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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偶赋凌云偶倦飞,偶然闲慕遂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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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衣
一切都刚刚开始,我们的故事。只是想告诉你,遇到你,遇到你们,遇到初衣,真好。
——前记
NO.1夏沫
在茫茫人海里,总有一种魔力让我选择到你们。我们做着共同的事情,也怀着共同的梦想。
可能每个人都会在生命中遇到那么几个人,虽然相处的时间那样短暂,但却能为着共同的坚持来抱团取暖,为着喜欢的东西拼命追逐,那不是一种爱情,却在我的心里留了丝柔软。一辈子有那么长,我是如此想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也如此珍惜着靠近我的你们。
偶赋凌云偶倦飞,偶然闲慕遂初衣。
龚自珍的这句看似散漫,却是生活的一种追逐。听着喜欢的音乐,做着喜欢的事。随时放下随时行走。我永远都是追逐着我喜欢的东西,所以我从未觉得有任何难过。很庆幸,在我追逐的道路上,有你们在我身旁。
NO.2古古
一个人久了会害怕孤独,漂泊久了会想要一份安稳。
我相信所有的遇见都是缘分,缘分过后是用努力来维持彼此的感情。
遇见你是缘分,恰好你给了我安稳,给了我陪伴。
而初衣是我们彼此感情的加深,就如同中午十二点的太阳,炽热却也温暖。
我愿意做你的小太阳,我们以后的生活会像当初遇见的那样,始终,温暖亦如初。
NO.3婷婷
十七岁那年的雨季,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雨,我开始了我的创作之旅。就在那年我们从相遇,相识到相知,一切都是上天安排,让我们一起拥抱梦想,畅想未来。虽说我们不一定能一起走到最后,但还是很幸运,因为有了你们,我的生活才不会如此单调。
NO.4阿霜
怎么说好呢?我对初衣的感觉就是家。因为初衣,我遇见了夏沫、古古、婷婷 、雪曦还有初衣的大家。其实是很开心的吧!想起当初,我和夏沫第一次见面,还是在贴吧里,她是网编,我是写手,当初她是为了为网站招人,而我,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夏沫。但是现在想想,如果没有当初的稀里糊涂,也就没有今天的我,而我也就遇不到初衣,那样倒是会成为一大遗憾吧!索性我没有错过。
我不会离开初衣,因为初衣维护了我作为一个写手的最起码的尊严,初衣不会强迫任何一个写手,而这,也是我们加入初衣的原因罢。
盛世红尘,遇见你们,真好!
NO.5小芹儿
我在十四岁开始了我的写作,也是在十四岁遇到了我的师父。起初我只是无意识的找到我的师父,那时的我便没有想到她会对我这么重要,会让我这么尊敬。第一次她还没有同意收我,只是让我写了一个小片段,写完后她同意了。我们很快就聊了起来,后来才发现我们竟是如此的有缘,我们是同乡,我们在同样的年纪开始写作,我们开始写作时会犯同样的错误等等。聊的越深入我越激动,连我的行为也有点疯狂,我闺蜜在旁边也怕了我,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激动,总之我非常幸运的遇到我的师父,非常幸运的加入初衣文学社。
NO.6雪曦
有一类人是伤心时,最想见的人。是打扰了,不用说对不起的人。是高升了,也不用改变称呼的人。是天涯海角,都彼此挂念的人。缘是天意,份是人为。知音是贴切的默契,知己是完美的深交,是生生世世的牵挂。而在七月我在初衣遇到了五个不是朋友却胜似朋友的人。是她们让我不再孤独,不再寂寞。
后续……
无论怎样,我们都对初衣有着不一样的情感,是一个写手对文章独有的情。我们愿意在初衣,陪伴着大家度过风雨之后却仍保留那一份对文章的情,不忘记我们因何而来,只为那一颗最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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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初衣文学社的假期活动贴,楼楼阿霜,文社的管理员。本次活动是由初衣文学社经过小说吧吧的吧主同意之后展开的,并不涉及到吧规的违反,希望各位多多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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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1-11 23:59
    本次活动的形式主要是寒假文社锤炼成果展示。时间每周一次,由初衣文学社管理部出题,初衣文学社社员写文,社员作品会展示在本贴。同时,我们也欢迎有意向的吧友前来参与活动。


    2017.01.11~2017.01.17初衣文学社文社锤炼题目
    黑白
    请各位以黑白为中心,写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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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1-12 00:04
      黑与白的变奏曲
      米安
      1
      世界的一切有着颜色。
      青春是浪漫的淡紫色。
      初恋是鲜艳的浅粉色。
      你是最圣洁的纯白色。
      我却是最深邃的黑色。
      白日与黑夜永远不会重合,
      就像你我,总是迷失在命运的十字路口。

      2
      “姐姐,真的没问题吗?”
      眼里充满着担忧的孩子拽着她的衣角。
      “没事的,姐姐会回来的。”
      女子温柔地摸着孩子的头,一边穿上了紧身的黑衣。
      她是这个国家最优秀的刺客。
      她的心里什么也没有,如果真的有的话,那就只有一件事
      ---那是被大人们硬塞给自己的生存的意义「杀戮」。
      午夜已经到了,女子也早已被黑衣所包裹,被遮得严严实实,仿佛能与黑夜化为一体。
      孩子停止了纠缠,他知道姐姐接下来要干的,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杀掉敌国的皇帝。
      只任由姐姐,留下一个决绝的眼神,转身,在那明亮的月光下,却难见其轮廓。
      女子苦笑。
      “罢了罢了,这无聊的黑暗的人生,不过也罢。可如果有来世的话,我也想成为那轮姣白的圆月,至少还能发出些许璀璨的光。”

      “有刺客有刺客!”
      烦人的太监的尖叫像是冬天的寒号鸟在皇宫里徘徊着。
      “切,失败了吗”
      女子忍痛拔下肩上的箭,就算重伤,却仍然灵活地像一只飞鸟,翻墙而逃。
      眼前的,是一栋辉煌的宫殿。
      “呵,闯一次皇宫,也没什么遗憾了吧。”
      女子纵身一跃,直接从房顶跳了下来,正好砸下来,砸到他的床上。
      就在坠落的那一瞬,四目相对。
      一袭白衣的他惊讶的望着女子,女子的黑色面纱早已被挂落,脸上的一道血痕沁着血珠。
      凌乱的黑发散落着,宛若一朵绽放的黑玫瑰。
      女子吃惊的望着他。在皇宫的灯光的烘托下,在那身白衣的映衬下,不,那是他自身的气质。
      圣洁的白色。
      侍卫很快赶过来了。
      “太子!太子!”
      他瞬间将女子搂入怀里,故作愤怒道:
      “往政乾宫去了,还不快追!”
      “是!”
      侍卫慌乱的逃离了。
      女子能听见他的心跳个不停,手却搂得越来越紧了。
      直至一切都平息了,才感受到他的松开了手。
      “你走吧。”
      “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和我一样,眼里都空无一物。”
      “不,不一样。”
      女子笑了,仰起头,用那双深邃的黑瞳盯着男子。
      “你看,我眼里有着我最喜欢的人。”
      女子的瞳孔里映出一袭白衣的他。
      而他的眼睛里则是被黑衣包裹的她。

      她留下来了,靠着太子帮自己得来的新身份---侍女,成功的留在了他的身边。
      可那行为举止,却一点都不像个侍女。
      “呐,安素,把我这么危险的人留在身边,不害怕吗?”
      两个人共处的时候,女子总是叫他的名字。
      “有何怕的呢,毕竟我的眼里除了你,便再无二物。”
      “明明是个太子。却一点都不轻浮,王室要完啊~”
      “明明是个刺客,却胆大包天,小命不保啊~”
      两个人一起笑了。

      太子和她的关系日益密切,最后终于惊动了皇上。
      “整天和那来历不明的女人鬼混,成何体统!”
      太子不语。
      从小都是这样,犯了错闭嘴低头就能过去了,容忍就能解决一切。
      “斩了。”
      可最终也没能逃过这两个字。
      “那就连我一起吧。”
      太子抬头。
      皇上大怒,从小到大他还没这样忤逆过自己。
      “来人,关禁闭”

      和最精明的刺客呆在一起,他自然也学了不少本事。至少,逃离这个囚笼还是很容易的。
      女子早已在两人相见的那间屋子里等他许久。她又换上了初始的那身紧身黑衣,说到逃跑,果然还是这身行装更舒服。
      靠着他的手下人脉,她的绝世武功,两人从此笑傲江湖……

      若是世事如此之顺,又怎会有千千万万苦情人。

      最终,还是没能逃得过。
      这次追杀他们的,是女子国家的刺客。
      他用身体护住了女子。
      箭如雨下。
      血染红了他的一袭白衣。
      “安素!”
      泪水和血水交融。
      女子绝望地与他相拥。
      “如果,有来生的话,我甘愿像那黑夜一样,暗淡无光,却能永远拥抱你。”
      3
      她是以全年级第一的成绩考进这学校的。
      他是以中等的平常成绩考进来的。
      入学仪式上,她是穿着一身白色制服做学生发言的人。
      他是穿着自己的黑色便服昏昏欲睡的人。
      可不知为何。
      她在读着自己手上那些繁琐的字的时候,一眼就瞥见了他。
      他明明对这些仪式性的无聊演讲毫无兴趣,却在同一瞬间抬起头碰到了少女的目光。
      四目相对。
      少女匆忙将视线移开。

      开学的第一天,学校发了成山的书。
      倔强的她不愿意找任何人帮忙,用弱小的身躯扛起大大的书箱。
      白皙的皮肤像是白桦树的枝干,而那沉重的书箱就如同枝干上毫不相称的树冠。
      少女勉勉强强地走着。
      “给我吧。”
      一双手伸过,很快搬走了箱子。
      温柔而熟悉的话语在耳畔响起,少女心中一振。
      穿着黑色运动服的他有力的手扛起书箱,冲着少女温柔一笑。
      一直只是听父母的话做个好孩子的少女,这一瞬间眼里却有了属于自己的光亮。
      少女的瞳孔,映着的是带着爽朗笑容的他。
      而他,从小到大无所事事的他,竟也有了想为某个人正正经经活下去的冲动。
      “谢谢啦,你叫什么名字?”
      “安素。”

      明明初识,却仿佛多年的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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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1-12 00:13
        不知不觉间,少女发现自己的心里除了出类拔萃,竟也多些许温度。
        柳树吐绿,少女与他相谈甚欢。
        夏蝉聒聒,少女与他一起走在河畔。
        秋风送叶,少女收到了表白。
        雪花纷飞,两人相视而笑,携手走去。

        婚礼现场上,女子穿着黑白两色的婚纱,而男子穿着白西服,扎着黑领带。
        男子再一次,却不是最后一次,将女子抱住。
        这一次,无需惊慌担忧,无需痛苦万分。
        这一次,会有无数人送来祝福
        这一次,你我名正言顺

        4
        曾经,他在宫殿里问过她一个奇怪的问题:“黑与白混合会变成什么?”
        她答:“昏暗而悲哀的灰色。”
        他笑了:“你知道有种颜色叫做黑白吗?”

        5
        婚礼现场上,他又问了她这样的问题:黑和白混合会变成什么。
        她答:黑白色
        他又笑了:那是爱的颜色。
        黑色,是包容对方一切的颜色。
        白色,是抵御所有挫折的颜色。

        6
        世界的一切有着颜色。
        青春是浪漫的淡紫色。
        初恋是鲜艳的浅粉色。
        你我是最圣洁的纯白色。
        却又是最深邃的黑色。
        白日与黑夜永远不会重合,
        可总有日全食的那一天黑白交融。
        你我总是迷失在命运的十字路口,
        幸运的是,
        我们找到了彼此的颜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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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1-12 00:14
          厉害了


          先放一个社员的审核文(ฅ>ω<*ฅ)锤炼文还没有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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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1-12 09:45
            彼岸不成岸
            九言
            花开彼岸本无岸,魂落忘川犹在川。
            醉里不知烟波浩,梦中依稀灯火寒。
            花叶千年不想见,缘尽缘生舞翩迁。
            花不解语花颔首,佛渡我心佛空叹。
            ——我曾暗暗发誓,不再为你做任何事。
            ——可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轻贱,心甘情愿替你受了那劫。
            [壹]
            “上仙可是乏了?”
            练字许久,手有些酸,眼也有些晕。
            阿致细心,瞧出了我有些不在状态,想要让我歇息一会。
            我轻轻点了点头,准备让阿致扶我去厢房,正当我站起之时,只觉整条腿如同被缠住一般酸麻难耐。
            原来上仙还是会痛的。
            原来我也是会痛的。
            阿致察觉到我的腿有问题,想蹲下看看,我扶住她的胳膊,抬起了头的她正好对上摇头的我。
            “没关系,只是坐得久了,腿麻了而已。”
            阿致本就心思玲珑,再加上平日里只侍候我一人,听了我的话后,并未继续她的动作,而是站起倒了杯茶。
            “那两个孩子怎么样了?”我接过她的茶小小饮了几口便放了下来。
            “上仙说的可是繁公子的那两个徒弟。”阿致提起她俩脸上提起了笑容。
            我点了点头。
            阿致依旧微笑,“颜姑娘还好,只是路途上被晒伤了,涂了些药膏也就休息了,只是可怜了她的师兄,中了上仙送给颜姑娘的易安散……”也许是韩知的样子过于逗乐,说到最后阿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与阿致一直居住在紫安山,平日里僻静无人,来往的除了那繁空就是他的两个徒弟——韩知,颜曦。
            [贰]
            那两个孩子虽然亲近但是平时少不了打打闹闹,这不,只因韩知调笑了颜曦被师父惩罚又自顾自的说了她几句,结果就被颜曦报复食了那易安散。
            韩知到了紫安山时,根本顾不得他师父教他的礼节,脸上带着那副如同上战场的悲壮.找到了我。
            解药虽是给了他,可毕竟他不敌他师父经验丰富,恢复一天也还是吃什么都如同吃了黄连一般。
            缓和一阵,腿上酸胀也渐渐退去,既然阿致提起了那两个活宝,我也便去看看他们,若不是为我送药,她俩也不必如此受罪。
            我吩咐阿致去厨房拿了些吃食随我一同去了她俩的休息之处。
            厅内,只见韩知正在调整体内之气。
            “怎么就你一人?颜姑娘呢?”阿致询问道。
            韩知神色微怒,“在下不知。”原来还在呕气啊,如果不是碍于我还在场,他是话都不愿说的。
            易安散果然还是有些威力的。
            见此,我与阿致也不多做停留。离开后,我让阿致去寻些葵草煮点汤药给韩知,而后,闲着无事的我也是准备去找一找颜曦,做一次和事佬。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这孩子就是喜欢呆在这里。”穿过水廊,我来到了兰苑。
            [叁]
            “上仙。”颜曦听到了我的声音,只是抬起头微微一笑,声音也是甜甜糯糯的。
            兰苑里飘忽着清香,她似乎有些心事,眼神怔怔的。
            沉默许久,颜曦起身站了起来,裙摆上还粘着些许泥土,“上仙我为什么会因为那个人如此烦恼?”她垂下头,叹了口气。
            原来一切因情而起啊。
            “上仙可能不能帮帮我?”颜曦继续道。
            我摇摇头,“因情而起,我怕是帮不到你的。”
            “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我也没有明白情这一字。
            “您修炼时间长久,而且已经贵为上仙,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呢?”颜曦不解。
            是啊,作为上仙理应心思澄明,我为什么还是不明白呢。
            又一次沉默,良久,我淡然开口,“你不是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身为彼岸花的守护神的我缺一心喜爱兰花的吗?”
            颜曦点头。
            “那好,我便给你讲个故事吧。不过,这个故事有些长。”
            这个故事很长。
            长到足以令我忘记它。
            [肆]
            “绥绥白狐,庞庞九尾。”
            这是涂山珩教会我的第一句诗。
            我从未认真的听过先生和师父的说教,只是自己琢磨出的诗词见解,可是我却及其认真的听了他的教学,只因为他的声音那么好听,他的神情那么好看。
            只因是他。
            我与涂山珩的相识很奇妙。奇妙到我几乎用到了这一生的偏偏。
            偏偏师父只带我一个去偷净魂珠,偏偏偷盗过程遇到了高手,偏偏我被擒住,偏偏师父逃了,偏偏……
            而他,偏偏此时去取那净魂珠。
            他将我带了回去。
            什么也没有说。
            我能看到的、能听到的只有他的一袭白衣,还有低沉嗓音。
            我以为我会死的很惨,不是被抽筋扒皮,就是魂飞魄散。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从此,你叫涂山珏。是我的妹妹。”他的语气淡然。
            从此,我叫涂山珏,是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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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1-12 09:46
              伍]
              作为涂山珩妹妹涂山珏的我学到了第一个族内历史,我是万万不好对那面对何事都能淡然以对的兄长说的。
              涂山部在整个狐族的地位十分尴尬。
              说起涂山部的起源,我只觉得十分有趣,涂山部本是第一任族长与涂山之地的人类结合创造出来的氏族,常年以来,拥有纯正血统的白狐部,赤狐部以及九尾狐部都觉得涂山是个耻辱之地。重视脸面的正统狐族将这一切归为酒的过错,更是定了一个可笑的族规——非典庆期间狐族一律不准饮酒。
              听阿致讲到这里之时,我本以为涂山部会一直这样不受待见下去,可听了接下来讲的,事情却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不得不说涂山之人果然是人与狐狸之间完美的结合,既继承了狐狸的狡猾,又继承了人类的头脑,涂山氏人已知在狐族怎么混也不会有个像样的地位,所以他们眼光明确将其投向了人类。
              事实证明涂山部的长老是个眼光独到之人,巧妙利用一番自夸就将禹留在涂山去了女娇成了这的上门女婿。
              随着禹的名声在外,好面子的狐族又一次坐不住了,收起了平时面对涂山部时的眼高于顶的态度,一反常态的处处示好。
              长久以来,涂山部就在狐族处在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的尴尬地位。
              [陆]

              原本以为我会提前与那阎王见面,可是没想到的却是我居然享受起了我以前从未想过的待遇。
              可是这种待遇也不是白白得来的。
              涂山珩告诉我,我与涂山珏虽是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行为举止、谈吐气质却是相差甚远。也是,人家一出生就是半个神仙,而我,修炼这么多年也只是只不着调的小妖。
              对于修仙这件事我总是安于现状,师父也是看不惯我这副模样,所以他才会拉着我去偷净魂珠,妄图看它的灵气让我走些捷径。事实证明,师父是个眼光独到之人,虽然他抛弃了我。
              涂山珩对我也算得上是煞费苦心,不但每日让那老妈子教我狐族礼仪,还特意请了人类的教书先生让我同他学习诗词文学。
              我自然没有令他的苦心白白浪费掉,我学习的还算是很快,连以前侍候涂山珏的婢女也夸我有些她家小姐的神韵了。
              可是不论什么人夸奖我他也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
              “你可知道我带你来这里的目的?”
              “不是要我假扮涂山珏,让老太太安心离开吗?”
              他问,我答。
              涂山珩总是让人捉摸不透,涂山珩总是将人琢磨得很透。
              “听先生说,你的悟性不错?”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重新提了和话题。
              听了他的话,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有些欣喜,可是我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只是偏偏点头。
              “有没有兴趣听我讲上一课?”
              他对我说的大多数都是疑问句,大多数是不可拒绝的疑问。
              [柒]
              我是个很懂的自己应该做什么的人,假扮涂山珏这些年,我做了很多涂山珏该做的事,也做了涂山珏不该做的事。甚至于很多时候已经彻底将自己当成了涂山珏。但是“当成”永远只是“当成”,毕竟我只是一个妖。
              我的确做了涂山珏该做的事,但我却做不到涂山珏会做的事。
              “彼岸花终究是彼岸花,无情无义。”我依旧听不出他淡然的语气。
              他到底要表达什么呢?是愤怒?是嘲讽?还是不屑?
              涂山奶奶辞世了。葬礼那天,我并没有哭。
              我没有眼泪,甚至感觉不到悲伤。
              像他说的,彼岸花就是这样,即使这些年对你怎么好,怎么心疼,她都记不到心上。
              涂山奶奶离开了,我在这里便没有了意义。本以为涂山珩会随意找个时机宣布涂山珏已经死了,随意找个地方将我丢掉。
              涂山珩永远不是个让人琢磨的透的人,他做的事没人预料得到。
              我还是那个小姐,阿致也留在我的身边。
              只是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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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1-12 09:48
                还在为赚不到钱烦恼吗?还在为创业项目头大吗?别急! 世晨小吃培训带你致富带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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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无情无义。
                他亦是无情无义。
                这些年我做了那么多的本不该我做的事竟然抵不过几滴眼泪。我真是傻啊!空负一场感情做一场梦。
                我想逃却又逃不掉,他不理睬却又不让我离开。从那时我便发誓,一定要离开,一定不再受他的控制。
                他是我爱恨的开始。
                我爱上他,不知道为什么。我恨上他,知道为什么。
                时间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突然有一天,看管的守卫突然之间消失了。
                我可以离开了,终于可以离开了。
                欣喜之后向我袭来的却是不舍,我舍不得照顾我这么多年的阿致,舍不得陪伴我这么多年的书简,舍不得这么年我细心照料的花草,舍不得……舍不得我爱了这么多年恨了这么多年的他。
                思量许久我还是决定离开,只是离开前再去偷偷看看他,再看看我想念已久的记忆中那个举止模样都那么好看的他。
                在我闭上眼之前,我终于看到了他的神情,他的眼睛里有不解,愤怒,还有痛苦。
                我真是个很轻贱的妖,只是得知他要受劫就飞奔赶来;只是看到身体孱弱脸色苍白就心疼;在看到那道闪电就奋不顾身的挡了下来。
                [玖]
                时间造就了我的倔强,就算魂已离体,我还是不愿离开。
                还好,他不曾辜负我这份倔强。
                作为游魂,我看到了他的悲伤。
                作为游魂,我看到了他为我种的兰草。
                作为游魂,我看到了……
                [拾]
                故事讲完了。
                眼泪也流了出来。我终于有了眼泪,只是他却不曾看到过。
                “上仙……”颜曦见我如此,面露一丝害怕。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摇了摇头安抚她,以前的我不会哭,如今的我没有理由哭,现在能流泪倒也是件好事。
                “颜曦,上仙也不懂情为何物。”脸上的眼泪渐渐干了。
                我的心思,他还没有听我亲口说过;我偷偷临摹他的笔迹,他还有看到;我用他最喜爱的兰草琢磨出来的吃食,他还没有亲口尝过。
                “涂山长老对上仙应该有情啊!”颜曦歪头有些不解。“上仙你不是也知道的吗,涂山长老为你悲痛。”
                哦,是啊。
                又是一片静默,良久我才开口,“我虽不能为你出谋划策,但是我也不想让你像我当年那样藏着自己的心思,若是可以,我希望你能够说出来,不论那个人是谁。”
                颜曦明白了我的意思,起身向我行了行礼便快步离开了这里。我安静的坐了一会,也是慢慢站了起来,腿虽然酸胀,却也不像之前那样疼。
                我缓缓走了几步,拿起了置放在那里的玉瓶,侍弄起那些兰草。
                兰草香气依旧馥郁,只是后山的彼岸花又是红了些。
                彼岸花依旧开着,依旧红得无瑕。
                花开彼岸本无岸,彼岸终究不成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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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1-12 09:50
                  月色如水,高楼之上一人形单影只独尝寂寞滋味,远处灯火璀璨耀眼群臣饮酒行乐。
                  再热闹又如何,若不是承了那人的愿要护南昭世代安定就凭这凡间帝王怎能让他停留于此。
                  厌恶的瞥了眼那些深深浅浅交织混杂黑红与黄白色,传入耳中的各种声音如小鬼窃窃私语虽不都是肮脏之言却也让人烦躁的很。
                  随手写下颜色最深的位置座数,一扬手纸片轻飘飘的落在高位之人的面前,见那王座之人起身恭敬的向着这边行礼然后挥手命人拖了那几人下去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几人定是没有什么好下场,但那曾经熟悉的黄袍之下隐隐透出的淡淡黑光却让人更加想念那抹纯净的白,那么难的。
                  执了酒壶仰头而饮,这凡间的酒水果然还是醉不了他,但这无咎却是那人最爱的酒。
                  一如那白,没有一丝瑕疵。
                  初见子清时便是在漫山遍野的皑皑白雪之中。
                  那时成年已久的自己化形出了问题虽然知道本族化形越晚天赋越高但心里还是难免的烦躁的很,尤其是自己是杀獬,再拖下去只怕会压制不住那股暴虐之气。
                  刚刚尝试失败废了好大力气,为了节省力量干脆化为一只小兽于树下打算歇上片刻就回族中再找长老问问,结果因为太过疲惫竟然睡了过去。
                  “小东西,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自己在这?”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就被一双微凉的手抱起搂在了怀中。
                  他吓了一跳,竟然有人能接近自己还不被自己发现,这是何方神圣。
                  睁了眼仔细打量了一下才发现这只是个凡人少年,可是这光……眯了眯眼,真是干净呢!跟自己身上天生的黑色光芒完全不同。
                  怪不得自己没有发现,这几年在人世间游荡见惯了各种污秽竟不知道,这世间竟还能有这么干净的人。
                  被人紧紧的搂在消瘦怀中虽然并不寒冷但这人的怀抱真的很温暖,身上好闻的气息有种让人安定感觉。
                  心境的平和带动体内的灵力逐渐归位。理顺了灵力的身体突然开始不由开始自主的起了变化。
                  连忙挣脱那人的怀抱没等落地便现了原形,来不及去看那人的反应身体抽搐几下竟就这样顺利的化成了人形。
                  随手凝了个冰镜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赤裸的身体,大概是人类青年的样子,面容俊朗肌肉分明,嗯还不错。
                  正想转头看看那人是不是被自己吓跑了,一件裘衣就披在了身上,带着体温的暖。
                  回头就见这人通红的脸和躲闪的视线和身上单薄的衣衫,这人竟是在这冰天雪地中脱了自己御寒的衣物给自己。
                  都看见了自己化形和施法难道还不知道自己不是人不怕冷吗?真是傻的天真。
                  不过也还算有趣。
                  掀了裘衣硬是给他穿回去自己随手幻化了自身衣物冲着那人微微一笑。
                  “多谢了,我叫谢凌,是一只獬”
                  “我……叫韩子清”有些局促的样子
                  寒风之中这人身上的光芒融入了满山白雪之中,也就这样留在了我的记忆之中
                  就这样我跟在了这个人身边,帮了我的忙当然报恩。
                  后来才知道子清子清原来是凡间的南昭国二皇子,那天他随他父皇进山狩猎时惊了马被摔在了半途只得自己想办法走回去,幸好后来遇见了巡视的护卫。
                  不过我想到的却是皇室之中的这份干净更是难得。
                  “希望天下一统再无战争百姓能安居乐业”
                  这是我听到的子清的心声。
                  我想这样也不错,那我就为他打下这天下作为化形回报好了。正好可以发泄掉那股暴虐之气。
                  不过在这之前我就陪着他好了。
                  第二年,南昭帝发兵攻打邻国,二皇子领兵出征,我助他拿下了胜利。
                  不知我身份的皇帝请我去做大将军被我拒绝,依旧待在子清府中,两个月后子清被定为太子。
                  子清未变,我的颜色开始变深
                  三年后南昭帝驾崩子清继位改年号为定安。
                  子清昭告天下,我为神兽与国同尊,他说我为这个国家付出了那么多不应该默默无闻,于是我随着子清登上了皇位。
                  子清的颜色依旧,我的则越发的深沉。
                  定安二年,子清决定开始攻打另外几个国家。
                  我为他征战九年,四方平定彻底实现了一统。
                  定安十一年,我帅军归来,子清还是旧时的样子,而我虽已漆黑如墨但身上的暴虐之气已消减了大半。
                  “子清,我回来了”
                  “凌”子清过来拥抱了我,隔着铁甲温暖却一如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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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1-12 16:31
                    我伸手回抱了他在他耳边再次说到
                    “我回来了”
                    本以为天下已平,再无需要费心之事以后可以就这样简单的陪着子清然而终是天不遂人愿,许久未归朝竟不知朝中竟混入了野心之人,他们不相信我是獬,他们以为一切只是子清在造势,他们杀了子清。
                    那天后来的事我其实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当晚夜宴群臣,子清却离了席与我在寝殿饮酒叙旧。
                    “来尝尝我新得的美酒”
                    执杯一饮而尽,清冷的味道能尝到酿制的严格。
                    “这‘无咎’怎么样?”
                    “无咎,果真是最适你的性子”
                    “那是自然,若为君者一言一行皆关乎天下百姓怎容得半点差错”
                    还记得那人一本正经的样子,身上的光彩白的耀眼。
                    可是如此正经的人却失信了,说好去取我大胜归来的贺礼去去便回的子清终是没有回来,听到外面的骚乱冲出寝殿的我最后是在宝阁外找到的浑身是血的他。
                    一只羽箭插在心口。
                    扑过去抱着他的时候我居然还能冷静的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子清”我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凌…替我……守护……南昭……”
                    “好,我答应你”压制着身上涌动的黑芒,我尽量让我的声音平稳。
                    “凌”他努力的举起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块雕琢獬形的龙纹玉佩,一条条龙纹勾勒成獬身扭曲一个凌字和一个清字。
                    “凌……我……”
                    难得的美玉雕刻的玉佩落地的声音清脆悦耳,却是杀戮开始的响乐。
                    一瞬间我身上的暴虐之气汹涌而出,意识模糊理智被吞噬化作原形循着天赋聆心所得的信息四处收割生命,一个一个子清死亡的参与者在我爪下被碾碎,满目只有血色的红和自己身上的滔天黑焰。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长老带回了族中,休养了没几天我就不顾长老的劝告回到了南昭。
                    说好的替他守护南昭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反正凡世间没有什么可以伤害我的。
                    回到南昭的时候南昭已经大乱,我用了几天时间解决了所有叛乱之人。
                    子清在位十一年每日为政事操劳竟是连一个子嗣都没留下。
                    于是我在在子清的亲族旁支里选了一个心思相对干净本性不坏的人过继给了子清把他推上了皇位,生前无子逝去之后也要有人为你守灵。
                    “拜见獬主”
                    子清的陵寝中那个穿着龙袍的少年依稀是当年子清与我相遇的年纪。
                    “罢了,你去吧!不到灭国别来找我!”我叹了口气挥退了年轻的皇帝,自己在子清的地宫中呆了三十年。
                    之后的日子里,我不是在地宫之中就是在子清的寝殿,每日无所事事干脆去了一趟司酒那要来了一种“梦锦”酒。
                    梦中有你锦绣繁华,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举杯繁琐,索性换了酒壶,甘醇辛辣的“梦锦”在口中流转。
                    他离开了多久了?
                    大概有七百多年了吧!
                    他毕竟是凡人,生老病死轮回往复,躲不掉逃不开,却应了自己的劫。
                    环视周围,他的寝殿在法术之下七百年来不曾改变,桌上那半盏薄酒三两小菜一如当年,仿佛主人只是出门取物片刻即回。
                    也罢,就在这守着吧好歹也是个念想。
                    倾酒入喉,半醉半醒之间有谁白衣胜雪声音清朗光芒纯净如旧。
                    “凌,我回来了”


                    一直单线的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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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1-12 17:04
                      QAQ,真的没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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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1-12 23:12
                        QAQ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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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1-12 23:12
                          岁月忽已迟
                          堇年
                          梅雨时节的江南,雨总是下个不停。
                          我挑起帘子向窗外看去,院里的青竹被雨水浸透,似乎显得更加青郁。这几日的天空一直阴沉沉的,连带着我的心情也都变得抑郁。
                          “二姨太。”
                          忽听得背后有人的声音,才懒懒地回过头。
                          “该喝药了。”
                          面前站着位年纪轻轻的丫头,一身绿衫,水灵的大眼睛透出江南姑娘特有的一种韵味。
                          我接过药碗,幽幽地开口“翠屏,你说,我的病是不是好不了了?”
                          “二姨太别瞎想了,少爷说了,药一定要按时吃,而且像这种阴雨天,您的病最容易犯了。”翠屏一面说着,一面忧心忡忡地望着天空。
                          “这药吃了近大半年,到底有没有效果,我最清楚不过了。”我咳嗽着,将药送进嘴里。
                          “真是连累高家了。”
                          ——————————
                          高连承是我的丈夫,而我,是他的二房。正房是白家的长女,白离。
                          他们感情很好。旁人都看的出来。
                          所以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娶我过门。只是因为我的父亲救活了他母亲,他想要感谢我吗?
                          我的父亲,赵绫严。是江南小有名气的中医师。但就算是这样,我的家境依旧清贫。不比高家家大业大,所以我进门成为二房,早在江南成为一大笑柄,放谁眼里都是俩字——不搭。
                          母亲去世的早,我是父亲一手带大的,他给我取名赵寄灵。不知道是不是迷信。邻里都传,我自小体弱多病,怕都是这名字搞的鬼。
                          父亲不介意,我也不是很放在心上。寄灵,寄灵,这样念着,还挺好听的。
                          白离大概看出来我并不受宠,所以没有为难过我,我一个人住在青雅阁,倒也自得其乐,我曾不止一次想过,若我不是个病秧子,那该有多好啊。至少这样,我还能多看连承几眼。
                          我心里是喜欢连承的。虽然我和他相见的次数不多,说的话又少。
                          但在我的印象里,他总是着白袍,腰悬着半枚玉佩和一柄短刀。无论是待人接物,还是处理家事,他总是温文尔雅,礼数十分周全。好像……从来没见他对谁红过脸。
                          我半倚在床头,和着雨声,回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往事,渐渐地就有了困意。我伸手拉过一床毛毯,准备小睡一会儿。
                          朦胧中,觉得有人在替我腋被角,我原想可能是翠屏进来了,便翻身想继续睡。
                          可等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劲,她怎么还不走呢?
                          我鼓起勇气睁开眼睛。竟然不是翠屏!
                          我愣了愣,赶忙从床上跳下来
                          “少爷……你怎么来了?我正睡觉不知道您……”
                          “我临时支走了翠屏,本就是不想打扰你。最近身子可好?”
                          “好多了,药也一直在吃。”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有什么话,都等病好了再说。”连承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笑笑,很有耐心地开口。
                          我愣愣的点点头。
                          “你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请个医生过来瞧瞧?”连承的语气很温和。这种温和的语气让我感到比较陌生。
                          “不用了。不打紧。”我忙用手捂住脸,用力摇摇头。
                          “那好,看你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厂里还有事等着我呢。”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喊住他
                          “连承!”
                          他回过头看我
                          “你究竟为什么要娶我?”
                          他笑了,像阴雨天中的一抹晴阳。照耀在我的面前。
                          “等你病好了我就告诉你。”
                          从这以后,我就无比期待病完全好的那一天。因为我很想知道答案。
                          可是,这病啊,它似乎并不太听我的话。反而是越来越严重了,现在连翠屏都看出端倪来了。
                          “二姨太,一定是药有问题,不然好好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翠屏带着哭腔,看着床榻上的我。
                          是啊,不过数日,我已经瘦成了皮包骨头,完全没有人形,早就猜测是有人从中作祟,却一直苦于没有证据。如今再想,也只能是白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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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1-13 10:03
                            她嫉妒心重,绝不会容许我受宠。我对她不造成威胁也就罢了,可一旦成为她的眼中钉,那应该是必死无疑了,白家几乎只手遮天,想弄死我,不是轻而易举吗?我能拿什么与她们抗衡呢?
                            夜里又下了雨,淅淅沥沥像油花似地落在大地上,我望着窗外,突然心血来潮。
                            “翠屏,去院外给我折几枝竹子来,要新鲜的。”
                            “是。”
                            我等了片刻,就见翠屏捧着几株竹走了进来。
                            “二姨太,你是要做伞吗?”
                            “是啊,人要走了,好歹得留个念想。”
                            我从桌里捧出一幅早己完工的画。细细端详着。
                            “这不是二姨太最喜欢的一幅画吗?今天怎么舍得拿出来了?”
                            画上由连片的红色渲染着,几株白梅点缀在上面,背影是古色古香的江南古镇,。画以水墨为主,工笔为辅,显得十分大气。
                            “我要用它做伞面。翠屏,帮我备油。”
                            “二姨太,用这个,太浪费了。”
                            “别管了。你快去,我赶时间。”
                            “是。”
                            我在书桌前坐定,看着面前色彩斑斓的画,提笔在上面写道 :
                            “ 愿君好珍重,安度夏变秋。”

                            不知怎的,落笔的那一刻,我的泪也就下来了。
                            ——————————
                            又是一年梅雨季。
                            高家依旧和从前一样。没什么差别。但故事到这里还没有结束,我是翠屏,二姨太走了好久了。院里的竹子却愈加茂盛了。
                            江南的雨依然下着。“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意思吧。
                            二少奶奶去世时少爷正在外头出差。
                            他回来时第一个跑进来问我“寄灵呢?”
                            我把伞交给他,什么也没说。
                            心想:
                            你看了字,如果能明白。那也就不枉二姨太的一片痴心了。”
                            他微蹙眉,眉宇间夹杂着一丝悲痛,握着那把竹伞离开了。
                            我还是继续做我的丫头,去服侍另一位主子。

                            那日小雨后,我去隔壁镇买布料。
                            过长桥时无意间看见了少爷。他手里拿着那把伞,静默着站在桥头,一言不发。
                            我买好布料,出了店铺。
                            忽然间风起,呼啸着卷起遍地落花离去,宛若下了一场花雨。
                            我在纷扬的花瓣雨里,看见不远处,少爷着素色衣衫,撑着那把油纸伞,孤独地立在桥上,像在等什么人。
                            “ 愿君好珍重,安度夏变秋。”
                            “你究竟为什么要娶我?”
                            “因为我喜欢你。只可惜好像没有机会说给你听了。”
                            【终】


                            江南的雨依然下着。“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意思吧。
                            二少奶奶去世时少爷正在外头出差。
                            他回来时第一个跑进来问我“寄灵呢?”
                            我把伞交给他,什么也没说。
                            心想:
                            你看了字,如果能明白。那也就不枉二姨太的一片痴心了。”
                            他微蹙眉,眉宇间夹杂着一丝悲痛,握着那把竹伞离开了。
                            我还是继续做我的丫头,去服侍另一位主子。

                            那日小雨后,我去隔壁镇买布料。
                            过长桥时无意间看见了少爷。他手里拿着那把伞,静默着站在桥头,一言不发。
                            我买好布料,出了店铺。
                            忽然间风起,呼啸着卷起遍地落花离去,宛若下了一场花雨。
                            我在纷扬的花瓣雨里,看见不远处,少爷着素色衣衫,撑着那把油纸伞,孤独地立在桥上,像在等什么人。
                            “ 愿君好珍重,安度夏变秋。”
                            “你究竟为什么要娶我?”
                            “因为我喜欢你。只可惜好像没有机会说给你听了。”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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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7-01-13 10:05
                              文社的审核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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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7-01-13 10:06
                                木有人交稿,发个审核文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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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7-01-14 11:06
                                  雨中的那抹青绿
                                  米安
                                  七月,是梅雨季节。
                                  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地上,回响着清脆的哗啦啦的声音,在水凼中映出一圈圈涟漪。
                                  雨水沿着灰黑瓦片成股地流下,打在嫣红油纸伞上的腊梅花上,让腊梅在雨的抚摸中变得娇艳欲滴。
                                  一女子正撑着油纸伞,默默地彳亍在雨巷之中。
                                  乌黑的长发披在她的肩上,鹅黄色的小衫在雨中微微透出一缕曼妙身姿的轮廓。
                                  她望着手中的东西,轻叹,投出一丝寂寥和忧伤的气息。
                                  “如此美丽的面具,却也是成对的。但我孑然一身,却又能将另一个送给谁呢。”
                                  女子爱怜地抚摸着那对精致的面具。青绿色的油彩别致地涂抹在眼角,脸颊,双眉,虽不花哨,却极有韵味。在昏暗的雨天,仿佛发出了萤火虫般蓝绿色的光辉。面具的两端,系着同样青绿的穗子,在风中微弱的颤栗,更让面具多了分优雅和灵巧。
                                  女子漫不经心地向前走去,轻盈的小鞋在水中踩出细弱的水声。
                                  燕雀在屋檐下深吟着,树叶在风中摇曳出哗哗的响声。
                                  一切都寂静着,仿佛世界陷入了沉睡。
                                  “别跑!抓住他!”
                                  忽然,一声粗犷大汉的吼声划破了天际。
                                  女子刚要在巷子的尽头转弯,便与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
                                  远处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正大步流星地向这边奔来。
                                  “姑娘,先对不住了。”
                                  男子一个翻身抱住了女子,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拐回雨巷,抱着女子蜷缩在视线的死角处。
                                  男子冰冷的手捂住女子的嘴唇,湿漉漉的发丝滴下轻盈的雨珠,前胸的白衣与女子背上的鹅黄小衫在雨中黏在一起,渐渐地被体温感染,变得更加温暖。
                                  女子仿佛能听到他有力而快速的心跳,她稍微侧过脸去,一张俊秀的脸映入眼帘。
                                  雨水肆意在他的两鬓流下,却仿佛让他的脸变得更加白皙。他的目光冰冷而尖锐,始终镇定地望着雨巷的尽头。他的嘴唇在凉风中发紫,却丝毫没有发抖打颤。
                                  女子不语,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默地看着。
                                  “大哥,这边没有。”
                                  “肯定跑内边去了,给我搜!”
                                  壮汉们发出嗔怒的喊声,脚步声渐行渐远。
                                  男子放松了手指,舒缓了一口气。望着怀里抱着的女子,被雨湿透的衣服隐约露出窈窕身姿,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他立马放下手,起身,将女子扶起。
                                  “多谢姑娘相救。改日必有重谢。”
                                  他的眼神柔和了些,低声说道。
                                  女子定了定神,忽然想到手里还攥着的一对面具。
                                  她拿出了一个,递给了他。虽然内心仍然惊慌失措,但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个你拿着吧,看你好像被人追赶,应该能帮到你。”女子说道。
                                  面具在雨中淌着晶莹雨珠,青绿色的颜料显得鲜艳夺目。
                                  男子有些吃惊,但最终还是收下了它。
                                  远方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男子最终留下一句“多谢”便如春燕般轻捷地翻墙而去。
                                  只剩下女子一人,伫立在雨巷。
                                  女子慢慢捡起掉在地上的画有娇艳腊梅的油纸伞,从男子离开的地方移开视线,抱着剩下的那个面具,继续在雨巷里彳亍着。
                                  雨点洗去伞上粘有的污泥,再次散发出腊梅花的美丽光辉。
                                  燕雀向远方飞去,树叶仍然哗哗地摇动。
                                  女子望着手里的剩下的一个面具,眼神中带着一缕温婉,她的嘴角浅浅地上扬,说道:
                                  “如此美丽的东西,如今剩下了一个,那另一个面具,何时能够再次与它凑成一对呢。”


                                  回复
                                  举报|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7-01-14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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