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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Sangue(ShikiXAkira)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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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还是百度~

应木羊酱的要求。重新发这个文。

因为这个文是以END1背景为基础PS2对峙结局为辅助的无责任衍生文。

可能人物性格有不对的地方。。。

一开始就雷的话,请把鼠标移动到右上角点叉关闭。

错字无能,有错字请各位无视。。

作者是个很情绪化的人,所以避免过于情绪化,就潜水到死了。。

番外什么的就更新到博客里面吧。

http://vfrvd.ycool.com/archive/149620/


感谢各位支持我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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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2楼2010-02-28 19:47
    01

    如果停止呼吸,闭上双眼就是死亡的话。

    那么这种触感到底是什么。

    活生生被撕裂,苟延残喘。

    终日无休止的杀戮,混杂着腐朽血腥还有由人内心萌发出的绝望。

    就这么腐烂而污浊不堪的生存着。

    在这个找不到光的世界。

    扼死的秽面,抑制的愤怒,都被沉默所掩埋。

    没有希望,带着真实的憎恶与疯狂徘徊在期间。

    布满阴霾。





    Akira行走在夜色中,细微的喘息声近乎听不到。

    绝对的寂静。

    空气显得压抑而潮湿,令人浑身上下感受到不和谐的气息。

    他不过是到酒吧里去买一些必备的东西。

    对于第三次世界大战以后的城市来说,所谓的真正的商店根本不存在。

    然而一些生活的必须品往往只能到那些坐落在阴暗角落的酒吧中才能购买的到。

    比如吃的,比如水,还有绷带和药酒之类的。

    但是,自那件事之后,那些所谓的口口声声大叫着像狗一样狂吠着还勉强称的上【人】的东西,总是会存有侥幸心理或是幻想终有一天可以一血前耻。

    有的甚至不惜花大把金钱在底下黑市悬赏,或是亲自拿武器来送死。

    不过目标不是Akira,而是另一个Visukio之王的存在。

    但是Irure(王)现在却——内心沉睡着。

    这就是目前的的状况。





    Akira放慢了脚步,微眯起眼睛。

    觉察到了身后极力隐藏的杀气。

    不过是杂碎罢了。

    毫不起眼的杂碎。

    但是在那个人眼中,Akira曾也是那样的存在。

    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产生由量变到质变的变化。

    不过,某些微观的东西却是用语言所无法形容的。

    那双红色的眼睛,仿佛正傲视的俯瞰一切。

    思想却没有任何波纹的激荡。

    难道就这么——颓废了吗。





    走到城市黑暗狭窄的拐角,那个拥有浅灰色头发的青年消失了。

    尾随的人发现目标的缺失霍得的自乱了阵脚。

    未反应之时,脖颈已经被后方出现的银色刀刃舔舐。

    一但被血渲染,将散发出慑人的狂气。

    “杂碎。”

    那个被抹杀甚至连面容都不曾出现过的人被Akira贯以这样的头衔以后。

    痛苦而丑陋的死去。

    所谓的同情心和怜悯,早就不复存在。

    或许是刻意的,在这段时间里,Akira拿起那个人的刀,替他清理原本应该由那个人清理的渣滓。

    至于为什么会做到这一步,Akira自己都不清楚。

    毕竟,那个人曾如此残忍的对待过自己。

    然而自己却拿着那个人的刀,杀掉一个又一个那个人的复仇者。

    甚至模仿那个人的语气,说着本该由他说的话。

    这到底是执着还是该说愚蠢。

    或许这仅仅是对一个人的憎恶而衍生过来的。

    Akira曾这样告诫过自己。

    但是内心为什么会如此动摇。

    于是,在Irure带Akira离开丰岛后沉睡的两年,Akira便一直未曾离开。

    非要说理由的话,是想要守护那个人吗。

    Keisuke死了,Rin死了,Nano死了。

    那么,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个人。

    现在这种状况。

    不能离开。

    抱着这种单纯的想法,Akira就这样独自照顾完全无法自理失去自主意识的Irure两年。

    不知道这样下去还会有多久。

    在这连年间,杀过多少人已经不记得了。

    双手早已沾满血腥。

    身后不知背负了多少沉重的罪孽。

    如果这就是堕落的话。

    那这个而世界早就堕落了。

    至少,那个人还活着。

    即便是听不到声音,说不出话。

    或是每隔几分钟生理需求上的眨几下眼皮。

    都无所谓。





    处理掉尸体后,Akira推开一间酒吧的门径自走了进去。

    他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把钱放在了吧台上。

    “一些食物,水还有药品。”

    Akira简短的说着。

    酒保用略带迟疑的目光审视着,收下钱到后面去了。

    空气弥漫着酒精刺鼻的气味。

    不论过多久,Akira都无法适应这种味道,很不自在。

    待酒保像是确认拿的东西是他所需要的在Akira面前用塑料袋装好。

    Akira拿过袋子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打开公寓的门,进入房间。

    瞳孔的骤然缩小。

    “Shiki!”

    在齿间爆发出的音节伴随着脚步的声音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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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楼2010-02-28 19:47

      Shiki对于自己是怎样的存在,自己完全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现在......死吧......”

      Akira拔刀,准备贯穿那个家伙的喉咙以结束这一切。

      那家伙居然凭借自主意识躲过了一击。

      但是由于过度的恐慌而摔倒在地上。

      不用Rian的麻烦之处,就在于此。

      但是那家伙却没有像狗一样祈求饶命,却露出了模糊不清的表情。

      由于没有开灯,所以什么都看不到,一切都是依靠经验和所谓的直觉来判断的。

      一种沉闷感索绕在胸口,压抑到呼吸困难。

      那个家伙忽然站起来咆哮着怪笑了起来,好像拿什么东西挡在身前。

      像垂危濒死的蚂蚁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过是最后的无谓的挣扎。

      然而此时自己却在后退,下意识的感觉到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后退却到碰到了墙壁的电源开关。

      灯开了,那家伙是一个不知如何形容是好的怪胎。

      可是他身前挡着的是——Shiki。

      无自主意识的人,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人无异于是废人。

      可是现在Shiki被胁迫了,那个怪胎用着精细的钢刀比着前者白皙的脖颈。

      留下伤疤倒是没什么,不过,那里是颈动脉。






      “杀掉这个家伙怎么样?!”

      “和这家伙一起上西天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不够吧!”

      “像你杀掉的那些人那样,自我了结给你留个全尸?或者你死后我再强丶奸你的尸体?”

      “Shiki......”Akira一时间木愣了3秒,居然感到莫名的欣慰。

      Shiki......对于自己来说应该是.....重要的人吧。

      他发现那双红色的眼睛却仿佛有着看透一切的力量。

      有着和刀刃一样的锋芒,如鲜血一样的眼睛。

      “真遗憾......”

      Akira在那之前用刀尖打掉了对方那把钢刀,顺着惯性刺下去撕裂了那家伙的喉咙。







      2年,不是很长也不是很短的时间,但是某些东西却在这段时间里发生着变化。

      如果是懦弱的话,在2年内每天过着杀戮的日子,已足够把这种多余的情感消磨殆尽。

      但是......

      尸体露出人最丑陋的一面,倒在了地板上,血液溅到了墙壁上。

      不久,地板已经积了一滩暗红色的血。

      那血液侵染着地面,散发出蛊惑气息。

      Akira粗喘着,顾不得拭去脸上溅到的肮脏的血,只是蹲下身来将倒下的Shiki缓缓移动到床铺上,中间过程很小心。

      然后,他处理掉了那三个令人厌恶的尸体,右肩的伤口却让Akira轻轻抽噎了好几次。

      他来到客厅,在唯一的柜子里翻找出了些药品和绷带进行包扎,用水洗掉了血迹。

      然后他把进门就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压缩食品和矿泉水拿到了卧室。

      陷入静默。

      他有些盲目,然后走到床边轻轻的把Shiki扶坐起来,因为人总归是要吃饭的。

      由于那个人目前完全不存在生理需求以外的任何多余反应。

      所以,也就不会在无人情况下自己走到墙脚再侧坐在那里。

      可是,如果不是自主意识的话,那又是谁。

      况且,这间屋子除了自己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知道。

      知道的其他人,在刚才已经死了。

      为什么要做这么愚蠢的事。

      如果是来复仇,大可不必这样,直接杀了Shiki应该才是目的。

      但是刚才那些人,却不认识Shiki,摆明了目标是自己。

      这只能说,被【其他人】移动了。

      但是,Shiki不是物品,除了Akira平时搬离到另外的公寓时会将Shiki从床移动到轮椅上。

      择居的地点都不是长久的,通常一星期就要换一个地方。

      不然很可能在不知不觉中被杀掉。

      不会被跟踪至此,就算被跟踪也会被Akira察觉而清理掉。

      这次是意外还是必然?

      Akira发觉自己的思绪很乱,从来没有如此认真的想过一件事情,从来龙去脉一点一滴的分析,但是终不得结果。

      这样很令人懊恼。

      他拿出塑料饭盒向硬邦邦的压缩食品中倒入矿泉水,捣碎后,一点一点用勺子喂进Shiki的口中。

      刚开始的时候,由于Shiki没有自主意识不能进行咀嚼,所以Akira只能帮他咀嚼好后用舌头喂进Shiki口中然后让其吞咽下去。

      每次,那姿势都很像是在接吻。

      不过实际作用却是不这样的。

      并且给人感觉上都是傻不啦鸡的。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发现只要是流质的食品Shiki都可以喝下去,Akira就再也没有做过那样愚蠢事。

      不过总是这样,营养是不全面的,正因为如此,Shiki一直在消瘦着。

      或许Akira苦恼的原因之一就是这样的。





      吃完饭,Akira近距离的坐在床铺上,露出了柔和的表情。

      他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却丝纹不动的Shiki的一只手。

      那是人类体温特有的温度,有些冰凉,有些温暖。

      但是他不知所措地又慌忙松开了。

      “Shiki......我这是.....怎么了.....”

      Akira平静的说着,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

      然而胸口汹涌的液体却激荡着,痛苦着,悲鸣着。

      疼痛如成千上万条蛆啃食着自己的血肉,一点一点,全部的吃掉。

      Akira开始剧烈的咳嗽,他捂住胸口,心脏的跳动剧烈到不正常。

      停不下来,痛苦到想此时就立刻死去得以解脱。

      痛苦,压抑,沉闷,不可自拔。

      他皱着眉,整个身子颤抖着,恐惧着无形的东西,不住的咳嗽。

      他甚至俯在了床边,难受到一时间看不见任何东西。

      他闭上了眼睛。

      他忽然捂住嘴,有什么要从自己体内出来了。

      霍然,一刹那,炙热的液体溅到了手上。

      从指间滴落到床单上,开出血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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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5楼2010-02-28 19:49


        03

        昭示在迷茫中,是封闭的匣子。

        血液,是罪恶的枷锁,勒住人的咽喉,窒息死去。

        那惨痛的代价,虚无的眼神,毫无光与热的羁绊。

        这就是,最深沉的罪责和念想。

        以及渺茫的追随和堕落。






        Akira惊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上面沾满鲜血,简直就像是刚杀了人而在尸体中搅合,粘稠而叫人反胃。

        不过,那是自己的血。

        咳嗽出的血液,不是浑浊的暗红色。

        那是,Rain原液的抗体,罪恶的毒药。

        但是,为什么这血竟呈现出惊异的鲜红色。

        如此妖娆的,烧灼的,腐蚀着人的灵魂和生命。

        如此鲜明的颜色,灼伤人的眼睛,让视线充满腥味。

        Akira有些迷茫的缓慢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仿佛刚才剧烈的咳嗽不曾发生过。

        他甚至不在意这血液的颜色,不在意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这种以前从未曾发生过的事。

        他现在只是要,守护对于自己来说重要的东西罢了。

        就是如此。

        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







        Keisuke在活着的时候总是傻笑着说Akira的口头禅是“无所谓”。

        但其实Akira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只是发自本能的这样觉得。

        无所谓话语,无所谓伤痕,无所谓灵魂。

        一切都是漠视的,无所谓的存在。

        包括生命。

        看到那些死掉的尸体,并不会有害怕或者是叫喊之类的。

        只是认为不过是死了罢了。

        死了——心跳停止,呼吸停止,大脑不再运作。

        整个人的沉睡——就是死亡。

        那么,Shiki........

        “你现在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

        “你杀了Nano完成了你的追逐就这么可以这么了无生气的死去?”

        “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够了,Shiki,给我睁开眼睛,看着我!”

        一时间思绪漫上Akira心头,情感莫名的瞬间强烈膨胀。

        他甚至抓住了Shiki的衣领,有些疯狂的对着那个人吼叫着。


        ......

        “怎么,又开始像狗一样狂吠了吗?”

        ......

        “刚才的气势哪去了?继续叫啊。”

        ......

        “愚蠢的杂碎......”

        ......





        Shiki在此时睁开了他紧闭的眼睛,这让Akira吃惊了一下。

        不过,现实却是无比残酷的。

        那不过是因为被打搅了神经中枢中的睡眠部分而做出的必要反应。

        那双红色的眼睛像是完全没有生命的装饰品。

        不会洞察,不会注视,不会有任何的情感的表现。

        还是没有恢复过来。

        Akira抽回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抽搐了一下。

        此时内心却荆棘满布,刺破血管,血液流出而产生的长久痛。

        “看见我这么没用的样子你也会有话要说吧。”

        “算了。”

        Akira丢下这样一句话,随后起身,背转过去,沉默了许久。

        终究轻轻的帮Shiki合上眼睛,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躺下。








        在那之后的又是3个星期。

        Akira一连换了3套公寓。

        带着Shiki竟像老鼠一样的四处逃窜。

        但是,莫过于躲避追杀和干掉一批又一批前来送死的人。

        并不是太过软弱或者力不从心。

        即便是没有了伊古拉竞技比赛,Rain的原液还是在市场上有流通。

        虽然提供原液的人已经死了,但是前期的存品还是有部分的。

        物以稀为贵。

        原本价格不低的Rain因此得到数倍甚至数百倍的提价。

        但是还是有人为了复仇而不惜花重金来【聘请】所谓的杀手来帮助自己完成欲丶望。

        甚至有些人声称可以提供Rain原液但是必须要杀掉要除掉的目标。

        Akira并不知道自己和Shiki到底在黑市的悬赏价是多少。

        但是,不知从何时起,那些人不再只瞄准Shiki为目标,有的甚至不惜废掉一只手或者身体的一个附属部分而要杀死Akira和Shiki。

        而这些前来的人,有的会用Rain,有的会用枪。

        所以,就成了现在的这样一种状况。

        Akira为了现在这种状态下的Shiki不被杀掉,只能杀掉那些人。

        但是,人是敌不过枪的。

        所以就——只能逃。

        即使,这是无比懦弱的行为。

        但是,Akira深知如果自己一但受伤或者残废或者死掉了。

        那么Shiki也会死。







        自从咳血之后Akira感到了身体的异样。

        伤口恢复的很快,甚至可以说是超乎常人的速度。

        小伤口基本上15分钟就会愈合,被刀划到的地方,也基本上只需要40分钟左右,不会留下伤口。

        这是一件怪事。

        但是,伤口愈合的速度提高却伴随的反复的咳血和次数的加巨。

        每一次,痛苦都会累积后叠加。

        Akira甚现在至会在换住处的半途中忽然倒下然后捂住胸口咳嗽。

        原本不令人在意,但是,却潜藏着内在的危机。

        那一次,在对方用枪瞄准Shiki的心脏的时候。

        Akira用身子护住了Shiki,挨了子弹。

        差点就死掉了,但是Akira竟只用长刀这样的冷兵器就将对方的枪打掉然后狠切掉对方的头颅。

        可是,由于太过剧烈的运动,这次Akira感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翻腾着涌动。

        像蛇在体内游动一样,炙热而难受。

        止不住,咳嗽声恐怖的回响,像要榨干人的生命。

        那血液就不停的翻涌出来,从Akira口中流出,洒到地面上。

        让那鲜艳的血,浸染万物,使万物腐烂,枯竭、腐朽掉。

        若不是凭借坚强的意志力,Akira肯定会在那次咳嗽中昏厥过去。

        但是他没有。

        从他口涌出了大概足以至他死的好几倍以上的血量,导致他神情恍惚,不能自已。

        但是他终究还是活下来了。

        一直抓住的东西,不能就这样放开。

        他或许是这样打算的。

        甚至在这次长达20多分钟的痛苦时间段后,Akira躺在地上,虚眯着眼睛,奇迹的活了下来。

        他甚至还在后面的20多分钟以内又起来把自己身上的子弹挑了出来。

        直到伤口愈合。

        冲洗掉血液和处理掉无头尸体。

        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





        但是,那一天,那个男人的到来使一切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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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6楼2010-02-28 19:51
          《皇室战争》感恩有礼,活动有你 想不到的海量实物,等你来抢!


          04

          这一切,终将埋葬在脚下。

          回归于须臾和尘土。

          而最终被固住的生命以及步伐,不知会前往何处。

          在缄默中承载伤痕,在倔强中容纳痛苦。

          那所谓的执着,以及坚定的意识。

          不过是脆弱不堪的东西。

          毫无价值。





          Akira闭上眼,整个身子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沼泽。

          他沉重的陷入了房间的沙发。

          对,只是一个单调的房间,而不是客厅。

          在中子弹之后的半年,不得不又更换了多次公寓的住址。

          从未庆幸过有这特殊的血液。

          还有这超速的恢复能力。

          受了严重的伤的Akira仍能够仰靠进这个没有丝毫柔软迹象的沙发里。

          小憩一下。

          或许人到了某种极限的时候,如果仍固执的紧绷而不调和的话。

          就会像弦一样断掉。

          但是这所谓的闭眼却也不是闭眼。

          随时保持高度的警戒状态,在终日无休止的杀戮中早就成为一种习惯。

          但是对于屠人的人来说,有些习惯或许是致命的。






          只要一闭上眼,就会不自觉的出现以前的记忆。

          像老掉的电影胶卷,每个画面的定格模糊而空洞。

          腊黄的,看不清真丶相。

          Keisuke死时那炙热而愤怒的目光。

          Nano被Shiki杀死后那平静到虚无的面庞。

          Rin夺去照片时那寒到谷底将人刺伤的神情。

          雨夜中那双血色瞳仁被黑色发丝所渲染的注视。

          无聊的往事回首,沉湎在黑暗的最深处。

          令Akira不可抗拒。

          只是现在的境况,唯一能做的,除了不被杀之外。

          没有丝毫遗留的必要。

          本就属于浅眠型,叫人闭上眼后思绪紊乱。

          加上长久的精神高度集中,使他不知从何时起便失去了可以充分休息的机会。

          或许是某种倔强到无可救药的东西迫使他身陷其中。

          就这样不可自拔的,一直陷下去。







          在前不久,在更换住址的时候,途经一个原本废弃却已经由政丶府翻修的公园。

          不曾停留的东西,仿佛在此时静止。

          Akira推着轮椅就在这个公园中安然行进着。

          到处都长满了枫树。

          入秋的习风将红色的掌叶吹落下来。

          道路因而被铺上了触目的红。

          脚踩上去甚至会发出“刺啦”的轻响。

          虽然当时Akira知道不能停下,在这里。

          但是有时身体总是先于思考做出反应。

          就这样,踏上枫叶的红,将轮椅轻靠在树下。

          他知道如果此时在这里浪费时间只可能一不留神被不知名的家伙用枪干掉。

          即使不用枪为了护着Shiki还是会浪费体力甚至是受伤。

          Akira微微的蹲下身,他抬头仰视这轮椅上人的双眼。

          那双无神的眼,没有昔日的色彩,暗淡到落寞。

          因为失去了追逐的目标,就甘愿如此沉溺。

          那红色仿佛不是那个人所拥有的。

          倒像是映出的地上枫叶的影子。

          那个人甚至不想再用他的眼去看他的前方。

          因为前方已经没有任何值得他去追逐的东西。

          他甚至吝啬的不会去看向他的四周更不会回头。

          追逐着力量,撅弃多余的情感,对外界的冷漠和残忍。

          其他一切人、事物、东西,没有丝毫的兴趣。

          除了那把银色的长刀。

          Akira就像是一如既往黑暗的色彩中突然出现的那一抹白色。

          或许他的出现对于那个王一样高傲的人来说不过是多了一件有趣的——所有物。

          虽然的确是这样。

          但是,现在Akira看着对方那血色的眼睛,那白皙的肤质。

          竟不自觉的想要伸手去触摸。

          遥不可及的东西。

          绵延而漫长的距离,伸手,触摸不到。

          就这样,僵直在半空中的手突然又收了回来。

          Akira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变得对许多事物产生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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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7楼2010-02-28 19:53
            不是彷徨、恐惧或者其它的情感。

            只是犹豫。

            Akira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

            他一时间内心混乱,紧咬了下唇。

            他起身,欲推轮椅离开,但是脚却移不开。

            他脸色略微苍白,强烈的隐忍这什么。

            最后他轻轻倚靠着面无表情的人,低下头。

            流海挡住了视线,看不到眼。

            为什么会——悲伤?

            Akira 不知道,他就这样低着头轻轻的吐出几个音节。

            “Shiki......”

            隐藏了多少,掩饰了多少,却凝固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只是呆滞的3秒钟,Akira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他推着轮椅离开,仍凭身后的枫叶飘落使地面浸染血色。







            那是前不久的事。

            此时在沙发上的Akira用手扶住自己前额有些过长的流海,却想到了Shiki曾语气凝重的和自己进行过这样一段对话。

            ................



            “为什么要参加Igura?不可能是想要当麻药王吧。”

            .......

            “见过真正的疯狂吗。”

            .......

            “疯狂?”

            ......

            “使用人类,把所有感情抛弃的人才能留到最后。最纯粹的疯狂。我见过,无防备的,无精力的,乍一看会怀疑是否是可以战斗的男人。之后,我再也忘不了那时那个男人的眼神,一次也没有过。那是疯狂的眼神,空洞无物,甚至没有光芒,没有黑和白,是纯粹的“无”。感情只会成为阻碍。需要的只是自己锋锐的力量。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我一定要亲手结束那个男人的生命。很无聊的话,忘记吧。”

            ......

            “......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

            ......

            “大多数人看到我时,都会避开视线转过头去,充斥着恐惧和怯懦。但是,你不一样。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却依然极力顶撞,并直视着我。难道你不怕死吗?”

            ......

            “我只是讨厌被人压制住。”

            ......

            “那样也可能令对方勃然大愤怒。”

            ......

            “人或早或晚都会死。比起那些,在屈辱的经历中死去更令我讨厌。我到最后一刻,都要遵循自己的意志。”

            ......

            “看来,没有杀了你是正确的。名字叫什么?”

            ......

            “......”

            ......

            “说。”

            ......

            “......Akira。”

            ......

            “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

            “这样就够了。”

            ......



            那是和Shiki本质上来说真正的对话。

            因为不知从何时,两人之间除了所谓的一方讽刺一方强力驳回以外,没有过多的言语。

            在这沉静的回忆中,Shiki的目光始终不曾注视过前方以外周遭的一切东西。

            无非是其它一切都是玩物或者是物品。

            终有一天腻了,就会毫无留念的丢掉。

            但是Akira所遵循的自己的意识,从不曾改变过。

            这些无关紧要的回忆,舍弃了就不会令人如此的——焦躁。






            然而此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Akira顺手紧握了刀柄,从沙发上移动到了门的位置。

            他微微侧头。

            发丝几乎贴自到了充满污秽气息的墙面上。

            “谁......”

            外面的脚步声停下了,随即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开口说话了。

            “Akira,这些时日,难道我也忘记了吗。”

            说话的语气很温和但是却静谧的隐藏这什么。

            打开门,一个穿着邋遢的人出现在眼前。

            那些过去的事情,终究不会在短暂时光中磨合至消失的了无踪迹。

            但是偏偏有些人总是喜欢揭开伤疤,一次一次往上面撒着致命的毒药和盐巴。

            “呐,就算是我这样的邋遢的大叔也应该是可以进去的吧。”

            对方见开门的人没什么反应于是就打趣的说着。

            “来干什么。”

            “进去了就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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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8楼2010-02-28 19:53


              05

              太过迅猛。

              抵不过金钱,抵不过时间,抵不过苍白。

              一个人只身站在嶙峋的峭壁边沿。

              回望--空无一物。

              踏一步--粉身碎骨。

              孤独中色彩的斑白,忽明忽现。

              放逐的,逃亡的,悲怜哀怨的。

              在破碎的洪流中失去其本身的存在。

              折杀着盲目支配者的伎俩。

              颓废而唯美着,执拗而倔劲着。

              那所谓的命运所谓的说不清的羁绊。

              也不过如此。

              直至灵魂干枯的彼岸。



              如果话语太多废话太多倒不如在外人动手之前知趣的闭嘴或者选择生割下自己的喉头。

              有的时候突发事件却如废话一样让人懊恼到跳脚却不可避免。

              在送走了不速之客源泉之后,Akira再一次深陷在僵硬的沙发中,他此时在思考着什么,但更多的是单方面的不想看见什么,或者是说他正在懦弱着。

              他说不出自己的想法,他感到自己的生命自被送去孤儿院以后便完全失去了他自己的作为“人”的价值。

              他不过是是国家丢弃的实验品,唯一的存在意义便是提供可以研究素材和后来被无端扣上上杀人罪去丰岛引出Nano的棋子。

              虽然这一切若没有Ema的摊牌Akira到死也不会知道。

              她看重的不过是要如何找出并杀死Nano,并不在乎Akira的死活,确切的说从不在乎过。

              但是Ema最后死了。

              太多的尸体遮盖住肮脏不堪的脚下所站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

              下一次,或许一会儿之后,在始料不及之时,已经成为又一个祭奠土壤的刀下鬼。

              分明已成定局的东西,在不可更改的境况下,显得越发凄厉和惨无人道。

              Akira不是没有想过活着走完自己剩下的路,依照自己意识不受人摆布,不受身外物的干预,不受其他非主意念的主宰,只是平静的,一个人度过这些时光罢了。

              不过他不知道某个放不下的东西突然出现了,现在满溢着冲击着他的胸腔,让他备尝屈辱和挫败感。

              但是却由此却加深了热烈的像要喷涌出的情感。

              那是不可能逃得掉的锁,将手脚全全囚禁住,无形的,如同直直的用钢刀插入心脏。

              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踌躇,将会使自始至今所保持所遗留的东西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这样的话,一切都晚了。

              王的真实恣态,便是让栖聚在他身边的一切暗淡无光。

              然而若本就无光,或者连反光的下流手法都没有,就没有存在的必要,甚至于没有死亡的必要。

              Akira知道如果带有多余的情感或者说超过界线的思绪,那么两年后他将输的体无完肤。

              至少,他不能死在Shiki面前,不能死在那血色眼瞳的注视下。

              他正在用顽劣的方式维护自己那早就被人决定好的卑微的生命和尊严。

              决不能,让Shiki看见自己死。

              不仅容貌的丑陋,身体的腐烂,还有那颗心为之不甘的动摇。

              于是做出了决定,若Shiki在两年之内醒来,自己离开;若Shiki在自己死后仍就保持沉睡,那么拜托了唯一剩下的可以信任的人带他离开。

              这内容搀杂过多未说的话,来不及说,也说不出口。

              最大的也是最后愿望,无论如何想再一次被对方专注地凝视,感受到那视线的灼热,然后让自己不带遗憾的最终回归于漫扬的风沙中。

              Akira从沙发上起身,他感觉到了卧室的异样。

              他大力地推开门,被眼前一幕惊得缩小了瞳孔。

              Shiki醒了,他正立身坐在床上眼睛睥睨着,很明显身体因长期躺卧而变得不怎么灵活。

              他闭上了双眼,又在张开的瞬间望向了Akira。

              两种目光碰撞着产生奇异的色彩。

              他的唇动了,牵动着恰如其分的弧度,用着沉谧而冰冷的声音发出问句。

              “……是谁。”

              罪恶所招来的祸端,不过现在看来却可以讽刺说是因祸得福。

              Akira听到了这句话,却感到仿佛卸下千吨重的货物般释然。

              但是同时伴随着无奈,激愤甚至还有残存的留念又代替原本的重物,重新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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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0楼2010-02-28 19:58

                忘记了这一切,忘记了自己,忘记了所有的负担和累赘,这样就是结果的话,也该心满意足了。

                但是,再也不会被那样注视,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机会。

                有些失望。

                但在那之前,要完成自己必须要做的事。

                如果此时有丝毫的动作停滞,那么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下了。

                Akira取下腰间的长刀,走近,交给Shiki。

                “你的东西。物归原主。”

                他极力保持着自己面容上不会有任何感情的外泄,他看见,Shiki沉默地接过刀,用手指轻推开刀鞘,宛如他本身就与刀是同体的。

                只有长刀,才配得上Shiki一贯的风格,那银色利刃的犀锐,正好衬托拥有者的嗜血和桀傲。

                现在,就要离开了。

                找一个地方,选择被杀,自杀或者什么都不做的烂掉。

                Shiki醒了,一切都好了。

                Akira转身,下了极大决心的离开,然后却被拽住手腕因大力而向后倒去。

                那个人正以王的目光蔑视着自己,但是却即刻挣扎不起来,分明什么都遗忘了,为什么还是不放开。

                “想逃吗,或者说是害怕了?”

                红色的眸子盯着床上人的脸,强硬的用手扼住Akira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看着对方的眼睛。

                那眼神不是期盼中的,那里面只填满了嘲弄。

                “放开……”

                “我到是想看看听到这句话就放开的人出生没有。”

                “……”

                “怎样,身体饥渴?欲求不满?”

                “……”

                Shiki俯身倾向了Akira,常年的手指握刀而修长分明的骨节摩挲着布料下男性的脆弱。

                极富技巧性的,挑弄着Akira深埋已久的欲丶望。

                或许相较之下,比第一次要缓和得多,因为多方面的原因。

                突然衣物被粗暴的撩起,宣判着专横的独丶裁欲,敞露出男性青年应有的充满活力的身线。

                不过细腻的肌肤上却布满了交错的伤痕,大大小小,零落不一。

                即使现在有了强烈的恢复能力,但正如人心一样,旧时的伤即便痊愈痛楚消失也会留下抹不去的疤痕。

                感觉到胸脯的上正在被对方蹂躏着,搓揉着,疼感逐渐转为麻痹。

                意识却变得格外清晰,只是不反抗,不言语。

                “恩…”轻微缠绵的气音从口中倾泻出来,仿佛一发而不可收拾。

                “放手…”起先的静默扩散出波澜,Akira开始逞强,开始反抗,开始像将死之人一样做出挣扎。

                “怎么,这么想死吗?”Shiki突然停下动作,以一种让人猜不透表情看向身下人的眼。

                “……”Akira被Shiki以轻蔑的口气问得愣住,随即撇开头闭上眼。

                “那是本来就决定好的事,无论怎样,都不会改变。”Akira这样嘲讽着自言自语,但他的语调却事不关己的平静。

                “哼……”伴随着金属出鞘的余悸,一把鲜亮的刀刃已经抵在了脖颈上。

                似居高临下的,Shiki用刀刃的后端比向身下人脖子部分的细腻的肌肤,刻意缓慢的移动着,直到找准颈动脉的位置。

                红色的眸略微眯缝起来,Shiki俯身轻咬着掠夺性的不可允逆的字眼。“直接推下去…会怎样?”

                “别开玩笑了!”Akira睁开眼怒视着对方的眸,他知道自己被玩弄了,自尊不允许他再沉寂下去。

                这情景却与初次遇到时惊人的相似。

                咄咄逼人的直视,瞪着却吸引着,让人一刻也移不开视线,强烈的压丶迫感,内心因而更加惘然。

                为什么要有这些回忆?为什么要落到如此境地?为什么内心会感到苦涩?为什么要逞强?又是为什么而踌躇?

                止步不前的话,残存的自尊心就会消磨掉。

                甚至找不到生存下去的理由,找不到追逐的视线,找不到仰仗光的念想。

                如此狼狈不堪不堪的苟活,也算是一种可笑的怜悯,是那个被称为王的人对于自己的施舍。

                一刻不移回视着对方的可怖红色的眼,Akira用双手紧攥住锋锐的刀刃,推拒着那股被对方施加在金属上的力量。

                掌心的肌肤因承受不住双重的压丶迫力,霎时间被割裂开,血液顺流而下--触目的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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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1楼2010-02-28 19:58

                  “我决不会听从你的命令,直到最后一刻。”

                  所以,现在要自己即刻就死在Shiki面前,是绝对不允许的。

                  也就是说,一个人死去就好。

                  “哼,明明是弱小到无力抵抗,却仍不停止狂吠…不过…”Shiki忽然直立起上半身,将刀硬生生的从身下人的掌心中抽了出来。

                  “啊……恩”颤抖的因疼痛而嗔叫出声,理性让Akira即刻紧咬住唇瓣。

                  伤口扩大,肉色鲜活而热烈,血液倾斜下来,腐蚀着坚实,助长了任其凌丶辱的盲目感。

                  “啊!!恩……啊”接踵而至的是强硬的刀贯穿自己的左肩,准确的说是偏向胸口的位置,痛感加上金属的冰冷侵袭着脑部神经,让人瞬间精神失常。

                  Akira以为在那一刻自己会被撕裂,他甚至在几秒钟内失去意识。

                  睁开眼,回过神来,发现那带给自己疼痛的刀已经将自己钉在了床铺上,血液肆无忌惮的流淌,如若那决堤之水。

                  不由得发出细微的痛苦之声,然而身上人血色的眸辱睨地羞辱着自己,看着Akira因不断失血而越见虚弱的面色。

                  轻扬起嘴的弧度,让人觉察不到的兴奋与快丶感随之付诸于行动。

                  “住手!干什么!!!不要!”粗暴的扯掉碍事裤子,因不安而颤抖的分身展现在眼前,挺立的诚实,羞耻感与记忆再次重叠,甚至这次越发加剧。

                  “会因为疼痛而感到快乐,所谓的理性最终会遵循本能而堕落。痛苦吗?悲鸣着想要寻求解放?”

                  Shiki俯瞰着身下人极力想要合并的大腿,刻意的用语言刺丶激着Akira,那掩饰不了的污秽使其越发享受其中。

                  身体不能侧翻,只是轻轻扭动就会牵动伤口的扩大,身体被束缚在板上,像即临酷刑的耶稣。

                  想逃,却不能逃,此时的自己已经由于长久的积累而变得不是自己,再这样下去会遭到比羞辱更恐怖的事。

                  但是已经意识模糊了,那罪恶的血恐怕也要流尽了,还是要死在王的面前,以一条最下丶贱的狗的姿态。

                  “放手!啊恩…恩……啊!”突然大腿竟被无情的打开张大到最大限度,被尽乎残忍的贯穿,没有丝毫润滑,没有提前扩张,没有亲吻,没有人类所谓的情感。

                  单纯的肉丶欲和麻木的抽丶插,冲击着内壁和大脑的昏厥,但是感得到疼痛,那已经不像是用刻骨铭心就可以形容的简单感触。

                  Akira已经虚脱到没有能力气去撇开头不正视Shiki,内心却似乎变得千疮百孔--自尊,锐气,意志被瞬间击溃,剩下恐惧感和违心的喃呢。

                  身体,心智,灵魂整个人一切都在被强丶奸,腰支被对方用手指掐住,不停的随着律动摆动,双腿的内侧与对方紧密结合,但是感觉到的不是肌肤而只有衣质的不平滑。

                  身体轻微抽搐着,腿脚想要挣脱什么却因上方被牢牢钳住而只能无力的胡乱蹬几下。

                  “啊恩…恩……啊……恩”Akira感到自己处于一种完全屈服的状态,然而股间由Shiki造成的疼感,让他更加确信了这点,他感到羞耻的同时更加不知所措。

                  失去记忆也就等同于转换一个人格。外表和最骨子里的东西不会有太大改变,但是就实际而言,许多事情和人物还是会忘却的。

                  就像以前起码的“从现在起,我成为你的所有者”到现在的什么都不是。

                  就像以前是个妓丶女现在就只是母狗而已,完全没有性丶爱应有的东西,单方面满足于侵犯方,另一方的死活无关紧要。

                  “啊!!恩……”后丶庭被毫不留情地掠夺着,黏膜发出淫丶荡的水声,骨骼碰撞着,身体似乎被刀切割,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骨头则一厘米一厘米的缓慢地碎掉。

                  至高无上的折磨着,蹂躏着,囚禁着,随时可以丢掉。

                  Akira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开始抽噎,不过他开始用肘覆盖住自己的眼睛,他知道即使这样备受屈辱的同时却也在享受欲丶望。外人看来明知将死,但自己还没到死的地步,还有为数不多的两年和自己悲凉的抉择--活着从Shiki身边离开。

                  两人释放后,混合着血的液体肮脏的滑落到床单上。Shiki开始就着结合姿势用手指撩动Akira的腹部,那是一开始被搁浅的穿脐环的地方。

                  原本遗忘的灼热被再次挑起Akira暗碎了句:“可恶……”于是身上的刀立刻被拔丶出丶来,已经要结成血块的伤口溅出血来,沾到Akira的脖子上,上衣上。“啊!!!”吃痛的叫出声,却又立即压抑住,双手想要做些什么却什么也做不到。

                  “此时被我强丶暴的你做什么都不过是无谓的挣扎,由内心的贪婪而深陷其中,表面抗拒却也达到快丶感吗,哼,简直像放荡的疯狗一样。”那些话语格外清晰,直接烙进了脑子里。

                  低贱的狗,庸俗的女人,无趣的丧家之犬。

                  Shiki把玩着Akira腹部的银色东西,一点点消磨这拥有蓝青色瞳仁的人的意志,他前后拉扯,搓揉带来的红肿和疼痛让Akira只能咬紧下唇。

                  “啊……你…”或许失去了耐性,始料未及,直接大力的从肚脐扯下来,牵带出黏稠的血和肉,Akira因这一次差点疼得昏迷过去,他感到全身的每个神经中枢都在叫喧,身体散架,股间被愈发侵占的痕迹,身体大片被血浸透,浓烈的腥味使Akira想要昏睡但残留着一丝意识。

                  他不知道后面有被贯穿了多少次,只是一味得疼一味得疼,然后或许他感觉到就要死了,肠壁变的残破不堪,血液流了又止,原本40分钟就可以愈合的伤口却因为血液的流失而一再拖延着不愈合。

                  是常人的话,早就失血死了。

                  “这具身体,早就被不知多少人践踏过,其中一个为你打上的证明,由现在的我摧毁掉,不过也终究是无趣的,不堪的。”

                  Shiki扯掉脐环后这样说。

                  “无论是谁无论多少次都可以敞开大腿达到高丶潮,你究竟要淫丶荡到什么程度呢?”

                  听完这两句话之余Akira便完全失去知觉,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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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楼2010-02-28 19:58

                    06

                    星辰殒落代表着生命的终结。

                    每死掉一个人,一颗星便会消失。

                    然而遗憾的是,这片天空上没有星。

                    看不见蔚蓝的穹甚至得不到该有的那片灰。

                    活着,犹如割腕般刺痛。

                    血液的流逝带来生的枯竭。

                    缓慢地,让其饱尝人世间极致的煎熬。




                    直到身下的人由于生理条件招架不住而沉沉睡去后,Shiki退出了分丨身。

                    如果要他现在继续跟一个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人做下去会让他由无聊到厌恶逐渐转变到恶心。

                    完全的不动弹,浑身布满血液和伤口,如果没有微弱的鼻息,就完全是一具尸体。

                    然而这个人,却递给自己一把刀说“你的东西,物归原主。”

                    或许漏掉了什么,似乎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但是想要刻意去回忆的时候脑部会自觉传来细微的刺痛。

                    就像现在,曾经的王突然用手轻抚在自己的右眼上,表情冷漠而淡定,却在强力压制着突如其来的痛触。

                    有什么正在阻碍自己的思想,许多曾经的事都模糊掉了,残存下的只有零星的片段。

                    甚至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亦不知道自己是谁,是为了什么存在于这个世界。

                    记得的只有一个名字。

                    还有一个一直以来自己追逐的目标,但是现在却不知道花费时日的自己到底在追逐什么。

                    Akira。不知道是谁的名字,甚至忘记了该怎样清楚的发音,只是在脑海中深深印下了这个名字,一直无法忘却。

                    短时间内无力的牵动了冰冷的嘴角,发不出成文的音节。

                    Shiki继而入木三分地直视着Akira昏睡过去的侧脸,竟然自制不住地想用刚才抚住红色瞳仁的手去触碰Akira的面庞。

                    细腻的肌肤,呈现出莹润的光泽,沾染上血后,越发令人垂涎。

                    然而Shiki此时收回了欲要不自觉伸出去索取的手。

                    他移开视线,对自己刚才的举动抱以不屑的态度。

                    这个人,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中间人,然而最终的目标,却不知在何处。

                    那个人,那个自己所追逐的存在,究竟躲藏在哪里?

                    这一切,这种无尽的追逐是始于何时?又是因为什么而开始的?

                    为什么想到这里胸口会有压抑感?那么现在,自己又是谁?

                    或者说,曾经是谁?

                    “可恶……”Shiki轻碎了句,但是音色沉谧,不留丝毫余地。

                    Akira。

                    名字再次闪现在脑海中,然而此时,却仿佛情感得到共鸣般炙热。

                    连心脏都在肆无忌惮的跳,速度强烈着因此而越发渐进。

                    “……恩”Shiki不得不微眯眼睛,表明着他厌恶这样的情感涌现,直至到唾之以鼻。

                    他突然从床铺上起身,然而因为两年内的坐卧而导致了他短时间内感到腿脚麻痹,也就是轻度的痉挛罢了。

                    这并不会造成多严重的障碍,但是却致使其不得不用刀支撑住墙壁,摩挲出“呲”的的轻响。

                    “哼……”轻哼了一声,迅速的将刀抽回鞘中,也在瞬时间站稳住双脚。

                    王,即拥有高傲的姿态,俯视一切爬虫的权力者,即拥有高昂头颅,轻贱生命的独丶裁者。

                    王既会将脚下的土地浇灌鲜血,同时也会将自己的体丨内烙满疮痍。

                    王是残酷直至残忍的,但同样的就另一方面来说,他不光对外界如此,就连对追求力量的自身也是如此。

                    不会停步,不会踌躇,不会惘然,亦不会回首。






                    在走之前,Shiki换掉了身上沾满血的便衣,穿上了叠放好的黑色风衣,他轻挑眉,发现那身衣服居然没有丝毫违和感。

                    Shiki在留下一片狼藉之后,没有丝毫留恋的走掉。

                    特有的脚步声,依稀回到了从前。关门的剧烈响动,看不见去者的背影。

                    只作为用另一种近乎于拙劣的方式碾碎了一条性命,满足了长久以来的一触即发的受抑感,但却因此添置了饥渴感。

                    是谁。

                    在何处。

                    即将到来或者曾是过去。自始至终掌握全局却又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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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4楼2010-02-28 20:07

                      Akira。

                      拥有这个名字的人是一切的突破口,现在,无论如何,砍掉无数人的头颅,也要找出这个人,将一切回归原位。

                      Akira醒来,发觉自己正躺在混乱的床上,疯狂的痕迹历历在目,满是红色的浆液。

                      下半身剧烈的疼痛充斥着大脑,不知道为什么全身的伤口都愈合,却还是感到由自内心的疼痛。他近乎虚脱的仰躺在床上,表情冷漠而淡定,但是此时维持睁开眼睛都很困难。

                      裤子早被卸掉了,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感到由衷的寒冷带来的刺丶激。

                      “走了吗。”Akira轻声说着,没有太大起伏的声线,显出疲倦和对自身不经意的绝望。

                      很诧异为什么副作用没有即刻发作。

                      Akira并没有刻意去在意这件事,但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被轻易的毁掉了。

                      可能是用枪吧,那些底层被欲丶望支使的杂碎闯进来了。

                      毁掉了一道门,估计是外门并没有被Shiki锁上。

                      该发生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了。

                      “哟,这是一幅怎样的光景呢?被人干了吗,Akira?”人较多,为首的男子讥笑着说。

                      Akira突然露出浅笑,努力地睁着双眼,盯住来人,想要起身却未遂。

                      “想要逃跑吗?没想到自视清高的Akira也会想要逃跑?”男子一个人说着,已经靠近了床铺。

                      Akira感到许多人围住了床,自己的下巴被扼住,动弹不得,身子不得不随着钳制力运动,被丶迫抬头仰视,男子青灰色的眼瞳映入眼帘。



                      “仔细看长得不错嘛。”

                      “不过这眼神真他丶妈恶心。”

                      “你真让许多人吃了不少苦呢。”

                      “轮丶奸了你然后挖空内脏抽干血液怎么样呢?”

                      “只要尸体还在,你就价值不菲呢,Akira。”

                      Akira在中间过程中一言未发,他全身无力,下身疼痛难忍,但是来人的话都清楚的听到了,他牵动嘴角,吐了几个字。

                      他自己都没听清楚自己说的什么,但随后就被抽了两耳光,嘴角裂开溢血。

                      随后自己的大腿被强制性分开,全身上下被许多人按住防止他反抗,听到了皮带解开的声音,对方拉链拉开的声音。

                      如果此时没有思想,没有羁绊,没有束缚,自己就会这样肮脏的死去,这样支离破碎的死去,空虚的心,残破的肢体,没有话语,说不成句。

                      “啊!!!!”Akira就着被许多人人制压的力道,霍然起身用双手掐住了准备侵犯自己的人的脖子,只一秒,那人痛苦的吼叫便突然没了气力。

                      颈椎骨碎裂,那人青灰色的瞳黯淡下来,嘴里流出黏着的血液和唾沫。

                      “怎么他还有这么大的力气?该死的,Uki死了我们还在这干什么?”

                      “快…快逃啊!!!!”

                      很可惜的,枪在那个颈椎骨碎裂的人身上,在对方拔出枪之前,Akira撕裂了在他周围的所有人的躯体。

                      他的双眼落寞无神,任由那些人被自己的双手被撕裂成肉块,他快要成为Nano了。

                      一个都没逃掉,刻意的生扯下头颅,牵带出柔软的气管和食管,滴着血,完整的排列到地板上。

                      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倒在了血泊中,然而就在睁眼的时候,咳血发作。

                      双眼模糊,呼吸功能迅速衰弱。

                      咳嗽,吐丶血,全身的肌肉得不到供氧开始萎缩失去弹性,大脑就快要停止运转,即将迈向彻底的死亡,不过此时,已经无所谓了。

                      “啊……咳…啊恩…咳咳…啊…咳恩…”回荡着悲鸣的声音,像将死之人灵魂的亡歌。

                      本能的用手捂住脖颈,不是制止,而是想要真切的触摸死亡的痛感。

                      身体早就瘫倒在地板上,浸泡在血泊中,蜷屈成婴儿状,本身所不知道的无助,双手开始死命卡住喉咙,眼睛虽然微睁着,却什么也看不见。

                      这就是死,无非是闭上眼睛,心脏停止,大脑死亡,这和以前所受到的这方面的教育是完全相符合的。

                      然而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自己,在死之前人还是会思考会痛苦会忆起往事呢?

                      脑中浮现的画面,真实的让人无法自信。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所有者。”

                      ……
                      “为什么不杀了我?”

                      “你又是为什么不逃跑,你应该知道门从未锁过吧。”

                      “……”

                      “无法回答的话,又有什么资格询问。”

                      “走出这个隧道,就离开这里。”

                      ……



                      为什么自己曾经在那条黑暗的甬道之中行走时,竟有一丝希望,永远不要走到出口,就希望这样,一直走下去,然而那些话语,突然的出现,冰冷的却仿佛灼伤了自己。

                      “咳…咳…咳咳…咳…啊恩…咳恩…啊!!!!…”那些血从气管中喷涌出来,然而不论淌出多少,都是如此鲜红的颜色,却比那黑色的血更为污浊,更为肮脏。

                      每一滴血,就是一片刃,割裂了无数的血肉却又让其恢复,然后再次割裂,愈发的深入,除非肉体和心灵死亡了,不过这次,已经不远了。

                      为什么死亡并不是单单等同于永远的睡眠,在死前还要出现黑暗中斜视的红色双眼,还要挣扎着用沾满人命的手伸到半空,拼命想要抓住什么?

                      为什么要哭呢?

                      混合着血的泪水遮盖了脸上的肌肤,咳嗽声停止了,人已经死了--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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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5楼2010-02-28 20:07

                        07

                        圣洁的东西不可能永远纯粹。

                        但是灵魂的不堪却是难以洗褪的。

                        正因为如此每天的生活就如同一首烂透的诗。

                        字里行间搓揉出既定的颜色。

                        已不记得何时双手已经沾满鲜血。

                        原本的纯白硬被染上龌龊的色彩。

                        这不是活着。

                        这是替死去的人可笑地活着。




                        “黑色风衣…长…长刀!!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回来了!!!!!!”

                        “Shi……Shiki!快逃!!”

                        “杂碎。”

                        “啊…恩!!!”

                        “哼。疯狗群聚着叫嚣吗?”

                        “啊--!!!” “有没有见过Akira?”

                        “我真的不知道! ……求求你不要杀我……啊!!”

                        “下一个是谁?” “我…我知道谁是Akira!!求求你不要杀我!就是…就是有青色头发,青靛色眼睛的青年…身高…身高有172左右…就是在…在你身边的那位。”

                        “哼。”

                        “恩?……啊恩…!!!!”





                        皎洁如泪的月光下回荡着血肉肢解的声音。

                        颤抖的恐惧的声音被惨叫声取代,这是讽刺的血月之夜。

                        月,明亮而柔和,却仿佛拥有自主情感地勾勒出各种事物的线条。

                        忽明忽暗,愈现愈远,隐约朦胧中藏匿着杀气。

                        如果有腐臭的湖,那么飘浮尸体的湖面上定会撒下银光,波光粼粼的衬托各自张着口的臃肿的尸体。

                        如果有败坏的荒原,长不出植株,连仙人掌也没有,只有稀烂的断肢手脚甚至走几步就会踩烂人的眼珠,那么月会用光为这里挂上无暇的帷幕,影映上虚假的平和。

                        如果有一个剪影似的天空,黑的不偏不离,恰好黑在了人心之上,那么这里将注定没有星辰,月光掠夺了星空,装饰上凛冽的惨白。

                        杀人者,被杀者,两种对立的关系,两种生存的抉择,如同黑与白。

                        砍杀了多少人,践踏了多少生命,得到了感情的麻木,更甚乃至盲目。

                        每看见弱小之人的嘴脸,没有任何感觉,没有丝毫犹豫,挥刀,斩下头颅,已经成为一种浅意识的习惯。

                        那个递刀的人就是Akira。

                        现在Akira已经死了。

                        确认这个事实以后,Shiki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收刀,已经杀掉了目前在这条幽巷的所有人。

                        自己的名字是Shiki,其中一个杂碎死之前这样叫唤过。

                        然而Akira死了。

                        那双野兽的眼…

                        内心为什么会有强烈的共鸣感。

                        这是……

                        “不愧曾是Irure的男人啊…不过…现在让我袖手旁观也不可能了吧。”在暗夜中响起了懒散的声音。

                        来人叼着刚点燃不久的烟,脸孔在月光下缓慢地变清晰。

                        满是胡渣的令人厌恶的形象映入眼帘,眼睛的下陷,徒增的纹路,越显挫磨感而并不是沧桑感。

                        这个一身烟酒气息的颓废男人开始笑着望向Shiki所在的位置,摆出一副旁观者清的姿态。

                        “谁?”

                        Shiki在问话的同时用刀尖指向来人的胸口。

                        “真是伤脑筋呢。像我这样的邋遢大叔,想必就算是在以前也不会认识我吧。不过我还得自我介绍。”

                        来人摊了摊双手以示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同时捏灭了还未吸完的香烟,语调轻松诙谐地说着。

                        “名字是源泉,是情报搜集人员,也就是靠情报吃饭的。如果我有你想知道的信息,你或许就不会杀我。但是我如果不说出来,那么你绝对不能轻易杀我,如果我全部说出来,你可能绝对不会杀我。”

                        “哼,有趣。说出你知道的一切,或许我会考虑看看。”

                        “Akira已经死了。”

                        源泉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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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6楼2010-02-28 20:10
                          《皇室战争》感恩有礼,活动有你 超丰富奖励各种实物快快来看看呐
                          他在几小时前去过那栋公寓,基本上通过毁掉的门进去就被那可怖的血吓到,直到进入卧室看到一幅诡异的定格画面。

                          其实首先应该闻到冲人的腥味,令人产生强烈的恶心和反胃感,简直和泡在血里没有区别。

                          其次是颜色,原本灰黑的墙壁,像是泼溅出了抽象的暗红色颜料,大面积的红,刺伤人的眼,地板上到处都是血块,由于血液凝固的太多,结成的血块颜色颇深,似黑色。

                          十几个头颅与身体分离开来,在地板上散落成无规则的图案。

                          身体堆积起来,行成小堆,断头的接口出还牵带着不停地往外渗的血,那些血已经快要流干,到后来只能缓慢淌下一些人体组织液。

                          发现Akira是在尸体堆旁,倒在地上,全身是血,检查的时候发现已经心跳停止,没有鼻息,肌肉严重萎缩,口中还含着死前未咳完的血,并从嘴角滑落下来。

                          下半身即使不刻意去检查,光从被扯去的裤子,和大腿内侧的血来看,被人硬上,内部已经裂了。

                          那已经超出了惨不忍睹的范围,已经超出了理性的范围。

                          源泉理了理头绪,为Akira穿好裤子,在公寓里翻找出一条干净的床单,裹住Akira的身体,然后将其硬生生扛回自己的住宅处,他为此累得双脚打抖,他为已死的Akira打了一针药剂,治疗肌肉萎缩这一症状,虽然对死人这么做没什么意义。

                          原本他到公寓去是为了告诉Akira自己调查资料搞到当时实验的最绝密文件,知道了可以延缓死亡期限的方法的,其实也是自己作为局外人多管闲事,但是对象是Akira,就总是下意识的想要多做一些平时怕麻烦怕得要死懒得理的事,可是一到公寓,却发现Akira死了。

                          好吧的确是死了,当时源泉发现自己并没有闲到去为一个死人去做什么事,不过他还是把Akira的躯体运到了自己家,总是有种无意识的责任感迫使他这样做,然后他去找了Shiki。

                          源泉把过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中途他习惯性的抽烟。

                          直到语毕,地上满是看不见的烟头,在夜色中星星点点的光亮被一次次点燃又消失再复燃。

                          “或许Akira很像我死去的儿子,对孩子的愧疚由此萌生出对Akira莫名其妙的责任感和在意感。呵呵,这样说来,还真是可笑。”

                          “哦,还忘了一件事,Akira的左脸溃烂了,不知原因,虽然人已死,但是脸的左半边部分却像被蛆虫啃食一样的烂掉了…我已经无丶能为力了。”

                          连尸体的完好度都保护不了,源泉第一次感到深深的自责,甚至是比以往因战乱失去亲人更深的自责。

                          “带我去见他。”

                          源泉突然抬起头直视Shiki,他从对方的眼中体味到了不可抗力。

                          “……虽然我找你的目的就在于此,但是却没想到你会自己提出来,看来少了劝说的必要了…”源泉说完便转过身去,仿佛是逃脱了虎口似的舒了口气。

                          “我带你去见Akira,不过在那之后,你必须离开这儿。”

                          “真是狂妄的口气呢,难道你想要命令我吗?”

                          “不是…像我这样大叔也无法左右什么,但是这是Akira所希望的。”

                          源泉说这段话时语气格外的沉重,他正准备点燃烟,摸出烟盒犹豫了一下,又克制性的把烟揣进了上衣口袋里。

                          他显得情绪很不冷静,但是却故作镇定的用强硬语气说着,源泉发现自己有些失去了自己作为长者应有的稳重和处事不乱风格,因为平常的话,麻烦都可以置之不管的。

                          “……Akira所希望的吗…”






                          开了源泉住处木制的门,进入杂乱无章的房间,一脚深入,便踩在了数不清的照片和资料上,到处都堆积满了文件,房间很小,只有客厅,卫生间和卧室。

                          房间反映出了人的性格,但同时从又可以看出房间主人在工作上或许十分敬业。

                          但在生活上却是个表里如一的败家子--寝食无规律,习性邋遢,无法保护亲人。

                          源泉并没有住在公寓,而是住在类似于地下室的这样一个空间,隐蔽有安静,但是太阳光却照不进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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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7楼2010-02-28 20:14

                            那么经历无数次会怎样?
                            在咽气的时候,很想,就这样一闭眼便永远不要再醒来了。

                            这样,或许就可以选择懦弱地逃逸了。

                            但是为什么闭眼的前一秒,黑暗中到处充满了红色?
                            血,情感,还有泪,都是红色的。还有,注视自己的红色眼睛。

                            儿时,像跟屁虫一样尾随着自己的Keisuke,总是用他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然而自己并没有在意。

                            直到Keisuke沾染Rain以后,那种注视就变质了。

                            想要坦白地说明自己的想法,已经来不及了,在潮湿阴冷的地上,淋着冰冷的雨水,双手张开的时候,自己的血已经杀了Keisuke。

                            血,仿佛到处都是血。

                            在那之后,开始潜意识的憎恶着自己,开始憎恶这血,可是这种憎恶却是软弱无力到自己都不能坚持下去了。

                            Keisuke死了,自己已经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失落感冲白了憎恶,却没有冲淡罪恶感。

                            想死。

                            但是更想看到Keisuke重新站起来。

                            Shiki却在此时,在自己处于低谷的时候--出现,并玩弄自己,享受般地践踏自己的尊严。

                            然而Shiki却从某种意义上把自己的情绪从低落瞬间转到了愤怒和不屈服… 挨打…被囚禁…被强迫做苟且之事…再反抗…然后再挨打…

                            那双红色的眼,不知道是不是自始至终在看着自己。

                            嘲弄也好,讽刺也罢,甚至还有轻蔑的,不屑一顾的…

                            但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这种不放在眼中的傲慢的注视…

                            在Shiki与Nano不对等的决斗中,不自觉地大喊出声,或许,也是因为自己的下意识,突然想要为Shiki做什么这种想法在脑中回荡。

                            靠Shiki自身的力量打败Nano,不被Rain所侵占失去心智,这才应该是Shiki做出的选择。

                            已经遗忘掉具体的话语,但是当时,自己或许怀着一颗相信着Shiki的心……吗。

                            这种心是什么?

                            相信的东西是什么?

                            是什么如此重要?

                            究竟在执着什么?

                            为什么现在还重现这些回忆还要再体味一次?

                            已经够了。

                            什么都无所谓了。

                            然而这种死的抉择却怎么都无法逃离胸口传来的炙痛。

                            好难受。

                            喝下血液的Akira的眉突然的锁住。

                            然后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瞬间感觉到血液的腥甜,但同时,他开始剧烈的咳嗽,不得不,用手捂住胸口,又再次闭上眼睛。

                            回来了吗。

                            然而,就算这样,他也从不曾获得过光明,自他出生到这个世界开始。

                            没有亲人,甚至连亲生父母的脸孔都快在记忆中模糊。

                            童年埋葬在孤儿院。

                            在无知觉中被作为了战争武器的实验品,作为满足人类贪婪欲丶望的牺牲品。

                            战后的分配,过家酒式的家庭重组,即使是和善的夫妇,却无法成为真正的父母。

                            人性间缺乏情感。

                            然而原本以为自己丢失的东西,在面对Keisuke的时候或许还有些微的存在,但是事实是--Keisuke已经死了。

                            可是,情感却并没有消失。

                            在那之后,为什么自己还是会引发出情感,为什么还坚持到现在?

                            为什么,对Shiki,会有情感?

                            连死都不被允许吗?

                            长时间的守护换来的到底是什么呢?

                            “恩…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啊!!!……”

                            痛苦支配了Akira,他不得不松开捂住胸口的手,转而死命的抓住床单,仿佛想要将痛苦转移到床单之上。

                            额头沾上了细碎的汗珠,Akira下意识的想要侧身,但是身体沉重地动不了分毫。

                            由高处滴落的血停止了,但是Akira似乎是把喝进去的和自己喉管噎住剩余的血全部咳了出来,他试图用手捂住口,导致手上也到处是血。他意识朦胧,但是眼睛里的一切都是黑暗的,他什么都看不见。

                            或许在咳嗽稍微减弱的时候,Akira感觉到一双冰冷的手抚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与其说是手的温度冰冷,到不如说是手隔着物质而感到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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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9楼2010-02-28 20:14

                              隔着的是皮质手套。

                              Shiki?

                              感到那双手没有过多停留地移开了,Akira强迫自己睁开疲惫不堪的眼皮,仿佛一定要确认那手的主人是谁似的,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然而,他强力地睁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都看不见--除了黑暗。

                              器官衰竭了吗。

                              这样,就等同于无用的杂碎了。

                              还能奢望什么?

                              “Shiki?”

                              他有些虚弱的确认着黑暗中虚无的那个人的具体丶位置。

                              “Akira。”

                              如此沉静淡定的声音,是Shiki少有的。

                              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回应自己,Akira沉默了。

                              他理不好自己的混乱,他或许没有力气再僵持下去了。

                              现在,Shiki如果羞辱自己,自己仍旧会怒视回去,到最终,都会遵循自己的意识。

                              左脸开始产生辛辣的疼痛,Akira用溅有血的手指轻轻抚上左脸,传来的触感马上使他明白了自己脸的状况。

                              对此,Akira选择沉默。

                              “为什么选择生撕了那些人?”

                              “我只是不想屈辱的死去。”

                              “不极力反抗,是轻视吗?哼,想法真实强烈却又愚蠢至极,这样做很可能会激怒对方,你难道不怕死吗?”

                              “那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无论如何终究不会改变。”

                              “你在隐瞒什么?”

                              “…已经够了,你可以走了…离开这。”

                              始料未及,Akira突然感到自己的下颚被手钳住了,整个上身被丶迫坐立在床铺上,自己明显无丶能为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然后自己被亲吻了。

                              由于口中有血的残迹,带着腥甜和唾液,没有办法地一齐吞咽下去,发出黏稠的水声,唇齿被强制翘开,舌间开始交缠,一方推拒一方掠夺,带有强烈的占有欲,但是Akira却意识强烈地在拒绝着这种侵占。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脸已经毁了,身体残破不堪,器官的衰竭正说明能够生存的日子也为数不多了,做这种事有什么意义?

                              Shiki…到底要做什么?

                              …血…绝不能让Shiki喝下这血!

                              Akira用尽气力推开Shiki,制止了这种行为,但却没有把Shiki彻底的推开。

                              “Akira,在一切未说明之前,作为所有物,你没有选择死亡的权利。”

                              “我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直到最后,我都会遵循自己意识。”

                              不被任何人支配,选择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或许一直便是这么一路走下来的,然而,这次的选择--是保持现状地死去。

                              “这样,就够了。”

                              静谧的声音传到脑海中。

                              终于,Shiki要离开了……吗?

                              此时,听到了开门的声响。

                              “Akira?!!!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死了吗?你醒过来了?”

                              进门的源泉明显情绪过于激动,但他很失形象的木愣了几秒,终于回过神来理了理思绪。

                              “活过来了就好了。”

                              源泉站在门旁挠了挠扎巴的发,突然笑着这样说。

                              看来,自己打的那一真药剂是对的?

                              “说到这里,Akira你醒来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症状?”

                              然而随后是一片静默。

                              Shiki没有任何表情地把刀完全按回鞘中,一言不发,准备离开。

                              “Shiki,你的手流血了,至少包扎后再走。”

                              源泉这样说着,但是却被对方无视了。

                              “喂,好歹把血止住啊!你真想就这样离开这儿?”

                              Shiki从源泉身边擦过,用红色的眼珠斜视了旁人,不停留地头也不回的走掉,只留下摔门而去的余韵…

                              于是源泉只能无奈地点燃烟,用手指挤压着烟头还未燃烧的地方。

                              “……Akira,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就算我多管闲事好了,不过我不得不问。”

                              Akira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保持着缄默,但是最终他还是开口了。

                              “……大概是喝了Shiki的血……醒来后开始咳血……停止后我的眼睛……废了。”

                              “还有多久。”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Akira。”

                              “像我这样,器官开始出现衰竭,还能活多久。”

                              这样动着唇齿,Akira睁开眼望向虚无中的一点,意外的苍白。

                              “Akira,你听我说还有延续生命的方法……”

                              “还有多久。”

                              Akira打断源泉的话,语气坚定而强硬到不能违抗。

                              “……恩……照目前查阅的资料来看……以前失败的实验体在器官开始衰竭的时候…通常撑不过一个月……Akira……我想,你血液的变异与强制植入病毒而引发的失败是不同的,你,是可以找到延续生命的方法的。”

                              “一个月…或许还可以…”

                              “至少在最后的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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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0楼2010-02-28 20:14
                                不知道是如何摸黑走出去的,不知道到底是地下不透光的缘故还是眼中只剩黑暗的缘故。

                                Akira只能漫无目地驱动着自己的双腿。

                                他的选择,他的生死,他所坚持的信念。

                                他决定去找Shiki。

                                触摸着黑暗,仿佛双手能代替眼睛。

                                走出源泉的居所后,是一条狭长的甬道。

                                阴冷潮湿的壁面,充满着腐烂尸骨的气味,一不小心,可能会踩到老鼠的尸体之类的,浆状的东西会黏糊在脚上,造成行动的不便。

                                Akira不得不格外小心的扶着阴暗的壁面,近乎艰难的跋涉。

                                他还是踩到了东西,但是由于他看不见,恶心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所以他也,很快的就将其遗忘在脑后。

                                不过,却因为这甬道的过于漫长和黑暗,让Akira不自觉想到了离开Toshima所走的那条路。


                                那时,路的基本状况跟现在没有太大区别,但是,却本质上不同。
                                走出去,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

                                额上有细微的汗珠,Akira现在却因为身体的逐渐虚弱,而不得不用手支住身体,喘气声似乎停滞不住。

                                外面格外的寒冷,冷风侵袭着面庞,刺丶激着Akira的脸,突然袭来的强风甚至叫人招架不住。

                                “恩……!”Akira用手捂住自己的左脸,强忍着突如其来的痛,抽了一口冷气。

                                他穿了外套才出来的。

                                外套没有换成新的,因为早期溅上的血留下了很深的印迹。

                                即使放上漂白粉,那些血印都不能完全褪去。

                                那些血,满载着伤痕和记忆。

                                是杀戮岁月的证明。

                                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很难舍下过去,然而却时常因为而受到牵绊而导致受伤。

                                无论是对他人还是自己。

                                现在,要找到Shiki,一定要寻找到Shiki。

                                然而可笑的是,自己的初衷是让对方离开,现在Shiki走了,原本是如己所愿的事,现在却期望对方出现?亦或者是回头?

                                自己已经贱到这样一种境界了吗?

                                然而,初衷并没有实质上的改变,只不过方式变了。

                                无力的走着,用手轻抚着左脸,力图缓解疼痛,但明显没有效果,一路上跌跌撞撞。

                                已经弱到没有任何可抗力的自己,似乎连活下去的意义都快要消失殆尽。

                                然而这么狼狈只为在最后……做一件事。

                                天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开始是飘着的雨丝,慢慢变大,形成雨点,渐渐连成线,滴滴敲打在Akira的脸上,发梢上,头发很快被浸湿,服贴的发丝沾到了面颊上。

                                好冷,意外的格外冷,雨水让身体不自觉的微颤。

                                如同寒冷的血液一股脑儿灌注进身体里,产生内心的深处寒冷。

                                Akira开始努力奔跑,开始在雨中穿梭,开始穿过城市住房之间的暗巷。

                                他全身湿透了,然而眼睛的看不见,使他即便是奔跑,速度也并不是很快,他途经许多巷子的岔口,也只能凭直觉的胡乱选择。

                                看不见,找不到明确的方向。

                                然而步伐的慌张,暴露了人心的脆弱,Akira在雨中奔跑,雨点似乎可以增加速度的击打在脸上,感觉到痛都已经麻痹了。
                                Akira最终因为体力不支而停了小下来,他只能凭自主意识往前行走着。

                                似乎是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雨的淅沥声更沉闷了,意外的感觉到空气的新鲜感,雨没有停,但光凭感觉就知道雨水并没有继续加大的趋势。

                                Akira停在了这块湿淋的地面上,大脑一片空白。

                                或许,他已经找不到Shiki,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或许,一切就在这一刻迷失在烟雨中。

                                Akira抬脚向前迈进一步,却重心不稳的跌倒了,然而并不是因为地面的光滑。
                                Akira起身,索性坐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上,他淋浴着细数的雨点,目光凛然,突然有些暗淡下来,转变为有些呆滞的望着前方一点。

                                此时,沉重的带来恐惧的脚步声响起,一步步迫近,有规律的,带有强烈隐性的节奏感,踏到水坑会发出不大的但格外刺耳的声音,然后是拔刀的金属与鞘摩擦的声音。

                                感觉到下颚瞬间被冰冷锋利的金属挑起,然后自己竟无精打采的被丶迫昂起头望着黑暗中猜测出的刀柄端的方向,眼珠向上转,大概就可以直视到来人的眼。

                                “站起来。”

                                对方沉寂的声音命令到。

                                “想要寻死吗?哼,我应该说过所有物没有死亡的权力。”

                                黯淡的发丝湿透,水珠沿着肌肤滚落,没有剔透,只有惨白。

                                Akira对于来人的话语没有反应。

                                突然感觉到腹部被迅猛地踢了一脚,痛苦满溢出来,开始用双手捂住肚子,身体疼的侧躺在地面上。

                                他干咳了几声仍旧麻木的没有过激的反应。

                                “那么,如你所愿,现在由我来切下你的头颅怎样?”

                                Shiki用刀指指向Akira的喉咙,然后再次挑起屈在地面的人的下颚。

                                Shiki面无表情的说着。

                                “Shiki…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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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2楼2010-02-28 20:18
                                  Akira突然回过神来,用匕丶首大力的挡开挑起自己下颚的刀,他站起来,怒视着黑暗中Shiki。

                                  原本的虚脱无力感一扫而空,顿时涌上全身的血液在让Akira自身心感到沸腾。

                                  “开什么玩笑!”

                                  早就决定过,即使是死,绝对不满身屈辱的死去,更甚者绝对不能在Shiki面前死去,即使眼睛废了,还是双脚因为衰竭不能再行走,即便是整个身体全部腐烂生疮,也要在最后,遵循自己的意识。

                                  Akira开始在黑暗中向着Shiki的方向用匕丶首刺下去,然而对方并没有躲闪,直接用刀挡住。

                                  似乎在看杂耍一样,Shiki的双眼蔑视着Akira的攻击,那攻击对他来说显得毫无价值。

                                  只当是被狗咬了,然而很遗憾,咬的地方防护着厚重的皮革。

                                  Akira从匕丶首上感到了几乎要用尽全身力量才能与之抗衡的力道,他的双手手臂上已经突显出青筋,雨水打在金属面上,声音轻微到听不见,然而Akira的眼神却装载丝毫不退让的坚定。

                                  这次,或许就可以让Shiki知道,失去目标而变的堕落的盲目性。

                                  然而语言太过无用,只有打败Shiki,才能够解开这一切的结。

                                  或许在那之后,Shiki偶然记起一些片段之后,也不会再次陷入无目标的堕落的漩涡之中。

                                  自己如果做的到,作为代替那片因不平等对决留下的遗憾和空白,唯一起作用的,即打败Shiki。

                                  如果因为曾经的恐惧,因为太过强烈的尊严而退缩的话,时间会证明自己的失败。

                                  不,已经没有时间了。

                                  “不错的表情。”

                                  Shiki这样说着,似乎满意的地突然用刀挑开了与匕丶首的僵持。

                                  Akira轻喘着,再一次冲向前,拖着沉重的双腿,挥动匕丶首向虚空中砍去,然而毕竟眼睛看不见,只能愚钝地胡乱挥舞,根本什么都砍不到。

                                  他霍得感到腹部又一次受到重创,这次的痛感是对方膝关节造成的,只这一下,就使他丧失了几秒钟的意识,然而只这几秒,注定他完全的败了。

                                  Akira的衣领口被揪住了,然后他被强按到了湿冷的墙壁上。

                                  头脑中出现“嗡”的闷响。
                                  自己--输了。

                                  最后找到Shiki后,所做的努力化成了泡影。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后不远处有水泥钢筋筑的老旧废弃的房屋,也不会知道房屋墙壁如此粗糙而阴郁。

                                  他感到Shiki突然凑近的脸,吐息近在咫尺,雨水仍旧拍打在脸上。

                                  “用你的刀……杀了我。”

                                  Akira无力地说着,他的头搭拉下来,眼睛暗淡,原本青偏蓝的眸子仿佛失去了求生的意识。

                                  “在那之前,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人体兵器,Nano,是携带强烈的病毒的唯一适格体。”

                                  是Shiki活着便要去追逐的的唯一信念。

                                  那个紫色瞳孔的男人,给了自己一把匕丶首,然而却带给Shiki全部的绝望和无尽头的追逐。

                                  甚至直到Nano死去,都是不平等的,享受Shiki刀刃似的,平静的死去,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对决,只是看着欺凌之花在绝望中凋零感到愉悦。

                                  然而这一切,在走出Toshima之后,在Shiki沉睡以后,得到了证实。

                                  Nano的死是对追逐者色彩的玷污,是极难弥补的内部的空缺,是失去目标的沉沦和未真正超越的不甘。

                                  这是一生的遗憾,是无法再次从头完成的悲凉的夙愿。

                                  雨水犀利而纤细,如同人的情感。

                                  或者说,人总是轻易撕碎自己的情感,所以现在就快要没有情感了。

                                  “Nano,是你最憎恶的存在,是你绝对要亲手杀掉的存在,Nano死了,我体内的血拥有和Nano相似的病毒,杀了我,就可以追回你失去的东西。”

                                  不是情感,不是尊严,而是不再会因此选择长期的缄默或者暴发出彻底失去目标的麻木感。

                                  “哼。无趣。”

                                  Shiki突然强按住Akira的头,出乎意料之外的将其额角往墙壁上撞去,疼痛感蔓延,黑暗的视野似乎出现了红色。

                                  头部的流血,偏过头来,伴随着昏眩感,Akira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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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3楼2010-02-28 20:18

                                    猛烈的抽丶插利用着内壁肌肉的回缩,疼痛快要让人晕厥,为了缓解这疼痛,Akira选择用双手扣住Shiki的手臂,最后选择在摸索中尽量抱住Shiki的后颈。

                                    这样,意外的好受很多。

                                    然而,为什么在这次在疼痛中有轻微的快丶感?

                                    和以前有不同吗?

                                    自己在怀疑什么?

                                    如此丑陋的脸,残破无用的身体,就只有被践(和谐)踏的宿命?

                                    如果这是践踏,那Shiki为什么要舔吻下自己的血,选择死?

                                    如果不是践踏那么这是什么?

                                    思想回转之余一股热流倾泻到体内,太过真实。

                                    “恩……”

                                    Shiki低沉的呻丶吟,传到Akira耳际,低沉到几乎听不见。

                                    然而,Shiki同样会死,会腐烂,会器官衰竭,会陷入黑暗,会再也无法拿起刀。

                                    Akira松开手,躺在地面的外套上,在Shiki退出分身的时候,他哭了。

                                    “你……”

                                    雨水乱无章法的击打着人的面庞,顺着好看的线条滚落到地面上,应该说泪与雨本就分不清楚。

                                    然而Akira,却抑制不住的流出泪水,他没有发出声音,沉静地忍受着一切。

                                    他的身体并没有从前那样充沛着活力,经过太过苦痛的煎熬,身体越发的显得萧条和惨烈。

                                    他不会无病呻丶吟,同样不会卑躬膝屈,他有的只剩下沉默和汹涌出来的情感。

                                    外表的平静的如一潭死水,逐渐麻木,然而内心却极度痛苦悲鸣着。

                                    悲伤,感到从未有过的悲伤。

                                    如同心肌梗塞般的压抑。

                                    Akira动了动眼皮,仍旧是象征性的,雨水甚至会进入眼睑中,眨眼这种用来湿润眼球的反应在此时显得越发多余。

                                    最终走向毁灭的应该是是自己。

                                    为什么连Shiki也…

                                    不……

                                    为什么最终会变成这样?

                                    Akira突然的皱眉。

                                    他左脸溃烂,左眼的泪腺已经失去效用,因此左眼无法流泪。

                                    所以,它流着血。

                                    那些血液替代泪水,从眼眶滑落出来,瞬间被雨水冲刷,然后随之被冲淡。

                                    一切,都已经,完结了。

                                    似乎是不受意识控制的,Akira迅速的摸索到散落在不远处的匕丶首,用手紧握着。

                                    然而这之后,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披上了皮质的风衣,甚至连同地面湿透的外套一齐裹住自己,然后无意识之中,感到双脚离开地面,有种轻微的失衡感。

                                    自己,被抱了起来?

                                    Shiki用有力的双手自Akira的腿和手臂的部分抱了起来。

                                    然而,此时雨下的过大,听不清楚脚步声,也由于自身条件无法洞察到对方的表情。

                                    无法,再看到那红色的眼睛。

                                    Shiki的结实强健的胸口,以及力量强大的双臂,让Akira自觉地闭上眼睛,享受这份强势所带来的短暂安心感。

                                    他自愿选择像个孩子似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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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5楼2010-02-28 20:18
                                      09.

                                      星轨能象征人的命运,万物能象征人的情感。

                                      然而死亡,确是上帝赋予人类的最高赐礼。

                                      每一个生命都会从出生、成长最后到完结。

                                      一切富有生命的物体终会堕入毁灭。

                                      关键是,活着的过程是否贬低了自身的价值。

                                      或者说,如何学会光明的活着。

                                      或者说,如何迎来最后的终焉。







                                      “不要做愚蠢的事。”

                                      那个男人擦拭着他的刀,冷漠淡然的话语,叫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Akira醒来后,不知自己又一次沉睡了多久,但他刚恢复清醒的意识后,随之而来的就听到对方这样说着。

                                      “......现在......又能够做什么呢......”Akira回问着对方的话语,用床单更加裹紧了自己的身体,侧转身去,因为意外的寒冷而背过头。

                                      想要求得温暖,但是他睡意全无。

                                      只是单纯的想要求得温暖而已。

                                      看不见对方抚摸刀的姿态,甚至听不见抚摸刀的声响,无法感受到气氛的静谧。

                                      “银色的利刃,染上血后便会发出狂气,平静时静置在鞘中沉默,然而,当真正砍杀对方的时候,绝不会留下丝毫间隙。哼。......温柔却又粗暴的东西。”

                                      那个男人说着,似乎把刀放回了鞘中,在那之前,他应该正在仔细的欣赏那把刀。

                                      然而一切都是猜测。




                                      “......为什么......突然说这些话?”

                                      “原因是什么。”

                                      “......?”

                                      “当初说了那句话后给我这把刀的原因。”

                                      “......只有这把刀属于你。不......应该说刀是专属于你的存在。”

                                      “就因为这样。”

                                      “......没有其他的原因。”

                                      “你究竟在执着什么?”

                                      “......”

                                      “说。”

                                      “你没有权利质问我。”

                                      “回答我的问题。Akira。”

                                      “那么为什么当初不选择用刀直接杀了我?”

                                      “你又是为什么选择活了下来?还有,回答我的问题。”

                                      “......”

                                      “你在期望什么?”

                                      “不!......什么都没有。”



                                      Akira强力地用手支撑起身体,开始用手摸索起床边。

                                      神色慌张地寻觅起自己的衣裤,但是他却没有任何收获。

                                      随后,一叠衣物状的东西被扔到了自己胸口处,衣质的不平滑造成异样的触感。

                                      撞击着自己,然而自己却有种会被这衣物摧毁的感触。

                                      死亡临近的感觉,皮肤变得格外脆弱和敏感。

                                      身体机能的不断衰竭,到最后,只会全身腐烂的死去。

                                      溃烂,已经开始扩散。

                                      从左脸部分蔓延到左耳部分,有向脖颈部分延展的趋势。

                                      这种症状,没有停止的迹象。

                                      愈来愈加剧,愈来愈消磨人的心灵。






                                      人类,不过是软弱的东西。

                                      即使拥有再强大的力量,也逃不过时间的流逝,逃不过既定的枷锁。

                                      即使,外表怎样的坚冷,内心却很可能早就溃不成堤。

                                      情感的冲刷,带走坚实的防固,内心成为一盘散沙般的不堪一击。

                                      左边的耳朵已经失去了听力。

                                      右耳还可以勉强维持一段时间。

                                      Akira开始行动迟缓地穿起衣服和裤子,在此期间,他一直坐在床铺上。

                                      每时每刻,他清楚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

                                      就算眼睛看不见,但是扩张的痛苦是不会欺骗他的。

                                      “眼睛看不见吗......”

                                      “......”

                                      “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不久前......”

                                      对方陷入沉默之中,Akira穿好衣物,甚至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即使是很轻微的动作,从床铺的坐姿转为站姿都格外的吃力。

                                      他身体的负荷,每日都会无端的增加。

                                      直到他死去才会停止。

                                      Akira走路或者是奔跑都会显得异常艰难。

                                      但是他绝不会表现出来,也不会祈求得到Shiki的扶持。

                                      即使心中有这样的想法,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会选择隐忍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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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6楼2010-02-28 20:20

                                        至少,不会给对方拖后腿。

                                        至少,不会给对方造成负担。

                                        至少,能让对方毫无顾忌的活下去。

                                        Akira觉得自己突然体味到以前Keisuke的苦衷了。

                                        追逐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是最为痛苦的,莫过于保持沉默的总是隐藏起一切。

                                        而将全部沉重揽向自己。

                                        Akira极力保持着面部平静的站了起来,穿好脚上的鞋。

                                        他冷静地开口说着:“纯血的信息,有没有相关的情报。”

                                        “Toshima已经不复存在。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即使找出尸体也没有意义。目前来看,这个城市的地下交易会场会有珍稀的少量Rain出现,但是仅是一些纯度较低的残次品。”

                                        “没有其他的获取途径了吗?”

                                        “没有。”

                                        Akira感到头脑的昏晕,顿时萌芽出内心的绝望。

                                        “绝对......不能够......”

                                        他开始举步维艰的向前行动,伸手,抓住了什么——那是Shiki的手臂。

                                        对方并没有立刻厌恶的甩开或者有其他的反应。

                                        Akira就这样抓住对方的手臂,低下头。

                                        “Shiki......活下去....”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他所做的一切,或许完全只是为了让Shiki活下去。

                                        甚至于牺牲自己,掘弃情感,只为了Shiki。

                                        开始的不确定,已经随着时间,变得渐渐明晰。

                                        觉察到时自己已经为了这种“执着”而放弃了许多。

                                        为了情感而放弃情感,很可笑对吗。

                                        甚至在尊严面前,只要稍不小心就会被这种执念的洪流所吞噬。

                                        不知不觉中似乎做了许多事,只为了Shiki。

                                        内心干渴,渴望得到对方灼热的注视。

                                        现在,或许再也不会有了。

                                        因为眼睛看不见了,人将要死了。

                                        然而此时,突然产生了玻璃碎掉的声音,然后是锐器落地的声音。

                                        Akira被对方拉着扑倒在地上,在玻璃碎掉的同时,他听到了枪声。








                                        “嗯!......”然后是低重的的声音。

                                        “Shiki!!”

                                        用手摸索着,突然就碰到了炙热的伤口和液体。

                                        那液体太过熟悉,甚至叫人一辈子都无法忘掉。

                                        那液体充满着腥味,刺激着鼻腔。

                                        那液体如此令人恐惧和发狂。

                                        那液体不是自己的。

                                        Shiki......受伤了。

                                        暗杀的人,这次居然是狙击手。

                                        看来是选定手臂上肩偏下的位置,大概是子弹擦过去了。

                                        看来这次是挑衅似的暗杀,选定了毫无防备的时刻,不是直接杀掉而是用子弹挫伤对方。

                                        然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看不见。

                                        Akira胡乱地摸索着地面,爬着找到了那把匕首,由于慌张,慌乱地往胸口的一揣,竟然不偏不移的放进了胸前的衣内的口袋里。

                                        然后他拉起Shiki就开始奔跑。

                                        “!!......”

                                        由于突如其来的动作,Shiki露出了少有的惊愕之色。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所以现在必须离开这里。”

                                        Akira差点由于重心不稳而摔倒。

                                        但是他死抓着Shiki的手臂不放。

                                        Akria下了阶梯,一路上跌跌撞撞,来到街道。

                                        其实来到街道,无异于是成为移动的活靶。

                                        但是无论怎样都豁出去了。

                                        他快速的穿越过街道,身后立刻响起了连续的枪械发出的声音。

                                        但是他看不见,完全没有方向感。

                                        胡乱地跑只会送命。

                                        然后他突然被Shiki拉入一条幽深的小巷。

                                        然后是对方带着自己开始奔跑。

                                        “该死......”身体却在关键时刻适应不了剧烈的运动,已经出现疲乏现象。

                                        全身紧绷,强烈的无力感侵袭全身。

                                        脚步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无法挪动,跟不上Shiki的步伐了。

                                        枪声暂时消失了,可能因为失去了视线中的目标。

                                        自己被强硬的拉着手臂继续向某个方向前进,就这样走了一段后,仿佛到了以个空旷的地方。

                                        这里,自己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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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7楼2010-02-28 20:20

                                          但是很遗憾不能用眼来证实。

                                          “你必须活下去,Akira。”

                                          “!!......”

                                          当听到对方这样命令自己的时候,内心在此时居然会有点点微妙的波澜。

                                          可是来不及回答,自己已经被子弹贯穿了左肩。

                                          又是肩部吗。

                                          这种无聊的挑衅证明了来人的恶趣味和想要玩弄敌方的恶心想法。

                                          痛苦的弯下腰,屈膝下来。

                                          故意射偏的子弹,作为极大地羞辱,牵带着血,流淌下来。

                                          像这样,完全可以一瞬间秒杀掉自己。

                                          Shiki抽出刀,似乎正挡在自己的面前。

                                          响起了脚步声,看不见对方持枪的脸。

                                          但是光听声音就可以知道,吸食了不小纯度的Rain。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先选择解决掉你.....怪物!!哈呵呵哈哈哈!这样再补上一枪就可以看见血肉开绽的美丽啦!”

                                          Shiki开始挥刀,如果不是因为手上的伤,他应该可以立刻解决掉对手。

                                          听到了刀割裂肉体的声音。

                                          还有对方貌似享乐般的惨叫声。

                                          “哈啊!!!!!...死吧!!!!!”

                                          对方疯狂的笑声和狂嚎声叫人有失去意识的错觉。

                                          但是就在这时,对方似乎脚步声变换了,瞬间转到了Shiki的背后。

                                          离Akira不远的地方。

                                          “不!!!!”

                                          他下意识的迅速站立起身挡在了Shiki身后,毫无犹豫的那颗子弹贯穿了自己的心脏。

                                          那姿势很滑稽不是吗。

                                          双手张开,突然转过面来用肉体抵挡子弹。

                                          那子弹似乎进入到了自己的血肉之中,击碎了自己的唯一的执念。

                                          然而到最后,竟然会听到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

                                          那就是,心脏碎掉的声音吗。

                                          血腥味又出现了。

                                          在倒下的瞬间,可以听到那个人被砍掉的声音。

                                          血肉模糊地声音,惨叫悲鸣的声音。

                                          灵魂堕落的声音。

                                          眼睛闭上了。

                                          听的格外清晰。

                                          为什么,这一次,会有生的奢望呢......

                                          明明不是这样的。

                                          如此清晰地声音。

                                          “为什么......如此愚蠢......”

                                          为什么,这一次,想要和Shiki一起活下去.......

                                          已经晚了吗......











                                          Shiki砍杀了用枪的人,那一瞬间,他看见Akira倒向了地面。

                                          他突然爆发出的非人类的而力量,使他在愤怒中使开枪的人身首异处。

                                          他从未感到极度的愤怒,极度的。

                                          他脸上表情阴冷。

                                          红色的瞳仁烧灼着。

                                          甚至将刀回归鞘中的时候也不顾刀上的血液。

                                          他用手轻托起Akira的脖颈,用手轻按住Akira胸口的伤口。

                                          他离开时并没有带上皮质的手套。

                                          然而他的手却被尖锐的东西刺伤了。

                                          “恩?!......”

                                          Shiki开始扯开Akira胸前的衣物,发现匕首的柄被子弹击中了。

                                          匕首的柄是木制的,但是里面却有玻璃的碎片。

                                          然后仔细看匕首柄端——像是自己在流血。

                                          “难道......”













                                          一年以后。

                                          征服开始封查和清扫底层的犯罪人员。

                                          由于各方面资金的调度,城市的翻修也有了很大的进展。

                                          必要的商店,街道,公路房屋都进行了重建。

                                          关键是,新一任的统治阶级不再实行战争式强化教育模式,而开始推崇行新的思想教育模式。

                                          或许,一切都变了。






                                          “Akira,应该可以拆掉眼睛的纱布了。”

                                          对方的声音太过懒散但是不让人厌恶。

                                          “......”

                                          “没想到那把匕首居然救了你一命。被人动过手脚,柄中是空心的......而且里面居然是用玻璃瓶装置的纯血。”

                                          “没想到Akria你苦恼了这么久的解药,就在自己的身边。呵呵,还真是个玩笑呢。”

                                          “是Nano做的吗......”

                                          在生前,把他自己的血藏在了匕首里。

                                          是作为无法履行约定遗憾吗?

                                          其实自己才是无法完成约定的一方吧。

                                          “......Akira......你以后打算怎么做呢?”

                                          “继续寻找到那个人吧......”

                                          “Akria,你要我怎么说你......”

                                          拆掉纱布的瞬间,光明回到了眼球内。

                                          看得见屋内的一切,看得见色彩,看得见源泉,然而看不见那双红色的眼。

                                          自己去卫生间,镜子里的脸上的溃烂居然消失的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是Nano的血吗。

                                          用手轻抚这脸颊,感觉到极度的不真实。

                                          然而却被太过真实而灼伤。

                                          洗完脸后走出卫生间,听到源泉这样说。

                                          “Shiki......他在送你到我这里来以后,就消失了。”

                                          “当时,你的胸口处的伤口已经被处理了,后来我翻开纱布换药的时候看见烧伤般的小口发现了那是枪伤。”

                                          “子弹,早就被Shiki挑出来。但是对于他把你送到这里来的理由,完全不能理解呢。”

                                          “一句话都不说的走掉。”

                                          “简直是个不通人情的家伙。不过我想应该是难以表达吧。算我这个局外人的多嘴。”

                                          “但是,虽然Nano的血救了你, Akira,我却保证不了Shiki的生死。”

                                          “我知道。”

                                          “但是很奇怪的是,自那之后每周都会送来价格昂贵的药品。”

                                          “?!......”

                                          “现在还没有断过。”

                                          “我要走了。”

                                          “也太无情了点吧。这么快就走掉了。”

                                          “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然而很抱歉我无法回报你什么。”

                                          “我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大概吧。”

                                          Akira走之前,这样柔和的说着。

                                          于是惊得源泉愣住了。

                                          感觉如此真实,是再一次活过来的感觉。

                                          内心感到舒坦和充实,然后居然满溢着希望。

                                          只听见关门声和脚步声远去。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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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8楼2010-02-28 20:20
                                            如果吧主大人在的话,请求吧主把13楼删除,那个发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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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9楼2010-02-28 20:22
                                              Geri大大,
                                              吧主问说, 原来那个帖子要删除吗?
                                              还有, 整理重发完通知他...
                                              现在已经整理完了吗?
                                              整理完我再寄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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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0楼2010-03-01 07:11
                                                哈哈哈...
                                                当我没说...
                                                好像都已经解决了嘛...
                                                咱睡昏头了...
                                                早安...= =?


                                                回复
                                                举报|31楼2010-03-01 07:12
                                                  话说... 番外不见了啊...
                                                  Shikitty....


                                                  回复
                                                  举报|32楼2010-03-01 07:14
                                                    乎.....
                                                    从头到尾全部看了一遍...
                                                    太伟大了啊!
                                                    真是百看不厌


                                                    是我的错觉吗?
                                                    萌萌的感冒药那段...不见了...


                                                    回复
                                                    举报|33楼2010-03-01 09:21
                                                      坐等番啊!!!geri加油哟


                                                      回复
                                                      举报|34楼2010-03-01 11:30

                                                        Geir别弃坑啊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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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5楼2010-03-02 15:00
                                                          坐等番外~Geir大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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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6楼2010-03-03 1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