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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凭什么我们家小王子就要那么专一!”——某人掀桌。 于是朋友跑去搜罗了原著里的段子。 一合计。 啊,皇上很宠爱“小九儿”呢。于是写出来的文。 写完以后觉得皇帝很可怜……嗯,以后会让皇帝陛下欺负某人(当然不是我也不是琅琊)来赚回来的。(你真的会去写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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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帝王睡得很熟,随侍的宫女小心翼翼地打扇,不敢出声呼唤,也不敢停下手中的动作。 门外传来轻微的喧哗,帝王在梦中蹙眉。宫女一惊,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扇子,都说伴君如伴虎,谁知这位英俊可亲的帝王会不会依然可亲地吐出干净利落的“杀”字。 她不是没见过的,后宫里的鲜血流淌得多么肆意,她不信这个帝王看不见,而默许那些血流得更多的人,该有如何可怕的冷硬心肠。 隐隐地有清冷的词句穿透微凉的空气:“皇上……很忙吗?那我下次再来吧。” “……是小九儿啊。”帝王睁开眼,疲惫的神色染上一抹温柔的笑意,让身旁的宫女看得一呆,打扇的动作跟着停了下来。 机灵的太监已经扯开了嗓子宣告:“宣九世子进御书房——”尖锐的尾音撕破空气,帝王又蹙了一下眉。离得近的宫女看得清楚,心下一紧,继续殷勤地打扇。 备受帝王宠爱的九世子。 小宫女偷眼看着缓步进入的人。 第一眼就是白,从衣服到肤色,她从未见过那么适合白色的人。漆黑如缎的发色,尖尖的下颌,浅色的凤眼。 ……果然是李家的人啊,被细细挑选的血统才能显现的精致美丽。 而和李家的锋锐不同,这个世子,浑身上下透出的是温和柔软。 真是……明明有着李家人的相貌,却没有李家人的性子吗? 宫女打扇的手又慢了下来,帝王第三次蹙眉,她没有看见。 “皇上万岁。”李琅琊走到案前施礼,受宠的特权就是不需要太多繁琐的礼仪。 “朕的小九儿,这次又有什么有趣的提议了?”帝王以手支颐,语带玩味。 “……皇上。”似乎是受不了皇上的坏心眼,李琅琊露出了一丝苦笑,“牡丹狮子那件事……是我的错。” “哦?小九儿错在哪里呢?”帝王微笑。 “……错在不该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服皇上。”即使是说着道歉的话语,依然恬淡的世子,不过表情看起来确实是很诚恳。 “嗯。”帝王微微阖眼,挥退左右。 宫女小心翼翼地掩上房门,看见帝王抚摸世子的头,就像普通人家安抚孩子的动作一样,连表情都是一样的温柔——恐怕后宫所有人都没有见识过的温柔。 “朕学识渊博的小九儿,说点有趣的事情吧。” 合上门,剩下的词句都被关在御书房内。 那是她这样的人,不该知道的东西。 只是,只是有一点好奇,那个清冷而柔软的人,说出来的“有趣的事”会是什么呢? “所以……你就收了一只鳄鱼美人?”帝王挑眉。 “……瑟瑟只是个孩子。”琅琊困扰地皱眉,帝王却似乎心情愉悦地笑出声来:“不是很有趣么?你说过的,‘可敬可叹的美好故事’应验在你身上了。” “皇上……”琅琊微弱地抵抗。 “小九儿,我对你的小美人很有兴趣呢。”帝王起身,绕到琅琊的身前,微微倾身,发丝垂到琅琊的脸上,后者似乎没意识到两个人靠得太近,自顾自地烦恼着:“皇上……瑟瑟她……” “我不会抢走她的。”帝王眯眼,语调越发愉悦,“不过是想知道,精怪的血是什么颜色罢了。” “瑟瑟大概会是绿色?”没有听出来帝王暗含的杀意,迟钝的世子认真地考虑起来。 “……果然是我的小九儿。”帝王伏在案上,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皇上?”自己做了什么吗? “小九儿啊,继续吧。”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帝王整肃衣装回到案前,“我很有兴趣呢,小九儿在我看不到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呢?” “嗯。”坦率地点头,琅琊继续讲述着自己的见闻。 帝王的闲暇比任何人都短,即使是最受宠爱的侄子,分到的时间也少得可怜——尽管这已经是独一无二的特权。 琅琊施礼:“琅琊告退。” 帝王眸中流过一丝失望:“回去吧。” 单薄的白色背影渐行渐远,帝王伸出手,握住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天边霞光侵染,衬得金吾卫的衣装越发精神抖擞。 这衣服,还真是显眼啊。 “小九,要回家了么?”皇甫端华的眼神一向很好。 “嗯。”李琅琊微笑。 “正好,我刚交接结束,一起回去吧。”金吾卫嬉笑着步上九世子的马车,潇洒地一转身,对着九世子伸出右手。 “天色还早,去水精阁吧。”搭上端华的手,任对方把自己拉上车。 夜晚的水精阁一如既往弥漫着神秘的气息,和以往不一样的是总是笑脸迎人的安碧城在看见琅琊时,笑容消失了一瞬。 也就是那一瞬间,安碧城的纸扇挥过琅琊的肩膀,似乎是在驱赶什么东西,左手迅速接住握拳。 “金毛狐狸,你抓了什么啊?”端华皱眉,好像是一只……蝴蝶? “没什么。”安碧城扬起笑,左手微微用力,再张开,只剩鳞粉散落,闪烁着奇异的暗紫色光泽。 “好漂亮……”李琅琊喃喃。 “这不是什么值得夸奖的好东西呢。”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完美得如同面具,“世子殿下还是来看看其他的吧,我店里最近新进了好东西呢。” “好。” “小九你不要随便答应这只金毛狐狸啊!” “金毛狐狸”看着红发金吾卫气急败坏地揽住九世子,而后者还是一副茫然的模样,忍不住张开扇子遮住了笑得快变形的脸。 世子殿下,那对你而言,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不过是那个深宫里的人,因太过肮脏而说不出口的妄念罢了。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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