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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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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引子 悲剧的根源,产生在一个平凡的同人女家中…… “妈呀~~~不要啊~~~那是偶的命根呀~~~~~”死命的抱住一脸毅然决然的母 亲,某女狼矜持全无的哀嚎着,不顾形象,只期望可以救会对方抱走的满箱宝 贝书籍!然而……身为人母,主妇没得商量的冷冷举起巨大的纸箱,把前者积 攒了近五年的BL漫画和小说通通由敞开的窗户丢了出去-- “作梦!休想留住这些毒害青少年的万恶之源--”好在她生的是女儿不是儿 子,属于有贼心没贼力的那种……否则……想到不经意间看到的书中内容,主 妇打了个哆唆,合什双手虔诚的宣了个佛号,声音之大,完全压过了女儿尖锐 的惨叫,以及老公慢了一步的惊呼…… “老婆--就算咱们家窗户下面就是垃圾场,你也不能在二十三楼用扔的吧-- ” 熙元十五年,七月七日…… 好不容易从母后的乞巧宴上溜出来,嗅着龙袍上沾染的挥也挥不去的脂粉香 ,我深感不悦的皱起双眉,烦躁的挥退太监宫女,一个人贪婪的呼吸着略潮的 空气,缓步走到了御花院中,寻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月光清凉如水,静静地洒在大地上。举头仰望着星罗棋布的苍穹,万物如一 ,皆入轮回,在天的眼中,生命是那么渺小,是皇帝又怎么样?我苦笑着叹息 ,也只不过是芸芸众生里的一粒微尘罢了。孤独的时候,人总是会想很多很多 …… 我就坐在青石光滑的表面上,想记起去世的父皇,那位天下皆知的明君是什 么模样。可惜,他走的太早,大去那年的冬天我才三岁,除了隐隐约约地能在 记忆里勾勒出一只温暖的大手外,我对于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三岁登基, 在巾帼不让须眉的母后坐镇下,颐国的皇帝,我做到今天已是第十五个年头了 …… 我已经十八岁了,是颐国男子成人的年纪。 不久前的乞巧宴上,母后语重心长的拉住我的手,告诫我,半年之后,她便 会将国权全部交给我这个少年皇帝,而我,则必须作一位让天下人过上好日子 的明君,像父皇一样的明君。我很愿意作明君的,但是……没有人真正告诉过 我,什么才是明君应该作的。 我翻遍了御书房中的所有经史子集,说的都是道理,但太空泛了,我摸不清 楚。 老迈愚腐的太傅只要听到我把古书倒背如流就心满意足了…… 而很多的疑惑,我自己都理不出头绪,又该如何去询问?找谁去解惑…… 我只有十八年的岁月,都在这深墙内渡过…… 我不知道百姓是怎么想的,没有人说过,没有人告诉我…… 轻轻一叹,我站起身来仰望苍穹,合什双手,明知没有奇迹,我却还是傻傻 的祈祷,向掌握了一切的苍天,向逝去的父皇…… “苍天在上,感念朕,不,弟子洛云舟的一片真心,请解我疑惑,何为明君 之道?” 祈祷这东西我从记事起就会了,第一次祷告好像是为了父皇的健康,后来是 为了风调雨顺,国富民强。只不过,我活了十八年,这夜的祈祷,是唯一上达 天听的一次!因为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天就突然一暗,月光不见了,遮住上方 的是一个巨大方形物体…… 首先砸到我脑袋上的是一本巴掌大小的纸制物,接着是第二本,第三本-- “……”连喊救驾的机会都不给我,瞬间,巴掌大的书籍铺天盖地的降了下 来,接二连三的敲中我的身体,直到把我敲昏在地,就地掩埋…… 满头顿痛的昏倒前,我最后所作的,就是用半死不活的呻吟声感激苍天…… “老天爷……朕一定不负所托,好好钻研天下之道……只不过……下次不要 用砸的了好不好……呜--” 1 值得庆幸,我昏迷的程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抢在被人发现前醒转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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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我当机立断的把所有的天书藏在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密室里,用各种借口挥退 众人,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将所有的文字和图画通通牢记在心! 幸而天书上的文字我大半识得,虽然说有些词汇弄不清意思,可久而久之, 书读百遍,意思也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然而,天上与人间的文化差异还不 是最难克服的,在看明白仿佛寓言一般启迪我深思的诸多故事后,我忍耐着头 昏、反胃、呕吐、愤怒、绝望等等情绪,很努力的用自己授命于天的智慧去从 截然不同的故事里找出上天要给我的答案。 如果轻轻松松就可以领会,那便不叫天机了…… 不过就算总结出的结论多么不合情理,是老天爷说的,那就一定是对的! 两个月之后,我终于含泪将最后一本天书付诸烛火,毁之一炬。既然天意我 已领悟,那么就没必要再留下这些珍贵的具有昭示性的天书了。原来如此…… 上天是对的,在处理国事前,身为皇帝,我最先应该做的,是对自己本身和周 围的人情世故有所了解。 只不过…… 我是听说过颐国流行男风,可没料到如天书所说的那么严重啊~~~~~!!! 根据我对天书的总结,这全国上下,不分贵贱,不论贫富,不忌亲疏,不辨 敌我,不理老幼……只要是长得还算入眼的男人,都一定喜欢的是男人!而其 余长得歪瓜劣枣的男人,他们可悲的一生都在觊觎美貌男子而未果的道路上前 仆后继着!至于女人……她们的存在就是给予这些相爱的男人们以考验,顺便 将男人们的爱升华到下一代身上延续下去…… 我从来不知道,母后她们的生活是如此的艰苦-- 难怪曾经有位才华横溢的宫娥哭诉,说是这辈子最悲哀的就是生了个女儿身 …… 若非有天书指点迷津,我到现在一定还蒙在鼓里! 本来我一直相信,我是喜欢女人的,那种香香软软的身体,才是我一生的归 宿。 后来看了天书我才恍然大悟,那都是我未开化时的错觉。在天书无数个血例 中我明白了,我,身为一个年轻的皇帝,手握天下,该喜欢的人肯定应该是男 的!会喜欢女人,只是我还没有遇见心仪的男子罢了……等我见到了他,三千 粉黛在我眼中都会变得苍白无物! 当我领悟到这个残酷的事实时,我挣扎过,但我早就在父皇死去时明白了天 命的力量,那是一个凡人无法抗拒的,身为皇帝也不行……所以我唯一可以去 做的,是尽量在不知何时就要突然降临的爱情中,守住我皇帝的尊严,争取到 所谓“攻”的位置。 想到这里,我连忙吩咐太监端来一面最大的铜镜,打算好好钻研上天赐给我 的本钱。 根据天书中的攻受分配原则,像眼前铜镜中这样一个黛眉如月,杏眸灼华, 俏鼻朱唇,贝齿香舌,青丝柔顺,细腰纤韧,身形如玉柳卓然,风姿如高岭幽 兰的年轻男子……不论他是手握权势还是富可敌国,不论他是愿意还是被逼无 奈,不论他是健康还是弱不胜衣,不论他单身还是妻妾成群--他都一、定、是 、小、受---- 镜子中,我本就白皙的俊颜再无血色,在意识到自己注定的角色后,我很痛 快的双眸一翻,向后倒去…… “皇、皇上?!来人啊--快传御医!皇上厥过去了----” 铜镜落地的巨响狠狠砸在我破碎的心上,太监与宫女们乱作一团,冥冥中我 感觉到自己被抬上了龙床躺好,但当天书中关于受君的描写在记忆中涌起的时 刻,我真的有了弃天下于不顾也无所谓,就是不要醒回来的冲动…… 天书有云:做皇帝难,做明君更难,但做好小受才是最难-- 老天爷……这副我从未留心过的臭皮囊,算不算你给我的考验?! 2 我在床上高烧昏迷了三天,醒来时恍若隔世,想开了许多方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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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命运是老天爷操纵的东西,我能够窥视一二就是万幸了,违背是绝对想都不 敢想的。 然而,回忆着天书中生动形象的描写,再参照老天爷怕我看不明白而送下来 的画册,我很容易联想到,一旦做了受之后,那永无翻身之日的悲凉…… 3秋之屋 转载、合集整理 虽然说大体上,小受们都被所谓的攻伺候的不错,每场云雨之后有人搂有人 疼有人擦洗有人哄的……可是以上的种种都无法掩盖身为受方那第一次疼得死 去活来的必经阶段!若是我没记错,万一赶上小攻吃个醋发个飙什么的,受方 就更是惨不忍睹了,不是大出血就是出气多入气少,没个十天半个月休想爬下 床来!因此,衡量之下不难得出结论,即便我当皇帝久了,不太愿意去伺候什 么人,可伺候谁也不过是一晚上的殷勤,总好过接下来三四天混身松骨还得爬 下龙床去上朝吧?! 所以,我会下定决心不顾一切的想要征服天命改作攻君,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天书纵然没有绝我之念,提供了些虚受实攻的例子给我,但那里面的 小攻都属于长得弱不禁风,实则武功盖世的主儿!想到这我不禁怅然……当初 小时候偷懒,母后要求我去练武,我偏嫌要早气要流汗要吃苦,说什么也不答 应,不是装病就是撒娇,终是将强身之路放弃掉了!现在回忆起来,才恨那时 候不懂事…… 母后,您的一片苦心我总算是明白了~~~~~要不是我不听您的话,现在也不 会落得准受的地步了~~呜呜…… 哀怨地躺在锦榻上,脑中拼命搜索着天书的内容,轻易认输不是我的性格, 会被挫折打败我就不会被选中做皇帝了!母后说过,先皇虽然过世的早,但子 嗣也并不单薄,除了我这个三儿子,还有四个龙种。其中大我五岁的璃王因为 是宫女所出,没有地位,不予考虑外……二哥瑾王,四弟瑜王,五弟顼王,哪 个不是贵妃所出?而先皇就是看中了我坚忍不拔这个特质。 听说当年我两岁时看上了父皇腰上的一块玉佩,求着闹着父皇都没舍得给。 而我竟然以两岁的稚龄,契而不舍的挂在父皇胳膊上吊了七天,吃饭睡觉批奏 折,威逼利诱哄加骗,全部无效!最后是父皇仰天长叹,把玉佩亲手拴在了我 身上,并感慨非我不能承袭颐国的千秋大业…… 所以,我就莫名其妙的成了太子,又莫名其妙的做了颐王…… 要是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抵抗,乖乖接纳受的位置,我又怎么对得起先皇 所托,母后的期待呢?想来我不能纳后生子已是一大憾事了,但那个是注定的 ,我也没办法,谁叫我生得还算不错呢?可要连攻的位置都争不到,我看天下 还不如拱手让人算了!反正落到一个五天里至少三日下不了床的昏君手里也是 灾难-- 黄天不负有心人…… 就在我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苟延残喘到第七天时,突然,灵光一现,茅塞顿 开! 虽然说,亡羊补牢,想要重新把十八岁的我打造成小攻是来不及了…… 可是,至少我可以去找个比我还要符合小受标准的人来喜欢吧?! 按照天书的标准,男人与男人不过分为四类: 强攻强受--没戏!从娘胎里开始练武再吃一堆仙丹捡一堆密籍还差不多…… 强攻弱受--要是再不争取,这估计就是我今生的写照了…… 弱攻强受--风险性太大了,一个弄不好就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天书说的清楚 ,男人这一辈子能刻骨铭心的去爱也只有一次,千金之子尚且坐不垂堂,我冒 不得如此大险。 弱攻弱受--天可怜见,总算剩了条活路给我~~~~~~~ 翻身从龙床上爬下来,我吩咐惊喜的小太监拿来文房四宝,细细的列举比我 还受的人必须具备的条件。看我容光焕发的样子,小太监乐不可支的奉上了笔 墨,我稍一沉吟,凭借过目不忘的本领,把天书的精髓归纳而出,跃然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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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首先,我长得很阴柔,所以必须找个和我一样美艳甚至更柔媚的男孩。 其次,我的脾气温吞,所以必须找个知书达理,温文尔雅,最好能把“君臣 有别,万不可以、下、犯、上”这个铁律刻到骨子里去的大家子弟。 再次,我不会武功,所以必须找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孩才算保证。 又及,我的权力很多还掌握在母后手里,最好挖个后台不是很硬的人。 最后,我身体比较单薄,只有寻个病美人才够得上万无一失~~~~~~ 洋洋洒洒地列了一大堆条件,觉得选秀女都没如此头痛过。 身边的小太监没有吓昏确实出乎我意料,不过就在我转头玩味的看着面部表 情僵硬的他时,对方突然很小声的嘟囔道:“呃……皇上,您这描述的不正是 盛尚书家的二公子吗?” “哦?”挑了挑眉,我听见了老天看眼的声音-- “启禀皇上,盛尚书家的二公子是京里远近驰名的神童啊……比您小了两岁 ,和他那号称风华绝代的娘亲长得是一模一样,听说不少王孙贵胄还因此前去 调戏,上上个月在青云寺门外,硬是让盛二公子连羞带气的晕了过去,当时他 那拂柳般弱不禁风又顾盼生姿的样子,叫寺里的出家人都看得痴了呢!”有了 我的催促,小太监更是发挥三寸不烂之舌,说个不停:“况且,盛二公子是老 太学的得意门生,年纪虽小,君臣之礼,进退之则,无不谨守慎遵!被太学士 们以翠竹为喻,赞他是谦谦君子呢~~~只可惜,盛二公子在娘胎里就落了病根, 唉……要不是有病体拖累,他必是栋梁之材啊……” “……”听听,这不是完美的小受还能是什么?!我眼前一亮,连摆皇帝架 子都忘了,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追问:“快说,那盛家次子叫什么名字?” “呃……禀告皇上,盛二公子单名一个枫字,雅号玄卿……”果然,连名字 都透着个受味~~~入诗入画…… 为了明君的远大目标,为了神清气爽的后半生的每一个早晨,我做了天书上 有权有势的小攻们经常都会做的一个选择,那就是--仗势欺人。凭借我皇帝的 身份,叫盛尚书那个愚忠的“闲”臣送个儿子入宫,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至于不幸中奖的盛枫,你不要恨我,我是遵照天意才找上同为男子的你的, 呃,虽说天意也没有指名点姓吧……但谁叫你比我还受呢?我不压你还等被人 压不成? “传朕旨意,就说朕久闻玄卿才子的名号,特命他入宫伴读,五日后送进大 内,不得有误!”天书上的小攻们都是这么无赖的,虽然我初次做还觉得有些 尴尬,可还是硬着头皮,下了这道我认为最明智保身的昭书。 接下来就等那盛美人,不不不,盛才子入宫了。 有我的天书指引,还怕不能水到渠成吗?哈哈哈哈-- 3 在等待盛枫入宫的五天时间里,我把自己关在御书房内,拼命复习天书上关 于生米往熟饭里煮的不二法门!完美的小受现在是到手了,关键是,我要怎么 把他吃定呢? 钻研着天书中的相同情况,不难发现,小攻们的方法也不外乎几种: 第一,美人对面坐,日久必生情。这一招确实不错,兵不刃血就顺理成章了 ,可是,这招动不动就要耗他个十年九载的,而且以青梅竹马为上乘之选~~先 不说我和盛枫都不可能回娘胎里从头认识一次,就算现在,我也没那么久的时 间和他熬。要知道,天书上写的清楚,一般男人在十六岁至二十五岁间就会定 下来了,万一我追受没到手,落到半路杀出来的攻手中怎么办?兵贵神速啊 ~~~~此招免谈! 第二,三七二十一,霸王硬上弓。这一招是险棋,轻则费心劳神,摧残肉体 ,重则死伤参半,不共戴天。我和盛枫没仇没怨的,念在大家都不幸生得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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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些,同病相怜,我没必要欺人太甚。况且,以盛枫传闻中的体质,估计我还没 怎么着呢,他就眼一闭,腿一伸,吓得见了阎王。最重要的在于……天书上举 凡使用了此招的攻君,下场都比较惨烈……不是花了下半辈子去后悔,就是哄 来哄去,把自己哄成了小受的忠犬,招之即来,挥之不去,小受往东,他决不 往西,小受摸狗,他绝对去偷鸡!我身为一国之君,怎么能如此大失国体呢! 再者说,想要此招也是要靠本钱的。 凭我身上这几两肉,压倒个病弱的男人是可以的,但压倒后有没有力气再这 样那样就有待商榷了。结论是——此招作废! 第三,此心久怀抱,而今始得偿。简单来说,就是告诉莫名其妙的小受,我 暗中注意你很久了,比如某年某月你还在襁褓中时我就遇见了你,天雷勾地火 ,从此爱不休。只是到了今天,才终于有机会有勇气有漏洞钻,所以,你要是 不答应就是没心没肝没肺,无情无义无良知!这招不错,强人所难还能理直气 壮……只可惜,盛枫活了十六年没进过宫,我活了十八载没出过殿……我向他 说神交已久他估计那么聪明也是不会信的~~~~ 此招要求天时地利人和,不是想用就能用,指鹿便是马的……没意义! 41C6E20911B9B3秋之屋 转载、合集整理 第四,无计承深恩,以身相回报。这招非常适合在勾心斗角的深宫里使用, 关键就是配合。若是那盛枫的家人或者朋友甚至他自己违抗朝廷得罪权贵,我 只要挺身而出,皇帝的牌子一打,消灾免难,还怕美人不来个以身相许吗?就 算盛尚书家谨言慎行,没落把柄吧,再不济,宫里池子湖泊那么多,找个太监 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盛枫踹进水里,我再来个真龙入水,把呛昏的他抱上岸来, 就着那湖光山色,趁着那佳人虚弱,用嘴渡个气,顺便亲它个昏天黑地的,估 计也就水到渠成了。 ……若是我会游水,我一定选这招…… 第五,君为臣子纲,皇命不可违。这招可谓快刀斩乱麻,一句话定乾坤!好 歹我是皇帝他是臣子,我拉下脸来非要上他,他再不情愿为了九族性命也得点 头!不过……天书上用这招的大部分是昏君,就算不是昏君,用了这招也和昏 君差不多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强求的缘不圆。天书有前兆,用了此招后, 小受经常遇到个善体人意,权倾朝野的真命天子,举反旗,清君侧,推翻我的 颐国,夺走我的九五之尊! 偷鸡不成饰把米,我可忘了不了,天书上的亡国之君不但绝对是受,永无翻 身可能,而且属于那种被虐的角色,常是众人轮奸,生不如死~~~~~ 啊啊……想到那画面我就想昏倒,这招不用也罢…… 综上所述,我觉得天书上设计的招术虽好,但都不适合我目前的状况。我属 于那种明明不喜欢男人,可却必须要试着喜欢男人的苦命人~~是天书认为需要 “开导”的类型,而不是去“开导”别人的类型。 所以思来想去的,我在五天后下了决定—— 气定神闲的走进御花院中的栖风亭,盛枫早被太监按我的吩咐带到了,此时 此刻正背对着我。单薄的身子挺得笔直,茕茕孑立的站在亭中,青丝挽起,用 一条朴素的墨绿绸带整整齐齐的束好,一身月白春衫,罩了件翠绣纱绮……仅 看那优美的体线,俊逸的背影,就给了人仿若谪仙的贵气与孤傲。不难想象, 要是这样标致的人儿转过身来对我回眸一笑,将是何种风情! 闲杂人等早被我挥退在五丈开外,眼前只有我与他共立于此,清风袭来,撩 动他的乌丝,我的发带,衣袂纷飞,天上人间,无从分辨。 “盛枫?”清了清嗓子,在他闻声回头时呼吸微窒。 柳眉是不是二月的轻风剪裁给他的?偏是占据了七分春色…… 修长的凤眼里含得墨玉是不是天上的星辰?否则哪来得那银汉的异彩…… 肌肤若白瓷也就罢了,怎么光洁之外,还拥有玉藕般吹水即弹的润滑…… 那俏鼻下丰美的朱唇,分明是日边依云而载的红杏,只是一张一翕,便有暗 香飘来…… “皇上。”淡雅清幽的声线,冷若冰霜,却不失大体。 若不是他平坦的胸部熄灭了我涌起的冲动,估计我早就如天书所写那样,口 水共鼻血横飞,淫思共邪念同起了!干咳一下,我沉默了半晌,用自以为热烈 的目光将他看了又看,直看到他颦眉不悦,还是……没冲动—— 天书不是说了……这时候我应该下腹窜起热潮,浑身颤栗般兴奋才对吗? 是我修炼不够还是天机参悟不深?反正想到盛枫再美也是男人,我就是没感 觉! 不过没关系……天书也说过,现在没感觉不代表以后没感觉,我眼下要做的 就是先把人搞到手,其他的……自有天注定! 于是,我抬起头,伸出手,牢牢的握紧盛枫僵硬的双肩,直视着他略微慌乱 的明眸,一字一顿,无比认真的告诉他:“爱卿,朕夜观星象,日参天机,发 现你是朕最好的伴侣人选,所以,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人了!” 这就是我最后的决定,天书上的招术不好用,我打算和他讲~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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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在我慷慨激昂的说完后,盛枫就一直在用他那美丽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半 晌后,俊颜一片茫然的美人似乎是想明白了,兴奋的娇躯颤栗,双靥飞红!不 愧是才子神童,理解能力就是不可同日而语,那么复杂的前因后果,我刚说他 就心领神会了…… 如此尤物,天书诚不欺我,真是想不怜惜都难啊~~~~ 尤其是看他小心翼翼地垂下眼帘,轻颤着嗫嚅红唇,近乎呻吟地怯怯确认时 …… “皇……皇上,恕微臣没有听清楚,您能不能再说一遍……” “当然可以~”我很大方的放下君主的架子,亲切的把刚刚的结论重复了一 遍。还好心的怕他不明白,加了几句补充:“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是朕的情 人、床伴、爱侣了!”“……微臣与皇上素昧平生……”大概是惊喜过大吧, 盛枫依然不肯相信,只是脸色又白了几分,唇间血色全无,惟有声音勉强保住 了沉稳。 “确实,不过现在不就认识了吗。”这种话天书里的受君有问过,我对答如 流。 “……微臣……尚不知皇上性好男色……”是我的错觉吗?还是美人感动的 极点的时候都会咬牙切齿? “朕不是喜欢男色,朕只是看上了你,而你恰好是男人罢了。”深情款款地 望过去,今天的运气实在不错,盛枫的疑惑在天书里都有标准答案可以供我借 鉴。记得~在天书里,小攻祭出上面这句,绝对是无往不胜的!嘿嘿~~ “……皇上可是看上了微臣的样貌?”瞧~倒抽一口气了吧~~我就知道盛枫 抗不了这柔情蜜意了,此时显然低下头在暗暗害羞。 “呃……朕岂是如此肤浅之人~~”我看上的是你万年总受的气质啦! “那么……皇上倾心的是区区微臣被误传的才华了?” 盛枫颤抖的越来越 厉害,我都险些扶不住他了。早知他那么期待伴君左右,我就不烦恼那五天时 光了,直接叫他进宫上床脱衣完事就结了嘛! “哪里~~爱卿放心,你就是白痴朕也要你~~~”趁热打铁的基本技巧我还是 滚瓜烂熟的,见盛枫的口气都软了,我忙不迭的打消他的重重顾虑。真是个惠 至心灵的妙人,这么快就知道耍手段磨嘴皮,先把朕的话激出来好套牢地位啦 ? “那、么!微臣斗胆请问——殿下您究竟看上了微臣的什么?!” 茫然地看了看说完话后剧烈的呛咳起来的盛枫,我实在是不了解他高兴归高 兴,目露凶光干什么?可惜了那双勾魂的眸子啊…… 不过就算被他灼热的目光看的背后发凉,我还是挤出笑容,温柔如水的松开 他的肩膀,改抓握住他冰凉的双手,捧在胸前,用练习了好几遍后炉火纯青的 诱惑嗓音低沉沙哑地回答道:“爱卿~~你怎么如此糊涂?朕不是一开始就说清 楚了吗?为了弥补朕攻气的不足,老天爷特意生了一个你来就是给我上的嘛 ~~~~” “噗——”我的表白一定是震撼了盛枫脆弱的心灵了!只见他挣扎了一下, 发现甩不开我扣的死紧的双手,竟然干脆利落的喷了一口鲜血,染红了他月白 的衣衫我明黄的龙袍,接着美得犀利的凤眸轻轻翻了翻,仰头整个人向后倒了 过去!幸亏我抓住了他的双手才没叫他激动的硬生生砸在青石地上! “盛枫?盛枫?”蹲下去佩服的望着昏迷不醒,脸色煞白的美人,伸出一只 指头好奇的戳了戳他气若游丝的胸膛,我终于证实了天书所言不假,盛枫无愧 于“受中之受”的封号,要吐血就吐血,随时随地,时间拿捏完美,简直犹如 预先准备好一般!所谓高手控制内息血脉,收发自如,也不过如此…… 凝视着他落英残荷般的身子,担心倒还没有,因为我早在天书中读到了,凡 是身有疾病的受君,这个是必备情节,习惯就好。反正盛枫是绝对死不了的, 就算我没办法,也一定会冒出某个异士能人,挖出若干灵丹妙药,把他从鬼门 关救回来。 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把他轻柔的抱在怀里,爱怜的抚摸着他的脆弱,然后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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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身向五丈外的下人们酝足力气狂吼一声:“快传太医——”! 然而~就是宛如天书中所描绘的画面了~~盛枫弱不胜衣的倚在我怀里,我则 像捧珠宝一样横抱着他,款款走向寝宫~~~~~ 只是眼下……有一点偏差而已……BC秋之屋 转载、合集整理 苍天在上,我真的是试过了,很认真很努力的还试了好几次!但我每次抱不 动他和他二度摔回地上,盛枫的唇角就会溢出更多的血丝,看得人心惊肉跳。 屡试不爽后,我本着穷则变,变则通的信条,改为将他背负在背上,艰难的以 龟速移动到栖风亭外,瞪了一眼吓傻在不远处的太监,累得气喘嘘嘘的狼狈吩 咐:“愣、愣什么——还、还不快搭把手来……顺便去把太医给朕叫来,快啊 ——哎呦~~~朕的腰~~~~~” 更正前言,说实话……其实小攻也挺难做的,完全 是体力活儿嘛…… 5 在太监宫女们的协助下,我七手八脚的将盛枫抬上了龙床,太医已经闻讯赶 来了,此时正一脸凝重的为床上昏迷不醒的佳人细细掐着脉。我则坐在龙床的 下首处,呲牙呼痛的让小太监推拿着刚刚扭伤的腰。不经意间抬头,恰好看见 太医眉头深锁,紧张兮兮的样子,我不禁心软好笑,忍不住泄露了些天机来劝 他:“盛枫不会有什么事的,无非是血不归经或者受惊过度,休息休息就好。 ” 虽然由皇帝安慰御医的情况有点本末倒置,可我还是认为他的烦恼是没有必 要的,因为天书上说的清楚,小受也不是金刚不坏之身,但绝对不会和小攻初 次见面就驾鹤西归,枉费老天爷安排他们相遇一场的~~! 估计是怨恨我抢了他的风头吧,年轻俊逸的太医抿唇不悦的甩了我一眼,似 是责怪我暴殄天物了一般,回身仔细地拭去盛枫唇边的血迹。此番举动令我非 常不快,他再怎么秀气高佻也不过是个小小太医,竟然向我这九五之尊使性子 ?!哼,念在太医他文文秀秀,这辈子也是个准受的份上,我就宽宏大量的不 和他计较了。 不过看他再瘦也比我结实些的身段,我倒是很庆幸自己从小就健康无病,否 则按天书上日久生情和以身报恩的理论,我估计早就投入他的怀抱,和他以治 病来肉麻,以喝药来增添闺趣了……呃~~~差点忘了,我还得防止他看上我榻上 的病美人才行! 不着痕迹的挤过去,把他与盛枫隔开在我的两侧,我略含敌意的瞪了一眼面 前沉着脸的太医,冷冷吩咐:“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随便开几帖药来给 盛枫补补就好。”想要抢我弱攻的宝座?早得很呢~~乖乖做你的受去吧!盛枫 是我先看上的! “随便开几帖药?”愤怒地瞪圆眼睛,久难蒙面的年轻太医也是个倔脾气的 主儿,丝毫不顾忌上下有别,站直身子伸出手,居然就指着我的鼻子口若悬河 的骂了起来:“皇上!这个人就要断气了你知不知道!臣掐脉推测,他的五内 俱自带伤,而且是固疾沉疴,本就耐不了几年岁月!现下被气得怒火攻心,引 发了强压的症状,吐血见红即是死期!若没有七叶莲,雀心果,九霄灵芝这三 味可遇不可求的灵丹妙药,且少了玄冰玉作药引的话……依臣所见,药方也不 用开了,吩咐内廷置办棺才去算了!” “……”被他义正词严的骂愣当场,还是腰椎一痛才唤回了我被吹散的神智 ,偷偷看了一眼气势汹汹,比母后还要威严的太医,我小心翼翼地放缓了声音 ,讨好的催促吓傻的小太监去取药:“那个……七叶莲上次南临郡有进贡三株 ,雀心果在母后当年的陪嫁单里似乎有,九霄灵芝是北三省守将呈来的,朕本 来打算等天再热些拿去炖凉羹消暑……呃,现在都拿来给盛枫作药就是了…… ”就说了不用怕嘛,天书是不会错的,那么多奇珍异宝,太医点中的偏是我拥 有的。和该盛枫命不该绝,要救我于受的水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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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还有世间不二出的奇宝玄冰玉呢!没有它在药炉中镇着,那三味药是 相克不融的!”所谓得寸进尺就是指年轻太医现在的所作所为,听完我的忍痛 割爱,他竟然是翻了个白眼,口气坏坏地冷哼起来。被人叫了神医就那么拽啊 ……要不是念在要靠他救盛枫,保我小攻位置,我绝对将他打入天牢……不不 不,绝对按照天书上最惨无人道的方法之一,把他扔给一堆饥渴的男人蹂躏! 哼—— 暗忖着取下腰上的玉佩,依依不舍的看了看伴我十几年的宝贝,我还是忍气 吞声的将玉递给了僵在面前,明显不敢置信的年轻太医:“玄冰玉是吗?给你 ,拿去拿去~~~”天机就是巧妙,谁能想到我两岁时就顺应天意,硬是把救命的 宝贝从父皇那里磨来了呢! 皮笑肉不笑的恭维了我一句“皇上果然圣明,算无遗漏”后,年轻的太医几 乎是用夺的接下了玄冰玉,头也不回的迎上了来送药的太监!见状,我边诅咒 他将来遇到一个非凡超群每夜三次每月三十回的小攻把他操到死,边唉声叹气 的叫住了他:“站住!给朕等等——” “……皇上可是心疼了这些灵丹妙药?”锐利的眸子盯着我,手却一点也不 迟疑的把药掰碎了往生好炭火的药炉里丢。没心情和他计较了,反正天书有云 ,这些宝贵的东西迟早我是会心甘情愿的奉给盛枫当宵夜吃都可以的,我现在 也没必要小气。只是—— “急什么……先给朕看看腰~~~哎呦~~~~~~” 6 皇宫里的夜,静悄悄地,冷清清地,总透着那么些个鬼气森森…… “哎呦~~~”默默地倚在榻上,脑中乱糟糟地凝视着窗外的月光,顺势翻了 个身,却扭痛了腰,痛得我很没形象的哀号出声!就知道那个叫尹冰肃的太医 没安好心~~一帖膏药贴上伤处,刺痛立刻成倍增长!要不是看盛枫喝下药后呼 吸顺畅睡安稳了,我绝对要把他发配到边关守军里去当军医!哼~~到时候按天 书所说,他迟早要被我方的将领或者敌方的将领给做掉!铁定逃不了小受的命 运…… 正闷在锦被里幸灾乐祸,突然耳边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我无语问苍天的拖 拖拉拉爬起身,熟练的抽走盛枫额上已经捂热的帕子,在凉水里浸好拧干后, 再谨慎轻柔的帮他搭好。其实我是很想把这些事丢给太监宫女去做……只是天 书上写明这应该是小攻亲力亲为的差事,而且应该是干得乐此不疲才对!所以 就算心里一百个不情愿,我还是乖乖摒退众人,独自守在龙榻上,半睡半醒的 伺候着昏迷的美人。 月光下,盛枫的容颜真的很美,很空灵。 细嫩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连一起一伏的呼吸间逸出的气息也是甘甜的。 其实,要不是拖着堪比残疾了的腰,我还真不介意这样一直照顾他下去,任 他像个瓷娃娃般乖巧的躺在那里,由我摆弄。想着想着,手就像有了自己的意 识,顺着那略嫌消瘦的轮廓抚摸起来…… 这个人就是要伴我一生,如影随行,不离不弃的人吗? 这个人就是要与我共赴云雨,生死与共,福祸相依的人吗? 这个人就是我应该去爱,必须去爱,注定了要爱,而且要爱得疯狂,不顾世 俗礼术的人吗?是这个人吗?我选得对吗?唉…… 反正天书上举例,皇帝的爱侣有各行各业的,文臣武将,娈童宦官,敌人刺 客,护卫恩师,甚至乞丐商贾,大侠魔头……什么都行,亲兄弟远外戚也无所 谓,只要是男人便可以!那么……我私心一点选个比我还受的人,应该不算逆 天而行吧? 盛枫哪里能吸引我,我还没想出来,不过光是比我受这一项就令我爱不释手 了! 坏心眼的笑了笑,耐着腰痛伏在他的胸膛上,我歪头懒洋洋地凝视着昏睡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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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的他,浓密修美的睫羽好像小扇子,轻轻地阖着。月光照耀下,他鼻尖的一滴 晶莹虚汗逗乐了我,伸出手指玩味地勾了勾他的鼻子,抹去那滴玉珠。无声嗤 笑,我正闹他闹得开心,却惊觉压在身下的身子僵直了起来?果然不出所料… …抬眼探头,看到的就是一双明亮深隧,犀利冷漠的眸子! 盛枫瞪着我,完全没有大病初醒之人的迷惘神色,他的眸子清澈干练,尽是 精明。 “……皇上是准备亲自出马,把微臣压扁吗?咳——”哑哑地轻声质问着, 盛枫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小腹猛抽,呛咳得蜷起了身子。我被震了起来, 手忙脚乱的抚上他纤弱的脊背,大力的揉搓着,好顺过他的气,省得三味灵药 出师未捷全部浪费——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的手触上他的背时,盛枫突然颤抖了一下! 当然我是不介意啦,天书说过,别扭是小受的特权,我是不会剥夺盛枫享受 它的权力啦。只是,在他不容分辩地转头,用冰箭一般冷傲的目光瞪我时,那 种看仇人的眼神,还是让我的心紧紧地揪了一下。因为那恨是露骨的……对一 个抱着好好爱他的心而来的人来说,露骨得寒心…… “想不到这破布一样的身躯还能得到皇上的青睐……微臣实在惶恐——咳咳 ——”自嘲的冷笑着,盛枫倔强的挺直上身,无言的拒绝了我的扶持。我不知 道要如何安慰他,天书上教得甜言蜜语一般适用于“完事”之后,可我连他的 唇都没亲过,实在冤枉~~!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是想我盛家三朝为臣,纵无大功亦无大过,是 闻名京城的严正人家!进宫时,爹和兄长再三嘱咐,盛家堂堂正正做人,我要 谨慎从事,不可毁了列祖列尊地下的颜面!若是——咳咳——皇上执意强求盛 枫,那盛枫今日便是死了……也不肯就犯!”平静的叙述完可以定罪诛九族的 话,盛枫的唇边又有血丝渗出,想必一番话说得隐忍,却牵动了内息。 看到他如此之受的表现,我哪里舍得怪他?我连欢呼的心都有~~~! 开始还怕他标新立异,做出什么天书里都没有的选择,让我乱了方寸!但眼 下,他走的路是天书替我铺好的捷径,研究了那么久,我岂会不知道如何软化 他的坚持?哈哈~~不过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嘛~~~当我是皇帝就会动摇吗?! “呜……朕不过是想和你好好的相爱一生……这愿望怎么了?呜呜……何必说 的那么绝决,一点余地都不给……你现在不爱朕也没关系,老天有眼,你迟早 是会爱上朕的!呜……也不想想是谁把你从阎王那里要回来的!灵丹妙药朕哪 个没舍得?那味雀心果是太后的爱物,为了讨来救你,朕还挨了一顿臭骂呢! 苦心至此,顽石也该点头,爱卿的心莫不真是铁做的不成……呜……”举袖拭 泪,我拼命回顾着十八个春夏秋冬里所有值得我伤心的往事,不管是父皇的死 还是扭腰的痛,全部拿来逼出眼泪再说! 其实……天书上的这招一般都是小攻逼得狠,小受不得已使出来的杀手锏… …只是我耀武扬威的气势不足,母后常训我身为一国之君,性子太柔,心地太 善,难服臣。但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这招趁盛枫还没用到,我先借来使 了说不定可以反将一军! 幸而对方也没叫我失望,绷得生硬的俊颜立刻有了哭笑不得的软化…… 盛枫想来做梦也猜不到,口口声声要上他的人先耍起了无赖吧? “……殿下贵为国君,怎可轻易落泪——咳咳……”垂眸抖动了一下双肩, 我敏锐的发现,本来挂在他眼角的晶莹被我这一哭蒸腾掉了,换上的是几许无 可奈何:“皇上……唉~殿下比臣还虚长两岁,怎好就哭起来呢?倒似是微臣力 保贞操的不是了~~咳——” 见盛枫上了钩,我哪里肯善罢甘休?一哭解了僵局,二闹不就势均力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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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不哭就不哭——哼!没想到爱卿的心如此狠,不念朕的好处,只数落朕的 不是!朕不过是叫你入宫伴读,提出了个小小心愿,一没动手,二没成功,你 就劈头说出那种话!硬是扣了朕昏庸无道的骂名!朕照顾你整夜,不眠不休~~ 何必啊何必——若知你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先就一杆打死的性格,何苦朕费 尽心机!哼——”擦干眼泪,我二话没说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瞪着屈身咳 嗽的盛枫,故作失望的责骂!并且冷冰冰的退后了三步:“爱卿若是这么想, 朕也觉无趣。索性爱卿把身体养好了,朕放你回家就是,你想向谁说就向谁诉 苦去!让全天下嗤笑也不怕,朕不过顺天而行,选你来爱,错又何辜?!” “……皇上真的肯放臣回家?”咳了一会儿,盛枫轻轻地挑眉,无限风情地 转眸望过来,却是出乎意料的欣喜?呃……好像第二招有点适得其反,正中他 的下怀的意思? 没关系,我还有第三招必杀计压箱底呢! 顿时变了脸色,不用铜镜照我也知道现在自己的俊颜多么苍白,比病中的盛 枫好不到哪去!跌跌撞撞地走到桌边,我解下腰带,爬上圆凳,发现够不着横 梁,只好再爬下来,不厌其烦的将凳子搭在桌子上,再艰难的爬上桌子踩上凳 子,把腰带挂在了房梁上,系了个看就知道用来上吊的环。真是……皇宫的房 顶修那么高干嘛—— 呆呆地半趴在床上看我忙来忙去,盛枫就算不是才子也应该能猜出我准备干 什么,只不过,他睁大眼睛,瞠目结舌的模样,证明他还没完全相信自己看到 了什么…… 在心里暗叹一声,我作势把头往环里放:“唉……爱卿既然心意已决,想回 去就回去吧。朕为了你已经闹得全宫皆知了,如今被你拒绝,哪有脸再面对朝 中上下?!横竖是上辈子的冤孽,这一生要还你……以为老天是要朕爱你,却 哪知是要借你亡我……” 我演得那么卖命,盛枫再不动摇那就不是人了。 盛枫当然是人,他几乎是哑口无言的冲下了床,顾不上咳嗽的颤微微移动到 桌下,怕惊动我一般放缓了声线:“咳、咳咳——皇、皇上切不可胡闹!您贵 为天子——身系江山社稷!盛枫何德何能……您不可一错再错啊!殿下——” “若是错,那就是上天给的磨难,偏叫朕择你来爱,择你来错……爱卿走吧 ,不要管朕……颐国多能人,几个王爷都是人中龙凤,何苦留朕受这苦、这苦 ……”凭心而论,要是盛枫一走了之,留下我一个人等待必受的命运,我倒真 不如死了干净。光是想到被男人用天书上画的姿势玩弄,我就胃部抽搐,心脏 停滞!心急如焚的跺了跺凳子,不是很稳,我有些怕高,不敢去看盛枫此时的 表情。恨死他了,怎么还不松口,我站这么高很胆战心惊的~~知不知道~~~~ “皇上……咳咳——您和微臣都是男儿身,怎可言巫山之好?不是微臣不通 融,只是这有违天伦,万万不可啊——” “胡说!朕与你才是天作之合!”情急之下,我差点说漏嘴,把“天书有写 ”给喊出来。 “……皇上……” “不要说了!爱卿走吧,你不愿意留在朕身边又何必连死都要不给朕个痛快 ?!” “咳咳——”许是被我逼急了,盛枫在下面又是一轮猛咳,但再开口时,虚 弱里已夹了三分无奈:“罢罢罢——盛枫不过是个尚书之子,此身何足稀罕? 皇上乃天下之君,不可再犯险了……若是您抬爱,盛枫留在宫中伺候您笔墨便 是了……只望皇上答应,莫要逼我强作狗且之事……至于会不会爱上殿下,就 听天由命吧……唉……” “……真的?!”总算等到了他点头,我喜不自胜的拧腰想下来。要知道, 只要盛枫肯留在我身边,按照天书所云,他是吃错了药也好,中了邪也好,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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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 正就是肯定会爱上我的!再由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教化,还怕下面的小受 不是我的不成?! 只是,天书样样算得周详,却忘了提醒我,还有乐极生悲这一项…… 我那饱受摧残的腰,它能经得起刚刚这一拧吗? 当然不能…… 所以我腰部一痛,手上一紧,脚下一滑,惊叫都发不出便吊在了衣带上,刹 那间悬了梁—— 肺因呼不到气而闷痛着,眼前阵阵发黑!我挣扎了,可那绳子勒得巧妙,我 怎么也扯不开!就在意识开始朦胧之际,我听到了下方盛枫适时响起的高呼声 !然而……按理说,他应该惨呼声“皇上”应景也好吧?可他唤的却是…… “景元——出来!快救人————” 天书 7 头好痛~~腰也痛~~肺更痛~~~~~ 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呆呆地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龙椅上,眼前 鹜立的是满朝文武?我记得……前一刻自己应该还在寝宫里吊在房梁上荡秋千 才对吧?隐隐约约地,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可还没来得及细想,一道阴影就罩 了过来,抬起眼,我很没形象的尖叫出声:“席将军——你要做什么———— ” 反手轻而易举地捂住我的嘴,对方冷俊英挺的容颜上闪过一抹邪笑,我朝最 年轻的长胜将军仗着他健壮有力的体质,三下五除二的将我桎梏在龙椅上,俯 身按住浑身颤栗的我,像是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话般凉凉开口,瞬间冻结了 我的思维能力:“皇上……天书说得对,您长成如此,又这么纤细,作攻太难 为了,还是乖乖地让我疼爱吧……” 瞪圆眼睛,我呜咽着想质问他怎么会知道天书的事情,可是席将军再不给我 机会,温暖的大手放肆地伸进我的衣袍内,撩拨着我的敏感,可悲的是……我 竟然觉得此时此刻他上我下,他攻我受的情形是那么符合“天意”!难道—— 我真的摆脱不了必受的命运吗?! 感觉到身体上一个属于男人的手在游走,我突然有了呕吐的冲动!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就算我再怎么像受,我也不要被男人抱!绝对不要——!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一脚踹中席将军的命根,趁他弯腰呼痛时奔下龙椅, 愤怒地瞪着满朝不为所动的文臣武将们!他们眼瞎了不成,居然眼睁睁看席将 军以下犯上,还满脸乐见其成的冷笑?!我似乎大声的骂了句什么,可惜气昏 的脑袋里连自己在说什么也反应不过来了!踉踉跄跄地冲到左丞相面前,我揪 着老学究的衣襟猛晃:“梁丞相,你是三朝老臣,难道就看着他在朝堂上冒天 下之大不讳吗?!” “……皇上,认了吧,那是天意。”木然开口,老丞相的回答险些让我背过 气去。疯了!他绝对是疯了!或者老糊涂了!不行!转过身,我又跑到年及而 立,正是风华正茂的右丞相那里,林丞相十四岁中举,是父皇最赏识的重臣, 一定不会随他们胡闹吧? “林丞相!你怎么可以看着席将军将朕、将朕轻薄……”拽紧后者的衣衫, 我无限委屈的抱怨,然而回答我的……却是一个暧昧的环抱?!只见我朝不言 苟笑的冷面丞相温柔无比的抱住我的腰背,吐气清新地啄了啄我僵直的颈子, 安抚地在我耳边吹了口气:“也对~~席将军那种体力型的攻您不喜欢也不该勉 强,那么,不如就由微臣来疼爱皇上吧。天书反正也说了……您跟了我也属于 人之常情——” 脚一软,要不是他抱得紧我一定早跌在地上了。 怎么了?!这全朝上下都怎么了?!所有的人全看过了天书不成?! 脸色惨白的甩脱林丞相,我惶恐地左右环顾着,果然不出所料,每个人脸上 都带着暧昧的笑,若有所指的打量着我单薄的身体。每个人都在开口,四周回 荡着“认了吧,皇上您就是一小受”的恐怖回音—— 不要!我不要!我不是受!明明有比我更受的人! “盛枫?盛枫?!你在哪里——”忍无可忍地吼出来,我声嘶力竭的推开一 重又一重围过来的朝臣,拼命地在人群里寻找唯一的慰籍!心里只有一个坚定 ,找到盛枫!找到他就可以证明我不是受了,不是、不是—— “皇上是在找我吗?呵呵~~”猛地,一声凉笑定住了我的脚步,欣喜若狂的 回过头,我刚想对那声音的主人露出安心的微笑,就见身后的盛枫遗憾地对我 摇了摇头,靠入了旁边一个宽厚的怀抱!而他身边的人……我看不清样貌,只 觉得冥冥中对方脑袋上贴了“景元”这个陌生的字样,正炫耀般用他壮实的臂 膀搂住盛枫柔韧的腰身! “盛枫!你们——” “不好意思啊~皇上~~微臣已经有了天造地设的小攻做伴侣了~~请皇上还是 认清现实乖乖作受吧~~~天命不可违……况且~~有人疼爱也没什么不好啊~不是 吗?呵呵……”仿佛是怕我不死心,盛枫言罢,昂头与那脑袋上贴着“景元” 标签的男人热吻了起来! “不……这不是结局……不是……”石化当场,我再没有了逃脱的奢望,只 觉得无数只手伸向我,探入我的衣袍内,不顾我的颤抖,抚摸着我冰冷的肌肤 !脑中一片空白,只听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着“受吧,受吧~~”的怂恿,我再 也忍不住狂躁了,几乎是用尽全部的力气,我暴喝了一声,宛如泣血般的怒吼 ,却带有哀鸣似的柔弱—— “朕不做受,走开!都给朕走开!住手——不要啊啊啊啊————” “……皇上?皇上!”紧闭双眼,很遥远的地方似乎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唤, 渐渐地那声音近了,近得我能感觉到随着嗓音的震动拂面而来的香风。像是挤 出所有的余力挣脱后方追来的洪水猛兽似的,我用力睁大眼睛,正对上眼前盛 枫茫然失措的秀美容颜! “皇上?您还好吗?发恶梦了吗?”大概是被我粗喘连连,浑身虚汗的样子 惊到了,盛枫别开头呛咳了几声后,继续用他纤柔修长的十指按压我颤栗的双 肩,仿佛是要推挤走我的不安似的。缓缓地,我顺过气来,脱力般的大口呼吸 着,眸子要确定什么似的转动起来。没有错……这里还是我的寝宫,不远处的 桌椅还杂乱无章的叠在一起,诺大的屋中除了轻咳的盛枫外再没有别人……刚 刚的一切,只是个梦而已……只是个梦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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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 闪的美人,牢牢地把他的身子强圈在怀中,下颌紧紧抵着他脉动的颈项!多纤 丽的人啊……多柔美的人啊……多适合做受中之受,受得不能再受的人啊…… 有他在就好!有他在我就是安全的! “皇上。”怀里的身体僵硬起来,盛枫冷冷地斥责了一声,不安分地扭动着 ,似乎准备推开造次的我。但我岂会在那样的恶梦之后再放他离开?我加大力 气耍赖般地越抱越紧,并且按捺不住的颤抖着,求饶般小声呢喃:“对不起… …让朕抱一下,抱一下就好……朕什么都不做……抱一下,就借朕抱一下…… 好不好……”让我确信还有个人能被我压倒,让我还有自信做我的小攻~~~~ “……”怀中的人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再挣扎。 我没有问他自己是怎么被救下来的,朦朦胧胧地,我觉得这是个不可以问出 来的问题,只要一开口,眼前的小受就要便成别人的囊中之物了。而我没问, 盛枫也丝毫没有主动解释的意思。他只是迟疑地扭动了一下身子,低声地咳嗽 着,慢慢地,怯生生地,有些犹豫地腾出双臂,小心翼翼地攀上了我的后背, 安抚地轻轻拍打着…… 一下,两下……温柔的犹如无声的摇篮曲………… 不知不觉中,睡意渐渐浓了。我的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在那轻柔的拍打和低 沉的咳嗽声里,我抱住盛枫,靠在他肩上疲惫地睡去了。不知是不是抓住了眼 前唯一的希望,在盛枫的身边,那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 8 经过那一夜的折腾,我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 只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不想做受,我就应该拿出坚决不做受的行动来!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要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合格的小攻,并且催使盛枫成为 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受!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我连向母后请安的时间都缩短了 一半,整天埋头在御书房里作小抄,精心策划了数十条方案,誓要按照天书的 指点脱胎换骨,重塑攻身! 不知是不是因为几日来被我冷落了,盛枫显得……开心了很多………… 远远地在御花院里看到他清俊的身影,我暗叹一口气,脑中反复回忆着自己 的计划,口中喃喃盘算着要如何说服表面柔弱,骨子里傲得一塌糊涂的对方。 其实我的构想也瞒简单的,为了合格成为攻君,我需要三方面的加强。首先是 身体,我虽然好命的不轻易生病,但若不幸受了惊吓伤害,也是丝毫耐不住痛 的。可是天书里的小攻们各个皮糙肉厚,神经比柱子还坚韧,不论风吹雨打, 天打雷劈,都有泰山塌于前而色不改的气魄!即便我一点也不像成为蟑螂级别 的人物,但若再不锻炼一下养尊处优的身体,我如何尽好小攻的职责? 为此,我特意派人请来了大内高手程统领作师傅,从最基本的强身健体之法 习起。对于被我选为帝师这一点,对方很是受宠若惊,死活想不明白武功毫无 过人之处的自己是怎么在众多高手里脱颖而出的。我没告诉他答案,其实原因 非常简单……他已经五十多岁了,长得中等偏下,有家有室,儿子生了一堆, 怎么看都属于对男人没资格感兴趣的那种安全人群。 除了身体外,我第二个计划也非常合情合理。 天书中的小攻们就算身体一般,但也肯定具备胆识过人这项传统优势!鬼狐 仙怪,牛鬼蛇神,不论是跳崖落湖放火杀人破产被俘,他们都可以脸不变色心 不跳,谈笑风生的将吓坏的小受揽入怀抱,悉心安抚。再反观自己……不是我 夸口,我从小到大,被风吹草动吓到的血例已经堆积如山了。其中天书里专门 复杂增加情趣的几样“功臣”我都无福消受…… 比如,蛇,有毒无毒都可以,反正它不冬眠不蛰伏,辛辛苦苦爬到有人的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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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楼 方就是为了顺应众望所归的咬上小受一口。我敬佩它们祖祖辈辈前仆后继的敬 业精神,可惜,若是它爬到了我面前,我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吓昏给它看…… 记得十四岁那年,我带着最喜欢缠我的末弟,当时仅有十岁出头的顼王,悄 悄跑到冷宫后的草丛里玩。本来还在开心地逗胆小如鼠,金童般可爱的弟弟, 突然有条不识时务的草蛇弯曲着身子,偷偷地从我背后借道而行。非常不幸, 虽然它足够短足够细,我还是眼尖的看见了这位不速之客!据事后末弟形容, 我那时很英勇的扑过去护住他,但刚刚把他抱在怀里就膝盖发软的压着他昏了 过去,害他连哭都没心情了,直接捡了几块石头把蛇灰头土脸的打跑了!然后 还得半背半拖的把高他一个头的我弄到草丛外,唤下人来伺候…… 85FD4BC655B3D秋之屋 转载、合集整理 呃……这件小事引发了又一个千古之迷,那便是——究竟顼王倒底是从小就 扮猪吃虎,还是那一次被吓过了梭才变得胆大勇武的?虽然如今也不过十四岁 ,他却立志研究兵法,决心做一个浴血卫国的马上王爷。每逢看到那英姿飒爽 的英俊少年,我都会由衷的怀疑,他真的是十岁前还赖在我榻上要我哄着睡, 打个雷便缩进我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可怜吗? 想着想着就离题了~~~~要列举我怕的东西,那一天一夜也数不清啦~不提也 罢。 最后一条被我做为“成攻”必经阶段的是:气势。身体不好也罢,胆子不大 也好,若是守着皇帝的至尊之位还学不会仗势欺人就太可悲了。偏偏三岁看大 ,七岁看老~~~我的好脾气是宫里有了名的!就连太监宫女也敢偶尔与我调笑, 丝毫不怕我这皇帝一个翻脸会要他们皮开肉绽!想到天书里那些瞪个眼就可以 叫人不寒而栗的小攻们,我不禁汗颜。 有一次,一个小宫女和我开玩笑,巧好被经过的二哥瑾王看见了。当时大我 两岁的他,年不过十七,比现在的我还小,却真正让我见识了什么是雷霆之怒 ,威风凛凛!只见外表也算阴柔的他不怒自威的一个挑眉,眸子轻眯,目光犀 利如剑,声音冷漠如刀,开腔一个冷哼,我身前的宫女就浑身巨震的匍匐在地 ,抖得和落叶一般,求饶都带了哭音。 我听那宫女哭得都寒心了,可瑾王居然连眉都不皱,吩咐廷卫就地按下她打 五十大棍时轻描淡写的像在闲话家常!琢磨一下也不是不明白他维护帝王威严 的苦心,只是我奶娘曾经说过,人都是肉长的,打谁谁不痛呢?谁没个父母亲 友心疼呢?若是真犯了错那便该罚,可上天有好生之德,得饶人处也就饶了吧 …… 想想那宫女不过十六七的年龄,天真活泼,说话时调笑两句也是无心之过。 不能就这样便打个半死吧?一个女人家的,落了伤以后出宫如何嫁人?于是我 便忍不住向瑾王求情,还被他瞪了好半天,拿一堆宫里的规矩给反驳了回来。 最后,我说也说不过他,横也横不赢他,眼见宫女被按在地上一棍子就下去了 ,无计可施时听到她杀猪般的尖叫,我急中生智,赌定二哥面冷心热,面子也 不要了,照准了他的方向倒下去,假装受了惊吓。结果差强人意~~二哥自然不 会让我摔伤,漂亮的弯眉皱得成了个川字,搂着在他怀里快要昏倒的我,勉强 让步,改打了五棍就作罢了。不过最终打了几棒我很难肯定,见我听不得宫女 哀嚎,二哥扯着我就快步离开了…… 怪不得天书都承认~~男人即便漂亮如二哥,但只要具备了摄人霸气,照样是 稳攻不受~~!我还真好奇,这世上真的存在除了我们几个兄弟外,可以接近二 哥三步之内还没有被他眼神冻死的猛士吗?天书说的好,对二哥那种人是只可 以靠绕指柔给他死缠烂打到他崩溃才行的~~~! 说了半天自己,也要总结一下塑造盛枫的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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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楼 虽然说,他现在弱不禁风,秀美淡雅,已经受的不得了了~~~可是,为了稳 固自己的地位,我还要在他的性格上加以催化才好。天书上极至之受,往往能 闻琴失色,见月伤心,悲观自怜,脆弱胆怯。最优质的甚至可以做到一天昏三 次,一月病五回,走路要人抱,吃饭要人喂,风吹往后倒,雨打必伤寒,瞪他 他就哭,吓他他心碎,挫折来时只懂逃,情敌出现就放弃~~~~!相比之下…… 盛枫的坚强就有点多余了…… 看来我对他实在太纵容了,有必要吓一吓他,让他有点惊弓之鸟的自觉,以 助他成为完美无缺的受君。 鉴于双管齐下省时省力,我在来之前就安排好了今天的第一课。想到马上就 可以看到花容失色,小鸟依人的盛枫,我不由得挂起了没诚意的笑容。绕出花 丛,向望过来的盛枫轻轻招手,换来了他不期然的嫣然一笑,花开般的美,令 我呼吸一窒,差点不忍心实施小受打击计划…… “皇上。”随着我走近,盛枫的笑也淡淡消失了,不过再不似初见时那么拒 人于千里之外,但还和我保持一步左右的距离。 不着痕迹的向躲在暗处的小太监打了个暗号,为了防止一会儿真的摔伤了眼 前的美人,我刻意无视他抗议的目光,贴到了他的身边。下一秒,一条狰狞的 大蛇就被巧妙的从草丛后面丢了过来,正落在彼此的脚前! “呀——”不出所料,果然有惨叫声平地而起……只可惜,出自我的口中… … “盛、盛枫!有蛇——”脸色惨白,我很想逃跑很想昏倒,可美人在前,我 说什么也得守住小攻的面子!颤微微地指着蜷曲吐信的草蛇,我真佩服自己还 能完整的表达出一句话来,并且同时还能记住要扶住盛枫的蜂腰,稳住他的身 子。 可怎么看……都像是我攀在他身上打哆唆……不爽………… “盛枫!有蛇啊!” “……皇上,微臣看见了。” “有蛇!蛇啊!爱卿你都不害怕吗?!”表情都不变,他该不是吓傻了吧? “……皇上,那蛇应该是无毒的,您不惹它,它也不会轻易咬人。没什么可 怕的。”有没有搞错!盛枫!你抢我台词~~~~~~!!! 恼羞成怒的向暗处又打了几个手势,眼见得碗口大的花蜘蛛,寸长的红蜈蚣 ,黑得发亮的巨蝎,吱吱叫唤的灰老鼠,所有我平时最怕的动物接二连三的从 草丛里蹿了出来…… 我已经牙齿打颤,笑容僵硬了,盛枫居然漠然置之的低头研究了半天,百思 不得其解的摇了摇头,随手折了根树枝,把处理了毒刺的动物们一一拨弄:“ 真奇怪……蛇鼠乃天敌,毒物之间也具自划有界限,这些东西同时出现也算奇 景了……您说是吗?皇上?” 是……是你个头……… 居然文弱的盛枫就那样挑着草蛇凑了过来,仿佛是要和我细细评说似的! 别、别过来!看我真诚的眼神~~我是叫你把那东西扔开啊~~~不是叫你拿近 ~~别—— ……老天爷~~你都看到了!我有努力!我真的有努力过了~~!我刚刚坚持了好 长时间都没倒,真的!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心实意的要做攻啊— — “皇上!皇……唉~来人啊——皇上受惊了!真是……宫里哪里来得这么些 东西?!”事实证明,我贴近盛枫站是正确的。至少昏倒的时候,还有一个他 能赶过来给我垫背…… 9 醒来的时候日已偏西了,见我茫然的睁大眼睛躺在床上没有动静,盛枫体贴 的拧了个帕子来帮我抹脸。凉凉的湿意唤醒了我的神智,顾不上睡得头昏脑涨 ,我翻身推被而起,义正词严的抓住盛枫的手,许下了我庄严的誓言:“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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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楼 !我一定会配得上你的!”绝不输给梦里的那个什么“景元”! “皇上?入夜了,皇上您要去哪里?皇上?”被我突如其来的振奋吓呆了, 盛枫咳了几声才想起要阻止飞奔而出的我,只可惜轮脚程他现在绝对没我快, 几乎是在他的话音刚落之际,我就已经冲出了寝宫,直奔目标而去——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这是天书总结过的不变定律,此刻也正有一道黑影气势汹汹的冲向灯火斓珊 的暖阁,像是要证明此铁律一般,鸭霸的抬脚,狠狠地踹开虚掩的木门! “尹冰肃!给朕吃了就不会怕蛇的药——”气喘嘘嘘的抚门喘息,我恶狠狠 地瞪着坐在药炉边不为所动的年轻太医,而对方则把蔑视发挥到了炉火纯青的 地步,见我闯进来连眉都不舍得挑一下,竟然还云淡风清地凉凉丢给我一句: “风大,请关门。” 倒抽一口气,忍住吐血的冲动,我是来找他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 “少废话!立刻配给我!不然的话……朕要你人头落地!”怕了吧!哼哼~ 宫里十八年,皇帝做了十五载,没见过猪走路我也是吃过猪肉的,要拿腔作调 ,我还会逊你不成!何况如今的我已经改过自新了,再也不是和颜悦色的温柔 皇帝,而是要做“人上之人”的帝王攻! 闻言,尹冰肃摇扇的手好歹算是给我停了一下,别有所思的将我上下打量了 片刻,他露出一抹了然于心的奸笑,一针见血的反问道:“怎么?刚刚御花院 里当着佳人面昏倒~~皇上的面子挂不住了?” ……他就吃准了我不会杀他灭口吗………… “谁告诉你的?!”羞愤的涨红了脸,连盛枫都没敢再提的事情他却当面耻 笑,要不是倚仗他配药来解我必受的危机,我绝对绝对要把他指给某个准攻享 用!嗯~~席将军好像是个不错的选择。 “皇上不用猜了,在您吩咐太监总管准备那些小‘玩具’的时候,就有人来 通知我到御花院待命了。”加了把柴,尹冰肃起身拍拍暗蓝布衣上的飞灰,迈 开长腿向我走了过来,自动省略了见礼的步骤,边说边伸手关好了被我踹开的 木门,把夜风隔绝在外:“……依照皇上十几年的‘丰功伟绩’,见了那些东 西不昏厥才怪,所以微臣按太监总管所托,就侯在花丛后的垂柳边上,您当时 一倒下我就出来了,不然皇上想把盛才子纤弱的双臂压断不成?”回头玩味地 瞥了我一眼,尹冰肃懒洋洋地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及膝长发,又快又准的出手, 掐起我的左腕,凝视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而我则被他刚刚的话打击的连反抗都忘了,直到他甩掉我的手走到一丈多高 的巨大药柜前配药时,才没什么底气的小声期待:“算了,念在你能配出让朕 不怕蛇的药,就赦你无罪好了……” 只是我话刚说一半,前方的尹冰肃就朗声笑了出来,修长的美目里全是笑意 ,但也隐隐含了嘲讽:“皇上,我看您还是早点选个要臣脑袋的方式好了。不 怕蛇的药?我看您还是去向老天爷多要点胆子比较可能。哈哈~~”嚣张的笑弯 了腰,他看都不看我气到发抖的惨状,随手捣好了药,放在烈火熏烧的炉里过 起火:“恐怕皇上要失望了,微臣吃的是御医的奉禄,不是在享神仙的香火, 这是看您体虚气弱,配了点补身的药汁给您罢了。” “你、你戏弄天子!信不信朕要你人头?!”咬牙切齿的吼出我认为最有气 势的豪言壮语,我气呼呼地在他空荡荡的房间里转了个圈,总算找到了一张残 破的太师椅坐下。 “除非皇上是想和太后以及诸王为敌,否则我劝您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 了。”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药渣,尹冰肃的药不知道是怎么煮的,眨眼工夫就称 好了一碗,黑得像浆糊…… “你以为你是瑾王请来的红人,朕就动不了你吗?!”死命的摇头,我充分 地向步步近逼的来者表达了坚决不喝那玩意的决心,可惜若是学得会趋炎附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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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楼 ,看人脸色的话,尹冰肃的药阁又怎会设在宫里最偏僻的一角,并且寒酸成这 样?听太监们议论,他要不是有高超的医术傍身,得了二哥的翼护,就凭他得 罪人的那张嘴,早就被暗杀了十七八回了,死也轮不到我来下旨…… “非也~~只是人吃五谷,没有不生病的。太后和王爷们贵为甲胄也得为身体 多作计较……何况,我记得皇上心仪的盛才子好像还得靠微臣救命吧?我这颗 头还是留在脖子上比较好,呵呵……”顿了顿,他笑容略僵,沉下了俊颜:“ 皇上,您为天下表率,拿出点气魄好不好,一碗药而已,还躲?!” “要朕喝、喝那个脏兮兮的东西?!”瞪圆眼睛,光用闻的我就可以连早餐 一起吐出来了!然而,笑得像只狐狸的尹冰肃轻易便抓住了我的弱点:“怕了 ?不是吧……人家盛才子那么娇嫩的人喝起药都痛痛快快的,皇上还输他不成 ?” 输……输给万年受那我还要不要活啦!不就是碗药吗?我喝—— 满意地看我掐着鼻子将药全部灌下去,尹冰肃收了碗,走过去打开大门,朝 还在“回味”的我勾了勾手指:“那么~恭送圣驾,请皇上在夜深前快回寝宫吧 。还有,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上护卫,臣这里虽然是宫中,但很偏僻,说不准 草丛里蛇啊蝎子啊什么都有,陛下要是倒在半路上估计一晚上也不会有人发现 的。” “……谁稀罕待在你这破地方!”含恨地暗骂一句,我赌气的起身要走,却 在出门时想起了自己跑来一趟的目的:“对了!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让朕不会轻 易受惊心悸的药吗?!总是这样……太失提统了!”关键是~~那个是属于弱受 的招牌动作,我不要具备! “真的没有。”凑过来抓住门框,尹冰肃不容置疑的点了点头,接着忽然想 起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戏谑的补充:“不过,微臣倒是有听说过……若皇 上真的遇到一个让您想要全心保护的所爱之人,那么,刀山火海,您也会有勇 气去闯的,何况几只毒物?” 所爱之人?有啊!不是有盛枫就在我身边吗?我依然照倒不误!骗谁啊~~~~ 皱了皱眉,我回过身还想反驳,却不料尹冰肃就在门边上,此时我转得太急 ,硬是和他眼对眼,鼻抵鼻的面面相觑,甚至我的唇……还在夜风的拂弄下轻 触到他飞扬不羁的青丝……刹时间,脑中仅剩淡淡的药香,和着一抹缥缈的苦 涩…… “腰……还会不会痛呢?皇上……”轻缓的询问打断了我的悸想,摇了摇头 ,我哪里还顾得上腰的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到停了…… “没道理啊~~我记得那药膏贴上去没伤也得疼三天吧?皇上果然非常人也~ 微臣佩服。”古怪地笑了笑,尹冰肃猛地用力,在我反应过来要找他算帐之前 砰的一声合上木门,只留下一个身穿龙袍的我,狼狈不堪的在夜色环绕下,磨 碎银牙的在外面咆哮如雷—— “尹冰肃!你真当朕不敢杀你吗——可恶————” 小小一个太医,不过是见过朕两三面便如此狂妄怎么得了?!哼,从现在起 ,我就叫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意志的力量!顺便……二哥不是倚重你吗?明天我 就把你打包送到瑾王府去,并附赠马鞭一条!相信天书没说错的话……你这张 臭嘴碰上二哥的臭脾气,绝对有虐戏可看!哼!看谁笑到最后…… 10 一步一跺脚的向寝宫走去,居然沿途没有看到一点慌乱的迹象,再怎么说皇 帝突然跑走又没带侍卫,这群下人比我还放心!怨天尤人的抱怨着,我摸黑蹑 手蹑脚的躲着守卫们挑小路走,就在月色被乌云笼罩,眼前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的时候,一盏微弱的灯火突然闪现在不远处,还没等我想到可能是见了鬼,盛 枫熟悉的咳嗽声就轻轻地打破夜色的沉寂。 “皇上?回来就好……夜沉了,怕您这么出去在太后面前不好交代,微臣没 通知下人们。还有……路滑,您注意着脚下。”秀美的容颜浮着疲惫之色,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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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楼 么也没问,什么都没责怪,盛枫只是将灯笼递过来,照亮了我回去的路。不知 为什么……在他清幽娴静的淡淡一句话里,我刚刚满肚的火气都烟消云散了。 突然间仿佛有澎湃的温柔在我胸中涌起,溢满心湖的怜惜让我想夸口,现在就 算是真见了鬼,我也会毫无惧色的把他护在身后。至少……我觉得我有勇气等 他逃远了再昏倒…… 真奇怪,听了尹冰肃的胡言乱语,我的心也乱起来了。 天书没说过怎么去强迫一个你不爱的人来爱你…… 可是此情此景,让我真的想要给眼前的美人幸福,明知他的幸福不是我,我 的幸福也不是男人,可我,就是不想放他走。是自私也好,做天书里应该被马 踢的拆人姻缘者也无所谓……若天意我该喜欢男人,我希望……盛枫,是对你 …… 天书为媒,前人为师,我会学着去好好珍惜,好好的爱上你…… 并肩而行,我嫌风大,想学天书里脱件外袍给他披。但是……谁没事出门算 准了会起风随时随地要外衣有外衣可拿?我除了这件长衫,里面就只剩褒衣了 ,哪什么附庸风雅?!越来越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小攻的位置,我懊恼的走快 几步,抢了上风处走在他另一边。 默然无语地扫了我一眼,盛枫似乎笑了,空气里有微弱的气息流转而过。 刹风景的打了个喷嚏,我尴尬地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看身边的美人,却见 地上的影子随灯火一阵摇曳之后,后者还带着体温的罩衫轻柔地披在了我的肩 头:“皇上,龙体重要,莫要染了风寒……害病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盛枫。”若是天书里的小攻们,现在会说什么?我突然想不起来了, 天书的内容,每一个都变得好模糊。所以我撩起衣摆,示意轻咳的盛枫进来: “下次……朕要是再那么没用的厥过去……爱卿你就领朕的旨意,用力的揍朕 一拳好了!”让我痛出点记性! “咳……”呛笑了一下,盛枫歪头看了看我举高不动的手臂,迟疑地咬了咬 下唇,最终是输给了手肘麻痹的我,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些,让我用他的外袍把 两个人都包进去,只是在贴上我的腰身时,浅浅一笑:“皇上……您那不是叫 微臣以下犯上,趁人之危吗?呵……” “没关系~你那几下粉拳秀腿还伤不了朕。”昂起头,盛枫的柔顺让我重燃 了横刀夺爱,和什么景元抗争到底的信念!而太自信的后果,就是我漏听了很 可能改变我下半生“性”福的一句低喃。 “……不好办啊……臣的身子,似乎被皇上条理的愈见好转了呢……唉…… ” 而在盛枫很认真的烦恼该不该遵命揍我的时候,我脑子里却在转令一个歪脑 筋,其实我没听到他的呢喃,也有可能是老天爷给的报应。谁叫我琢磨着的, 是损人不利己的坏心眼呢? “啊!对了~!盛枫,明天朕带你去瑾王府好不好?” “……二王爷那里吗?皇上有何要事需得出宫亲临?” “嘿~我们去给二哥送礼~~顺便提示二哥,这礼要如何享用~~~~” “……皇上?您嘴角抽劲了吗?笑得好不自然……” “放心~~很快有人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哈哈——” 不理会旁边挑灯帮我赶礼单的盛枫越来越迷惑的表情,我回到寝宫之后,迅 速凭借记忆列了一堆附赠品给二哥,从鞭子到绳索,生怕漏了一样,便宜了尹 冰肃那臭小子! “哎——可恶!转个身又扯到腰了——盛枫!写明绳子要加粗一圈的那种! ” “……” “呕~~不好,那药味又泛上来了——苦苦苦苦——” “皇上,喝口茶压压……” “不用,你就给朕再添加一副镣拷上单,快——” “……” 尹冰肃!明天就叫你切身体会到,皇帝再受,也不是属猫的! [qiu/dj] 11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拽着盛枫压着熬夜炼药还没睡醒的尹冰肃直奔瑾王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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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楼 匆匆和瞠目结舌的老管家招呼了一声,留下盛枫看住趴在客厅桌上补眠的年 轻太医,我径自冲向了后院,驾轻就熟的摸到了二哥的房间,欣喜的顾不上敲 门,推开想拦路的丫环就推门而入!结果是早起的色狼有便宜揩~赚到了一副美 人春睡图~~~~~~ “嗯……”被我进屋的声音惊醒,二哥懒洋洋的半支起身,锦被顺着体线滑 落,露出赤裸白皙,引人血脉暴张的光滑脊背。青丝零乱,睡眼腥松,刚刚醒 转的他,哪里还有雷厉风行的犀利,宛如一朵睡莲,悄然绽开在那里,眼含秋 雾,有几分无奈,有几分无力,还有几分无辜…… “二哥……”不由自主的压低声音,总觉得不想破坏眼前的这幕美景。我放 轻脚步走过去,倚上软榻,随手撩过他一捋乌发,凑到指缝间摩挲。滑顺轻柔 的触感,让我本能地逸出一声叹息。怎么就没有注意过呢?二哥,我竟错怪了 你那么久!做攻简直可惜了你~~你这模样,你那脾气,分明就是摆来让男人蹂 躏的嘛~~~~ “云舟?不……皇上?”瑾王修长的睫羽眨了眨,在看清我的时候明显安心 的舒展开了轻蹙的眉头,也不介意他半裸的妩媚,伸臂就揽住了我的窄肩,轻 轻一带,我便顺势倚上了他的胸膛:“怎么不打声招呼就来?出了什么事了? 叹哪门子的气啊……” 我叹气的原因很简单,我把尹冰肃送过来是给你蹂躏用的,但现在我很认真 的在担心那些加粗的绳索会招呼到自己亲爱的哥哥身上。能不懊恼吗…… 不过懊恼归懊恼~~我很清楚对于外人,二哥也不是吃素的! “二哥,我知道,其实你一直暗恋尹冰肃尹太医的对吧!我把人赏给你了。 ”讨好的笑了笑,我趁机在瑾王平坦的胸膛上摸了几把,丝绸般的手感啊~~天 书说的对,还是做攻比较幸福!美色当前,想发情就发情,一不用要脸,二不 用要强,直接压倒,听凭下半身逍遥就好!哪像做了受,又得担心地板硬,又 得害怕被人撞见自己的男人气概全无~~~横竖吃亏的主儿! “什、什么?!”我话音刚落,二哥就完全清醒过来了!翻身一把将我压在 下面,方寸大失的瞪圆妙目,焦急的辩解:“皇上您胡说什么!我、本王…… 和尹太医绝没有不清不白的关系!” “……二哥,别装了~~你从来没有力荐过什么人,这回那么热情的推荐尹冰 肃入宫,不是动了情又是什么~~嘿嘿!”狡猾地笑了笑,二哥纂得我肩膀生痛 ,分明是欲盖弥彰。 “我、那个我……不是,我们只是朋友!真的!”骗人!你这辈子结巴过几 次?哼~看你那认真的眼神装得多像,要不是有天书撑腰,我还真信了你呢!没 关系~二哥属于那种还拉不下面子承认自己喜欢男人的典型,我会负责开导你的 ~~~ “二哥,不要骗自己了。我知道尹冰肃进宫之后,你一定朝也思暮也想,以 为只是对朋友担心而已,却不知如此上心,不是有情是什么?” “放屁!本王什么时候在骗自己了?!” “明明就有~~二哥……你都没有吼过我呢!为了那个人,你看……你那眼光 凶得要吃人似的……简直是要杀人灭口嘛~~” “我——” “二哥!喜欢男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别咬自己舌头呀~~~!” “被你气死……” “不会不会~~我这不已经把他赏给你了吗~~~嘿嘿!” “……皇上真的把尹冰肃赏到瑾王府了?你那个小才子怎么办?没太医行吗 ?” “果然~二哥你认了对不对~~放心~!尹冰肃早就开过药方了,照着煎就好! 太医您就放心使用吧~~我连鞭子都附送给你了,请二哥慢慢玩~~~~” “……”连翻数个白眼,二哥再没说什么,似乎是默认了。长叹一声放开我 ,他匆匆穿好衣服,把我拉起来,直奔客厅,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实在是望川秋 水不得见,而今相思始得偿!笑吟吟的跟着脸色铁青的他走进客厅,尹冰肃早 就睡饱了,此时似乎已经用清水抹过脸,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抖擞。见我们过 来,他先是对二哥笑了笑,那个温柔啊~绝对不是对我时的冷嘲热讽。还说是清 白的~~~鬼都不信你们! 接着,他深隧的眸子转向我,轻描淡写地扯了个笑容:“听说……皇上已经 将微臣赏给瑾王了?” “错~是物归原主才对!”胸有成竹的笑了笑,我走过去拉了拉盛枫的手, 但美人不知是在生谁的气,竟然恨恨地白了我一眼,别开身去? 不等我去祭出天书上的甜言蜜语哄得美人笑逐颜开,尹冰肃近乎狂傲的笑声 就瞬间响彻在厅内!两情相悦你用得着这么开心吗?回头白了他一眼,却被他 此时此刻俊颜上一闪即逝的绝然吓呆了。呃……难道盛枫说漏嘴,他知道我怂 恿二哥虐他解气了? “皇上,多谢皇上把臣赏给了瑾王。”笑过之后,尹冰肃出奇认真的轻声道 谢。不知为什么,我现在想逃离他,本能的就是不想看他,甚至连二哥都不敢 看!我去拉盛枫,后者拒绝,但我管不了那么些了,近乎强迫的扯过美人才子 的胳膊,我夺门而出,狼狈的丢下一句恭维:“呃~那朕就不打搅你们相亲相爱 了!告辞!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谢朕了~~~” “皇上留步,臣还有一句话相上禀。”淡淡地声音,飘飘然的没什么力道, 却成功的系住了我的脚步。猛然回身,尹冰肃又是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我的身后 ,又是那么悄无声息,又是那么的贴近! 他的鼻息,吹打在我的面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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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楼 他的发丝,拂过我的唇页,留下清新的,似熟悉,似陌生的香…… 我仿佛是被他低沉的声音催眠了,动也动不了,逃也逃不掉,只能凝视着他 ,看他对我朦胧的微笑,从未有过的清澈体贴和煦温柔的笑,美得能挤出痛苦 的笑…… “皇上,其实微臣还有一个方法没来得及告诉您。” “什……么…………” “您不是想知道,如何才能变得坚强吗?” “你不是说……只要找到一个……可以全心全意去爱去保护的人就行了吗? ” “嗯……但是,还有一个方法啊皇上……” “是……什么?” “……当您失去了可以放心依靠的那个人的时候,失去了的时候,人也就坚 强了呢……” “什么得到失去的?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气氛快要我窒息了,我退后两 步,牢牢的抓住盛枫的手,拼命的告诉自己,自己什么都没失去,我喜欢的人 不是就在我手中吗?可……心为什么好像空了一块……再也填补不满…… 无声的笑了笑,尹冰肃突然转身走向神色凝重的二哥,只是不曾回眸的留给 我一句话,最后一句话,轻得像能被风吹走,重得仿佛可以烙印在我的脑海中 ! “没什么……皇上身系天下,别再轻易涉险了。若是再有头晕目眩,记得叫 太医们给瞧瞧,不是每次您自己躺躺就会好的……自己的身子,自己留意着些 ……” ……自己的身子,自己留意着些………… 回宫的路上,我一直反复咀嚼着这句淡淡的叮嘱,总觉得里头包含了很多没 说出来的意思,可我不明白,或者说,我不想去明白。盛枫就跟在我身边,一 路上沉默不语的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我忆起冷落了他,连忙陪 着笑,牵过他的手,呵护的在唇边吹了口暖风,把天书上的完美小攻学了个十 成:“盛枫?可是乏了?让你陪朕奔波一趟,真的委屈了你……抱歉。” “……皇上。”冷冷地甩开我的手,盛枫突然抬起头,谴责的目光盯住我, 宛如我是天下第一负心的人。而我则在他的审视下冷汗直冒,怎么也想不出我 哪里辜负了他。 “皇上。”许久,盛枫终于叹了口气,不冷不热的寒起秀美的容颜:“您明 明不好男色,又何苦招惹这许多人?难道您真的不知道……您辜负了谁吗?! ” “呃……”我招风引蝶?有吗?从头到尾我也就强掠了一个你进宫而已啊! 冤枉~~ “皇上恕罪!微臣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气,盛枫四下确认了没什么人靠近 ,沉声义正词严的开口,美目圆瞪,月眉高挑,咄咄逼人,将我的气势完全压 了下去! “微臣实在想不透,您口口声声说要与男人在一起,却为何对爱您的男人不 闻不问?!您知道吗?微臣当初恨透了您,以为您把微臣当做了娈童侮辱,恨 不能手刃了您,留个清白!然而……那夜尹太医照顾吐血昏迷的我,您在隔厅 揉腰,他趁无人悄悄嘱咐刚刚醒转的我……让我不要对您太苛刻,让我放宽了 心,他说您是赤子天性,虽然胡闹,但是心总是好的。他告诉我您为了我毫不 吝啬灵丹妙药,他说您是寂寞的,既然您愿意平等待我,叫我索性作您的朋友 为您分忧。他说您并不好男色,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他还打趣的宽慰我,说他 照顾了您七年,若您喜好男色,他早就不放过您了。就是因为他深深的清楚, 您不是此道中人,所以选择了默默的留在您的身边,不表功,不张扬,只是留 下,只是照顾您就好!要不然,那日您上吊,我真的想见死不救算了!但想到 尹太医的苦情,我怎么能不动容?!” “……盛枫?” “让臣说吧!臣看得心里都苦……您知不知道那日您在御花园里昏倒,尹太 医第一个冲上来,把您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运功替您回血顺气。他那时候的 表情,您学不会的。虽然您也照顾过病中的我,但我知道……您不爱我,您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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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楼 我的感情是怜惜,但不是爱。不懂爱的人……是不会有尹太医那么温柔那么伤 感那么揪心的眼神的!他把放任您胡闹的太监臭骂了一顿,捧珍宝般把您抱回 了寝宫。在您醒之前都是由他亲手照顾您的,但您快要醒转时,他又笑着把您 托付给我,自己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您睡的舒服,也不想想,是谁不眠不 休的伺候您,他若不爱您……那这世上,我也不知道什么算爱了。” “胡说!二哥推荐他进宫都七年了,朕总共也没见过他几面!要不是因为他 来救你,朕连他名字都不会过问的!” “是啊……试问对男人毫不在意的您又何曾留心过一个太医的名字呢?您就 没奇怪过吗?同样天生体弱,您的身子为什么调理的比臣好那么多?臣若没亲 眼看见尹太医手上的伤,也不会知道!那日您昏迷时,尹太医悄悄割开腕子, 喂了您一碗他的血!我吓坏了,但他告诉我,您的身子偏阴,补药大多阳气重 ,直接给您喝您消化不起,所以他先自己服下,再运功催化进血脉里,中和些 药性再喂你服食。可惜……若是有个人如此对待微臣,臣也不会吐血濒死,劳 您大方才捡了条命回!” “……盛枫!” “我不爱您,皇上,我爱的人不是您,是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长大的林景元 ,我爹花十五两银子买回的林大哥!” “盛枫……朕,朕真的是要爱你的啊!你就不能给朕一个机会吗?!”我已 经说不出什么了,我只记得自己说好了要爱眼前这个决然的人的,说好的…… “皇上,别骗自己了。我不爱您,您又何尝爱过什么人呢……” “……” “您把尹太医赏给瑾王时我就明白了,您口口声声在找要爱的男人,可真爱 您的男人,却被您弃如草萆!” “盛枫!你误会了!朕是真的、真的必须爱你啊!朕不可以选择尹冰肃那种 人的,因为朕立志只能做攻,做压人的而不是被压的!”情急之下,我怕盛枫 真的绝情,连实话都冲口而出!但对方回我的,是更冷更心寒的苦苦一笑…… “皇上,您好卑鄙……真的好卑鄙!您从一开始爱的只有您自己而已!您选 择我,只因我能满足您的要求。可是您怎么就不想想……尹太医那么疼您,您 若是要在上面,他舍得说个不字吗?!” “可是——可是按理他不会被我压的!”天书说过,我和尹冰肃的情况只可 能是他攻我受,绝对错不了!要是真由我上了他,那岂不是乱了天理,不伦不 类?! “皇上,您的理是什么臣不知道。”轻蔑的笑了笑,盛枫似乎吃准了我已经 没有立场强留他了,转身甩了甩衣袖,向着阴暗的墙角挥了挥手,立刻有一道 黑影蹿了下来,将他温柔的搂在怀中。回眸看了看我,他在那个人的怀里,满 眼都是幸福,幸福到有资格来将我嘲笑…… “皇上,臣不明白您的理,可您的理中……一定没有个情字。” 他笑了,和他的那个他一样,欺君犯上,却无怨无悔。 所以我知道我输了,在这一秒,输得彻彻底底。 我输了不爱我的人……也输了深爱我的那个他………… 12 盛枫要和林景元离开,我想了想,没有阻拦,并且怀着我也不懂的一份嫉妒 ,亲自将他们送到了宫门外,挥手示意他们走,走吧……不必回头。我不恨林 景元也不怨盛枫,也许美人才子是旁观者清,他是对的,我一直说服自己要爱 他,可我最终,也没有爱上他。 天书上有一堆挽留他的方法,软的硬的都有,但我一个也没有使用。 因为我深刻的记得,所有方法的前提都是——我必须爱他! 何必强求?除非爱已刻骨铭心…… 可以伤害,可以残忍,可以卑鄙,但都是为了爱他…… 所以我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资格做。什么也不必做。 我的心里空空的没有着落,天书上指明,我被盛枫伤害的只是自信心和面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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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楼 ,不是心。天书果然是对的,我会痛,是因为……我伤害了另一个人的灵魂。 “起驾,瑾王府。”八台的软轿,轻便的衣袍,我在晚上回到了我早上离开 的地方,想要取回我亲手丢弃掉的珍宝。我告诫自己,不用担心,这种错天书 里的小攻小受都有犯过,但只要去努力,结局总归是完美的。至少有十种可以 挽回尹冰肃的方法,天书里用过的,都成功过的!所以我没必要心急如焚,没 必要在轿中手足无措,没必要揪着心口,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天书说过的,可以挽回的,我只是走了一点小小的弯路,我只是犯了个小小 的迷糊,我只是一时失察,我只是一瞬间看走了眼,我只是错了……错了而已 。是错,改就行了吧,我改就行了吧,就可以皆大欢喜了吧…… 不然的话,我可以奔到瑾王府,声泪俱下的向尹冰肃哭诉,告诉他我也喜欢 他,只是一直没发现而已。那样一来,他就会像天书中委屈的小攻或小受那样 ,埋怨地给我个冷脸色看,但还是喜滋滋的与我同归。 不然的话,我可以在他拒绝我时,来个心悸昏倒什么的,他一定会爱怜有加 ,前嫌尽弃,心疼的把我抱在怀里,骂我怎么那么傻。接着我醒过来,怯懦的 求他不要离开好不好,他就会苦笑着说他哪也不去,他这辈子就认了,再不挣 扎。 不然的话,我可以声嘶力竭的向所有高喊爱他,他一定会深受感动。 不然的话,我可以威胁他不原谅我,我就死去好了。随便抓个水池悬崖什么 的一跳,他肯定拼命的扑过来,紧紧抱住我,吓得比我还无力,一遍遍的吻我 ,说他只是赌气罢了。叫我不要再吓他…… 不然的话,我可以派几个侍卫穿身黑衣蒙面来行刺他,接着自己在千钧一发 之际,准确无误的蹿上去护在他身前,别开此招危险,刺客的凶器每次都会好 死不死的偏偏钉进了杀不死我的地方!顶多血流多些,痛多一些,换来他的爱 意绵延,也算值得! 不然的话,我就牺牲到极限,故意失魂落魄的在大街上蹒跚,还专挑喜欢男 人的男人面前晃荡。随便哪个色中饿鬼没长眼睛,光天化日之下把我掠走,捡 个地方就地强暴。百分之百尹冰肃会出现在生米煮成熟饭前的那一刻,过河拆 桥的修理一顿我们的“媒人”,再把我烙上属于他的印迹,永不松手…… 瞧~~天书说的多好~~~~过程是曲折的,结局是光明的~~~~~! 只要我愿意,只要我低头,只要我认错…… 尹冰肃就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因为他爱我,像盛枫说的那般,爱惨了 我…… “二哥~~!”照例不理老管家,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进后厅,在琴台附近找 到了独自抚琴的瑾王。兴奋地扑过去,我摇着他的肩膀,想着我的计划,我的 幸福,大声的追问:“尹冰肃在哪里?!朕后悔了,朕不要把他赏你了,二哥 你把他还给朕好不好~~~~!” “……”琴声渐乱,二哥的回答却平静如夕:“没有什么赏啊还的,皇上, 尹冰肃本来就是臣为了您的身子特意请来的,他的去留,不是任何人有权力控 制的。” “二哥,朕知道你在生气,朕后悔了,你就叫尹冰肃出来见见朕吧~~~”故 意装作没听懂瑾王的拒绝之意,我心焦的出手,一把按住那撩烦我心湖的琴弦 !悠扬婉转的琴声嘎然而止,二哥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他自己悬在半空的 十指,长叹一声,抬起了头,深沉地凝视着我,在他冰冷的眸中,倒映着我的 期待已及我的信心…… “皇上,既然无缘,见了又能怎么样?”淡淡地无奈,他问。 “谁说无缘,是他自己喜欢朕又不说明的,现在盛枫已经和他的林景元双宿 双飞了,朕是专程回来找他,打算和他在一起的!”理直气壮的顶回去,我催 促的推了推二哥,而后者不为所动。 “皇上?您已经知道冰肃对您的感情了……那为什么又要把他赏到瑾王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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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楼 ” “赏掉他的时候朕又不知道!后来盛枫一说朕才茅塞顿开啦!再说,不知者 不罪,朕都已经回心转意亲自来接他了,二哥~~你就让他出来见我一面吧!” 只要见到我,我就有把握叫他再也离不开!哼哼~~~ “……皇上,您真的要见冰肃?您真的……爱他?”震惊地睁大眼睛,二哥 将我打量了半晌,才呐呐地询问。而我自然忙不迭的点头,生怕他改变了主意 :“朕不爱他还回来做什么!当然是爱啦~~二哥~~你就叫他出来嘛……” 真不明白我笑得如此真诚,二哥还在那里犹豫个什么!该不会……他也暗恋 尹冰肃吧?!那不就成了兄弟反目三角恋了?呃……天书有前例,也不是不可 能…… “不……”就在我胡思乱想,开始戒备的时候,二哥开口了,疲惫的摇了摇 头,他边说边拉我坐在石椅上,像是怕接下来的话会惊吓到我似的,格外轻柔 的抚着我的背,轻轻蹲在我面前,让我可以轻松的俯视到他:“皇上,你并不 清楚尹冰肃对你的感情。还记得你十一岁那年吗?宫里遭了贼,丢了好多珍贵 的药材。太后大怒,下令查出贼人立斩不赦!那时候你我都在场,你见太后发 那么大的火,吓了一跳,就凑过去问她,为什么有人要偷宫里的药材?太后告 诉你,因为宫里的药材都很珍贵,是各地收集来的宝贝,拿出去可以换好多好 多的钱,所有贼人相中了。” “不对吧?要钱而已,宫里那么多金银财宝放着长霉他干嘛不要?没必要偷 药材再去卖,自找麻烦吧?”闻言,我不屑一顾的打断他。而二哥则笑了笑, 望着我的眼神又温柔了一些:“没错,那年那月的那一天,皇上您也是这么回 答太后的。然后您就劝太后,说那贼偷药也不过是想要救人。宫里的药那么多 ,经常用不完,有些还会坏掉。若是失去了反而换回人命一条,又何必斤斤计 较?太后被您气坏了,直训您坏了祖宗历法,您却倔强的不退步,说太后一天 到晚念叨什么好人有好报,老天有眼的……若是我们杀了救人的好人,我们就 是逆天而行了,就不是好人了,您也就做不成明君了。太后被您哭闹的没办法 ,只好吩咐加强戒备,再丢东西就责罚守备,已偷了的药就压下风声,大事化 小了。可是,您那时候又得寸进尺的磨太后,说宫里很多药材,既然快要放坏 了还用不上,不如每年选几个日子,清清库存,快要放坏的药也别留了,散到 民间,就当是学那些富户做个善事好了。那样的话……百姓疾苦有了药,也没 必要来冒杀头的风险进宫偷了。” 二哥说的话隐隐约约我还有些印象,不过回想出来的都是太后当时脸色一会 儿青一会儿白的恐怖场景。顿了顿,二哥摇了摇头,说出了最重要的:“皇上 ,您不知道吧,那时候尹冰肃还混在侍卫群里没来得及逃出去,就在殿外听到 了您所有的话。三个月之后,他找上我,说是看您的面色不像很健康,想要进 宫帮您诊治一下,算是还了您当日的人情。我本来还怀疑他,但念在他确实医 术超群的份上,您又身子孱弱耽误不得,臣便冒着风险,将他推荐进宫作了太 医。七年了……虽然尹冰肃是我的朋友,可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爱上您。可 有一次他来我这里讨酒喝,喝了足足八坛烈酒,总算是醉了,向我吐了真言。 他说……您是个真正善良温柔的人,平易近人,从来没有像其他贵胄般,把人 命分为三六九等。他说,您太纯粹了,纯粹的他没办法不沦陷,没办法不对您 好,没办法不气你稚气,没办法不怜你天真。他说……爱了就是爱了,没有理 由,没有因果,等发现时,已是爱深了的时候……” “……”倒抽了一口气,二哥的陈述始终平缓无起伏,可在他的话里,我就 是听出了尹冰肃比什么都无奈,比什么都心甘情愿的一份执着!一份……我赌 不起的无欲无求。只是爱而已吗?只是付出而已吗?我不记得他名字也无所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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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楼 吗?我一辈子也不会正眼看他也无所谓吗?这种只用给予就可以幸福的感情… …我不明白…… “所以……皇上,您真的爱尹冰肃吗?真的对他是爱吗?”热切的凝视着我 ,二哥突然抓牢我的双肩,可能是被我渐渐苍白的脸色吓到了,他闭上嘴,静 静地等着,没敢再逼迫。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以为我是爱他才来接他的!我以为我是爱他才会心痛的! 可是……真的是爱吗?盛枫说的对……爱,这个字太沉重,儿戏不了。 说不感动是假的,说不希望有个人继续对我那么好,继续守在我身边也是假 的!可我只是想要尹冰肃回来,只是想要确认盛枫不要我之后,还有个人会对 我一直那么的执着!我只是来要回爱我的人的……但……我真的是爱尹冰肃吗 ?还是只是想要去享受……享受被爱的高高在上? “皇上?”二哥轻声问。 傍晚的花院被夕阳笼着一层淡淡的红光,二哥看着我,我的目光则飘到了云 天之上,凝视着我所触摸不到的天机。 晚风拂来,红云聚拢又慢慢消散…… 一只蜻蜓从姹紫嫣红里震翅飞出,停在瑶琴弦上,无声无息,无声无息…… “朕不知道。”缓缓地,我听见了自己的回答。不是天书里的标准答案,不 是天书里的金玉良言。有很多话可以唤回尹冰肃的,可我一句也没有引用。一 句也没有…… “……皇上,既然您……不爱冰肃……那就请您放他自由吧……”苦涩的笑 了笑,二哥拒绝了我的提议,他没有叫尹冰肃出来,他只是替他的朋友,恳求 我这个作弟弟的:“既然不爱他……就请放了他吧……皇上……不爱,就给他 自由吧……” 是啊……不爱,不爱…… 我又何苦留他,何苦再给他希望,何苦再伤他,何苦再让他的心被爱碾碎成 灰? 去伤害一个爱自己的人,真的会幸福吗?真的可以幸福吗?我确实是盛枫所 说的那种天下最卑鄙的人!我苦心积虑的去做天书里的主角……但争来争去, 东奔西走,却发现……自己才是天书里的配角,永远看着别人的故事,不懂情 ,不知爱…… 只是伤害——用温柔,用善良,用体贴,去名正言顺的伤害———— 天书啊天书……你要告诫我的原来不是我的对,而是……我的错。 “皇上——”天地突然暗下来,心口骤然收紧,但是不痛,一点也不痛。 我听见了二哥的惊呼,我半睁着眼睛看他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我看到了他 冷静全无的慌张,我听见他一遍一遍的在喊我的称谓,然后是我的名字…… “皇上!皇上!可恶!云舟!呼吸啊!用力吸气,快点——”二哥打了我的 脸颊,很重,可我却不痛,还是不痛。我不知道人究竟是用什么部位去感知苦 痛的,如果是靠心,我的胸膛里已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感觉不到……也就不 痛了吧………… “云舟!云舟!别吓二哥,你醒醒,我、我马上就派人去把尹冰肃追回来! 他刚刚离开,这点时间是出不了城的!你坚持一下,二哥马上就把尹冰肃带到 你面前来!我马上把他给你带来——说什么都给你带来——” “不要——”突然间,二哥的话唤醒了我沉睡的欲念,不知哪里来的精神, 我竟然呛咳几声,用力收缩着胸膛,硬是把空气吸进了肺中,挺了过来!手像 中了邪,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拿出比今时今刻更大的力气了!死死扣住二哥的手 臂,指甲陷进他的肉里,我挣扎着睁开眼睛,毅然决然的望向惊喜交加的他, 一字一顿,仿佛是深思熟虑,仿佛是刚刚在生死之际考虑了一个轮回的光阴… … “二哥……你说的对。不要叫他回来了……朕不够爱他,所以……朕想给他 自由……”这大概是我唯一可以回报尹冰肃的选择吧,让他走,不再牵挂什么 ,离开我的身边,去找可以像他爱我一样爱他的人,真的值得他爱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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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楼 “皇上……”不敢置信的还要说什么,我却抬手捂住了二哥的嘴。 然后我扯了个笑给他,虽然没什么安抚的效果。 “二哥,朕心意已决。君无戏言,让他走……朕给不了他爱,朕想给他自由… …想给他幸福的机会……朕……不爱他,不爱……就没资格挽留。”言罢,似 乎二哥又激动的说了句什么,可我没去用心听,我只是在感慨,尹冰肃真的很 厉害,他说的对,很对。 我真的变坚强了,坚强的可以自己活下去了。 只是我不知道…… 究竟这份坚强,是来源于我失去了他,还是来源于我想给他机会,保护他的 幸福? 只是我同时也不知道…… 在我选择放手的这一瞬间…… 我是不是……已经爱上了他? 爱的……已经可以独自承担所有的苦………… 13 奶娘临终前曾经说过,不论多么悲伤,人还是可以活下去的,而不论多么亲 近的人,在失去他最初的三个月疯狂沉淀后,人还是能够冷静下来,再一次振 奋精神,把痛埋在心底,不翻涌,便不轻易痛的。 所以,我哭也哭过了,懊恼也懊恼过了,东西该砸的也砸的差不多了,周围 的人连吓带得罪也欺负的够本了,三个月后的今天,我觉得自己身为皇帝,必 须得回归到我的万里江山上,而不是留恋于儿女情长。即便每当夜深人静,我 找不到其他可以干的事情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尹冰肃,但眼看着母后 还权的日期近了,我也没心思再去烦恼了…… 只不过,我好像是全宫里唯一那个相信自己真的可以振作起来的人…… “皇上~~~龙体为重!您不吃饭这怎么行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跪在我 面前,太监和宫女们尽职尽责的捧着一碗燕窝,哭得犹如看见我绝食七天,花 容失色,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的样子。叹息着摇了摇头,我停下御笔,为了耳 根清静,好脾气的再度选择投降:“算了……拿上来吧,朕喝,朕喝总行了吧 。” 话音刚落,太监宫女们就露出听到大赦的狂喜之情!要不是半个时辰前的肚 子饿,顺手抄走的点心还沉积在腹内尚未消化的,撑得我频频皱眉的话,我真 的要怀疑自己确实已经饿了很久了。真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群人和天书上 所持的观点一模一样,认为被甩了之后我就应该茶不思饭不想,忍饥挨饿,衣 带渐宽呢?其实,刚开始的那几天,我也有认真考虑过要不要顺应民意,饿个 几顿来哀悼一下。但在空着肚子,眼冒红光的趴在龙床上滚了一宿之后,我彻 底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公文堆积如山,上朝的事一天也不可以免,我实在没有伤春悲秋的本钱,还 是化悲痛为力量,继续在我的明君之路上拼搏比较有实际作用…… “皇兄!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味同嚼蜡的往嘴里灌着燕窝,我正在担 忧晚上二哥设宴庆生,我还能剩下多少肚子给他?就听一声阳光般爽朗的笑声 里,我的末弟顼王抱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闯了进来,帅气的小脸上尽是讨好之 意。见状,我不着痕迹的疏了口气,偷偷将没喝几口的燕窝放在了一边,露出 一个绝对真诚的欢迎之笑,接过了末弟怀里白花花软绵绵热呼呼的东西。 然后在低头审视时,对上了怀里一双黑亮的圆眼睛,笑容略僵—— “怎么样~够可爱吧!嘿嘿~~皇兄,这是我跑去围猎场时捉到的雪狐,这小 东西可粘人了,一点野性都没有,我看您最近都不开心,所以带它来给您解闷 ~~~~” “……狐狸吗?”用力桎梏住小东西的折腾,我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对怀里 的动物我绝不陌生,天书里屡次提到过的,我岂会不知道弟弟带来的将会是什 么。深深地望了一眼笑逐颜开的末弟,我拍了拍怀里的雪狐,含笑着摸了摸它 的头,站在兄长的立场上,我决定承认他们的关系:“原来如此……是弟媳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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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楼 。” “……皇……兄…………”我知道人兽恋是比较惊世骇俗一点,但顼王也没 必要在我的支持下感动的浑身发颤吧?骑马猎虎都面不改色的孩子,瞧现在激 动的连脸都白了。扬起头,我向他温柔的笑了笑,挥开他放到我额头上测温的 手掌,举起小小的雪狐:“五弟,既然喜欢了就要负责到底哦!以后你和弟媳 的路会很艰难的,但没关系,有三哥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那个是狐狸——”倒抽了好几口气,顼王总算找到了反驳的声音,不过他 用不着吼那么大声的,我当然知道是狐狸,否则我也不会认定这一定会成为他 的伴侣了。反正天书里的狐狸,十只就有十只会幻化成人,不分品种,不分大 小,产地不限,年代久远,今生不变来生变,早晚一世撞到你~~~~好像它们这 类动物存在的意义就是和主子发展一段缠绵扉恻,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搞不 好还能流芳百世,成为佳话一场。这雪狐在我怀里连踢带踹,被顼王抱着就乖 得和猫一般,还用问吗?将来两人绝对是神仙眷侣…… 我不过是怕他们错过彼此留下遗憾,率先点破天机罢了。没必要用看疯子的 目光打量我吧…… “皇兄……你……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你怕朕失言?那好,朕现在就当着众人给你们赐婚吧~~~” “赐婚?!和一只狐狸?!”怪叫一声,顼王倒退了三步,好像怕我身上有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会传染给他似的。这我就不高兴了,狐狸是你主动捉来的, 始乱终弃成何体统:“五弟,你怎么能因为弟媳是异类就露出那种表情呢?要 知道~~将来你就会不顾一切的娶它为妻的~~~现在挑三捡四的小心将来在床头落 下话柄。” “皇兄!那只狐狸是公的——”翻了个白眼,顼王的抗议已经偏离了人狐这 个最大的障碍了,好现象~~~! “那又如何,三哥不会看不起你的~~~” “……” “对了,弟媳叫什么名字?” “……” “你没起?那三哥替你取好不好~~白白的一团,叫雪儿?小雪?面团?银耳 ?或者……” “皇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盛枫和尹太医的事对你的打击那么大…… 我不该来刺激你的……”无限悲哀的凝视着我,顼王垮下肩,自责的摇了摇头 。唉……没想到我在他眼里也是那么自私自利,小心眼的人啊? “不,你错了。三哥虽然孤零零的,但看到你和弟媳能在一起,还是由衷的 替你感到高兴。五弟,你想太多了,朕不会嫉妒你们的啦,放心放心~~~”好奇 的低头扯完着白狐的耳朵,我忽略了顼王脸上绝望的表情。直到他又一次激动 的冲出门去,在殿外高声的斥责侍奉我的下人:“可恶!你们都聋了不成!还 不快点通知太后!还有叫太医都给我滚过来!皇上着疯症了——” “别担心~朕这个弟弟就是面皮薄~~~”瞥了一眼顼王涨红的小脸,我自失的 笑了笑,继续和天书中除人之外的第一主角勾通:“朕担保,他是个爱了就绝 对不后悔的好孩子哦~~~所以……那个弟媳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咬朕的手了 ……” 14, 那次的狐狸事件让全宫上下的人紧张到了极点,几乎天天都能看到一群御医 畏首畏尾的缩在角落里,以便观察我所谓疯症的厉害程度,好去向母后禀报。 而很快,继顼王之后的第二个牺牲者就出现了,正是为了出战征讨北方外族而 来向我辞行的席将军~~~~ 若有所思的听完他慷慨激昂的出师陈词,我慎重地点了点头,问出一个我认 为很重要可其他人认为一点意义都没有的问题:“对了,爱卿~那个引兵犯境的 塔杰术勒听说还很年轻啊?” 迷惑不解地看了看我,席将军守着臣子的本份,耐心的回答:“启禀吾皇, 臣是有听说那塔杰术勒是番王的末子,年不过二十出头,但骑射之术精干,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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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楼 让内廷总管送了一百多斤老鳖给他壮阳,省得他年少轻快玩坏了身子。后来总 管回了述职的时候,鼻青脸肿的被打成了猪头! 我大惊失色,忙问谁那么大胆子敢在瑜王府行凶,打的还是皇帝的使者? 总管老泪纵横的向我诉苦,说是刚传达完我的旨意,瑜王就爆跳如雷,怒火 中烧的抓起筐里的老鳖连珠炮似的铺天盖地砸了过来,若非中途一个失策,被 其中一只鳖咬死了手指甩不脱,他估计就没命逃回来见我了…… “你真的有照朕的话告诉瑜王吗?”不解的皱了皱眉,我这个弟弟再狂妄, 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吧?哪有恩将仇报的道理? “启禀皇上,当时瑜王看到您送了那么多鳖给他,非常震惊的推辞,说他绝 对不需要吃这么多补阳的东西,问奴才是不是送多了。奴才立即就照您的话回 他,说是皇上有旨,叫瑜王不要只顾自己补,要多多体贴那些陪他夜夜春宵的 男官们,就算是躺着不动也会累的,伤了身就可惜了。所以瑜王尽管和他们一 起吃,吃不够了宫里还养有的很多,随时给瑜王府送些就是了……不要小气… ………” “那瑜王听完后怎么回答?” “……皇上,您看我的样子就知道了……” 发展到最后,连一向最疼爱我的二哥瑾王也不幸中奖了。 原因很简单,我某次去瑾王府作客,发现原来的老管家不见了,换上来的是 个面貌俊美,容姿飘逸的白衣青年,一问才知道他就是京里人人都在夸赞,手 腕高明,深得二哥信赖的戚绍华戚大管家。年龄也不过比二哥虚长四岁,早就 是江淮有名的商贾了。只是由于二哥曾经在他患难之际,对一文不名的他伸出 过援手,他感恩戴德,重振家业交与几个弟弟后,独自前往京城,愿为仆十年 ,报二哥知遇之恩。 看王府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我实在不希望因为二哥本人的别扭天性使他错 失了如此难得的闲内助。本着肥水不落外人田的想法,我研究了天书中的对策 之后,挑了最适合两个死要面子的人的方法——下春药~~~~~ 结果是,好心被雷劈,二哥喜滋滋的抱得美人归来,隔天却还要找我这个大 媒人恩将仇报~~~~~ 我都十八岁了,而且是皇帝,是九五之尊!竟然毫无形象可言的被眼冒寒光 的瑾王追着绕柱子跑,足足在诺大的御书房里兜了七、八圈,最后才精疲力竭 的被二哥拎小鸡似的揪了起来,按在腿上结结实实暴打了一顿尊臀…… 真不明白……他便宜也占了,人也吃到手了,不感谢我就罢了,干嘛一份杀 父之仇的样子。看门口从头到尾见死不救抱臂而立的戚管家多潇洒,一直笑吟 吟的,脸上放光的看我们“兄友弟恭”,那风度,二哥绝对比不上。算起来还 是二哥赚翻了呢!以后戚大哥替他心甘情愿的料理一辈子家务,连工钱都充公 了,多划算…… 然而,在二哥按着我打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他顶着黑眼 圈,萎靡不振的又一极大可能,谨慎的歪过头,不怕死的追问:“二哥~~你倒 底在气个什么啊?!该不会……昨晚……呃……你是在下面的那个?” “……”旁边的戚绍华闻言很不给面子的大笑出声,而瑾王的脸色白里透青 ,青里透紫,紫里发黑,咬牙切齿的酝酿了半晌,下手的力气又加了三成!要 不是我聪明的马上露出耐不住痛的样子,假装晕倒的话……就不只是趴着睡三 天那么简单了………… 闹到母后终于要还权的前夕,我的素行劣迹换来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 也不知到底这些事是怎么被加油添醋的传进她老人家耳朵里的,总之在我掌 权前,她状似讨好的送了一个娈童给我?!不过十四岁左右的年纪,瘦瘦小小 的,和我帅气茁壮的末弟相比,对方就犹如一只吃不饱饭又受尽虐待的奶猫。 长得倒是确有做娈童的本钱,干净清秀的小脸,眉眼妩逦,五官端方,若再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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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楼 个几年,怕是连盛枫都要汗颜。只不过,他那漂亮的脸蛋少了一种名为生机的 东西,像个精致的瓷器,完美,却冰冷。 那时候他就默默地跪在殿前,瘦可见骨的背挺得笔直,没有抬头看我,空洞 无物的目光不知在思考些什么。我则靠在暖暖的软榻上,审阅母后替我批改的 最后一批奏折。直到穿堂而入的冷风吹凉了我的指尖,我才想起,还有一个弱 不禁风的男孩跪在门槛前,任由无情的夜风吹冷他单薄的身体,不吭不响。 天书中这种没主见的男宠都是不必理会的跑龙套角色,我也不太在意母后这 份小小的礼物。若非我猛地忆起娈童都是在下边伺候人的,我可以拿他练习练 习天书上的技巧的话…… 他估计直到天明被太监们带走,也不会和我这个皇帝有任何的交集。 但我终究是玩味地抬起了头,不屑一顾的看了他一眼。 但我终究是懒洋洋地开口,问了他今生的第一个问题…… “你叫什么?”我翻了一页奏折,顺口问道。 “……宝儿。”虚无缥缈的声线,却答的勉强清晰。 “谁起的?”我皱眉,好俗的名字,至少在宫里有二十个以上的太监宫女叫 这个。 “……主子起的。”平静如水又冷淡如冰的回答,带着微不可闻的嘲弄。 “你本来叫什么?朕是问你,你真正的名字。”为母后的文字造诣叹了口气 ,我随手放下看完的奏折,扬眉抬眼。 “……天恒。”他猛地抬起头,直勾勾的无所畏惧的与我对视着,语含骄傲 的放大了声音。那一刻,我第一次在这个木头般瘦小到没有存在感的男孩脸上 ,看到了可以归为表情的变化:“我叫林天恒,皇上。” “哦……”我的脾气向来是对方硬我就软,看他突然一字一顿说得那么有力 ,我反而呐呐的找不出什么话来回答了,只好勾勾手指唤他走近,准备享用完 小受之后,抱着我痊愈的一颗攻心去睡个好觉。 此时此刻,林天恒这三个字在我心中连代号的地位都不具备…… 我还缅怀着失去的真情,尹冰肃的疼爱…… 却不知被自己忽略的眼前人,才是天书之中,冥冥里要与我纠缠一生的那个 主角…… 15, 百无聊赖的斜倚在榻上,我静静地看着瘦小的少年再一次藏起他所有的喜怒 哀乐,像只柔顺的乞怜的小猫般,悄无声息的向我款款走来。没有冲动从下腹 涌起,没有激情在心头澎湃,我只是看他走过来,在我的示意下脱去单薄的衣 服,乖巧的轻轻趴伏在榻上,以他光滑裸露的背影沉默着等待…… 脑中演习过一百种天书里交欢的技巧,备案太多反而一时找不到想下手的方式 。 自嘲的叹了口气,绞尽脑汁的想要反攻,却也不想想,若我这皇帝愿意,有 的是人会恭恭敬敬的在我身下承欢待旦。为什么以前会那么的难呢?为什么会 傻乎乎的在盛枫那里跌得那么的惨呢?为什么要为了尹冰肃肝肠寸断呢?为什 么呢…… 简单的事情,是怎么变得如此复杂了呢…… 细细地琢磨着,我俯下身,手掌无意识地在少年香滑的皮肤上游走,感觉床 上的躯体在轻轻地颤栗,却没有逃避,没有挣脱。瞥了一眼,才发现少年已紧 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泛白的面颊,把所有的恐惧和无奈都掩藏了起来,决然 的空洞的目光,似是准备去完成一项无法摆脱的任务,去承受一个属于他的命 数。 瞬间,舒展柳眉,浅浅一笑,我明白了。 之所以会耽误那么久,之所以会受伤那么深…… 不过是因为……我虽然认命的决定按照天书的指示去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但 我却还在奢望着,不肯放弃的奢望着……天书里曾无数次表诉过的,那种男人 之间也可以有的浓烈的真情。我错了……错在我的贪心…… 所以我得到了我要的,也在我知道自己已经得到的同时,彻底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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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楼 仿佛是奇怪我为什么还不下手,害他赤裸裸的在夜风里冻了那么久。望着他看 似顺从却隐含倔强的小脸,突然,一个不知是好是坏的主意在我心中成了形。 也许,我可以在不违背天机的前提下,不再背叛自己,也不再背叛内心深处对 尹冰肃的这份长情…… “天恒,来,告诉朕,你爱不爱朕?”眯起眸子,扯下发冠,让如云的秀发 披散而下,滑落在锦被和少年白皙的身体之间。我半压在他纤细的身上,下了 我全部的赌注。 沉默不语地回望着我,少年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考虑。他似乎 听到了最可怕的问题,而那个问题却让他冷冷地想要发笑。然后,他昂起头, 在他卑贱的秀颜上,露出了仅有的一抹骄傲,好像只有这一刻,他是有资格来 抵抗我的,只有这个问题的答案……谁也无法强迫。 “我不爱你,皇上。”笑完之后,少年起身展臂,勾住我的颈子,献媚般啄 吻我的发丝,我的耳垂,一双灵蛇般的小手快速解开我的外衣,舔舐我的锁骨 ,做着和他说的完全相反的情事,嘴里却喃喃地重复给不知是我还是他自己听 :“我不爱你……永远也不会爱你的。决不……” 于是,我不明白的事又多了两项。 一是,一个人怎么可以用那么暧昧的口吻说出饱含了那么深沉的恨意的话语 ? 二是,一个趋炎附势出卖自己尊严的少年,又以什么样的心态坚持要独占他 的心灵? 可我却明白,这都是我想要的…… 对于眼前这个少年,我赌赢了。 所以我笑了,笑若云开…… “停停停停停——”忙着在心里窃笑,一个不察,衣服已经被少年脱得差不 多了。眼见他的唇顺着我的体线下滑到了重要位置,体内的本能已被他撩起了 火,我脸色微变,手忙脚乱的用力扯开了粘在身上的后者! 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把口中逸出的舒服叹息硬生生吞回去,我忍得实在辛苦 。这少年肯定经历过所谓的调教,人小鬼大,算得上情事中的状元郎!难怪母 后要指他给我泄火……摆明了不想还权,阴谋叫我在前夜精尽人亡嘛?! “皇上?可是嫌宝儿服侍的不周到?嗯~”娇嗔着,上一秒还一脸高洁的斩 钉截铁说不爱我,下一秒少年就柔若无骨地倚过来,用他缎子般的肌肤摩擦我 的身体,搅得我头脑发热。 “朕叫你停!停!不许再舔了!住手、不、住嘴!立刻、马上、停!”面红 耳赤的甩开他,毫不留情的抄起锦被,把他诱惑的胴体盖了个严严实实,我无 计可施的压了上去,以自身的重量抵消了少年挣扎的力量!大概还没有哪个小 攻像我一样狼狈吧,少年哑口无言的瞪圆眼睛,漠然地看着我,不复折腾。 “你刚刚有说过,绝对不会爱上朕对不对?”趁热打铁,我立刻把自己完美 的计划提供出来。见他闻言点了点头,我安心的笑了:“那……你愿意和朕做 笔交易吗?” “……我没有什么可以和皇上交易的。”猫儿眼一翻,少年被我笑得有些无 力。 “有。只要你可以保证,不论朕和你在一起多久,对你有多好,你都决不爱 朕!这样一来,你就有资格和朕交易!”是啊,我可以照天书之意,把小攻做 到天上没有,地下绝无!我可以把天书里的温柔全部给予……只是,我不要回 报,不要期待,不要受伤。我是皇帝,天下是我的,江山属我家。我什么都可 以给这个少年,只是心不给……而他的心,我也不要。 尹冰肃,你爱了我七年,我便还你七年苦恋! 在我忘记你之前,在我忘记你给我的那来不及抓住的幸福之前,我不爱任何 人,也不要任何人的爱!我可以随便的给,随便的收回,我只要一个男人就好 了,那样一来,我就可以全心全意的去做我的明君了,再不为感情所纠缠! “……皇上?您……还好吧?”我可以理解林天恒看疯子般的眼神,确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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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楼 一般来说,都是乞求对方不论自己做错了什么,辜负了什么,都不会离开自己 ,不会不爱自己。而我的要求,却截然相反。相反就相反,反正我是真心的。 “朕好得很!如何?朕可以给你一个男人所能给你的一切,但是,你不能爱 上朕,做得到吗?”期待地眨眨眼睛,我微笑,抚摸着他冰冷的面颊,犹如抚 摸着稀世珍宝,爱怜有加。来演一场天衣无缝的戏吧,来做一个痴情的攻吧, 来顺天而行吧…… 但是……心不给你,那个被尹冰肃带走的东西,我给不了你,公平的,我也 不要你的。 “……为什么?”许久,少年的眸子亮了起来,谨慎地反问。 “不必问为什么,你只要记得永远不爱朕便是了,其他答应你的……君无戏 言!”伸了个懒腰,为自己轻松的解决了烦恼好久的问题而由衷自豪。我笑着 拍了拍他的头,亲昵的揉乱他的发。少年瑟索了一下,看着我的目光有些复杂 ,有些陌生……大概,这十四年的人生,都没有人对他这么的温柔,这么的平 等的好过。 “我答应你。”慎重地点了点头,少年抿了抿线条优美的丰唇,闭起眼睛: “我永远也不会爱你们这些权贵的,我永远也不会爱你们这些无情的高高在上 的人的!我答应你,我绝对做的到……” “很好……”笑着拉起他,将零乱在侧的衣服丢过去,我仓促的扣好自己的 外袍,看也不看沉思默想的少年一眼,不感兴趣的询问:“那你说吧,想要朕 给你什么?” “我……我向你要三条命!”仿佛是鼓起了勇气,少年死马硬当活马医的终 于相信了我的胡言乱语。焦急的爬到床边,他不顾自己的赤裸,死死揪住准备 离开的我,猫儿眼执着而坚定,那不是奴才能有的目光。不可否认……现在的 他,才真正具备了让无数男女为他倾国倾城的美,凛冽的美…… “谁的?”挑了挑眉,我暗暗心惊,不是为他的要求,而是为他太过明亮的 双眸。 “我爹,我娘,还有我妹妹!”我相信,若是我的筹码只有一次机会,那么 少年现在索要的,就是他最珍贵的东西了:“皇上……我娘长得美,被户部张 大人的儿子相中了。她不肯陪张少爷上床,情急之下还咬破了对方的舌头,被 恼羞成怒的张家关了起来。我爹带着我和妹妹去求情,希望念在我们家和太后 的娘家沾了那么一点点亲的份上给个面子。可张大人说太后贵为国母,没有像 我们这种又穷又贱的亲戚!把我爹打了四十板子赶了出来……我爹为了救娘, 硬着头皮倾家荡产的贿赂了宫人,给太后捎了个信儿。谁知太后大怒,说我们 乱认亲戚论罪当诛,只是不知怎么的……来下手的公公看见我又改变了主意。 回去禀名太后之后,公公说,太后说了,只要我够聪明,学得会伺候人,能把 皇上心里的积火给化了,就饶了我们家的不敬之罪,并且考虑叫张大人放了我 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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