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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历史向注意。 主法英←米、贞 法英历史有够长的(爆),估计是长篇。 然后剧情部份就是会死命的虐虐虐这样,砂糖控者请按右上X离开感谢。 历史无能请原谅,有BUG就请各位亲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XD 感谢观赏OT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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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他早就已经忘了他们什麼时候相遇的。 到底是在那片绿油辽阔的草原还是白波曲折的海上相遇的,他也早就不在乎了。 过往的一切根本没有那麼的重要,说到底不过就是漫漫生命中的那既短又无趣的片段罢了。 但是记忆忘不掉的时候,有时候莫名的窜出心头也是很刺人的。 譬如那第一眼的悸动,那人身上华美的衣服实实在在的抓住了他的眼光,让他久久不能移开。 还有温淳如徐风的嗓音、飞扬闪亮的金色头发也是一样的深植入他的心头。 阿、他还记得,永远忘不掉的,也是最清晰的记忆。 法兰西斯在最后一次离去的时候伸手抚住了他的脸颊,轻轻的、柔柔的,在阳光的反射下让他几乎看不清楚他的笑脸,但可以感觉到他颊边的肌肉微微的被施展了力量,弧度弯了起来。 “下次再见了。” 五个字,五个他跟他之间的语言。 他们没有再见了。 至少在他的心还没有被扭曲之前,他们都没有再见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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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久违的见面,亚瑟也没有兴趣知道到底是因为什麼原因又或者是在什麼地方,好像是单纯的单肩而过,但又像他的刻意接近。 自认为的无所谓、刻意忽略的心情,在见到男人后一瞬间消失无影。 亚瑟承认,他太想见这男人了。 每天每天,只为了那模糊的记忆,他不断督促自己要变的更强大,要强大到能跨越他们之间的那道海峡。 他不知道这男人在这些日子做了什麼,他没有任何管道能知道,他只能把自己锁在那片於世隔绝的家乡默默的壮大,他曾经害怕过,即时他这样的努力了,还是无法超越男人当初带给他的震撼、还是男人如同他一样的在前进,最后他还是只能看著他的背影自怨自艾。 事实证明亚瑟.柯克兰错了,错的很彻底。 那些烦恼和担心,根本是他自己加在自己身上的幻想和期待。 “怎麼?”法兰西斯轻轻笑了出来“飘洋过海只为了见哥哥我一面?” 这男人根本没有半点长进。 亚瑟突然觉得很愤怒,他这麼的努力、这麼的努力的在迫使自己成长,结果这男人却是拿著红酒坐在这张椅子上细细品尝了那麼多年之久。 “想喝?”法兰西斯摇了摇手上的酒杯“也是,看你一副想喝的样子,哥哥我家的红酒可是最棒的唷。” “谁要喝这恶心的东西。”亚瑟下意识的想到了自家的红茶并加以辩驳。 “呜,这样害哥哥我好伤心呢。”表情完全不像受打击的法兰西斯这样说著。 “够了。”亚瑟坐了下来“不是要谈上司的事情,这麼悠闲可不好。” “呵,都忘了,不过我认为这件事真的没什麼好谈的。” “什麼意思?” “我的家人都认为,还是应该由品行优雅的法.国人来担任比较适合。” “你这什麼意思?”这句话踩到亚瑟的地雷了。 “我相信你不是愚人呢。” 碰一声,亚瑟站了起来,手用力抵在桌子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我想到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亚…” 法兰西斯似乎还想说些什麼,但亚瑟没有给他机会,一个转头就离开了房间。 结果过了转角,亚瑟才突然想起自己把外套留在了那间房间,原本想说算了不过就是件外套,但接著他又想到法兰西斯会怎麼想自己这种粗心的举动,一个气不过,所以他又回过身走回了房间。 才刚靠近房间就听到了人在交谈的声音,是个女人,还有法兰西斯。亚瑟的脚步停了下来,正要握住门把的手也滞留在半空中。 “怎麼样了?”女人背对著亚瑟,只能隐约看到有一头亮红色的长发。 “有点难缠。”法兰西斯说。 “那怎麼办?” “……”法兰西斯还没回答,女人的唇就贴了上去。 “只要将英.国那烦人的家伙解决掉了…我就是的你,法兰西斯先生…” “我知道。”法兰西斯低下头吻住了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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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他疾步的走在走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气,心脏莫名的有些抽痛。 他不明白这代表什麼,只是又一贯的把它抛在了脑后不去想它。 转了个角,亚瑟有点无力的放慢了脚步,明明很想见他的、不是一直都很想见他吗?怎麼他带著满满的期待来见他了,法兰西斯却这样狠狠的、狠狠的伤害他。 法兰西斯就好像忘了他们曾经相处过的片段,始终对著他摆出了那令他反感的笑容。 他的眼神温和到让他觉得,好像他就还是以前那个只会哭泣的孩子。 而他豪放不羁的态度彻底的把他的努力给否决掉了,法兰西斯就像毫不在乎现在他是一个怎麼样的男人,是否会威胁他、是否会伤害他,通通不在意。 为了超越法兰西斯,他舍弃了那些曾经与他为舞的森林夥伴;也为了打败法兰西斯,他亲手放火烧了孕育他和他家人的那片森林和草原;更为了他曾经对过他的温柔,他硬是压下了他骨子里的那份傲气和血液。 可如今,他做的一切像是玩笑般,丝毫没有意义。 亚瑟回到家后的几天,一叠说是上司特别交代的文件被密封著送到了亚瑟的面前,他打开一看,表情突然有些茫然,但随后眼神却锐利了起来。 他拿起笔,沾了沾带有墨香味的墨汁,在文件的纸张上悠扬的签下他的名字--亚瑟.柯克兰。 1337年,英.法.战.争正式引发。 正式攻入法兰西斯家的时候,亚瑟并没有担任先锋,他也只是坐在伦.敦的豪宅里,看著窗外还在飘著的绵绵细雨,他心底有些赌气的泡了壶和自己所服用的份量差异甚大的红茶放在一旁。 一整个下午就是喝著那壶红茶,就算冷了、香气淡了,他还是一口一口的慢慢品尝,心想著对岸的那男人是否也还是安然的坐在那椅上喝著红酒呢,还是已经狼狈的面对著他们家所派出的军队呢? 门突然被敲响。 “进来。”亚瑟说。 “亚瑟先生。”部下进来后鞠了个躬。 “情况如何?” “相当顺利,法.国比我们想像的弱很多。” “恩…” “那麼请亚瑟先生下达接下来的指令。” 哼。 果然。 红酒无用男果然就是红酒无用男,有用的就是他手上的那瓶红酒罢了。 “接下来…”亚瑟转了转手中的茶杯杯底,陶瓷盘被撞的喀喀作响“继续进攻吧。” 他要进行更正。 法兰西斯家的红酒也没有什麼用,因为他从来不爱那刺鼻的味道。 另一边的法兰西斯才刚刚接到英.国攻入他家的消息,听到时他皱起了眉头,看来他们家的消息实在传递的不是很灵通。 他想起日前和亚瑟.柯克兰见面的那次。 那人真的成长的很令他惊讶,记忆中原本还是小萝卜头一个的孩子,现在已经成为可以在海上呼风唤雨的人了。 只是这次如此快速的破裂和进攻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对此感到相当疑惑的法兰西斯,当然不会知道亚瑟在走了之后又回来的事情吧。 “算了。”不管怎麼样,都已经开战了不是吗? “呵…”那声笑声淡淡的,好像根本没有发出的,那样的消散在空气中。 法兰西斯站起身,桌上还留著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 深红色的液体摇阿摇著,历久依旧那样的芬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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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补充,上司事件(百.年.战.争导火线): 发生在法.国卡.佩.王.朝绝嗣之后,英.王爱.德.华.三.世企图以近亲身分继承王位,但最后由腓.力.六.世夺冠。爱.德.华.三.世於是宣战,要抢回其王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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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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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楼 英/法/百/年/战/争一开始是眉毛赢的,但贞/德姐姐出来后眉毛就开始输了 於是结果是眉毛输了 作者:赤雪光2009-7-11 20:42 回复此发言 -------------------------------------------------------------------------------- 果然我没记错XD【喂你在水人家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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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楼 11L:内牛满面XD? 12L:不会嘎,法英←米超棒!! 13L:(递茶 14L:谁受谁就输XD 15L:法叔貌似只赢这次…(望 16L:没错!!法英万岁(转) 17L:的确是HERO家的蓝蓝路没错X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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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楼 於是我好像在水LZ的L呢....(你这不知廉耻的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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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楼 TO21L:蓝蓝路是个可爱的好孩子XD 他是HERO家的乖宠物嘎XD TO22L、23L:GITTY阿XDDDDDDD 还是蓝色的XD TO24L:我也是历史废柴Q^Q 可是史向法英太美好了阿~ TO25L:(递茶 TO26L:推百年孽缘XDD 可以转阿XD 推广吧XD TO27L:他们两个是情路坎坷的孩子((擦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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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楼 亚瑟站在船头,海风把他的金发吹的很凌乱,可他的眼睛还是直直的盯著对岸的大陆。现在还太远了,所以还听不见轰轰作响的炮火声和飞扬的尘土。 方才远在大陆战场的部下传了消息过来,说法.国虽然是弱归弱,而他们也确实是占了上风,但真的开战后却还是相当的难缠。 四周很安静,只有海波打著船身的声音,这让亚瑟想起了第一次要去见他的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望著对岸的大陆。 只是那时候的心情和现在实在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当时是那麼的兴奋和期待,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是否已经可以得到他的认定了,或是思考著等等对谈中会碰到的问题该如何回答。 但现在呢,他没有别的想法,也不许有别的想法。 他的腰上挂著剑,而他要去跟那个他曾经崇拜的男人进行厮杀。 莫名的一阵晕眩,亚瑟晃了晃身子,手撑在木制的船舵上。 “什麼…”鬼啊!他心想可不能让男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没用的样子,於是用力的摇了摇头并站直了身体。 这样的不适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的他就看到了大陆的样貌了。 但是他没有办法清楚的看到目前的情况,也只是能闻到那摄人的炮火味。 阿、这味道…炮硝味和海水的味道融合在一起。 亚瑟闭起眼睛吸闻著这醉人的香气,直到部下通知他已经抵达的声音响起才睁开眼睛。 他沿著部下架好的阶板走,踏上了那片大陆,莫名的有些不畅快。 亚瑟没有兴趣去理会战场的情况,因为那些事都已经藉由纸张告诉他了。 他下达命令说想见见法兰西斯,其实他只是想看看那人挫败的脸孔、想看笑容从那人的脸上消失,还有…他要那人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承认他的实力! “哈罗。”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法兰西斯开口打了声招呼。 “…真没礼貌。”亚瑟见法兰西斯背对著他,於是这样说。 “那真不好意思。”法兰西斯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转过了身来。 法兰西斯还是笑著,可是脸却被覆盖在阳光下,这让仰著脸看他的亚瑟感觉眼睛刺痛。 “你可以站进来一点吗?” “嗯?阿、抱歉。”法兰西斯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便往里面走了过来。 “…!” 亚瑟被吓了一跳。 法兰西斯的脸色相当的难看,他瘦了很多,黑眼圈一轮一轮的堆在他的眼皮下,还有那双水蓝色的眼睛显得十分的疲惫,整个人摇摇欲坠的好像快要倒下。 “你…”怎麼瘦那麼多,原本想这样问的亚瑟硬生生的吞回了话“真是不堪一击,我看你还是快点认输吧。” “哥哥我才不会认输呢。” “你说什麼?” “我说我不会认输,绝对。”法兰西斯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双眼几乎对不上亚瑟的脸。 看著这样的法兰西斯,亚瑟真的有种有马上杀了他的冲动。 身体都已经不堪到这种地步,难道还要逞著那无谓的强吗? “那女人有那麼重要吗?”亚瑟冷冷的问。 “女人?” “哼,上次我走了之后,马上就贴进你怀里的那个女人阿…” “你看到了?” “……重点不是我有没有看到吧?” “也对…不过那女人一点都…咳、咳!” 话还没说完,法兰西斯捂住了嘴巴,脸转向一边用力的咳了起来。 原本以为他只是轻咳的亚瑟在听到他越来越用力的咳嗽声时,才惊觉到事情有点怪异,接著又看见法兰西斯的手指间流出了熟悉的红、鲜红的滴落在地上的毛毯上。 “喂。”亚瑟站起身来“法兰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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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楼 方才的晕眩又从亚瑟的脑中央袭来,疼的他身子往前一倒,猛力的撞上了桌子的桌角。 他还来不及看清楚发生什麼事,门就被打了开来。 “亚瑟先生!” “法兰西斯先生!”两边的部下听到了声响连忙跑了进来。 “亚瑟先生!您没事吧!”部下靠在亚瑟的身旁询问他。 亚瑟没有力气回答他,因为那疼痛感又更加剧烈的往他的脑中狠很撞来,他感到眼前一片黑,然后就昏了过去。 亚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这里是他的房间,他躺在自己的床上,他是什麼时候回来英.国的? 现在他只觉得浑身无力,也感到口乾舌燥,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背被压的好疼,他努力的想翻身,却徒劳无功。反而惹的一身冷汗。身体的高温几乎让他无法思考,渐渐开始有难以呼吸的感觉,他想吸气,却没有力气。 门被敲了一下,他听见了,但没有力气回答。 “亚瑟先生。”部下似乎也知道他的情况,所以礼貌性的敲了个门再进来、点了个头才走向他的床边“本来是想让您直接留在法.国休息的,但…总之考虑还是决定将您送回英.国。” “…怎麼…”回事,勉强开了口也只含糊的挤出了两个字。 “好的,请您先听下属的报告,目前似乎是有疾病正在传染蔓延。” “疾病…?” “是的,似乎是从欧.洲那边开始爆发,目前已经扩散到我国来了。” “欧.洲…”亚瑟想到了法兰西斯。 “欧.洲都已经陷入这样的恐慌中,据说其他人的情况比亚瑟先生您还严重。” 比我还严重…? 亚瑟想到了昏过去前看见了法兰西斯咳出了血来。 他用力的转了个头,将整个人枕在枕头上大力的喘气,用力的、重重的,像是要把体内的疼痛都呼出去。 “我要出去。” “什麼?!”部下似乎被自己主人的言语给吓到了“可是您的身体…” “这…命令!”是成了气音,亚瑟对著部下大吼,虽然声音不大,可也费了他好大的一番力气。 “亚瑟先生…” “我…我、家人…” 没错。 他得去看看他的家园和家人到底怎麼了。 情况似乎严重的不可收拾,看部下的脸色也很难看,房外的世界到底怎麼了? 他目前的身体忠实反映了家人们正在承受的的苦难,他不能就这麼留在这里等著别人来向他报告,又听闻了欧.洲各国的状况都比他还要糟糕,这让他一颗心更悬在半空中放不下来。 他就算是用爬的,也要爬出去。 亚瑟用命令来对他的部下下令,而他的部下也只能听命的为他披上大衣。 站起身后,肺部好像一下子伸直了,他用力的吸了几口气,才觉得力气有些恢复。 “走吧。” “是,马车已经备好了。” 外头已经是冬天了。 可是雪还没下,只有那萧瑟的风开始要吹著。 树上的落叶都已经掉光,只留那乾枯的枝桠还在苟延残活的长著。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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