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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死啦死啦,龙文章,这个人跟袁朗顶像啊,强势、惊艳、妖孽,表扬一下段段对方言的掌握,但总归能闻到一股新疆味。角色的失心疯,那种掩藏在丛林里诡异的眼神,毫无先兆的大喊大叫大笑大唱,奉劝心脏不太好的稍稍远离一点。第四集里一伙人追他的那幕,与山地演习中跟三多初逢的场景何等相似而有趣,就连与迷龙的对话,机位的选择、两人正面光影的交待都在向《士兵》致敬。 烦啦,旁白者,参与者,小太爷的暗地挑唆有了用武之地,恰到好处地挑动迷龙去“整死”或“整晕”假冒伪劣团长,看得我是乐不可支,蔫人好象就是如此。 迷龙,呵呵 ̄ ̄可怜的张国强,《士兵》中的将门虎子一下批发成一个上等兵,活土匪,249完全颠覆两种角色,东北人的复杂性值得演绎。 虞啸卿,我说过,他那挺真的身板让我想起伍六一,在这里,249实现他在《艺术人生》中说的关于伍六一命运的修改,他的出场是什么衔来着?川军团团长啊,与那个二级士官相差何止天上地下。 暂说以上四人,以后是看了一点,想到一点,就瞎说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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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刚看完第五、六集。有意思,云南卫视也在零点首播,呵呵 ̄ ̄好玩,本应该是黄金档的剧目现在挪到子夜时分,还依然有批疯子跟着起哄。拍砖的慢点,我也是疯子之一。不过得表扬一下云南台,“经典人文地理”就在播滇西1944,与《团长》相关的真实战争,这样的编辑有层次,我们应该知道这个故事诞生的渊源。 音乐,终于和整个故事吻合了,不知怎么回事,前头四集的背景音乐不甚明了,或许是因为主题的背景过于杂乱、晦暗,还是真的没请关峡来,以后关注一下作曲呀,音乐在影视剧里的作用不容小视,有些时候,故事被人忘了,而旋律却传唱数代。 死啦和烦啦的对手戏占了很大部分,还是想到《士兵》,史今与袁朗的对话只有一句,演习结束作为俘虏的中校混在人家三班的步战车中,喧宾夺主地问东问西,俺们的史班班置若罔闻。轮到《团长》了,三米之内,两人混得已经没安全距离了,每当烦啦用他数十年的失败经历试图说服死啦,那略有点笑,又有点蔫坏的样子,都让人感觉是史今在报一箭之仇,这么想当然不对了,249同志不会跟英国佬似的狭隘与傲慢,死啦那种疯子,只能出现在那个时代,那个环境,换了任何一种因素,恐怕都是麻烦。换角度的还有,呵呵 ̄ ̄迷龙和康丫,《士兵》中的老七与齐桓,几乎没有接触,这次咱们亲爱的高峰同志操着一口山西话,给迷龙打起了下手,真是一报还一报啊,死老A你也有今天! 要麻死了,这个大牙有点暴突的重庆崽,在宁浩的《疯狂》系列中很出了些风头,这次多少带点本色,可惜这么早就留在缅甸的丛林深处。幸亏出来一个董刀,也是四川的,他的四川话是哪个地方还得继续聆听,但四川人骨子里的那种精神确实又得到了延续,作为从巴蜀大地走出来的一员,为自己血液里流淌的一点精神而自豪。 终于出现女主角,我不知道上官戒慈在后面的戏中还有多少,但兰编和康导终于肯给我们半边天留点展示风采的空间了,就不学我那才华横溢的酸馅掌柜撒花庆祝,迷龙的手拉车扔两包压缩饼干就成。张国强同学的眼神,有点意思了,那种一见钟情似的凝视似乎不应该发生在他身上,绵绵的目光配着魁梧的身材,站在上官的眼前真就是救美的英雄,虽然这个英雄有着太多的匪气。 战争在很大程度上被还原,惨烈不是个好的形容词,死亡在1944的缅甸丛林中如蝗虫般密集,那场战争还会像教科书那般干巴,没有表情吗?李乌拉的死断了迷龙故乡的回程,乡音从此不再如蚊子般萦绕在耳边,对什么人情都似乎不在意的迷龙,试图用背着行走的方式使自己的的灵魂不至于瞬间坍塌。 只有死啦死啦不需要别人的支持和鼓励,是这样吗?这个强势的人心中,最在意什么啊?他为什么就和绝大多数溃兵不一样呢?他为什么对日本兵和军事战略那么了解呢?难道他像韩信一样,在项羽的帐下无技可施,只得月夜出逃。我不知道当死啦死啦带着他们回国,回家,他那个假冒伪劣的团长能否被虞啸卿那样有着深厚背景和军旅人生的“萧何”所欣赏。 当几场激战暂时平息下来,死啦死啦表演天堂中鬼的对话,配合一些后期制作的特技画面,也许可以让我们看到他的心中关于生死的大致态度。段段在这些比较契合心灵的独白中太容易投入了,完全没有袁朗和袁朗以前的形象,真的太妖孽! 四十多集这样看下去,比看欧洲杯还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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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9.140.172.* |
9楼 喜欢 跟很多人一起看是一种感觉自己一个人看有是一种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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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电视看到现在,忽然对媒体生出一些厌倦,好好一部剧目,被乱七八糟的广告和没头没脑的重播肢解,看来毁人之道又多了一个手段。我承认,出于对兰晓龙和康洪雷以及《士兵》的原班人马还存在延续的好感,是关注《团长》的原动力之一,但同时也得承认,目前其他台播的主旋律军事题材的剧目依然还是让我无法忍受。也许应了那句话,从苦到甜容易,从甜回到苦就得下功夫。吧里有点乱,可以想得到,一众突迷都放慢脚步去品味,同样也能理解,“平常心平常心”,无外乎看一个故事,一个遥远的惨烈的悲剧。 8号是咱们姐妹们的节目,满大街姹紫嫣红,给1岁的小侄儿买玩具,带11岁的大侄儿看3D影片《新地心历险记》,陪老人们吃饭,日程安排满当当,本想去书城把《团长》小说的下部收回囊中,看来也只得另择日期。 依然在9号凌晨守候《团长》。 到目前为止,在镜头前有淋漓尽致展现的,就属龙文章与迷龙为多,段的表演确实有戏剧学院科班出身的痕迹,眉眼、手势和嘴形,嘶哑的呐喊配合着似是而非的方言腔调,他的“人来疯”透着神秘、诡黠和无法善终的宿命感。迷龙的歇斯底里则以生活为底色,完全是现实中的不羁、张狂和人性深处的某些卑劣,在这里要表扬一下张国强同学,迷龙是一个完全不同于老七的角色,两个没有一点相似,将门虎子的伟岸挺拔完美转身,一个东北活土匪活灵活现。 老魏终于显身了,呵呵 ̄ ̄确切地说有了台词,被迷龙一顿胖揍后脸显得越发圆了。克虏伯的绰号,太搞笑,剧中每个人的外号都比原名更贴切更有总结意义,249还有这种歪才? 从南天门逃回来的溃兵九死一生,重新回到禅达的能有几人?当他们从箪食壶浆的迎候里回过神来,依然黑着一张脸、挺立如松的虞啸卿等风驰电掣而来,一群人衣衫光鲜,各式枪具佩戴得跟扎了大靠的花脸一般;一群人衣衫褴褛,手无寸铁,走道都显着扭怩和萎缩。两相对比不言自明,死啦死啦的中校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候。不过,看到龙文章略带谄媚地站在虞啸卿面前,我的那个心啊,249,算你狠!被拉断韧带的伍六一终于可以一脸正气地、高高在上地决定他的命运,出来混总是要还滴!故伎重演的还有情绪缓急的把握,前一集炮火连天,这一集情意绵绵,小太爷跟小醉,虽然没有迷龙那般痴情,可那带点传统文化符号的重聚,多少让咱们的小太爷没辜负玉树临风之姿。 看了这两集,浮想连翩。成功有什么定义?什么又叫英雄?有效反抗和知天识命间如何转换?话说起容易,上嘴皮挨下嘴皮,可付诸行动后的结果呢?历史总是事后诸葛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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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 《团长》无疑是一幕悲剧,但很多章节用了喜剧的手法,往往在乐不可支的时候又被忽悠出另一种情绪,鼻子酸酸的,眼睛红红的。 在审讯这场戏中,我看到了久违的白铁皮,依然还是一口唐山话;看到了成才他爹村长,摇身一变“愧领虞师副座”;看到了702团王团长,鬓发已白,湖北活依旧。在这幕中,龙文章的身世、经历有了比较明确的交待,尤其在对“怎么学会的打仗”这个问题的问答上,那一个个地名,带着血色,带着冤魂,都一古脑儿地丢了,虞啸卿想的也对,面对如此时局,每一个军人都不可能无辜。死啦死啦的家从事的职业是招魂,在呼喊灵魂的过程中,他目睹活着的人变成行尸走肉,目睹整个国家在屡战中屡败,又继续在屡败中屡战。他的理由一点不惊天地泣鬼神,他只是想了一个中国人应该想到的东西,所以才有最最浆糊的阿译吭吭哧哧地表达“如果我能成为他那样的人,吾宁死矣”。审讯这个桥段,两位老戏骨在一众青年人为很有大家风范,当死啦死啦极尽夸张之能事手舞足蹈地“跳神”,我猛地坐了起来,笑抽……他那扭腰送胯的动作中很有部分来自新疆舞,配合着含混不清的《离骚》辞句,简直在耍猴啊!唐副师吃惊,陈主任纳罕,虞师座黑着脸大发雷霆。当真正的招魂仪式开始,炮灰团的一干人事恍然大悟,这是曾经见过的场景,在缅甸的丛林里,在半晴半云的战争间隙,英国鬼和中国鬼在天空中相遇,不辣想着要麻……什么叫同生共死?“岂曰无衣,与子同袍”,那个随时与死亡邂逅的回国路上,炮灰团一点点聚拢,又一点点蚕食。 烦了、迷龙、兽医、不辣、阿译几个人的陈述,依然让人鼻酸,这些都是经历生死考验的人,见惯了血与火中真与假的诡异,他们尽管不喜欢死啦死啦,但他们内心为这个人折服,承认他是“我的团长”。而此场景中演员的表演各有特色,充分展现各人的即兴发挥,最好玩的便是蛇屁股马大志,范雷演的,上的堂来便“扑通”跪到,夹着哭腔大喊“冤枉”,我的神啊! 此一集邢佳栋的戏份稍重,主要是对手戏,一方面跟段段对眼神,一方面还得跟两位老戏骨配合,他的威严和不苟言笑,他的犀利和剑拔弩张,他想由着自己性子打仗却又不得不委蛇于两个老奸巨滑之间,他对死啦死啦的欣赏中混杂着鄙夷,那个人是他无法经历的,军事上的天赋又让人佩服,种种情状纠结一起,真的担心小邢同学承担不了如此复杂的人物刻划。 审讯结束了,回到收容站的溃兵有点茫然,有点忧闷,他们的主心骨生死未卜,他们的未来也同样生死未卜。于是只好打架吵嘴吃饭睡觉,当已经烂得没有人形的豆饼爬回来后,这些人心中被点燃了一些久违的情感。豆饼的渺小与卑微,即将死在异乡之土却连大号都没人记得,“用来喂牲口的豆饼这一张和那一张并没有什么不同”,对自身的认知、故乡的认知,或者说几千年文化传统积淀在中国人血液里的认知,在这一刻得到复苏,籍贯、姓名,如影随形的东西,当身躯不再属于你,你又用哪一块血肉来承载身躯背后的东西?不辣肯定迷茫了,这已经可以算是个哲学命题,“没念过书”的不辣怎么能想通这个问题呢? 在这两集比较舒缓的戏中,249好象埋下了宿命般的主题,我的团长和我的团,即将面临的命运会是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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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 其人之初谈到了演员在创作中所起的作用,249过于期望段段的妖孽价值,约翰尼德普的杰克船长本身的神秘性集中在个人英雄主义膨胀的时代,在大海之上,他凭借一己之力嘻笑怒骂于众多海盗之中,想怎么表现都不为过,“兰花指”和浓黑的眼影就是标志特立独行。 龙文章生活的时代同样也需要英雄,尤其是上峰并不想打仗的时候,但他这种英雄却被打上草莽、小丑或者有点玩笑性质的烙印。在14、15集中,不仅虞啸卿依旧在鄙夷,估计太多观众也开始腹诽死啦死啦心中不切实际和莫明其妙的“英雄情结”,这个形象亦正亦邪,行事说话跟别人不在一个道上,或许只有烦啦还能理解一点,所以不失时机地挖苦嘲弄,可我也明显看出,这12个历经大难而不死的兵油子心中对他们的团长已经滋生了太多的情感。再建的川军团要去打南天门,解决对岸江防吃紧,确保云南直至整个西南地区的安全,可再建的川军团又是些什么人?祭旗坡那一幕,小东洋的挖土机把战场上就地掩埋的尸体翻了出来,然后扔下山崖,或跌落水中,或在乱石间摔得支离破碎,借助望远镜,我们看到了康丫苍白的面孔。这让每个人眼中都冒了火,心中都生了无限的杀机,这样的战前动员,岂是虞师一干领导撑在雨中的伞阵能比的?不错,再建的川军团就是一帮乌合之众,真正的炮灰,作为一种借口和姿态送到敌人的枪口下表明,但狂放不羁又诡计多端的死啦死啦,依然会在炮灰中寻找出弹头,直直射向敌人的心脏。 另一件事是朋友开玩笑说的,他说段段是伊宁三中毕业的,他还是他的学长,当段奕宏作为段龙时,在学生中绝无出类拔萃的先兆,连相貌亦是中人之姿。这点我绝对相信,呵呵,新疆的帅小伙真是数不胜数,尤其是那些民族聚集地的孩子,似乎带点异族优秀基因,朋友或许是看我锲而不舍地追“康剧”,想理性地予以点拨。是啊,少年青年时代的段同学确实泯然众人,可他的努力终于在三十多岁时候缩放了花朵,一朵一朵地开在心中,开在无数喜欢他的彩虹心中。 这两集情绪依然以舒缓为主,我想下集应该会炮火纷飞,尸横遍野,战争才是主题,生与死的较量无时无刻不在进行,再建的川军团如何投入战场?不敢看小说,想保留一份未知的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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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楼 凌晨继续看《团长》第16、17集。 在不熟悉小说情节的前提下看电视,完全随着导演的思想走。川军团接受了一堆堪与垃圾媲美的物资,一群用绳子捆来不知枪为何物的小老百姓,死啦死啦并没有想我们想象中义正辞严地跟上级诉苦哭穷,他的邪门歪道再次派上用场,居然让迷龙动用非正常贸易手段,卖烂货,挖墙脚,四处坑蒙拐骗,完全流寇作风。就在十几个兵油子为迷龙的家具唱红脸唱白脸时,阿译看到了一个学生,跟个叫花子一般,却背着大大一架书,镜头推得舒缓,让我看清,是马小帅李博!那张阳光下的脸庞,依然微笑如花,生活的艰难并没有吓倒这些从北方重要文化阵地撤出来的学生们,他们的心中依然滋长着文化的力量,延续着文明的火炬。那一刻,烦了和阿译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一个北平人,一个上海人,他们为自己作为一个混吃混喝的军人而羞愧。抗战期间,无数的学者、学生、工人,就是靠着他们的脊背和双脚,把学校和工厂搬到了大后方。 烦了再次邂逅小醉,依然是辛酸和无可奈何,炮火在最含情脉脉的时候响起,小鬼子打过江了。 死啦死啦来了精神,面对潮水一样溃败的虞师部众,他声嘶力竭、左挡右阻,试图让他们停住逃命的脚步而转为反攻,川军团的乌合之众们站在逃亡队伍中,与他们的团长一起想把沙子聚拢成一块砸向敌人的巨石。 虞啸卿沾着鲜血的手,阴沉的不知究里的神情,他砍了他的胞弟,江防失守临阵脱逃,而死啦死啦他们的表现再次让他有了兴趣,只有他们还有抵抗的意识和行动。到主力团当团长,多么诱人的前景,但死啦死啦还是要他的川军团,他不是那种真正会有自己的前途而交易的人,他要的是真正的袍泽之情,从生死边缘共同担当了军人职责的集体,哪怕这个集体的素质跟流寇或者乞丐差不多。 看到这里,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会有人看不懂?会有人对《团长》指责谩骂?就是因为“写实”两个字。一直以来在我们的文艺作品里,英雄都是圣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没有丝毫的恶迹和劣行,他们的精神坚不可摧,人品伟岸高峻,智慧用之不竭;说话如万里滚雷,打仗似下雪猛虎,就连爱情都感天动地。经过这样熏陶出来的欣赏水平,如何接受平凡、琐碎、肮脏和萎缩?又如何理解在那种复杂政治、社会和人性影响中的战争? 当然,龙文章的塑造,确实太出乎意料,太妖孽,比《亮剑》的李云龙更有过之。可我喜欢这个人物,不仅因为他是段段扮演的,在死啦死啦的身上,草根的责任心,极强的生存能力,从生活中积聚的智慧,亦正亦邪的作风,有号召力、感染力和凝聚力的人格。如果换一种形式演绎,拍拍不辣的肩膀,摸摸豆饼的脸庞,搂一搂烦了一瘸一拐的身躯?微笑着轻声低语?一抬手就让大家看到崭新的枪械、打不完的子弹?面对日本鬼子的时候仅凭一声怒喝就吓倒成百上千?那不是龙文章,那起码得是师座以上的级别,是领导,是伟人,我们的编剧们看过太多的将星闪烁,却独独遗忘了一群蝼蚁般卑微的生命,他们也是军人,在屡战屡败中保全了性命,丢掉了灵魂,甚至在历史的字里行间找不到痕迹,但他们是存在的,不能忽略,应该尊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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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楼 凌晨继续看《团长》第16、17集。 在不熟悉小说情节的前提下看电视,完全随着导演的思想走。川军团接受了一堆堪与垃圾媲美的物资,一群用绳子捆来不知枪为何物的小老百姓,死啦死啦并没有想我们想象中义正辞严地跟上级诉苦哭穷,他的邪门歪道再次派上用场,居然让迷龙动用非正常贸易手段,卖烂货,挖墙脚,四处坑蒙拐骗,完全流寇作风。就在十几个兵油子为迷龙的家具唱红脸唱白脸时,阿译看到了一个学生,跟个叫花子一般,却背着大大一架书,镜头推得舒缓,让我看清,是马小帅李博!那张阳光下的脸庞,依然微笑如花,生活的艰难并没有吓倒这些从北方重要文化阵地撤出来的学生们,他们的心中依然滋长着文化的力量,延续着文明的火炬。那一刻,烦了和阿译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一个北平人,一个上海人,他们为自己作为一个混吃混喝的军人而羞愧。抗战期间,无数的学者、学生、工人,就是靠着他们的脊背和双脚,把学校和工厂搬到了大后方。 烦了再次邂逅小醉,依然是辛酸和无可奈何,炮火在最含情脉脉的时候响起,小鬼子打过江了。 死啦死啦来了精神,面对潮水一样溃败的虞师部众,他声嘶力竭、左挡右阻,试图让他们停住逃命的脚步而转为反攻,川军团的乌合之众们站在逃亡队伍中,与他们的团长一起想把沙子聚拢成一块砸向敌人的巨石。 虞啸卿沾着鲜血的手,阴沉的不知究里的神情,他砍了他的胞弟,江防失守临阵脱逃,而死啦死啦他们的表现再次让他有了兴趣,只有他们还有抵抗的意识和行动。到主力团当团长,多么诱人的前景,但死啦死啦还是要他的川军团,他不是那种真正会有自己的前途而交易的人,他要的是真正的袍泽之情,从生死边缘共同担当了军人职责的集体,哪怕这个集体的素质跟流寇或者乞丐差不多。 看到这里,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会有人看不懂?会有人对《团长》指责谩骂?就是因为“写实”两个字。一直以来在我们的文艺作品里,英雄都是圣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没有丝毫的恶迹和劣行,他们的精神坚不可摧,人品伟岸高峻,智慧用之不竭;说话如万里滚雷,打仗似下雪猛虎,就连爱情都感天动地。经过这样熏陶出来的欣赏水平,如何接受平凡、琐碎、肮脏和萎缩?又如何理解在那种复杂政治、社会和人性影响中的战争? 当然,龙文章的塑造,确实太出乎意料,太妖孽,比《亮剑》的李云龙更有过之。可我喜欢这个人物,不仅因为他是段段扮演的,在死啦死啦的身上,草根的责任心,极强的生存能力,从生活中积聚的智慧,亦正亦邪的作风,有号召力、感染力和凝聚力的人格。如果换一种形式演绎,把他塑造的跟DANG DAI BIAO一样行不行呢?拍拍不辣的肩膀,摸摸豆饼的脸庞,搂一搂烦了一瘸一拐的身躯?微笑着轻声低语?一抬手就让大家看到崭新的枪械、打不完的子弹?面对日本鬼子的时候仅凭一声怒喝就吓倒成百上千?那不是龙文章,那起码得是师座以上的级别,是领导,是伟人,我们的编剧们看过太多的将星闪烁,却独独遗忘了一群蝼蚁般卑微的生命,他们也是军人,在屡战屡败中保全了性命,丢掉了灵魂,甚至在历史的字里行间找不到痕迹,但他们是存在的,不能忽略,应该尊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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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楼 凌晨继续看《团长》第16、17集。 在不熟悉小说情节的前提下看电视,完全随着导演的思想走。川军团接受了一堆堪与垃圾媲美的物资,一群用绳子捆来不知枪为何物的小老百姓,死啦死啦并没有想我们想象中义正辞严地跟上级诉苦哭穷,他的邪门歪道再次派上用场,居然让迷龙动用非正常贸易手段,卖烂货,挖墙脚,四处坑蒙拐骗,完全流寇作风。就在十几个兵油子为迷龙的家具唱红脸唱白脸时,阿译看到了一个学生,跟个叫花子一般,却背着大大一架书,镜头推得舒缓,让我看清,是马小帅李博!那张阳光下的脸庞,依然微笑如花,生活的艰难并没有吓倒这些从北方重要文化阵地撤出来的学生们,他们的心中依然滋长着文化的力量,延续着文明的火炬。那一刻,烦了和阿译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一个北平人,一个上海人,他们为自己作为一个混吃混喝的军人而羞愧。抗战期间,无数的学者、学生、工人,就是靠着他们的脊背和双脚,把学校和工厂搬到了大后方。 烦了再次邂逅小醉,依然是辛酸和无可奈何,炮火在最含情脉脉的时候响起,小鬼子打过江了。 死啦死啦来了精神,面对潮水一样溃败的虞师部众,他声嘶力竭、左挡右阻,试图让他们停住逃命的脚步而转为反攻,川军团的乌合之众们站在逃亡队伍中,与他们的团长一起想把沙子聚拢成一块砸向敌人的巨石。 虞啸卿沾着鲜血的手,阴沉的不知究里的神情,他砍了他的胞弟,江防失守临阵脱逃,而死啦死啦他们的表现再次让他有了兴趣,只有他们还有抵抗的意识和行动。到主力团当团长,多么诱人的前景,但死啦死啦还是要他的川军团,他不是那种真正会有自己的前途而交易的人,他要的是真正的袍泽之情,从生死边缘共同担当了军人职责的集体,哪怕这个集体的素质跟流寇或者乞丐差不多。 看到这里,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会有人看不懂?会有人对《团长》指责谩骂?就是因为“写实”两个字。一直以来在我们的文艺作品里,英雄都是圣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没有丝毫的恶迹和劣行,他们的精神坚不可摧,人品伟岸高峻,智慧用之不竭;说话如万里滚雷,打仗似下雪猛虎,就连爱情都感天动地。经过这样熏陶出来的欣赏水平,如何接受平凡、琐碎、肮脏和萎缩?又如何理解在那种复杂政治、社会和人性影响中的战争? 当然,龙文章的塑造,确实太出乎意料,太妖孽,比《亮剑》的李云龙更有过之。可我喜欢这个人物,不仅因为他是段段扮演的,在死啦死啦的身上,草根的责任心,极强的生存能力,从生活中积聚的智慧,亦正亦邪的作风,有号召力、感染力和凝聚力的人格。如果换一种形式演绎,把他塑造的跟党代表一样行不行呢?拍拍不辣的肩膀,摸摸豆饼的脸庞,搂一搂烦了一瘸一拐的身躯?微笑着轻声低语?一抬手就让大家看到崭新的枪械、打不完的子弹?面对日本鬼子的时候仅凭一声怒喝就吓倒成百上千?那不是龙文章,那起码得是师座以上的级别,是领导,是伟人,我们的编剧们看过太多的将星闪烁,却独独遗忘了一群蝼蚁般卑微的生命,他们也是军人,在屡战屡败中保全了性命,丢掉了灵魂,甚至在历史的字里行间找不到痕迹,但他们是存在的,不能忽略,应该尊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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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28.48.* |
19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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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3.180.210.* |
20楼 哭两次,一次失声为升入天堂的郝兽医,一次黯然为六十年后禅达那些熟悉的面孔。 小心了,他们都是谙熟人性的大师 ,一不留神会搞得你痛不欲生 。小心了 ! 期待楼主更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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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1.137.199.* |
22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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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楼 不管那些是什么人,,数十年前他们用最最珍贵的生命去保卫我们的家国~~ 即使是溃兵,,是炮灰,也是值得我们敬重的~~~也许就是因为他们是炮灰,才更值得敬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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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1.138.184.* |
24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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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楼 好帖子,我喜欢,这种穿越的对比,呵呵,我也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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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1.61.247.* |
27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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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09.243.* |
28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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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楼 还是引用一下孟子的话吧,“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简直就是为死啦死啦做注。 同时能想起的还有袁朗的几句话,镜头闪回《士兵突击》,他说战争中死亡最多的就是新兵,他说在战争中能够少死几个就是军人的人道,这些话与死啦死啦的做法似乎有内在联系,战争是智慧的较量,连孙子兵法也说“不战而屈人之兵”为最最上策。在这点上,死啦死啦真是短兵相接的天才,虞师总算得出一个正确的结论。 回到剧本或小说层面,兰晓龙确实不同于我们所见过的类型,他的思维方式跳跃多变,尽管这场六十多年前的战争在细节上,有一些当今的痕迹,但不妨碍他在这群炮灰团成员的身上尽可能多地展现国人的复杂性,某些时候我们自己就是烦了,就是不辣,就是迷龙,让我们在人物身上找到自己的轮廓,找到自己的希望和精神力量,这是兰晓龙一贯的作风。曾记得有才的博友评论《士兵》,说袁朗和高城是一块镜子的两面,深为折服。今天又有人说,烦了和死啦也是一块镜子的两面,这个观点我还要再想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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