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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ka【120704】「白色凶器」(剧透慎入)

其实还没有看完 但是枇分享一下 看了一半已经觉得真的是 "悲" 啊......
想看看大家的感想什麼的...


盗墓笔记游戏出来了,你们都玩了么? 玩过盗墓笔记后,真心觉得根本就是小说神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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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的路过 这个脚本。。。


看完的路过 这个脚本。。。


看完的路过 这个脚本。。。


看完的路过 这个脚本。。。


你就透吧,估计大家都看过了~!


是太长了吗..怎麼发表不能的


我之前还做好看很久的准备呢 结果手机一搜不到10分钟就给看完了
没什么意思的脚本 但是她出演这种角色蛮有意思的


我也一边看一边想像小梨的演出


楼主你这么说我都不知是啥米


南派三叔力荐《盗墓笔记》 真实还原经典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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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是你……杀的吗?”
一片漆黑中,女子说道。屋裏的灯全都熄了,自来水龙头滴落的水滴打在水池裏的碗筷上,发出响声。
漫长的沈默,良久。
“没错,是我杀的。”
“为什麽?”
“问我为什麽?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那种家夥,死了大夥儿都清省。你难道不觉得吗?”
“我也觉得,可你也用不著杀人啊……难道就没有什麽其他的办法了吗?”
“没有,就只有这办法。除此之外,还有什麽办法能让我们出出心头这口恶气?”
“**肯定会来的,到时候就全玩完了。”
“没事的,上天永远都会站在正义这边,我们是绝对不会遭受责罚的。”
“可是,可是……”
“不用害怕,肯定不会有事的。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吧。像往常那样,你给我唱首摇篮曲吧。”
“好,我唱。可是……啊,可是……我的脑袋似乎有点不对劲——”


没看的路过。。反正这集是肯定会看的ww



2

看到尸体,田宫警部皱起了眉头。不管是谁,都不会希望清早起来就看到这种场面。挪开目光,顺带擡头往上看。灰色的建筑向著天空延伸,玻璃窗反射著阳光。
“六楼。”
年轻**走到田宫身旁,指了指从上边往下数的第二个窗户。“似乎是从那裏坠楼的。”
“怎麽知道是从那裏坠楼的啊?”
田宫望著头上说。
“死者是购买部材料科的科长,那窗户后边就是材料科的房间。”
“嗯,是吗?鉴识科的人已经上楼去了吧?”
“早就上去了。”
“那我们也上楼吧。”
田宫再次望了尸体一眼,皱起眉头向建筑走去。
这天清晨,有人在A食品株式会社的园区内发现了材料科科长安部孝三的尸体。七点,保安刚开始在园区内巡逻,就在主楼背后的通道上发现了尸体。
尸体在水泥路上躺成大字,流了许多血。
虽然所辖警署的搜查员随后赶到,但由於存在有他杀的可能性,所以县警本部也派来了搜查员。
“似乎就是从这扇窗户坠楼的。”
田宫等人刚走进六楼的材料科科室,就听西冈**指著大开的窗户说道。
“窗框上残留有疑似安部的血迹与毛发。”
“在哪儿?”
田宫走到窗旁,从下方仔细查看了一下窗框。“是不是在坠楼的时候,脑袋撞到上边去了啊?”
“似乎是的,应该挺疼。”
“或许吧。”
田宫摸了摸自己那只剩稀疏头发的头顶。
“当时那扇窗户开著吗?”
“据说是开著的。”西冈回答道。
“据说?”
田宫皱起眉头,“怎麽回事?”
“这家公司的保安每到半夜一点,就会到大楼裏巡视一番,昨天晚上他们也曾巡视过,当时这间屋裏灯火通明,窗户也是大开著。”
“保安之后是怎麽做的?”
“当时他们只是关上窗户,之后便继续巡视去了。估计是他们以为还有员工在加班吧。听说偶尔也会有人加班到那时候。”
田宫心想,既然如此,那麽巡视还有什麽意义?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没说出口。
“那就是说,死者应该是在一点之前坠楼的。”
“从死亡推定时刻来看,”西冈掏出手册,“应该是在昨晚的九点到十一点之间。”
“原来如此。”
田宫站在窗边,底窗框只比腰部稍高一些。探出头去,可以看到尸检人员正在收拾尸体。这高度让人感觉两腿发麻。
“安部的座位在哪儿?”
“这裏。”
西冈指了指背靠窗户的两个并排座位中的一个。椅子上贴著一块写有“安部”字样的牌子,相邻的座位上则写著“中町”。
安部的桌上收拾得干净整洁。除了文件和笔记本全都用书架竖起之外,就只放著一只装满了烟头的烟灰缸。
田宫望了望桌旁的垃圾箱。昨晚工作后的残迹,不是被揉成一团,就是被扯成了碎片。他把纸团一个个捡出,摊开来看了看。然而却并非会议资料之类的东西,上边用记号笔写著斗大的字。
田宫再次把纸揉成一团,扔回垃圾箱。
没过多久,员工们来上班了。专务董事、安全部长一类的人纷纷露面,田宫只是随意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他知道,问这些人纯粹等於白问。
材料科的员工们全都到附近的会议室裏去了,随时等候询问。田宫把他们当中最为年长的佐野叫到了屋裏。
佐野身材矮胖,脸色苍白,感觉虽然有些胆怯,却担任著组长的职务。据他说,昨晚安部本来预定要加班加到深夜的。今天购买部要开个会,为了做报告需要准备些资料。
“就只留下了安部一个人吗?”田宫问。
“不清楚,一般情况下都会同时留下几个人的……看过考勤记录之后您应该就会明白。”
田宫朝西冈使个眼色,西冈立刻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话说回来,你们估计也挺吃惊的吧?”
趁著等西冈回来的工夫,田宫点燃了一支烟,随口问道。佐野点点头,也跟著掏出了香烟。深吸了一口之后,他的脸上才终於稍稍恢复了些血色。
“今天本来还有两件事等著科长确认签字,来公司的路上,我满脑子就在想这事。我就连做梦都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佐野手裏夹著香烟,轻轻摇头。
“昨天安部的样子有没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呢?”
“不清楚……我倒是觉得他和往常没啥两样儿。”
“你刚才说,今天本来要开个会的,那会议是否很重要呢?”
“也不是特别重要吧,不过是个定期例会罢了。”
说完,佐野再次匆匆地吐了口烟。
没过多久,西冈便拿来了材料科员工的考勤卡。从考勤卡上来看,昨晚加班的是一名叫森田的员工和另一名叫中町由希子的女员工。森田和中町由希子两人先后在九点五分和十点二十二分打过卡。因此,警方决定先从森田问起。
“昨天有份必须完成的报告,所以就留下了。”
森田此人一脸天真,是那种属於运动型的人。虽然已经年过三十,却依旧单身。田宫感觉他这人应该有不少追求者。
“你回去的时候,安部在做什麽?”
“似乎是在准备什麽资料吧。中町女士当时在给他帮忙。”
“那他当时的样子如何?有没有表现得很焦躁之类的……”
“没有,反而在笑,我在的时候,他还一直和我们开玩笑呢。”
“哦?还笑著啊……”
从森田的供述来看,应该是没有自杀的可能。
中町由希子身材不高,长著一张娃娃脸,比她实际上二十四岁的年龄看上去要小上许多。她似乎很紧张,手裏紧攒著手帕。由希子的工作主要是材料科的人事事务,所以她的座位才会在科长的旁边。
“昨晚一直在给科长帮忙。科长先写好草稿,之后再由我用打字机誊抄一遍。大概在十点过的时候工作结束,科长跟我说辛苦了,我可以回去了,於是我就先走了。”
“当时安部在做什麽呢?”
“应该是在收拾东西吧。”
由希子低著头回答。
“加班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些什麽?比分说有人打电话来之类的。”
“没有。”
声音虽然不大,但口齿清晰。
中町由希子出去之后,田宫问西冈:“有啥想法?”
“现在还不好说。”西冈回答,“如果中町由希子所说属实的话,那麽安部应该是在十点二十分以后坠楼的。还有,把他们两人所说的话综合到一起去看的话,自杀的可能性似乎不大。”
“是啊。还有一点——”
田宫望了望头上的窗框,“就算是要自杀的人,应该也不会把头撞到那地方去的。”
这事有点玄乎啊,估计有什麽问题,田宫心想。
“只不过……您知道死者的大概体重吗?”
西冈似乎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开口问道。
“不知道。多少公斤?”
“八十到八十五公斤。”
嗯,田宫沈吟了一声。这间屋裏并没争斗过的痕迹,从窗框的高度来看,如果只是有人从身后推上一把的话,估计也不会因此掉下去的。而且死者体重八十公斤的话——
“有点困难啊。”
如果有人想从身后把他给推下去的话。
“至少我是很难做到。”西冈说,“换成职业摔跤手的话,倒还有点可能。”
“如此说来,难道是场事故?死者莫非是失足跌落的?”
田宫再次走到窗边,朝楼下望了望。“但究竟是出了什麽差错,会让他从这种地方摔落下去?”



3

下午,搜查员们撤离现场,材料科的十五名员工才终於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森田也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的座位在安部的前边,佐野的对面。也就是说,右侧有科长,正面有组长。然而今天科长的座位上却空无一人。不光今天,从明天起,至少再也不会处在安部的监视之下了。心中如此想著,扭头看看空空如也的座位,森田心裏总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就在他准备开始做事的时候,只见斜前方的中町由希子站起身来,由希子似乎是要到复印室去。森田随手拿起几份文件,起身跟去。
复印室裏再没有第三个人。看到他的身影,由希子默默地伸出右手,那意思似乎是让森田把要复印的文件交给她。然而森田却毫无反应,只是小声地问了一句。
“他们都问了你些什麽?”
由希子默不作声,接连翻了几页复印用纸之后,才回答说:“问我昨天几点回去的,科长当时的样子如何。”
“那你是怎麽回答的?”
“回去的时间和考勤卡上一致,而且当时科长的样子与往日没什麽不同……事实上就是如此。”
“是啊。所以我也是这麽回答他们的。”
听过森田的话,由希子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继续做著手上的工作。耳畔响起复印机的声音,森田接著说道:“我有话要和你说。”



4

“这次是那家夥,把那家夥给杀掉。”
“不行,这可不成。”
“没什麽成不成的。那家夥也跟他们一夥的。难道你就不恨他们吗?”
“当然恨。恨到发疯。可那些家夥却对他们的罪行毫不在意。”
“他们那些人生性如此,干脆都杀掉吧。不必再犹豫了,把心裏的怨恨全都发泄出来吧。”
“嗯,是啊。把心裏的怨恨全都发泄出来……”
“怎麽杀他们呢?怎麽杀?”
“还得想个……”
“周全的办法——”



5

田宫焦躁不安,接连打听了几天,却没有找到半点像样的线索。中町由希子是在十点二十二分离开公司的,从死亡推定时间上来看,安部应该是在其后一小时内坠楼身亡的,但事情发生在半夜裏,根本就没人听到任何响动。此外,那时候进出公司是自由的,不管谁进屋,都不会留下任何的记录。因此,虽然中町由希子是最后一个打卡离开的同事,但只要是知道安部那天加班的人,就都有机会行凶。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要怎样才能把安部这麽个彪形大汉给推下去呢?从解剖的结果来看,死者在死后被推落的可能性很低。就鉴识科的观点来看,从坠落的位置来推测,感觉当时坠楼的势头应该很猛。
如此说来,难道果真是自杀?
“这不可能,他不管是在事业上还是家庭上都很稳定,他应该觉得很满足才对。他似乎还打算在下次休假时带著家人一起去旅行呢。”
这是死者太太当时的哭诉原话。尽管明知妻子的“绝对”这种话是靠不住的,但从其他人口中打听到的情况也大同小异。安部这人挺有肚量的,不管发生了什麽事,都不应该会自杀的。
如此一来,就只能重新返回到他杀的可能性上来。
但就目前来看,安部生前似乎并没有得罪过什麽人。虽然性格上有些粗枝大叶,但为人热心,性格热情,大家对他的印象都挺不错。说起来,案发当夜,他还跟森田和中町由希子开过玩笑。
那安部死掉的话,是否又有谁会从中得益呢?从结论上来看,这方面也缺少候选者。如果硬要说的话,那麽他手下的人或许也会因此得到提拔,但为了这种事而杀人的可能性却也不大。
到头来,他杀的推论也开始出现动摇。
就在这时,第二起案件发生了。



6

安部的死已经过去了一周。材料科裏也算是恢复了正常的工作节奏,当员工们开始对空空如也的科长席不再感到陌生时,又一起事故发生了。
佐野桌上的电话铃响了起来,佐野不在,他今天到供货方的工厂视察去了。
“你好,这裏是材料科。”
偶然间路过的科员拿起了电话听筒。“是的,佐野是我们这裏的员工……哎?怎麽会?真的吗?……是……是。”
听到他的话,以森田为首,一干科员全都擡起头来望著他。只见他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不停地用笔做著记录,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之后他重重地把听筒放回电话机上,冲著在场的众人低声说道。
“不好了,佐野组长他……他死了。”
乍一看,似乎只是一场单纯的交通事故。在汽车专用道路的转角处,因为没能及时转够角度而冲上了隔离带。尽管其他的车辆并未因此出现损害,佐野本人却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前,行驶在佐野车后的司机证言说,之前就看到佐野的车摇摆不止,感觉有些危险。然后又补充说,所以当时他就拉开了些车距,因此幸免於难。
从现场的鉴证结果来看,事故的起因似乎是疲劳驾驶。
然而从之前起就在调查安部死因的县警搜查一科却对事故抱有疑问,委托他人将尸体送去解剖。肇事逃逸这类带有犯罪嫌疑的情况姑且不论,自行撞伤这类事故的尸体,一般是不用解剖的。
尸检结果出来了,警方从佐野的体内检查出了安眠药。
田宫与西冈两人再次来到A食品株式会社的总部,找了几名材料科的员工来问话。查明的情况,就只有科员们都知道佐野当天开车出差的事,还有他在出发前曾经喝过茶。那茶是每天早上十点,由中町由希子冲好,分给众人的。
两人把中町由希子叫来问话。和上次一样,由希子低著头走来,身体僵硬地坐在椅子上。
田宫若无其事地向她确认了茶的事。由希子回答说,那天早上她确实给众人冲过茶。
“你当时是在哪裏冲的茶?”
“走廊上的茶水间裏。”
“是你一个人去冲的吗?”
“是的。”
“那天你冲茶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进过茶水间?”
由希子偏著头想了一阵,回答道。
“我记不清了。不时有人出入茶水间,那天的情况具体如何……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那麽,在你冲茶的时候,你是否离开过茶水间呢?”
稍稍停顿了片刻,中町由希子斩钉截铁地回答说。
“应该没有。”
田宫两眼紧盯著由希子。她两手时而掌心互擦,时而双拳紧握。虽然她的手掌不大,却白皙透亮得就跟陶瓷似的。
“不好意思,能有劳你带我们到茶水间去看看吗?”
田宫若有所思地说道。由希子并未表现得太过吃惊,说了句“好的”之后,她便站起了身来。
茶水间裏空间狭窄,备有水池和大型的饮水机。由希子动作熟练地洗过茶壶换好茶叶,从橱柜裏拿出两只茶杯,给田宫二人各冲了一杯茶。**恭敬地接过,连声道谢。
“这茶味道挺不错的嘛。对了,茶杯是不是各人用各人的呢?”
田宫朝橱柜裏瞄了一眼,问道。
“不是的。”由希子回答道,“现在两位**手中的这种茶杯,橱柜裏总共有四十六个,供人随意使用。”
“原来如此。”
如此说来,如果只是往杯子裏投放安眠药的话,是无法确认究竟哪杯会被分到佐野手上的。
“分发茶水的时候又是怎样分的呢?由你一张桌子放一杯吗?”
“是的。”
“哦,那还挺辛苦的呢——我们喝够了,承蒙款待。”
看到由希子再次往茶壶裏冲热水,田宫赶忙推辞。由希子用不带半点抑扬顿挫的语调说。
“不是的,我顺带再给科裏的冲上一杯。”
说著,她开始在茶盘裏摆放同样形状的茶杯。

“实在是让人搞不明白啊。”
走出公司,向著车站走去的途中,田宫低声说道。
“从状况上来看,中町由希子最为可疑。安部坠楼时她是最后一个和他在一起的人,而这一次的案件裏,她也存在有行凶的可能。”
“的确如此,但这一切全都只是些状况罢了。而且安眠药也未必是下在茶裏的。”
“说的也是。”
“总而言之,先针对安部和佐野的周边展开彻底调查,肯定能查到些共同点的。”



7

有关佐野的情报不断汇集而来。然而能让田宫感到满意的情报却连一条都没有。相关者对佐野此人的印象,在胆小怕事和责任心强这一点上完全一致。除此之外,听说他生前既不酗酒,也不赌钱。田宫回想自己第一次见到佐野时,也给自己留下了这样的一种印象。
“除了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他和安部之间就再没有任何联系了。所以两人间的共同点,就只是同在一个科室任职这一点了。”
负责调查此事的搜查员一脸疲累地报告道。
莫非只是单纯的事故?而与安部坠楼身亡的事相互重叠,同时也只是出於巧合?——周围开始出现了这样的质疑。然而安眠药的事,依旧仍没有任何合理的解释。
“据佐野的妻子说,佐野生前从不服用安眠药。他做事小心谨慎,据说开车前他就连甜白酒都不沾的。”
搜查员之一充满自信地说道。
但事情却也并非一点儿进展都没有。调查科室人员不在场证明的搜查员,确认了所有人在安部坠楼时的不在场证明。其结果,当时可能亲眼目睹到安部坠楼的人,就只有中町由希子一个。
这种事当然算不上什麽决定性的证据。凶手未必就一定是安部的手下。然而从安部和佐野两人间的共同点来看,却又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中町由希子啊——确实让人有些在意。”
田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在安部坠楼身亡时,警方也曾对中町由希子展开过一定程度的调查。从报告书上看,可以发现那个平凡的年轻女职员其实也挺辛苦的。
四年前,从当地短期大学毕业后,她就进了现在任职的这家公司,公司把她分到了资材部。
直到这时,一切还可谓一帆风顺。
最初的不幸发生在一年后,由希子的母亲去世了。因为自幼便失去了父亲,没有兄弟姐妹的她从此变得孤身一人。
她之所以能够挺过这段难关,大致都归功於当时与她在同一部门任职的,一个名叫中町洋一的同事。不管遇上什麽事,洋一都尽力帮她。平日寡言少语的她,在洋一面前也会变得活跃起来,时常会展露笑容。在她二十三岁那年的秋天,也就是去年,两人结婚了。
其后的半年时光,可谓她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西冈等人听说,结婚之后,由希子感觉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神采焕发。
然而就像方才所说的那样,幸福的时光就只持续了短短的半年。今年五月,洋一死於一场交通事故。在一个雨天裏他驾车时没能及时打够方向盘,撞到了电线杆上。
这次的打击,让她再也无力重新振作起来。当时她接连两个星期都没来上班。公司给她另外安排了一个职位,也就是现在的购买部材料科。
“她丈夫的意外死亡,是否有什麽可疑之处?”
看过报告,田宫擡头向身旁的西冈问道。
“之前也曾确认过,但似乎并没有什麽可疑之处。遗憾的是,当时对尸体并未进行过解剖。”
“这事与安部、佐野之间是否存在有关联?”
“这一点我也曾详细调查过,应该可以说没有关联。”
“哎呀呀,啥都查不出来吗?”
田宫把双手反剪到脑后,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还有,后来我们了解到,之前她曾经流产过。”
“什麽?流产?”
伸懒腰的姿势定格在半空之中,田宫出声问道。
“对,流产。”西冈重复了一遍,“上个月,中町由希子流产过。”
“说说吧。”田宫重新坐回椅子上。
据西冈调查,上个月月初时,中町由希子曾经请过十天的假。再加上周六周日,总计一共休息了两个星期。从请假条上看,她突然在半夜裏感觉到肚子痛,之后就被救护车给送进了医院。
“之后就流产了吗?”
“是的。”西冈语调平静地说,“主治医师说,那是她亡夫的遗腹子,对她而言可说是生存下去的全部希望。几天时间裏,她一直处在敏感状况之中,完全无法施行救治。”
“亏她还能挺过来啊。”
“听说过了七八天之后,她也逐渐变得冷静下来了。”
“他们公司的人应该也知道,她怀孕和流产的事吧?”
“当然知道。出院之后,公司裏让她做的都是些比较轻松的工作。”
田宫嗯了一声,努了下嘴唇。
“这事与案件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呢?”
“就目前而言,还没有发现相互关联的要素。失去孩子之后,她非常绝望,但这事却与安部、佐野二人毫无关联。”
“嗯。”
田宫站起身来,两眼望著窗外。中町由希子那张满布愁云的脸庞浮现在眼前。丈夫去世,孩子胎死腹中,她的心中究竟藏著多大的悲伤?



8

佐野驾车遭遇事故,已经过去了三天。材料科裏笼罩著一股莫名的阴郁气氛。其原因并不仅止於两人的死,不知究竟是什麽地方传出的消息,杀人凶手就在科员当中的传闻静静地在公司蔓延了开来。公司裏规定,每个员工都必须在胸前佩戴写有科别岗位的徽章。公司裏甚至有人一看到购买部材料科的名字,眼神都会随之改变。
如此一来,公司裏的气氛也变得令人感觉如坐针毡,近来科员们留下来加班的人数也大幅减少。
这天刚一到点,森田便走出了房间。但他离开的原因却与众不同。
出门没走几步,森田就追上了中町由希子。看到森田的脸,由希子的黑眼珠便开始不停地晃动。
“我找到了一处公司裏的人不会去的咖啡馆。”
森田一边观察著周围,一边低声说,“我们到那裏去接著谈上次说的那事吧。”
“我没多少时间……”
“只耽搁你一会儿就行。”
听森田说完,由希子轻声回答了句“好的”。
走了大约十分钟左右,两人来到了那家店。这是一家专营咖啡的店,灯光黯淡。正如之前预想的一样,店裏没有半个认识的人。虽然年纪还轻,但由希子毕竟是个寡妇。而且丈夫死后,还只过去了四个月左右的时间。如果硬逼著她赴约的话,公司那边很明显会发出警告的。
森田掏出香烟叼在嘴上,默默地吸了半支。由希子则低垂著头,两眼望地。脸颊的线条,鲜明地浮现在昏暗的灯光之中。
“我知道这麽做有些强人所难。”
森田在烟灰缸裏摁熄了第一支烟,之后他再次掏出一支来,说道:“可我实在是等不下去了。究竟还要让我再等多久?一年吗?还是两年?”
听到他的话,由希子微微露出笑容,偏起了头。
“我现在还没考虑过那种事。”
“这我知道。那你也就不用考虑了。难道你就不能啥都别想和我交往上一段时间吗?”
“可是……”
“当然了。我会尽可能地避开其他人的。”
“……”
由希子不再说话。但她似乎也并未因此感到不快。或许有些对森田的强硬感到厌烦,她的目光望著斜下方,唇角上却残留著一丝笑意。
离开咖啡馆,森田说要送送她,她并没有拒绝。森田心想,虽然对方并没有给出什麽确切的答复,但也并非一点儿希望都没有。
自从她调到现在这岗位上起,森田就彻底迷上了她。尽管她算不上什麽美人,但身上却带著一种质朴的光芒。对以前总和那些奢华女子交往的森田而言,这种光芒是如此的新鲜。
他对由希子结过婚这事毫不在意。相反,上个月的流产事件反而给了他较大的影响。她那个死鬼丈夫的亡灵,似乎一直阴魂不散。
走到两层楼的小公寓前,由希子忽然停下了脚步。狭小的停车场上,一个身材高瘦的人影正向著她走来。灯光照亮了对方的脸颊,尽管身材高挑,却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手裏还提著个大大的包。
“抱歉,阿伸。”
由希子说,“我绕了点路,所以回来晚了。让你久等了吧?”
少年摇了摇头,默默地递出了手中的包。由希子接过包来,说道:“加油哦。”
少年望著她轻轻点了点头,之后又把目光转移到了森田身上,然而他的目光之中似乎又没有森田。少年轻轻致意了一下,从森田身旁走过,消失在了黑夜的路上。
“这是亡夫的弟弟。”
看著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由希子说道,“念夜高高一。在汽车修理厂裏工作,吃住全包,每个星期都会拿换洗的衣服过来。”
“让你给他洗吗?”
森田的语气中带有一丝责难,但她并没有回答。
“再见。”
说完,她便向著建筑迈步走去。


这个不是有实体么 这样搬不太好吧
虽然没啥意思但是我看完电子书后来去把书买了 这个其实不用搬的



9

田宫眼望窗外,等待著部下的报告,忽然间,一样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对面大楼的旁边,有人爬上了台子。如果窗户是关著的倒还好,否则可是很危险的。
站在台上的男子拿著个类似镜框的东西下了台子。看来他是在取下挂在窗头上的镜框。
看著他,田宫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件事。
“餵。”
他冲著西冈招呼了一声,“虽然要把站在地上的人从窗户裏给推下去是很难,但如果窗旁的人是站在椅子上之类的东西上,那不就能轻而易举地把对方给推下去了吗?”
“哎?”听西冈的回答,似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假设对方是站在这上面的话。”
田宫把椅子拖到了窗边。
“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轻而易举了啊。”
西冈说道,“可哪有人会爬到窗边的椅子上去的?”
“这可未必。不是经常会有人在窗户和天花板之间挂相框或者贴纸的吗?这种时候,就必须得在窗户边儿找个东西来垫脚了。”
西冈皱起眉头,用手指摁住太阳穴,在脑海裏构思著田宫所说的状况。
“您的意思是说,或许安部当时是想往那裏贴纸?”
“没错。而纸上的内容则是‘注意不要吸烟过量’。”
“为什麽要贴那些字?”
“那天我在垃圾箱裏发现,裏边有张纸上写的就是这几个字。估计那天安部就是为了贴这个才爬上椅子的。凶手此时缓缓接近,看安部没留神,打开窗户,之后就……”
田宫作出两手往前一伸的动作。
“使出浑身的力气往外一推。椅子上的安部突然失去了平衡,向著窗外倒去。由於势头太猛,所以脑袋才砸在了窗框上。”
“原来如此。”
西冈连连点头,“这的确是种办法。”
“只不过,这种办法就得由安部相信的人来实施才能成功。要是原本不存在而靠近自己的话,那安部应该也会有所警戒的。”
“我明白。也就是说,当时那人应该是个即便出现在安部身旁,也不会令他起疑的人吧?”
“没错。”
田宫接著说道,“如此一来,剩下的问题就只有动机了。”
“有关这一点,刚才我想到了某种可能。或许,中町由希子流产的事,与安部、佐野两人存在某种关联。”
西冈的话听起来话中有话。
“怎麽个关联法儿?”
“不,实际情况目前我也还没弄清。但关键在於,中町由希子心裏是怎麽想的。最近我在报上看到过些消息,所以才会突然想到的。”
“你这关子卖的可真不小啊。”
田宫苦笑了一下,“你究竟在说什麽?”
“刚才您自己不也指出了指示的吗?”
西冈指了指窗户,“贴纸的事。



10

午休时间一到,员工们纷纷向著食堂走去。森田却知道,有时中町由希子会带著便当来上班,而今天正好她也带了。
等众人都离开之后,森田走到由希子的身旁。她的便当装在一只黄色的特百惠饭盒裏。
“看起来味道不错啊。”森田说。
由希子手持筷子,盯著自己的便当看了一阵,之后又擡头望了望森田。
“你不去食堂吗?”
“今天有点儿事。”
森田走到她背后的窗外,朝楼下看了一眼。前几天还曾经有人从这裏坠楼而死,这一点实在是让人感觉有些难以相信。
“抽个时间,一起去吃顿饭吧。”
他说,“只是见面聊上两句的话,事情很难有进展的。我知道一家还算不错的店。不光不会让其他人看到,而且我想你去了之后还会喜欢上那家店的。”
“我不能去。”
她放下筷子,低下了头。
“为什麽不能去?因为现在这时期吗?那种事都一样。如果是你不想和我一起吃饭的话,那就算了。你直说好了。”
他看著由希子的脸,那意思是在询问她究竟怎麽想的。
由希子沈默了一阵,之后她就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擡头看著森田。
“非得上馆子去不可吗?”她问。
“也不是,我就是想和你好好谈谈罢了。咖啡馆那类的地方让人没法儿安心说事。”
听森田说完,她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这意思。”
森田并没有能够立刻明白她话裏的含义。过了一阵,他突然笑了起来,把手放到了她的肩上。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我当然也OK了。我那边比较脏乱,今晚我会抓紧打扫一下的。那,你什麽时候方便呢?”
“随时都行。”她说。
“那就明天吧。在上次那家咖啡馆见面。七点,行吗?”
由希子轻轻点头。森田打了个响指,“太棒了!明天会是最棒的一天。”
“只不过……”
由希子表情严肃,与森田的满脸开心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事你可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如果你说了,下次我就再也不会见你了。”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严肃,虽然被她的气势所震到,森田的声音裏却掩饰不住心中的欢喜。
“好,我答应你。”



11

田宫与西冈到由希子住院做流产的医院去了一趟,找当时的主治医师见了个面。那医师长得轮廓分明,让人感觉判断力很强。
田宫首先向医师询问了一下由希子流产时的情形,与西冈说的大致一样。
“医生您当时有和她说过流产的原因吗?”田宫问道。
“就只是说了些一般性的原因。不过也没跟她讲得太细。因为她当时情绪太消沈。而且比起这些来,还是今后的处置更重要。”
之后他又补充说,从医师的角度来看,与其纠结过去的事,还是今后的事更加重要。
“的确如此。对了,她当时似乎有些神经过敏。”
“感觉她挺可怜的。”
或许是因为想起了当时的情形,医生轻轻地摇了摇头,垂下了眉毛。
“可她后来却还是平静了下来。难道是遇到了什麽帮助,还是有什麽契机让她重新站起来了?”
医生把双手抱在了胸前。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契机,不过当时她曾经说过这样的话。说是在她得知流产时,她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差点儿急疯了,但在她得知这事的原因不在自己时,她感觉松了口气……”
“原因不在自己——她当时这麽说过?”
“对,记得应该是这麽说的。”
田宫往前探了探身子。
“我还想再问医生你一件事。她当时是否问过这样的问题——”

回到搜查本部,田宫给A食品打了个电话,让人把森田给叫来,说是有紧急要事和他说。
但是最终也没能找到森田,据说今天才刚打下班铃,他就急急忙忙地回去了。
“说是他今晚有贵客要招待,而那名贵客的名字则是机密。”
“贵客?机密?”
一阵不祥的预感划过心头。田宫接著便问中町由希子在不在。年轻的搜查员向对方转达了田宫的话,但随后便又冲著田宫摇了摇头。
“据说她也是一下班就回去了。”
“糟了。”
田宫咬住了嘴唇。
“餵,火速派人到森田家去。”



12

“你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吧?”
走到公寓的门口,由希子再次一脸担心地确认道。就连她自己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自从昨天她答应到森田的公寓来时起,她就一直问个不休。
森田也明白,她这是不想让人看到。所以他也并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自己今天要和她见面的事。而且这事也没什麽可宣扬的。
“没事的,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森田对戴著深色墨镜的由希子说道。这公寓裏没人认识她,但她却始终不肯摘下墨镜和白帽子。说起来,此刻她身上穿的衣服,也跟今天穿去公司裏的不同。
森田的房间是间一居室。进门后左手边就是卧室。等森田进屋换好衣服出来时,由希子早已冲好了咖啡。
森田把咖啡端到角桌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由希子则坐在他的身旁。
“我早就希望能这样子和你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说著,森田喝了一口咖啡。
“森田你有什麽话就说吧。”
由希子拿起桌上的万宝路,递给了森田。他叼起一支来,用她身旁的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森田心中暗想,这是他有生以来最香的一支烟。
“好了,聊点儿什麽吧。”
“这个嘛……”
她把食指贴在自己的唇角上,“就来聊聊香烟吧。”
“烟草是种田间种植的一年生植物……”
森田朝著天花板吐了口烟,“同时也是这世上最棒的嗜好品原料。但如果抽得太多的话,就会成为尤伯连纳的。”
“尤伯连纳?”
“死於肺癌。”
森田喝了口咖啡,吸了口烟。
“那森田你就不会得肺癌吗?”由希子问。
“我不会。我相信不会。”
接著,森田讲述了一段往事。是他上学时打冰球的事。他拼命想要增肥,想要射门,自己却冲进了门裏——
他突然间感觉有些困倦。
视野开始变得模糊,眼皮好沈,就连坐也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我这是……怎麽了……”
森田朝著由希子倒去,但她在他倒下前嗖地站起了身。森田微睁的眼睛裏,看到她俯视著自己的身影。
干吗这麽一副表情——心裏想著,他的眼皮重重地合在了一起。



13

“终於搞定了。这样一来,一切也就全都结束了。”
“对,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事都很顺利。”
“嗯,这样一来,我也就能安心入睡了,我真的要去睡了。”
“对,没必要再感到痛苦了。那些刽子手已经从人世间消失了,他们全都下地狱去了。”
“我没说错吧?**什麽都不知道。那些家夥根本就不会明白事实究竟如何的。”
“你说得没错,我们是不会受罚的,上天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站在我们这边,站在我们——”

14

脑袋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晃动,森田终於睁开了眼睛。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男子在眼前出现,把森田吓得更加清醒了些。
“也算是醒了。”
男子说,仔细一看,是那名之前见过的**,记得似乎是叫西冈。
爬起身,只觉得脑袋裏抽著疼,估计脸颊被对方揪得挺狠的。
“她呢?”
森田环视了一下屋裏,问道。窗户和玄关的门都开著,不光只是西冈,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子在屋裏来回走动。
“她呢?”
森田再次问道。西冈抓住森田的肩头,用严肃的目光盯著他。
“她大概已经回家了,然后她将在那裏被捕。”
森田睁大了眼睛,“为什麽?”
“杀人以及杀人未遂。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刚才险些就让人给杀了吗?”
“怎麽会……”
“是真的。她给你下了安眠药,之后打开瓦斯开关就逃走了。幸好她对瓦斯一无所知,你这是天然气,不会引发一氧化碳中毒。”
“怎麽会,她怎麽会……你们知道她为什麽要这麽做吗?”
“大致知道些吧。”西冈说,“我来告诉你吧。只不过……我估计你不会相信的。”



15

田宫等人赶到由希子的公寓时,她家裏已经有客人了。那是个穿著件黑色T恤,身材纤瘦的少年,手裏还提著个大包。
看到田宫他们,少年便已明白了一切。他的目光中流露出悲伤,缓缓摇头。
“你是?”
田宫问道。
“中町伸治。”
他低下了头。
“啊,是由希子亡夫的……你怎麽会在这裏?”
“我把换洗的衣服送来。”
伸治举起手裏的大包,“而且我觉得最好还是经常过来看看情况。”
“过来看看?”
田宫皱起眉头,“这话什麽意思?”
少年并没有回答。相反,他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问:“你们是来抓我嫂子的吧?”
田宫稍稍吃了一惊,之后他点了点头。
“你知道这事?”
“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我猜应该是嫂子干的。”
“那你知道她为什麽要那样做吗?”
少年低垂著头。
“哥哥死了,嫂子伤心欲绝。但得知自己怀上了哥哥的孩子时,她也算是打起了精神,说是要和孩子两个人一起生活下去。可到头来,她却流产了……自打流产之后。嫂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有时会呆呆地想事儿,有时又会突然大哭起来。后来她开始变得不再说话。记得有一次,嫂子跟我说,她明白孩子流产的原因了,她说她上班的地方周围有许多人吸烟,就是因为她怀孕的时候待在那种地方,她才会流产的。”
少年咽了口唾沫。
“她说她要报复他们……我当时还是头一次看到嫂子凶成那样。”
田宫把手放在伸治微微颤动的肩上,“我知道了。之后的事就交给我们去办吧。”
伸治擡起头来,用哀求般的眼神看著田宫。
“**先生,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说是对有精神病的罪犯,可以从轻处置的吧?”
“嗯,是有这麽一条。不过这一条估计是无法用在你嫂子身上的。”
“**先生?”
“嗯?”
“你知道我为什麽会站在这裏吗?”
田宫看了少年一眼,摇了摇头。“不知道。”
“我时常会到这裏来,直到她把孩子给哄睡著。”
“把孩子给哄睡著?”
“你来看看吧,竖起耳朵来仔细听。”
伸治把厨房的窗户轻轻打开条缝,之后把空间让给田宫,田宫按他说的做了。
由希子就坐在厨房对面的房间裏。她手裏抱著个婴儿的人偶,嘴裏喃喃地念著。
“再没有什麽可担心的了吧?对,再不必担心了。再没有人会妨碍到我出生了。对,再也没有了。所以今晚你就安心去睡吧。妈妈,谢谢你。说什麽呢,妈妈什麽也没做,一切全都是你干的。是你把那些家夥给杀掉的。我就只是在一旁看著罢了。妈妈,给我唱首摇篮曲吧。我唱。我们一起来唱吧——”


因为是在facebook看到别人一段段地分享 也只好这样...



之前新闻发表的那楼不是有人发过下载么
我以为LZ是要讨论.....


终於看完了... 看到最尾一段有点寒...
跟人偶说话什麼的我最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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