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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心】四爷的番外(新):今宵勤把银烛照,相逢犹恐是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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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百度,拜托度娘千万别再吞帖子了,也千万别再封号了。


后宫三千,任你挑选,享受帝王般的生活! 快来吧,等你呢!
还是刚开始时的那句话,发现贴吧里很少有四爷的番外,遂动笔写了这个文。
本文尽量做到原著和电视剧相结合,(前半部分更多倾向于电视剧,后半部分更多倾向原著。)谨以此文纪念一段轰轰烈烈爱步步的青葱岁月,谨以此文,献给曾爱过步步惊心的你们,爱过四爷的你们,爱过若曦的你们,爱过各位爷的你们,相信人间有爱的你们。
本文无关四爷党、八爷党、各位爷党,若曦党,一切都只为真心。
本楼杜绝党争,杜绝吵架,来了就是自家人,请称呼我“楠楠”。
楠楠是考研党,压力比较大,尽量每天都更,不能更的时候一定会跟大家说,绝不弃坑弃文。
愿大家安好。


引子---人生若只如初见

那天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我因有急事飞快地打马穿行于热闹的长街,不想突然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姑娘站在了路中间,惊了我的马。
身下的马一惊,从她头上越过,我下意识地死死拉住缰绳,转了几圈后,马几声嘶吼终于停下来。
我冷冷地看着那个小姑娘,一贯地冷漠傲然,策马而去。
很多年后,我才知道,原来那一天,和平常很不相同。
因为那一天,我遇见了她。
所谓三生石上,所谓宇宙洪荒,多年之后的我终于明白,原来来到这个世界,除了无休无止的倾轧外,上天格外厚待我,以致赐予了我一场石破天惊的爱恋,让我这个本不打算贪恋红尘的人也转了几世的柔肠。


(1)当时只道是寻常

那一日,我和十三弟依旧是骑马而行,毫无预兆地,那天的场景再次上演。仍旧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姑娘,只不过这次她是主动地站在路的中央,眼睛里有让我微微诧异的与年龄不符的决绝。十三弟下马问:“姑娘,你有没有受伤?”没想到她却瞪着我说:“谁让你勒马的!”
彼时的我并没有理她,我只是坐在马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似乎看明白她的不小心,不过是年纪轻轻的想寻死,心里有微微的轻蔑。甚至不想再看她,因为以我的性格,实在没必要跟她有什么交集。
没料到那个姑娘眼睛一转,非但不起来行礼,反倒语气很郁闷地说:“怎么又是你啊?!”
我无语,我还没怪你无礼,你倒是很不愿意见到我的样子。我堂堂四皇子,第一次被个小姑娘顶撞。
不想多说,“驾!”我跃马而去,只不过到附近的一个药店买了点药。
听到她一脸讨好地笑着对十三爷和我说:“这事不能传到八爷府上,否则我就死定了!”
十三弟望了我一眼,从小一起长大,我的每个神色他都能领会,于是十三弟爽快地答应了她。她前一秒还楚楚可怜,后一秒忽然笑靥如花:“多谢!谢了!”
我仍旧坐在马上,看着对我说谢的她,看着拍着十三的肩膀的她,怎么觉得这个小姑娘一点闺阁里娇羞的小家子气都没有。
我们送她回八弟的府邸,八弟的侧福晋若兰迎了出来:“若曦,你的脚怎么了?”
我暗自思忖。原来,她叫若曦。
“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十三好笑地看了我一眼,我默契地微微笑。却在抬起眼睛时看到了她的目光,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恳求,我淡淡地注视一瞬,没有拆穿她,只是问了句,“八弟在吗?”我清楚地看到了她长舒了一口气。
若兰邀请我们去厅内休息,我却问:“若曦,能借一步说话吗?”
“你根本不是在乱跑,你是看到我们的马故意冲过来,”我顿了一顿,肯定地说:“你想寻死。”
她紧张地掩饰:“我……我怎么会寻死。四爷误会了,那只是意外!”
看着狡辩的她,我也毫不留情地戳穿:“第一次是意外,这次不是。下一次如果还想死,我就不勒缰绳了。”
她却没被我的冷言冷语给吓到,直直地回视我的眼镜说:“我就是为了活才这样!”
我有一瞬的诧异,抬起头,等待着她的解释。
“我有太多的东西放不下,怎么会想死!”
“你这话说的很奇怪”,我虽然未完全理解,但彼时的若曦不过是我生命里出现的一个不必为之挂心的偶然。我未再追问下去,递给了她一瓶创伤药。看着她仍旧没什么反应,我刚欲转身离去,却听到她说:“四爷,谢谢”。不知为何,看着眼前那个眼睛里似乎藏着很多心事的她,我说:“你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别妄想能够自杀。”说罢,我转身离去。
回到府里,正在练字的我回想到今日所遇,“我有太多的东西放不下,怎么会想死!”笔尖稍微顿了顿。从小到大,我不经意间已经懂了太多的东西,恐怕其中最难言的就是“放下”和“放不下”。
福晋这时端了一盏茶进来:“四爷,入夜了,早点歇息吧。”
我只是抬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先休息吧。”
福晋似乎习惯了我淡漠的态度,从她嫁进四爷府开始,她就对我尽心服侍。人世间的种种情感里,除了和十三弟的兄弟情,这世间并没有让我觉得过于放不下的感情。和福晋之间并没有夫妻的恩爱,更多的是相敬如宾的冰凉。彼时,我以为婚姻要么是媒妁之言,要么是政治的产物,维系一个家庭的只是子嗣,而爱,不过是一场不可企及的奢望。


楠楠想要从头在写吗?那就太辛苦楠楠了


哇哇哇。前排呢~~


必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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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7楼2012-04-14 21:01
    (2)既来之,则安之

    那天,我去找八弟,出来的时候恰好碰见了在园子里闲逛的若曦。她转身欲走,我从背后叫住她,“马尔泰 若曦!”
    若曦十分不情愿地回头,乖乖问安。
    “你似乎很不想见到我啊?”我冷冷地问。
    若曦嬉皮笑脸地说:“没,哪敢呐!”
    “那你见我就跑是什么意思?”
    若曦开始狡辩:“我刚才突然想到有事,一时没注意到四爷。”、
    我倒是依旧不留情面的戳穿:“我看你是怕我问你当日为何要寻死吧!”,我的口气里带有明显的揶揄,“你越不想说我越要问,说吧!”霸道的口吻。
    看若曦支支吾吾不想说的样子,我转身欲走,她忽然之间又把我叫住:“这样,我打一个比喻,游园惊梦,一觉进梦,想要梦醒却醒不过来,怎么办?”
    原来她是把自己比喻成了杜丽娘,我未沉吟,直接告诉她:“既来之,则安之,懂吗?”看她一副不解的样子,我又耐着性子加了一句:“木强则折。”看她依旧愣愣地看着我发呆,我泄气地说了一句:“算了,对牛弹琴。”说完拂袖便走。
    把自己比喻成杜丽娘?可惜我并不是柳梦梅。


    看到了大家的回复,我只想说一句,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打倒我们,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这个寒假学习娱乐两不误! 立即查看
    (3)惊艳
    十弟的寿宴要在八弟的府上筹备,听闻十弟跟那个马尔泰家的小姑娘走的很近,想必是十弟自己的意思,我想。
    转眼就到了十弟的寿宴,我也跟一众阿哥一样,来到了八弟的府邸。
    大家喧嚣热闹一片,我却不大喜欢这种喧嚣,独自出来,站在阁楼上透透风。
    没想到她却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一袭红衣,神态安静,仿佛那天冲出去跟马斗的不是她。
    她认真地吃着手里的糕点,看到我时她有一瞬的无措,嘴里的糕点咽下去也不是,握着手里的糕点行礼也不是,最后只是给了我一个问安的眼神。
    我淡淡地笑了。
    这时,八弟也出来站在了我的身边,自然也看到了对面的若曦。八弟看着我,目光里带有微微的询问,我却不知道有什么可解释。
    十三弟终于到了,只听他说:“八哥,你这小姨子,果真气质不凡,让人眼前一亮啊!”
    我也静静地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手背在身后抓着自己的小辫子。寿宴开始后不久,我们忽然听见一阵惊呼声,之后就是落水声、救人声、喧哗声。我随他们赶过去,原来是八福晋的妹妹明玉和若曦打了起来,双双落水。
    明玉自小被家人宠惯了,哪里容得别人这么对她,仗着娘家的身份地位,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正当所有人都在这个尴尬的场面上无语时,那个红衣女子突然冲上前,凶神恶煞地指着地上大哭的女孩子:“闭嘴!”
    这声没有心理准备的怒吼,就连明玉也哭的小了好几声。但瞬即觉得不能被这个若曦打败,明玉反而哭的更厉害。若曦却听到她的哭声越发生气:“还哭!!”
    顿时,场面一片死寂。
    连平日里阴狠的九弟的脸上都出现了恐惧的表情。明玉也闭了嘴。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只是依旧负手而立,眼睛里多了一些笑意。
    只听见太子打趣儿地说:“没想到我们的拼命十三郎在这儿竟有个妹子啊!”
    我听了,也是觉得很恰当,嗯,拼命十三妹,倒是很衬她呢。



    (4)玲珑心
    一日,我正在府内练字,十三弟坐在椅子上自己喝着茶,抱怨道:“四哥,你都不知道,现在京城的公子哥们都在私下讨论我的‘拼命十三妹,’这小妮子,唉。”
    我听了,淡然地说:“过两天皇阿玛会举行家宴,想必这‘拼命十三妹’也会同去吧。”
    转眼就到了中秋佳节,皇阿玛召各位阿哥和家眷入宫同庆中秋,若曦也在邀请之列。皇阿玛叫大家都随意一点,寂静的大殿里一阵轻巧的笑声却传到了皇阿玛的耳朵里。
    皇阿玛面容严肃地把若曦指出来,我当时倒不觉得有多意外,这种时候能被揪出来的,除了“拼命十三妹”不会再有别人。
    “为什么觉得朕是一代圣君?”皇阿玛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上。一直听不见若曦答话,却见皇阿玛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不知为何,一向不会对不相干的人上心的我,此刻也有些几不可查的紧张。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没想到若曦的一番不同寻常的话倒博得了皇阿玛的欣赏。
    这个丫头,除了一些野蛮和豪爽,倒是有几分胆气和见识。原来她的外表下,还有这般晶莹的玲珑心。


    (5)无可奈何
    晚上皇阿玛举行家宴的时候,大家一片喜庆的祝酒。当皇阿玛给十弟赐婚的时候,我恰巧无意间撞见了若曦的眼神,她的眼睛里分明有愤怒、不平和抵触。
    恐怕,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生在帝王家的无奈,从小到大亲情的薄凉,人心隔肚皮的伎俩,早已磨练我一副万事不侵的性子。
    这个丫头,明显是在温室中长大,缺乏磨练。
    几日后,十三弟坐在我那里一边喝茶,一边和我闲聊:“这两天公子哥们一见到我就问我,听说你的‘拼命十三妹’因为十爷的婚事伤心疯了?这个若曦,听说从她那天回府之后就沉默不语,该不会真的喜欢十哥吧!”
    我练字的笔微微顿了顿,说:“以她的性子,倒不一定能喜欢上憨直的十弟。”
    十三面带笑意,若有所思地说:“都说四哥观人于微,四哥什么时候这么了解女儿家的心事了?”
    我轻咳了一声,淡淡地看了十三一眼,没做任何答复。
    转眼就到了十弟成婚之日,早去了一会儿,却在门口见到了她。“今天是十弟的大喜日子,怎么样你也该露个笑脸啊!外面都传你为了十弟快发疯了。见你现在如此落寞,倒也半信半疑了。”
    “四爷是想探个究竟呢,还是想借故奚落一番?她曦也毫不示弱地回问。
    关心你,还不领情?我不在乎地笑了一笑,“既然都见了面了,就顺便问一问嘛。”
    若曦嘴硬地说:“既来之,则安之,懂吗?”
    我听到这句似曾相识的话,倒是微微一怔。她继续道。“木强则折……驴头不对马嘴!”
    这句倒是让我彻底迷惑了,旋即反应过来是若曦记错了我当日才成语,微微蹙眉,“成语用错了!”
    若曦有一瞬的尴尬,狡辩说:“我语文不好。”说罢面带得胜的微笑,转身快跑而去,我却听到她嘴里嘟哝着:“就你会用成语!”
    我无语立在东风中。


    (6)当时惘然
    十弟大婚之后,一日我正静静地品茶,忽然窗子被推开,只见十三豪爽不羁地坐在窗上,翘着二郎腿,笑着说八爷的小姨子若曦是如何被他强硬地带出十爷府去喝酒。
    以若曦的性子,发生这样的事并非不可理解,我也只是默默地听着,让人看不出心情。
    十三弟说:“四哥,我倒是从未想过会碰到这样一个女子,当我问她为何不喜欢十弟还为他花那么多心思时,你猜她怎么说?”
    我颌首。十三继续道:“她说,男女间也可以像虬髯客和红拂女一般,彼此关心照顾,却非关风月,只为真心!”十三说到这里,颇有些动容。
    我面色如故,可是我分明感觉到,自己对若曦,多了那么几分不可忽略的赞赏。非关风月,只为真心?还是那个有颗玲珑心的女子。
    “后来呢?”我淡淡地问。
    “后来……后来我们越说越开心,于是共同骑马,去绿芜那里讨酒喝。四哥,你知道吗,若曦竟然和我一样,是嵇康的追求者,向往幕天席地的浩荡与自由!这倒着实让我有些惊喜……”
    彼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真理,就是当你不断地听到外界赋予你一个信息时,你会不自觉地思考并趋同接受这个信息。此时我听十三弟不断地说那个名字,若曦,若曦,若曦……
    若曦?
    好像我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
    但好像也只是好奇。
    人生有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每一段路,你可能都会以为它与别的路没有不同,可是直至很久以后,你才会懂得每条路的艰辛或美景,都是那样独一无二,与众不同。你或许不会明白自己何时走上了一条路,何时爱上了一个人,何时想要和他并肩携手,何时想要共白头。可是爱了就爱了,同行了就是同行了,一切都似乎是那么水到渠成,却不知已是缘定三生。多少爱恋,从一开始的好奇开始,就注定要生根发芽,你没意识到,没关系,但它就在那里,就在那里。


    喃喃辛苦了,唾弃那些无聊的银。内牛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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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楼2012-04-14 21:08

      (7)似真似幻
      一日,众位阿哥汇报完一些政事之后,皇阿玛忽然问起:“听说过几天就要选秀了?”
      八弟回说:“是。”
      “你家若曦也选拔吧?”
      皇阿玛此语一出,几位阿哥的表情各异。
      “是啊,皇阿玛。”
      “这小孩儿挺聪明的。”
      看似无关紧要的对话,一直没开口的我,心里不知为何,微微有些不悦。后来我才明白,那种感觉,像是一种不愿意,像是别人觊觎了我偏爱的宝贝一般的不愿意。
      几日后,我办完事情刚回府,就看到十三匆匆而来:“四哥,我正急着找你呢。”
      我问:“什么事,这么慌张?”
      十三说:“放心,不是朝廷政事。四哥,我此次前来,是为了一个人。”
      我默契地说:“是为了若曦吧。”
      十三道:“知我者,四哥也。我想让四哥帮我在德妃娘娘面前说句话,把若曦从首轮名单中剔除。”见我不说话,十三接着说:“那日我和绿芜聊天时,都觉得若曦的性格不应该困在紫禁城的牢笼里,她本应有更宽广的天地。元宵节时我、若曦和绿芜一起逛花灯,后来十四弟的手下认出了女扮男装的绿芜,若曦不仅没有急于和绿芜撇清关系,反而暗示绿芜要坦然一点。四哥,我真的不愿意这样的姑娘把青春葬送在紫禁城里。”
      我听罢,点头道:“我知道了,放心吧,举手之劳。”
      第二日,我就出现了额娘的面前,说了自己的请求。
      额娘依旧是对我不冷不热,母子两个对面坐着,我对此却早已习惯。十四这时倒是快步走了进来,对我微微颔首,便亲昵地坐在了额娘的身旁:“儿臣来,是为了求额娘一件事的”,“八哥的小姨子,若曦,选秀女的事。”这时一直低头的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额娘笑着说:“这个倒是不难,难得你们兄弟两人,有事儿同一回往一块儿想。你不会是看上那个若曦了吧?”“额娘!哪有的事儿。四哥还在这儿呢。”
      从额娘那里出来,十四弟问:“四哥,此次来,恐怕是为了十三哥所托吧!”
      我淡淡一笑:“既然他开口了,对我来说举手之劳,”说罢,我还是反问了一句:“你呢,你又是为了谁来求情的?”
      十四笑笑,“我和若曦是好朋友,不管她愿不愿意,我都会帮她一把的。”
      听罢,我对十四笑笑,抓着自己的小辫子离开了。
      可是我渐渐地收起脸上的笑,奇怪,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出现了。真的只是因为十三弟的原因才求情的吗?
      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
      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你的自由,你的束缚,也理应握在我手里。




      前面大家都看过,所以我贴的十分没信心。但为了重建,唉……、






      (8)愿得一心人
      阴差阳错,若曦成了皇阿玛身边的奉茶女官。一日,我和十三弟下朝回来,十三说:“这个若曦,真是不容小看的女子,早时我还担心她一时适应不过来,没想到她倒是混的风生水起,李德全很是赞扬她。”我早就习惯了十三动不动就是“若曦”长、“若曦”短,刚不想理他,没想到十三眼睛一转,竟然问:“四哥,你最爱喝的茶是?”
      我头都没抬:“太平猴魁。”
      “那……最爱吃的点心呢?”
      我还是看都没看他,就告诉他道:“玉寇糕。”
      十三得寸进尺:“你最喜欢什么颜色啊?”
      我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你问这些做什么?”
      十三掩饰性地干笑一声:“呵,没什么,就是想起来随便问问。”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十三,十三经不住我探寻的目光,问:“四哥,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很直接地说:“说吧。”
      十三再也装不下去了,“呵呵……那个,我是……我这不是是受人所托嘛。”
      我不再说话,心里在暗暗拿捏,暗暗思忖,心中有疑虑,有惊觉,也有几分笑意。




      皇阿玛下朝后,留各位阿哥在殿内议事,原来是因太子私下品行越发不检点,下面的人私自挪用了贡品。我本是在帮太子说话,没料十弟却冷笑一声:“只怕后面是有人支持的。不过四哥和二哥一向关系极好,只怕这事,四哥……”正说着,他身后的若曦却突然把茶打翻在十弟身上,之后若曦就被李德全呵斥下去。
      看似无意的举动。
      大家都看似不在意的表情。
      我也一样。
      夜晚,我在自己的府里,随手拿起王伟的诗册,想的却是这些天来的一幕幕。想到十三弟之前问我的各种喜好;想到她从进宫之日就对我似乎别有不同;想到她对别的阿哥、甚至太子都恭恭敬敬,对我却是避犹不及;想到她今天太过明显地不惜泼茶给十弟也要替我解围……
      为何?若曦,这是为何?
      从小与亲生母亲分隔;与亲弟弟有无法言说的隔阂;虽有福晋、侧福晋,但也难以掩饰内心的清冷;一向冷漠的我,又怎会不想要一份触手可及、平淡真实的温暖?这世间,不是只有女子才“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是这颗心已经经受了风吹雨打,除了自小一起长大的十三弟,哪里又能轻易地相信送上门的真情?她是真情,还是假意?她是试探,还是逢迎?
      心里有一丝隐隐的希望,希望她,不一样。
      布个小小的局吧。


      (9)淡淡的梦

      经过花园时,我却看到了采完花正要往回走的若曦,她本能地想要逃走,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向我问了个安:“四爷吉祥。”
      我并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打量着她,半晌,我忽然说:“太平猴魁,玉寇糕,雨后青蓝,白地皴染花蝶图,喜欢狗,讨厌猫,讨厌辣椒,不喜欢饮酒。这些十三弟都告诉你了吧?”
      看着她呆了那么一瞬,我接着道:“以后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来问我。现在问吧。”
      我仔细地观察着她的神情,她也是微蹙了眉头,旋即释然的样子,反倒让我越发不懂。她又沉默了一会儿,木着脑袋开口问道:
      “最讨厌……什么颜色?”
      听到她真的开口问,我着实楞了一下,眯着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她的神色,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都不能再正常。
      “黑色”,我收回了目光,声音尽量平平。
      “最讨厌……什么熏香?”
      …………
      “最喜欢吃什么水果?”
      “葡萄。”
      看到她偷偷地笑了一下,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身上的一袭紫衣。莫非是觉得我像一粒大葡萄?
      “什么天气最讨厌?”
      “毒日头。”
      她小声嘀咕:“冰块儿嘛。”
      “什么块儿?”
      她顺口说:“喜欢冰块儿吗?”
      “喜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我是冰块儿。
      “玩什么?”
      我正色道:“我不玩的。”
      “喜欢什么诗?”
      “王维的诗。”
      “什么歌?”
      我忽然感到很尴尬,扬手一挥:“过!”
      唱歌是我地地道道的软肋,我一唱歌,用十三弟的话来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他说为了别人的生命着想,让我不要轻易唱歌。
      她就那样一句句地问,我一个字一个字地答。
      回到府里,安静地坐下来,写着我平日里最爱的一句诗。
      其实今日是我想出的小小的试探的办法。
      若她是八弟的人,遇到我那样的反应,她是该恐慌认罪,还是口不择言的掩饰?
      若她对我真有心思,听到心上人这么一番话,她是该面带羞涩,还是垂眸不语?
      可是她都没有。
      我揉揉有些痛的脑袋,不禁在心里问,问了这么长的一串喜好,你真的记得住吗?
      缘分不来,不强求;缘分到,则珍守。
      我淡淡地想着,淡淡地笑。放下笔,淡淡地月光打在刚刚写好的字上,“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我走进卧房,和衣而睡,带着一些困倦,和淡淡的梦。



      (10)心愿
      这次皇阿玛出塞行围,太子、大哥、十三弟和我同行。
      十三弟说:“又要出塞行围了,这次留八哥监国,不知道四哥有什么打算?”我说:“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十三点点头道:“出塞行围这么有意思,若曦肯定暗地里着急呢。”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她会去的。”十三接过话:“哟嗬,四哥这么肯定?”我不吭声,但眼里有了决定。
      若曦,不是只有十三知道你想去。
      依你率真开朗的性子,定会喜爱大漠风光。
      我会遂了你的愿。

      我经过花园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若曦,可是她远远地看到了我,竟又是不愿意见到的样子,着急避开。我心里忽然有些不乐意,我是洪水猛兽吗?好吧,给你个小小的教训。
      十三从另一条路杀了过来,若曦这才停住了脚步。
      “你一见到我总是想躲?”我冷冰冰地开口,听到的却是她莫名其妙的借口。
      好,不说实话是吧?“你知道对阿哥说谎,会有什么后果吗?”我冰冷地问。
      “奴才没有说谎。”
      还狡辩!这时十三弟笑着说:“四哥,我看将来还是少跟她开这种玩笑了,你这样太威严,还没笑呢,就吓着了。”我也难得地淡淡笑开,这边却直直地盯着若曦的眼睛,捕捉到她偷看我的目光,我好像---不像刚才那样不乐意了。
      “若曦,你可知道这次是我四哥开口,你才有机会同行的?你对我俩视若无物,难怪四哥要教训你。”
      若曦说:“若有机会,日后一定知恩图报。”
      我揶揄地看着准备退下的她,“慢!”,顿了顿,我语重心长地道:“塞外不同于宫中,物资不能相比,也不能及时补给,所以更要多加注意,需要的茶叶就多带一点,分两车运载,以防闪失。”
      她有一瞬间的惊奇,被我捕捉到了眼里。
      若曦退下后,十三打趣儿地问我:“四哥,你什么时候开始,连茶叶这种小事也顾得上问了?”
      我看了他一眼,“只要是分内的事,就不能轻率。”
      夜晚,书房。仍是那只狼毫笔,仍是那一卷宣纸,那一句诗。
      不知从何时起,我喜欢在书房里,伴着淡淡地月光,放开自己的胸怀,书写自己的心事。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写字的时候,除了审时度势、看清当前的政治风云外,目光里也开始有了另外一个人。
      她见到我总是远远地躲开。
      但她对我却比对太子还要上心的样子。
      她会问起我的喜好,她会拿起我的话反驳我,让我也会被噎到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说日后若有机会,一定知恩图报。
      前日虽然对她有过试探,但自小深谙人心的我,仍无法猜透她的心思。
      知恩图报?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你又要怎样知恩图报?
      若曦,现在,我不想要你的“知恩图报”。





      (11)谜底
      塞外大气的风光,也总会让人心中舒畅。我正在马车上休息时,便听到若曦在和十三弟在说骑马的事,“我觉得,能骑在马上自由地奔跑,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十三爷,教我骑马吧。”她央求道。
      你心中,最渴盼的,其实是自由,是吗。
      十三戏谑地说:“你现在可是皇阿玛身边的红人,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没法跟皇阿玛交代。”
      只听若曦很是轻松的语气:“别跟我来这套!”
      十三笑笑地走开:“也别跟我来这套!”
      他坐在马车里,听着若曦喊:“你答应了啊?!”
      我看着窗外,不禁想,你跟十弟、十三弟、十四说话的时候,似乎都很轻松,怎么每次对我都要客客气气的?
      多日的舟车劳顿,我们终于安置好了。帐篷内,若曦准备了清凉解渴的东西,呈给皇阿玛,所用的杯子都是精心打造,精致之极。皇阿玛品尝过后,若曦也给我们众位皇子端去品尝。
      我接过若曦手中的杯子,晶莹透亮,白皙灵秀,木兰的花样别有一番滋味,一看就是制作的人下了一番心思。我看了她一眼,她静静地,微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我带着淡淡的笑意,打开杯盖,映入眼帘的是葡萄紫的汁液,里面还点缀着几粒白色的花瓣。
      是木兰,是葡萄。
      仔细端详着手里的杯子,余光看着她的人,我觉得心里猛然晃了一下,措手不及。
      真的记得了我的喜好。
      可是,若曦,这算什么?
      姑娘家的心意吗?不是一直惧我、怕我、躲避我吗?又为何来做如此精致的东西撩拨我的心意?
      晚上在草原上举行了盛大的蒙古王爷欢迎仪式。貌若天仙,一身红衣的蒙古姑娘敏敏格格给我们敬酒并献上哈达,送至我这里,她依旧唱起好听的歌声,端起酒碗给我敬酒。
      而我只觉得远处有个目光一直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地喝完酒,似是无意地,转头看她一眼,看她正往我的方向看,我带着笑意对她摇摇头,坐下。
      我几乎没拿正眼看敏敏,却给了你几瞬的目光,你看明白了吗?我对你摇头,是要告诉你,即便是个貌若天仙的人,若不对我的心思,我也不会多看,你明白了吗?
      第二轮敏敏献舞的时候,也在我面前舞了一会儿, 我只是礼节性地点点头,拿目光去寻若曦,却发现她低着头,似是有些淡淡的失落。席间发现若曦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我忽然不想再在这宴会上坐下去,遂跟十三说:“十三弟,刚刚我有些口渴,怎么这会儿工夫不见若曦了。我们出去方便一下吧。”
      两人出去方便之后,终于看到了静静地立在月亮下的若曦。叫了她一声,却发现她眼睛红红的,似是有哭过的痕迹。她解释说:“一时想起了父母。”
      三人同行,转身走回营帐,十三问:“若曦啊,你新烧制的那一套茶杯可是深得皇阿玛喜欢,为何你给四哥选的,是他最喜欢的木兰,送我的就是那梅花呢?”若曦答道:“ 你又没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当然随便找一个给你喽!。”说完转身就走了。
      十三拉长着脸瞪着我,似乎在说“明明是你要出来找人的,反而是我碰了一鼻子灰。”
      我回到自己的营帐里,想着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
      如果一个女子,能细心地根据你的喜好花心思制作茶点给你;如果一个女子,看见你和别的女子来往时,会打听这个女子的来历,眼里会有失落,甚至脸上会有哭过的痕迹,这,说明了什么?
      谜底,我要谜底。


      (11)骑马

      风和日丽的一天, 我和十三弟骑在马上散心,十三指着前面说:“四哥,你看,那不是若曦在骑马吗?”我说:“过去看看。”
      “学的怎样了?”十三问。
      “只学会了坐在马上,”若曦抱怨道:“他哪是在教我骑马,完全就是在教小孩子。”十三弟揶揄道:“小孩子都比你强!是吧四哥。”我淡淡地笑着,“嗯。”说着,我便走到一旁听若曦缠着十三教她骑马,习惯地握着自己的小辫子,真的想学骑马?也是,你定会喜欢纵马奔驰的畅快与自由。若是这样,如果我能教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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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0楼2012-04-14 21:23

        (11)听到他们终于定了下来,我无奈地看着古灵精怪的若曦走远,过去拍拍十三的肩膀:“任重道远啊!”
        晚上,十三弟被太子找去,我主动提出教若曦骑马。十三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会主动教一个宫女骑马?看他眼里明显的想要点鸳鸯谱,我没理他的探寻的目光,不自在地坐下喝茶。
        其实,也怪不得十三弟惊诧,他们眼里的我都很冷,无论如何他们也不敢相信,一个冷漠的阿哥会教一个宫女骑马。
        晚上,我一个人牵着两匹马来到了草原,只听她带着困意说:“都等困了,明儿再学吧,今儿晚上咱们躺着看星星。”我淡定地说:“也行。”她听到我的声音,却一下子弹跳起来,“奴才先回去了,让十三爷改日再教就行。”
        我听着这话,反问一句:“你是认为我教不了你吗?”她支支吾吾地说:“没有,这不是……困了嘛。”我好笑又好气地看着她:“好吧,那我们就躺下来看星星吧。”哪知她又狡辩说:“奴才……又不困了。”
        真拿她没办法!
        我懒得再废话,“上马吧!”
        我用心用力地教,教她正确的坐姿,教她要握紧缰绳,教她如何驾马起跑……不知不觉,夜渐渐深了,我们都回去了。
        目送她回了营地的方向,我却在自己的帐篷前慢慢的踱步。害怕跟我躺着看星星?也好,能教你骑马,不知你日后若能在草原上奔驰,可会记得这个夜晚?


        虽然这些事以前的,但楼楼的精神感染着我们,在支持



        (13)初吻1
        白日在马场的时候,十三弟就跟我抱怨:“这个若曦真是的,她凶起来的样子,简直就跟要吃人一样,难怪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拍拍马,淡淡地笑了笑,回道:“她这叫有个性,与别人不同。”十三弟在背后惊讶地说:“诶?四哥,你就跟她骑了这么一次马,就突然变得这么有见地了?”我正色道:“骑马能看出一个人的真性情,你别看若曦平常谨慎笃定,但她心里却又大无畏的犯险精神,她的勇敢是从骨子里偷出来的。”不知为何,一向不怎么多话的我,竟然也有提到一个女子说了这么长的话的时候。十三弟若有所思地点头:“看来四哥是越了解她,越欣赏她。”我忽然觉得有些窘迫,转身就走了。
        越了解她,越欣赏她。
        越欣赏她,越……
        我不禁自问,你何时也开始对一个女子上心了?还是在你对她仍旧捉摸不透的情况下?
        刚走出不远,敏敏就来找十三弟骑马,十三弟避不开,我自然就应承下来。
        为什么还想教你骑马?难道我没感觉到我对你的抗拒吗?
        感觉到了。
        可是我分明也看到了你对我的心意,如果是我的,我就一定要争取。

        初吻(2)
        回到营帐,今晚,发生了太多,我一时间竟也分析不过来。
        用过晚饭后,我比昨日还早了一点,牵着马来到了草原上,若曦已经在那里等我了。她看到又是我,似有不悦,推辞道:“奴才今日白天当值,有些乏了,晚上就不劳烦四爷了。”
        听着她的推脱,我忽然很恼火,为何?真当我是洪水猛兽吗?
        她看我并没反应,从我身边走过,我想都想,就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拽到了我的面前。再一个用力,她就差点跌入了我的怀里,我看着一直抵抗的她,直接问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她大力地推我,甚至还打算打我,我把她的手剪在身后,不由分说地狠狠地吻着她!难得你对我如此用心,害的我也对你动了心思,现在你可满意了?总摆出一付欲迎还拒、欲拒还迎的姿态做什么?今日我就遂了你的愿!
        我欲探舌进入,没想到她却狠狠地咬了我。我虽放开了她,却用一只手看看自己嘴上的血,一只手依旧拉着她的袖子。
        慢慢贴向她的脸,看着她怒极反笑的样子,“四爷若想用强的话,奴才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淡淡地笑了,我的脸和她的脸贴很近很近,本想再去吻她,可是看她刚才装出的刚烈表情此刻正变成害怕甚至绝望,我耳语般地对她说:“我为什么要用强呢?”她看着我,我转身走了。拍拍马,对她说:“走吧!”然后我尽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教她骑马,她也木着脑袋,呆呆地跟着我。
        现在回想起来刚才的那一幕,嘴角还隐隐作痛,好一个刚烈的性子!莫非一直是我理解错了,反而欺负了人家小姑娘?!你说如果我想用强就遂了我的愿,可是你不知道,我从来不会用强,我想要的,我会去夺取。只是我猜想,可能你以后,不再想学骑马了。
        我不会对你用强,因为我不会勉强你。
        你恼了怒了,我迷惑了也痛了,可是若曦,我不后悔亲你。



        初吻(3)
        整夜都没有睡好,朦朦胧胧中似乎还能看到她带泪的眼睛。第二日随着皇阿玛去靶场,分明看到她也一样魂不守舍,连皇阿玛都叫了她两次,她才反应过来。看着十三弟和她站在那里说话,她脸色很不好,忽然狠狠地瞪了十三一眼。十三不解地看向我,我忙错开了目光。
        过后,十三弟问我,“四哥,昨天晚上若曦除了跟你学骑马之外,还发生什么了?”我说:“刚才她不是一直找机会跟你说话吗?”顿了顿,装作无意地问,“她还好吗?”“她什么都没说,不过我觉得她怪怪的,好像是生气,又像是受了什么委屈。是不是四哥你不懂得怜香惜玉,惹恼了她?”
        想了想,我还是问出了我的疑惑:“十三弟,你觉得若曦待我如何?”
        “她待四哥,可谓是特别的关照,说是有心思有心意,也不为过。只是,她不敢接近你。”
        听到最后一句,我看了十三一眼。不敢接近我又来撩拨我的感情,待我动了情意又跑开?女人的心意真是难解的谜。
        “以后我不会再教若曦骑马了,她的事情就交回给你吧。不过,她可能不愿意再学骑马了。”
        我转身离去,不禁为自己苦笑。
        原来,或许,真的是我会错了意。
        如果我的举动真的伤害到你,那么请相信,伤痛的不是你一人。
        十三弟,我忽然有些羡慕你,你可以与她共了一醉。
        今晚,一个人骑骑马,一个人吹吹风,一个人去看星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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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4楼2012-04-14 21:29






          (14)少年郎
          自从那日强吻了若曦之后,她对我就比以前更冷淡,就连端茶奉水的时候,她也不会多看我一眼。想起那日吻她时,她的生疏,她的眼神,她的不知所措,她的拼死抵抗,再加上她如果入宫已有一段年月,一切都清楚地显示着,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和男人如此亲密地相处。
          想到这里,我竟然也会有些开心,甚至……甜蜜。
          但平日和十三弟一起散步,偶尔遇到她,她可以和十三弟寒暄,却对我除了行礼还是行礼。十三弟偶尔也会问:“四哥,怎么若曦对你,越发奇怪?”我也只是沉默,毕竟当初是我错解了人家姑娘的意思,以致对她有所表示,还夺了姑娘家的初吻,如今我虽然不悔,但除了这么下去,也别无他法。再加上十八弟近日病重,心情本就有些沉闷,也无暇顾及其他了。
          晚间准备就寝的时候,忽然得到消息,皇阿玛已经收到了奏折,十八弟夭折了。对十八弟我没有太多的可谓是挂怀的感情,事实上众多的弟弟除了十三弟以外,再找不到亲近与温暖了。现在心情最糟糕的,该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皇阿玛。将心比心,福晋早年曾孕有一子,丧子之痛,我也懂。
          我们都在营帐的外面候着,王喜请求我们先回去,我探寻地看了若曦一眼,她却还是避开了我的目光。这个丫头的心结,什么时候能解开?
          第二日,我竟有这么一刻可以和若曦单独说话。
          她依旧是面无表情地问我:“四爷有什么吩咐吗?”语气冷淡而疏离。
          我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复道:“若曦,找机会帮我安慰皇阿玛,毕竟经历丧子之痛,强如帝皇也会心碎。他曾说过你最像他的女儿,让你安慰最好。”她淡淡地应下了。
          我转身而去,心里却希望她可以叫住我,毕竟那天虽然是我冒犯了她,可是如果一个阿哥想要一个宫女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何况她还咬了我,之前又对我若即若离,怎么也该给我一个说法。后来转念一想,若曦既然像皇阿玛的女儿,岂不是间接说我们也算是兄妹?
          兄妹。
          还是十三弟和你做吧。
          我不是你的兄长,我是第一个吻你的少年郎。


          (15)木兰香
          皇阿玛严惩了大哥之后,我与十三弟就一直很安静地呆在府里,除了每日上朝,避免和群臣见面。十三弟倒是坐不住,每日都来找我喝酒,可惜我本就不喜饮酒。看我又拒见了一位大臣,十三弟很着急,我淡淡地对他笑:“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这个字的道理吗?”提笔,一个“等”字一挥而就。
          我从不害怕等,等的过程就是韬光养晦的过程。
          一日,偶得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正把在手里赏玩时,年氏笑盈盈地走过来,行礼之后问我,“今日看爷气色好,原来是得了美玉,可否给妾身也看看,开开眼?”我未说话,递给她。
          她把玩了一会儿,自顾自地说道:“倒是上好的一块儿玉,若是雕琢成首饰,一定很美。爷可否把这块儿玉赏给妾身?”说罢又向我福了一福。
          本来刚要应允,可是想起她刚说过“若是雕琢成首饰……”我忽然想起那一夜草原的微风,天边的一轮月亮,月下的那个女子。
          我直接地拒绝了:“这一块我能派的上用场,日后有好的,再送给你。”她似有不快,但未说什么,就退下了。
          从会读书开始,我就一直偏爱水泽木兰。《离骚》中有描写木兰的段落,木兰高贵而不争浮华,高洁的气质最衬我的心意。亲自画了木兰花的图样,寻了个一流的工匠,雕琢成一个木兰坠子。后来又专门去配了一条链子,纤细如发丝的几股银丝缠绕在一起,彼此交错,仿若水波起伏流动,整个项链都有一种淡淡的诗意。
          我用木兰暗喻自己的品行,送精心准备的木兰坠给你,这份心意,该不浅于当日你费尽心思记住我的喜好吧?
          若曦,你会喜欢的。


          突然觉得很幸福,因为我终于能抢到前排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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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8楼2012-04-14 21:37

            (16)总有一天
            听闻皇阿玛召见了二哥,并且聊了很久。今日和十三弟在花园遇到若曦,就叫住了她,十三弟很有自觉地回避。
            我看着她:“皇阿玛跟我二哥说了什么?”
            她看我一眼,似有些失落,似有些释然,“奴才当时在门外,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看她对我有所惧怕的样子,我定定地注视着她,一步一步向她走近,她一步一步后退,眼看她差点摔倒,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扶。
            我打量着她的神色,开口问道:“还在恼我那天晚上?”
            她头都没抬,就道:“奴才不敢,只要四爷不恼奴才就好。”
            “当时也许我错解了你的意思。”
            她瞬间脸色缓和,急道:“四爷明白就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接着说:“可我不后悔亲你。”
            看她有些害羞,有些惊惧地别过头,我缓缓一笑,发觉我送的链子她根本就没戴,不自觉地伸到她脖子处,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衣服,朝里面看了一眼。我并未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何轻佻和不妥,似乎如此的亲密本就坦坦荡荡,自然无比,天经地义,理该如此。她却牛脾气上来,一下打开了我的手。我倒没有介意,“为什么没戴?”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啊?”
            “链子啊!”
            她走到旁边:“奴才放在屋子里了,下次四爷进宫,奴才会还给四爷的。”
            我笑了笑:“既然收了,就没有退回的道理。有些事虽然是你起得头,但由不得你说结束。早晚有一天,你会愿意戴上它的。”
            想着她的反应,若她心里有了别人,完全可以澄清一直以来的误会,借此机会暗示我让我收敛自己的感情。以过去的相处,她该知道我并不是死缠烂打之人;可是她没有,像是一个高傲的少女不满意心上人追求自己的方式。
            既然是这样,若曦,总有一天,你会愿意戴上它的。


            (17)岁月静好
            今天在朝上议事时,有大臣保奏八弟为太子,结果皇阿玛震怒,下令削其爵位。十四弟出来帮八弟说情,冲动之下说出了“以项上人头担保,以死明志”这样的话。皇阿玛一怒之下要杀了十四弟,大家都为在他求情,只有我跪在那里没有说话。后来十四弟被打了二十个板子。
            皇阿玛下令有为八弟求情者立斩,不知道若曦那边如何?八弟毕竟是她姐夫,但愿她能沉得住气。倒是十四弟和额娘那边对我很是生气,不明白我的心意,拒我于千里。可是他们怎么就不懂,皇阿玛根本下不了手?如果我再去求情,必然会孤立皇阿玛,事情反而会越闹越大。还好有十三弟懂我的心思,陪着我说话,被他灌了几口闷酒,心情虽有几分舒畅,但还是郁闷着无法排解。
            喝着酒,就不禁想,人都说我冷漠,就连对自己的额娘和亲弟弟都是客气有加,礼让三分。可是我分明记得那时我还小,皇额娘病逝,我听到皇阿玛命令额娘抚养我,额娘说:“臣妾已孕有一子,再养恐怕不合适。”后来额娘才勉强答应下来。额娘把十四弟放在手心里疼,他小的时候,有一次我带着自己的一幅画了很久的画,高兴地跑着去找额娘,结果十四弟打翻了面前的水,哭着闹着,随手就抓起了我的画,额娘一直哄着他,唱着我从来没有听过的歌……
            十五岁那年,额娘……
            十七岁那年,十四弟……
            就连自己的骨肉至亲都对我如此疏远,除了冷面,我还能有什么丰富的表情吗?人的心都是肉做的,我并非无情无义之人。今日遭到他们的误解,还有什么话可说呢,罢了!罢了!
            从十三弟处出来,随便散步,不知为何,就来到了若曦的居所。上次看到她时,她还因为动作“轻浮”而恼我,不知现在如何?
            没想到却在门口遇见了八弟。八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想来也是被罚,心情郁闷,找个清静之处?相请不如偶遇,我们索性就一起坐下来,拉着若曦给我们泡茶喝。
            我看着一直忙碌的若曦:“这里不是乾清宫,若曦,你也坐吧。”
            她客气地说:“奴才不敢。”
            八弟道:“我们兄弟只是闲聊喝茶,又是在你的地方,你是主,我们是客,你就坐下吧。”
            若曦听了,很听话的坐下了。
            到底是亲姐夫。
            我正仔细观察着若曦的神色,余光看到八弟正看我,我忙转回目光,开始跟他的闲聊。若曦一直不讲话,给我们斟茶倒水。八弟安慰我,我却一直注视着若曦,想着若她开口,说不定她也会懂我。
            三个人坐在树下静静地喝茶,午后的阳光打在庭院里,照在我们的脸上,一个安谧的下午就这样度过,恍惚之间也会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那时的我不会想到,这是我们三个人,唯一一次如此安静地相对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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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9楼2012-04-14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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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0楼2012-04-14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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