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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作者:更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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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一入时尚圈深似海。身为一只潜水小虾米,非要去深海区做大龙虾,那心里压力是贼大贼大的。
  首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黄彤,26岁,经营着一家以时尚为名的时装公司:RU。这公司小的可怜,净干些边角料的所谓项目,一个个项目下来,数着寥寥无几的钞票,扣去公司正常支出费用,还不够买我这身名牌女装的,你说我闹不闹心?
  我这衣服是XX公司OO牌子的限量版,据说京城只有5件,上海有10件,香港……你问我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我和这XX公司的老板认识,很熟,呃,好吧,我坦白交代,她是我的恋人。
  XX这两年与世界接轨,我也有幸与恋人同志去德国意大利取经。我欢欢喜喜去的,耷拉着脑袋回来的。都没敢再去米兰,我半道就辙了。坐在飞机上我就想,时尚圈太浮华,设计师的东西太复杂,我还是默默不闻地做边角料吧。
  为此恋人很鄙视我,啊,对了,也允许我介绍一下我的恋人:翁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子衿。随着XX事业的腾飞,翁子衿的名号越来越响。有家P民杂志还封她做“格调女王”。
  女王姐姐今年29岁,气质比较范儿,控制欲很强,爱管着我。有对包、鞋和各色华裳的收藏癖。最近这一年,她的乐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例如,面试的时候爱问人家星座;杜绝穿牛仔裤;抛弃了她的街舞,改跳拉丁舞。前面几个跟我关系不大,但整天抱着个男人跳火辣贴身热舞我就必须过问了。
  “你不是喜欢街舞吗?跳那个舞干吗?”我实在看不下去她穿着露背装被她那个舞蹈教练(男)摔来甩去的了。
  “你还指望我跟那些17,8的孩子一起扭摆啊?”
  “可你不能跳别的吗?”
  “拉丁很好啊,热辣的风情。”冲我抛了个媚眼,我脸一红,兴师问罪的形势马上向少儿不宜处急转……
  其实我俩的差距不小。你可以把我想象成平民的纪实文学,那她就是公主式的言情小说。我每天都在感叹于我俩的差距问题。她喜欢结交京城名媛大小明星,我喜欢和朋友喝酒打牌;她开宝马,我蹭她的宝马开;她老爸是XX的董事会主席,我爸妈是工薪阶层;她的包是LvGucci,我的是从7.7淘来的便宜货……
  如果你以为是我死不要脸巴结她成为我的女友,那你就错了。我可以自豪的说:是她追的我。那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只是猫捉到老鼠不是吃掉,而是抱在怀里亲亲罢了,嘻嘻。
  好吧,旧事休提,我要开始新的故事了。
  在差距面前,有的人选择破罐破摔,有的人奋起直追。我基本上算是后者,RU就是我的舞台。我可以有不发达的时尚触角,我可以很青涩的厌恶商业应酬,但我不可以不努力。是的,我必须努力。
  在这个城市,从不乏努力的年轻人。他们为了改善生活,在每一天忍辱负重,像一只气喘吁吁的蜗牛。我曾经是这些蜗牛里最不力求上进的一只,却在埋头苦爬的时候被子衿这个高枝相中,因为RU的真正老板是子衿。说白了,我也不过是一只攀了高枝的蜗牛,很多事情需要学习,很多经验需要积累,很多坎坷需要经历,许多人脉需要结识……这四个“许多”说的容易,做起来真是呕心沥血。
  当然,当我写下这些的时候,心境是完全不同了。现在的我更加平静和祥和,更加热爱我的工作。但那时候,可能更多的是一时的兴起,想证明给子衿看,证明给所有人看,我能行。这就像一部内驱力足,而机件性能还不完善的发动机,其结果必然是出故障。
  由于本故事属性为爱情,我不想把工作细节刻画的太为具体,所以略去“故障”的起因经过,结果就是,我在一个细节上出了差错,出货日期和出单日期混淆,让9万件单品滞留在海上。
  当事情还没发生的时候,我就有预感,做事总出错。待接到电话,我脑子嗡嗡直响,心说这回完了!
  子衿信任我,才把RU交给我打理,但我心里其实特别的没底。小时候我只不情不愿的当过生物课代表和组长,上大学被评为组织落后分子,工作后只是工作结构组末端的那个实施者,所以我特别怕承担责任,每次签合同我都瑟瑟发抖,反复核对。但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事情还是急切白脸的来了,一点后悔药都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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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2楼2011-05-05 10:31
      我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
      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响起来,我知道炸锅了。货滞留一天,就有好几十万的钞票打水漂,把我卖了都赔不起。子衿怕是也填不上这个窟窿,她在XX表面风光,其实是给她爸打白工,是靠RU补零花钱的。
      我真没用!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接了电话,供应商那里当然是忙着推卸责任,购买方不出意外的翻脸不认人,我没办法强忍着肋叉子突突的疼,把责任全揽下了。
      揽完,世界终于平静下来。
      这时,手机响。我一看,是子衿。
      子衿说:“你打算怎么办?”
      “不用你管。我自己想办法。”我自暴自弃了。脑子里过了一遍可能借钱的人,目标锁定家境殷实,现在北京读硕的何优洛。
      “你还赌气啦?吸取教训就好了,我帮你想办法。”她软了下来。
      我真不希望她这样。我没出息我承认,可我还有点自尊吧?我挺大的人了,不能总教别人给我擦屁股,尤其是她这回要帮了我,以后还要我怎么在RU立足?最重要的,在她那里好不容易树立的自信也将随之塌陷,这是我绝不同意的!
      “不用了,我有办法。你别管了。”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拿起手机和包,直奔楼下,拦下一出租车:“师傅,去首医大。”
      我在车里直淌眼泪,心说老天你就玩我吧。为了当这个副总我熬了多少夜,做了多少违背自己意愿的事啊?你怎么就不能体恤我一下,让我平安顺利的变强大呢?
      车开到学校门口,我给优洛打电话。
      占线。
      再打,还占线。
      我找了个路围栏,蹲上面一边拔小草一边等她。
      泪,一滴一滴坠在土里,在土里一个劲的蹦土花,挺好看的。心里那个委屈就别提了,一怪老天不公,二怪自己太笨,还赖子衿,至于赖什么又说不清……
      就在这时,一双白球鞋立在我面前。
      我顺着鞋抬眼看,一美女站在我面前。
      “你哭什么呢?”
      “你管的着么?”我烦着呢,继续低头拔草。
      “嘿,你这人真不识抬举。”说完她就要走。
      我忙说:“不好意思,我心情不好。不过我哭碍着你事了吗?”
      “你哭是不碍我事,可你也找个适当的地方去哭啊。”
      我一怔,向四周一看,脸直发烧,我正戳在人家篮球架子底下,正当中。
      “不好意思,我没看清。”一边说一边想站起来,可能是哭得有点头晕,身子踉跄着就要栽下去,她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我:“小心!”
      我闻见她身上有橘子味的香皂气息,特别亲切。脸又一热,忙说谢谢。
      她奇怪的看我,说:“你工作了吧?来这干什么?”
      “我找人。”
      她点点头,没多问,走远了站在三分线上准备射球。
      就在这时优洛终于来了电话,我们约了在门口见面。我挂了电话,开始看那女孩打球。
      我原来在XX工作过,见识过来自XX六大区跨整个中国的店长和导购,等于把全国的美女尽收眼底。身边又有美得可以上电视的子衿,帅得无以复加的优洛,我觉得自己的审美水平被拔得高高的,一般人不入我眼。(反正自从认识她俩,我基本没什么信心照镜子)
      但对于眼前这女孩,我认为真的很与众不同。气质很干净,身材高挑,有了这些你就已经被吸引,反而不会在意她的长相,何况她长的确实也不错。
      我看她拍球,起球,投球,循环往复,看的我心情突然就平静下来。没有了方才的烦躁和抑郁。
      等优洛来的时候,我正深深的陷入到看球的遥想状态中,很困难才拉回意识。
      “优洛,我死定了。”说完我又眼泪汪汪的了。
      优洛吓坏了:“怎么了?”
      “我签合同出错了,要赔钱。”
      她拍拍我肩:“没关系,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严重。”
      我顺水推舟:“可我没钱。”
      优洛笑着说:“我可以借你钱。”
      “哦,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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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楼2011-05-05 10:31
      第 2 章

        优洛对我来说是温润如玉的存在,有了烦恼委屈我会想要找她倾诉。有这个朋友在,我就有了安定所依靠的感觉。
        此刻,我正面临人生中最棘手的难题。第一个向之吐苦水的,当然是她。
        “麻烦5瓶啤酒。”我拉着她去了家烤肉馆,坐下就招呼服务员送酒过来。
        “你这是借酒消愁。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别叫了,现在才中午。”她阻止了服务员,继续说:“你这样也不怕子衿生气?”
        我气就上来了:“我一直不明白,你怎么那么怕她啊?她有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一总经理吗?”其实我是生自己的气,我觉得此刻我特别像丧家之犬,没脸见子衿。
        “哦,这个啊……”她眉毛一挑,然后凑近我,露出一排小白牙:“你不觉得咱们子衿很御姐吗?”
        我嫌弃的跟她保持距离:“御姐了不起啊?御姐你就得怕她啊?”
        她顺顺了鬓角:“也不能这么说,只是我从小就听她的,习惯了。”对了,这家伙和她表姐Siren都是子衿的发小,从小玩到大的。
        其实我表面上跟她斗嘴,说子衿的不是,内心却是飞扬起来的。那是,谁夸自己女朋友谁不高兴啊。只是我现在也没什么高兴的资格了。
        “唉,我太没用了。”
        优洛露出关怀的神情:“没事啊,真的。吃一堑长一智。谁没犯过错。”
        “你不知道,我特别恐惧,估计这事就算顺利过关,我也过不去自己这关了。”其实我的内心很脆弱,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点。子衿说过要让我变得坚强,我也以为自己变强了,那是没遇到事,真遇到事我的弱点就全暴露出来了。
        我倏然想到,为什么我姥姥总说:彤彤啊,姥姥希望你像路边的野草,有股踩不死的韧劲。可见她老人家已经三岁看小,八岁看老,瞧透我性格的缺陷了。所以从小就教给我这个人生哲理。
        想至此,我那个心酸啊,还想姥姥了。
        “你需要多少钱?”优洛温和地问到重点。
        我暗地里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越算越心惊。我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这钱我不能借,借了我拿什么还?出事的时候很自然想到借钱,优洛能借我钱,但如果真借了钱,意味着我要过上至少3年的背债生活。我26岁,3年之后就是差不多30岁。人家说30而立,我30岁才还完债。还债期间,我将彻底沦落为身无分文之人,要对子衿卑躬屈膝,低眉顺目,我设想的出人头地不仅一江顺水向东流,还连带着感情上的受制于人。
        多可悲多凄惨多落魄啊~
        “优洛,你说我不借钱,能度过这个难关吗?”我可怜兮兮的问。
        优洛心软的小样儿:“你问问子衿呢?她肯定能搞定。”
        “可我不想让她施舍。好像我黄彤没有她就活不成了。”小萝卜干似的,我蔫了。
        “爱人之间不就是互相照应的吗?我有时候觉得你的想法很好笑。”她果然把眼睛笑成了月牙。
        “你不懂。你是没跟御姐,不,女王谈恋爱。我不想总跟着她的节奏走,我有我自己的吸引力。”我剖白道。换来优洛有点傻得可爱的愣神,估计这家伙没听懂。
        唉,不会有人懂的。
        下午,我晃晃悠悠的在街上闲逛。反正贸易公司那边明天会发货,延迟一天,亏了近40万。这事没有什么好操心的,我就操心我这钱。钱这个词,我原来真的不知道它能置人于死地,现在感悟很深。看见路边有人在卖糖葫芦,我一掏兜,没钱。
        我钱呢?我包呢?我手机呢!
        那句话怎么说的,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就是我现在的处境。包和手机都丢了,包里有现金1000块,国民证一张,工资卡1张。手机里……我靠!我一下蹦起来了!
        手机里有子衿luo照一张!
        完了,完了,完了……我想破了脑子也想不到艳照门有一天会跟我搭上关系。子衿出浴的时候我一个心驰荡漾,就偷拍了一张,就一张..
        我恨不得仰天长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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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4楼2011-05-05 10:34
            优洛已经进校找不着人了。我自己从打篮球那空地找起,一直找到烤肉馆,问了所有相关人等,又辄回卖糖葫芦的那处大街上,找到日落斜阳,还是没找到。
          我那个心情,比斜阳还落寞。
          对影当歌,人生几何。我此刻就对着我的影子,淌着汗,掬着心酸的泪……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失魂落魄的,我回家了。
          回到家,闻到菜香,我妈正给我做醋溜土豆丝。
          她炒啊炒的,炒了好几个菜。端上来摆放整齐唤我吃饭。我像个游魂,眼无焦距,嘴角耷拉着,勉强扒了几口饭。
          都快吃完了,我这悲催的妈才张口:“刚才你老板给你来电话了,让你给她回一个。”
          “你、你怎么不早说啊!”我跳起来。
          我妈郁闷了:“有什么事不能等吃完饭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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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5楼2011-05-05 10:37
          【活动】二次元萌娘探宝手游《战舞幻想曲》参与活动 赢好礼 你从没玩儿过的二次元萌娘探宝手游!
            就知道吃。我在心里说。忙去屋里打电幷话。
            等拨着电幷话,心里又开始忐忑。我要怎么跟她说啊?说:子衿,不好意思,我把你的裸幷照给弄丢幷了,凭你的美貌和诱人的身幷体,估计十有八幷九会被不良分幷子留存YY用了,或者被八卦杂幷志买走,新一轮艳幷照门事件即将上演……我不敢往下想了,拨电幷话的指关节僵硬。
            此刻我真的很想以死谢罪。
            那边嘟了两声有了声音,是子衿的。透露幷出微怒的语气:“黄彤,你又躲!”
            “我不躲了。”我有气无力的说。
            “你手幷机和包在我这呢,到XX我办公室来取。”
            “啊?!”
            电幷话挂了。
            我愣了半天神,才醒过来:我手幷机和包怎么在她那?
            我做人还是光幷明磊落的,这是我的光辉品格之一。可是这几天红叶装修房子,我俩发了几条短信……红叶是我的初恋情人,刚刚回国,想跟我重幷修旧好。子衿是知道这事的,还因此打翻了醋坛子。短信内容很普通,不知她会不会误会?
            其实这都是其次,关键是如果让她看见自己的裸幷照在我丢幷了的手幷机里……我想不用她制裁我,我就得先羞愧自幷焚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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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6楼2011-05-05 10:40
            于是,我怀着无比惨痛的心情去了XX。
              
              XX,还是坐落在这个城市里最繁华的地带,最耀眼的那座大厦。
              以前在这上班的时候,我是多么自豪和踌躇满志!恨不得在XX的门前洒下我那腔热血。可是现在,我的身份不同了,来到这里的心境也自然不同。
              子衿的办公室依旧在33层,要乘坐VIP专用客梯。原来我是不敢用的,但经过半年多的磨练,形象上还挺像那么回事,以至于我可以坦荡荡走上电梯。对电梯管理员报以平易近人的微笑。
              好紧张,好紧张。随着电梯的爬升数字,我的心擂鼓一般的咚咚跳。我想子衿不会有时间查我手机吧?她可向来以素质高自诩,不会这个节骨眼马失前蹄吧?
              胡思乱想间,电梯停下来。33层XX总经办到了。
              我伸出腿,颤颤歪歪的往出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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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7楼2011-05-05 10:40
              第 3 章

                我迈出腿,还没等落地,就听见外面一声爆吼,把我震得腿又缩回去了。
                视线内涌现出各色office小鱼虾,如鸟兽散,其中不乏窃窃私语小声抱怨者。我等到外面消停了才敢出来,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我真不爱来XX,怕见着熟人。我估计但凡离职而去的人,都绝不想再踏进原公司的大门,尴尬。我就是,就差挪着小碎步潜行了,姿势很难拿捏。
                我三挪两蹭的,蹭到了小会议室,想进去休息休息。因为它紧邻着大会议室,大会议室旁边就是总经理办公室,子衿的地盘。等我进去,耳朵立马被隔壁的声音抓牢,隔壁正有人在大声说话——
                “冯柏那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哎,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他撤了华北代理了?!”是子衿的臭脾气哥哥翁子杨,我向来叫他老流氓,是不是流氓不知道,气质特别贴切。
                跟他说话那人明显温婉很多,但是声音很小,但是还有一个人的声音我太熟了,子衿。
                子衿说:“你作为上层应该清楚,有些大家心知肚明的话我们不能直接说,最好让你下面的人说出来,丽玲说的不对吗?你……”
                子衿说话一套一套的,我想她现在忙着教训她的炮仗哥哥就没空管我了,这正合我意,哈哈。
                我坐在小办公室里,开始一边听隔壁讲话,一边考虑一会儿怎么跟子衿解释,还有一事我必须问清楚,她是怎么得到我手机的?
                隔壁翁子杨被子衿温言软语一说,不怎么吱声了,那个我过去没听说过的丽玲也借口走了。周围安静下来,让我有丝坐立难安。
                过了一阵,翁子杨说:“得了,这事是我的错。这事了了赶紧让丫冯柏走人,净给我添乱。”
                子衿没说话。
                “对了,你下午没事我们出去一趟。郑部长儿子特意邀请你去,你不去我不好交代。”
                子衿还是没说话。
                翁子杨自顾自的说:“还有赵老家那个窝囊废的公子,对你那也是贼心不死……哎呦,我怎么不是女人啊~得少搭不少功夫那。”
                子衿终于说话了:“你约的几点?”
                “五点半。”
                子衿说:“那我回去看文件,你把车停大厦门口给我电话。”
                “行。”他俩一边说一边向门口走,然后翁子杨又补了一句:“后天玫姐老公的葬礼你去不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
                “嗯。”声音极轻,但我却很敏感的捕捉到了。
                他俩出来,我赶忙躲在小会议室的深处,直到他们走远。
                真如泼了盆冷水啊,先是知道原来子衿那么有男人缘,其实这个不想也知道,我就是不去想它。好,先不说这个。如果我没猜错,翁子杨口中的玫姐应该就是秦玫,秦玫是谁?这个就一言难尽了。
                秦玫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子衿的初恋,俩人曾上演了一段热火朝天激情四溢的异国之恋(后来知道的)。我见过秦玫,怎么说呢,如果把女人比作果子,她就是熟得最有味道的那一枚。
                在她面前,当个陌生人还好,要是非评什么新欢旧爱的,那我只有自惭形秽一条途径可以发挥了。
                我就在小会议室里进行冥思苦想,如果是秦玫,那么她有老公,可是老公刚过世,那她更会赖在北京不走,因为子衿在这里?她们恋爱过……想来想去都觉得事态的发展会滑向不利于我的一边去。
                正胡思乱想间,只见门口一个胖墩墩的身影投向会议室,门随之被打开——全公司只有一个人的体型是这般醒目,是的,她就是子衿的私人秘书,我们习惯称她为三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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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8楼2011-05-05 10:41
                只见三秘看到我后也只是稍稍诧异了下,马上笑呵呵的说:“小黄啊,你好久没来了~”
                  我回以假惺惺的笑,其实心里很紧张:“是、是啊。”
                  “呵呵呵呵,你换身衣服我差点没认出你来。”
                  “是吗?呵呵。”
                  “你找总经理吧?她在办公室。”
                  “……”其实我一直有个预感,她什么都知道。
                  我被她慈祥地目视着,进了子衿的办公室。进去后立马觉得气压很低。
                  映入眼帘的还是久违了的那张大皮椅,子衿却没在椅子上,她在桌子的另一角打电话,一二三四地吩咐着。
                  我想她对翁子杨说的那句话很对,作为一个领导者,不可能面面俱到,把所有你想到的都倒豆子似的倒给底下人,闹到最后你的精力都被分散到零零碎碎的事情上,根本没有精力去做更重要的事情。我就是这样,所以才会捅这么大篓子。
                  子衿见我进来,一边听电话一边伸出只手指向下压了压,示意我坐下等她。
                  我找了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心里忐忑不安。
                  现在的我,已不怕手机里的内容让她看见会怎样惩罚我,而是特别担心秦玫再回来找她。我也有过初恋,我这初恋还是没开花结果的,就已经牵肠挂肚纠缠不清了,何况是她们那一段热情似火的痴心绝恋?
                  子衿打好电话,也不看我,紧接着坐下刷刷的批文件。
                  “呃,那个,我手机怎么会在你这里?”我还是小心的开了口。
                  办公室里充沛的光线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动,她没抬头:“优洛学校的一个女生捡到的,给我打了电话,我让人去取的。”
                  哦,原来如此。会不会是那个打球的美女?啊!对啊,我真笨。好像是这么回事:我蹲着的时候把包放腿上了,直到看见优洛我站起来,就在那时包掉在了地上。手机应该是在包里。
                  “原来是这样。那她会不会看见我手机里的东西了……”
                  坏了!我怎么说出来了!
                  只见子衿抬起头,眼神带着深究的意味,然后把桌子上一个包拾起来,掏出手机来看。
                  那个手机——是我的T_T!!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就不长进啊我!
                  子衿翻了翻,凝了下眉;又翻了翻,脸色就变了——黄彤!”她把手机屏对向我,即使我捂着半边脸,依然看清,那是一张令人血脉喷张的出浴图……
                  子衿气结:“黄彤!谁批准你照的?!”
                  我憋着不出声,反正说什么都是错。
                  她走过来,毫不客气的把我的下巴抬高:“说话啊。做错事就要勇于承担!”
                  我别过脸,不说话。
                  子衿没办法,放开我。“我还没怎样,你倒先生气了。你知道自己错了没有?”
                  我点头,早就知道了。
                  她还是很生气,高跟鞋被她踩得清脆脆的响。
                  “你应该知道这个如果流传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吧?”她放缓语气。
                  “知道。”我用小白兔怕怕的语调回道。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拍了好吗?”语气彻底软下来。
                  我重重点点头!
                  “OK,咱们谈下一件事。你下午去哪了?”
                  “我借钱去了。”小声说。
                  她哭笑不得:“你明白怎么回事了吗就去借钱?”
                  “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是因为我的失误让公司损失40万呗。”
                  “浅层。我是问——你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犯这个错误吗?”
                  “我马虎。”其实我觉得自己不是马虎,我真的很努力研究合同了。
                  她摇摇头:“公司里有法务,我规定签字前必须找他核实,你做了没有?”
                  “他那天请假,我抓不到人。那边又催的很急……”我心虚的说。
                  “那你不会打电话吗?再说HR那边不乏劳资关系的高手,你为什么没去问?”
                  “……”我无言以对。事实是,我怕她们觉得我这个副总连合同都搞不定,不好意思去找她们。
                  “黄彤。你作为公司代表签的合同,就是公对公的关系。各种利害由公司承担。你这个都不懂吗?”
                  “我懂啊,可是一人做事一人担……”
                  “你还是不懂!”子衿生气了,挑着眉说:“你的责任当然也会追究。”她在后面的白板上画了两个柱形的柱状图:“按照管理学来说,你现在的能力是在这里……”她用笔点了点矮的那个柱图:“而公司却要求你的价值是在这里。”笔落在高的柱形上。
                  “这样的结果不仅是你自己会感觉有压力,最终结果还是损失公司的成本。”
                  我听得满脸黑。
                  “行,我懂了。”我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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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9楼2011-05-05 10:42
                  第 4 章

                    “懂了是吗,好。明天RU开晨会,我会宣布新的人事任命。”她深深的凝视我,清晰的字句从她的口中吐出来。我甚至能从她的瞳孔中能看见自己的身影。
                    “行,我知道。没什么事我走了。”
                    “你等等。”她把包和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看见照片已被删除。
                    “不然你在这等等我,下班我们去吃饭。”她说。
                    我困惑地看她,心说她不是有约了吗?还是跟什么部长的儿子。哼。
                    “怎么啦?你不方便?”她突然转向了逆光的方向,让我看不清她的脸。
                    “你确定你下班后有空?”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抬起眼说:“有约也推掉,先抚慰你的小情绪。”
                    嘴比心更快的、乐开了怀~如果刚才还有什么阴霾,现在也一扫而空了。
                    其实我心里清楚,如果公司不能按规矩办事,那么很多额外的麻烦就会找上来。我虽然心里不快,但绝不是针对子衿。作为一个领导者,她做的很对。
                    在RU当副总的这半年,我每天都深感人在高处的责任重大。而我的能力又不足以承担这些责任,于是每天都在积郁着各种情绪压力……
                    我知道子衿是清楚的,也明白我的苦处。她对我的关怀是细致入微深入于心的,我很感激她。
                    “你忙你的吧,我吃过来的。你放心,我不会闹情绪,绝对服从你的安排。”我故意把音调放轻松,好让她明白。
                    子衿一扬眉,刚想说话却被电话横□来打断。我忙比划着让她接电话,然后我出去了的手势,她点点头。
                    出了XX,我深吐出一口气,似吐出的是心中的块垒。
                    第二天,子衿果然去了RU宣布了人事调整,我被降职处分。不过公司的核心部门运营部还是我主管。
                    子衿是个大忙人,开了晨会就要赶回XX开会。我下去送她。
                    她在停车场止住脚步对我说:“真的不往心里去?”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小气呀?”我哭丧着脸,心说我又不是小孩子,她这么紧张干嘛。
                    “嗯。”她点头:“好好干。”
                    “行啦,我知道。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斜目看她,才发现她穿了一件扣配腰链裙,特别的清雅高贵。我趁四下没人斗胆拢过她的腰,贴上去。她的发很好闻,脖颈修长。有人说,从一个女人的脖颈能看出她的保养程度。那么我的子衿显然在各个细枝末节都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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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0楼2011-05-05 10:43
                    第 5 章

                      “微笑”走了之后,我扭脸就给优洛打了电话,让她务必跟“微笑”交朋友。
                      优洛在电话那头认真的听完,过了好一会儿才委屈的说:“可是,我为什么要和她交朋友?”
                      “因为……”我停了口,还真不好解释。当然一方面想探听梁笑然的口风(看没看过子衿的照片),另一个原因连我自己都要深究细挖一下。
                      优洛是个怕找别人麻烦的好孩子,还没等我挖出内因动机就抢先说:“那好吧,我去试试。不过人家愿不愿意我就不能保证了。”
                      也许,我的内心深处一直深埋着颗八卦善意的心:我希望优洛找到她的幸福。
                      在我的认知里,她毫无退路的乞怜着表姐的爱是不切实际的。而梁笑然给我的感觉相当好,又和她在一所学校,最重要的,我能感应到梁同学应该会喜欢女人,那种气质,是同类的气息。
                      与优洛挂断电话,心里朦朦胧胧爬升出一丝感触。
                      我真的是心疼优洛。她是那么真,那么纯,那么帅(最后这个请无视我),可是她的爱情却不圆满。没有谈过真正两情相悦的恋爱,没有浪漫约会,没有平常的情侣生活。她的执念以及整个青春岁月都交付给了她的表姐,也许,只有诀别才是永恒的解脱。
                      我也多少理解Siren的矛盾:一方面习惯着优洛的守望,没有足够的决心割断与她的感情羁绊;另一方面过不去自己的伦理观,无法定位两人的关系。这两种情感互相拔河,体现在她对优洛的态度忽冷忽热上,当然,这也更加剧了优洛的痛苦。
                      优洛的心,已如蝉的翅膀,透明脆弱。也许在这片爱情绝望的沼泽中,唯一的出路就是另一个人的介入,引优洛走向光明。
                      我这样想着,心情难免忧伤起来。
                      来到子衿的住处,她已洗过澡等我了。
                      我上去拥住她,细弱的说:“我很幸运。”
                      子衿没说话,微微倾着头,潮湿的发丝披散在肩上,清清冷冷的容颜仿佛彼岸的烟火,让我有无法触摸之感。原来,过分美好的事物会让人患得患失……
                      
                      第二天,子衿飞去了上海。我忙着谈笔生意,对方财大气粗,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货价压低了好几成,对方就是不表态。我被搞得很上火,一上午都没出办公室,和同事研究方案。
                      中午吃饭的时候接到优洛的电话,说要向我汇报一个好消息。
                      “我已经和梁笑然认识了。”她开心的说,仿佛完成了使命一样的。
                      我一边匆忙咽饭,一边疾呼:“要乘胜追击!”
                      优洛啊了一声:“你说什么?”
                      我慌忙改口:“就是说,你别以为就完成任务了,要跟她成为很好的朋友,无话不谈的朋友。”
                      “可是你要我干什么呀?先说好,我不想利用别人。”
                      “当然不是,我是那样的人么。”
                      “嗯,好吧。虽然不知道你的用意,但我相信你不会对她有恶意。”她天真地推想。
                      我乐呵道:“现在就知道为她着想啦?你觉得她怎么样?”
                      优洛没马上接话,然后仿佛是确定旁边没人,压低声音和我说:“我发现,她有可能也是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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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2楼2011-05-05 10:48
                          这回我乐得腮帮子都酸了:“是吗是吗?何以见得?”
                        “我看见她很招女孩子喜欢。”
                        “哦?不会比你更招人喜欢的。”我非常清楚优洛在校园里的影响力。
                        “也不见得。她还会唱歌,怪不得看她眼熟,学校汇演她总是最后压抽唱的。”
                        “那她有没有跟哪个女生特别亲近?”现在梁笑然的性取向基本确定,只要对方还是单身,后面的事就好办了。对不起Siren,跟你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优洛……
                        我都能想到优洛在慢条斯理的认真回忆,然后肯定的说:“没有。”
                        “那就好。”说完忙把话茬接过去:“那你帮我盯着,等见面我再告诉你前因后果。”
                        “好的。”
                        何优洛和梁笑然,名字都如此般配,呵呵呵呵。我得意的笑~
                        事实是,我这个人特别容易高兴过头。
                        下午,我给自己放了半天假。红叶说要去逛街,我答应了。
                        红叶在一家外资的会计师事务所工作,现在本来应该是最忙的时候。可她老板是个典型的美国派,她仅仅是得了轻微感冒,就被“仁慈”的请回家休息。
                        “你们老板真不错。”我由衷向往道。子衿也不错,但是私人企业和外企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平心而论,我觉得私企往往比外企更能剥夺人的剩余价值。
                        天气正是乍暖还寒时候,红叶披了件驼毛披肩,新染的波浪发,显得她整个人雍容而淡雅。
                        “也不是,她怕我传染给别人,他们很怕流感,怕事情恶化。”
                        “这么严重啊?”我心有戚戚焉,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
                        我俩先去了新世界,出来后准备去万达看电影。说也巧,每次去万达三层我总能发现美女,当然和子衿去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别人发现她,眼光随着她打转。
                        刚买好票,就看见对面俩特别出色的,虽然距离远,却越看越眼熟(眼近视了),直到她俩走近我才看清——正是优洛和梁笑然。
                        我知道优洛喜欢看电影,但没想到她会横穿两环来朝阳看,而且身边还跟着梁笑然。她们的发展快的简直出乎我的想象~
                        优洛掠过红叶的眼神稍显迟疑,对上我的时候却欲说还说的,我清楚她心里又在嘀咕我俩怎么又腻一块了。其实她完全是多虑了,我和红叶正因为没有什么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当朋友。
                        我观察到梁笑然在看红叶的时候眼神稍微起了变化。我这个人别的特长没有,心思比较细腻。
                        红叶说:“离开场还有半个小时,不如我们去下面喝点东西?”
                        众人一致认同。
                        我悄悄拉了拉优洛,跟她并肩走着,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你俩怎么来这了?”
                        “她说有票,我们就来看了。”
                        “你和她进展的怎样了?”
                        “很好咯。”优洛无所谓的样子,然后把我拉后面,满腹心事的说:“我跟你说件事,是听Siren说的。秦玫,她老公刚过世了,明天在香港举行葬礼。”
                        “我知道。”我点点头,同样凝重的说:“我偶然听到子衿和她哥的对话。”
                        “不光是这些,秦玫近来在内地投资了很多产业,可能她会落户上海或者北京。”
                        我听了心里一堵,令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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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3楼2011-05-05 10:48
                        第 6 章

                          四个人去楼下一家西餐店点饮料。下午三四点的光景,又不是周末,所以人少的可怜。
                          我带她们找了临窗的位置坐下。和子衿呆久了已养成习惯,只要去店里吃饭,必选临窗的位置。
                          子衿在某些方面很讲究,也很苛刻。她不喜欢你说话不看她,不喜欢辛辣食物,不喜欢异味……我跟她同居过一段时间,可惜有次闹别扭搬出来,一直找不到借口说服我妈再搬出去,这让我很郁闷。
                          她比较爱运动,尤其是晚上回到家,你都睡着了,她也要把你从被窝里挖出来陪她在跑步机上跑步;她还对清洁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首先就是衣服不能褶皱,每周三秘都要来她住处运衣服去干洗店,熨平整了再拿大黑袋子套好运回来;再就是她绝不能忍受她身边的人不干净。她说她当初之所以看上我,有一条因素很关键:她发现我一直很干净,没有味道。
                          顺便插播下我俩关于男人问题上的讨论。
                          “你为什么不喜欢男人?”我问。
                          她几乎毫不犹豫就回答:“不喜欢男人身上的味道。”
                          我哑口无言,不死心道:“然后呢?”
                          “什么然后?”
                          “就因为男人身上的味不好闻,你就不喜欢男人?”
                          我很不好接受。各位拉拉同志,如果遇到这个问题,你们谁不是外因结合内因,理论联系实际12345说出一堆理由的?怎么这位姐姐就能说的如此云淡风轻?
                          我真怕她的拉拉之路不坚决,妄想勾起她对男人其他方面的不可接受。
                          于是她被我逼的没法,说了句:“男人其实挺有趣的。”
                          我这个气!
                          “我觉得大多数男人身上也没什么味道!”我赌气地说。
                          “哦,可我不喜欢。”
                          我再想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她就不高兴了,自个干自个的事。奈何再如何追问,她都对我不理不睬。
                          想至此我就忍不住笑,结果忘记了场合,另外三个人用一种看电影的眼神看着我,意思是你面部表情真丰富……我立即正襟危坐。
                          红叶点好饮料起身去卫生间,优洛也跟着去了。我料想对面的粱笑然也会去,谁知她没反应,一个人低着头喝果汁。
                          我发现她是一个比较沉默的人,但自身气质亲切,反而能令旁人对其主动。于是我说:“不好意思啊,说好要请你的,这些天太忙没来得及。等我忙过这阵立马约你。”
                          她笑了笑:“没关系啊,你方便就好。”
                          “呵呵。”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喝了一口果汁,然后仿佛听见了什么,问我说:“这附近是不是有打电玩的地方?”
                          “是啊,就在影院旁边。”
                          她仿佛很有兴趣。我说等她俩回来我们去打电玩?她说好的。
                          红叶和优洛回来之后,我们带着饮料去了电玩城。我抢着买了80个币,每人20。
                          一遁入那热火朝天的场面,我就想起过去玩过一个游戏,怎么玩都无法掉币,子衿却百发百中,币是哗啦啦的掉,所以说玩游戏也要看天赋。
                          我正想着,看见优洛端了把抢,正在瞄准。
                          优洛家是祖传的名医世家,到她爸那才弃医从商,所以骨子里带着书香门第的好涵养,举手抬足间无不细腻内敛。我一直觉得她有光环效应,意思是说她无论做什么都能吸引人去看她,关注她。我和子衿说过,她说,据她所知,这是一些les的独特魅力。
                          但我不这么认为,我在柚子吧(les酒吧)见过所谓的les气质的人,但大多都在耍帅装气氛,让人生不起任何好感。可优洛不是,她是与生俱来的,我认为。
                          我和优洛端枪打僵尸正玩得爽,这时红叶过来跟我们说:“你们去那边看看。”
                          顺着她的指引,我看见奇怪的一幕:只见不远处的投球区聚满了人,而且还很壮观。
                          红叶看着优洛说:“是你那个朋友在投球,神奇了,十投九中。”
                          等我俩过去一看,可不是,满地的兑奖条。她正一颗接着一颗投篮,竟没有一颗漏中。
                          四周的人都仰着脖子盯着她的球,仿佛在屏住呼吸见证奇迹。
                          “这家伙,真神了。”我由衷的赞叹。
                          优洛也说:“打的真好。不过奇怪的是,她好像并没有加入校队。”
                          眼见着计分器上的数字刷刷的飙升,粱笑然侧面认真的表情突然间柔和起来,她把最后一颗球扔出去,甩甩手,回头对我们笑了一下:“累了,不玩了。”
                          我们走出人群,三人无不对她交口称赞。她还是那般宠辱不惊,只是微微笑的谦虚说:“就是一时兴起进入状态,平时也没这么好。”
                          等我们玩的差不多,才发现电影已经开始了半小时。
                          我们鱼贯而入,发现里面黑压压一片,已经坐满了人。红叶拉着我在前面,优洛和粱笑然跟在后面,我们想找四个人连在一起的空位,可惜电影貌似很火爆,很难找到空余位。
                          这时红叶松开我手,紧张的说:“我披风掉了。”
                          我立即停下来,想低下头找,谁知后面的粱笑然没有准备,一下撞在我身上。
                          我忙说:“不好意思啊。”
                          没见对方反应。
                          然后,我的手被一只手握住,那只手汗微微的……
                          我浑身像被电击了一样,时间似乎静止下来。脑子有几秒钟的空白……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一个声音说:“我去找。”
                          是粱笑然。
                          她转身对优洛说:“我刚才感觉好像淌到了什么,我去找找看。”优洛跟着她过去,而我像木头一样定在那里。
                          红叶跟我说了什么,然后拉着我加重语气说:“我们还是去过道,挡着人家看电影呢!”
                          我才恍然,被她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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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4楼2011-05-05 10:49
                          福利不只是穿多穿少,还要有迷人的微笑! 这么文艺有点不习惯,福利贴你懂的!
                          第 7 章

                            太突然了,突然的我都没了反应。她的表现,太出人意料了。
                            脑袋里半天转不动思维,木讷状态持续数秒。
                            为什么?
                            我不是傻子,明白在那种情况下,在黑暗中,她握住我手绝不是无意的。那就是有意。有意是什么意?
                            现在我的手心还有她传递过来的濡热感,料想当时的她应该很紧张。
                            红叶和我走在回来的路上。想着刚才和梁笑然分手时,她虽然不看我,但也没有特意躲避我的眼神,只是很干脆的说了声再见,转脸就走了。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红叶看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也没再说话,默默的陪着我。
                            我发现红叶好像瘦了,找回来的披风拿在手里,更显肩的单薄。我把我的丝巾扯下来,从后面给她披上:“天气有点冷了。这个给你。”
                            红叶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温柔填满:“谢谢。”
                            “你好像瘦了,工作很累吗?”
                            她摇摇头,仿佛在自言自语说:“心累吧。”
                            我感觉话题会偏离向禁区,于是闭口不再说话。我知道她还喜欢我,只是她承诺过,喜欢或不喜欢的话,她都不会再向我说出口。
                            可她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她可怜,觉得自己亏欠她。所以,无论她何时找我,我都不会拒绝,我知道她在国内的朋友已很少,我是她唯一的朋友。作为朋友,有责任陪伴她度过这段孤

                          寂期。
                            “你和子衿怎么样?”她突然说,语气很平淡。
                            我点点头:“还好。”
                            “前不久在杂志上看到她,那张照片漂亮极了。换做是我,也会为这样一个女人着迷吧。”
                            我看见她的目光定在我脸上,希望我能够回应。可是我真的不知如何接话,只是淡淡的笑。
                            她低着头走,然后换了话题:“优洛的朋友是叫梁笑然吧?”
                            我点头。
                            “她是吗?”
                            “还不清楚。”
                            红叶说:“我觉得她很面熟。第一眼的时候。”
                            “你见过她?”红叶怎么会认识她?
                            “没有。可能是像一个人。可我一时想不起来了。不过你身边的人都挺有魅力的,我回国后发现的。”
                            我心说,这跟我没关系,是沾了子衿的光。她本身就不是普通百姓,和她交往甚密的人当然也会同样优秀。这样想起来,子衿的生活真的与我、与红叶,与所有朝九晚五柴米油盐的普通

                          人不同。
                            如果拿子衿作为圆心画圆,我已经是她圆周里的人了,脱不了与优洛这般气质脱俗人的纠葛。
                            我送红叶走到她家小区门口,和她道别想走的时候,红叶突然说:“彤,我现在很烦。”
                            “怎么了?”我关心地问。
                            她半天没有开口,然后幽幽的说:“我老板在追我,我不知道怎么开脱。”
                            我听后心里很空,想想她能够跟男人结婚生子也未尝不是好事……突然想到,我和子衿是否会像一个正常家庭那样,维持一辈子?
                            想到这里,心就弥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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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5楼2011-05-05 10:50
                                “你想接受他吗?”我问。
                              “呵呵。”她抱着手臂:“如果可以接受,就没必要这么烦心了。”长长的睫毛掩盖不住的彷徨和无奈。
                              “可他毕竟是老板,为人还算风度,我不太想当面回绝他。”
                              我点头:“是比较为难。”
                              她突然掩住嘴笑:“逼的我啊,有时会幻想你去客串我女朋友,向他出柜算了。我们公司有GAY的,他都很尊重。”
                              我尴尬的不知如何好。脑海里也勾勒出一副那样的画面。不过真若如此,万一传到子衿耳朵里,不知我还要不要活了,呵呵。
                              这时一阵风袭过,她被风吹眯了眼的样子,有股萧索的意味。
                              “红叶,你是那么好,应该得到更好的爱情。无论男女,我希望你尝试开始。”我发自肺腑的说。
                              她听后,只是欲言又止。
                              “好啦好啦,你走吧。我不想突然听你说这种话。”她把我推转身,然后手依然在我肩膀上,感觉到她靠近来:“彤,我觉得你成熟了许多。身上更有让人安定的力量。”
                              说完推了我一把,摇手告别。
                              回到家,我妈照例在炒菜。
                              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先是想梁笑然,她的异常举动太让我震惊了,我想当时我真是被吓到了,以至于现在有些不确定她真的在握我的手还是以为我要摔倒想搀扶我一把。凭我的感觉以

                            及当时的气氛,基本可以排除这种可能,但不自欺欺人的推论又令我难以接受。
                              如果,她真的对我有好感……还是不要想下去的好。
                              思绪又转到红叶身上,想起她,就如同立在旷茫的天际下,感动可以,却与情思无关。
                              爱情,只可以留给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人。
                              想至此,一个冷静的身影突然浮现出来,方才还苦闷的内心倏然甜蜜起来。
                              可是,随之而来的,还有甜蜜的负担。
                              明天子衿就去参加秦玫老公的葬礼了。秦玫沉浸在丧夫之痛中,属于最脆弱的时期,会不会因此对子衿重燃爱意?电视里不都是这么说的吗?女人脆弱的时候特别容易对人产生爱意。
                              想到这我就坐不住了,怎么做才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呢?(此刻我已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汗)
                              我拨通子衿的电话:“子衿,你明天回来吗?”我明知故问。
                              她那边闹哄哄的,说:“不回。”
                              “你在哪啊?太吵了。”
                              “不吵呀,我在恒隆。很安静。”
                              这女人又去败家……
                              “哦,可能是信号不好。你不回来去哪啊?”我倒要看看她跟我说不说。
                              “去香港。”
                              我问一句你就答一句是吧,好。“你去香港做什么?”看你怎么答!
                              “秦玫老公过世了,我过去送一程。”
                              ……
                              “哦,那你去吧……那个什么,我能去吗?”我灵机一动反应道。如果我能跟去,料她秦玫再大的能耐也无法在我眼皮底下只手遮天~
                              “你?你去做什么?”
                              “秦玫好歹是RU的董事,难道我不能作为公司代表去参加她老公的葬礼吗?”
                              子衿说:“我就可以代表了。”
                              “我想去嘛~前阵和老妈去旅游过的,通行证还没过期。”开始耍赖。
                              她过了会儿才说:“我明天一早直飞香港,大概10点到。你从北京赶得及吗?如果来得及,那我们就在香港国际机场见。”
                              “恩,应该赶得及,那咱们明天见!”挂断电话。
                              秦玫大嫂,你就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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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6楼2011-05-05 10:50


                              等待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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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7楼2011-05-05 11:00
                                第 8 章

                                  从北京坐飞机到香港,一切都很顺利。
                                  我和子衿也顺利会师。这女人站在机场大厅,与穿梭往来的摩登港姐相比气质也是拔得头筹的,心立马飞扬起来,连带着手也一齐扬起来:“子衿,我在这!”
                                  子衿戴了墨镜,鼻梁挺直,唇彩是淡粉色,显得人酷衣靓,还踩着丈量不清的高跟鞋,怎一个COOL字了得!
                                  她见我就笑了,料峭春风似的。我这个心动,这个心跳,这个……总之我那小样儿就别提多花痴了~
                                  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的就是我对子衿的思念之情。
                                  我奔过去,想抱住她,可惜场合不对,紧急收手。
                                  子衿摘下墨镜,露出一对幽深的眸子,优雅浅笑:“累吗?”
                                  我摇头:“不累不累真不累。”开始犯贫。
                                  她再笑:“一会儿秦玫来接我们。”
                                  我心说她怎么还特意接我们?
                                  “你跟秦玫说了我要来了吗?”
                                  “说了。她很欢迎你来。”话音刚落,就听远处有人叫“Talise”(子衿的英文名)。只见秦玫后面跟着两个戴墨镜的男人,从远处走近。她看见我先向我打了声招呼,然后吩咐两个墨

                                镜男帮我们提东西。
                                  子衿用英语跟秦玫问话,可能私下里两个人习惯用英语交流,但秦玫却用国语回的她。接下来两人也很自然的用了国语。我马上明白这是秦玫在顾及我的感受。也因此,心里爬升些小内

                                疚,不想再把她当假想敌“仇恨”了。
                                  路上,看港都特色。房子很多能建在山上,街区又短,寸土寸金。连街上的人都走得飞快。我想也只有这种地方才能造就秦玫这样的女人吧。
                                  我偷眼看她,发现她比原来我见她时消瘦了不少,可能是丧夫之痛所致。说句心里话,虽然我没有仔细问过子衿,但内心深处总觉得她应该和她老公没什么感情,所以也就没对她这个未

                                亡人生出本该有的悲悯来。
                                  何况她的眼神依然璀璨动人,精光内敛,整个人挺拔的像棵松柏,很难相信她是个接近40岁,刚刚成了遗孀的女人。
                                  她一路上都在有意和我说话,给我指点香港著名的街区。她甚至握住我的手,语气像对待小朋友:“抱歉这次港行你不能尽兴玩耍,下次我当向导,带你玩遍香港。”
                                  我几乎受宠若惊,忙说:“谢谢。不必客气,真的。”其实我还想加些别的话,却不知怎么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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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8楼2011-05-05 12:39
                                      车子开到山坡上停下来,我还以为两位大哥尿急,谁知道面前耸立着一座豪宅。大哥们一个虎跳下去搬行李。
                                    所谓豪宅就是一座别墅,三层高,大门特别讲究。
                                    “到了。”秦玫依然是向我说,眼睛笑咪咪的,特别成熟文雅。脑子里突然嘎巴搭上了弦,就差一拍脑袋感叹了!我找了半天形容词形容她这个人,其实说出一个人的名字就行了,她确实非常像那个人。
                                    于是我悄悄和子衿说:“你有没有觉得秦玫长得特别像赵雅芝?”
                                    子衿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据她说是比较累,一直没休息。待进到房间之后她摘了墨镜,我才仔细看清她的眼圈有些发青。
                                    “我还是小时候看过她的片子,不记得了。”
                                    这时秦玫过来:“房间都安排好了。你们有什么需要可以和佣人说。”
                                    一般人家都把结婚照放在房间,但这里却把秦玫和她老公的巨幅照片悬挂在厅里,两个人一站一坐,态度端庄。里面却还有个内厅,现在被设置成灵堂。
                                    我和子衿被人领到厅里,上香,礼拜。
                                    子衿说:“忘记告诉你,人已经出殡了。昨天。”
                                    “哦。”我点头。真后悔当时没多问一句为什么比预期的早……
                                    秦玫和子衿商量事,我无聊在房子里溜达。我发现她家很奇怪,大多数房间都被锁着,而且越到楼上暗气越重,仿佛许久没有人住。
                                    子衿找到我说:“你是和我住一个房间,还是单给你开一间?”
                                    我没直接回答她,只是无关紧要的说:“听你的好了。”
                                    “你和我住一间吧。明天早班的飞机,我怕叫不起来你。”
                                    我心说,正合我意,你要是让我一人一间我岂会善罢甘休,非给你点气受。对我来说,这是她在她旧情人面前确立我地位的举动,意义非凡。
                                    我揣着小心思在子衿后面去客房休息。两位大哥守在大门口。我跟子衿说:“她还请保镖啊?”
                                    “最近才请的。”子衿显然不愿深说。
                                    “我们现在干吗?”
                                    “休息一小时然后去吃午饭,吃过饭去跑马地墓园。”子衿说到最后气有些短,显然是累得够呛,到了房间我忙把她鞋脱下,想给她按几下脚,被她制止:“我去洗个澡就好。”
                                    其实我也够累的,天还黑不隆冬的时候我就到了首都机场。等上了飞机想睡会儿觉,谁想后座有个人抱着个孩子,那孩子虽然不会说话,竟然也能跟他妈妈咿咿呀呀的对话了3个多小时。我想睡又睡不成时懊恼的想,这孩子幸亏还不会说话,等能说话了直接送去做脱口秀节目,保证一炮走红~
                                    我躺在床上睡着了,潜意识里感觉子衿洗好澡,缓慢的躺在我旁边。
                                    再然后,我的唇触到一片柔软……
                                    猛的一下醒了,我睁开眼,正瞅见子衿饱含深情的凝视着我。
                                    我抱住她那不盈握的细腰:“亲爱的,你不是说累了吗?”
                                    “是累了,可看见你就睡不着。想和你说说话。”她侧着头,发丝撩拨起我的欲望。
                                    我吻住她的耳垂,看见那里变成粉红色,感受到她更深的抱紧我。此刻的我,内心无比充实,柔情蜜意已经塞不下。
                                    可就在我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她又理智的说:“嘘,今天就到这里。人家有丧事。我们得尊重。”
                                    “好。”我收起攻势,虽然心里有些闷闷不乐。
                                    “你这两天跟谁在一起?”她随意的问。我听在耳朵里却是一惊,明显做贼心虚起来。
                                    “就是和同事一块做提案,有个客户……”我开始跟她讲那个难缠的客户。她认真听完,说了一句话:“他们肯定是内定了。”
                                    “为什么?你怎么这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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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19楼2011-05-05 12:45
                                    第 9 章

                                      子衿换了个姿势,手托香腮:“很简单,我听来的。”
                                      我想起她经常这般“未卜先知”,很是好奇:“可你怎么会这么清楚客户的情况?”
                                      子衿笑吟吟的,不回答我。
                                      “快说啊~”
                                      “我认识不少业界的人,谁的人品、商缘、还有各种商业信息,都有渠道可以打探。“
                                      我有了兴趣,马上讨教道:“这样的人应该如何认识?快告诉我。“
                                      子衿眉毛一挑:“你不是对我的Party不屑?”
                                      这样啊……就是男男女女吃吃喝喝,比谁穿的好,比谁花钱多。我还真去过一次,一次就够了,尤其是跟子衿感情不错的那几个所谓名媛,完全没有共同话题。还有幸见到一个明星,本来在电视上看她挺好的,谁知私下里说不出来的别扭,盛气凌人不说,对身边的工作人员态度很差。我最讨厌这种人。
                                      “除了Party呢?”实在不适合虚伪的场合。
                                      “工作中,饭桌上。工作中结交到对你有利的人,然后在吃饭喝酒时推心置腹。成为朋友之后多联系,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认识更多同道者。”子衿说。
                                      我惊讶:“你跟人家喝过多少次酒啊?”在我的认知里,子衿不太沾酒的。
                                      “一般我哥帮我挡了。身边有个男人总归好些。我在想,如果没有我哥,可能我不会坚持从商。”
                                      “你是说,女人从商总归没有男人占优势?”
                                      “我认识手段很高的女强人。毅力,果敢……”子衿停下来,又着重加了句:“勤奋。有了这些怎么可能不成功。无论男女。”
                                      我想了想,好像自己还有希望。
                                      “那这个客户我要放弃了?”哭丧着脸说的,前些日子的辛苦白费了?
                                      “当然不。不过这事你先不要管,我自有打算。”子衿说到这困乏了,长睫毛轻轻耷下来:“我要睡会儿,你在我旁边,不要动。”
                                      我乐呵呵的把她搂在怀里:“你睡我怀里我就不动。“
                                      子衿的身体柔软芬香,顺从的枕在我肩窝,那样子简直诱人极了。
                                      拥有这个女人好一段时间了,但还是无时无刻不在心动。患得患失常有,掏心掏肺常有,心里还会生小飞虫,抓着挠着冲不破她的情网,不,陷阱,更贴切些。
                                      “亲爱的,你爱我吗?“我绝对相信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而这句话就像牙牙学语的小孩子总要念叨着”妈妈“、”妈妈“才能向世人证明他学会了说话。而我,只需她一人证明就好,呵呵。
                                      子衿闷在我怀里“嗯“了一声。
                                      我不高兴了,狠狠搂紧她:“快说!再不说,哼哼。”我知道她特别怕我挠她痒。
                                      事实证明,子衿是不会甘于受人威胁的,她突然抬起头,邪魅一笑……是的,是这个词:“邪魅”。
                                      眼睛睨着,嘴角一勾……我当时被这个笑荡得七荤八素,然后被她欺压上来,用唇封住了口……
                                      我脑海里在反复回播她那个笑,她怎么可以有那么、那么让我意想不到的表情?简直,太过动人心魄,我甚至听见自己的内心牵出一根线来,颤颤的律动,动得全身酥酥荡荡。
                                      子衿是座宝藏,我看到的应该只是冰山一角。我感叹。
                                      结果接下来的事我真是特别不好意思说……因为,我被压了。呃。
                                      当尖锐的疼痛从下面传递到脑神经的时候,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时候我还没完全湿。我吧,我承认我有受虐潜质,因为我……哎呀太不好意思说了!~
                                      我一下、就高了……
                                      非常彻底的。
                                      当时脑子里白云朵朵,继而空空如也……
                                      所以,当她继而穿刺的时候,我有种死了的感觉。感觉空气抽离了自己,真空中受挤压的极致快感接踵而来,或者是,灵魂飞离了肉体……很难形容的感觉。
                                      这场□(请允许我此刻用这个词,阿门)对我意义重大,我知道了性这个东西,真的不是通常所描绘的那样如水交融妙不可言,其实它可以让你□,动物性十足。
                                      我整个神经像下面一样湿嗒嗒的。
                                      但我依然留着一口气嘲笑子衿:“你这是尊重死者的方式吗?”
                                      “死者会谅解我们的。”子衿安慰我说。
                                      我只有翻白眼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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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0楼2011-05-05 12:50
                                          下午,阳光明媚。
                                        我们一行五人,我、子衿、秦玫和两个保镖来到秦玫老公的墓园。当天有个法事,来参事的人有很多,可想而知她老公应该也是子衿口中“那样的人”中的一个,朋友众多,人缘不错。
                                        秦玫作为家属当然被当作中心,子衿因为反攻成功,仿佛心情也大好,嘴角牵着若有若无的笑。我则特别的不忿。倒是那两个保镖,真像保护总统的样子,死死的盯着与秦玫接触的所有人。
                                        我不太明白香港的葬礼,但我隐约觉得秦玫老公的下葬好像是匆忙间完成的,很多事都是后来补的,例如法事和追悼会。
                                        整个下午,秦玫都以其沉稳冷持控制着局面,作为外人,我很佩服她那种特有的镇定磁场。你不会觉得她可怜,反而会被她的坚韧感动。
                                        但她还是哭了,哭得很悲切。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一行行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就是哭也哭得隐忍。闻者无不动容。
                                        我的心第一次因为地下那个完全陌生的人而感到遗憾。
                                        仿佛太阳,也被肃穆遮蔽了光芒。大家默默地鞠躬,献花,向死者致以哀思,向未亡人致以哀情。四周的树叶哗哗作响,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压抑和悲情铺天盖地,愈来愈强烈。我偷偷的抹了几把眼泪,子衿攥紧我的手,我说:“我难过。”
                                        “嗯。”
                                        “你不难过吗”说完这句话,我才后知后觉的想到,秦玫老公不知是出现在她和子衿恋爱之前,还是之后?
                                        子衿没说话。她戴着墨镜,仰着脸,严肃的神情。
                                        “秦玫的老公没有其他亲人吗?“我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虑,他岁数不小了,应该也有子女吧。
                                        话音刚落,我发现那两个保镖中的一个把眼神睇过来,恶狠狠的,吓的我差点想退后。是不是所有保镖都有一种煞气?我没好气地想。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秦玫才和子衿说,谢谢你们能来。
                                        子衿上前拥抱了她,我看不到子衿的表情,但秦玫的表情没有变化。还好还好,我小心眼地想。
                                        后来,我和子衿先回半山别墅。
                                        子衿在路上说:“她请保镖是怕许先生的儿子儿媳会来闹事。“许先生是秦玫的老公我知道,但我想不明白家庭纷争会用得着请保镖的程度。
                                        她看出我的疑虑:“许先生的房产公司因为涉嫌商业欺诈被冻结了资产,遗嘱里他把剩余的不动产留个了秦玫。“
                                        “也就是说他没留给他儿子半毛钱?“
                                        “就是一些期货和股票。确实不值什么钱。“
                                        “想不明白。他儿子是秦玫亲生的吗?“
                                        “当然不是。秦玫没有生育。“
                                        “他这么做不是挑拨家庭内部矛盾吗?“
                                        “他有他的想法吧。他们父子关系据说一直不好,还断绝过关系。只是后来查出有病,他儿子才在家住了两天,就要分家产。当然许先生属于暴病,没来的及改遗嘱也有可能。”“
                                        “复杂。秦玫太可怜了。”我由衷地说。
                                        子衿没接话,接着道:“他儿子据说不好惹,上回闹过一次,秦玫是趁着半夜偷偷安葬的许先生。”
                                        怪不得,怪不得感觉不对劲。看来他儿子做的一定很过分,可怜秦玫一个女人要承受丧夫与家庭纷争的双重打击。
                                        “秦玫刚才说让我们今夜搬去酒店。她听到风声,刚才他们没来,晚上会去家里闹。”
                                        “那她没有亲戚朋友帮忙吗,为什么会请保镖这么严重?”我对那个保镖恶狠狠的眼神耿耿于怀。
                                        子衿深深看我一眼,叹了口气:“秦玫的家人都在法国。况且,她和许先生早已分居多年。“
                                        我想开口问是因为她俩的关系吗?但幸好冲动及时刹了车。
                                        既然坚信子衿是爱我的,就不应该对她的过去报以妒忌或者猜疑的态度。我这样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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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1楼2011-05-05 12:52
                                        第 10 章

                                          车子开到半途,子衿叫停。她接了秦玫电话,电话里秦玫指示我们暂时不要接近别墅,等她赶过来再说。
                                          我心说知道香港黑社会多,没想到我这好不容易来次香港的人也能赶上,看来基数是比较可观的。
                                          我和子衿坐在后面,前面那个香港司机无聊地嚼槟榔。
                                          等人的过程中子衿分别接了三个电话,第一个是XX设计部门的长途,说是一款皮草的报价要她来定;第二个不知是谁,子衿语气比较冷淡,感觉应该是她的一位男性追求者。在这里我要补充说一句:自从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成为我的“情敌”之后,我那敏锐的小触角就从不同方位接收到各种桃色事件若干,而事件的女主角就是坐在我旁边这位女王。协助接收方为我过去在XX的同事:人称八音盒(八卦知音组合)的杨岳和前台小张,当然还有御用八台主播Siren和优洛。内容分别是:某天中午,子衿和某帅气男人共进午餐;某晚上,子衿和她的追求者现任大区经理的冯柏一同乘车;又在一天月黑风高的夜晚,有人瞧见子衿车库里停了一辆奔驰越野车……等等,太多了。
                                          我觉得我的小宇宙正在酝酿中,需要不断催眠自己:爱她就要信任她,方能平稳那颗善妒的心。
                                          第三通电话子衿说的英语,她称呼对方为Rose。据我分析,此人很有可能是秦玫。果然,子衿接完电话,就凝神不再说话。
                                          我看她脸色不太好,可能是一直没休息,中午又那么劳累(呃,这不能怨我)。所以当她不做表情的时候,就会感觉周围的气压骤然降低。这就是所谓的御姐范儿?我在心中敲着小鼓发花痴。
                                          眼光锁着她,就再也离不开。尤其是那完美得可以登上美术教材的侧面,在夕阳下,柔色的曲线,宛如流苏。我只有用笨拙的文字描摹那抵人心肺的砰然。
                                          只因她太美、太美。
                                          我像个十足十的大花痴,就差流出口水来印证我对她皮囊的爱慕。但就算夕阳无限好,美人多娇,也要强压下心底澎湃的悸动,因为现在的不合时宜。
                                          我咽了下口水,正经八百的说:“怎么,有什么事吗?”
                                          “秦玫的车被人动了手脚,还好没出事,和保镖正往这边赶。”子衿蹙眉道。
                                          我心里发颤:“要不要报警啊?”事情完全不像我想象中那么乐观,怎么连这种电视剧常用桥段都搬上来?
                                          “报警了。警署已派人过来。”
                                          我放了点心,在我的意识里,**叔叔那是绝对的靠谱。
                                          子衿不再和我说话,满腹心事的样子,我受不了她的无视,只好自己找事做,掏出了手机。
                                          一看不要紧,发现早上在飞机上关的机,到现在还没开。
                                          等我打开,没多久就传来应接不暇的短信提示音。我依次看去,一共5条,杨岳3条,说:
                                          彤彤救救我!
                                          江南出事了!我知道你和总经理私交不错,可不可以帮帮忙!
                                          彤彤,看在咱俩的交情,你帮帮我们吧!我和江南在交朋友,打算明年结婚的。
                                          我看得两眼发直。
                                          杨岳是我在XX工作期间私交最好的同事,就是离职后,我俩也没断联系,经常相约逛街。江南(此人在前部出现过,不知有没有人记得),据传言和翁家有沾亲带故的关系,既然如此会出什么事呢?随即想到,这个死杨岳,和江南交往这么大事也瞒着我。
                                          我偷瞄了一眼子衿,发现她已闭上眼,但身体却丝毫没有放松。我想,她在担心她的Rose吧?得了,我那善妒的小心又蹦跶出来了~
                                          我先按捺住内心想要探究的心情,打开另两条短信。一条是优洛的:
                                          笑然问你周末有没有空?她想邀请咱俩去元大都看她的专场演唱会。
                                          另一条是100086……忽视。
                                          我在考虑如何开口问子衿关于江南的事,我这个人有个不知是优点还是缺点的毛病,就是但凡人家有事求我,我都会全力以赴能帮就帮。说白了就是老好人。
                                          子衿先开的口:“你够忙的。”咦?这语气有点不对劲。
                                          “呵呵。”我企图以傻笑蒙混过关。
                                          我这颗菜牙在野外自生自灭的时候,子衿从来不会过多干涉我的私生活,她自持清高,向来把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拿捏的恰到好处。我是那个唯一不听话的菜牙,自己在外面疯长,还不小心长歪了。子衿没办法,把我搬到大棚里细心呵护起来,其实就是管着我。所以,她偶尔会对我的隐私穷追不舍:“谁的?”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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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2楼2011-05-05 12:55
                                            我立刻打定主意先不跟她说江南的事,在事情还没弄清楚的情况下,还是谨慎开口为妙。我知道子衿这个人属于女人类型中比较理智的那一族,很容易不讲情面。至于我的面子大不大,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优洛说让我周末陪她去元大都。”我避重就轻。
                                            子衿不动声色,微微点了点头,眼睛并没睁开。
                                            我打开车窗,看见外面是一处超市的停车场。不知秦玫他们什么时候来?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奇怪的一幕:超市周围围了一圈的警车,吵吵嚷嚷不知是不是有人在抢劫超市?
                                            我叫子衿去看,子衿看了一眼,忙吩咐司机:“开车。”
                                            “怎么回事啊?”我急问。
                                            “秦玫报案说这个超市发生抢劫案。”
                                            “啊?”我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应该报案说自己的车被人动手脚的吗?
                                            “这超市是许先生儿子打工的地方。她想拖住他,让我们尽快回去取东西。”子衿又嘱咐司机快些开。“正常情况下,再过半小时他儿子就会下班。”
                                            我扶住脑袋:“我在演电视剧吗?”
                                            子衿不屑的:“生活远比你想象中精彩。”
                                            “可我不能理解!秦玫自己有了危险,又知道是谁做的,为什么不报案。”
                                            子衿没有直视我,目视前方说:“因为对方是许先生的儿子。”
                                            我听后心里像被镜子射出一道光口,清亮的恍然之感。秦玫,原来这么有情有义啊。子衿,也是真的很了解她。我不由得又感慨,又嫉妒,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特别的不是滋味。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们来到了半山别墅的大门口。秦玫已等候多时,她吩咐佣人们帮我们上去拿东西,子衿和我坚持自己去,这样能够快些。
                                            走到秦玫面前,我忍不住问她:“你也不能这样躲他一辈子吧?”
                                            “我已把香港的一切交托律师打点,这所房子……”她抱着肩,敛眉低叹:“也会被卖掉。”
                                            我点点头。
                                            “你是个好女孩子,子衿需要你在她身边。而我俩的事都已经过去,还希望你不要心存芥蒂。好吗?”秦玫的话柔软动听,眼睛里流转着亲切的笑。我心里没有准备。反而无措的不知如何回应。
                                            她一定是看到我脸红的样子很好玩,用粤语说了句:傻女。然后摸摸我头,按在身边:“好好照顾她,她并不像外表看来那样子。”她凝视子衿上楼的身影,是我的错觉吗?我似乎看见她眼中有泪光在闪动。
                                            “你会去北京吗?”我问,突然有点喜欢她了,不,是欣赏和钦佩这样的一个女人,像逆境中傲然绽放的一朵玫瑰。
                                            “我要回意大利。但是会经常飞北京。你怕不怕?”
                                            看着她优雅秀丽的容颜和浅浅笑涡,我有片刻失神:这个情敌越来越可爱了,怎么办?
                                            “不怕。”
                                            她大笑:“好的好的。”
                                            子衿提着小旅行箱下来的时候,正看见我黏在秦玫身边。不知是不是惹这位大小姐不爽了,昂着头在客厅里走了几圈,然后定身在巨幅画像前。
                                            然后她向我们招手。
                                            我们走过去,她指着画像说:“这个有人动过?”
                                            秦玫马上把佣人叫上来,等人来了之后,秦玫数了数,问其中一个年岁大的人:“赵妈,阿原呢?”(粤语,我直接翻译了)
                                            赵妈叽里咕噜说了一堆,秦玫皱着眉,说:“下去吧。”
                                            “快走吧。我和你们一起。”秦玫想上楼,也就在她刚踏出脚的一瞬,我的眼前立时一片漆黑!一点前奏都没有的。我忙拉住身边的子衿,而子衿,却拉住了秦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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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3楼2011-05-05 12:55
                                              停电?!
                                              秦玫高声喊那两个保镖,只见外面果然窜出两个身形庞大的黑影,两个保镖一进来,我们都安心了不少。一抹光亮随之照射进来:我看见子衿脸色煞白,她紧张的注视着秦玫,而秦玫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我鼻子一酸,心就此堵塞。
                                              两个男人保护着我们离开房间。经过画像的时候,我隐约觉得它有些摇摇欲坠。子衿的声音穿透黑暗落在耳边:“我们尽量靠外面走,画像被人动过,可能不稳。”不得不说两个保镖还是有素质的,马上变换方位,护在我们对画像的那侧。
                                              就在我们即将出去的时候,突然我旁边的那个保镖“啊!”了一声,我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只听“咯吱、碰”一扇窗仿佛被某种巨力打开!
                                              我吓坏了!攥紧子衿的手。心想,这是什么事啊?简直就是恐怖片啊!我活了26年,从没想过会经历这么惊心动魄生死一线(有些夸张)的时刻!
                                              不容我多想,那幅画像果真在巨力的震动下,迅速向下滑落。动静非常之大,当它落下的时候,其实我们离它再远,也有切实的感应,我甚至感觉到了左腿小腿突然麻了一下。何况,我离它还是比较近的,它坠下时,就像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我知道那东西是铜做的底框,全玻璃构造,少说得有13米高。就这么砸下来,动静简直震耳,随即响起玻璃破碎的声音。
                                              不知怎的,我小腿的麻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疼痛,钻心的疼痛。
                                              我们在黑暗里静默,被画像的动静吓得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然后我听见子衿问:“你怎么样?”
                                              我刚要回答,秦玫的声音响起来:“我没事。”
                                              原来,在生死面前,最默契最彼此关心的两个人,是她俩,我自嘲的想。眼中含泪。心里拧着股劲,越拧越疼,连腿上的痛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虽然子衿又问:“彤,你怎么样?”可是我已经不再有丝毫感觉,反而觉得羞辱。
                                              我淡淡的说:“我没事。”
                                              子衿攥紧我的手,说:“彤,我想先出去看看情况,你在这里等我。”
                                              我不敢相信,拉住她:“你别走,我一个人害怕。”快哭出来了,为什么会这样,她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要离开我?
                                              秦玫说:“阿虎你护着彤,阿亮陪我和子衿出去。先把电闸打开再说。”
                                              我使劲拉住子衿,但她还是挣出了手,在我耳边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在屋子里安全些,你呆着别动。我马上回来。”
                                              “外面不安全,你别走,求你了!”我豁出老脸不要恳求她,不想她离开我,万一出什么事……不敢想下去。
                                              可是没用,她和秦玫已经出去了。
                                              我绝望极了,觉得自己没用,又心痛子衿在关键时刻弃我而去,还是和秦玫。想起她刚才对秦玫的种种,我的心像被什么肆虐了一遍,零零乱乱凄凄切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知道我的腿在流血,就是在玻璃碎时麻了下,肯定是被溅起的玻璃划破了。只是这痛感远不如心痛,真的痛,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怕痛的撕心裂肺。
                                              我趁着阿虎在检查别处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往外走,直走到大门口。我回头看了眼这座别墅,突然之间灯火通明。
                                              她们成功了。
                                              我就着灯光看我的左腿,一看之下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说走的时候那么疼,原来根本不是划破,上面一寸长的玻璃倒插成一个斜口。
                                              不看不要紧,腿像着了魔似的,越发疼起来,不一会儿全身直淌汗。根本是一步都走不了,可又不想回去面对她俩。哎呀,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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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4楼2011-05-05 12:56
                                              第 12 章

                                                从未想到身体的疼痛会叫人如此的生不如死!
                                                我恨不得把牙龈咬碎来舒缓那过度的痛感。伤口比我预想的严重,没多时血已把我的裤管染红,在灯火摇曳中红艳艳的触目惊心。
                                                我知道必须先止血,但麻烦的是,止血需把插入的玻璃碎片□,可是别说拔,稍稍碰一下我都要倒抽口凉气,冷汗直冒。
                                                这时的自己反而没有流泪,也许是潜在的意志力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韧性。比小腿更可怖的是内心:苍凉、凄惨、冰冷、伤心,绝望,浓烈如火地铺开一地……
                                                我不想走入那灯火通明的对岸,仅为一点点倔强和尊严。但是想逃出去,却又不可能,腿沉甸甸,连带整个身心都绵软无力,失去生机。
                                                一阵风呜呜刮过。我猛然打了一个冷颤,本能地抓握大门来控制自己沉重的身体,用力地摇头排斥远处的嘈杂,似乎是在潜意识中挽留将要远去的灵魂。
                                                我想,他们马上要找来了。
                                                眼中模糊着几个人的身影在火光中摇曳,场景渐渐明晰起来。我听见一声悲鸣:“彤!”
                                                子衿跑过来抱住我,泪,终于不争气的掉落。
                                                她捧住我的头,颤抖地说:“彤,你听见我的声音了吗!”
                                                我费力才看进她的脸,焦距却迟迟无法对上。眼前依稀是一双焦急的眸子,在我面前,滑过、滑过……
                                                子衿把我抱在怀里:“彤,你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就到。对不起,对不起……”
                                                旁边越来越吵,然后我被人架起来送到车上,我的手没能留住那个人的体温,有人阻止了她上车。
                                                我被带到医院。听见医生说差一点点就割断动脉。打了麻醉。
                                                后来人事不知。
                                                等我醒来的时候,腿部完全没有知觉,拼命坐起来一摸:呼,腿还在。
                                                “彤?”
                                                我看见子衿。
                                                她急忙过来,焦急关切的目光:“要喝水?”
                                                我没做反应,她还是倒了水,递到我身旁。我的喉咙确实干燥,却没有接过她给的水。
                                                “怎么,不想喝?你哪不舒服吗?”她的神情疲惫,却高度紧张着我。
                                                “我想回家。”
                                                “我知道我知道,等你腿好了我们就回家,好吗?”语气像哄个小孩子。
                                                “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进来多久了?”
                                                “你昨天下午送过来,现在是晚上。”她坐在我床旁的椅子上,握住我的手,说:“对不起彤,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受伤,如果我知道……”
                                                我摇摇头:“子衿,我想回家,我明天能走吗?”
                                                “医生说你要住院治疗。我已跟你家人说你在港考察项目,会晚些回去。这些事不用担心,你只需安心养伤”
                                                “我想回去。”没有任何温度地说。
                                                子衿静默,然后试探地问:“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我想自嘲一笑,但是没笑出来。
                                                “先喝些水好不好?医生说你醒来会口渴。”她把杯子送到我嘴边。
                                                我也不知哪来的脾气,一下挥手打飞了杯子!听它重重落在地上。
                                                “我要回家!”我大喊!仿佛把所有的伤心、所有的委屈和心中的苦涩全部爆发在这一喊上!
                                                子衿一言不发,她的脸因着气色的苍白没有一点瑕疵。她默默走过去,蹲下身捡拾起地上的碎片,并把水擦干。
                                                我看她做着这些动作,心里滴着血。
                                                为什么你不选择我?为什么在生死攸关的一刹那,你最关心的人不是我?为什么?!
                                                此刻狂躁腻滞的心情吞噬着我。我不想她现在对我好,我觉得这像是一个讽刺,无力又屈辱的讽刺!
                                                我看见她眼中有怜惜,有迁就,眼波如被吹皱的一泓池水,深深凝望着我。而我,别过头去,泪止不住的滑落。
                                                我知道我的心还在滴血,那是肉体的疼痛无法比拟的痛。
                                                我在医院躺了三天,这三天里,我始终没和子衿说话。而秦玫也来过几次,告诉我事情的进展:佣人阿原收了许先生儿子的钱,切断电闸,弄松画像,目的是许先生儿子所说,“不让她好过”搞出点事情。秦玫见伤了我,不能再姑息纵容,就不再顾忌亡夫情面报了警。
                                                秦玫削了苹果递给我:“我很抱歉。”
                                                “是我自己不小心。”说来也巧,这两年似乎跟医院结下不解之缘,把一辈子的住院经历都尝试过。
                                                她坐在我旁边,我才得以有机会仔细看她的脸。确实很像很像赵雅芝:瓜子脸,眼睛很大,因为保养好,很难得没有眼袋,但是眼角却隐约藏着细细的鱼尾纹,不仔细看是看不见的。却是她这个年纪了不得的养护成就。
                                                和她对话时,她偶尔投来的眼神,会让你感觉自己像是个任性的孩子。是个成熟,有母爱,温柔、睿智的女人。即使内心再怎么排斥,也无法真的讨厌她。
                                                “容我多问一句,你还生她气?”
                                                我不想回答。其实我心中有数。子衿已在心里把我和秦玫的位置做了高低判断,也所以,她会在关键时刻弃我而去,和秦玫并肩迎接困难。虽然这么想,会让我抓狂,会让我心酸,却是躺着的这三天里,我唯一认定的结论。
                                                也许,连子衿自己也不清楚这一点吧。
                                                我要不要,成全她们?
                                                呵呵。想到此,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傻瓜。
                                                “子衿这些日子憔悴了不少,她每天来看你,像是来忏悔。你还不原谅她吗?”秦玫语重心长地说。
                                                我笑笑,转移话题:“秦姐,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秦玫走后,子衿带来一捧百合花,插到花瓶里。
                                                插好之后,她随意拨弄百合花的花瓣,对我说:“你想出院?”
                                                “嗯。我想。”我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回到北京养我的心伤。
                                                她的眼睛对上我,眼中颇多无奈:“彤,你像变了一个人,郁郁寡欢,沉默不语。你这样是要逼疯我吗?”
                                                我不说话。这是谁逼疯了谁呢?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带着冰冷的触感。那种缱绻的姿态,密密沿沿,一路烙印在我心口。直到她低下头,亲吻着我的耳际,我才偏过头:“我困了。”
                                                “你到底要怎样?”子衿终于爆发了。
                                                “我要睡觉!”
                                                子衿摔了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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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5楼2011-05-05 12:58
                                                第 13 章

                                                  我说过,子衿EQ是出类拔萃的,连我也鲜少见过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她只被我气急过两次,这次,应该是第三次。
                                                  在我的非暴力不合作态度下,是个正常人都会抓狂吧?子衿第二天来的时候,已接近晚上。依旧是带来温补的煲汤,汤汁浓厚,却不肯再迁就我,把汤放在桌子上,爱吃不吃。
                                                  没看出她有憔悴的迹象,依旧充沛自信,踩着铿锵利落的高跟鞋,性感优雅的姿态。我内心即使百般纠结,可是在医院一趟几天,本能地会被她吸引视线。也许,这个女人的存在就是众人的焦点。
                                                  我已经感觉出我的主治医生对她有意思。子衿不来,他是不会踏入我病房的,等子衿一出现,这家伙就不知从哪冒出来,以检查病况为由跟子衿搭话。
                                                  所以,他俩用粤语叽里呱啦的时候,我没来由的心烦。
                                                  好不容易等那医生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子衿的时候,又觉得气氛落差太大,难以适应。我看这位女王竟然屈尊给我洗饭盒、水杯,一副照顾到底的样子,心又软了。
                                                  “你明天别来了,看你俩一块儿说话我心烦。”
                                                  她正擦杯子,听见我说话很意外:“怎么,肯跟我说话了?”
                                                  我心中哼了一声,心想我要在这破地方憋屈死了,不然才不会理你。
                                                  她见我不接她话,就走到我病床前,凝视我说:“你是看见我心烦,还是看见我和那医生说话心烦?”
                                                  我看她一脸认真,也不好再闹脾气,老实回答:“他对你没安好心,我看着烦。”
                                                  我一说完她就笑了,笑的粲然美艳。我看得有些愣神,随即又被心中那凄切的悲凉给冰镇住了,心说,不过是美人关,说什么也要熬过。
                                                  “你吃醋啊?”她问。
                                                  “没有。”赌气道。他充其量是小醋滴,没看我还泡在醋海里吗。
                                                  “不要闹别扭了好吗?”她把手搭在我肩上,望进我眼底,眼神专注认真。
                                                  你不懂吗?不是我闹别扭,是我不得不做这样的反应。因为,我看清了你的心。
                                                  如果在北京,有家,有爸妈这个港湾,我会有力气把所有的事情梳理清,做出该有的表态。可在这里,我的一切都需你来维系,我不能与你开诚布公,因为人在屋檐下,我没有退路;而在心情低谷时,又无法做到与你保持如初,因为我从不是个虚伪的人。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消极面对罢了。
                                                  “你就当我无理取闹吧。我懒得说。”说了又怎样,她势必会解释,可解释有用吗。也许有时候眼见不能算真,可生死考验下的行为却绝不会欺骗人。
                                                  我看见子衿绝望悲伤的眼神,感觉心脏的某个部位痉挛似的痛。
                                                  
                                                  谁想第二天,子衿接我出了院,并且住进酒店。
                                                  我的左腿基本还不能动,只能坐在轮椅上。她说明天上飞机,你可以回家了。
                                                  晚上,秦玫来酒店看望我。
                                                  “你明天就要走了,我会想你。”秦玫不是个客套的人,说一就是一,坦率干脆。我发现每跟她多呆一刻,就会多挖掘出她一分好。不愧是子衿心之所依的人,我败得心服口服。想到这里,那种痉挛的痛仿佛从心散布了全身。
                                                  “我也是,我也会想你的。”我真诚地说。
                                                  她抱了我,轻揉我的后背:“彤彤,你是个善良的人。我相信上帝会善待你,你也要善待自己,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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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6楼2011-05-05 12:59
                                                      “如果有上帝,他也会保佑你的。因为你也是个善良的人。”我被她的情绪感染,说出发自内心的想法。即使这个女人是子衿爱的人,我依然要祝福她。相处的短短数日,她独自面对人生挫折的坚强,对亡夫的重情重义,和为人处世的有条不紊,无不深深启发着我,让我对她肃然起敬。
                                                    这个怀抱拉近了我俩的距离,却无法冲破我心中那道隔膜。我清楚的知道,回去之后,处理好与子衿的感情问题,也许,我将彻底消失在子衿的圆周中,其中也包括她。
                                                    子衿在旁环抱着手臂,看我和秦玫谈话。
                                                    秦玫走后,她特意调暗了灯,夜晚的霓虹染花了窗口的墙。
                                                    我坐在床上,看香港那举世闻名的夜景。这个酒店价格不菲吧,窗口外面是维多利亚港。有最著名的夜景景观。这应该是子衿有意而择。这么细心体贴的人,却不再是我所有,想想不禁潸然泪下。
                                                    “你怎么哭了?”她的五官轮廓太过柔美,在夜色的晕染中简直绝色倾城。
                                                    梦到醒时情不休。
                                                    我该如何是好?
                                                    “彤,我们谈谈好吗?现在你不是在医院,而且无论发生什么,我们明天都回北京。”
                                                    我听后简直不敢相信,她为什么把我心角那些密密匝匝的线,看得那么清?!
                                                    “好。”
                                                    她等待我说下去。
                                                    我看着远处的美景,缓缓道:“我这几天很难过,虽然你一直在陪着我。我这个人死心眼,一条路走到黑的主儿,如果你说让我和你走下去,我就会和你走下去……”我看她的脸,那么美的脸,盛着对我的动容和伤感。想想,我也应该满足了。
                                                    “可是,我不想咱俩走着的时候,你心里还装着其他人。”
                                                    她想张开,被我制止住:“我知道你要解释的,你先听我说完。”
                                                    “你记得我搬出你家的那次吗?你的房子、车无不有着她的印记,我在里面,就像一个被强□去的配角,其目的是感受你们曾经的爱,其实我心里特别难受。”
                                                    “还有,你还记得吗?你答应我你生日那晚是专属我一个人的……”那时真是开心啊,仿佛全世界都在为我而笑。我俩那时还没在一起渡过什么特别的日子,所以我特别珍惜。
                                                     喉咙有些哽咽,但还是强迫自己说下去:“于是那天,我就在秘密花园等着你,等了很久。后来知道你在那晚去找了她,虽然是去找她办事。可能你无法想象,我 当时只感到寒冰刺骨。我是多么希望,有那么一刻的特别,你是真正属于我的。”原来不是不委屈,而是积压得深了。终于说出来时,全是真真切切的痛。
                                                    “如果之前,我还能够自欺欺人下去,那么前几天发生的事,让我看清了一切。”我顺着思绪一路说下去,但一抬眼,却看见子衿莹莹的泪水滑落。
                                                    心头一紧,伸出手,触到她湿润的脸庞,才意识到,她是哭了。本已干涸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喷涌而出!
                                                    “你干吗哭?你不是不爱哭的吗?”一边说,一边也止不住呜呜的哭。
                                                    “彤,你别说了。”她一下抱住我,很紧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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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7楼2011-05-05 13:00
                                                    第 14 章

                                                      我在她怀里哭得特别悲切,就像最后的告别。
                                                      夜景再灿烂它也只属于黑夜,爱情之花只盛开在有情人之间。我紧紧地回抱住她,任由自己在她肩膀上哭得肝肠寸断。如同一个巨大的休止符盘亘在心底,心惶惶。
                                                      哭到最后,直到身幷体的最后力气也被抽幷离掉,我终于清空了脑袋,想通了所有。她既然不解释,说明已经默认。我还妄想着什么奇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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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8楼2011-05-05 13:06
                                                          默默离开她的怀抱,在夜色的掩映下,我恢复了表情的冰冷。
                                                        她说:“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只是太多的不可控幷制让我不能过早的承诺你什么。你要学会相信我,好吗?”
                                                        我没有想法。我承认,此时的我处于激烈的矛盾中,一方面对未来可能的抉择充满巨大的恐惧,一方面自己的自尊又在别扭的横起脸来:彤,她爱的不是你,你还在奢求什么?!
                                                        奢求来的,也不过是一场卑微的爱情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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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29楼2011-05-05 13:06

                                                          我看着子衿那双痛苦的眸子,眼湖里有我的倒影。
                                                          以后,这双眼里还会不会时常有我?
                                                          想到这里心似被尖刀划裂开的锐痛!
                                                          我再也受不了这种假设,又哭得不可收拾。心里纠结:为什么我这么爱哭呢?
                                                          子衿再次抱住我:“好啦,好啦。别哭了,你知道你这样哭,哭得我有多心疼吗?”
                                                          我哭得喘不上来气:“你、真得……心疼……吗?”
                                                          “当然。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别哭了好吗?”她用轻柔的话语哄着我。
                                                          我不再言语,是不敢言语。怕说出乞求她的话。我知道此刻我说什么她都会答应,但我不想这么做,她有她的原则,我也有我的。
                                                          我俩就这样静静抱着,不知过了多久。我在她温柔的怀抱里,朦朦胧胧有了困意。我发现自己有个特点,也可能是有点鸵鸟精神吧,只要是身心遭受过度打击之后,很容易便能入睡。
                                                          迷蒙间,感觉她把我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和衣躺在我身边。
                                                          我贴过去缩在她怀里,吸取她身上的温存和体香。然后跌入梦想。
                                                          我梦见自己不断的流泪,她帮我一次次擦拭,却总也擦不完似的,她只好用吻吻去我的泪滴,轻轻缓缓,反反复复,直到我哭的累了,她才把我拥进怀里,在我耳边呢喃:
                                                          “彤……”
                                                          
                                                          起床的时候,整个眼皮都耷拉着,我照了照镜子,多么鲜艳的水蜜桃。
                                                          子衿还没有醒,我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张柔美至极的脸。其实我一直有个小癖好,就是喜欢端详子衿的睡容,她睡觉的容颜特别的清丽脱俗。“当真是洁若冰雪,也是冷若冰雪,水晶做的”。有人说金庸笔下的女人只有小龙女的容貌描写最为模糊。但她这般绝色的人应是无法用语言叙尽的,写出来就俗了。
                                                          在我心里,子衿就是这样的人,一个时常会令我眼睛发直,头脑里涌出“美若天仙”的人。也正因为此,她才能统治那个美女如云的时尚帝国吧?我清楚那些XX的导购们,一个个自命不凡,心比天高,嘴又泼辣刻薄。如果不是比她们高出许多的人,令之无法嫉妒只能欣赏,以她们的性格,绝对会要你好看的,何况还是同性别的管理者。
                                                          当然,也正因为她这般那般的优处,才让我生出诸多的烦恼甚至自卑。
                                                          我想,如果子衿是个样貌平凡的普通人,我会不会像现在这般爱她?
                                                          不禁把子衿的内涵套在身边最普通人的身上,发现还是会被她吸引。她的外貌只是我喜爱她的一部分,但绝不是最重要的部分。到底最重要的部分是什么,我无法想清,也许是举手抬足的韵味,也许是细枝末节的贴合心意,自己的心就是会不受控制的被她吸引,直至沉沦。没有理由的。
                                                          我强迫自己不去看她,更强迫自己不去想她。这样做的结果是,内心像被挖空了似的难以忍耐。真希望此刻自己患上强迫症,唉。
                                                          我逼迫自己投入到手机电子书的剧情中。小说是讲两个女人从相互吸引,到爱的死去活来的过程,看的我哈欠连天。
                                                          我喜欢看纪实文学和心理书籍,对这种爱情小说没什么兴趣。这还是红叶拿蓝牙传给我的,说是特别特别好,极力推荐。
                                                          当我撑着我那哭得耷拉着的眼皮看到一半的时候,我终于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子衿已经买好了早餐。
                                                          “快来吃,我们一会儿去机场。”她把早餐送到我跟前,又准备给我换药。
                                                          这时我收到红叶的短信,问我看了那小说没有?
                                                          我答她:看了。
                                                          她立刻回过来:看完了?
                                                          没有,看了一半。我感慨,这小说其实真不怎么样,我都写的比它好。
                                                          她发来四个字:必须看完!
                                                          我无奈,只得打上:遵命。
                                                          然后她又说:去你家找你你不在,听阿姨说你去香港了?
                                                          想想我这趟香港之行,简直是场梦魇。
                                                          我刚想回她,发现子衿已经熟练地把我的腿包扎好。
                                                          心虚,继而又释怀,反而光明正大的跟红叶发短信。
                                                          子衿果然不高兴了,把我手机夺过去:“吃饭。”
                                                          “你不吃吗?”看她没有要吃的意思。
                                                          她又去收拾行李:“你吃吧,我吃过了。”
                                                          从侧面看,她真的跟纸片一样薄,而且脸色苍白,没有半点血色。我心里揪疼,滚过去对她说:“你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斜头对我说:“彤,我要跟你说件事情,你听了后不要生气好吗?”
                                                          “你说啊。”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我今天陪你回去,要再赶回来。许先生儿子反咬一口先把秦玫告了,所以我要作为证人随时准备被传。”
                                                          我听了一惊:“怎么会这么快?”
                                                          子衿摇摇头:“香港的司法程序和大陆不一样。”
                                                          “可最合适的证人不应该是我吗?”其实我这伤能告他个杀人未遂了吧?
                                                          子衿看了我一眼,又转脸去收衣服:“不行,你在这里不开心,我又怎么能让你久呆。我跟优洛说了,在你伤没好利落之前先住在她那里,免得你父母操心。”
                                                          我无语,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那秦玫……如果她需要,我无所谓的。”
                                                          “不用你担心,我们有最好的律师。再说对方有过前科,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不需要你去做证。”
                                                          “那我不用你送。”虽然我自己走会有些困难,可是不想她们那么辛苦,来回奔波。
                                                          结果听见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不行。”
                                                          她决定的事情很难再改,只好随她去。
                                                          最后,我还是满腹心事的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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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0楼2011-05-05 13:08
                                                          第 15 章

                                                            才坐上出租车,我就收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我接起来: “彤彤,你要走了?”竟是秦玫。
                                                            我刚想说话,她马上说:“你先别说话,子衿跟你一起?”
                                                            “嗯。”我看了眼子衿,发现她并没有关注我这边。
                                                            “你能否想办法让她留在北京,不要回来。我知道她送你回去之后会再回香港。”对方语气有丝焦急,我不得不坐正身子,探寻的问:“为什么?”
                                                            “有记者已经关注这场官司。过去……有人撰写过我和她的事,虽然只是影射。但她现在身份不同往日,会有牵连。”
                                                            我听后张着嘴不知说什么。原来秦玫那么有名的吗?
                                                            她似看出我的心思般,果然也是个心思细腻,聪明绝顶的人物:“我只是在财经界稍有涉猎,香港的媒体热爱炒作私隐话题获得收视率。我怕到时候旧题新作,无法收场。”
                                                            我刚要问为什么她不直接跟子衿说。
                                                            她已经说出:“她不听的。”
                                                            “可你……”
                                                            “放心,我已拜托了故交,争取庭外和解。”
                                                            我翻了翻白眼,就心智来说,我不得不承认她和子衿才是绝配。
                                                            怀着难以名状的悲凉感,老好人风格和破罐破摔情绪一齐发作,没多想就说:“我试试看吧。”
                                                            “彤彤,我欠你一个人情。你受伤终是我的缘故,我也知道你这件事的难做。总之,谢谢。”她收了线。
                                                            我呆呆盯着电话,心想好一个干脆睿智的女人。再看向子衿那张脸,不得不承认,我才像那个第三者。
                                                            好一番波折,才上了飞机。作为伤残人士,受到了特别通道和特别照顾,心里感叹香港的服务优势。在飞机滑过云层的时候,我开始琢磨秦玫的话,不知这个忙我要怎么帮,就像她说的,真是难做。我后悔那么轻易地答应她。
                                                            一个声音在说:你都已经答应秦玫了,再说,让她回去后再发生什么变故你知道吗?也许两个人患难见真情也不一定,你好歹是她的现任女友,况且还受伤了。应该拿出点强势的样子来制止这种事的发生!另一个声音抢白道:可是子衿心里的那个人不是你!你还自作多情横刀夺爱做什么!如果秦玫那边出了不好的后果,子衿因此而记恨你怎么办?本来想回去调整心情和她明白的谈一次,是爱是不爱有个合理的评判,难道要因为这档子事横出枝节?让你们岌岌可危的感情形势又添了杂质?
                                                            越想越心烦,越想越是心乱。索性闷头睡觉。
                                                            等一觉醒来发现飞机已经降落,竟然这么嗜睡,睡了这么久。
                                                            “怎么样,身体还舒服吗?饿不饿,我让他们给你拿午餐。”子衿关切地问。
                                                            我摇摇头,舒展了一下四肢。心里却还是因为秦玫的事烦恼不堪。
                                                            等飞机降落,感受到子衿的全程呵护,不感动那是假的。
                                                            待到了机场大厅,发现优洛和Siren正等在那里。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阴霾的心情突然好转,我开心地向她们招手。
                                                            优洛跑过来,看见我坐着出来的,脸都快拧出水来了。看她的样子我无比欣慰,总算还有这个够意思的朋友啊!
                                                            我们四人乘着Siren的车回到优洛家。
                                                            结果车上子衿就开始跟优洛嘱咐怎么照料我的事,我恍若,忙问:“你什么时候走?”
                                                            “下午5点。”
                                                            我一看手机,还有2个小时了,心一沉。
                                                            既然答应了秦玫,就应该相信她说的,希望她在那边一切顺利吧。如果因此而令子衿讨厌我,我也只能承担起这个后果,船到桥头自然直,会有办法解决的。何况,说我自作多情也罢,我真的不希望看到我俩的问题还没解决之前,她俩先一步重修旧好。
                                                            可是另一个问题又浮出来:我该怎么挽留子衿?
                                                            这,真是一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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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31楼2011-05-05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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