                              “醒了就起来吃药。”
                              面色仍旧是一派冷静的年轻法老王说,左手仍旧是在他的发间揉了一揉。
                              左手缩回去继续撑著脸,少年王拿起刚才那张莎草纸继续看起来。

                              ……好像没有生气。
                              不知为何突然觉得非常难堪,他讪讪然坐了起来。
                              自己装睡应该也没有被识破吧。

                              “对不起,王兄,我真的是睡糊涂了……”
                              他涨红著脸拼命道歉道:“一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真是对不起啊。”
                              “绝对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绯红色的瞳似乎是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又回到纸页上。
                              “无所谓。”
                              年轻的法老王说,“朕准许你对朕撒娇。”



                              撒娇?
                              对另一个我?
                              准许?


                              他呆呆地看著有著褐色肤色的少年王,脑中一时呈现休克状态。
                              拜千年神器所赐,自己应该是听得懂古埃及的吧。
                              而且应该还是很流利的,对吧。
                              好吧……
                              这几个词语分开来念其实他还是很明白的。
                              可是为什麽另一个他把这几个词语拼凑成一个句子就让他完全听不懂了啊!



                              被伟大的法老王给予对其‘撒娇’的特权的王弟殿下一团浆糊的脑中还在茫然地纠结著,另外一边的侍女已经将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水呈了上来。
                              被那一碗黑不溜秋脏兮兮还散发著诡异的气息的药水吓到的王弟殿下一下子就把刚才的纠结扔到了九霄云外。
                              这是什麽玩意!
                              难道……这是给我喝的?!
                              脑海中浮现出以前曾经看过的电影或者游戏中那些古里古怪的巫师巫女们将老鼠眼珠、蜘蛛腿往大缸中沸腾的黑不溜秋的汤里扔的情形……
                              喝了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於是长久等待都不见王弟殿下接药的侍女一脸雾水的看见王弟殿下嫌恶地瞥了自己手中这碗用很多珍贵的草药熬煮成的药水一眼。
                              然后,她呆呆地看著王弟殿下在床上爬啊爬啊爬到伟大的法老王的身边,一双圆溜溜地眼睛闪烁著带著十分的期待仰视著他。
                              “王兄。”
                              另一个我。
                              “我觉得我身体很好很强壮不用吃药。”
                              吃了才会死啊。


                              那双如同冰冷火焰燃烧的绯红瞳孔再一次瞥了他一眼。
                              然后,又回到到手中的纸页上。
                              “去喝。”
                              年轻的法老王开口,干净利落的两个字。


                              强忍住笑意的侍女看见王弟殿下那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完全垮了下来。
                              她憋笑憋得身子都轻颤了下,手一抖,碗里的药水差点溅出来,吓得她赶紧端稳。
                              只是,垮下脸来的王弟殿下依然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她也只能继续端著药碗一动不动。

                              “不喝?”
                              见到身边的人长久没有动静,少年王的注意力再一次转移到他的王弟身上。


                              “王兄……”
                              有著稚嫩面容的少年扁著嘴,一脸委屈的模样。
                              说实话,年轻的法老王有时候实在弄不懂他的王弟。
                              喝个药而已,至於这麽一幅被人欺负的可怜样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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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58楼2010-04-07 22:19
                                将手中的莎草纸啪的放床边的桌上一放,原本半躺在床上的少年王在床沿坐起来。
                                “克雅。”
                                他喊,一脸不耐烦。
                                门被推开,匆匆进屋的黑发年轻侍卫恭敬地跪在地上。
                                他虽是低著头,还是偷偷看了已经清醒地坐在床上的王弟一眼。
                                眼底浮现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然后,在法老王的示意下,他有些莫名其妙地接过了一旁的侍女手中的药水。

                                “给他灌下去。”
                                已经从床上站起来的少年王面无表情地说。
                                “朕允许你使用武力。”
                                他站得笔直,两名侍女已经匆匆迎上来跪在他脚下忙碌地帮他抚平衣物和披风上的皱褶。


                                “王、王兄!我真的已经没事了,不用喝啦!”


                                黑发侍卫本是一脸愕然,在听了这句话之后才似乎明白过来。
                                他看了看法老王,又看看了王弟,然后露出了下定决心的表情向王弟走过去。
                                “请恕我失礼。”


                                “等等等等一下——”
                                觉悟到自己无论如何都躲不掉的,哭丧著一张脸的少年一把夺过侍卫手中的药碗,屏息静气,把一张可爱的脸皱得跟包子一样,拿出必死的决心一口气灌了下去!
                                唔,有点苦。
                                他想,砸吧了下嘴。
                                不过也没想象中那麽难以下咽。
                                一旁头埋得低低地、忍笑忍得极为辛苦的侍女小心翼翼地接过空碗,迅速地消失在房间中。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另一个他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这里,连带桌上那一叠莎草纸也消失了。
                                床头,闪过一道金属冰冷的光芒。
                                他伸手将那柄锐利的匕首拿起来,触手冰冷,刃口的寒光昭示著它的锋利。
                                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个很显然是另一个他留给他的匕首,然后把它放回原来的地方。
                                他抱著双膝,坐在床上,面色平静,似乎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想著什麽。
                                然后,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那名被喊进来的的黑发侍卫身上。
                                侍卫的容貌看起来很年轻,比另一个他也大不了多少。

                                “你是叫……克雅?”
                                他依然抱著双膝,下巴枕在膝上笑眯眯地问道。

                                “是的,王弟殿下。”
                                黑发侍卫再一次跪了下来。

                                “你可以站起来和我说话,没关系。”
                                少年歪著头看他。
                                “那个时候救我的是你?”

                                克雅没有做声,只是点了点头。
                                他虽然站了起来,仍然是深深地低著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我啊,本来是会游泳的。”
                                “不过以前发生过一件事,我差一点淹死,结果就造成了现在的后遗症”
                                “虽然也不至於怕水啦……但是只要掉进水里身体就会吓得动弹不得,更别说游泳了。”

                                房间内只有少年在低声说话。
                                他闭著眼,仿佛在怀念著什麽,脸上挂著恬然的笑容。

                                “克雅……你的名字和我一个朋友的发音很像。”
                                “不过你比他要帅很多哦。”
                                “哈哈哈,要是他听到我这麽说一定会气得狠狠揍我一顿吧。”

                                “城之内……克也(日语)………”
                                “杏子……爷爷……本田(日语)……”

                                克雅听见王弟殿下用他听不懂的语言低声发出几个语音,似乎是人的名字。
                                那声音很轻很温柔,仿佛来自王弟殿下最柔软的心底深处。
                                然后,房间再一次沈寂下来。
                                这一次,沈寂了很久的时间,长到克雅都忍不住想告退的时候,少年才再一次轻轻地开口。

                                “现在我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说,大部分脸都埋在双膝中,让人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
                                只是那声音轻得有些恍惚。
                                他张嘴似乎还想说什麽,外面突如其来传来的嘈杂声让他抬起头疑惑地向外看去。
                                远方隐隐约约似乎传来尖叫声、嘶吼声、训斥声,乱糟糟地混成一团。
                                他下意识想起身出去看看,刚坐到床沿却被克雅拦住。

                                “请留在这里,王弟殿下。”
                                黑发侍卫跪在他身前,抬手阻止他下床。
                                “至少在我确保周围的安全之前,请留在这里。”

                                瞥了床头冰冷的匕首一眼,他轻轻点了点头,腿缩回床上。
                                睁著眼看著克雅出门,然后盯著被关得严严实实的门板发呆。
                                发呆了一会儿,大概觉得很无聊,他又一次把玩起那柄显然经过精心雕饰的漂亮匕首来。
                                突然失手,匕首跌落在石头地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并滚动著撞到一个陈旧的木柜才停下来。
                                他赶紧下床去捡,也不管自己还赤著脚。
                                咯吱一声,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轻微的撞击还是其他原因,显然有了年头的陈旧木柜门晃晃悠悠地打开了。
                                一个破旧古老的石板展现在他的面前。
                                猛然放大的浅紫色双眼直勾勾地盯著这个石板,一时间竟忘记了其他。
                                石板上雕刻著一个栩栩如生的小妖怪,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存在。

                                “栗子球……”
                                他喃喃低语。
                                又看了这个破旧的石板半晌,他甚至没忍住伸手摸了摸石板上的栗子球,突然记起克雅不知什麽时候会回来,便有些慌张地关上木柜门。
                                为什麽会慌张,他自己也不知道。

                                刚关上木柜门,房门就开了,他回头就看见克雅走了进来。
                                黑发侍卫的脸色显得很难看。
                                他看著他,张了张口,又闭上,显得很难以启口。
                                他也困惑地回视著他,不知道怎样的事会让这位一贯冷静的侍卫露出为难的表情。



                                “王弟殿下……”
                                黑发侍卫的声音很低,在这个空旷的房间却异常清晰。
                                “法老王遇刺了,在从这里回去的路上。”


                                ——TBC——


                                食用完《爱丽丝梦游仙境》的电影后回来更新
                                电影感想如下:
                                1,开篇舞会里面演员们脸上扑粉都扑得惨白惨白的吓人啊- -
                                2,白皇后其实很腹黑
                                3,红皇后你脑子那麽大为什麽一点智商都没有= =,天生长得比较丑就算了,智商都比不过你妹妹,你赢了才是真正的没天理。虽然你很可怜很可悲但是不值得同情。


                                好吧,话题回到暗表文上来
                                这连续三章都是细节描叙章节,都是一开始没打算写的东西,结果不知为何就给写出来了……
                                虽然大家都很支持我写细节,但是总是细节下去剧情没法发展啊。
                                所以,最后一章甜食细节福利了
                                剧情该发展了……
                                不然我哪辈子能把它写完啊……


                                最后,打滚求回帖求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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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59楼2010-04-07 22:19
                                  暗表CP不可拆不可逆
                                  请相信AIBO和城之内他们之间纯洁无比的友谊


                                  = =这里的城之内克也他们指代的是AIBO过去的生活
                                  只能说AIBO在想念他的亲人和朋友
                                  AIBO想回到原来的生活中


                                  你要想想,要是把你一个人莫名其妙丢到古埃及,唯一认识的一个人还不认识你
                                  你也会很想念自己的父母和朋友而且想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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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68楼2010-04-07 23:35
                                    话说 
                                    赛特是不是有埃及王室血统啊……
                                    他和亚图姆的啥亲戚关系来着?
                                    表兄弟?
                                    堂兄弟?
                                    我忘记了……


                                    回复
                                    举报|275楼2010-04-09 11:37
                                      摸下巴
                                      这么说来
                                      王样出事
                                      AIBO是第一顺位王位继承人
                                      赛特就是第二顺位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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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77楼2010-04-09 11:58
                                        = =不用着急
                                        在我手心里
                                        一个都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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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82楼2010-04-09 20:31
                                          = =我写得也很辛苦
                                          2-3天一更已经是非常快了


                                          回复
                                          举报|285楼2010-04-09 21:17
                                            ……T-T 你们也要理解赶文的人的心情啊


                                            回复
                                            举报|289楼2010-04-09 21:46
                                              = =好沉重的爱
                                              扭头~
                                              写不出来会被掐么


                                              回复
                                              举报|293楼2010-04-09 22:28
                                                今天要玩剑侠3的网游……


                                                回复
                                                举报|296楼2010-04-09 22:51
                                                  法老王 13


                                                  刺杀法老王的行动无疾而终。
                                                  年轻的法老王以骁勇的姿态,当场用剑刺死了一名刺客。
                                                  马上做出反应的贴身护卫们没有再让任何人接近他们的埃及王。
                                                  除了留下一名逼供的活口,其他人均被闻讯赶来的侍卫砍成肉块。
                                                  即使是安然无恙,被敌人的血溅了一身的面无表情的法老王依然被饱受惊吓的部下们小心翼翼地簇拥进了王宫。
                                                  匆匆赶来的埃及王弟被赛特神官以安全为借口拦在外面,甚至不愿去王前为其通报。
                                                  对此,爱西斯保持了漫不经心的观望态度。
                                                  发现到这一点的马哈特终究还是看不过眼,径自去禀报了年轻的法老王。
                                                  在少年王的命令之下,赛特神官这才不情愿的放行,板著一张脸站在王宫大门口看著逐渐消失的王弟的背影。

                                                  晚餐时分,被严密保护在王宫中一下午后开始不耐烦的年轻法老王无视属下们的苦苦相劝,径自带著王弟前往花园用餐,还斥退了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而比平常近乎增加了一倍的侍卫。
                                                  怡人的景观、清爽的晚风和总算安静下来的环境终於让少年王舒展开了他一直紧皱的眉头。
                                                  而与之相反,坐在他身边的王弟却越发显得忧心忡忡。
                                                  “为什麽会发生这种事啊?”
                                                  他说,“你明明是埃及王吧,要是你出事了埃及怎麽办,怎麽会有人想要杀你。”


                                                  绯红的瞳孔瞥了他的王弟一眼,年轻的法老王的表情仿佛是习惯了一般很是满不在乎。
                                                  以前的话,大概那些人再怎麽恨他也不会轻举妄动。
                                                  因为在以前,所有人都认为父王只有他一个王子,王室直系血脉也只有他一个。
                                                  不过,王弟的出现大概会让那些卑下的人越来越放肆吧。


                                                  “因为我?”
                                                  “……你以后,还会继续遇到这种事情?”
                                                  对方随口的解说,却让少年紫罗兰色的瞳孔微颤起来。
                                                  他凝视著面容与自己一般无二的法老王,身侧的手紧紧地蜷了起来。
                                                  “因为我的出现?”


                                                  “哼,不过是几条没胆子和朕正面对抗的杂鱼而已。”
                                                  年轻的法老王说,漫不经心。
                                                  他随手将一粒葡萄塞进口中,手臂上的黄金饰品在阳光下闪烁著美丽的光辉。
                                                  “只要朕死了,那群胆小的废物就能拥戴一无所知的你登上王座。”
                                                  “通过控制你而达到篡夺埃及王权的目的。”
                                                  “仅此而已。”
                                                  他说,一脸不屑,对那群藏在暗处的人们嗤之以鼻。
                                                  然后,他的目光再一次移回来。
                                                  绯红色的瞳凝视著他的王弟按在石地上的手。
                                                  他看见那只手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不用怕。”他说,“朕不会怪罪到你身上。”

                                                  那只手却因为他的话而抖得更加厉害。

                                                  “我……”
                                                  手指发抖的少年抬起头凝视著他。
                                                  脸色是苍白的,唇也抖得非常厉害。
                                                  “……王兄……我……”
                                                  “不……”
                                                  “亚图姆……”


                                                  直呼其名。
                                                  这种无礼让年轻的法老王不禁皱眉。
                                                  但是看见王弟那副本就极为害怕的模样,他还是将那一声呵斥压了下去。
                                                  在心底叹了口气,他伸手抚摸著他的头,低声说,
                                                  “朕说了,朕不会迁怒你的。”



                                                  “不……我是想说……”
                                                  “我……”
                                                  少年的唇也开始渐渐发白,发著抖,慢慢说出了让年轻的法老王怔在当场的话来。
                                                  “我……不是你的王弟,亚图姆。”


                                                  会死吧。
                                                  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被马上处死。
                                                  他是个胆小鬼,所以他一直很怕死。
                                                  可是,如果不说出实情的话——


                                                  原本轻抚著他的头的手仿佛时间静止般僵在空中。
                                                  许久之后,年轻的法老王才开口。
                                                  不知道是因为吃惊还是怒意,连声线都压低了不少。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当然知道。”少年苦笑道,“我和你真的没有血缘关系。”


                                                  对不起,另一个我。
                                                  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我,根本不明白你所谓的麻烦和危险是什麽。
                                                  肆意妄为地闯入你的世界,自以为是的做出这种让你陷入危险的事情。
                                                  所以,就算真的被处死,那也是我活该。



                                                  “没关系?”
                                                  强压住心底的怒火,手指扣紧对方的下颚,强硬将其抬起。
                                                  年轻的法老王凝视著这张和自己近乎一模一样的脸。
                                                  “那这个是怎麽回事!”

                                                  “巧合而已。”
                                                  被强行抬起下颚的少年直视著那双被冰冷的怒火占据的绯红色瞳孔,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以前所说的都是谎话、骗人的。我和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是埃及的王子,也没有埃及的王室血统!我绝对没有资格继承什麽王位。”
                                                  “所以——”


                                                  “闭嘴。”
                                                  一声低喝,低沈的声音中隐藏著沈重的怒意。
                                                  少年王锐利目光仿佛要将自己眼前的人撕裂。
                                                  “尊贵的埃及王室血脉……你以为你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少年王说,威压目光咄咄逼人。
                                                  “你当真以为你在朕和神官面前编造的蹩脚谎话有人信?”
                                                  “你自以为是的身世,只要去派人去调查就知道你在说谎。”
                                                  年轻的法老王俯视著他的王弟,居高临下,目光迫人。
                                                  “不揭穿你,只是因为比起你的王室血脉,来历和过去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有些无措地看著步步逼人的少年王,不太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也没有时间去明白。
                                                  现在的他,只是想尽快解释清楚血缘的误会。
                                                  他上前一步,焦灼地一把抓紧对方的手臂,抬头紧紧看著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王。
                                                  “可是,听我说,我根本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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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04楼2010-04-10 14:52
                                                    “你是。”
                                                    依然是低沈而平稳的声音,不急不紧。
                                                    魄力十足地打断了他的声音。
                                                    王干净利落的语言,由不得人怀疑。
                                                    “黄金柜和黄金积木,是太阳神赐予他在大地的孩子埃及王的信物,带著太阳神的祝福。”
                                                    “若不是身具尊贵的埃及王家血脉,任何触摸这两件宝物的人都将受到历代法老王的诅咒。”
                                                    “他的身体将会从手开始腐烂,直至化为枯骨。”
                                                    任由对方抓紧自己的手臂,少年王却不曾呵斥对方的无礼。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的王弟认清自己身份高贵的事实。
                                                    埃及王家纯正的血脉凋零,到了这一代仅剩两人,绝对不能任其流落在外。
                                                    “你难道没有发现,除了朕,没人敢碰触你的黄金柜。”
                                                    “若不是黄金柜,你当真以为,朕认下王弟会如此儿戏?”


                                                    为什麽那一日,以法老王之尊,另一个他并没有让一旁侍卫呈上,而是走下王座,亲自拿走端详他怀中的黄金盒子。
                                                    为什麽那一日,无数神官炙热的目光都落在他怀中的黄金盒子上,却无一人敢接近半步。
                                                    为什麽那一日,另一个他曾经将颈上的黄金积木递给自己碰触。
                                                    为什麽那一日,没有人提出将黄金柜严密保护起来而是任由他随意带走放置在房内。
                                                    ——除了尊贵的埃及王室血脉,没有人敢触摸此神圣之物引起神的怒火和历代法老王的诅咒——


                                                    “无论你隐瞒了什麽,你身具王家血脉这一点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在黄金圣物的承认之下,在所有神官的见证下,你就是埃及的王子,伟大的阿克纳姆卡诺王之子,朕的王弟。”
                                                    “没有任何人可以反驳这一点,哪怕是你自己。”


                                                    抓住年轻法老王手臂的手指越发僵硬,他茫然看著那双绯红的眼眸。
                                                    比什麽都要严肃认真的眼神,容不得丝毫欺骗。
                                                    另一个他说的对,他编造的谎言,他自己都信不过,他也从来没想过能骗过谁。
                                                    毕竟不是所有埃及人都是傻子。
                                                    可是他却能安然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弟,这一点,他曾经莫名其妙了很久也没想出原因来。
                                                    但是,没有人质疑,他自然也乐得装糊涂。
                                                    既然他们承认了自己是埃及的王弟,自己又何必去揭穿这层纸糊的窗。


                                                    “不对……”
                                                    再一次的重复这两个字,他想不到其他可以说的话。
                                                    事到如今,他已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解释。
                                                    “不是这样!”
                                                    “黄金柜什麽的……我不是埃及的王子!绝对不是你的王弟!”
                                                    他有些语无伦次。
                                                    “……DNA检测一下就知道了……就算是验一下我们的血型也可以……不,不对……古代的话到底该怎麽做才好……”


                                                    少年王的眼凝视著他慌乱的表情,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困惑。
                                                    “为什麽要拒绝承认自己身体中流淌的高贵血脉?”
                                                    “你这种行为,朕是否可以理解为——放弃王位继承权,是害怕他们继续刺杀朕?”
                                                    年轻的法老王皱眉。
                                                    他询问的语气中带著疑惑。
                                                    “朕不明白。”
                                                    “你为什麽要害怕?”


                                                    “一旦朕死去,你是唯一有资格继承埃及王位的人。”
                                                    少年王以平静而语言叙述一件在他而言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以理所当然的口吻叙说著比什麽都要残酷的现实。




                                                    “你应该才是最想朕死去的人。”





                                                    紫罗兰色调的瞳孔在一瞬间缩了一缩。
                                                    原本近乎语无伦次拼命倾诉著的少年微张著嘴,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僵化。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年轻的法老王,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怖的存在。
                                                    那双原本就大而圆的眼睛,此刻越发大得恐怖。

                                                    然后,他极其缓慢低头。
                                                    那双瞪得大大的眼也缓慢地半掩,随著他低下的角度而渐渐隐藏在他的额发中。
                                                    他紧紧抓著少年王双臂的手也松开了。
                                                    仿佛在刚才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他站在那里,低著头,整个人如幽灵般越发显得不真实。

                                                    “我错了……”
                                                    他说,声音很轻。
                                                    他的脸露出了仿佛是放弃了一切从而已经什麽都无所谓的平静神情。
                                                    “原来是我弄错了。”




                                                    “你……根本不是‘另一个我’。”



                                                    ——TBC——




                                                    后记:


                                                    请不要客气地对剧情尽情猜测吧,因为根据大家猜测的(相反方向)写下去就是我的爱好啊(被殴打)

                                                    PS:动画里,赛特其实是王样的堂兄(他老爸是王样老爸的老哥),也算是有王室血脉。
                                                    但是,在这篇文里,为了剧情……就请当作赛特是一个没有王室血脉的普通的忠贞於埃及的固执而清廉的神官吧……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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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05楼2010-04-10 14:53
                                                      …………
                                                      为什么你们一定要提到暗游戏……
                                                      好吧
                                                      那我就在这里直接说明了吧

                                                      所谓的暗游戏、王样、AIBO三人一起出场只是我说着玩玩而已
                                                      目前为止我完全没有3P的打算

                                                      所以
                                                      暗游戏不会出场,也没有这个人存在
                                                      法老王这个故事只是在说王和王弟之间纠结的故事而已
                                                      ╮(╯_╰)╭
                                                      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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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17楼2010-04-10 20:30
                                                        很过分= =
                                                        甜+虐+甜+虐才是王道啊


                                                        回复
                                                        举报|320楼2010-04-10 20:38
                                                          口胡!AIBO是受
                                                          暗表不可拆不可逆!
                                                          王样绝对攻——

                                                          >_<我只是喜欢黑化的AIBO而已,卖萌的才不能攻。


                                                          回复
                                                          举报|333楼2010-04-11 11:38
                                                            回复330:

                                                            AIBO是没有王室血统的哦~
                                                            他是在三千年后,由于拼好了千年积木+王样附身在他身上,所以得到千年积木和黄金圣物的承认而已。
                                                            但是,三千年前的王样和神官们不知道,再加上那张脸,于是……(摊手)就造成了这个误会呗


                                                            回复
                                                            举报|334楼2010-04-11 1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