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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黎深和百合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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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深甩也没甩他,轻轻地挑起百合的盖头,淡色的头发和绯红嫁衣外披着的白纱,将百合的轮廓温柔地化在了空气里,而黎深则是一身绛红色镶着灰边和黑色家徽的衣服,黑色的直发也加深了颜色。

两人一浅一深地站在堂中央,却也说不出的相配。

雪也没有在意,站出来继续说:“百合小姐,连月这样的好男人都舍弃了,真的要嫁给大恶魔么?还是有人胁迫你?”

“……”

“雪,”月拉住想要再向前一步的雪,“我自己的事,自己来好么?”雪推了一步

月继续:“百合姬,唐突了。虽然,抢亲这种事都是雪的一意孤行,但说到底,我也没有死心。雪为了我,做了我不敢做的事,倘若真的冒昧,还请责备我吧。”

继续“如果,百合小姐今天要嫁的是别人,那么我自然早就该抱着祝愿踏上回蓝州的路,也就不会在这里。可是,不知怎么的,知道对方是红黎深,就不自觉多了些许希冀。毕竟,当初作为婚约者时,你当着我的面否认过他的啊,”

月深情地拉起百合的手

 “啪”,下一秒,就被扇子拍掉了。

黎深一把拉过百合,护在了身后。

 “蓝雪那,被人私底下拒绝一次还嫌不够么?一定要百合在大庭广众之下再拒绝你!还是你就觉得可以利用百合的善良,赌她不会拒绝。你当我死人么!我告诉你,我绝不让这件事发生的,要是还有羞耻之心的话,就应该选择乖乖地站在一边。”

凤珠心虚地红了下脸

雪说:“红黎深,月问的是百合小姐,又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吼大叫?”

“噢?这里是我家,在我的婚礼上,难道你比较有资格干出抢亲这事?”

“我只是不希望百合小姐的下半生受尽折磨!”

“哼!抢了亲还找弟弟背黑锅的人最没立场了。”

“你这任性妄为的白痴,还在意立场什么的么,我真怀疑你从来都没有问过百合小姐的感受吧,婚礼什么的也都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知道,她是心甘情愿地要嫁给你么?”

“总比嫁给某些天生遗传着好色品性的,又有两个一模一样兄弟的怪胎要好!”

“你说谁好色了!”

“心虚的人就对号入座了!”

又开始了没有营养的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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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1261楼2008-06-17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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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蔷薇姬看着渐渐对黎深和雪那快要失去耐心的邵可,决定还是阻止悲剧发生

    “好了!”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了她

    “这么低级的吵架还是结束它吧。妾身有个提议,”微笑地看了眼她的相公,“与其吵架,还不如来个裁定。”

    邵可顿时觉得,以蔷薇好事的性格,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提议

    蔷薇旁若无人的继续“悉数地列出你们两个的优点和缺点,可以报自己的优点,也可以说对方的缺点,在座的各位也都可以补充,说到没有遗漏了就结束,优缺点相抵,分数高的,就算……”

    “好,我觉得这很公平,红黎深你干不干?”雪无端抢白道。

    “啪”扇子打开了,黎深换了只手拉百合

    “说吧,红黎深,你还有什么要求?”

    “输掉的人,远远地滚回老家去,而且——”故意托了个长音,“也不能再纠缠哥哥。”

    所有人黑线,果然,他还是念念不忘。

    只有雪轻轻的笑出了声:“你就这么有自信,你会赢?”

    “不敢的话,就走好了,抢亲什么的我也可以不追究了。”

    “好,我打这个赌,就这么定了!”

    与后来对绛攸的态度不同,黎深这次是完全地替百合下了决定,这也导致了月在一年后还不放弃,于是就有了小绛女装比赛的赌约。这是后话。


    在大家很自觉地分成红蓝两个啦啦队之后,名为“黎深雪那丈夫资格大评定兼哥哥使用权争夺战”的比赛,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主持——蔷薇姬
    初审——红邵可
    终审兼奖品——百合姬
    公证——郑悠舜、管、姜
    数据记录——黄凤珠(为了安全考虑,就暂时让美人别掺和了)、花
    红队选手——红黎深李绛攸
    蓝队选手——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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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62楼2008-06-17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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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体与金属的碰撞,我们都被这画面惊呆了,小伙伴们快来围观! 别舔屏了,还不快来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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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今天晴空万里飘着朵朵白云,我们迎来了彩云国历史上最重量级的比赛,而妾身我也为能主持这次比赛而感到荣幸。”蔷薇姬笑靥如花,“好了,废话不多说,那就直接进入主题吧。”

      “那就先……”蔷薇的手指已经指向了黎深的那边,却被三双恶狠狠的眼睛牵了回来,“还是应该让客人先来,比较符合礼貌啊。”之后是不明所以的hohoho的笑声

      “哼,红黎深最大的缺点,不用我多说了吧。花,写下来,性格恶劣。”发言的永远是雪,虽然在情理之外,但也在意料之中。

      “三胞胎最大的麻烦,凤珠,替我写下来。”黎深也是向来的不甘示弱。

      凤珠叹了口气,在纸上写道“长相相似,无法分辨丈夫是谁,-1”

      “某个白痴经常做些不计后果的事情,还要百合小姐来善后,花,写下来。”

      “在蓝州为虎作伥,鸣冤鼎沸,凤珠写!”

      “你不也一样,扣分!”

      “纠缠别人的哥哥,心理畸形!”

      “有你严重么?还好意思说,恋兄的家伙。”

      ……

      一炷香过去了

      “抠门、自私、冷血,扣三分。”

      “不懂持家,不懂体贴,不懂人情,花,也给我扣分。”

      已经从月一个人的缺点,扩展到了蓝雪那三个人的缺点了

      ……

      一个时辰过去了

      “家里三姑六婆,光不明来历的弟弟妹妹就有很多个吧,百合光是见个亲戚就要十天半个月,麻都麻烦死了。”

      “是没有你清静,宗主结婚,连个道贺的本家都没有。”

      开始翻族谱,就家庭组成展开对决(严重偏题了吧,非也,非也,这个也是很重要的,应该吧。)

      ……

      几个时辰也过去了

      “蓝雪那,我最讨厌纠缠哥哥的人了,扣分!”

      “黎深,”凤珠以一贯严谨的作风,插话打断他,“上面那一条,已经写过了。”

      “什么?!”他是什么做的,这样都记得

      “那小气什么的呢?”

      “……也写过了。”

      ……

      虽然纸上的分数在向负无穷方向迈进的路途上,进入了一个瓶颈,但两人的争吵却没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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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63楼2008-06-17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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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大家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哈欠。

        “好累啊。”

        “累死了。”

        所有人都半靠在椅子上,连之前两个争吵的主角也不例外。

        蔷薇挥着厚厚的一叠纪录,半放弃地问:“还有没有了?”

        黎深和雪除了相互瞪视,谁也没有补充。

        “太好了,”蔷薇站起来,稍稍伸了下腰,“我宣布,历时一个下午的‘黎深雪那丈夫资格大评定兼哥哥使用权争夺战’比赛圆满结束。”

        蔷薇随手翻了翻纪录,黎深的分数明显比较低,瞟了眼坐在旁边和蔼可亲的夫君。

        如果是相公,他会怎么做呢?

        一个念头闪过。

        太,太邪恶了……这也算助人为乐,对吧。蔷薇为自己不停地找借口。

        于是,轻轻的,神不知鬼不觉地,抽出了黎深成绩记录的后面几张。(这意味着……)

        “那记录就先交给初审来核对阿。”之后微笑地交给了邵可。

        邵可的眼睛还是没有睁开,但是蔷薇的眼睛可是一直睁着的,熟悉夫君小动作的她,清楚地看见了有什么东西晃到邵可的袖子里了(这又意味着……)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早知道,我就不用出手了,这么会不会太明显了。

        “毕竟是百合一辈子的幸福,那么,结果什么的,还是看百合的意思啊。”说着,邵可把记录交给了百合。

        这件事教育我们,群众的力量是不容忽视的,在这个大家都很强的社会里,一件事情的成功与否,实力有时候仅仅只是基础,而人脉才是更上一层楼的关键。所以,千万别和群众作对,做什么逆流而行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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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合接过纪录,犹豫了一下,最终是看也没看,就把它们付之一炬了。

        “啊????”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

        我可是做了弊的!(某些人的心语)

        百合正色地说:“我不是奖品,从来都不是!也不愿意成为哥哥大作战附属品。”谁也没有想到,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小心的,触到了百合的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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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64楼2008-06-17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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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是母亲,把自己当作工具一样地紧闭在红家,之后又像交换条件一样地跟邵可订婚,然后莫名其妙地以仆人的身份推给黎深。

          女儿,只是母亲大人的一颗棋子,因为很好用,才特别的吧。

          从来没有反抗,就像从来没有问过母亲,为什么不能相认一样。因为不曾得到,所以害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仅仅只是被利用的机会。

          那么,今天,唯一一次任性地替自己做回主吧。百合,不应该是,倔强的,摇曳地,在风中盛开的么?

          “百合,我……”蔷薇觉得很尴尬,提出了这么愚蠢的比赛。

          “蔷薇是好意的,对吧?我并没有生气,只是单纯地不接受结果而已。而且,这样的结果也……”

          “百合小姐,”一直沉默的月,打断了她,“我们并没有在开玩笑,虽然方式很愚蠢,但是红黎深、雪以及我,都是想较出个结果的。”

          百合低头,会心地一笑。

          “不!”月明白那一笑是什么意思,分明写着“那是为了邵可大人”,“至少,我不是百合想的那样的,我所在意的一直都是百合姬。”

          继续“也许,你到现在都觉得我是在耍弄你,心里面把我定位在登徒浪子的位子上吧,的确,站在百合你的角度想,第一次相见,就说喜欢什么的,也太轻浮了。

          但是,我想说,在四年前的贵阳,才是我们的头一次相见啊。”

          四年前?好像是黎深要参加女装比赛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样的相见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月叹了口气:“我一直告诉自己,百合姬的拒绝是因为没有当真,因为你根本不记得我了,那么我的出现、告白都是奇怪的,百合也没有把它们都放在心里过吧。所以即使已经被拒绝了,还是不死心,我需要一个公平认真的对待。”

          百合,我想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四年前,在胭脂水粉店遇见了小姐,我以为只是冥冥中千百次的擦肩而过,以为也只是像父亲像花那样的心动而已,然而,在之后的日子里,每每调酒,就频繁地想起,那样的笑容,该是比酒香更加温暖的。直到我喝下第一口为百合你调的酒,我才听到了自己的心,是爱上了。”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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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65楼2008-06-17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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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百合的记忆里我们相遇了多久,我心里的小姐却是真切地从四年前就扎下根了,她像藤蔓一样霸道地长在了心脏所有的血管里,从那时起,心每跳一下,都是因为你。”

            血管里的藤蔓,贪婪地吸食着血液,却像烟草一样,分泌这一种叫做相思的毒素

            “……”百合凝视着他,只觉得快要坠入对方眼眸里那一潭越来越深的颜色中去了。

            “四年了,”蓝色的深潭波动了一下,“我知道,这株长在心间的百合已经无法连根拔起,所以,尽着我所有的努力,今天站在这里,追寻心的想法……希望你能浇灌她。”

            百合,我已病入膏肓了。

            “……”深情告白之下,无语的,不只是百合。

            那才是蓝明昊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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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百合,”打破了宁静,用手戳了戳百合,“你不会被这种血腥的告白吓傻了吧。”

            血,血腥的告白……

            还有谁!只有红黎深会说出这么破坏气氛的话。

            百合大大地白了黎深一眼。连片刻的浪漫也不让我享受一下,真是差劲透了

            黎深丝毫没有在意,接着说:“百合,不管蓝家的小鬼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当初是这样(看了一眼隔在东边窗台上的盆栽),现在依然是!你还要替我处理宗主的工作,替我剪头发,还有这小鬼(一把拉过小绛),你打算就这样完全地推给我么?”

            “明明是你自己领回来的,‘推给我’这种话是我的台词,好不好!”百合气不打一处来。

            “有什么关系,反正也一直是你在带他的,只是继续啊。”(黎深sama你也知道是别人在带的哦,是谁当初说要体会哥哥的辛苦的。)

            百合生气地甩开一直被黎深握着的手。

            却突然感到衣角被轻轻地拉住了,另一双手,小小的手。

            接下来的事实证明了,李绛攸能成为当朝第一才子,不是没有道理的,即使是在还很年幼的时候,面对这种混乱的场面,也能毫不畏惧地、恰如其分地展现其语言上的天赋。

            他抬起头,异常纯净地望着百合,轻轻叫了声:“娘。”

            不是百合小姐,不是义母大人,而是每个孩子最私心的呢喃。

            没有书面上文绉绉地修饰,干净利落地就一个字,最简单易懂的字。

            不轻不中、不偏不倚地敲在了百合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那个称呼,是自己很想叫,但直到那个人死了很久之后,都没有叫出来过的,连梦里都没有。是因为太坚强,还是太软弱,又或者是……太在乎了。

            冥冥中,有一种叫命运的东西,轮回,轮回,牵引着每一种情绪。

            有些事,不是走对了人,而仅仅只是那个人走对了时间而已。

            心里默念着这个字,千百回,最终,却是小绛叫了自己。

            是啊,我已经不幸福了,就更不能让小绛也同样地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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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66楼2008-06-17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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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被打击到的是月(对,没错,就是“被打击”)

              他心里不经意地飘过一个声音,完了,这个女人,再也不可能属于我了。

              百合轻轻地抱住了小绛,看向月,愧疚地说:“果然,还是没办法给你一个公平的对待啊。”

              “当真打算留下来么?”

              “嗯,”低头,摸了摸小绛的头,“小绛这么可爱,怎么能把他交给黎深呢?”

              只是因为小绛。

              ——好吧……也许……大概……好像那个笨蛋之前也说过什么吧。



              “作为条件,琵琶、故事之类的要求我都答应了,从今以后,我的琵琶只为你而弹。”
              “如果是秀丽要听呢?”
              “我也不会弹了……会尽量不弹。”
              怎么样都不屑说谎的黎深,才是最大的加分呢。



              “好了,蓝雪那,终于如愿以偿地被再次拒绝了,抢亲的闹剧就到此结束吧。仪式什么的也就免了,反正盖头都掀了。绛,先把百合领进去吧。”黎深的话,自然得像闭幕式的结束语。

              百合走了以后,黎深开始下逐客令

              “蓝雪那,婚礼拜你所赐,平安顺利的结束了(可我们的故事却才开始没多久。 众人:每天拖拖拉拉,给我罚站去)你不会还想赖在这里,喝杯喜酒再走吧?”

              “是个好主意,既然你这么主动的邀请我,拒绝什么的岂不是太不给老师面子了。”

              啪!“那贺礼呢?空着手,看上去一点诚意也没有。”

              “……东西是准备了,如果不嫌弃,就让我拿出来给大家助兴好了。”这回说话的是月。

              什么东西?雪和花诧异地看着月。

              “是‘念’。”月微笑的回答他们心里的想法,“管家,麻烦到我们来的车里,把那两坛酒拿过来吧。”

              “只有两坛阿~~~~”黎深不屑地摇着扇子

              “那可是月最宝贝的酒!!!”雪大吼道。跟你这种人,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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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67楼2008-06-17 15:31
                0
                念,是酒的名字,亦是调酒人的心思啊。

                “月,又在调新酒了么?”玉龙空荡的酒房里响起了雪的声音。
                “没,没有。”藏,是来不及了。
                “我都闻出来了!别以为用旧瓶子装,就能瞒过我。”
                “……”
                “啊——”无比凑近,使劲地用鼻子去嗅,“这酒很特别呢。叫什么名字?”
                “……念。”
                “?”
                “因为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就叫‘念’吧。”
                不知道它的名字?“不是叫‘念’么?”两个人的思路显然不在一条线上。
                “哇,雪,你干嘛?”一把抢过雪手里的杯子,很生气地说,“这是我自己的酒,谁也不能喝!连雪也不行。”

                从此,每年,月就只在固定的日子里调这种酒。整整四年,也只有区区的四坛。
                谁也没尝过,雪也只是偶尔地看见月在自饮自酌,直到几天前,月竟然用“念”把自己灌醉了。即使这样,月也没有与别人分享过“念”。
                那么剩下的两坛,应该就是“念”的全部了吧。

                把“念”,全部地,送给黎深么?还是,还给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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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68楼2008-06-17 15:31
                  0
                  管家把酒拿来了,众人已经转战到了放满了喜筵的桌子上。

                  只是很小的两坛。

                  酒,是在乎它的醇香,而不是数量的。

                  管飞翔(大家都认识哦,知道为什么突然提他了吧),很自然地一个箭步冲上去,在大家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半坛已经进肚了。

                  “你……”月瞪大眼睛。

                  “果然是好酒,我还从来没喝过这么烈的酒呢。”还惹人讨厌地评论一番。

                  “bong”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月很帅气的甩出一句话:“‘念’不是二锅头!这么喝,简直就是对它的侮辱!”

                  大家配合的等待着飞翔的还击,飞翔却晕晕乎乎地倒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打,打晕了?还是,喝醉了。

                  “……黎深,我看我还是把他送回去吧。”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姜文种插话了(是叫这名字吧)

                  “回去给这小子找个大夫,开点醒酒汤就好了。月的酒,可是很烈的。”雪一脸“活该”的表情。

                  “那我告辞了。”

                  这是蓝家宗主和未来蓝州州牧之间的第一次对话,气势上,已经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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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月在桌子上架起了温酒的小炉,炉子上热着五六个酒壶。

                  酒香在平静的“咕噜咕噜”声中,四散开来。

                  像一双调皮的手,拉上了静腻的帘子,桌边围坐着的人,不约而同地安静地等待

                  “……可以了。”月把其中一个酒壶从水域中拿了出来,起身给在座的诸位斟酒。

                  然后举起杯子:“这是‘念’的第一次招待,也是最后一次,从此我不会再去调这种酒了……(稍稍侧了下身子,面对黎深,伸出杯子)红黎深(却顿了顿),要对百合好。”然后一扬脖子,喝尽了杯子里的酒。

                  黎深垂下眼,视线游离在桌面上,看上去有点介意,然后却也拿起了杯子,一口喝掉了酒。

                  众人也纷纷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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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69楼2008-06-17 15:33
                    0
                    哇,好烈的酒

                    从舌头,到咽喉,然后再到胃里,所到之处,无不霸道地撕扯着细胞
                    这就是所谓的,百合的藤蔓吧。

                    那样强烈的思念,是连酒也沾染上了疼痛,还是让酒的疼痛来清醒自己呢。

                    也只有这么撕心裂肺的一下,然后,取而代之的是弥漫在齿间的芳香和全身的温暖。

                    念,完全不是月向来的风格。

                    所以,很特别

                    雪一直以来都没有告诉月,每次都能闻出“念”的原因。

                    因为“念”的醇香,总是让他想起一个人,一个人固执的甜的煎鸡蛋
                    虽然很讨厌,但是每次都有吃掉吧,想想,还真是吃了不少没有水准的食物了呢。

                    如果有一天,当煎鸡蛋变成了正常的煎鸡蛋,那么……

                    心里“咯噔”一下,雪突然觉得月比自己要坚强

                    四年的思念,思念着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女人,为她调酒,调配自己的心情,用酒来浇灌嗜血的藤蔓,那是在饮鸠止渴啊月。

                    再次的相见,以为感动了上天,却等来的是一次次的拒绝,只因为她没有当真……没有当真,连公平对待的机会都没有过,从此也不会再有了,知道这个答案的时候,是她出嫁的日子。

                    月,你输在哪里了,你知道么?——是长达四年的思念!

                    哈。雪轻笑了一声。真讽刺。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众人也沉浸在自己或幸福或悲伤的回忆中,这个喜筵,吃得异常安静。

                    蔷薇和邵可担心女儿,看已经入夜了,起身告辞。
                    黎深不顾拒绝和反对,一定要带着食盒送哥哥回家,顺带去探望秀丽。
                    主人都走了,喜筵上的几位也开始散的七七八八了
                    这时候不知道是什么人提了一句,还没闹洞房呢
                    某个向来看新郎不爽现在越看他越不爽的人,停住了脚步。
                    悠舜发现了黎深人数上的劣势,也拉住了凤珠。(那个是3:3的格局了。小绛和百合呢?小孩和女人什么的,就先保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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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70楼2008-06-17 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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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里,蓝雪那小三口(小三口?你《茶馆》看多了吧),自顾自地聊着家常

                      凤珠在很不满意地被拉住之后,拿了一小壶酒,散步到了院子里。

                      拿下了面具,让自己的脸透透气,月光照耀在绝世的容颜上,莹莹地漫反射,像水波一样晃着人心。

                      还真是不舒服。凤珠揉了揉脸。今天总算没有出什么事(是吗???),也许以后这样也不错,至少少了很多麻烦。(拿起面具)这么丑的面具,做工还真是精致。很有黎深的手笔啊。

                      黎深?——百合?——黎深和百合——结婚了呢——

                      其实蓝雪那的抢亲告白深深地刺激着凤珠。

                      自己到底是不敢这么直白的相问的。

                      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没有摊开,只是捏在手里。信的内容已经熟悉到笔画里了,但即使每一横每一竖都刻在心里,这张让人伤心的纸,也舍不得丢弃。

                      ——是她的笔迹啊——

                      很慢散地拿着壶喝了口酒。心里的不甘也慢慢地爬了上来

                      ——可是,一张纸,就一张纸,就被打发了。至少,应该亲口有个交待啊——

                      ——亲口的交待?当面拒绝你么?难道这样,你就不痛了?——

                      ——也许,也许我问了,会,会不一样——

                      ——别傻了,黄凤珠。蓝雪那的下场你没看见么?如果是你,能做到这么潇洒么?只会觉得更加的无地自容——

                      ——的确,蓝雪那这么好的男人都舍弃了,又怎么会在意我呢……可是,为什么是黎深呢?偏偏是黎深!——

                      “凤珠?你在这里啊。”

                      思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凤珠下意识的戴上了面具。

                      --------------------------------------------------------

                      悠舜拄着拐杖,远远地走过来,凤珠在身边给他挪了个位子。

                      悠舜温和的一笑,歉意地看着凤珠:“还在生气么,我拉你留下来?”

                      面具波澜不惊,只是看了看他。

                      悠舜只能扯开话题:“以前没有觉得,这里果然晚上更美啊。凤珠~~没有别人,干嘛还带着面具啊。”

                      当然,悠舜绝对不会动手去摘他的面具,除非他自己拿下来。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你打算以后都这样带着了?”

                      “没什么不好啊,我这张脸,还是不见天日的好。反正,黎深也说了,会负责面具的啊。”

                      悠舜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他:“……凤珠……黎深,还是你的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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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71楼2008-06-17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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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魂与金属的碰撞,我们都被这画面惊呆了 小伙伴们快来围观!还不快来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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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舜注意到凤珠捏着信纸的手紧了紧。

                        应该是那封拒绝信。傻瓜都知道不会是百合写的,虽然笔迹是很用心的模仿了,但伶俐的口气和一针见血地抓住别人痛脚的作风,把黎深毫不遮拦地暴露出来了。

                        只是一提到百合,凤珠就全方位的被麻痹了。

                        悠舜当时没说,现在也更不会说。

                        黎深的百合树,提到百合时就不正常的表情,还有这封不择手段的信,他相信,黎深是在努力地保护着什么的,那些在身边亮起的灯,不是繁星,如果不小心维护的话,有一天,油尽灯灭,在漆黑的夜里就再也找不到了,相比,凤珠的世界要来的更加明媚些吧。

                        “唉,凤珠,别喝了。”从凤珠手里夺过酒壶。虽然带着面具看不清楚,但是身形开始有点晃了。果然是烈酒,几口就开始醉了。

                        “……啊……啊……悠舜,如果是你呢,是你会怎么样?”凤珠拉住悠舜的衣襟,很用力的问。

                        “凤珠,黎深愿意跟我们分享他最重要的东西,秀丽啊,大哥啊,那已经是黎深的全部了。如今多了百合,我们不是应该祝福他么?”

                        ——哼,果然——

                        凤珠松开手,撇过头去:“悠舜这么说,是因为痛的不是悠舜。如果今天黎深抢了你最重要的东西,毁了你未来的所有幸福,你就知道我有多痛!你还会说这种话么,还会这么做么?”

                        ——是啊,我会怎么样呢?

                        谁也不会想到,这一问,问到了悠舜一直在逃避的话题。

                        看着眼前微醉的人儿,悠舜只是觉得平静,从未有过的平静,好像一切,都可以静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更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他的眼眸望向湖水,就像在讲古老的故事一样,的确,这件事很久了,久到该被其他什么东西覆盖了吧。

                        他说:“以前,我也介意一些事(很自然地摸了摸腿),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人吃力的在走,直到你和黎深的出现,你们愿意停下来,甚至愿意拉着我一起走。即使每次去看秀丽的时候,黎深也没有落下我,翻墙、爬树什么的,都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凤珠,你知道吗,黎深这么做,是因为他完全没有介意我的腿……他给了我最平等的朋友间的对待。”

                        “悠舜……”

                        “那时候,我就在想,错过了你们,这辈子,我就再也不会有朋友了吧。”自然地深呼吸,像是承诺了一般,“所以,不管黎深是否有意无意地伤害了我,我都不会生气,因为我知道,比起这些,离开他更让我难过。”

                        面具颓下身子,一只手撑在旁边。

                        “凤珠,”悠舜想要伸手安慰他,但是手又缩了回来,放在了拐杖上,“我也介意过一些东西,一直耿耿于怀,也像你一样逃避过,但是存在的还是存在了,总有一天会被提起。所以,凤珠,逃避是没有用的。其实,那些东西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值得在意,只是我们不甘心,在它们身上盖上了‘在意’的印记,在意了那些在意的形式而已。”

                        “我……”

                        悠舜站了起来,丢下一句话:“那么凤珠就自己想吧。问问自己,有没有想过不和黎深做朋友。”然后走掉了

                        丢下凤珠醉醺醺地坐在那里。

                        许久,面具下的人点了点头,很轻很轻地对自己说:“……一直以来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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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72楼2008-06-17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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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独自地喝了会儿酒,凤珠不经意间的抬头,

                          隔着面具,恍惚间看到,夜色里走来一袭绯红的嫁衣,外层的白纱和淡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萤辉。

                          ——哈,黄凤珠,还在想她么?她都嫁人了!今天她嫁给黎深了!从此,是朋友的妻子了……你不能在想她了!不能想她!不能想她了!

                          ——……算了,原来你还是会想起,都出现幻觉了。

                          “凤珠?”幻觉越走越近。

                          微醉的人儿抬起头,面具看着她。

                          ——百合在幻觉里都这么漂亮。

                          “凤珠不在大厅,怎么在这儿呢?”

                          凤珠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只是看着她,确切地说,像在欣赏一件玉器一般地看着她。然后,突然地,抱住她了。

                          抱、住、她、了!

                          “喂!凤,凤珠!我是百合啊。”怀里的人使劲地挣扎。无济于事。

                          然后,是狠狠地一脚,踩在了凤珠的脚上。

                          ——啊,痛,痛,啊,是,是真的百合!

                          凤珠这才会过神来,面具下的脸,“腾”地一下,不争气的红了。

                          “对,对不起,我喝醉了。”用手揉了揉头。

                          “对啊,一定是喝醉了,”同样不好意思的是百合,夸张地摆着手,“外面月色真好呢,我还以为你们都在大厅呢。”

                          对方还是在揉头。

                          百合想要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于是说:“凤珠刚才,不是说在喝酒么?是这壶么?”摇了摇酒瓶。

                          “嗯,蓝家人拿来的。”使劲地揉。刚才还不觉得,现在头越发地沉了。

                          “哇,真的是很香呢,月调的吧?”百合闻着瓶子里的“念”。

                          “对,那个蓝雪那。”凤珠自然地瞥过头

                          心虚么,好像有意无意地隐瞒了什么呢,关于这酒……叫什么来着……“念”吧。是整整一壶的思念呢。

                          ——也不算隐瞒啊,百合又没有问。

                          “咕噜”,百合倒了一小口,只觉得浑身上下烧起来了一样。

                          “呼~~~~也,也太烈了吧!跟月以前的风格还真是不一样呢。”

                          以前的风格她也知道么?果然,那个蓝雪那地位还不是一般的深呢。

                          低头,注意到手里还拿着那张信纸,一只手笨拙地将信纸藏进了袖子。
                          百合也是很突然地瞥见了凤珠的小动作。

                          ——是,那封决绝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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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73楼2008-06-17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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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么地想到了凤絮。那个丫头,最终选择了逃避啊。

                            也许快刀斩乱麻是个干净利落的方法,可终究太残忍。凤珠也是一样的人吧。即使心中一切早已明了,也不希望在对方的无奈声中听到拒绝的答案

                            让爱像梦一样美妙地藏在心里,哪怕只是独自静静地守护,那么,在没有你的夜晚,我也能温暖地挨到天明。

                            于是,百合作了一个让凤珠再也放不下的动作。

                            她温柔地走上前,轻轻地摘掉了凤珠的面具,一边说着“还是摘下来的好啊”。

                            多年之后,每每黎深伸手摘掉他的面具的时候,凤珠也是意外地从不反抗,即使这样,这种百合的温馨,也只在耀眼的一眩之后转瞬即逝,然后是千年不变的傲慢声音,却说着百合曾经说过的话,“还是摘下来的好”。

                            哎——为什么勾起这种温柔思念的,偏偏总是黎深呢?

                            ---------------------------------------

                            微笑地看着眼前红着脸的凤珠,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会愣住了。

                            突然,百合“啊——”的站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真是的,竟然忘记了,竟然把小绛给忘记了呢。”

                            “?”凤珠也关心的站了起来

                            “我可是出来找小绛的。凤珠有看见小绛么?”

                            “白天跟着黎深的那个小孩?”

                            “对!!!”满心欢喜得点头。

                            “没有。”

                            黑线。百合半放弃地说:“小绛说出来找黎深的,这么久了,哎,肯定是迷路了呢,红府这么大,究竟走到了哪个奇怪的角落了呢?”

                            话说,小绛和百合一起进了房间,然后进行了很愉快亲切的聊天,看着天色渐渐地暗下来,百合只是叹了句“黎深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了”,小绛就像上了发条一样,信誓旦旦地跟百合保证,要把黎深带回来。于是一走,就失去了踪影。

                            “……”不相信一个这么大的孩子,连自己家里都能迷路,凤珠想了想,说,“如果是找黎深的,可能已经不在红府了。”

                            “什么?”

                            “黎深一定要送邵可大人和夫人回府,那个小孩,可能也跟出去了吧……”

                            “什么!!!”

                            看着百合难堪的脸色,凤珠小声地说:“我只是说如果……啊啊啊啊啊啊啊百合……”已经被一把拉起,向大门跑去了。

                            “这件事刻不容缓,小绛在外面,即使没有危险也会出意外,凤珠跟我一起,去把他找回来吧。”

                            ——好,好的。

                            声音在奔跑中飘着,像沾染着胭脂水粉的画笔,染红了美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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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74楼2008-06-17 15:39
                              0
                              夜色里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陌生的小巷里走啊走

                              忽然地停下来了,背靠在旁边的墙上,摩擦着蹲了下去,双手环抱住双腿,缩啊,缩啊,最后连头也埋进去了。

                              “呜……呜……这,这是哪里啊?”

                              只听得到寂静的夜幕中什么在哭泣。

                              寂静了好一会儿,远处传来了“叮铃叮铃”的声音。那是豪华马车上按着的铃铛声。

                              ——是某家的主人回府了吧……黎深大人!会是黎深大人么!

                              小绛立刻期待地抬起头,强忍着,却还止不住嘴角的抽泣。

                              ——果然停下来了!

                              接着,车窗的帘子被挑开了。

                              ——扇子!是扇子!

                              果然好眼神阿绛攸少爷。

                              挑开帘子的,的确是把扇子,只不过……

                              “你在这里干什么?”是位夫人的声音。

                              只不过,拿扇子的不一定是黎深大人而已。

                              车窗里露出了她的脸,黑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成了云髻,玉手挑帘,斜眯着车下蜷缩在角落的孩子。画面定格,只有她手腕上的玉镯缓慢地滑落到了小臂。

                              “你叫什么名字?”随手固定了帘子

                              没有回答

                              妇人不恼,轻轻地打开了扇子。那是一把黑骨暗紫色纱面镶玉的折扇。

                              这时,她眼眸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一闪而过的反光。

                              ——哈,躲在这里了么?

                              嘴角上扬,计上心来。

                              转过身去,给了小绛一个侧脸。只见她用扇子一指,命令道:“就他了,带回去。”说完,就有车夫跳下车来,来拉小绛。

                              “干,干什么啊,要带我去哪里啊,不要去拉……”

                              千百次的经验难道没有告诉你么,挣扎是没有用的!


                              这厢正撕扯呢,不远处,传来了小女孩的声音:“喂,喂,够了,夏姨!”

                              “呦,终于肯出来了么,雯大小姐。”车子里名唤“夏天”的女子,笑吟吟地看着远处的黑暗。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像撕开夜幕般的从黑夜里走出来,嗑完最后一粒瓜子,很自然地拍拍手,也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

                              她路过小绛,偏着脑袋打量了一下,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夏天:“夏姨,不会是想抓他去充数吧。”

                              “正有此意。”

                              “可他和我一点也不像啊,难道,夏姨年纪大了,老花还是夜盲了么?”小女孩踮起脚尖凑了过去,很不客气地看着夫人,同样也很不客气地开着有点过了的玩笑。

                              那是取代她母亲位置的人,她只是本能的排斥

                              “只不过是替你在柴房里关两天而已,那个头巾蒙着就好,像不像的又有什么关系。”

                              “那两天以后呢?”咄咄逼人,从来不给她好脸色看

                              夏天微笑地看着她:“我的雯大小姐,两天以后,你自己不就回来了么?”

                              因为被看穿了,小女孩撅起嘴,赌气地别过头去:“夏姨又不是我,怎么就知道我会回去!”

                              夏天会心一笑,语气急转直下:“跟夏姨回去吧雯,家里还有大把的瓜子等着你呢。”

                              “我才不要回去关禁闭呢。”

                              “回去跟你爹求个情,就不用关了。”

                              “本来就是爹不好。”声音显得底气不足。

                              ——有些事是注定要到了一定年纪才会明白的,所以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不管怎么样,至少先回去吧,雯。”夏天朝雯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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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75楼2008-06-17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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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气鼓鼓的大小姐,很不情愿地握起了她的手,跳上了车。

                                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转身指了指小绛:“他,要怎么办?”

                                夏天刚才微笑的嘴角有了点尴尬。

                                ——既然雯都找到了,还要管他做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但小女孩却对小绛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你在这里干什么?”

                                又是这两个倒霉的问题。

                                看到小绛怎么样都不回答的表情,小女孩若有所悟地猜了起来:“哦,迷路了吧。”

                                BING GO!加十分!简直就是标准答案啊。

                                ——不,不是迷路!是暂时找不到路了而已!

                                像被一针见血地戳到了痛处,小绛本能地摇头。

                                “不是么?难不成也是离家出走?”眼神里是狐疑,是轻蔑(明显就是觉得小绛太乖了,看不起他嘛)

                                小绛还是不说话,低着头。

                                “这样的话……”以为不回答就是默认了,显然误解了什么的雯,回头问夏天,“夏姨,我们带他回家好了。”

                                ——为什么要带他回去!

                                ——就是嘛,为什么要带我回去!

                                “因为雯很喜欢他,所以要带他回去,好不好,夏姨?”

                                ——不好!

                                ——不好!

                                夏天和小绛齐刷刷地想着。

                                终于,小绛意识到再不说点什么,事情就会朝超级不好的方向发展了。
                                于是他走上前,拾回所有的礼貌说:“如果不麻烦的话,就把我带到柳汀巷好了。”(注:所谓“柳汀巷”就是邵可家,十字随便编的)

                                ——柳汀巷么?上回他们说的是哪儿吧。

                                正在犹豫,这时候,天际处划过三道暗银色的弧线。

                                ——来了么?传说中的关联启动了呢,水晶球里的预言也要歌唱了吧。(看了一眼小绛)嘛~~~夏天就帮他们一下好了。

                                夏天的目光望向远方,不自觉地一笑。

                                这是雯和绛的第一次相逢,因为太混乱,因为太年幼,因为缘分未到,也许一直都是有缘无分,他们算是擦肩而过了,彼此都不记得,一如第二次一般。话说事不过三,命运还会安排他们第三次的路过,相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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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76楼2008-06-17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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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百合和凤珠在从红府通往邵可大人家必经之路上的第一个岔口边停了下来。

                                  “百合,怎么了?”

                                  “嘘~~~~别打岔!”百合闭上眼,全身放松,“我正在把自己想象成小绛。如果是小绛的话,会走哪一边呢?”

                                  啊,通灵的神功么?

                                  “凤珠也帮忙想想啊。”

                                  “我,我就算了,这个需要天赋的。”凤珠尴尬的摆手,“......不过,百合,你真的确定他会迷路了么?怎么说,也是跟着黎深走的啊,一定不会这么快就迷路了吧。”

                                  百合突然地抬起头,直直地盯着凤珠,看得凤珠的脸更加红了。

                                  ——幸好,幸好是晚上啊——

                                  “……有道理。我们不能这么盲目地找,”百合很肯定地点点头。

                                  ——就是嘛——

                                  “我们应该加派人手,调动影来找。”

                                  卡!凤珠的表情凝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每条路都分出人来,这样才能找到啊。就算把贵阳翻过来,也要找到小绛的!”百合气势满满。

                                  “百,百合,我……你不觉得这样会给百姓带来滋扰么?”真是个好青年。

                                  “可是,小绛……小绛一个人在外面,而且初春的晚上也是很冷的啊,他会生病的。”

                                  那是妈妈担心自己孩子的表情啊,在妈妈的心里,还有什么比迷路的小孩更需要担心的呢?

                                  ——果然,那个孩子,是黎深的王牌呢——

                                  凤珠终究没有说什么,百合当他默许了。

                                  “影。”很熟练地凭空叫着。

                                  一个黑色的身影像是夜色里面长出来的一样,恭敬地行礼,道:“夫人。”

                                  “派出人去,把小绛找回来。”

                                  “可是夫人,宗主就在刚才动用了影,除了有保护对象的影之外,其余的,都已经被派出去了。”

                                  “黎深?难道他知道小绛迷路了?”

                                  “……是别的事,恕属下无可奉告。”

                                  ——可恶的黎深,不就是送哥哥回家么,不就是顺带看望秀丽么,他又想干什么啊?


                                  当然,有些事情是百合不知道的,比如,虽然从不承认小绛是红家的人,也没有赐予红姓,但是黎深却很早就给小绛派了单独的影(由于正册编号已用完,而那又是个喜欢吃桂花糕的小孩子,于是就简称他“小桂”)暗中保护他,所以,迷路什么的,不用那么担心。


                                  一辆一路“叮铃叮铃”会响的马车驶过,扬起了一小屡尘土,拐向了右边,由于马车过去的太快了,凤珠和百合没能拦下来询问小绛的消息。

                                  这时候,影已经消失了,留下百合无助的表情。

                                  凤珠,机会啊,机会啊。

                                  对。

                                  于是凤珠扶过百合的肩,初春晚上特有的调皮的风,吹起那一头青丝,吹起那一身裙摆,青丝勾搭了对方的发稍,裙摆拉开了长长的影子。

                                  结发了呢

                                  只这么一下的暧昧,凤珠理了理百合微卷的长发,安慰道:“别担心,我们一起去找,一定能把他找回来的。”

                                  真是令人感动的夫妻场面啊(扇子~~蜜橘~~飞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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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77楼2008-06-17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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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栀子花~~~白兰花~~~五分洋钿~~~~买一朵~~~~”(上海话翻译jiziho~~balaiho~~enfenadi~~mayiduo )小巷的不远处传来了叫卖声。

                                    那是一个穿着碎花蓝底小布衫的姑娘,头上也扎着同色系的布条。

                                    看到凤珠和百合,小碎步做奔跑状,一路欢快地迎了上来:“帅哥,给美女买朵花吧。”

                                    就在看到凤珠脸的一瞬间,就算是飞翼也会愣住阿(众:飞翼在哪里啊!!!!十字:我没说么?卖花的就是翼阿,翼阿。)

                                    就在飞翼几乎快昏过去,凤珠会再次因为脸的原因而难过的时候,飞翼的肩上被一只手有力地拍了一下。

                                    “啊——————————————”三个人尖叫了起来

                                    一拍不要紧,飞翼的七魂六魄是回来了,可凤珠和百合的魂魄就被吓出去了。

                                    不要吃惊,这是很自然的,在一个漆黑的看不见十米之外东西的小巷里,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穿破旧灰色斗篷的婆婆,正悄无声息地把她干枯的手指放在明媚的像花朵一样的小姑娘的肩上。正常人都会被吓到。

                                    “多谢导演出手相救。”飞翼小声地说,除了脸上的红晕未退,一切都正常了。

                                    “嗯,嗯,这样可不行哦小翼,还有任务阿任务,不要在别的剧组,也让导演的预算超支了我说。”带着沙哑的声音说着长辈说的话,太符合婆婆的身份了。

                                    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凤珠和百合也会过神来了。虽然心里还是很害怕,但是凤珠还是下意识地把百合护在了身后

                                    “请问……”

                                    “叫我导演就好了,丫头叫飞翼。”不愧是导演,见过大场面,看见美人能坐怀不乱,还能猜到他的台词,导演就是导演。

                                    “那再请问……”

                                    “那个冷玉色头发的小孩往那边走了。”导演伸手指向了右边的岔口。
                                    “可是,可是导演,我好像看见小孩是往那边走的。”飞翼伸手指向了左边的岔口。

                                    (——你们两个究竟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啊!!!
                                    ——不要打岔十字!乖乖地拿着冰淇淋,在一边看着就好。
                                    ——不过导演,我们这样真的好么?
                                    ——放心,放心,小桂已经派出去了。
                                    两人窃窃私语中……)

                                    百合和凤珠两人的眼睛瞬间变成了圆点。

                                    那要怎么办?

                                    “这还不好办么!一个跟着我走,一个跟着小翼走就好啦。”

                                    “那我跟你走。”凤珠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婆婆真奇怪,如果让她带着百合走,一定会出事的。

                                    都没有考虑自己呢凤珠,你跟着她走就不会出事儿了么?

                                    “不行!”首先跳出来反对的是飞翼。

                                    看到月光下泛着青光的翼的眼睛,是那样坚定和决绝,导演低头一叹,无奈地说:“对,不行。”

                                    “为什么!”几乎要大声嚷嚷了的凤珠,秀眉紧锁,生气的样子越发迷人。

                                    导演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那句“不为什么”尽在不言中。

                                    “算了算了,凤珠,不都是一样的么?那我们走吧,婆婆”

                                    “不是婆婆是导演!”

                                    “导,导演。”

                                    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导演牵起百合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右边。

                                    “那我们也出发吧。”翼收起了刚才眼睛里的青光,一副娇羞小女人状地低着头。

                                    “……好。”凤珠望向右边的眼神依然没有收回来。

                                    看不到了,看不到了,凤珠,还是走吧。

                                    一只乌鸦飞过,两人还是没有动。

                                    在第二只乌鸦飞过之前,凤珠确定那边没有百合的求救声,于是松了口气,抱歉地朝翼笑了笑,一伸手:“飞翼姑娘请。”

                                    这厢飞翼的脸,如落日时分的火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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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78楼2008-06-17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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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两人静静地在小巷里走着,

                                      没有说话,气氛和步伐都显得很古怪,在走过一段不太长的路之后,飞翼鼓起勇气打破了寂静。

                                      “公子怎么称呼啊~~~~”

                                      你看用的都不是问号,明显就是明知故问嘛!(翼:这是礼貌是礼貌啦!!!)

                                      “在下姓黄。”

                                      “?”带着继续问下去的眼神

                                      “……凤珠,黄凤珠。”凤珠无可奈何只能说出名字。

                                      “啊,真是人如其名啊。”

                                      终于对上台词了么我说

                                      这只是开始,飞翼前一天晚上为了这个计划,拼命地准备了长达1小时的赞美之词和含有各种场景戏份的剧本。就在她准备拿出来的时候,却很意外的看到了凤珠落寞的表情。

                                      “这,这是怎么了?”完全地不在意料之中。

                                      “……姑娘没有因为我的脸,吓倒吧……”低头,青丝垂落,掩住了秀颜。

                                      在介意这个么?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飞翼夸张的摆手。

                                      对方还是低着头。

                                      “飞翼说的是真的,凤珠大人的容颜,是上天的恩赐啊,为什么不坦然地接受它呢?”诚恳的眼神。

                                      凤珠惊讶地抬起头凝视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真是美丽,我的心脏啊,你要坚强,别在这种时候给我歇菜阿。

                                      看到飞翼镇定的表情,凤珠宛然一笑:“谢谢你,飞翼。”

                                      当然事实并非凤珠以为的,飞翼只不过是被惊艳到石化了而恰恰石化前的最后一个表情很镇定而已。

                                      “飞翼,飞翼姑娘?”凤珠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啊”飞翼这才缓过神来。

                                      “在想什么?”

                                      “没,没事儿。只是想到了一个传说。”随便地找着借口的飞翼,眼神游离。

                                      “传说么?是什么传说?”凤珠很认真的问

                                      “那个,传说……”

                                      飞翼啊飞翼,你是平时没积德么?随便编了个理由竟然被当真了!这下看你怎么办!

                                      “传说,传说‘凤凰是最最高贵的神鸟,非竹实不食,非梧桐不栖,绝不妥协,一定要找到最幸福的所在。’所以拥有这样名字的公子,也会有幸福的所在呢。”

                                      “嗬,那只能是在传说里。”

                                      “不会的,啊,对了,差点忘记了,”(哟,我说终于把任务想起来了么翼)

                                      飞翼在花篮里摸了摸,掏出一枝小苗,“送给凤珠的。”

                                      “这是什么花?”

                                      “不是花,是树,凤珠需要的是棵树,”再掏了掏,像多拉A梦一样,这回是片叶子,“能长出这种叶子的树啊。”

                                      小衣服形状的叶子,微微地泛着黄,大于普通的叶子,也薄于普通的叶子。

                                      是表面看着坚强,内心需要呵护的叶子呢。

                                      “这是梧……”

                                      “嘘~~~天机不可泄露~~~等到它长成经历过风雨的树的时候,幸福就会来了。”

                                      “我的幸福?”

                                      “是种树人的幸福。”飞翼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凤珠,把她种在家里吧,要种在家里每天都有阳光的地方。”

                                      “……”
                                      “要相信啊,幸福在所有的拐角处,只有相信的人才能看到……请相信吧,凤珠……一定要幸福啊……”飞翼微笑的容颜在变亮,慢慢变淡,最后吞噬在了黑暗里。
                                      “飞翼~~~~你去哪里啊~~~~”刚刚低着头研究树苗的凤珠,突然发现飞翼不见了,于是也追了过去,一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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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79楼2008-06-17 15:45
                                        0
                                        “能不能走快一点啊,婆婆~~~”百合在十米之外的地方招手。

                                        “不是婆婆,是导演!”话说这个年迈的身体还真是不听使唤,下回要换个健康一点的,“喂,喂,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这样对待老人家的么,又不是导演我想走这么慢的。”

                                        帕达啪哒跑了过来,百合搀扶起还在不停抱怨的导演。

                                        “婆婆,对不起啊,但是还是请你走快点吧,小绛一个人,我很担心啊。”

                                        “走这么快有什么用啊,还要看夏天有没有准备好。”导演一个人喃喃自语。

                                        “?”

                                        导演一下子闭嘴,掩饰似的拉拉帽沿说:“我说,该来的,他自己就会跑过来啊。”

                                        百合叹了口气:“我只但愿小绛呆在原地不要动就好……究竟到哪里去了呢?”四下里无助地望着。

                                        导演斜眯着眼睛瞧了百合一眼,不知所谓地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在灰色的长袍下淘啊淘啊,掏出一个水晶球:“嘛~~~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这个?”

                                        “不要心急嘛,水晶球可以听到你心里的问题的……来,姑娘,试着把手放在上面。”

                                        很听话地伸过手去。只见水晶球里,暗流涌动。

                                        “嗯~~~你的内心很不安啊。”

                                        百合有些恐慌地看着导演。不安么?

                                        “还有点小忧伤噢~~~”

                                        ——越说越玄乎

                                        百合抽回了手说:“不测了不测了。”

                                        “哟,哟,是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吧。这样可不好,忧伤还有不安,如果置之不理的话,会长久地持续下去,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很多年的呐。”

                                        “没事儿我干嘛老忧伤啊?”把头扭开望向四周。

                                        导演低下头,在帽沿的阴影里牵动了嘴角,她抱着水晶球,念叨着咒语一般的开闭着双唇。

                                        “……也还是无法喜欢吧…… 
                                        谁都不在的。不能理所当然称之为‘家’的地方。 
                                        总是温柔亲切微笑着的人,也要经历的。 
                                        不喜欢黑暗。不喜欢一个人。
                                        像夏天的风一般躁动不安的。 
                                        ……叛逆期呐……”

                                        百合有些茫然地再次看向她。

                                        突然导演抬起头盯住百合的眼睛,喃喃地说:“是因为他不在啊。”

                                        心猛烈地一抽,百合感觉呼吸被打得乱七八糟。

                                        ——他不在,他不在,他怎么会不在呢?

                                        “......会有人在的.....
                                        帮助着不安的人,
                                        把房间改成不会引起什么回忆的样子,
                                        沿着树篱种下满是刺的岩蔷薇,
                                        是好心的孩子呐……
                                        是唧唧喳喳四处胡闹的姑娘们……”

                                        声音像音符一样跳跃在凝重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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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80楼2008-06-17 15:47
                                          0
                                          还记得当年的霸王大陆吗?满满的回忆都在这里! 三国英雄豪华阵容,英雄美女任你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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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翼?”——不是和凤珠往左边拐了么?

                                          “啊,时间不早了呢。我只是帮导演来送东西的。”掏出一枝笔,“呐呐,如果烦躁了,就用它写下来吧。”双手递了过去。

                                          百合狐疑地接过来。

                                          ——是马良的神笔么?是不是写什么就会有什么了?

                                          “随便写什么都好。写最想要的东西噢~~~”飞翼亮闪闪地看着她。

                                          ——最想要的东西,写下来就会有了,是吧。

                                          这时,导演放下了水晶球,望了望远方,急速地说着:“这只是钥匙。还要记得在希望她们出现的地方种上岩蔷薇挂上小橘灯。这才是咒符啊。”

                                          “可是,这是怎么回事啊,婆婆。”

                                          不是婆婆是导演!

                                          “来不及了,我们要走了小翼。”由于时间原因而生生地把那句话咽下去了的导演一把拉过翼,没有回答百合,头也不回地快步朝黑暗走去。

                                          时间紧迫,时间紧迫啊!

                                          “还有~~如果可以~~试着用凤仙花汁染染指甲~~~”飞翼的声音由近及远随之离开。

                                          ——凤仙花汁,会不会太艳了啊?

                                          “百合?”两个人前脚离去,一个人后脚到来。

                                          下意识地收起那只笔。“你不是向左边去了么,凤珠?”百合在不安的心情上挂上了亲切的微笑,朝来人走去。

                                          哎呀,绊到了什么。

                                          东西滚到墙壁,留下撞碎后的一滩难看的水迹。

                                          因此摔倒的俏丽的新娘,也向前倒进了更加俏丽的人的臂膀。

                                          ------------------------------------------

                                          那一头,小绛正一个人哭得伤心呢。

                                          那个浑身上下散发着向日葵种子香味的小姐,不停地问小绛这小绛那,无比渴望期待着小绛能跟她回家。

                                          还有那家看起来很和善的夫人,态度截然相反,竟然在半路说了句“到了”就把小绛给揣了下车。

                                          该死的,这里哪里有邵可大人府阿!(十字大吼!)

                                          ——其实我也只不过是换个地方迷路而已。(小绛安慰自己)

                                          啊~~~~~~真是善良的公子啊~~~~~~~~

                                          突然觉得被什么东西晃到了眼睛。小绛停住了哭泣,顺着亮光望过去。
                                          是夜光七彩染过的石子!

                                          “就算晚上回来,也能分辨得出来的石子呢。”耳边回忆着百合小姐亲切的话语。

                                          那是当初,小绛要证明给黎深看并不是每次都会迷路的,于是坚持一个人去学堂,百合担心他,于是特意吩咐定做的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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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81楼2008-06-17 15:49
                                            0
                                            对,就是路标。

                                            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就要问一直跟着小绛的、作为贴身影而存在的小桂了。是你,在他一路扔下做标记后一路捡起来了吧,害得小绛一直迷路的说,今天怎么了,良心隐隐在作祟么)

                                            “一定是我以前扔下的,我来过这里,嗯,就是这样,”点点头,抱着心中突然升起的、从未有过的、“其实多迷路也不错”的奇怪想法,小绛肯定地自言自语,“顺着这个走,就能回去了~~~”

                                            带着晶莹的泪水和余留的哭腔,小绛勇敢的迈出了回家的正确之路。

                                            哇~~~~~小桂,你做了了不起的事呢,就算被惩罚,就算会被黎深大人扔出去,你还是坚定地这么做了,绛攸少爷对你真得很重要啊。

                                            (离题了,回来)

                                            于是,小绛走啊走,在下一个路的尽头,看见了一身绯红的嫁衣。

                                            “~~百合小姐~~”激动、内疚、感慨、后悔,齐涌心头。

                                            ——等一下,旁边那个是谁,温,温柔地扶着百合小姐的,绝对不是黎深大人!是谁!

                                            小绛以光速跑了过去,不分青红皂白地一把推开黄衣男子,很敌意地看着他。

                                            ——啊,还真是张好看的脸(楞住。好像是上回和百合小姐约会的那个人)……不是,不是,(摇头)再好看也不可以勾引百合小姐的。

                                            目光又坚定了一层。

                                            “小,小绛?”百合被突然从黑暗中窜出来的小孩吓到了,睫毛上还挂着雾滴,“啊~~~~~小绛~~~~~~”一把抱住他,是妈妈在找到迷路的儿子之后,最能表现心情的一抱。

                                            “唔...唔......”显然是被勒住了。

                                            “回来太好了,太好了,小绛。”

                                            ------------------------------------------

                                            与温馨重逢场面相去甚远的,在另一条,从红府通往蓝府的路上发生着。
                                            因为贵阳蓝府的侍女的到访,打破了蓝雪那三人喝茶、聊天、等新郎的悠闲场面。

                                            这个侍女,一身水蓝色的衣服,沿着衣襟密密地绣着图案,繁琐的花纹显而易见地摆出一副蓝家制造的样子。

                                            她只在其中一个人的耳边耳语了几句,蓝家宗主当即决定打道回府。

                                            坐在旁边的悠舜也听红府的管家说凤珠已经不在红府了,于是也起身离开。(当然,管家是绝对不会把凤珠是和百合一起离开的事情告诉他的,这传出去实在影响不好)

                                            于是,蓝雪那和他们家的侍女一行四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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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82楼2008-06-17 15:50
                                              0
                                              介于没能等到黎深回来大闹洞房,所以雪异常不爽,大发脾气,拿可怜的传信侍女当了出气筒。

                                              “怎么办事的!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对,对不起,宗主大人。”

                                              “雪不要这样对待女性嘛?”

                                              雪很冷静地看了一眼花,满是警告的样子。

                                              花很识相的立刻闭嘴

                                              “……连来人的样子都不清楚么?”雪压低了声音。

                                              “手段太高明了。一点线索也没留下。但,但是可以肯定的,这是一个有背景有年头的大组织。”

                                              雪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好像隐瞒了什么的侍女吓得把头低得更低了。

                                              “哼!……损失了多少?”

                                              “所……所有的资料都被毁了。”

                                              什么!天哪!花用手抚住了头。

                                              某人强忍住怒火,已经可以听到脑袋里面的那根神经在吱呀作响了。

                                              “那,给缥家的那份,也一起没了吗?”

                                              “是……是的。”声音小的都听不见了。

                                              “雪~~~”是月及时拉住了濒临暴走的雪。

                                              ——这可是蓝家史上最丢脸的一次呢。

                                              月接着替雪问:“没有备份么?(对方摇头)那重新收集需要多久?”

                                              “太特殊了,这回,所以……”故意地语无伦次

                                              “好了!至少先弥补缥家的那份,做不到的话,就给我收拾铺盖滚人。”
                                              说完,一甩袖子,雪大摇大摆地走了。

                                              “雪~~~~”月追上一步喊了一声,但前方气势汹汹的人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样子。沮丧地叹了一下气,看见身后委屈地几乎要垂泪的人儿,月犹豫了一下安慰道:“缥家的那份就尽力去完成吧……要是实在不行……你就调回玉龙好了,别让雪看见就行了。”

                                              对方挂着泪水的睫毛抬起来看着前面的人,盈盈地透着可怜。

                                              花一把搂过她,抱怨地说:“月你还真是……这叫什么没有档次的安慰嘛~~~抚慰小姐心中的伤口,这种事还是应该我来做吧。”

                                              玩世不恭,嬉皮笑脸

                                              月只在花的脸上看到了这两个词。也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啊,”侍女有些拘谨地挣开花的手,半蹲身子行了礼,“感谢宗主大人的宽恕。那奴婢琼这就去处理了。”

                                              于是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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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83楼2008-06-17 15:51
                                                0
                                                “我们回去了,小绛。”抱够了,哭够了,百合牵起小绛的手说。然后对着另一只手边的凤珠一笑。

                                                为什么怎么看都是家庭场面呢?爸爸、妈妈、小孩?依次排开。

                                                显然,小绛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他冲冲地跑到百合的另一边,打破了这种平衡,再次拉住百合的手,昂首挺胸地说:“要快点回去,说不定,黎深大人已经到家了。”

                                                说完,用小孩子特有的、陌生的眼神,看了旁边的男子一眼,那个眼神分明写着“不准你靠近百合小姐”

                                                像个男子汉一样,要保护妈妈了么,啊~~~~绛攸少爷~~~~

                                                旁边的凤珠显然对这种眼神采取全方位的屏蔽,摸了摸小绛的头,牵起小绛的手,很温柔地对百合回笑道:“我送你们回去吧。”

                                                脑袋被不熟悉的陌生人乱摸,所以显得很不情愿的小绛,不停地在反思。

                                                ——一定是警告的眼神还不够凶狠,一定是。

                                                然后很不客气地从凤珠的手里把手缩了回来,不停地往百合身边靠,还不忘陌生地望着凤珠。

                                                “怎么了,小绛?”百合半抱着他。

                                                不说话。

                                                “可能是小孩子认生吧。”凤珠冷冰冰地说,再次去拉小绛的手

                                                ——弄,弄痛我了啦……

                                                “上回应该见过了啊?”百合喃喃自语。

                                                “肯定是跟我还不熟吧。”另一只拿着树枝手,伸过来又摸了摸小绛的头
                                                ——算了,总比拉百合小姐的手要好。

                                                夜色里,三个人,却以另一副和谐的场面回家了。


                                                小巷的尽头站着三个看热闹的人,衣服上的丝线在自己变化着,重新组合编制了新的打扮。

                                                “我说,小翼,你不至于吧,别花痴了,人都走远了。来~~~姐姐抱一下就好了~~~”拿着扇子一身雪纺的女人强行抱了一下身边已经彻底呆掉的校服女。

                                                “嗯……”咽下了一口红豆糯米糕(我说这东西哪儿来的?),刚刚从婆婆扮相转变成时尚OL扮相的女人开口说话了,“不要管她了夏天,她这种花痴的样子又不是一两天了,待会儿回去的时候记得扛回去就可以了。”

                                                “啊,多可怜的小翼啊~~~话说导演,我们要回去了么,”转头看看四周,故意伸着手指数了一下,1、2、3,“还少一个啊导演~~~~”

                                                “海琼啊~~~”眼睛看向远方,“她也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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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84楼2008-06-17 15:52
                                                  0
                                                  温馨的洞房里。

                                                  为什么只点了两根蜡烛?是为了制造秘密的气氛啊。

                                                  蜡烛晃着一个人傲慢的脸。

                                                  “宗主。”黑色角落里传来了声音。

                                                  声线听上去很细。

                                                  黎深侧过脸淡然地望了过去。

                                                  ——换人了么?

                                                  因为本着一贯“其他人都是杂草”的观念,黎深也没兴趣深究,继续问道:“蓝家的东西到手了?”

                                                  “不辱使命。”呈上一叠资料,“在情报进入蓝家之前成功截下来,属下挑出其中宗主可能感兴趣的带回来了。其余的已经毁掉。按宗主要求还特意放了把小火,制造了点小混乱。属下担保,蓝家宗主现在正在赶回去的路上。”

                                                  “做得很好。”黎深打量着东西,随意地问,“夫人呢?”

                                                  影打了个寒颤:“绛攸少爷尾随您出了红府之后就迷路了,夫人和……和黄大人,一起去找他了。”

                                                  啪!清脆的扇骨折断的声音。

                                                  影很自觉地递上一把新扇子。

                                                  黎深一把拿过来,打开,遮住表情:“然后呢?”镇定的语气才吓人呢。

                                                  影咽了口口水:“……在去邵可大人府的第一个岔口,两人停下来商量了很久,夫人打算动用影,被黄大人否决了并安慰了夫人,最后两人决定自己去找。”

                                                  影发誓,他绝对是用这辈子最平淡的语气在陈述,却还是被人抓住了key words。

                                                  “安、慰、她”

                                                  “是,是这样,因为当时夫人看起来情绪很不稳定,所以黄大人就……”

                                                  影看了一眼饱受折磨的扇子,咽下了最后一句话,然后扇骨就在这最后一刻,很配合的替某人的神经而断裂了。

                                                  但是所幸的是,那个某人的理智也被这一声断裂声唤回,接过新递过来的又一把扇子后,掩饰似的,开始翻刚才的资料。

                                                  “好吧,你可以下去了。”

                                                  在影退下之后,黎深用喜庆的蜡烛把那叠资料给点了。

                                                  明媚的火苗,舞动着这么几个特别耀眼的名字:

                                                  清苑公子,缥珠翠,红邵可。



                                                  只是想给哥哥一个安静的生活,不管哥哥做什么都不会讨厌
                                                  因为从很小的时候就记得,哥哥为自己和玖琅做过些什么,不会忘记……
                                                  那些手里残留的血腥,经历的飘摇日子,给哥哥的少年时代带来了什么,也不会忘记……
                                                  每次断然地离开,又毫无征兆地回来,看到晴天娃娃时候露出的宠溺的微笑,弟弟在哥哥心里究竟意味着什么,更加不会忘记……
                                                  所以,这次换我来守护
                                                  虽然从来不屑一顾这些所谓的宗主的力量,但是如果真的能给哥哥带来曾经失去过的安宁,那么我就去拥有这样的权利,牢牢地抓住它们,直到铺平哥哥生活的道路。
                                                  不管对方是蓝家、缥家还是王,都不重要……
                                                  还有百合……(低头,笑)
                                                  应该也想要一个安静的婚礼吧,果然,蓝雪那他们太吵了,所以,笨蛋什么的就该把他们赶回去。
                                                  如果只有一个童话,那么,我一直相信…


                                                  回复
                                                  举报|1285楼2008-06-17 15:54
                                                    0
                                                    影从屋子里退了出来,轻手轻脚地合上门,脸颊侧突然传来了冰凉

                                                    是一个大大的微笑,一排整齐的牙齿,飞翼正拿着冰镇的可乐贴在她脸上
                                                    “哈,海琼啊~~~~”夏天摇着扇子款款地走来。

                                                    “嘘~~~~”一只手竖起一根手指,一只手拉起飞翼,三步并作两步,逃似的快步离开洞房前,

                                                    夏天也悻悻地跟了过去,走到导演所站在的李树下,确定足够远了,海琼这才小声地说,“这么大声干嘛夏天,黎深大人可坐在里面呢。”

                                                    “黎深大人回来了么?”飞翼脸色一下子变青了。

                                                    “嗯。”似乎没有在意,海琼正专心致志地开着可乐,“我说,这个剧组待遇还真好,还提供吃的啊。”

                                                    仆~~~~~~可乐憋足了气,冲出一段水柱,溅得大家以可乐为中心四散开来。

                                                    “只不过正好十字家的冰箱坏掉了。”导演一如既往地啃了下冰淇淋。

                                                    (这时候,十字正扑在冰箱上,上看下看:“怎么就坏掉了呢?”
                                                    然而那黑暗的一头,冰箱的电源插头正百般无聊地躺在角落里。)

                                                    夏天掸了掸挂在衣服上的可乐水珠,皱了皱眉头说:“嘛~~说说吧,怎么就被你混到这里了呢,海琼?”

                                                    “混?原来不是安排在这里的么?”飞翼变成了好奇宝宝。

                                                    夏天耸了耸肩,看向导演。

                                                    “…嗯…嗯…”勉强咽下口中的和路雪,导演开口了,“剧本上写的本来是蓝家。”

                                                    “厄~~~~这个嘛,该说凑巧还是不凑巧呢?”海琼喝了口可乐。

                                                    “难道是落地点出了偏差?”

                                                    “放心导演,你的盗版GPRS系统目前还在正常工作,我掉下来的时候的确是在蓝家,只不过正巧红之影也在那儿”海琼看了周围一个个好奇的眼神,小声地说,“然后,就砸到人了。”

                                                    顿了顿,脑内的小剧场飞快地编排出了一整套关于海琼落地的场景。

                                                    然后不约而同地三个人一声长叹 “啊————————————————”,一脸写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海琼。

                                                    “不是!不是这样啦!完全跟体重没有关系的好不好!是掉下来的地方比较高,然后速度就大了,冲击的力量也大了啊,常识,常识呢你们!


                                                    回复
                                                    举报|1286楼2008-06-17 15:55
                                                      0
                                                      “啊,月色真美啊~~~”

                                                      “红府果然漂亮~~~~”

                                                      “冰淇淋也很好吃~~~~”

                                                      “我的蝴蝶结歪了么?”

                                                      “没有没有。”

                                                      “导演的LV哪里买的,看上去好新款啊。”

                                                      “叫朋友外国带来的啦。”

                                                      ……

                                                      海琼看着三个故意扯开话题假装没有听见的姑娘们,连抽动眉角的力气也没有了。脸一黑,正准备往外走。

                                                      “好了,好了啦,别这样嘛海琼~~~~”飞翼拉过她,“然后呢,继续说嘛~~~~”

                                                      “然后就没什么了,砸倒影了而已。”

                                                      “于是......”飞翼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于是她就擅自作主换了身份假扮影了?”

                                                      “说得不全对噢夏天”海琼摇了摇一根手指,“假扮影没错,只是没有换身份,原来的剧本还是演下去了。那可是和我亲爱的楸瑛的哥哥们的对手戏,说什么也不能放弃的。”

                                                      “这是你自己要加戏的,出场费什么的,导演我这里可没有报啊。”

                                                      “......本来也没有指望导演。”海琼叹了口气,然后又像想到什么很兴奋的事一样来了精神,“不过,你们都想不到我刚刚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

                                                      “切!”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扭头甩手。

                                                      “你们都还没有听呢。”

                                                      “我们也做了了不起的事,你有看见我们炫耀么?”有人华丽地打开了扇子

                                                      “做人要低调啊。”飞翼友好地拍了拍海琼的肩。

                                                      “可是,那是黎深大人难得的……”正要端出两把扇子

                                                      还没说完就被导演无端抢白:“好了,好了,以后再说吧,要回去了。”说着,从LV里面拿出了一瓶像香水的东西,“我说姑娘们都站过来吧,我们要回去了。”

                                                      夏天、飞翼、海琼,三人相互地望了一眼,很听话地走了过去,一下子,被心绪感染的环境都有些凝重。

                                                      导演一摔瓶子,落地后向外溅起的是寥寥的烟雾,一点一点地向上腾起,也一点一点地带走了姑娘们本不属于这个空间的身体和怎样都不愿离开的心情。

                                                      是烟雾模糊了视线,却怎么感觉有冰凉的液体滑过侧脸

                                                      最后地,望向那个被喜庆笼罩的房间

                                                      一眼,就是一眼


                                                      回复
                                                      举报|1287楼2008-06-17 15:56
                                                        0
                                                        一路上,小绛没少折腾,但对于打破温馨家庭场面的目标而言,收效甚微。

                                                        回到了红府,一见到百合,管家不知何故激动地泪流满面

                                                        “夫人......总算是回来了啊……绛攸少爷也回来了呢,太、太好了。”
                                                        “啊~~~黎深回来了么?”

                                                        “......这个,不,不太清楚——夫人和少爷要吃点什么么?我去准备!”立刻转换话题的管家,对于永远都弄不清楚宗主大人的行踪这件事,感到愧疚。

                                                        “小绛饿吗?(对方摇头)那就不用麻烦了,你也下去休息吧。”管家退下。

                                                        ---------------------------

                                                        凤珠借口“可能悠舜还等着我呢”这样的理由,一定要送百合回房。

                                                        “那就先送小绛回去好了。”

                                                        “不!!”出乎意料地很果断的拒绝。

                                                        ——小鬼,真是讨厌啊。

                                                        ——还真不像平常的作风~~~~难道是因为今天又迷路了么?

                                                        ——怎么能让百合小姐和那个漂亮的叔叔单独回房呢!

                                                        于是在沿着红府大门直走,遇到李树左拐,映入眼帘的单独的大房间就是所谓的洞房前,大家停了下来。

                                                        “……我到了,凤珠。”转身告别的时候,声音怯怯地。

                                                        “……”

                                                        百合低头,迈上唯一的一隔阶梯。

                                                        “那个,百合。”凤珠突然地开口了

                                                        “……”百合转过身来。

                                                        小绛也惊讶地看着他。

                                                        “我,我只是想问,问一个问题。”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是,拒绝的信啊……

                                                        凤珠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其实,其实,我……”

                                                        这时候,门毫无征兆地气势滂沱地被打开了。黎深异常不爽的表情越过百合的发簪,出现在了凤珠的视线里,淹没了凤珠后半句话。

                                                        “黎深大人。”小绛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

                                                        “啊?”百合回过头,看见了正好也在看自己的黎深,目光相交的一瞬,错愕,两人都选择了避开,“……原来你已经回来了。”

                                                        没有回答。黎深只是用扇子遮住了嘴角,很淡很淡地扫了一眼站在一隔阶梯之差的凤珠,和他手里的信纸。

                                                        这次,凤珠很反常地迎上了黎深的目光。

                                                        两个男人就这样,僵持着门内门外的对视。

                                                        水池里的鱼朝水面吐着气泡,揭开了涟漪
                                                        涟漪酝开,拨动了池塘边的水草
                                                        水草轻点水面,送回了新的水纹,也惊动了小憩的虫子
                                                        虫子扇动翅膀,慢慢地飞起,迎向浮云
                                                        浮云静静地飘过月亮,

                                                        那一瞬,绯红的嫁衣下意识地再次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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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88楼2008-06-17 15:58
                                                          0
                                                          ——哈,失败了。

                                                          其实很想就这样什么都不顾地冲上去拽住黎深的衣襟,大声地喝斥他究竟为了什么原因想娶百合,但直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做的,才是真正的凤珠。

                                                          (注:那时候应该凤珠还以为百合和黎深只是认识,而深知黎深又是那种总是会因为奇怪的原因而去做事情的人,凤珠的不安是难免的)

                                                          他收起眼眸,低头一笑,将信纸重新塞进了怀里。

                                                          “没什么,百合,我只是想说,祝你幸福。”和风絮一样,逃避了。
                                                          “我把这个孩子送回去吧。”

                                                          平静的表面像湖水一般看不到底层的波澜壮阔。
                                                          终于象自己想要的那样,潇洒的祝福她了。
                                                          然后倔强的青年拉起小孩的手,转身离开。

                                                          好吧,是落荒而逃。


                                                          百合望着夜色里渐渐远去的衣衫的黄色,直到星点儿都看不见了。然后回过头,侧脸看着身后的男子。

                                                          男子一言不发,像收扇子一样收回了眼神,转身进房。

                                                          就在刚才,月光在他的睫毛下洒下了阴影,挤落了一些被风忽略掉的心情。
                                                          现在,百合一个不差地把它们捡了起来。

                                                          是愧疚,是坚定。

                                                          宛然一笑。
                                                          花朵盛放。


                                                          ——如果你问了,也只能得到相同的答案,但那是我真正意义上对你的伤害……我不想……所以,谢谢你,凤珠


                                                          回复
                                                          举报|1289楼2008-06-17 15:59
                                                            0
                                                            “……”

                                                            走远了之后,孩子拉了拉他的衣襟:“你知道我住哪儿么?”

                                                            青年错愕的停住了脚步,自嘲似的笑了。

                                                            “算了,也没指望你。”依旧是很有敌意的语气。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红家府第的平面图,“应该~~~是这里!”指着上面写着“绛”字的房间,“然后~~~我们现在在……我们现在在哪里呢?”抬头望着身边的男子。

                                                            ——还有地图这种东西啊,这是他自己的家么?

                                                            凤珠拿过地图,比对四周:“在这儿。”指给小绛看。

                                                            “那就沿着地图走好了。”小绛很不客气地抢过地图。

                                                            ……

                                                            “你就是以前和百合小姐约会过的那个人吧。”

                                                            “不错啊,只见过一次,就记得了。”

                                                            “那你可以叫我‘绛’。”

                                                            “?”

                                                            “叫我‘绛’我也不会介意的(小声)……还有,那个,百合小姐已经结婚了,所以……”词不达意

                                                            “所以,刚才对我这么抵抗,对吧。”

                                                            小绛红着脸,头撇到一边去。

                                                            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了,绛~~~”

                                                            “……谢谢。”舌尖打转出来的很小的声音。
                                                            ——真的谢谢你,谢谢你的退让,谢谢你留下了百合小姐,同样也要谢谢你……给我留下来的可能……

                                                            孩子的眼睛,明亮的像月光一样

                                                            “只是,只是谢谢你送我回来。”
                                                            ——是么?那么“谢谢”我收下了。



                                                            心,曾经为她动过,那,现在,就为了她,收起来吧。
                                                            绝世的青年,微笑着,戴上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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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90楼2008-06-17 16:0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