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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Eragon】新人文 冰恋 (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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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度受

这文是很早时写的 以前发过 被删了来着~~
于是又翻出了手稿了,重新打出来了~
因为是看完龙族1时写的,所以跟现在的内容矛盾处请见谅~
人物貌似超级崩来着~~
写得很烂,希望大家不要拍砖哈~~

下面是文~


后宫三千,任你挑选,享受帝王般的生活! 快来吧,等你呢!
重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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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2楼2011-07-06 15:40
    不插


    第一章
    又下雨了,雨丝犹若少女诗般情怀的情丝,缠缠绵绵欲断似连,串成空灵的雨幕,幽幽笼罩着整个卡塞尔学院。

    楚子航孤独地站在教学楼天台上,雨水顺着漆黑的发丝战栗着滑落,勾起轻盈的弧度逃入大地。雨幕中他微微模糊的轮廓融入了暗黑,就像写意的中国水墨画,只是,却凭地叫人怜惜。那单薄的少年郎,不知不觉与年少时在记忆里千百遍勾勒的小王子重合。

    天台门被一双棱骨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推开,一头翻滚在风中的金色长发仿佛在辉映着楚子航同色的瞳。恺撒平稳的声音打破了雨的安静:“校长刚才叫所有B级以上的学生去大礼堂**,刚才真事一直找不到你啊,”抬手无可奈何地揉了揉楚子航润湿的发,“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雨中的小道上,默然无语。


    到了学校金碧辉煌的大礼堂,校长沉稳地从楼梯上走下来,雪白的发密集的皱纹,忽然间显出了几分壮士暮年的苍老之态,当那熟悉的声音开始说话时,所有人或许都有感慨时光留痕的感觉罢?

    校长说:“今天将你们这新一代所有的精英叫到一起,是为了说明龙皇的事情。大概2个月以前,全世界爆发了近乎于毁灭的一系列灾难,所有无可抗拒的力量爆发出来,我们似乎到了无法阻住命运的脚步而走向末日的时候,想必大家都深有体会,我就不必多说了。”台下无数人忍不住流露出惊恐而绝望的眼神,也有人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恍惚间恺撒王者的气质与楚子航魔鬼的霸气仿佛实体化般令人心安。

    “那是黑王的彻底苏醒,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啊。可是一切之所以沉寂了,人类之所以可以在这样的灾难后发扬众志成城的精神重建家园的原因,是因为我们最优秀的S级的学生路明非,用他最高贵的血统与黑王进行了搏斗,现在我们都不太清楚那边的情况,因为路明非的言灵神谕与黑王的言灵都完全张开了,根本连方圆10公里都无法靠近。但是根据最近的一些数据,黑王已经在茧化后进入了长久的休眠,而我们伟大的英雄,路明非却再也没有回来…”

    所有学生都激动万分地为路明非——这个早在成功觉醒后屠杀了四大君主中的三个就成为所有人心目中最强大最有魄力的英雄拼命鼓掌,很多人都为那种英雄的悲壮露出了虚伪的理解与盲目的向往。但是没有人记得,那不过是一个拼命要守护身边人的废柴笨蛋而已。

    楚子航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几乎站不稳了,他不知道晶莹的泪水已经在他的脸颊上刻下了悲伤的刻痕,脑海中浮现出了很久以前的回忆:
    少年俏皮地笑着,表情白痴得可爱:“师兄,我觉得自己在你面前就跟黑社会老大手下跑腿的小弟似的,话都说不好了。什么时候我能像你那样,样样都那样拔尖就好了啊。”

    诺诺一瞬间就跌坐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她难以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像兽类的嘶吼般绝望地叫出声,她想起以往一起看星星的时候:
    师弟茫然地看着空中:“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存在感,你居然愿意收我当小弟,不过你答应了罩我,一定要罩到底啊。我那么喜欢你的,师姐。”

    零娇小的身体瑟缩成了小小的一团,那头淡金色的长发竟然在一刹那间从鬓间开始变成银白色,愁思在一刹那间令这个孩子开始无可抑制的衰老。
    “你为什么要在那次晚会上救我呢?你明明没有必要和我跳舞的,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啊。”少年因为感激和惊讶而来的疑问令她的心忽然疼了起来。

    恺撒散乱的金色长发挡住了他泛红的眸,手用力地握成了拳头,青筋暴起。如果他能够再强一点的话,那么就可以保护好这个忠实为自己办了很多是像朋友一样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比雪还要纯洁干净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吧。

    苏茜的声音扬起了惊讶的尾音:“那么那么,路明非呢?他不会是去世了吧?”

    校长重新响起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不知道。只是在喜玛拉雅的大战之后,他再也没有任何音讯了,或许只是失踪在那片白皑皑的雪中,或许已经失去了生命。可惜了一个那样优秀的孩子啊。”

    楚子航 诺诺 零 还有恺撒,第一次十分有默契地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为了那个占据了自己生命重要部分的人,为了他生还的哪怕亿万分之一的几率,一定要尽全力去营救他,要告诉他你已经是比我更拔尖更优秀的存在了/我也很喜欢你,我会用尽全力罩你一辈子的/以后无论出现什么情况,我都会出现就你的,给我心疼还有温暖感觉的人/我们会并肩战斗到最后一刻的,我是你的老大啊。

    就算是他已经冻在了那些冰雪中,成为了其中的一分子,那么冰雪就一定不会融化了!


    第2天,教授们集体冲入了校长的办公室:“校长,现在楚子航 诺诺 零 恺撒全部都乘直升机去喜玛拉雅了,需要紧急追回!”

    校长手中的骨瓷杯啪的一下摔碎了,他长长叹了口气:“罢了,这是孩子们之间最团结最稀有最有力量的情感,也正是我们所希望的:所有精英都就像一个互相融合的整体。”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刚好黑王会沉睡很久很久,一切战斗都基本结束,剩下的重建是其他人的事情,最近也没有什么需要完成的任务了,随他们去吧!我也希望,他们能创造出奇迹,我也希望这个刚从学校毕业成为执行部专员的孩子回来。要知道,或许七八年后,黑王就又有可能复苏了,本就没有伤得不够彻底啊。这件事不要告诉学生,以免造成恐慌,就告诉他们,要努力,下一代人才会不用与龙又一次战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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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4楼2011-07-06 16:39
      第二章
      直升机的窗户上大朵大朵的雾霭盛开着,楚子航冰凉的手指轻轻擦除一片无色的透明,透过去,可以看见外面翻飞着宛若精灵起舞的雪,利刃一般亮眼肆意切割的风,还有四处可见的寒冷的冰。

      飞行员的声音响起:“加图索少爷,现在已经抵达了喜玛拉雅山脉,是否降落?”

      恺撒点了点头,已经走到了门边,他一手系着氧气瓶的带子,一手已经握住了门的把手,全身上下是各种雪地装备。

      直升机降落后,恺撒率先走了出去。在这样的冰雪世界里,连王者都会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所有人都下了直升机。尽管事先知道这里的寒冷,不过毕竟都是听说,没有谁曾经设身处地的想过,就连在寒冷的冰箱俄罗斯长大的少女零都不曾想到还会有比自己的家乡寒冷几倍的鬼地方。所以虽然穿了御寒的衣物,2个女孩子仍然因为冷而发不出声音,这应该算死亡的极限体验了罢?

      飞行员跳了下来,将所有的生活物资都搬了出来,并且开始在一个背风的地方搭了一个巨大的豪华奢侈的帐篷。诺诺瞪了恺撒一眼,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也只有恺撒才会这么注意所谓的生活质量了吧,真是的,之前为准备这些而耽误时间也太不值了吧。

      楚子航的声音淡淡地懒懒地响起;“快点开始了吧,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恺撒。”

      恺撒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来:“我最厌恶有人对我下命令了。尤其是你。”

      诺诺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这种时候都可以争执起来,真不愧是6年的彼此间的对手啊,真怀疑他们真的可以这样在一个活动组中配合么?

      稍微歇了口气,凯撒合上了那双冰蓝色的瞳,集中精力将镰鼬开到了最大领域。这里的风非常狂野,因此吹得非常远,所有风都可以抵达到遥远的角落,很少有什么地方是风没有抵达的。更何况,这几年自己变强了太多,几乎是一步一个脚印不曾停止地走向布满荆棘的王座。

      可是尽管这样仍然是听不到任何生命存在的声音,而且因为灾难的发生,这里的雪在这段时间经常崩塌,山脉因为不断的剧烈冲击而向上耸起,又创了世界屋脊的新高,所以生命根本就几乎不可能存活了吧。

      虽然不是生命的跳动的声音,但是在不远处却有一些比较异常的声音,风妖带回来的消息准确地告诉了他,那一片山以及下面很大的地方是空的。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是跟龙有关的事情是完全不能依靠常理来思考的。

      一行人开始朝那个方向行进,跋涉在风雪中让每个人都觉得,每迈出一步都是将生命的全部力量都灌入了退中然后用所有的毅力告诉自己不能倒下再往前一点。时间在此时此刻被无限地拉长。

      或许过了几个小时,却如同度过了半个世纪般漫长。终于抵达后,诺诺明显有几分失望,怎么看都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山罢了。

      楚子航开始飞快地发动言灵,舒缓的龙文被高傲地吐出,每一个音节都无比美丽没有一点瑕疵,交错纵横间,组织成君焰的领域。在燃烧起来之后,所有的雪都化作了水,滚烫的水,汩汩流入了旁边的雪地,然后很远以后才又被冻结。

      抬头时,大家都忍不住发出惊叹声。隐藏在冰雪下的是整块的透着灵气以及无与伦比的儒雅高贵的汉白玉,看不到它的尽头在什么地方,只觉高耸入云。

      于是,欢呼声响起了,尽管声音在这里显得无比渺小,但是那种愉悦却是由心最深的地方渗透出来的。

      诺诺从衣服中掏出了一个精巧的试管,里面是一种鲜红的液体,仿佛蔷薇花妖艳地绽放,血丝如藤蔓蜿蜒。诺诺轻轻拔出了那个雕着天使的塞子,将恶魔的血液泼在了玉上。血红色映衬着雪白色,剧烈的颜色对比刺伤了诺诺的眼,下一刻,似乎是齿轮磨动的声音不和谐地响起,整块玉轰然洞开,就像有一把刀从上而下将玉劈成了2块,大家刚刚走进,整块玉似乎感应到了,飞快地合拢,眨眼间就连一条细细的缝隙都没有了。

      冰雪世界被完全隔绝在了外面,再也看不到白得晃眼的雪,只余下幽深的黑。

      零在黑暗中转身,手却摸到了墙壁,而且似乎是什么突出来的东西,光滑的表面,眼球一样的不规则球体。

      一瞬间竟然有灯亮起。是很古老的蜡烛,雪白的蜡上还挂着泪水。似乎是才燃过一次,现在又重新被点燃。

      灯光照耀下,一行人这才看清楚,原来大家只是站在一个小小的房间,整个房间只是摆放了一个雕塑,似乎是一个女神的塑像,低着头,凝睫垂目,端坐在一片盛开的莲花上,整个雕塑都是纯洁的白色,只是在蜡烛的光芒刚好照着一朵血莲花,红得无比妖娆耀眼。

      整个房间没有门,也没有任何通道可言,然而那样大的外观怎么也不可能只有这样小的一个房间。

      零抬头看向诺诺,她漠然而没有焦点的散漫目光似乎落在了诺诺身后,就像越过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般,她冷冷开口:“还有刚才GATE的血吗?这里有隐藏的门。”最后那句话是平静的陈述句,语气肯定,根本没有波动。

      诺诺高傲地甩了甩那头鲜红的长发,潇洒地摊开双手:“真抱歉,小妹妹。刚刚姐姐把血都用完了哦。”完全是更小孩子说话的口吻。

      整个空间都彻底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并不是大家在发呆,而是在飞速思考门暗含在什么寓意里。可怕的沉默下,是每一个人可怕的阴沉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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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5楼2011-07-06 16:39
        LZ加油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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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7楼2011-07-07 01:18
          ……UP……


          好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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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9楼2011-07-07 12:39
            哒哒哒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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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0楼2011-07-07 13:27
              要求多有苏茜,明泽的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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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1楼2011-07-07 13:27
                第三章
                时间嘀嗒嘀嗒寂寞地流逝。沉寂,仍然是沉寂。
                恺撒冰蓝的瞳中掠过阴影般的一抹不耐。他顺手抓住了那朵血莲,不经意间便拧了下来。花瓣边缘锋利如剑刃,嵌进了他的指。鲜血顺着花瓣冰冷地绽放,但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人在怔住的时候往往比较迟钝,而现在所有人都怔住了。
                随着血莲的脱落,整整一面墙壁幻化作飞屑,犹如雪白的蝴蝶,扑楞着翅膀融入了空气。墙后面是大概800米长的一段绝对空荡荡而深不见底的黑洞,隐约能够闻到刺鼻的焦糊味,或许在千丈之下是大片沸腾的火海。而在那头,却仅仅有一个小小的落脚点,一扇木制的古老而沧桑的门,门面上有龙的精致暗纹。
                尽管他们都不是普通的人类,但是混血儿也没有像纯血种那样的展翼飞翔的能力。可是每一个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沉寂。沉默就像猛兽般,吞噬了一切生命力。
                恺撒的血划出轻盈的弧度,落在地上形成细小的涟漪,状若莲。嘀嗒声有着幽幽的空寂的回音。
                楚子航看见后皱了皱眉,不由分说捉住了他的手,用双手捧到唇边,伸出柔软而温暖的粉舌,宛若蜻蜓点水般来回轻盈地掠过。抬头,面无表情地说:“消毒。”
                恺撒在麻酥酥的触感后,脸微微泛起了一丝红,轻轻侧过了头(害羞了…)。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空气里都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诺诺笑着转移话题:“那啥,你们难道不觉得地上的这块大理石突出来了么?”说完,顺手一指,表情真挚眼神俏皮,活脱脱一副未来影后的模样。
                零平静地点点头,蹲下身来,在那块大理石下面摸索到了一把长弓,抽出来以后,地面看起来就平整了。
                诺诺藏不住的满脸惊讶——完全没有料到的情况呢,顺口问了句:“那只有这把弓,根本就没有箭,这是拿来做什么的啊?”
                恺撒宠溺地揉揉诺诺的长发:“刚才的这朵莲不就是准备好的箭吗?看来,黑王这里还欢迎人类来,或者说,他邀请人类来做客?”
                零低声喃喃: “还有与人和平相处的龙吗?”语调平静听不出半点疑问的感觉。

                楚子航走过来,从零手中拿过那把简洁质朴的弓说:“我是中国人,既然是中国古代的武器,那么就由我来吧!”尽管是对大家说的,目光却落在了那扇门上。
                恺撒将莲递过去,目光也落在了同一点——门上的图案有几分像中国文化,倒不太像西方描绘的龙,两条黑龙似嬉戏若扭打,中间刻了一朵似绽未绽含苞待放的莲。
                楚子航张弓搭箭,烛光映着她光芒妖艳的黄金瞳,照亮了那一抹因不回头的坚毅与决绝。电光火石间,箭飞速落在了那朵花上,边缘刺入了木门,于是门上一根绳索射了出来,定在了这间房间的天花板上。
                楚子航当先从绳上吊了过去,双手交错向前,一刻不敢松懈地向前,下面确实是火海,滚烫的波浪似乎舔着他的双腿,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于是零紧跟而上,紧接着是诺诺,恺撒对楚子航吼:“千万不要看下面,”又对诺诺说,“你也是。”楚子航刚想回答,分神的一刹那,手已经松开了,于是向下面的火海直坠下去。零和诺诺强忍着震惊与悲伤担忧,不敢有半分分神。

                豪华的宫殿中,一面巨大的水晶镜悬浮在空中,镜中正是那四人以及周遭环境。路明非的身体被冻结在一块冰中,蓝莹莹的冰衬着唯一露在冰外的脸的惨白。似乎感应到了楚子航的不测,于是在一刹那间,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瞳孔骤然深缩。不,不要!自己向来敬爱的师兄,难道要为救自己而死马?怎么可以!这是自己死也不会允许的吧。可是,可是!没有人可以在灼热地狱中活下来吧。绝望从四肢侵蚀到五脏六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分骨头都被彻底的绝望淹没。自己早已不是以前的废材了,一直以来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证明这一点吗?可恶!
                一个声音从大殿四面八方涌出来:“那么,现在你愿意做个交易吗?”
                交易?就算是在魔鬼的契约上画押,自己只怕也会同意把?只要自己能够付起的,倾尽全部也无所谓了。他听到自己坚定的声音:“愿意。”

                楚子航已经闭上了眼,在临死前,他犹如折翅跌落的白鹤,既无绝望亦无悲伤,只是置生死于度外的淡泊,那样淡然的表情让人怀疑,这个从来睥睨生死的人是否一直在等待这次死亡的降临。
                忽然有龙从身侧飞过,黑红色的流线型的身躯,高贵而美丽,展开翅膀的一刹那,是让所有人都自惭形秽的美丽。她接住了楚子航,并且飞到了另外三人身下,“跳下来。”沉稳而平凉的声音,竟然使用着汉语。稍作犹豫,另外三个人都落在龙背上。
                龙冲破了木门,飞向了那巍峨高大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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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楼2011-07-17 11:22
                  第四章
                  四个人都坐在龙巨大而布满细鳞的背上,风从身侧呼拉拉地跑过,犹如童稚的笑声。
                  诺诺毕竟不太耐得住性子,忍不住问:“你是谁?带我们去哪里?”
                  龙金灿灿的瞳低垂着,浓密的羽毛般的睫毛覆盖着里面跃动的火焰:“我是黑王妃。你们难道不想去见一见王吗?世界上最至高无上的最接近神的存在?那是你们的梦想吧!更何况,你们此行的目的不也在那里么?”
                  “谁要相信一头龙的好意?黄鼠狼给鸡拜年吧!”诺诺不屑地撇撇嘴。
                  黑王妃似乎并没有与一个小女孩计较的打算,淡淡道:“信与不信,又有什么区别?你们现在也抵达不了那里,不妨由我引路。而且,你们下不去了。龙皇当年在时,就一直渴望着人与龙的和谐共处,但有很多劣等的龙,本性便是杀戮与掠夺,根本不愿意赞成。当年龙皇甚至有一些人类知己,他们以往就从这条秘密通道一路走进来。那些人也曾经是人中龙凤人中王者吧?”
                  “管你有什么原因!相较于龙对人所做的,现在的屠龙根本就不算什么!诶,教授不是说白王是雌龙,而且与黑龙之间…那么黑王妃你…”
                  “什么?白王是雌龙?怎么可能?人类真是愚昧到极点阿!你们除了这些毫无根据的幻想,就不能有别的实质的东西了吗?”黑王妃严重的轻蔑之意以及唇边弯起的不屑的笑意透露出一股高傲来。
                  恺撒的目光比刀剑更冰冷锋利,定定地看着黑王妃,王者的霸气与决策者的魄力令他在巨龙面前亦不显半分渺小:“那么,路明非与黑王的战争,难道不是愚昧的人战胜了不可一世的爬虫么?”
                  “不。其他人都不过是愚蠢的蝼蚁罢了,只有他,是故意让自己愚蠢的!他是不同于也凌驾于所有人的存在!”那种斩钉截铁的语气竟隐隐带出一种崇尚与敬佩的情感。
                  “你认识他么?”诺诺反唇相讥。
                  “那么你又了解他多少?他的话,是所有人都无法彻底揭开的谜!”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黑王妃彻底沉默了。诺诺惊异于她谈起路明非时眼睛里骤然聚起的光芒,和大家临出发前,一心将他救回来的眼神一模一样——那是一种渴望燃尽所有生命去守护他的情义。那条龙,莫非变心了?她的师弟一向讨人怜爱,该不会把这头龙拉到己方了吧?

                  终于抵达了。宫殿的大门是一整块晶莹剔透的冰。仰头望去,似乎整个王宫就由冰雪构成。间或装饰着一些温润灵秀的白玉或青玉。
                  进去后,厅堂中央悬浮着那面巨大的水镜,长长的走廊尽头,隐约可以看到一袭黑衣。
                  黑王妃已经幻化成人形站在大家身边,高挑的身姿,端庄与狂放并存的气质,冰肤玉骨,一头暗红的长发凌乱地织成一面鲜明的旗帜,似乎引领着万千臣民。白得近乎透明的凝脂雪肤中镶着那双燃着冥火的黄金瞳,朱唇皓齿,美艳无双。
                  那王座上的人漫步走下,整个地面似乎都随着他的每一个步伐而起伏。走近来。竟然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高傲而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情,裁剪得体的黑色礼服,口袋里夹着一朵盛放的白莲,赫然便是路鸣泽!
                  “辛苦你了,阿娅。”路鸣泽语气漠然,没有半分孩子的感觉,也没有老气横秋的早熟孩子的奇怪,倒是浑然天成的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不必。我不过是在帮他罢了。”安妮娅的目光没有向路鸣泽那里偏转半分,没有半点夫妻间该有的情感羁绊,倒像狭路相逢的陌生人。
                  “你就是黑王,对吗?”零一如既往波澜不惊的语调。
                  “或许算是。”路鸣泽简短地回答了一句。
                  “是没有能够吞噬掉另一个兄弟的双生子吗?”楚子航冷冷回了一句。
                  “我最怨恨的,就是当年哥哥不顾一切地求死一般离开,没有半分留恋的样子,他既没有吃下我,一起君临天下的野心,亦没有任何龙族的尊严与骄傲!现在,你看到的我不过十灵体罢了,我的身体已经被封印了,在没来得及吞噬哥哥时。”路鸣泽妖娆的黄金瞳中流露出一抹痛楚以及渴望。

                  路明非独自躺在殿侧的房间中,听着大家熟悉的声音,不知道是感动抑或是欣慰的泪水淌在刚泛起几分血色的脸上。我爱罗将“爱”字刻在额上,他从来都看不到,所以伪装出了冷漠与嗜血;而路明非将“爱”字刻在心中,时时捧出来端详,却羞于齿,时时挂念,亦无法为他们做太多。可是无论是修罗还是人,都渴望守护住自己最重要的人,哪怕是用最笨拙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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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3楼2011-07-17 17:53
                    第五章(上)
                    恺撒发现自己放出的镰鼬全都毫无阻碍地越过了路鸣泽,就直接跨越过了空气,似乎那个看起来真真切切的人根本不存在,更不可能攻击!
                    “竞敢在我王面前妄自使用言灵!真是无礼的人类!”一声悠长的龙鸣伴随着因怒意而微微发颤的喝斥在整个殿堂中回荡,强大的言灵•戒律也将整个殿堂笼罩在其中,其威力超过守夜人太多太多,恺撒的言灵被彻底中止了。
                    大殿中只能听见空灵的足音,那个人似乎在一步步靠近。
                    “艾密,没问题的。作为黑王龙侍的首领,不要太沉不住气了。”安妮娅听到声音后,目光如剑射向正在走来的人,“这些人似乎都是他最重要的人,或许对他的觉醒有利!”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强求来的!有些事情,并不是天道酬勤的。”
                    ——就像在几千年前。安妮娅静静端坐在梳妆镜前,凝视着镜中倾国倾城的脸。
                    黑王站在她身后,握惯了长剑的手笨拙而温柔地拿着精巧的玉梳,梳理着她那一头丝绸般的长发,紫金炉中升起婀娜如少女盈盈而舞般灵动的熏烟,雾气弥漫,模糊了这温馨的一幕。
                    “王,为什么你要修筑人类的宫殿,让大家都幻作人形呢?这样的生活…”
                    “怎么?你不希望我们像那些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普通夫妻一样幸福地在一起么?”
                    “这算是对我的承诺么?在一起?真的可以…”
                    “是的,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只要有你,只要有我,只要有我们,直到所有星辰都郧落了我们也会一起迎接最后的时刻。”
                    “听说今天殿堂上有白王的挑战信送来?那个后起之秀还真是胆大包天!”安妮娅幸福地微笑起来,但不禁又微微担忧起来。
                    “嗯,我去迎战了,如果等不到我回来,你就离…”还未来得及说完,安妮娅已经捂住了他的嘴,青葱玉指抚在他的脸上,柔软而纤弱。
                    “不会的,尽管你是一个没有野心、庇护人类、放过弟弟、强大却善良过头的王,但这样的你,才不会输!”看着镜里黑王欲言又止的表情,安妮娅回眸一笑“不要忘了回家。”

                    那场战斗旷日持久,规模十分惊人,见惯了大场面的龙族都心惊胆战,而人类更是不明所以地遭受着这几乎灭顶的灾难,一时间,四处都是惨绝人道的惨景。
                    在强大的力所带来的滚滚波浪初平之际,安妮娅便赶到了现场。
                    四大君主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落在地上,触目惊心的伤痕,还有随处可见的爆炸后的断壁残垣,阿娅飞快地赶至黑王身边,龙躯上布满细碎的伤痕,有一处巨大的伤口贯穿心脏,暗红色的液体不断涌出,那双黄金瞳半阖着,已经失去了焦点。
                    “白王呢?他在哪里?我要亲手杀了…”
                    “阿娅?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没有什么白王,白王就是我,我就是白王,如果整个龙族都平息下来,主战的四大君主和自杀的黑王都不会存在,人类就会有一个人治的全新的时代了,那个充满感情与美的人族,就会幸福的生活下去了。”
                    “可是,你承诺了…”
                    “等到平衡被重新打破的时候,我…还会回来的,我已经洗掉了其他龙对整个战争的记忆,等我回来吧,阿娅…”整个巨大的龙躯忽然虚化掉了,变成一片光晕融入了刚亮起来的天空。
                    安妮娅看着一路被要求成为强者却始终念着人类的自己唯一心爱的龙王消失,却失去了哭的能力,王这样悲剧,一生不得所愿的人生,自己又了解过几分?包括他深藏的思想,也不曾知道啊,那么起码替他实现他的遗愿吧。
                    将所有记载都写作白王的尸体被彻底销毁,保全他作为黑王的名誉,带领所有龙茧化,沉睡,将世界留给了人类,每天和艾密在水镜中看那个人转世后的生活,看他的弟弟因为忘不了他从王座上转身出去战斗不曾回头的背影而爱恨交加的成长起来,成为一名优秀的王者。……一次次流泪,一次次坚强,一次次成长,只有三条龙知道完整的黑白双皇的事情,只有三条龙并肩扶持走过漫漫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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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4楼2011-07-17 17:56
                      刘涛力荐火爆网游,郡主传奇,精美画面,良心页游 箭神之怒,酷炫装备 精美特效,网吧已经火爆了!赶紧加入!
                      我不会再强求你作为龙族至尊 至德 至强的象征了,我的王。
                      既然你已经忘记了一切,那么就随你是否愿意觉醒为龙,随你是否愿意完成一番霸业,随你是否会成为龙族的对手,而我们将会重新开始!我会竭力去了解你,去守护你所想守护的,去完成你所想完成的!至于那个你与你弟弟的交易,也由我来承担全部的后果!
                      我亲爱的王,阿娅来陪伴你了。
                      这一次,将真的是永远……

                      艾密银色的长发飘扬着,目光并未在路鸣泽身上,反而落在了殿侧的一扇古老的门上,是忠贞,亦是淡淡悔恨。路鸣泽抬头看了艾米达一眼,时间都无法冲淡的执着忠善,使艾米达全身笼在一种神圣凛然不可侵犯的气息中。
                      安妮娅抬头说了一句:“不如让他们带着路明非离开算了。”所有人(龙。。。)都震惊地打量着她,“反正时间都过去了那么久。我们不再是当年的我们,他亦不会再是曾经的他。时间带走了一切,就算是有一丝情牵扯着,也该放开了。我们的执著不要成为一种反作用力才好。”

                      整个空间似乎都被彻底撕裂了——被巨大的无法抵挡的冲击力斩断了。似乎是刀,但并不是纯粹的金属——泛白的风雪因密度的陡然增大而拼接成利刃。
                      路明非发现身体上的冰块与束缚消散开来,浑身乏力。似乎连最基本的对自己身体的操控力都丧失了。风雪猛然涌起,被卷入其中之前,一双柔软而坚韧的黄金瞳从空中浮现出来,悲伤地看着他。

                      再度醒来时,只觉浑身上下都绵软无比。撑开厚重的眼帘,看到的竟是凯撒精致的面容,他的手正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是十指交扣的模样,染着几分山盟海誓的暧昧,温暖透过肌肤不断传递出来。
                      路明非有点尴尬,这是什么状况啊!为什么自己会被救,又出现在这什么地方啊?
                      “老大,那个…我不是被言灵雪晖冻结住了么?”
                      “不知道。我们被一头龙带进去后,就突然发现空间被冰雪撕裂,然后就回到了来时的地方,你也昏倒在一旁,而且时间只不过过了2个小时,让人感觉就像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梦…”
                      “是真的!”路明非忍不住打断了凯撒,又有两分胆怯地垂下了眼帘,“呃,呃…那个阿娅的言灵是随意控制冰雪的雪晖,序列号好像是113还是115的。她放我们出来的。莫明其妙地救人啊,她真的是纯血种的龙么?”

                      路鸣泽恼怒地瞪了安妮娅一眼:“你现在放走了他,会后悔的。”
                      安妮娅笑了笑,苦涩而勉强:“可是,他终会回到这里来的。这就是,不可逆转也无法逃脱的宿命与血脉啊。”

                      路明非挣扎着从这张陌生的床上坐起来:“为什么我觉得我像在空中一样?”
                      诺诺刚好赶过来,用手揉着他的头:“喂,白痴师弟,我们现在可是在直升飞机上!正在往回的路上,很快就该到卡塞尔学院了。”
                      楚子航和零也走过来了,虽然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但目光所蕴含的担忧与焦虑却一览无余,无法遮掩地流露出来。
                      “那个…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唔…”似乎怕路明非说太多感人的话,诺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喂,不准说这些听见没?”丝毫没有改变的小巫女的凶巴巴。
                      一时间,四处都安静了。此时无声胜有声。无数语言都冻结在唇边,千言万语都化作泪光中浓烈而炽热的情感。
                      诺诺忍不住问:“哎,那头叫安妮娅的龙貌似挺善良啊,你认识她么?你不会魅力无限把人家勾引到手然后上演什么‘人龙情未了’吧?”
                      “师姐你不要误会了!她好像是我前世认识的什么人吧,不过,今生今世我都将你们看得最重要!过去的都已经随着那些年华飞走了,现在你们占据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位置,是亲人,是挚友,也是情人…啊,最后一个忽略掉好了。守护一个东西是很困难的,可是你们是我下定决心拼上性命也要保护的人!无论我有多衰,我都要努力!为了保护你们我不可以是废柴,这或许才是我一直向前的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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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5楼2011-07-17 17:56
                        这些话对于楚子航,对于凯撒,对于零,对于诺诺,都是第一次听到了别人对自己的保护的承诺,相较于那些屈服憧憬畏惧疏离,这是最暖心的也是与自己平等而非仰视自己而言的。在他们漫长而多彩的一生,他们都将铭记着少年说这句话时,眼神纯澈美好,散发着柔和干净的光芒。就像是神赐给他们最珍贵的礼物。第六章(恶搞章,慎入…汗)(上)
                        又重回到熟悉的校园。两个月来夜夜梦回的校园。比家更像一个家的温暖的校园。
                        诺诺和零分别接到了执行部分派的任务,刚刚抵达学校就被迫离开了。而恺撒也因为家族内部繁琐的事情而离开了。

                        寝室里又一次爆发出路明非的呼喊:“啊!好无聊啊,动漫也没有更新了!”
                        芬格尔一边抱着笔记本本浏览网页一边啃着有你的卤食:“你确定你现在感到无聊了?等5天后学院貌似准备举行一个欢迎会欢迎你这次凯旋归来。具体的活动还挺有趣的。”
                        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路明非翻身从床上灵巧地跃下,拉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整洁的校服的学生:“学长,这是你的邀请函。”说完,恭敬地鞠了一躬,倒退着离开了。
                        路明非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离开,过了会儿才回过神来:“哎,师兄,你说刚才那个人的态度真是太奇怪了吧?”
                        “你现在人气都基本上要盖过了恺撒和楚子航了,这也算正常吧。好了,竟说这个干什么,这么大的一个包裹,不会就只有一张邀请函在里边吧?打开看看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准有咱俩的晚餐在里面呢。”
                        轻轻抖开繁复的蝴蝶结,拆开一看。路明非直接呆立着发不出声音了。
                        芬格尔凑过来一看:“天哪!这是什么?中国古代的皇后的朝服?真是太豪华了!你看这些光滑像优质牛奶一样的丝绸,像烤得焦酥酥的面包一样美妙的金黄色,雕刻精致线比面条还细很多的百凤图,还有这些装饰!天哪!这得值多少顿夜宵啊!”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吃啊!你说哪个疯子在跟我寄这种奇怪的女装啊?”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张纸翩翩从衣服中抖落出来,旋转着落在地上。
                        路明非捡拾起来一看,上面用清秀的行楷娟抄着:“本周末晚上有为庆祝路明非凯旋的反串宫廷戏。请提前收到邀请函的同学速到舞蹈室**,领取剧本以及节目安排。各位同学一定要到场。”
                        路明非哭丧着一张脸:“这算什么啊?太让人郁闷了吧,说是欢庆会,不也就是为了娱乐大家的活动么?目的应该是减压吧?”
                        芬格尔回头说:“而且这次活动是全校每一个人都必须参加——除了参加的任务的那些极少数赶不回来的。这不挺好的么?”
                        “娱乐是挺好的,但我是被娱乐的点都不好啊啊!算了,我貌似只有跑过去看看再说!”

                        舞蹈室一面巨大的镜子反射着明媚的阳光,光芒耀眼。楚子航独自端详着自己面前那件精致的贵妃的长裙与装饰品,偶尔掀过摆在面前的那本剧本。轻轻促起的眉凝着啼笑皆非的郁闷。
                        路明非气喘吁吁地闯进来:“什么?就师兄你一个人啊?不是说。。。”
                        “剧本在那边的桌子上,领一本先看下吧。老师好像刚才出去上厕所了吧。等会儿才回来。其他人好像还没有到。不过,为什么我们都已经毕业了,作为执行部的专员,还必须参加这种学生的活动?”
                        “呃。。。刚刚我听芬格尔说,这次是校长下令我们必须参加的,昂热貌似也越来越有玩兴了啊!还美其名曰大家一起高兴一下何乐而不为!”
                        路明非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翻看着重金属的铜制的豪华雅致的剧本。
                        “啊!这这这,这是什么?楚娘娘?明妃?我们俩不会还得跟一个破皇帝争宠吧!这是哪个编的剧本啊!”
                        “我们好像还真的有争宠的戏。皇帝是由女生演的,等会儿来了就知道是谁了。这种唯美戏也只有那些宅女教授还有学生能弄出来吧?”语气淡淡的,似乎完全接受了。
                        “如果我是女装跟师兄你也就算了,好歹是真的男的吧。到时候还得跟一个娘娘腔怎么都像女的一样的男的献殷勤!我要吐血了!”
                        “我觉得挺好的。要不然干脆写申请信给校长,建议他让恺撒回来演皇帝——如果你真的希望是跟一个真正的男子演。”
                        “还是算了吧。喏喏会直接给我一记手刀,然后丢去喂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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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6楼2011-07-17 17:56
                          第六章(中)
                          门忽然被一只纤纤玉指推开了:“人都到了么?”声音软糯,有几分江南烟云的含糊轻灵。
                          “奥古丝坦老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到了。”路明非惊异于那个舞蹈老师看起来竟然像个正常人——还以为会是一个满身艺术气息的老管家一样的老婆婆呢。
                          “呵呵,就只有你们两个,再加上我作为主演。其他类似于宫女什么的,就由平时舞蹈班亲爱的同学来客串好了。”狡黠的微笑着,老师优雅地走进来, “能被两个美少年追捧的感觉一定很好吧?看了我写的剧本了吧?这几天就暂时在这里排练了,到时候在舞台上要好好表现哦。”
                          路明非的脸笼罩在乌黑的浓烟当中——这个老师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诡异很多,卡塞尔学院果然不可能有什么正常人。
                          于是,就是水深火热的演练… …

                          演出当天。夜空很美,繁星托着明月,月光微凉,似流银泄玉。
                          整个舞台十分豪华逼真,琉璃瓦下吊着精致的宫灯,红木门上雕着镂空的牡丹,湖泊中央是娇小玲珑的亭子,水上盛开着大片大片的红莲花,宛如欲望之火在剧烈燃烧。长长的走廊,考究的盆景,刹那间梦回古代。
                          路明非呆呆望着窗外,闲闲把玩着手中一把坠着长长的流苏的簪子,月色中似乎隐隐有一个人影出现。路明非随意将簪子搁在铜镜旁,便披着金黄色的华衣走了出去。
                          一头漆黑的长发(假发)在月光中如同绸缎般光滑流水伴随性地垂下:“楚娘娘?这么晚了,来我这里做什么呢?”
                          “都是无法入梦的宫里的苦命女子,不妨放下成见一起来赏赏月吧。”楚子航一袭绯衣,眉似青山黛 颊若芙蓉妆,静静凝视着月,倒似没有注意到路明非,浅浅的孤傲从他的站姿甚至是气质中体现出来。
                          “嗯。难得雅兴啊。也不知道帝王现在在哪里风流潇洒呢。”
                          两人默默无语站在胡泊边,似乎醉在了这月光中——醉了也好,醉了便能了却那满满的相思吧?
                          “你还是不要再与我争宠了,好么?”楚子航静静地张开诱人的红唇。
                          “可是谁不愿得到帝王宠幸呢?要嫁便要嫁得帝王妻。。。”那双小鹿般可爱的漆黑的大眼睛默默对上了他王者孤傲的黄金瞳。
                          “那么,你就莫要怪罪我了!”楚子航从宽大的层层叠叠的水袖中抬起了那只手,将路明非向水中推去。
                          一刹那失去了平衡的人紧急间抓住了楚子航的裙摆,两人一同向水中跌去。
                          看着那些燃烧着般的莲花,令人沉溺的碧水,路明非禁不住问:“如果下一刻,我们真的要溺死在这里,你会想起谁?”每次演练时都强忍着不问出的剧本外的话,终于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呵气如兰,似乎真的是古代满腔柔情只欲得情人一句表心意的承诺的女子。
                          两人相拥着落入水中,那句话被隐藏在衣服中的麦克风放大出来,说不尽的缠绵悱恻。在最后一刻,路明非松开了楚子航。他看见他在上浮的刹那间,回首向自己打着手势:你——如果是真的,我将会用全力来想你,只有你。
                          路明非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涌了出来,融在了那汪碧兰色中。秀发顺着水荡漾开来,像张开的情网只想拦住日思夜想的梦里人。
                          楚子航浮出水面,扶住水边的假山,优雅地上岸。一抬头,不禁惊讶起来,岸上站着焦急的奥古丝坦老师,哦,应该是此时的皇帝,显然因为刚才的那段表演而惊讶起来,但是强掩着,眼睛里似乎还有了然的腐女才有的强光。
                          “你竟然将朕心爱的妃子推入了水中!阿楚,你眼中到底有没有王法!既然什么都入不了你这个冰雪美人的眼,那么朕就赐你一死,去地狱向她谢罪吧!”说罢,皇帝拂袖而去。
                          楚子航眼中似乎涌起能够同死的愉悦,没有悔,亦没有怨。

                          台下响起如雷的掌声。刚才水下的那一幕令所有人都有了感动的感觉。

                          路明非一个人从冰凉的水中起来,在后台沐浴更衣后,一边念叨学校的奢侈——居然真的在几天内搞出了这么豪华的一个舞台,一边因楚子航最后的回答而窃笑着。
                          浴室门被挑开了一条缝隙,楚子航温柔的声音响起“等下结束后,到我的房间来一下好吗。”根本不是疑问的口吻,毋容置疑的语气却在末尾带上了哄小孩般的柔软,
                          门又被重新合上了,刚才的一幕就像一个动人的幻觉。

                          夜半时分,路明非轻轻敲响了楚子航房间的门:“师兄?”
                          “进来吧。”
                          路明非推门而入,看见楚子航刚从桌边起身,没有关的笔记本的屏幕泛着幽幽的荧光。
                          “刚才你在演戏的时候所说的话,是真的吗?你真心想问的?”
                          路明非用力地抱住了楚子航,像索取糖果的孩童那样,从他的唇间索取着温暖——那样小心翼翼的吻轻轻落下:“你说这算不算回答?那么,你刚才的回答,又是不是真心的呢?我亲爱的师兄。”
                          楚子航沉默了一下,回抱住了路明非,然后问:“你希望我怎么来回答?吻,还是…”他的目光越过他路明非单薄的背落在了那张黛色的床上。
                          风轻轻撩起了墨色的窗帘,帘外是那欲望般烧着的莲,月下的莲似乎开得更艳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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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7楼2011-07-17 17:57
                            路明非沉默了。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所有的情感,羞涩,亦或是愉悦。

                            楚子航叹了口气,一把将路明非抱起,轻放在床上。黄金龙瞳里渗出柔软的深情。

                            最深的感情是不会被任何欲望所污染的,只是最初的吸引,还有温暖的依赖,那些誓言还有诺言,只有在肉体和物质的玷污下,才会是有口无心的吧。最真挚的感情确是不计一切,亦不顾一切,凌驾于一切的灵魂的融合。

                            肌肤相接。冰冷的软绵的触感。

                            在这张床上,他躺在他的怀中。发丝垂落在他的胸前,纤细灵动,挑起心中所有的关怀与爱。

                            就这样相拥着。就这样紧密地相拥着。

                            路明非抬头的一刹那,看见楚子航眸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惊慌的甜蜜的,满满的。我爱这个世界。因为,我们在这个世界相逢。因为我们的故事从这个世界开始。因为,落在你的黄金瞳中的这个世界那样美丽,落在你黄金瞳中的我那样幸福。

                            这个夜晚不够漫长。时间在美好的时候总是很快就消逝掉。

                            多希望这一刻就是永恒啊。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映射在这对少年瘦弱的躯体上,映在他们相拥的温暖姿势上。连阳光都忍不住会叹息羡慕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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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8楼2011-07-17 17:59
                              第七章

                              清晨的明亮照亮了透明的玻璃。照在刚刚保持了几个月寻常的寝室——不知不觉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了。

                              路明非枕边忽然响起了手机铃声,打破了梦的和谐。

                              芬格尔软绵绵完全没有睡醒却仍然充斥着饱满的八婆精神的声音响起:“这么早谁打来的电话啊?”

                              “喂?”路明非一边强忍着不打呵欠,一边礼貌地“喂”了一声。

                              “你这个懒虫!还在睡觉么?也太浪费时间了!快点来机场,机票是八点的,迟到了的话,你就等着严重的后果吧!”盛气凌人的声音将路明非彻底惊醒了。

                              “哇,师姐!你在搞什么飞机啊啊!你完成任务回来了?去干嘛呀?”路明非惊讶地一迭声地问,声调一度往上拔高。

                              “你管那么多干吗?速度快点赶过来,你要知道高效就是一个选择了卡塞尔德人被要求的基本品质。作为我的小弟,有些时候必须拿出必要的效率来!还有两个小时,提前半小时结束安检。你自己看着办好了。”电话被挂掉了,“嘟嘟”声隐隐透出了炸弹倒计时一般的危险意味。


                              清晨的机场冷清而苍白。惨淡的白色灯光搭下来,照不亮灰白的墙,更不可能照亮人灰白的心情。

                              诺诺坐在登机口外空无一人的椅子上,戴着鲜艳的暖橘色耳机,肆无忌惮地特立独行。不知道在听什么音乐,诺诺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安静得不再像她。她是永远不会被时间磨掉棱角的,不会因为有所顾忌而放弃呐喊。仅仅是轻音乐,就让她如同走过了百年时间一般安详淡泊?

                              零娇小的身影从拐角处的石柱后面露出来,一声不吭地走到诺诺身旁,犹豫了一下,走到诺诺斜后方的椅子坐下——实在是没有和别人紧挨着坐的习惯。

                              “你也到了。就差路明非了。”诺诺摘下耳机,回头对零说。随着她的动作,四叶草形状的耳环荡了起来,一晃一晃,就像若隐若现的幸福。

                              “嗯。听说你的任务居然失败了。”零的语气根本与“居然”这样的词不搭调,平平淡淡,意料之中的口吻。

                              “…太可怕了!那种事情根本就超出了想象。真不希望路明非来啊。要是他也被卷进来的话!那么…”诺诺的声音难以抑制地颤抖着,尾音陡然扬起,松涛般的回音放大了那种恐惧。

                              “真是辛苦你了。刚才为了不让他担心,你一定装得很辛苦吧?那么,就拜托你伪装到底吧。”零的眸中浮现出一种了然的怜悯与过人的睿智,犹如落下了一粒小石子的湖泊——激起轻微的涟漪后又重归于平静。

                              诺诺笑起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有我们三个在的任务,根本就不需要担心嘛。那个白痴师弟怎么还没有到啊?马上就七点半了。”眉梢扬起的无畏与唇边飞扬不羁的弧度,让人不禁怀疑刚才那个不像诺诺的人不过是一场幻觉——小巫女的人生,永远不会有哭泣服输和胆怯畏惧,就像快乐王子永远都很快乐一样,是理所当然毋容置疑的。

                              零就像在同自己说话一样:“这次的目的地是中国的江南古镇吧。真是很期待呢。”

                              诺诺沉默了片刻,说:“黑王根本没有苏醒,四大君主化为乌有了,白王甚至是根本就不存在的。我们不知道这次的对手到底是谁。要不要直接告诉他,我们约他去江南旅行?毕竟,这个任务根本就不明确。”

                              零抬头瞟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摆钟:“前提是,他必须马上赶到。再不来,他的命运就该偏离轨道了。”

                              话音未落,路明非已经跌跌撞撞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步一步,踏上了宿命的脚步。逃不脱,来不及逃。


                              三人坐在小型客机上,整个飞机上一个多余的乘客都没有。孤独的,空荡荡的,奢侈的,这就是卡塞尔惯有的形容词吧。

                              路明非机关枪一样狂问:“那个,到底要去哪儿?去干什么啊?为什么就像包机一样啊?还有,哪个订的那么早的时间啊!还有,对了,零为什么会来啊?”

                              诺诺顺手拍了一下他的头:“喂,我说你希望我回答哪个问题啊!算了,我直接告诉你:这次因为学院准了我们放假,所以我和零约你去江南那一带的古镇旅游。学院一向都很阔绰的,包机应该是它正常的一贯的手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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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9楼2011-07-24 11:01

                                哇!真的?没有任何目的的旅游?学院改邪归正了?太惊喜了吧?师姐,而且还有零这个一向冷淡得跟什么似的人约!“路明非一脸今天不会是四月一号的疑惑表情。

                                “我一向很热爱旅游。去江南看一看的事情,我已经期待了很久了。”零照样波澜不惊。就像亘古不化的冰雪。

                                “我拜托你了!什么叫‘热爱’!什么叫‘期待了很久’?你确定你没有搞错它们的中文含义?不过,居然有江南游,太好了!”路明非马上相信了,零是不会有欺骗的行为的人吧。


                                飞机继续沿着航线向前,沿着宿命的航线向前。


                                第八章

                                一路的颠簸。江南传统的小镇,终于在眼前展开了,像一幅水墨画,渲染出大片大片古老的宁静。

                                正值寒冬腊月。江南飘飞着细碎的雪花。在青瓦白墙,小桥古亭,楼阁回廊上镀上了一层瓷白的薄薄的神秘面纱。天气微寒。

                                路明非裹紧了刚加上的御寒的衣物,像臃肿的企鹅。柔软的雪盈盈跌落在他的肩上发间,然后很快地消释融化。就像亲人担忧的目光,密密匝匝地融化在身上。

                                诺诺的手机铃声忽然突兀的响起来,现代化的音乐节奏与这个舒缓而温软的小镇格格不入,诺诺飞速滑动解锁后,便看到了邮箱里刚刚收到的邮件,小信封的标志一闪一闪的,诺诺犹豫了一下,点开一看:
                                本次任务队主陈墨瞳:
                                下次任务需要到山脚下找到一座大型寺庙,到达以后,会接到下一个任务指示。请尽快赶至。
                                祝你们本次任务顺利完成!


                                诺诺叹了口气,看来躲不掉的事情只有迎头还击才行了,她横过胳膊一把扳住了路明非的肩膀:“喂,我们去山脚下的寺庙看看吧!”

                                “师姐?我可以理解为你要去烧香拜佛么?而且那么急干吗,先住下来,明天再去也不算太迟吧!”

                                “我说,你还是不是我亲爱的小弟了?听话,更何况这些事情本来就应该由女生来决定吧!”诺诺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顺手揉了揉他的发。

                                路明非不服气地咧咧嘴,终于什么都没说,诺诺忍不住笑起来,她的小弟果然无论怎么成长都是一样的可爱呢:“安啦。回头我请你吃冰激凌吧!”

                                “谁要在这么冷的季节吃冰激凌啊!”路明非彻底郁闷了。

                                “那今天晚上我陪你去房顶看星星好了。”诺诺满不在乎地加了一句,心里有点儿小小的期待——不知道这辈子可以和这个人一起看几次星空,总之多一次总是好的,这件事情应该算是她所想的吧。

                                “一言为定。”路明非偏头看着诺诺,目光干净得像婴儿。

                                零本来走在两人前面一点,此时回头看了路明非一眼,目光冰冷肃然,路明非吓了一跳:“喂,怎么了,零?”

                                “快点走,不要浪费时间讨论这些,不然今天晚上就没办法赶回来了。”零扬起了纤细的左腕上精致的表,指针已经打在下午三点了。

                                “哇,我可以理解为,刚刚零你在吃醋吗?你可是从来不紧不慢的也不管其他人干什么的。”路明非有些惊讶零今天会说这样多没有太大意义的话,感觉真是不习惯的陌生的零,一个不曾了解到的零。

                                “喂!就你自恋!怎么不说人家就是追着你来的呢?”诺诺白了他一眼。

                                零看着他们打闹起来,却突然空前的感受到了寂寞与孤独。路明非,我一直都看着你,你一直不曾知道,你打乱了我静若止水的心,让我那么强烈地想要救你!那天晚上,我赌上了绝佳的舞技和震动全场的高贵,今天,我将我的生命与情感都押在你身上好了。


                                刚刚抵达了寺庙,庄严肃穆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并不是旅游的旺季,整个寺庙并不热闹,有迟钝的一下一下的木鱼声,也有虔城的一遍一遍的诵读声,身边不断有目不斜视,清瞿安静的修行僧人路过,大堂上既有面目狰狞,怒目圆瞪的金色塑像,亦有慈眉善目,手持净瓶的素白女神像,感觉是乎真的与世隔绝般,沉淀出一份古代的宁远来。

                                路明非向来没有烧香拜佛的习惯,尽管常常埋怨自己无处不在的衰,但是偶尔也会有我命由我不由天,若真有佛,佛当杀佛罢了的豪放自信,神之类的,从来都不过是懦弱而卑微的人,寄托着一点想念与夙愿的虚无而已,他绕过了殿堂,果然是传统的四合院的结构,中间是一方空地,青石板上泛起浅白——那是一层不厚的积雪,走上去很滑,中间摆着鼎和香炉,烟雾袅袅顺风轻舞,角落里似乎有一口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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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0楼2011-07-24 11:01

                                  走过去。果然是一口井,或许是弃置良久的枯井,井旁没有任何打水的工具。井沿看起来十分古老,岁月的刻痕显而易见,上面还蜿蜓着一层厚实的青苔。

                                  纯粹是出于无聊,路明非将青苔慢慢用力扒下来,青黛色的石头上好像刻着很多字,路明非很惊讶地凑了过去——一笔一画真真切切是龙文,路明非想起那两个还在殿堂中观摩古代雕塑,塑形上色的人不都是考古爱好者吗?他急急地起身,准备告诉她们这个重大发现。

                                  路明非还来不及惊乎,他一脚踩在滑滑的将化未化的积雪上,向那口巨大的井中跌去。


                                  零和诺诺已经逛完了大殿,刚好走到井前。

                                  零看了看,说:“不久前有人把青苔全部清理掉了,看起来,像发现了什么。不然没有谁会因为无耻把青苔扒完吧。”

                                  诺诺马上接口:“我觉得,因为无聊而干这么久这种事的很明显有路明非吧!”说着,无奈地用手揉着太阳穴,“搞不好就是他干的。”

                                  零很奇怪地“咦”了一声,声线似乎波起了小小的弧度:“你看这脚印也太奇怪了吧!只有走过来的痕迹,却没有离开的脚印,不会直接蒸发掉的吧。”零难得地开了一句玩笑,可是诺诺的瞳孔却剧烈收缩:“不,只有一种情况,他投井了!”

                                  零的脸色本来就白皙透明,此刻更是煞白。她倔强地咬住了自己的唇,不肯去联想,刚才真的是那个大男孩跌了下去。

                                  似乎不甘于两人的死寂,诺诺的手机突然响起,第二封指令已经到了:

                                  亲爱的陈墨瞳:
                                  现在先研究一下井上的龙文,之后派一人下去,另两人在上面协调,如有意外,请火速求救,这次任务的特派的后续人员将会前来协助。
                                  诺玛


                                  诺诺苦笑起来:“看来这个任务我们不想做。命运都会将我们推过去。路是非应该已经掉下去了——他应该不可能主动跳井。”可是,我不知道,你仅仅是掉下了井,还是已经掉下了命运张开的悲哀的网。

                                  零蹲下身来,指尖轻微颤栗着抚过每一个字,她的脸色越来越白——那是一种不健康的无力的白。

                                  井沿上的字是:生命本源,莲花怒淀。人龙勿近,命本草芥。去而无返,亦无可悲。遗所往者,慎而又慎。

                                  这些文字根本没有任何修饰,文采可言。根本再直白不过了。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警告。井下,一定不会仅仅有水。不知道会有什么,才是最大的无能为力。

                                  零的手指最后停顿在那朵刻在句末的莲花。那朵娇巧的花骨朵仿佛是高科技的现代化的东西,第一片花瓣竞然缓缓舒展开来——这是怎样的灵石,而下面又该是怎样的灵异啊!

                                  雪还没有停。寒意已经悄无声息透进了心中。

                                  第九章

                                  巨大的神殿,冰块折射出七彩的强光。

                                  安妮娅站在水镜前,凝视着漆黑的空无一物的镜面。手指捏紧了风帽兜住了一头张扬的红发。

                                  “阿娅,你要离开了么?”孩子的声音从背后忽然响起。路鸣泽站在王座旁遥遥望着——亦不知他说的是水镜还是安妮娅。

                                  “不得不去。水镜本是与世界相连的,连它都无法反映出来的地方,恐怕只有是最可怕的,生命本源了吧。人和龙生命的发源地,根本就是不能去探求的禁区。去过的,都没有出来。”安妮娅仰起头,殿堂天花板上绘制着的,都是龙。而神,根本就是未知的,就算是当年全盛的黑王,也只是被称为最接近神的存在罢了。

                                  “没有出来,可是有舍不得出来和出不来的区别,你要去看?”路鸣泽似乎根本没有在等她的答案,转身回到了尚在恢复中和身体里。


                                  路明非一路落到了井里,井壁上有枯黄的苔藓类植物,萎缩在阴暗的角落。

                                  路明非仰头望去,发现自己连井底之蛙都不如,岂码人家还能看见天空的一隅吧,自己眼里的天,已经只余下一个小小的光点了。那么深啊!看来自己又一次衰了。

                                  路明非显然准备求救了,刚刚摸出手机,就发现这里的信号完全归零了。路明非显然没有放弃,扯破喉咙上面肯定都听不见,只好看看自己身上还有什么通讯设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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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1楼2011-07-24 11:01

                                    路明非很快陷入失望了。他打量了两眼这狭窄而潮湿的井底。井壁上竟然有显而易见的雕凿的痕迹。仿佛是孩子般稚嫩却极富想象力的夸张线条,因为年代久远而无法清晰辩认。

                                    路明非好奇地抚摸着,手指突然被割破,血液顺着那些凹槽一样的笔画蜿蜒出藤蔓,很快就染红了每一笔每一画。而那一整块石块却向后倒了下去,越来越薄,最后像纸张一样飘落。

                                    因为极度的惊讶和好奇,路明非毫不犹豫地俯身跨过了石块脱落留下的空档,过去拾起来一看——竟然是一幅简略的地图!那些笔画都是些路线,而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大团红光所描出来的,而且随自己所处的地方而移动!这样高科技的东西竟然是一张薄薄的纸,而没有电源导线这一类东西可言而有信

                                    似乎有红外线感应,路明非发现自己过来的地方就像一扇门一样,已经合拢了。他忽然看见手机又有了闪烁的信号格。看来井这边还有另外一个神秘世界,但是却与那边有微弱的扯不断的联系。

                                    诺诺和零站在雪中。任雪花瓢落,任时间流逝,像雕塑一样不曾移动半分。

                                    有穿着红袈裟的住持一类的老伯捏着佛珠走来:“阿弥陀佛,施主可是卡塞尔学院的学生?学院为你们订下来旁边这间客房,捐付了不少善款。”

                                    零抬头,笑起来,那是一种冷静的没有温度的笑意:“正是。有劳大师了。”说完,便推开了那扇木门,房间里摆有简洁的床、桌,还有素静的被辱,墙壁上有剥落的彩漆,隐约可辩最初莲花的图案。

                                    两人对座在木桌两侧,两人都没有太多表情,太久太久的倔强与孤单不合群硬生生地从她们身上剥离了很多软弱的东西。此刻两人甚至无法流露出痛楚——竟然推那个眼神纯澈的人去了那样危险的境遇,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那口看似寻常的井。这口井,它的存在从来不是为了汲水,而是作为连通一个巨大的考验的媒介。

                                    想要探索生命源头并一路寻来的都是强者,而考验只会为强者打两种成绩——及格,亦或不及格。一条路将会通向漫无边际的孤独,成为金字塔尖的——神,而另一条路则通向长久安详的休眠,成为生命本源难得的祭品与收藏品,冻成莲花基座上永远的冰雕。


                                    路明非顺着最粗的那条路走下去。地面十分潮湿,有时亦会有积水形成的凹坑。每一步踩下去都是真实的实心地面。路旁有奇怪的灯照亮着前路——灯光是柔软的昏黄色,灯罩类似于玻璃,半透明的,有细碎的裂缝,但是这种却是悬浮在半空中的,没有吸咐在墙壁上,没有连缀在顶端。既然没有任何支撑物,仍然在半空中的似乎只有密度比空气还小的东西吧!对于一切已知固体而言,这怎么可能!

                                    路明非伸手去触碰那些灯盏,他的手毫无障碍地穿了过去,似乎只是穿过了一种特殊的光源。

                                    手机忽然响起来,拖拽着冗长的回音。路明非看了一眼发件人的名字,犹豫了良久才点开:

                                    哥哥,你已经抵达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参与了一个无法退出的竞赛。现在你正在被称为七灯之路的地方吧?第一种灯,听说叫“傲慢”之灯。每一盏灯燃着的都是生命,也只有这些有罪的生命才能照亮“纯黑”,但是又不会互相吞噬。你会承受很多考验的。不过,Good Luck!但愿我还有幸享用你的生命与力量。
                                    路明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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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2楼2011-07-24 11:01
                                      第十章

                                      路明泽身旁垒着大摞的书籍,半翻开的,倒扣着的,所有可以查到的龙族的记载都只有刚进去时的简略介绍,要不了多久,所有联系就全部断掉了,就像凭空隔了另一个世界般,再也无法接收。

                                      哥哥,如果这次你真的永久性离开了,那么你所欠我的,该怎么来补偿呢?


                                      路明非看完后,心里更加郁闷,看来自己掉进来的还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地方,不过,既然自己已经跟他签了那种契约,无论生死,对他又有什么影响呢?还特意发了短信,就像,口是心非的别扭笨拙的真正的弟弟,傲娇而惹人怜爱。

                                      管不了那么多了,路明非飞速拨通了零的电话:“喂……”嘈杂的信号不良的声音刺着耳膜。


                                      零听见手机响了,看了一眼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每一个数字都再寻常不过,组合在一起却成了她心中最特殊的柔软。她长舒了一口气:“喂,你现在在哪儿?”

                                      “一口井底下。貌似还走到什么‘七路之灯’了,信号恐怕快断了。总之,你们不用担心,现在我估计没什么问题。虽然灯光昏暗,有点儿恐怖。”

                                      “你等一下。这个任务是卡赛尔前所未有的最高级别,应该不会简单。最好随时保持警惕,如果,你现在没什么,就把电量保持住,先挂了。”

                                      电话变成了毫无情感的忙音,机械化的,没有温度的。

                                      零马上看了一眼通话记录上那奇迹般接进来十七秒,终于感觉不那么提心吊胆了。回头看见同样放松了一点的诺诺,两个完全不同的女孩子在一刹那都完全了解对方的所思所想所念,感觉到某种特殊的默契。


                                      刚刚参加了令人倒胃的家族聚会,听着那些因贪婪与狂妄而展现出人性之冷漠的声音,恺撒强忍住了酝酿已久的嘲讽与冷笑,走回到自己的房间,恺撒看了看桌上的相框——那是一个定格了5个人年轻的笑意的永恒瞬间,他微微笑起来,目光中掠过暖意。

                                      迫不及待地给诺诺打了一通电话:“诺诺?”

                                      “恺撒你参加完家族聚会了吗?”诺诺的声音因为疲惫而透出绵软,那些坚强的人偶尔露出盔甲内的柔弱时,总是令人升起极强的保护欲。

                                      “嗯。你跟路明非在一起吧。”

                                      “我、路明非还有零接到了那个最高级别的任务,他已经到‘生命本源’ 那里执行了,我和零在等他回来。而且学院什么都没提供,只是让我们在外协助!”诺诺终于找到了一个倾诉口,禁不住怒气冲冲地埋怨起来。

                                      “你说路明非又一个人去执行了?真不让人放心啊。那么,告诉我,地址,我赶过来看看。”恺撤有几分焦虑地揉了揉太阳穴,眼神不安地闪烁了一下,“乖,诺诺。放心好了,就算是没有信息的劣势,我也知道,你不会有事。所有人都不会有事。等我。”忍不住安慰了诺诺两句。


                                      路明非看着路上水愈积愈多,渐渐淹及腰部。并不是清澈干净的水,而是诡异的青碧色,凉得刺骨。能见度极低,根本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样子,未知的恐惧使水更加诡密。

                                      没走几步,就被袢了一下,接着无论如何都无法前进半分,低下一看,水中伸出了无数双瘦弱的纤细的手,半透明的肌肤几乎融入了水中,每一只手都像柔软的藤蔓般缠绕,弯曲,拉扯。似乎因为用力过大,所有人都开始裂开,伤口中渗出黏稠的冒着细泡的绿色液体,之后,就留下一个眼睛似的疤痕——没有神采,没有内涵,只是空洞地睁开,呆滞固执地盯着正前方。

                                      路明非禁不住大叫起来:“鬼啊!这些都是水妖吧,啊啊!”说话间,路明非逐渐习惯了看到这种东西,他不禁有些可怜这些眼睛,永远看不到任何风景,只是固执地盯着正前方。一定会疲惫孤独,失去一切吧。

                                      他长叹了一口气,轻轻整理拨动这些“手”,滑腻的触感令人作呕,路明非本想甩手而去,忽然整片水都荡漾起来,波浪中心竞是一个女子,高贵,傲气,风帽下是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安妮娅几乎毫不犹豫将一只手狠狠扯离,那种不屑一顾的傲慢令人畏惧。“手”刚脱离水面,就委缩成青碧色的极端刺鼻的液体,安妮娅低喃了一句“言灵•雪晖”,液体瞬间冻结成冰块,没来得及沾染上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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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3楼2011-07-24 14:15

                                        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久久无法消失的恶臭,所有手似乎接受到了什么指令,全部涌向安妮娅,那些眼睛因为被触犯而发出血红色的光,指甲一类的东西疯长,但是淡青的诡碧的色泽怎么看都有剧毒,而其锋利程度似乎在空间切碎了空气般,还隔了很久,都能感受到逼近的死亡。

                                        路明非目瞪口呆,然而来不及庆幸刚才没有因高其一等的傲气而拨掉那些“手”,水中已经出现了大片阴影,正在向上浮,什么,到底是什么,要破茧而出了?


                                        第十一章
                                        诺诺看了眼手机上新收到的短信,站起身来,恋恋不舍地用目光爱抚了那口吞噬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井,就像在凝视他一样。

                                        零抬起头望了诺诺一眼:“恺撒到了吧。放心去接他吧,不会出问题的。”说罢起身拉开了房门,侧身到一旁,似乎在鼓励她离开,因为憔悴的缘故,亦或是本身性情如此,零的目光散漫没有焦点,渗出一点点厌世般的倦意一丝丝无奈的疲态。

                                        诺诺快步跑出去,风扬起了她的秀发,亦传递了她的声音到零的耳畔:“你要多加小心…”而下半句却湮没在风的轻叹中:“如果你出事了,他会很伤心,恨不以身替之的。”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你付出了什么,都会有所收获,不同的不过是好收获或收获到你所厌恶之物。而当时零在舞会上的救,在生活中的帮,早已在路明非的心中一笔一笔刻下了,而在某一天——一定会有那么一天,路明非将会将这笔人情债心甘情愿,连本带利地还回来的。


                                        诺诺和恺撒都是雷厉风行的人。两人很快已经离寺庙不远了,诺诺在致讲明了当下的情况,火急火燎的神情令她看起来那么疲惫惹人怜。

                                        赶至寺庙后,恺撒奇怪地皱了皱眉:“你说的那间屋里根本没有人!”环绕在他身侧的那群风妖来回穿越却捕捉不到那个俄罗斯女孩的半点生命之音。

                                        诺诺急忙跑去推开了木门,房间里确实空无一人。她失魂落魄地抱住了自己,因为恐惧而轻轻发颤:“为什么,从小到大要将我身边重要的人一个一个推向危险的深渊呢?为什么,我必须一次次失去然后若无其事?为什么…”她的眼中失去了泪的踪迹——她在一次次失去中,已经丧失了哭的能力。

                                        风透过门吹进来,扬起桌上一张便笺纸,清秀而隐隐透出傲气的笔迹:“我去找明非。放心我带走了所有最高科技的通讯设备,等我的好消息。”

                                        诺诺伸手捏住纸条,看完后,便赶紧调整好状态,接通了所有通讯设备,全副身心投入到后援工作中——自己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失望,要成为靠得住的人。

                                        回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恺撒,因为逆光的缘故,他看起来就像不可推倒不会失败的守护神一般,高大俊朗。


                                        路明非看见水中浮现出来的竟然是一枚满碎花般裂纹的蛋,大到难以想象。

                                        “喀嚓”一声响,蛋壳散开来,那些薄如蝉翼的东西,沾水即融化掉了,弥漫起一缕飘忽的雾气。

                                        “安妮娅,小心!”路明非惊呼,因为紧张,尾音带起巨大的波纹,漾开来,透了一点关心。

                                        蛋里竟然是一头巨大的龙——货真价实的成年龙或许刚才那个根本不是蛋,而是茧。那头龙的右翼已经飞速斩向了安妮娅。

                                        安妮娅已恢复为龙形,回头从其右翼下俯身挣脱,反手便将那条龙的右翼冻住。那条龙飞速一震,翼上只是落下了许多冰渣。

                                        路明非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到那条龙,根本不像活着的!绀碧色的龙泛着腐烂的不干净的黑,没有眼睛可言,眼眶深陷,连血都无法流出,只是恶臭的空洞。心脏处还有几刀成的莲花状的伤口,咕噜咕噜冒着黏稠的气泡。爪甲甚至是布满青苔的,不知已经长眠了多久。

                                        安妮娅用尽全力撞向那头死龙,冰雪四处飘扬。而在那头龙同样蓄起杀意准备全力迎击的一刹那,安妮娅灵巧地回身僻开,随着翅翼张开,晶莹剔透的四把带满刺棘挂勾的冰刀出现在刀头龙的腹部,拼命飞速搅动,而那头龙失却了知觉只是照常攻击——它的尾巴飞速斩向安妮娅,同时水又开始沸腾,那些长着黑色指甲的手又一次全部汇聚起来,在安妮娅往下低飞避过的地方用力上伸。安妮娅一刹那化作人形,向上跃起,避开了尾斩,又在落入水前一脚踩在还未来得及收回的尾上,借势翻身跃上了龙的头颅,手中一柄冰刃刺入了龙目,并由之深入直捣龙脑。

                                        龙剧烈晃动了一下,安妮娅滑落时终于忍不住颤抖起来,那些可怖的由最柔软的部分攻进的伤势,竟然没有血流出,只是落下几块不明的碎肉,破裂的骨头重新纠结一起——所有伤势都完美愈合着。

                                        那头龙已经怒吼着扑下来,空气间那头手扬起的细碎风斩在肌肤上裂开无数浅浅的伤口,血一滴一滴缓慢涌出,滴入水中后,便使所有手愈发亢奋了。

                                        安妮娅重新现出龙形,全身上下无一寸地方不被坚硬厚实的冰盔、冰甲护着,犹如飞在关空中的刀,尽全力架住了那头龙的攻势。


                                        零刚刚跃下井来,来不及站稳便忍不住呼唤起来“路明非…”那样由心灵深处而发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穿透了石壁,高于一切实物,凌驾于一切俗物,飞快地传递着,带着一个女子全部的心心念念。

                                        她用力推着井壁,井壁毫无反应,那些雕凿的痕迹一成不变地停在那里。


                                        门被子忽然推开。强得难以抑制的力度令那只白晰的手现出凌厉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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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4楼2011-07-24 14:15
                                          哇哇哇!L…LZ写的真好!!!真好看诶!!!还想看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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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来自掌上百度25楼2011-07-24 15:00
                                            第十二章

                                            没有任何礼貌的敲门,楚子航直接闯了进来:“校长,这次明非他们接的任务实在太…”

                                            昂热校长从办公桌前起身,放下了正抿了两口的骨瓷杯中的浓茶,将手边的一份资料递向了楚子航:“确实不是个容易的任务。只是我相信那三个人是不会有问题的。他们的潜能值得挖掘。最近四处有三代到五代种的龙族觉醒,战士必须全力出击了。如果他们死了,也不过证明了他们不过如此罢了!”

                                            楚子航翻看了2页;“你的资料就是冷冰冰的数字计算,价值换算罢了!那些命是无价的。我已经将整个学院剩余的A级全部安排好了,狮心会也是,一但有什么问题后援会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那么…”

                                            昂热校长摆摆手:“你没有直接过去的必要了。只要有2个人进入到‘七灯之路’,所有通道入口就基本关闭了,你已经去不了了…”

                                            “基本?”楚子航娇艳的黄金龙瞳中晃过逼人霸气。

                                            “其实用另一种方法还可以进去,但是没有那种必要了。因为,那是一种…”


                                            路明非悬浮于水上,四周漂浮着“七宗罪”,七把刀交织纵横,剑光与刀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审判之轮”,路明非高高在上,向下俯视着一切,宛如审判一切的神,双手对着与安妮娅对峙着无法脱身的那头龙在虚空中下压:“以审判的名义,傲慢之罪的死而无法离开的龙,请归于最初的虚无吧!所有的束缚已经到了斩断之时。”

                                            话音刚落,那头龙犹如雪中飘絮,失去了着力点,“傲慢”之刀已经抵住它的身躯,巨大的光芒汇聚在它身上,又在“审判之轮”上折射成更强的万光交汇,一瞬间炸开来,龙已经变作无数碎片落下,肉眼都可以看到的那个虚弱的灵魂,半透明的,因折射了光而瑰丽多彩,向天空上升,四周无比宁静,仿佛被琉璃琥珀隔开另一个世界,美丽到无法形容。很快,灵魂消散在空中,或许升华了罢?解脱的美丽是令人震憾的绝艳。

                                            安妮娅看着这样美丽的一幕,看着她的王操纵生死善待灵魂的模样,泪水静静的涌出,就在她忘记一切之际,因为失去了那边相对峙的龙,而飞速下坠,所有手都挣扎着窃喜着抓住她,那些尖厉的指甲陷入了龙本应极硬无法渗透的肌肤。“手”半透明的水样肌肤已经渗出绀碧色,每一只眼睛都充满血丝。而没有一个伤口流出了那暗液最妖娆的花朵般的液体,安妮娅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骨每一寸肉都在变黑,腐朽,脱离自己的控制,神志隐约开始恍惚。

                                            “安妮娅!”路明非刚收起“七宗罪”,就看到了这可怕而令人难以相信的一幕,龙已经彻底暴露出灰败的死气:“你等我来…”

                                            “你救不了的,王。”安妮娅努力撑着,在最后一刻却幻化成人形。绝世的却苍白病态死气弥漫的红颜,“在最且一刻,我只想以人的形象和你在一起…王,趁我还不是最堕落肮脏低贱的魔物,亲手赐我一死吧!”在那些撕扯着她的手中,安妮娅挣扎着说。

                                            路明非朝她走去,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一种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退了那些怨念与执着化成的“手”,他站在她的身边,俯身搂住她:“不!不!不…”他因难以置信而低呼,继而是无奈绝望的低喃。

                                            “我不要你看到我死成那样…请杀了我,然后记住我最美的一刻好了,勿相忘,王!”安妮娅撑着最后的神智,努力抬手,用蛮力挣扎着拧断了自己纤细高贵的脖颈,然后下一个刹那伤口就已复原。安妮娅已经快无法控制了,跪伏在地上,浑浊的汗水顺着泛黑的印堂滑落,又混着同样浑浊的泪水,在水面画下一个小小的涟漪,亦在路明非的心中激起波浪。

                                            路明非摇着头,无法相信,他的目光已经由无忧无虑的少年慢慢染上岁月,过渡到下一个阶段。他拨出了“傲慢”,沉重的刀身上泛起神圣不可侵犯的金光,迟疑穿透了安妮娅的背,又从胸前透出。刀一拨出,血终于姗姗来迟,一点一点涌出——作为最后的生命。

                                            安妮娅渐渐变得半透明。路明非一把扶住她,看着她即将彻底涣散的魂魄,路明非情不自禁的吐出了一句:“阿娅,该回家了。”前世与今生的影子在那一瞬重叠,安妮娅看着那念了那么漫长的一生的王,微微笑起来,用尽全力将路明非朝水尽头的暗门推去:“王,请你继续往前。”最后的时刻,安妮娅仿佛回到了数千年前,作为一个血统杰出的年轻女孩,没心没肺在在原野上玩着手中的雪,一袭白衣的少年俯身顺手在冰雪雕成自己紧喜爱的精致糕点,手中任意操控,中止了自己的言灵的象征着无上力量的光衬着他无邪的笑,他拉起自己的手,一边俏皮地把冰块塞进自己口中一边微笑:“阿娅,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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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6楼2011-07-30 17:02

                                              怎么可能?路明非放弃了挣扎身体控制权,怔怔看着眼前的诺诺——该怎么办!外面那个世界该怎么回去。眼前的诺诺是否和自己的师姐是同一个人,婚礼又是怎么回事?到底。。。路明非觉得自己的脑袋彻底要爆炸了,完全失去了思考下去的能力,脑中千头万绪乱如麻。

                                              看着看着,零忽然觉得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似乎忆起了什么,到底是什么?

                                              零忽然想起了,他曾告诉她,这个地方叫作“七灯之路”,那个熟悉的“七”恰好与基督教中的“七宗罪”的“七”相吻合,而七宗罪里,很有名的一项,叫做**!

                                              幻象什么的,没有不可能做到的道理,而被困在玫瑰色美梦的灵魂,一定会成为牺牲者吧!那个诺诺,不可能是真的!

                                              现在,自己该怎么去提醒他呢?



                                              第十四章

                                              楚子航一个人站在天台上,利落地拉开一罐冰镇啤酒,仰头灌下,有些晶莹的液体顺着下巴轻轻滑落,折射出七彩的阳光——转眼间便是人去楼已空的景了。明明自己是习惯了一个人的,没想到独行后会有那么多伙伴,而现在的孑然一身便有了几分伤感不适了。

                                              楚子航微微苦笑起来——看来自己心上到底被他们占据了一席之地啊。无论是作为对手的凯撒还是作为类似个体的路明非,甚至是不太熟稔的诺诺和零,自己都开始希望和他们一起去战斗,独自揣了担忧实在是太痛苦了。

                                              到底要不要赶过去呢?去了也无法进入,就算进入了也无法帮到他罢?

                                              可是,可是。起码可以第一个迎接他的回来吧,当他从异世界刚刚闯出时,还是需要宽慰吧?


                                              凯撒禁不住皱起了眉。墙上时钟不曾停歇地走着,脚步声令人烦躁。已经过了五个小时了,零进去了以后,所有通讯设备都没有任何讯息,联系完全终止了。而镰鼬也无法送回什么有用的内容——井太深太深了,风根本无法抵达。

                                              连日的忐忑疲惫令诺诺趴在桌上睡着了——自从去喜马拉雅后,便一直是任务,根本没有休整过。诺诺虽然不是一个疲软虚弱的人,但也毕竟是个女孩子,终究撑不住了。她的眉尚未舒展开来,在梦中似乎也难以安心。

                                              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诺诺本来睡得较浅,听到声音便悠悠醒转。她有过几分惊喜——不会是路明非回来了吧?虽然这个高难度的任务不可能这么快完成,但是,她仍一厢情愿地幻想。

                                              诺诺起身过去开门。果然,让人失望了。门外站着完全在意料之外的人——楚 子 航。

                                              凯撒回头对诺诺说:“又起来做什么?安心睡一觉吧。有我和楚子航在,你该放心了。”眉宇间有两分担忧,既是对井下的路明非和零的担忧,也是对诺诺此时状态的担忧。


                                              婚礼的进行,一如所有西方的教堂,按部就班,传统而美好。

                                              路明非看着下面的宾客,怎么看都觉得奇怪!那些人眼中都没有什么激情热血,连说着祝福的话也显得不那么真挚,而且如果是真的,凯撒怎么可能不来?毕竟他才是她的正牌恋人。师兄,苏茜师姐,零,废柴师兄,哪一个都是没有可能不来的!

                                              他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这里一定有什么问题!

                                              当牧师念完祷告词后,路明非清晰地听见了诺诺令人信服充满活力又像女巫那样神秘的声音透过层叠面纱传出:“我愿意。”

                                              路明非一瞬间恍惚起来——无论别的是真是假,那一刹那席卷他的幸福感都是真的。真切的,近在眼前的美好更重要还是现实世界?这个很难选择,因为他忽然不那样想离开了。

                                              零愈发焦急起来,自己倒彻底成了旁观者了,只能看,却完全无法提醒他,感觉这里的气压变得沉重起来了,有什么要发生了啊!


                                              牧师和所有人此刻都看着路明非,等着他说那句经典的我愿意。路明非在脑海里不断提醒自己不可深信,毕竟这里不可能是现实社会!他挣扎着不肯分唇启齿——不可以说,不可以开口!那句话签下的契约,是一生的!

                                              终于,无法抵御住那股力量,也断不了心底那份想念,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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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8楼2011-07-30 17:02

                                                在最后关头,路明非咬紧了牙关,硬生生在原本的“我愿意”中塞进了“曾经”,那句话总算是变成了“我曾经愿意。”

                                                路明非舒了口气,猛然发现身体上的束缚消失了,连忙鞠躬:“对不起。我想你们找错人了。”转身便向门口跑去。

                                                可是,所有宾客站起来拦住了他,他们异口同声:“不用害羞了,新郎。”声音如松涛般层层叠叠涌致路明非耳畔。

                                                诺诺,不,不是诺诺,那个和诺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伸手拉住他:“不要逃了,要逃到什么时候去啊。你这个师弟,一直这样看着就像让人欺负下去。”说完,径自笑了起来。

                                                路明非忽然发现这个人并非诺诺,诺诺的气质性格虽不拘一格,却向来像太阳一般温暖明朗,这是她最独特的无法被模仿的部分,而那个新娘却没有跟自己这样的感觉,特别是她的手!怪说不得,从头到尾自己都无法入了这幕戏。

                                                可是,他没有注意到,在“诺诺”另一只不暖的手中,有寒光悦动,一柄匕首已经向毫无防备的他刺来,锋利的刀刃上还隐隐有青碧色的痕迹。

                                                那把匕首很快地靠近路明非,距离已经无限接近于零。


                                                第十五章

                                                苏茜犹豫了片刻,给昂热校长打了个电话:“校长,我是苏茜。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无法联系上楚子航。从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不告而别。他到底,有没有,出事儿?”口吻里的关心与焦急展露无遗。

                                                “他没有直接告诉我,不过我猜也猜得到。大概是去协助路明非的任务了吧。总之,你站好自己的位置。这孩子,我明明不赞成他去的。”

                                                “那么,”苏茜也顾不得礼数了,抢着打断了昂热校长的叹息,“到底是什么样的任务?如果不是绝密的任务,是否可以告诉我一些?”

                                                “抱歉,我建议你不要了解任务内容。总之,楚子航不会有危险,放心。”

                                                挂了电话,苏茜有几分阴郁——每次都是,每次都是!只要那个路明非的白痴师弟遇到了什么麻烦或问题,他总是出面尽全力解决!明明路明非是学生会的人,却把他当做了最重要的人。

                                                想着想着,苏茜禁不住将手中的话筒向墙壁上砸去,跌落时的脆响在寂寞的空间中带上了近乎哭腔的回音。

                                                咬了咬一口贝齿,苏茜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要去看你!我要和你并肩战斗——哪怕无法日久生情!我要和你在一起——这是我要竭尽全力去争取的!我是不会放弃的,是的,我要一直照顾你,知道死亡拉出冗长的回音。


                                                路明非看着那柄速度极快无法抵挡的匕首刺向他的胸膛,他在最后一刻闭上眼睛。等着利刃如情人冰冷的手指,抚过自己扼住自己。片刻后,仍无动静,路明非有几分惊诧地看去,他全身都止不住颤抖起来。

                                                是那个总是恶语相向却真的帮了自己太多忙——在其他人都无能为力之际,总是叫着自己“哥哥”的,有王者气概却也傲娇着的,弟弟,路鸣泽。

                                                他就那样以一个孩子张开手臂的姿势护住了自己,不再是灵体,而是活生生的肉身!血液顺着那件白色的礼服浸染下去,荡开的是片片苦涩。

                                                “喂,你为什么要。。。”路明非哽咽的声音难以平复。

                                                路鸣泽没有答话,只是紧紧搂着他,两人的界限完全模糊了,路鸣泽的身体渐渐开始融化入路明非的身体。

                                                路鸣泽似乎没有感受到死亡的逼近,他在心中最后一次呼唤。

                                                哥哥。其实如果我全力用别的方法也可以挡住的。只是,你一定不会甘愿吞噬掉我的。如果没有我的死亡来磨练你灵魂的坚强提升你力量的强度,你走过后面的关卡的几率为,零。

                                                哥哥,我先回我们冰雪飘扬的记忆中去了。我和你,彻底在一起了啊!其实无论我有多恨你,都是因为我爱你。我深爱着你,胜过自己啊,哥哥。

                                                意识终于彻底涣散了。最后呢喃着:“哥哥,请你一定要走。。。”最后一句话,不再是以往的恶毒刻薄,也没来得及说出爱,只得将没有画上句号的愿望尽力表达——你一定要走出去,无论是生命之源,还是连续失去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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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9楼2011-07-30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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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2楼2011-07-30 17:25
                                                    第十二章

                                                    没有任何礼貌的敲门,楚子航直接闯了进来:“校长,这次明非他们接的任务实在太…”

                                                    昂热校长从办公桌前起身,放下了正抿了两口的骨瓷杯中的浓茶,将手边的一份资料递向了楚子航:“确实不是个容易的任务。只是我相信那三个人是不会有问题的。他们的潜能值得挖掘。最近四处有三代到五代种的龙族觉醒,战士必须全力出击了。如果他们死了,也不过证明了他们不过如此罢了!”

                                                    楚子航翻看了2页;“你的资料就是冷冰冰的数字计算,价值换算罢了!那些命是无价的。我已经将整个学院剩余的A级全部安排好了,狮心会也是,一但有什么问题后援会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那么…”

                                                    昂热校长摆摆手:“你没有直接过去的必要了。只要有2个人进入到‘七灯之路’,所有通道入口就基本关闭了,你已经去不了了…”

                                                    “基本?”楚子航娇艳的黄金龙瞳中晃过逼人霸气。

                                                    “其实用另一种方法还可以进去,但是没有那种必要了。因为,那是一种…”


                                                    路明非悬浮于水上,四周漂浮着“七宗罪”,七把刀交织纵横,剑光与刀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审判之轮”,路明非高高在上,向下俯视着一切,宛如审判一切的神,双手对着与安妮娅对峙着无法脱身的那头龙在虚空中下压:“以审判的名义,傲慢之罪的死而无法离开的龙,请归于最初的虚无吧!所有的束缚已经到了斩断之时。”

                                                    话音刚落,那头龙犹如雪中飘絮,失去了着力点,“傲慢”之刀已经抵住它的身躯,巨大的光芒汇聚在它身上,又在“审判之轮”上折射成更强的万光交汇,一瞬间炸开来,龙已经变作无数碎片落下,肉眼都可以看到的那个虚弱的灵魂,半透明的,因折射了光而瑰丽多彩,向天空上升,四周无比宁静,仿佛被琉璃琥珀隔开另一个世界,美丽到无法形容。很快,灵魂消散在空中,或许升华了罢?解脱的美丽是令人震憾的绝艳。

                                                    安妮娅看着这样美丽的一幕,看着她的王操纵生死善待灵魂的模样,泪水静静的涌出,就在她忘记一切之际,因为失去了那边相对峙的龙,而飞速下坠,所有手都挣扎着窃喜着抓住她,那些尖厉的指甲陷入了龙本应极硬无法渗透的肌肤。“手”半透明的水样肌肤已经渗出绀碧色,每一只眼睛都充满血丝。而没有一个伤口流出了那暗液最妖娆的花朵般的液体,安妮娅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骨每一寸肉都在变黑,腐朽,脱离自己的控制,神志隐约开始恍惚。

                                                    “安妮娅!”路明非刚收起“七宗罪”,就看到了这可怕而令人难以相信的一幕,龙已经彻底暴露出灰败的死气:“你等我来…”

                                                    “你救不了的,王。”安妮娅努力撑着,在最后一刻却幻化成人形。绝世的却苍白病态死气弥漫的红颜,“在最且一刻,我只想以人的形象和你在一起…王,趁我还不是最堕落肮脏低贱的魔物,亲手赐我一死吧!”在那些撕扯着她的手中,安妮娅挣扎着说。

                                                    路明非朝她走去,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一种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退了那些怨念与执着化成的“手”,他站在她的身边,俯身搂住她:“不!不!不…”他因难以置信而低呼,继而是无奈绝望的低喃。

                                                    “我不要你看到我死成那样…请杀了我,然后记住我最美的一刻好了,勿相忘,王!”安妮娅撑着最后的神智,努力抬手,用蛮力挣扎着拧断了自己纤细高贵的脖颈,然后下一个刹那伤口就已复原。安妮娅已经快无法控制了,跪伏在地上,浑浊的汗水顺着泛黑的印堂滑落,又混着同样浑浊的泪水,在水面画下一个小小的涟漪,亦在路明非的心中激起波浪。

                                                    路明非摇着头,无法相信,他的目光已经由无忧无虑的少年慢慢染上岁月,过渡到下一个阶段。他拨出了“傲慢”,沉重的刀身上泛起神圣不可侵犯的金光,迟疑穿透了安妮娅的背,又从胸前透出。刀一拨出,血终于姗姗来迟,一点一点涌出——作为最后的生命。

                                                    安妮娅渐渐变得半透明。路明非一把扶住她,看着她即将彻底涣散的魂魄,路明非情不自禁的吐出了一句:“阿娅,该回家了。”前世与今生的影子在那一瞬重叠,安妮娅看着那念了那么漫长的一生的王,微微笑起来,用尽全力将路明非朝水尽头的暗门推去:“王,请你继续往前。”最后的时刻,安妮娅仿佛回到了数千年前,作为一个血统杰出的年轻女孩,没心没肺在在原野上玩着手中的雪,一袭白衣的少年俯身顺手在冰雪雕成自己紧喜爱的精致糕点,手中任意操控,中止了自己的言灵的象征着无上力量的光衬着他无邪的笑,他拉起自己的手,一边俏皮地把冰块塞进自己口中一边微笑:“阿娅,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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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3楼2011-07-30 20:08
                                                      百度小说人气榜查看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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