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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岁月之《小村神医》!!!!!!!!

春水村是一座半与世隔绝的小村子,三面环山,小河横过,气候宜人,如在
以前,必定是一个世外桃源,但是在现代,这样的环境却阻碍了与外面世界的交
流,倒成了一个养老的好地方。

由于地处沿海区域,靠近城市,所以日子还算过得去,家家户户都能吃饱穿
暖,除了娱乐条件差点儿,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与大城市相比,也没有什么可
挑剔的。这个小村的人们挺知足的,而且,这里有别的地方没有的,那就是一个
名医。

提起春水村的杜神医,左右村庄的人无人不知。杜神医名叫杜名,今年才三
十岁,却已经是一个医术精湛的中医,这只能说是天才。

严冬的清晨,空气冷冽,天还没放亮,杜家的院子已经醒了过来,一个苗条
的身影正俯身扫雪,她就是杜名的大姐,远近闻名的大美女杜月。可惜自古红颜
多薄命,本来定了一门亲事,可还没等她过门,男人就已经去世。

在这个封闭的村子,人们的封建思想仍是根深蒂固,克夫命是女人的大忌,
这样的女人就是天仙,也没有人敢要,所以,她已经三十一岁,仍是未嫁出去。

一个矮壮的年轻人推开了门,到了院子里,睡眼蒙胧,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向
院子西角的厕所走去,忽然看到了院子里的杜月,抱怨道:“大姐,你醒得太早
了!”

他就是杜名了。

他长得并不是十分英俊,粗眉大眼,体格健壮,只是个子不高,在这个以高
为荣的时代,也算是一种缺陷了。

杜名的父母在他十几岁时过世,也没有什么亲戚,刚开始时自然受人欺负,
但他性格坚强,心狠手辣,而且还会功夫,十岁时,一个壮汉就不是他的对手,
只过了一个月,人们就知道这个小子不是个软柿子,没人再欺负他。

他二十岁时,就开始给人看病,但没有人上门,这是自然的事,看病可是生
死攸关的大事,容不得一点儿差错,能不冒险,谁也不愿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碰巧村里唯一一个老赤脚医生去世,就只有他一个医生,只好硬着头皮让他
医,没想到,他医术极为高明,什么病到他手里,都是手到病除,以前如果发烧
感冒,都要吃很多天的药,可能还好不利索,但现在,一般只需两天,就药到病
除,实在是神奇,于是他的名气越来越大,附近村的人们大多跑来这里,弄得别
的村里的赤脚医生没了生意。


院子里还有一条个头很大的狗,站起来与他一般高,看到他出来,摇头摆尾
的扑了上来。他摸了摸狗的头,道:“大黑,乖,去跟姐姐玩吧!”

大黑很通人性,舔了舔杜名的手,回到了杜月的跟前。

杜月停了下来,雪白的脸透着红晕,有些晶莹剔透的感觉,她擦了擦额角的
汗,道:“不早了,如果有人来看病,看到院里的雪还没扫,会笑话咱们的。”

杜名一边往厕所走,一边哼了一声:“他们要笑话,就让他们笑话好了。管
那么多干嘛!你呀,就是太要强了。”

杜月笑了笑,弯下腰,继续扫雪,嘴前热气翻涌,光洁雪白的脸像上了一层
胭脂,红扑扑的,很诱人。

杜名从厕所走出来,人已经完全清醒,走到杜月跟前,看着她弯腰扫雪,也
不帮忙,眼睛只是扫着她巍巍颤动的胸脯与被裤子紧绷住的屁股。

杜月早有所觉,本来红扑扑的脸越来越红,终于不堪,直起腰,嗔怒的对杜
名道:“你个小坏蛋,往哪看呢!”

杜名不说话,只是嘻嘻的笑。

杜月对他的无赖也没有办法,还好雪已经扫得差不多,转身把木锹放起来,
向屋里走。

小院像一个四合院,东间是诊疗室,里面还有模有样,一张大床,还有一个
布帘,供检查之用,还有一些工具与药,因为他中西皆通,所以里面西药与中药
都有。

西间两个屋一个是放些杂物,另一个是厨房,北间最大,分为三小屋,东西
各一间卧室,东面是杜名的,中间是客厅。

杜名刚想跟进去,大黑忽然开始呜呜的叫,这表示有人要来。

杜名家其实挺偏僻,在北山腰,还是最靠北,周围只有四五户人,还隔着一
大段,就是在家里大喊大叫别人也听不到,且家后面靠田,没有路,所以往这边
走的,必然是到他家来的。

很快,匆匆的脚步声响起,一个英俊的小伙子撞开门跑了进来。一边向里面
跑,一边喊:“杜名,快,快,我老婆肚子疼。”

杜名刚把大黑系住,大黑白天是系住的,晚上放开。

看到进来的人,杜名骂道:“李二子,瞎嚷嚷什么,怎么了?”


李二子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到杜名的跟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努力的说
道:“杜名,快,快,我老婆的肚子疼。”杜名虽然对他不大感冒,但对于病人,他倒是不敢怠慢,忙问道:“怎么回
事,说清楚。”

李二子又使劲喘了两口气,跺了跺脚上沾满的雪,大声道:“今天早晨,我
老婆忽然下不了炕,说她肚子疼得要命,一阵一阵的,杜名,你快救救她。”

杜名嗯嗯了两声,进了诊室,拿出急诊箱,跟杜月招呼一声,跟李二子急急
向他家走去。

李二子家离杜名家不远,也是在北山腰,踏着厚厚的积雪,很快就到了。在
路上,李二子摔了两跤,虽说下雪,但天刚亮,还没有什么人出来走动,所以不
太滑,他那是慌张的,脚都不大好使了。

李二子家很阔气,一看就是有钱人,房子全是用水泥抹,铝合金门窗,虽然
结着窗花,仍显得宽敞明亮。

进了屋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与外面清冷的温度差异极大,一个女人正趴
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听到有人,慢慢抬起头,现出一张瓜子脸,柳眉杏眼,
樱桃小嘴,很美。现在的面色苍白,让平时显得很厉害的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的风韵。

“小眉,杜名来了,让他给你看看。”李二子上前,给她理了理头发,看得
出来,李二子确实对老婆挺好。

杜名坐到炕上,对小眉道:“你别动,慢慢喘气,手伸出来,我看看。”

小眉慢慢点点头,将手伸出来,却是光着胳膊,雪白的胳膊嫩得像能挤出水
来,胳膊伸出来时,有些苍白的脸飞上两朵红云,很羞涩。


杜名对这些视而不见,把了把小眉的脉搏,打开急诊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盒
子,打开,里面装的是十几根长针。

李二子在旁急问怎么样怎么样,杜名没有理他,气定神闲,先是拿出一根长
针,缓缓刺向小眉的手的某个部位。

针很长,很亮,看着就挺吓人,李二子在旁直吸气,忙问小眉疼不疼,小眉
疑惑的摇摇头,看着已经扎到手里的长针,慢慢的说:“奇怪,一点儿也没有感
觉。”

杜名又从盒里拿出一根,道:“把上衣脱了,这一针在胸前。”

李二子迟疑了一下,为难的看着杜名。

杜名横了他一眼,道:“快点儿,磨蹭什么,再磨蹭等一会儿,耽误了可别
怪我。”

小眉脸颊发烧,不说话,李二子看了看她,不再犹豫,将被掀开,露圞出她穿
着睡奶罩的身圞子,粉红的奶罩很漂亮,看样子是丝绸的,杜名虽然住在村里,但
常出去走走,见识不凡,一看就知道价值不凡。

小眉的皮肤极白,又很细腻,确实是个尤物,无怪乎李二子拿她当个宝。

杜名面不改色,对眼前的肉圞体毫不动容,对呆看着的李二子道:“快点儿,
把这东西除去,我的针要刺在奶圞子中间。”他说得有些粗俗,小眉羞得脸像盖了
一层红布,与奶罩的颜色相若。

李二子咬了咬牙,把奶罩向上掀,两个雪白的奶圞子像小白兔一般蹦了出来,
粉红的两点在雪白中显得更加鲜艳,动人心魄。

杜名没有一丝犹豫,迅速的将针扎了下去,嘴里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
顾这顾那的,是个男人吗?”

李二子从小就被他给打怕了,也不敢顶嘴,再说现在杜名正给自己的老婆治
病,只好装哑巴。

然后又迅速的在肚脐附近扎了一针,长吁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将针从手那里
拔圞出,三根针全部拔了出来。

“行了,现在肚子不再疼了吧?”杜名问小眉。


小眉点了点头,羞涩的把被子盖上,李二子兴奋的喊道:“杜名,你果然厉
害,这么几针就行了。”

杜名摇摇头,道:“我只是用针灸给她止痛,这是治标不治本,具体是怎么
回事还要仔细的检查。”

李二子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急问:“怎么,还很严重吗?”

杜名没理他,又拿起了小眉雪白的小手,闭上眼睛,道:“安静点,别打扰
我。”

过了一会儿,挣开眼,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李二子道:“没什么大病,吃点
药就没事了。不过……”

“不过什么?”李二子问。

杜名又看了看他们,略想了一想,把李二子急得直跳脚,一个劲的催他说,
他才道:“你们急不急着要孩子?”

“当然急了,我妈直催呢!”李二子道。

杜名看了看小眉,说道:“如果想要孩子,就有点问题,小眉的子宫有点偏
小,必须开始治疗,否则很难怀上孩子。”

李二子噢了一声,说道:“怪不得呢,我这么出力也没什么效果,原来是这
样,能治吗?”

小眉一改平时泼辣的模样,羞涩的打了李二子一下。她羞涩的模样确实非常
动人,无怪乎李二子爱她跟命根子似的。

杜名淡淡一笑,道:“治当然是没有问题,不过很耗力气,用我的方法,须
用半年时间左右,不间断的用针灸与中药配合,具体多长时间,还要看看个人体
质。而且,需要在下身下针,小眉恐怕感觉不大方便,你们不妨先去外面的大医
院看看,照照片子,看看他们能不能有更好的方法治疗。”


李二子点点头,毕竟看杜名只是号了号脉,就知道小眉的子宫偏小,好像神
话一般,让人难以相信,到外面照照X光才让人放心。再说在下身下针就是说得
脱光裤子,自己的老婆总是脱得光溜溜的让别人看,心里也不大舒服。

杜名也知道他的心理,没有说什么,反正这个家伙有钱,让他去折腾一番,
才知道自己的医术,也是为了坚定他们对自己的信心。

杜名下了炕,对李二子道:“等会到我家去拿药,吃两副估计就没事了。”
说完开始向外走。

小眉打了仍在呆呆想事的李二子一巴掌,道:“二子,快去送送杜名。”

杜名心下一笑,觉得这个小眉颇懂礼节,倒也不是一味的泼辣。

李二子答应一声,跟了出来。

杜名走到李二子家门口,转过身来,看着他,似笑非笑,道:“二子,我还
得给你开点药。”

李二子一愣,道:“给我开药,我有什么病?”

杜名笑道:“肾虚,得给你开壮肾药!你小子,是不是治不了你老婆?告诉
你,她的病就是因为阴阳不调引起的,你总是把她吊在空中,才得了这个病。”

李二子脸一红,讪讪的笑了两声,颇为不好意思,是男人,让别人知道自己
这方面弱,总是会感到不自在的。

杜名没管他的脸红不红,问道:“怎么样,想不想用药?”

李二子也顾不得脸面了,忙点点头。

杜名呵呵一笑,其实李二子肾虚不虚,他倒是不大关心,但这个小子有钱,
是个暴发户,不狠狠宰他一刀,良心不安呐。

他转身走了,走得很慢,心情愉快,悠闲自在,只剩下李二子呆呆的站在那
里,感觉这个杜名未免也太可怕了一点儿,只是那么一号脉,就什么事儿都知道
了,心里对他越发敬畏。


李二子进了屋,小眉已经穿起了衣服,正跪在炕上叠被,见李二子进来,说
道:“等吃完了饭,再去拿药,这个杜名,真得神了,就扎那么几下,竟然一点
也不疼了。”

李二子诺诺应声,小眉一皱眉,小脸一沉,道:“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李二子忙摇摇手,道:“不是不是,刚才杜名说,也要给我一幅药,说我的
肾需要补一补,你的病,就是因为我肾不强引起的。”

小眉脸红了一下,哼了一声,道:“杜名说得一点也不错,你呀,得好好补
一补。”

李二子满脸惭愧,不吱声。

小眉看得心一软,温声道:“好了好了,杜名的医术那么高,一定会有办法
的,过两天我们得去外面看看,看看能不能治好我的病,你妈总是在我面前让我
们快点生个孩子呢,真是烦人!”

李二子嗯,急忙按住小眉的手,接过被子,叠了起来。

小眉看到他这么体贴自己,心中那些埋怨淡了些,温柔的给他理了理头发,
下炕去做饭了。

杜名回到家的时候,杜月正在客厅里靠着炉子看书。

杜月的想法是做名作家,杜名很支持她,而且家里没有什么活,那口粮地早
被他种上了各种草药,即使他对自己村里的人收的诊费极低,仍是很富裕,而且
他现在已经名声在外,外面有很多人慕名前来,他们大多是有钱人,治一个人,
他就狠狠宰一下,够他生活半辈子了。

因为外面的人,花钱跟这里不一样,在他们手里,钱不像钱一般,其实那是
因为他不知道外面医院的行情,进了医院,没有病也得扒一层皮,他认为宰了别
人一刀,别人还认为他收得很少呢,这就是农村人与城里人的生活水平差异了。


春水村虽然在大山里,但离城市很近,这里的封闭,只是因为风气与地理,
通往外面的路非常陡峭,远处看,就像一条黄色丝带悬在天边,人想上去,难如
上天呐。

杜月平时给他打打下手,其余大把时间没有什么事儿干,自己已经绝了嫁人
的想法,少女的那种怀春的感觉就淡漠许多,闲暇时间读些书,写写文章,感觉
这样宁静舒适的生活非常不错,杜名进了院子,雪已经被杜月推了出去,大黑摇
着尾巴扑了上来,结果被链子拽了回去,急得直挣,他忙上前,摸了摸它的头,
安抚亲热了一下,大黑才安静下来。

杜月把书放下,迎了出来,接下他身上的急诊箱,道:“是李二子的老婆病
了?”

杜名点点头,道:“嗯,没什么大毛病,只是妇女病,肚子疼得受不了,等
会儿他能过来,你给他抓药吧。”

杜月已经对这些活熟得不能再熟,一般杜名只是开个药方,她负责抓药,开
始时,她还需要用天平,后来已经不必,只是用手一抓,就十拿九稳,这也是杜
名让她负责抓药的原因,他自己也没有这种本事。

杜名医术这么高明的原因,只有杜月隐约知道一点儿,就是因为杜名修炼的
气功,这是杜家传男不传女的一种功夫,还有几本厚厚的大医书。但杜名的父亲
爷爷等上几辈却没有人真正的重视,只是摆在那里,当做传家之宝罢了。

只有杜名,因为父母双亡,自己一个人根本无力保护姐姐,只能抓住气功这
个救命草,没日没夜的炼,简直就是走火入魔,没想到几代人没有炼成的气功竟
然让他给炼成了,从此,打遍周围无敌手,再也没人敢欺负他们姐弟俩。

随着他的苦修,渐渐有了一些神通,身轻体健,耳聪目明,不可思议的是,
竟会一种内视术,通过给人把脉,将内气变成针丝,像一个显微镜一般,能看到
那人的身体内部,再钻研了一下家里的几本医书,那些医书是一些医学理论及行
医经验,让他学完,已经是个像模像样的医生了。


近年来,随着行医经验的积累以及气功的日发高明,现在他已经变得有些神
乎其神了,凝神运功,只要接触到病人身体,病人全身的内部会清晰的反映到他
脑中,有什么病一目了然,一般的小病,不必用药,用针灸,几针下去,借助气
功,立刻手到病除,重一点的病,用药,再重一点儿的,针灸与药配合,几乎没
有治不好的病。

而且,他每年定时给全村人检查,预防发病,那些老人被他又是治又是补,
个个成了老寿星,令全村人感激不尽,有杜名在,每人都不怕将来会得什么病,
杜名神医之名早已经是远近闻名。

他有好学的品质,并不知足,卧室中医书到处都是,这是买医书这些钱,一
般家庭也是消受不起。

这几年,有几个患了绝症之人前来求诊,被他治好,使杜神医之名更盛。

癌症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难治之症,但他的治法全靠自己的气功
与针灸,别人学不来,他一个人的能力有限,这很让他苦恼,遇到自己的,还算
运气不坏,没遇到自己的,只能慢慢等死了。

想到了这些,总感觉自己的能力有限,但这就是人生,充满了无奈,想到这
些,就越发不想离开这个小窝,在这里,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做什么事别
人也不会阻止,确实是一个乐园。

进了客厅,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杜月刚才放下的书,看了两眼,是爱情小
说,没有兴趣的扔到一边。

杜月刚放好他的急诊箱进来,看到他这么随手扔她的书,不满的叫道:“杜
名,你干什么呢,怎么这么糟蹋我的书!”忙上前拾起被扔在沙发边上的书。

杜名挠挠头,道:“那些爱情小说,都是骗骗小女孩的,看着都直起鸡皮疙
瘩。”


杜月气愤的道:“你不喜欢别人不一定不喜欢,就像你那些枯燥的医书,我
看都看不下去,你不是看得津津有味吗,这就是各人的喜好!”

“好好,个人喜好,个人喜好,我说不过你这个未来的大作家,我饿了,饭
做好了吗?”杜名举手投降。

“做好了,我给你端来。”杜月也不为已甚,把书放好,出去端饭。

等杜名洗完了手,饭已经在桌上冒着热气,他已经饿得有点狠了,忙风卷残
云的扫荡,杜月一直让他慢点吃慢点吃,但没等她说几句,他已经吃饱了,看着
杜名心满意足的打着嗝,她也不忍再加责备。

吃完饭,也没有什么事要做,他进屋去拿了一本医书,躺在沙发里看。

杜月把碗筷收拾完,也坐到沙发里看书。

杜名把她的书夺过来,道:“先把药给李二子抓好,省得这个家伙来催。”

杜月答应一声,刚好,李二子来了,拿了药,不大敢看杜名,匆匆走了。

杜名看他落荒而逃的模样,哈哈大笑。

杜月进来,坐到沙发上,对杜名道:“什么事让你笑得这么欢?”

“没什么没什么。”

“快说,到底什么事儿?”

“我要是说了,你可别骂我!”

“不骂不骂,到底是什么事?!”

“嗯,还是不说了。”

杜月起身去打杜名,杜名抱着头,呵呵笑个不停,杜月一边用小手擂他的肩
膀,一边道:“让你卖关子,竟敢掉我的胃口!”

“饶命呀,我说还不行吗?”杜名求饶道。

杜月这才停止动作,但小手捏着杜名背部一块肉,做威胁状。

杜名停住不笑,严肃的道:“我看出李二子不行,他现在都不敢看我了。”

杜月有些迷惑,道:“什么不行?”

杜名绷住脸:“嗯,就是男人那方面不行咯。”


杜月啊了一声,放开他,赶紧拿起书来看,又让杜名哈哈笑了起来。

杜月不理他,把脸转过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羞红的脸。

杜名笑了一会儿,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就低下头来静静的看书,很快就沉浸
到书的世界里。


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杜名醒过神来,竟已经是半上午了。

呵呵,今天倒是清静,竟然没有病人上门。

这样的情景自从今年来已经很常见了,因为杜名在给他们治病的时候,特意
讲解一些防病的知识,人就这个毛病,只有了解了得病的痛苦,才会真心的学习
防病的知识,而且不管多笨,很快就能学会,现在,村里的人圞大多都会一些卫生
常识,不再那么轻易得病了。

虽说他的生意冷清了,但他挺高兴,农村的人挣点钱不容易,都是血汗钱,
他看病虽然只收些成本费,但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宁愿自己悠
闲一点儿,反正自己也不差那几个钱,几个外面的人过来看病,现在自己半辈子
不愁吃穿了。

没想到,他刚觉得冷清,就有人上门了。

进来的是一个俏圞丽的少圞妇,她是李圞明的媳妇,刚嫁过来不到一年吧,是从附
近一个村叫李庄嫁过来的。

杜名起来,走出去,觉得有活干了,不由伸了伸胳膊,活动活动手脚,这么
悠闲的日子,感觉自己的身圞体都变懒了。

李圞明的媳妇叫秀珍,她径直走到诊室里。

村里人圞大多知道他的规矩,不是看病的,去客厅,看病的,直接到诊室。

杜名跟进来,问道:“哪里不舒服?”

秀珍俏圞丽的脸上红云密布,低声道:“我左边的奶圞子好像有点疼。”

杜名点点头,让她坐下,问了一些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疼,因为什么疼,还
有什么别的不舒服,问的很仔细。

他站起身,指了指床,让她躺到上面,把上衣掀起,他要检圞查一下。

诊室的这张床是供诊查之用,不宽,人半腰高,上面却弄得很柔圞软,躺上去
很舒服,杜名说这是为病人着想。

秀珍依言躺了上去,羞涩的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圞出奶罩。

杜名不客气的掀起奶罩,弹出两个娇圞小的奶圞子。


奶圞子不大,像两个瓷碗倒扣在那里,上面顶着两个尖尖的红樱桃。

秀珍轻轻闭上了眼,脸红到了脖子,露圞出了诱人的风情,让杜名的心猛跳了
两下。

杜名两手齐用,分别握住一个奶圞子,仔细的揉圞捏。白腻的奶圞子在他手中变成
各种形状,像被揉圞搓的面团。

秀珍又羞又窘,感觉杜名的两只手很烫人,奶圞子被他握住,又舒服又羞人。

杜名一边揉圞捏一边问疼不疼,秀珍羞得只能用点头摇头来表示,想反抗又颇
有顾虑,而且被他揉得很舒服,不反抗,又觉得自己没有廉耻,矛盾非常。但身
体是诚实的,两个嫣红的奶圞头变得坚圞硬无比,红得更加厉害。

杜名揉圞捏了一阵,松开手,道:“把裤子脱了!”

秀珍一惊,羞涩的道:“上面疼怎么要看下面?”

杜名脸一沉,冷冷道:“叫你脱你就脱,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秀珍只好顺从,慢慢的把裤子往下褪。

杜名道:“裤衩也脱了!”

秀珍的脸都快红得滴圞出圞水来,轻闭着眼,将红裤衩轻轻褪了下来,露圞出了下
身,却用手捂着自己的最隐秘圞部位,被杜名拉开。

平坦的小腹,阴圞毛很浓很密,黑得发亮,成三角护卫着中间的两片肉圞贝,**中流圞出几滴露珠,在浓圞密的黑森林上闪闪发亮,杜名微微一笑,看来她也动圞情
了,这使他的胆子更大。

诊室里生着炉子,很暖和,脱衣服也不会觉得冷,但杜名能感觉到她轻轻的
颤圞抖。

杜名一只手放在奶圞子上,一只手轻压她的肚脐,问她疼不疼,得到否定的回
答,那只手又下移,到小腹,问疼不疼,然后再往下,渐渐到了那隐密之地,按
在了肉圞缝上,秀珍下意识的一缩,想要起来。

杜名另一只手一压,冷冷喝了声别动,让她又躺了下来。

一只手继续揉圞捏着满是指印的奶圞子,一只手慢慢移动,一根手指猛的插圞入,
“噢”秀珍轻叫,开始挣扎,但她的力气在杜名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随着杜名手
指向更深处的一插,她停止了挣扎,任命般的瘫圞软圞下来。

杜名闪电般的褪圞下自己的裤子,扑到了她娇圞小的身上,又粗又长的东西狠狠
的插了进去,秀珍轻叫两声,有些不适应他的巨大。


杜名开始抽圞插起来,秀珍轻闭着眼,头转在一侧,任由他运动。

他一边抽圞插,一边用嘴去亲她,无论她怎么转头躲避,仍是穷追不舍,最终
亲到了她的小圞嘴。

到此,秀珍已经彻底投降,放开自己,任杜名玩圞弄。

杜名的东西又粗又长,且热得烫人,这是他炼圞功改变体质的原故,秀珍如何
能够消受,抽圞插一下比一下重,没用几下,她已经有些迷离,不停的吞咽着杜名
的口水,娇圞小的身圞体轻轻扭圞动,开始不由自主的迎合他的进出。

杜名怕她发出声音惊动姐姐,所以用嘴堵住她的小圞嘴,使她发出的声音消失
在他的肚子里。

但秀珍越到最后,变得越加活跃,头开始甩动,嗯嗯啊啊的呻圞吟从喉咙深处
传出,根本无法阻止。

她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努力压抑自己的呻圞吟,但高圞潮时,仍是无法忍耐,
发出了一声尖圞叫,虽然被眼疾手快的杜名捂住了嘴巴,但是肯定已经被杜月听到
了。

她的高圞潮来得很快,因为一般的女子根本捱不住杜名的几下,这也是他发愁
的地方。

事完后,秀珍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杜名,一言不发,只是仔细理了理自己,低
着头走了出去,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样去面对这个强圞奸自己的人。

是他使自己尝到了做女人的美妙滋味,这是自己的丈夫从没给过自己的,但
他对自己的手段,却让她恨恨不已,一时之间,自己心里千头万绪,不知道是什
么滋味。

杜名有些不大满足,心虚的回到客厅,看到了自己姐姐阴沉的脸。


杜月阴沉着脸,问道:“她是什么病?”

杜名坐下,拿起书,一边翻书,一边装做漫不经心地答道:“噢,没有什么
大病,她有乳腺增生的长兆,按摩一下就没事了。”

杜月冷笑一声,道:“那刚才她怎么叫那么大声?”

杜名不耐烦地说:“她那人太过敏感,我一摸她,她就受不了地大叫。”

他知道,自己越是好声好气,越显得自己心虚,如果态度强硬,姐姐反而不
会那么怀疑。

果然,杜月神色缓合了一些,怀疑地问:“真的?怎么那么长时间?”

杜名又换了一副神情,嘻嘻笑道:“嘻嘻,我是趁机吃了点豆腐,你没看到
她脸红成那样!”

这是弃小保大的战略。

杜月脸红了一下,道:“你个臭小子,不要那么色,不然,她们以后都有病
也不让你看!”

自己的弟弟,自己当然知道其好色的本性,平常连自己的豆腐都敢吃,别人
自然不在话下,村里的人也知道他的寡人之疾,但他医术高明,被他摸几下也没
什么,别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打又打不过他,再说,他本质上还是一
个好人,暇不掩玉嘛。

杜名嘿嘿笑了两声,不说话了,专心看书。

虽然面无表情,但心下却暗自庆幸,终于过关了。

杜月没再继续纠缠,过了一会儿,又说话:“杜名,你应该找个媳妇了,别
整天跟村里的女人不干不净的,让人笑话。”

杜名抬起头,道:“姐,我什么时候跟别的女人不干不净了?”

杜月盯着他,眨也不眨眼,把杜名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方说道:“你以为你
姐是个瞎子呀,你的那些小伎俩,蒙别人或许管用,对你姐,哼哼。”

杜名到这个时候,只能做死鸭子了,死不承认。

杜月冷笑道:“行了,别硬撑了,你刚才跟秀珍在那里做什么,真以为我不
知道?她叫的声音都能把屋顶掀破了!再说,平时你见到她总是色眯眯的,我就
知道你对她没安好心,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凭你的性子,你能放过她?那才
见鬼了呢!”


杜名讪讪笑了笑,摸了摸鼻子,道:“姐,中午做什么饭吃?”

杜月松下了冰冷的脸,笑骂:“别想转移话题,杜名,你都三十了,不年轻
了,你不比你姐,你说想结婚,咱附近十村八店的大姑娘能排着队任你挑,你干
嘛非要跟那些结了婚的女人瞎混呢?!张寡妇是不错,但她不适合当你的媳妇,
听姐的话,找个好姑娘,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吧。”

杜月这么苦口婆心的劝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杜名显然没有听进去,
只是摇了摇头,不说话。

杜月有些生气了,重重地道:“真不知道是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就不能安安
分分地过日子呢,一天到晚,跟那些有丈夫的女人干那些事就那么让你迷恋?”

杜名叹了口气,表情变得落寞,又叹了两口气,道:“姐,我知道你是为我
好,但我是有苦衷的。”

杜月有些不信,道:“什么苦衷?”

杜名正了正身子,放下书,正容道:“姐,你知道我炼的功夫吧?”

杜月点点头,欠了欠身。

“其实我的功夫现在已经厉害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但它也不是十全十美,
它使我身体内的阳气越来越浓,我的性欲也变得奇强无比,如果不是我经常发泄
一下,早就活活憋死了。喏,你握握我的手。”

杜月用雪白如玉的小手,轻轻握了一下他的大手,“啊,好热!”她轻叫一
声。

杜名苦笑了一下,道:“感觉出来了吧,这还是我刚才发泄了一下,不然,
更热。中医的阴阳你也知道,男子属阳,女子性阴,每个人身上都存在气,只是
或多或少而已,男女身上的气不一样,我为什么总是对女子毛手毛脚?其实是吸
取她们身上的阴气,虽然效果差点也比没有好,当然是做那事的效果最好了。”

杜月知道自己的弟弟修炼功夫很勤奋,也曾为那种功夫传男不传女生气过,
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那你干嘛不早对我说?!”杜月气道。

“对你说有什么用?只会让你徒增烦恼罢了!”杜名苦笑道。

杜月一拍手,道:“对了,那你找个媳妇,不就成了吗?整天在一块,不正
好?”

杜名摆摆手,道:“不行的,你不知道,我的性欲现在强得吓人,一个女人
根本承受不住,一般女人,嗯——”他看了看杜月,犹豫一下,没再说。

杜月一愣,打了一下他的胳膊,叫道:“说呀,接着说,别吞吞吐吐的!”

杜名有些不自然,是不好意思,说道:“嗯,一般女人,不一会儿,就会泄
身,而我根本,嗯,根本就还没什么感觉呢。”

杜月雪白的脸也爬上了两朵红云,垂下头,呐呐的道:“那,那怎么办?”

杜名长叹一声,站了起来,挥了挥手,好像要把烦恼赶开,低沉的道:“我
也不知道,如果有了媳妇,再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实在对不起人家,所以只好
这样了——”

杜月说不出什么话来,心底有些发酸,想到自己一直认为弟弟是个好色成性
的家伙,一直在冤枉他,弟弟到今天这个地步,归根结底是他练功太勤之故,而
他那么拼命地去练功,还不是想保护自己不受欺负。这些年,都是弟弟支撑这个
家,让她衣食无忧,悠闲自在,自己真的很对不起弟弟。

一时之间两人都不话说,屋内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炉子里煤呼呼的燃烧声。

杜月埋怨了自己一会儿,开始想办法怎样解决自己弟弟的问题。

杜名其实心里倒不是那么烦,还有一点儿高兴,虽说阳气过强,但自己能在
女人堆里纵横驰骋,倒也是一件美事,跟他有染的女人,像是吸毒之人,都得上
瘾,再跟别的男人做那事时,根本味同嚼腊,再也无法拒绝自己的求欢。

杜月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平常机灵的脑袋,现在乱成了一团麻,实在想不到
什么好办法。

杜名看到她蹙着眉头,努力思索的辛苦模样,笑道:“姐,你也别着急,可
能这是练功的一个阶段,过了这个阶段,说不定就好了呢。”


杜月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道:“等到过去这一阶段,村里漂亮的女人还不
都被你给——”

杜月长得极美,一言一动,自有一股动人的风情,她这一白眼,一嗔怒的风
情让杜名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忙压下来,嘿嘿一笑,摸摸鼻子,眼睛转到别处。

其实他已经很有节制了,找的是已经结过婚的女人,对黄花闺女不去沾染,
怕坏人清白,再说结过婚的女人知道其中滋味,被他弄完后不会反应太大,村里
人知道他好色,可能只是因为他平常喜欢摸女人,还有去张寡妇家勤了些,很少
有人知道跟别的女人之间的事。

想到了张寡妇,俏丽丰满的模样在心中闪现,心里不觉又蠢蠢欲动,心痒难
耐。

张寡妇名叫张玉芬,长得极为俊俏,而且身材丰满,像极了一个熟透了的水
蜜桃。

“姐,我去玉芬家一趟,有事去那里找我。”杜名有些想张寡妇了,马上起
来,要去看看。

杜月把目光从书上移开,看着他,有些不满,也有些无奈地道:“你呀,我
要怎么说你好呢,去吧,快些回来,说不定有人过来看病呢。”

杜名答应一声,兴冲冲地出了门。

张寡妇比杜名还要少三岁,丈夫出去挣钱,当建筑工人,在工地出了事故,
被从天而降的架子打死了,那时张寡妇才嫁进门两年,人们说她是克夫命,更要
命的是,她不能生育,这也是丈夫出去的原因,在农村,不能传宗接代可是一件
了不得的大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种思想在小村里仍是根深蒂固。

丈夫死后,她变成了孤零零一个人,无依无靠,当然是村里小流氓欺负的对
象。

一次夜里,村里孙志强的爹忽然不舒服,杜名去给看看,从孙志强家出来往
回家的路上赶,路经张寡妇家,竟然看到村里两个出名的小流氓孙庆与李天明正
在砸她的街门。


杜名对这种欺凌弱小的行为深恶痛绝,上去不由分说,毫不客气,一顿痛
揍,将两人打得哭爹叫娘,发誓再也不敢了,才放过他们。

张寡妇其实正用背抵着门,吓得直哆嗦,听到动静,开了门,她站在门口,
颤抖着哭泣的娇弱模样深深抓住了杜名的心,那一刻,他感觉,这样的女人,是
要用来怜惜的。

第二天,他就放下话来,谁要是敢欺负张寡妇,他就翻脸不认人。

一来他很能打,五六个小伙子敌不过他一个拳头,二者他是医生,得罪了
他,准没好果子吃,这个道理谁都明白。所以人们对他的话不敢轻视。其实,这
也是他胆大包天的理由。

结果没有人再敢欺负张寡妇,她自然对杜名感激不尽。

杜名也不是什么圣人君子,刚开始帮助张寡妇,是全凭一股热血一腔正义,
再说那也是他举手之劳。到了后来,他的居心就不那么正了,他看上人家了!

往后的一切就水到渠成了,杜名除了矮点儿没什么缺陷,壮壮的,还很有男
人气,再加上一身本事,是十里八村最著名的钻石王老五,况且还是个神医,人
人都要敬他三分,他三天两头往张寡妇家跑,那阵子,人们看病往往先去张寡妇
家,一般他就在那里,张寡妇虽然矜持,仍抵挡不住他的纠缠,最终从了他。

张玉芬家离杜名家不太远,就在刚下北山腰,是处在村子的中央,他健步如
飞,厚厚的雪已经被扫到路两边,村子里有朴素的分工,每家都把自己那段路清
扫干净,并不感觉如何费力,整个村子的路自然被清扫干净,即使再懒的人,也
不得不干,否则别人家门口干干净净,就自己家门口仍是堆着雪,对比太强烈,
会被人笑话。路上也没遇上人,眨眼的工夫,就到了张寡妇家。


张玉芬家的狗叫小白,跟杜名家的大黑是一窝,很有灵气,能认得人的脚步
声,听到杜名的脚步,并不汪汪的叫唤,只是咛咛的撒娇,摇头摆尾地迎上来,
因为想让她护主人,所以没有用铁链拴着。

院子里扫得极干净,根本看不到一点儿雪,张玉芬本身就是一个极爱干净的
人,容不得一点儿脏乱。

杜名进了正屋,经过客厅,到了东面睡觉的屋子,张玉芬穿着小碎花棉袄,
发髻高挽,像一个刚结婚的小媳妇,正坐在炕上捡花生。

这间用来睡觉的屋子不大,炕对面朝南放着一张月白书桌,炕东头一个炕头
柜,上面堆一摞厚厚的书,屋中间生着炉子,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家俱,书桌和
书都是给杜名用的。

炕靠着窗户,窗户朝南,阳光直射圞进来,屋里亮堂堂的。

张玉芬平常都是织一些花边挣钱,但有杜名的捣乱,也织不了多少,只是打
发时间,挣点钱,聊胜于无罢了,大多数时间都是侍侯杜名这个冤家了。

张玉芬很温柔体贴,极会伺侯自己的男人,如果杜名晚上在这里睡觉,她会
将炉子弄得旺旺的,让屋里暖哄哄的,在睡觉前要帮他洗脚,再帮他按圞摩几下,
伺侯得他舒舒服服的。她已经不是一个小姑娘,已经懂得爱惜自己的男人,在她
这里,杜名简直是一个皇帝一样,受她全心全意的伺侯。

平常时候,张玉芬坐在炕上织花边,杜名躺着,头贴着她的大圞腿,闻着她身
体幽幽的香气,悠闲地看书,屋里安静得很,时不时的,两人说几句话,这个时
候,杜名的心里总是变得温暖而宁静。

累了,就放下书,手伸到她温暖的怀里,不安分地摸索,细细体会她两个饱
满奶圞子的柔圞软细腻,她也任由他使坏,不时扭圞动两下,咯咯笑两声,那是他摸圞到
了她的痒处。有时性起,杜名就会将她扑倒,扒了衣服,刺进去,狠狠折腾操圞弄
一番,不弄得她软语求饶不会罢休,由于被圞操圞弄得厉害,她往往都会沉沉睡上半
天,什么事也做不了。


这种关系,两人已经维持了两年,日子过得越发甜蜜,完全是两口子了。

看到杜名进来,她忙下了炕,拿起扫炕的扫帚,扫他鞋上沾的雪。一边让他
使劲跺跺脚,一边扫,嘴里笑道:“今儿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杜名听出她口里微微的埋怨,已经两天没有过来,她定是想自己了,杜名心
下温暖,一把把她抱到怀里,去亲她淡红的小嘴。

玉芬两天没见到他的人影,就像两年没见似的,心里一直想着他,干什么也
不得劲,这会儿终于见到了,心底的热情一股脑地喷涌上来,反应极为激烈,娇
小丰满的身子用力地往他身上揉,恨不能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亲了一会儿嘴儿,玉芬有些喘不过气来,挣扎一下,不舍地推开杜名,道:
“快快,你快些上炕暖暖脚,别冻着了。”

杜名答应一声,没有再纠缠她,坐到炕上,让玉芬给脱了鞋,把脚伸到烫人
的被窝里。

玉芬帮杜名脱了鞋,将炕上装着花生米的簸箕挪了挪,重新上炕,坐到他对
面。

“你这是捡花生?”杜名顺手从簸箕里拿了几粒花生送到嘴里,边问道。

“是啊,村里的油坊快开工了,我想赶紧把花生捡出来,早早送去榨油,家
里的油不多了。”玉芬坐下,又开始认真地捡起来。

收获的花生有两种出路,一种是做花生种,来年继续种入地里,第二种就是
送到油坊里榨油。好的、完整的花生仁做种,次的榨油,要把全部的花生仁一个
一个的捡出来,其实挺费力气的。

“玉芬啊,我看你别再种庄稼了,把你的那些地种上草药,跟我姐一块看好
这些草药多好,比你辛辛苦苦地种庄稼合算多了!”杜名把手伸到被窝里捂了
捂,手不安分的摸着玉芬伸过来的小脚丫,玉芬极爱干净,秀气的小脚还带着香
气,他一边把玩,一边说道。


玉芬抬起头,神情复杂地瞅了杜名一眼,轻轻道:“还是不了。”

“为什么?!”杜名问。

“我不想让别人说三道四的。”她麻利地挑挑捡捡,用平静的语气答道。

杜名笑了。

玉芬脸红红的,小脚丫轻轻蹬了他一下,气哼哼地道:“你笑什么?!”

杜名摸了摸鼻子,止住了笑,道:“嗯,你有点太在意别人的闲话了,活着
太累。”

玉芬语气中带着无奈,道:“那有什么办法,你们男人可以不在乎别人的闲
言碎语,但我们女人就没法不在乎。”

杜名点点头,对这些,他不是不了解,其实男人也在乎,他呢,是个另类,
所以根本无所谓,一技傍身,有恃无恐。

杜名笑道:“要不,你搬到上面,跟我一起住吧!”

玉芬眼睛一亮,旋即又暗了下去,摇摇头,道:“还是不了,就这样挺好,
我挺知足的。”

杜名知道玉芬的心里很自卑,要她嫁给自己,她会感觉配不上自己,其实自
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有点太高看自己了,这让他有些惭愧。

说心里话,杜名并不是太想让玉芬跟自己一起住,就像现在这样蛮好的,俗
话说距离产生美,小别胜新婚,隔两天过来一趟,总能使自己的热情不减,如果
整天腻在一起,说不定哪天就腻了,再说,自己还不想被一个女人拴住。

听说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玉芬肯定隐隐约约听到过自己好色
的事,看起来不太介意,但如果哪天亲眼见到自己跟别的女人干那事儿,必定伤
心受不了,她还能这么宽容才怪呢。与其如此,不如维持现状,等哪天自己玩别
的女人玩厌了,再给她一个名分,安安分分过日子。


杜名不再提这一茬,笑道:“好了,不说了,一说起这个,你就不痛快,对
了,你爹的腿好了没?”

玉芬有些低沉的粉脸马上露出了笑容,轻快地道:“好了呢,昨天我爹自己
走过来了,要我好好谢谢你,他说现在一口气从家走到这儿一点儿也没事儿,自
己年轻了十多年呢。”

杜名微微一笑,这正是自己最拿手的。

玉芬的娘家是李庄,就是邻村,她爹由于年轻时劳累过度,落下了一身的毛
病,风湿,腰肩盘突出,由于是老毛病,也没在意,没想到前几天忽然加重,竟
然瘫在了炕上,下不来炕了,玉芬的娘找玉芬商量,杜名当然义不容辞,跑了过
去,又是针灸,又是气功,下了大力气,用了一个星期,终于治好了,顺便调理
了他的身体,开了一些补药,玉芬的娘也没落下,让他们比原来多活十年不成问
题。他抓住这个机会大力表现,让老两口很满意,终于打消让玉芬搬回去住的念
头。

玉芬看他得意的笑,也笑了,道:“瞧你得意的,对了,我爹还说等过小年
的时候让你跟你姐到家里一快过小年呢。”

杜名点点头,笑道:“什么你姐,你也要叫姐,等我回去跟咱姐商量商量,
原则上我是同意的。”

玉芬抿嘴低笑,道:“是,是咱姐,那你跟咱姐好好说,她不同意,也没关
系,反正只是我爹那么个想法。”

杜名“嗯”了声,道:“咱姐会同意的,她很喜欢你呀,喂,过来,让我抱
抱你。”

玉芬羞涩的道:“不要,我还得赶快把花生捡出来呢。”

杜名向她招手,道:“不要紧,我抱着你,你还捡你的花生,不耽误你。”


玉芬红着脸,摇摇头,知道让他碰到自己的身子,准是一番暴风骤雨,今天
又别想干活了。虽然自己也很想让他狠狠地弄自己,很想让他那根火热坚硬的东
西刺穿自己,但过两天油坊就要开工,还有很多花生没捡完,再耽误一下,恐怕
赶不及榨油了,权衡轻重,还是要忍一忍的。

杜名看软求不行,只能硬来了,掀开被窝,站起来,走到对面,在玉芬的旁
边坐下。

玉芬低着头,雪白的脸上红云两朵,像两朵盛开的玫瑰一般娇艳,看得杜名
更是心痒难耐,故意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来吧,来吧,我会轻轻的。”

他的声音像根鸡毛掸子一般轻扫着她的身体,玉芬的脖子都红了,娇小丰满
的身体微微颤抖,低着头,咬着红润嘴唇不说话,她自己感觉只要一开口,就会
向他投降。

杜名被她娇媚的模样弄得欲火大旺,本来只是逗着她玩,现在自己还真有些
急不可待了。

杜名一把将娇小的她抱过来,搂紧了,不让她挣扎,道:“别动别动,你坐
到我腿上,我不打搅你,就让我抱着你,好吗?”

玉芬看反对也无济于事了,只能妥协,道:“那好,只能抱着我,别乱动,
我真的得快些把这些捡完,不然赶不上榨油了。”

杜名胡乱点头,又贼笑一下,道:“如果想让我不乱动,就得听我的,来,
把裤子脱了。”说着,去解玉芬的裤腰带。

玉芬扭动挣扎了几下,娇声道:“你不是说不乱动的嘛。”


杜名强行把她的裤腰带解圞开,道:“你坐到我腿上,把我的鸡圞巴放进你的小
妹妹里,你还捡你的花生就行了。”

玉芬羞得身圞体都软圞了,羞涩地说:“你就会变着法儿地折腾我,那样我还怎
么能干活!”

杜名嘻嘻笑了两声,两手毫不停顿,很快把她的裤子褪了下来,玉芬知道现
在说什么也没用,也就半推半就地抬起腿,让他顺利地褪圞下自己的裤子。

由于干活的关系,玉芬的两条大圞腿很结实,她虽然身材娇圞小,腿却不短,反
而有种修圞长的感觉,雪白浑圞圆的大圞腿被她紧紧地并着,大圞腿尽头露圞出一小块黑黝
黝,在雪白中显得黑得发亮。

虽然与杜名常在一起,她仍不习惯裸圞露自己的身圞体,手轻轻盖在那里,羞涩
的脖子转了过去。

杜名很快脱圞下自己的裤子,又粗又长的东西硬圞梆圞梆地立在那里,杀气腾腾,
凶圞神圞恶圞煞一般。

玉芬越是羞涩,越是遮遮圞掩掩,他越是兴圞奋,摸了摸她滚圞圆的屁圞股。

她的皮肤极白,且很滑腻,像奶油一样,摸上去很柔圞软很舒服,屁圞股像两个
半球,很圆,这是他最爱摸的两处之一,另一处就是她圞的圞奶圞子,又圆又挺,杜名
常常欣喜上天能给他这么一个尤物,不仅脸蛋漂亮,身圞体更比脸好上百倍,她天
生就是勾引男人的,能享受到这样的身圞体,一个男人就算没白活,再想到这是属
于自己一个人享用的尤物,心里更是满足欢喜。


省略5千字、、、、、、、、、、、


两人的下身仍然结合在一起,杜名慢慢地开始了**,用手轻轻扳过她的身
子,让她面对自己,捧起她梨花带雨的粉脸,仔细地吸吮着嫣红的脸上挂着的泪
珠。

玉芬不敢看他,半晌,忽然轻声叫道:“亲大大!”

杜名又惊又喜,猛烈地咬住她的小嘴,下面更是用力地**,让她呻吟不
止。

玉芬刚才哭,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只是心底一阵委屈与一股莫名的情绪,
忽然就止不住哭起来,见杜名这么温柔地呵护自己,那股委屈又被甜蜜所替代,
心想就是被他作践,也心甘情愿了,所以就顺从地叫起了羞人的亲大大。

这一声亲大大像一根导火索,引燃了一场爆炸,杜名兴奋不已,最终还是食
言,把玉芬弄了好几次,最后她连小指头都没有力气动弹,才停止。

歇下来时,已经是中午,玉芬慵懒地躺在杜名的怀里,垫在身下的褥子已被
换下,杜名一只手还在玉芬的下身,正轻轻地抚摸她柔嫩的花瓣,那两片花瓣仍
是少女般的粉红色,正是杜名的功劳,每次完后,他总是帮她抚摸一阵,说是让
它的充血快速疏散,以免使色素沉着,加深花瓣的颜色。玉芬虽然羞涩,但已经
无力反对,只能任由他,况且这样她还很舒服。

一天做了两次,杜名也有些乏了,躺下来,抱着玉芬娇小丰满的身子沉沉睡
去。


杜名搬出那张古色古香的摇椅在家门口晒太阳。

今天的天气出奇的好,可能是因为前天刚下完雪,气温虽然下降,阳光却很
明媚,温暖而不刺目,眯着眼睛享受阳光,让他浑身懒洋洋的。

明天村里的油坊就要开工了,那时候,整个村子将被油香笼罩,人们的心情
都会好起来,看到收获的成果,人们总是会高兴的,油坊每年都是在快过年时开
工,到过年时结束,短短几天,周围村子的花生除了留下的种都变成了油,或者
自己留着自家用,或者拿出去到城市里卖,这是半年的收成。

杜月已经到玉芬家帮忙捡花生了,他没过去,一则他不喜欢干这种挑挑捡捡
的繁琐活,还有就是他正等着一个人上门呢。

摇椅轻轻地摇晃,他悠闲的躺在上面,心下暗自琢磨,算起来,秀珍也应该
在今天过来,上次只是暂时压制住她的疼痛,过两天,就应该失效,会再来求诊
的,当然,如果她对自己很厌恶,自然会找别的医生,如果对自己有点儿意思,
就会再找自己的,这种心理试探的小把戏他玩的还是挺熟练的。

如果她不上门,自己以后就死了这分心吧,他自诩还是有这个胸怀的,女人
嘛,多的是,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但他心底里却知道自己不会轻易罢休,越是
这样的女人,他就越有兴趣,他解释为这是男人的本性。

然后又想到了李二子的漂亮媳妇小眉,这会儿,恐怕已经去外面的医院检查
了吧,不过,药石之力毕竟有限,像她那样先天性发育不全,没有什么有效的方
法,医院可能会给她吃一些药,但收效甚微,最终他们还得找自己的,反正他们
有钱,不信自己,就让他们去折腾吧,孙猴子是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的。

阳光越来越强,照得他浑身暖融融的,脑袋也朦朦胧胧的想睡过去,又想了
想别的跟他有染的女人,桂花那饱满的**,冬梅那修长的大腿,菊花那滚圆的
屁股,这几天,家家户户忙着捡花生,那些女人们也没闲情过来“看病”了,还
真有点怪无聊的,渐渐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模糊,他睡着了。


这一觉睡着很舒服,醒来时,太阳正在当空,照得他全身懒懒的,脸颊晒得
发热,估计已经到晌午了,姐姐没有回家,看来,得到玉芬家吃饭了。

这个秀珍倒不是一般的随便女子,可能正在家忍耐疼痛,或者已经去别的地
方就诊,好,杜名对这样的女人还是从心底里敬重的,虽然她没来让他有一些失
望,但反而对她兴趣大增,碰到一个好女人不容易,能把这样的好女人收服,更
是一种成就。

又磨蹭了一会儿,肚子有些饿了,才把门锁上,晃悠悠的走去玉芬家。

到了玉芬家,没进屋,先跟小白戏耍了一会儿,直到杜月在屋里招呼他,才
走了进去。

两人正坐在炕上,一东一西,杜月穿的是一件杏黄紧身羊毛衫,使饱满的胸
脯更加惊人,雪白如玉的脸配上这个颜色,更显得娇媚动人,阳光照到她身上,
衣服反光,她身上便笼罩上一层黄晕,竟有一种朦胧的不真实感。

玉芬仍旧穿着那件碎花银色小棉袄,那是杜名给她买的,挽着发髻,一丝不
乱,显得又利索又娇俏,两人坐在那里,屋里像是盛开了两朵鲜花。

他刚一进屋,杜月就用清脆的声音问道:“过来了怎么不进屋?是不是想偷
懒?”

杜名正忙着与玉芬目光传情呢,听到这话,无力的道:“没有哇,我刚才不
就是跟小白打个招呼嘛。”

杜月不依不饶的道:“你这个招呼打得倒挺长呀,瞧你,整天慢慢吞吞的,
快过来帮着一块儿捡!”

杜名苦着脸道:“姐,你饶了我吧,我宁肯做那种需要出大力气的活,捡花
生?这么琐碎的活儿,我干不来!”


玉芬知道他的性子,看他愁眉苦脸的模样,早就心软了,忙道:“姐,他一
个男人家,不喜欢干这种精细的活儿也怪不得他,让他歇着吧。”

杜月笑着横了玉芬一眼,道:“你呀,就是太惯着他了,你看他懒成什么样
了。”

玉芬低头抿嘴,温婉的笑了笑。

杜月狠狠的对他道:“看在玉芬的面上,就不让你干了。对了,我看这炉子
有点冒烟,是不是烟囱堵了,你给看看。”

杜名心里感叹,这个姐姐,在家两个人的时候,又温柔又体贴,骂自己的时
候也是温柔的,可到了玉芬面前,就变得凶巴巴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农家的炉子,一般都是将炉筒通到炕里,这样,既能让屋子暖和,又能使炕
热乎,但一旦炕的烟囱堵了,炉子自然会冒烟,旺不起来。

唉,这个姐姐,唯恐自己闲下来,杜名暗暗抱怨。

他无奈答应一声,开始忙活起来。在自己姐姐面前,他跟玉芬不好意思那么
随便,只能眉目传情。

这种活儿就得男人干,他忙活了一气,爬上爬下,又是上房又是揭瓦,把烟
囱通了通,炉子开始呼呼的旺了起来,没有一会儿,就烧红了炉子。

待他忙完,杜月与玉芬已经做好了饭,炒了两个菜,一个青椒炒大肠,一个
酸辣土豆丝。青椒炒大肠是他最爱吃的菜了,玉芬每次去凤凰集赶集都要买些回
来,等他过来的时候做给他吃。

小饭桌放到炕上,底下垫了块塑料布,两个菜端了上来,然后是几块馒头与
三碗稀饭,稀饭是黄黄的小米粥。

玉芬又拿出一只小酒盅与一瓶酒,酒的颜色很深,看起来倒像是红酒,其实
这是杜名自己配制的药酒,绝对是极好的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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