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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杂志发行热线:010-59789531-618 杂志社博客:http://blog.sina.com.cn/artinvestment 零售网点: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5513598/ 第一步:致电全国统一订购热线010-59789531-618,根据自己所需订阅的期数确定价格 第二步:选择一种汇款方式 邮局汇款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4号798艺术区100015-87信箱《艺术与投资》杂志社,100015 银行汇款 开户名:北京伊德赛文化艺术有限公司 开户行:北京银行酒仙桥支行 账 号:01090332000120109057940 第三步:刊费汇出后,请将汇款条传真至010-59789041,经核实后,杂志将以挂号的形式如期邮寄至贵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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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前段,参加“北方艺术群体”代表之一舒群在深圳OCT当代艺术中心的回顾展“图像的辨证法:舒群的艺术”,印象深刻。 这次展览,并不简单作为“’85新潮美术运动”的重要人物之一舒群“姗姗来迟”的回顾展,而是经由OCT当代艺术中心组织,“’85美术运动”的代表人物或当事人重聚深圳,展开对“’85”以来中国当代艺术的研究、线索及观点的重新讨论;而在这些背景下,关于中国当代艺术的命题、全球化下的处境及重新拓展中的可能性观念、语言及边界都似乎有了重新判断与讨论的“场域”,这才是最理想的一次起点。 同时展览活动安排中,长达七个小时的“茶叙”中,最有趣的听到的观点是,“北方艺术群体”群体成员刘彦对舒群的创作生涯中肯的评价:中国当代艺术历史中的最牛的“钉子户”。这里可以理解为,首先舒群是作为中国当代历史及现象中近三十年中谁都无法绕过的一个“问题”存在(比如舒群是作为1980年代主流艺术思潮“理性绘画”的坚定的倡导者与实践者,90年代后消费社会兴起、现代艺术运动退潮后的“半引退”时期,艺术家自嘲为“神圣的下降”,2000年后“回归”,意味着重新思考现代性在中国的境遇的开始);其二是正因为当下中国当代艺术现象在全球化语境中的“失语”,才需要舒群的这样崇尚语言“绝对化”、将“’85”以来最为推崇思想革新、文化实验的新的艺术创作延伸至现实(学术及市场)的最前沿,使之重新具备全新的批评视野及符号的“整一性”。 近年来,国内关于“’85”以来的中国当代艺术历史的整理、研究和回顾性的展览层出不穷,尤其在艺术市场突飞猛进的今天,关于“’85”的研究和线索的重新整理,毫无疑问都因为具有了“话语权”争夺与历史的重新书写、资源利益分配的深层问题,而引发争议频繁。 本期刊发的系列专题及文章是对这一历史及现象的不同层次的具体回应。 “注目”专题为“制造世界:威尼斯双年展”,同时也揭示出所有国家馆的“展览政治”和本土现实、艺术体制所存在及呈现出的真实问题;在特邀作者的文章和大量的访问实例中,许多人都有意或无意的忽略了中国国家馆,转而关注双年展中最吸引人的项目和艺术作品,比如好评如潮的“新加坡馆”和经济危机中的“冰岛馆”,都获得了大量的重要的评价。 “谷文达:天堂红灯”作为本期“纸上美术馆”的特别邀请项目,由批评家周彦推荐,呈现了谷文达最富有未来感和空间政治色彩的作品“天堂红灯”,表面看似是对“波普艺术”式的回归,实则是反思精英与大众、文化身份与空间政治的多重表述关系。 本期值得重点推荐的还有“策展”栏目中的“离信之雾:杨福东个展”, “离信之雾”是杨福东创作生涯以来最具野心、规模最为庞大的个展,集中呈现了艺术家对影像创作的不同媒介之间的思考与突破,而这些作品也呈现出艺术家对历史与现实、技术与美学的深度考量。针对这一展览的策划与组织,策划人李振华与艺术家的对话也清晰的描述了一个展览从概念到现场的完整实施的过程。 如上种种,《当代艺术与投资》一直在致力于搭建当下对于中国当代艺术创作与研究线索的重新整理与思考,并不断坚持和深入,使之能够提供更加多元和丰富的艺术实践样态给读者。 备注:转自《当代艺术与投资》2009年第7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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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李郁+刘波的作品直接介入了现实,他们要介入的现实也是具体现实的一种,他们的作品不是要解决现实的问题,而是将具体的现实呈现在我们的面前。具体的现实是一个问题的现实,一个我们应该去面对的现实——面对就是一种勇气。 ——袁晓舫《现实的创造——关于李郁+刘波的作品》 被摄对象与摄影师之间的距离是一个当代艺术家在创作中广为探究的主题。 在李郁和刘波合作创造的一系列作品中,故事与艺术家之间的距离,比起新闻事件和摄影记者之间的距离甚至更大。这一点在这两位艺术家的作品中显露无疑。 在李郁和刘波的摄影作品中,不管照片中所描绘的境遇多么的无望,激动人心,或者躁动不安,令人失望的是我们总无法分辨出照片中人物的表情,这是艺术家特地设计的一个细节。不管这些人物是受害者,还是加害者,他们看起来总是机械的,全无表情,除了身体在场,似乎与所发生之事了无干系,如同被置入了梦境一般。这些图片从一而终地袒露着被拍摄场景的虚构和人造的质感,而从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确实可信。有一些场景看起来如同电子游戏一般的虚幻和不真实。这种被强化的虚幻感和这些被再现的真实事件的荒谬性是同等的,它挑战着我们的理解力、经验和常识。同时,又削弱了这些日常悲剧的沉重性。的确,我们之所以能承受他人的不幸,是因为我们把它们当作流言,或者,干脆背了身,不予理睬。它们越不真实的,就越可容忍。 通过制造一个个类似于肥皂剧的场景,李郁和刘波把观看者置入了一个由他们所创造的,与现实事件更加剥离,也让人更加难以置信的空间。他们的照片成功地将伤害发生的场景及其受害者转化成为一种可以被无害欣赏的对象。虽然在阅读他们作为照片说明所引用的新闻文本时,我们始终能感受到痛苦。在遵从我们接受坏消息的习惯的同时,李郁和刘波的照片还揭露了我们之于那些不幸者和受害者的好奇与关切之心的伪善,以及,对于丑陋的和灾难的有限的承受力。这些故事,不过是注入了江城想象以及这个城市令人迷醉的现实中的另一种奇闻罢了。 ——卢迎华《将“伤害”作为观赏的对象》 备注:转自《当代艺术与投资》2009年第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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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使片刻化为永恒的记忆 使瞬间成为人们永远流连忘返的历史 观念 天堂红灯-上海站 灯笼与灯龙 将创造出世界历史上迄今最叹为观止和最长的龙。她是划时代的巨龙。 她是中国进入了巨龙时代的象征。 从气魄非凡的庐浦大桥始(世博会中心地带)沿南北高架路再转上延安高架路直至外滩洋洋二十公里,由大约五十万只的中国大红灯笼编制成的辉煌的“灯‘龙’” ,在世博会开幕之际,她将为世界五大洲与中国各省份的成千上万的贵宾和游客展示其雄姿,贵宾和游客将穿梭和浏览于其中。她将成为联系着悠久历史文明的今日中国的象征。 艺术计划的性质 天堂红灯是一个跨国跨文化持续发展的系列艺术计划。多元文化的合作亦是中国走向未来的中心使命之一,史诗般和纪念碑式的艺术是其视觉语言,辉煌的庆典是其精神。天堂红灯将世界城市中的标志性物体穿戴上中国大红灯笼编织成的大红袍。 天堂红灯庞大、复杂的艺术计划却出自于平凡,亲切,日常的大红灯笼、人流进出频繁的建筑物都是人们生活中的极为普通的伴随物。然而一旦以崭新的独特的方式再现。 跨国、跨文化持续发展的系列艺术计划要实现的是正像一句中国成语“锦上添花”,使被装点的建筑物更辉煌夺目,更富有意义。 艺术语言 天堂红灯“灯‘龙’” 不仅仅是传统意义上的龙-中国人和中国文化的象征,她向现代艺术表现的极限挑战是天堂红灯艺术计划的指向所在包括观念与形式的张力,集视觉冲击力、技术高难度、媒体聚焦点等等。基于天堂红灯艺术计划的特性,即规模宏伟的视觉艺术语言、工程实施的技术性特点、以及更重要的是此艺术计划对于所在地的社会与文化的象征意义,天堂红灯艺术计划的创作不仅仅只是艺术家和他的创作队伍单一的行为。而天堂红灯合作者也不仅仅是当地艺术界, 更重要的是与所在地的政府、跨国公司和本地公司的合作,并争取他们的鼎力支持。特别是天堂红灯-上海是为2010年上海世博会的。如此合作的方式不只是道义和经济的援助,而是天堂红灯艺术计划的观念之一。将自世博会址的门户庐浦大桥至中国对外门户的外滩的高架路,由 灯‘龙’装点成巨龙更赋予一个深远的意义:中国正在创造出一个举世瞩目的和谐与高速发展的社会。 中国灯笼 中国灯笼传统的的色彩是中国红。大红灯笼在中国文化的历史长河中是幸福,幸运,富有的象征, 是庆祝佳节最喜气洋洋的庆典形式。从国家与文化的佳节到家庭的宴席婚礼,悬挂大红灯笼又是家喻户晓的佳节礼仪,很普及的大众文化生活, 庙宇殿堂长年悬挂大红灯笼成为中国文化的象征之一。 地点与错位 基于天堂红灯跨国、跨文化持续发展的系列艺术计划的特性,对于当地的建筑和物体的选择将取决于其对于当地国和当地文化的象征性,标志性,历史性以及喜闻乐见的大众普及性为原则。 历史遗址为观念和物质上的“合作伙伴”。“合作伙伴”可以是长城、金字塔、罗马斗兽场等等,也可以是金茂大厦、凯旋门、帝国大厦,或者是任何一座对于所在地文化和历史有意义的建筑物。举一例:荷兰闻名的玛尔提尼天主教堂塔楼将在2008年之夏作为天堂红灯系列艺术计划的首件史诗般的纪念碑式的庆典作品而穿挂上中国大红灯笼编织成的大红袍,领衔荷兰的中国艺术节。荷兰当地的玛尔提尼教堂塔楼与其在宗教和文化上的象征性与中国文化的象征物大红灯笼之间的对话, 大红灯笼迁移客居,象征了一个文化的领地和一个文化的错位。 文化身份 中国大红灯笼是喜庆盛典的象征物,亦是人们日常生活中张灯结彩的吉祥物。殿堂庙宇长年累月悬挂灯笼又使之神性化了。当天堂红灯跨国持续发展系列艺术计划将世界不同城市中的文化与历史性的标志性建筑和物体穿戴上中国大红灯笼编织成的大红袍时, 作品实现的方式不是仅仅以灯笼简单去悬挂和覆盖一个建筑物。红灯笼在此系列作品中是中国文明的代言人,是一个国度的使者。而各地闻名的古今建筑,历史遗址代表了世界不同的文明与进程。而“悬挂”和“覆盖”已不是现当代艺术中传统的视觉艺术概念。是某一文明的象征物和另一文明的象征物之间的以独创性的方式进行的对话,不同地域的文化和历史标志性建筑和物体与中国大红灯笼提出了一系列文化身份这个人类终极问题的对话与讨论。其中包括不同文化间的重新互相影响与认同,同化与异化,和谐与争执。天堂红灯跨国持续发展系列艺术计划有别与以往的大地艺术而将文化身份的问题提高到了雄伟壮观的公共庆典仪式。比如中国传统的红灯笼将有可能依据荷兰三色国旗的颜色而制作,亦有可能将带有明显当地文化历史特征的象征物印在中国传统的红灯笼上,然后将印上荷兰国旗颜色或者中国灯笼悬挂上玛尔提尼天主教堂与塔楼。中国传统的红灯笼与荷兰玛尔提尼天主教堂顿时展现了一个超越了各自文化身份的一个混合的文化身份,一个变形术,一个宗教上的和谐,从而超越了我们现实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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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当地化 当一异国的历史文化象征物披挂上以数以万计富有色彩的中国灯笼编织成巨大 “时装“时,特别是当中国灯笼染着上当地文化历史的图像,或者中国灯笼染以当地国旗颜色后,此一戏剧化的文化象征物以其简洁的形象,并以其不同凡响的流行公共形象和雄伟的纪念碑式的展示来体现其深刻的含义。 时节与场合 “节日”与“庆典”是天堂红灯艺术计划所要营造的瞬间。故在时间上的选择是以当事国一年中的重要一刻,包括历史上的重要纪念日、文化艺术节的开幕式和各种各样节日比如国庆节、春节、劳动节等等为执行此艺术计划的时间表。特别是被誉为“中国年”的 2008 年将是奥运的主办国。为庆祝这历史的一刻,我希望天堂红灯国际艺术计划在世界大城市高高悬挂起来,将一些历史文化标志穿着上中国灯笼盛装,来共同庆祝与体验此一壮丽场景。她又是中国和东方的文化大使和吉祥物来共同创造和谐与和平的世界! 重现历史与文化 我在此文的开头便说到《天堂红灯》是一个跨国跨文化持续发展的系列艺术计划。多元文化的合作是其中心使命,史诗般和纪念碑式的艺术是其视觉语言, 辉煌的庆典是其精神。而历史与文化的象征物和建筑是载体。这样中国的历史和文化与当地的历史和文化在此刻被凝聚为一体。历史被一种特殊的形式再现在世界的面前。使片刻化为永恒的记忆, 使瞬间成为人们永远流连忘返的历史 实现 地点和时间 创作此艺术计划不同于通常我们所谓的为一个特定地点所创作一件艺术品,亦不等同于常规的巡回美术展览的时间表和被选择的巡回地点。多国和多地点前后或者同步创作天堂红灯是此跨国艺术计划的核心观念之一,在世界文化中,她将创造出一系列独特的有震慑力的作品。 创作组织 此跨国艺术计划不仅仅是一个作为个体艺术家的作品,而是强调谷文达和他的创作组,以及与当地国,当地城市的参与此艺术创造的组织的合作形态,是一个集体努力的结果。 谷文达和他的创作组 谷文达和他的创作组在他的纽约和上海的工作室之间协调形成。其创作组已经是一个跨过的多元文化的结体和体现。她的工作计划与目的是天堂红灯系列作品的观念和视觉语言的创作(包括草图设计,灯笼生产等等。与世界个城市的文化组织,媒体等联络,协调与推广天堂红灯也是谷文达创作组的另一功能。 当地实施组织 包括政府文化机构,博物馆,策展人,建筑工程公司等等与天堂红灯相关的形成一个对应的实体在当地具体实施天堂红灯。 灯笼制作 为天堂红灯所使用的灯笼是基于中国传统红灯笼,由艺术家本人特别设计并在中国生产。 备注:转自《当代艺术与投资》2009年第7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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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在早先一篇关于艺术家的责任的文章里,邱黯雄哀叹了中国当前文化颓废的困境,并批评了当代艺术场景没有做好榜样。(“当前困境的反思和一位艺术家的责任”,2000年夏)。他建议艺术家应该忠于他所选择的道路,承担起文化遗产保护者的责任;用他的人格和对于生活真相的忠诚来抵抗生存空虚。 《山海经》是在公元前2世纪的关于地理神话的古籍,描绘了奇人异兽,提供了那时所认识世界的图像和人类关于未知的奇妙想象。其中对于生物的天真描述成为了邱的当代世界故事的模本。《新山海经》参考了历史事件,由外来怪兽入侵想到了后现代中国受到西方势力入侵,逐渐故事又转到了“911”事件后,从远古到当今世界,带领观众从未开化的年代到当代生活的奇幻宇宙。艺术家采用了一种后现代的眼光,似乎暗示我们所创造的所有在世界普及的怪物并没带来多大好处。 在影视这一媒介中,时空得到了扩展和超越,有一种充满想象的深远力量。邱带给观众的景象穿越了时空。从这一角度来看,艺术家更清楚地看到了我们这一时代的弊端,更好地确立了他艺术家的责任。回想起艺术家绘画中海天一色的图景,显而易见他一直在锻炼其视野,他已把视野拓展到了地平线的高度,在宇宙更大的控制中所有世界上的戏剧只不过是遥远的沧海一粟,所有人类的斗争只不过是毫无结果的争论。 (节选自张颂仁《从远古看世界》) 邱黯雄访谈 戴章伦:为什么会选择动画来进行创作? 邱黯雄:一般我们用三维或者虚拟做东西也是想尽量让它写实化,但我觉得水墨不是这样的,它不是有现实感,可能是跟现实有一种距离。 戴章伦:中国的古籍中描述异域,古兽的典籍不只是《山海经》,比如说《尚书•洪范》里边也有对洪荒的一种描写。为什么会选取《山海经》作为自己创作的一个原始文本呢? 邱黯雄:《尚书》在中国是一个比较正面的经典,它是属于儒家的。而且它更多地是从一种功用上的东西来描绘山川地理的感觉。但是《山海经》是一个更直接的角度,就是它没有那么功利,而且放得更开一些。还有就是说《山海经》没有特定的道德上的约束。我觉得它更加接近于一种比较原始的状态。我们现在还是在一个文明系统里去看世界,而《山海经》感觉是用一种系统之外的眼光看待世界,这一点是我觉得最有意思的地方。 戴章伦:您曾经说过,您之所以想要做《新山海经》,一方面也是想建立一个观察世界的系统。这个系统既不是西方的科学系统,它是一种感知性的,甚至是一种非理性的。这里是否存在某种反智的倾向呢? 邱黯雄:不是反智,因为文明系统产生出来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就是我们通过这样的一个系统可以了解事实的真相。我觉得其实是造成了一种幻觉,就是我们以为通过这个系统可以做到这一点,这完全是一个错误的东西。这个系统其实是达不到的,它不可能给你一个真相,它只是给你一个类似于真相的说明。 最重要的应该保持一种自省,知道人是有缺陷的。因为这个世界对我们来讲永远有不可知的那一面。人始终应该对世界的那一面保持一种敬畏的状态。可能这个作品本身有这样的想法。 我对西方的那条线索也是一个很模糊的了解。但是我知道,可能我们自身受到中国现代化的历史给我们影响很深。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个影响,一方面好像让我们慢慢的,逐渐获得了一种现代化,同时我们也面临着问题。我们需要重新考虑这种现代化付出的代价,在整个社会进程的方向上,我们是不是还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基础。现在我觉得,中国在文化方面,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我觉得《山海经》,首先它是从我们自身的文化里找到的一个视点,来反观我们今天的这个世界。它不是一种所谓的证据,但是它是一个疑点,它可以给出我们这个文明当中一些可疑的部分,就是把它呈现出来,可以让人去思考它。 备注:转自《当代艺术与投资》2009年第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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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自由主义市场经济让全球的商业公司得以通过新闻媒体和广告活动中的光鲜图像和视觉修辞来改变我们思维和感受的方式。艺术家奥利•约翰•安达尔对这种图像轰炸带来的噪音干扰心存忧虑,同时担心它们对正处于自我身份形成早期阶段的青少年会造成影响,因此MMS(多媒体短信服务)带来的新现象激发了他的兴趣。这些使用手机和电脑摄像头拍摄的低像素图片能通过因特网迅速发送到其它手机和电脑上。成年人将此视为电信公司让人掏钱的促销伎俩,然而青少年们却把它看作与同龄人和外界直接沟通的新方式而欣然接受。 《少作》是来自新媒体世界的年轻人的声音,在这里,人人都是艺术家,一切想象都是真实。 Market liberalism allows global companies to change the way we think and feel by the use of glossy photography and visual rhetoric in news media and advertising campaigns. Worrying about the sheer noise created by this image bombardment, and its effect on adolescence in the early stages of forming their identities, I was intrigued by the new phenomenon MMS(Multimedia Messaging Service); these low-resolution photographs taken with cameras in cell phones or computers, easily distributed to other phones or computers throughout the Internet. As adults tended to dismiss it as another marketing trick by the telephone companies to wring our pockets, teenagers have embraced it as a new and immediate way of communicating with their peers and the world at large. JUVENILIA is the voice of teenagers in a new media world where everybody is an artist and everything you can imagine is r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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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自由主义市场经济让全球的商业公司得以通过新闻媒体和广告活动中的光鲜图像和视觉修辞来改变我们思维和感受的方式。艺术家奥利•约翰•安达尔对这种图像轰炸带来的噪音干扰心存忧虑,同时担心它们对正处于自我身份形成早期阶段的青少年会造成影响,因此MMS(多媒体短信服务)带来的新现象激发了他的兴趣。这些使用手机和电脑摄像头拍摄的低像素图片能通过因特网迅速发送到其它手机和电脑上。成年人将此视为电信公司让人掏钱的促销伎俩,然而青少年们却把它看作与同龄人和外界直接沟通的新方式而欣然接受。 《少作》是来自新媒体世界的年轻人的声音,在这里,人人都是艺术家,一切想象都是真实。 Market liberalism allows global companies to change the way we think and feel by the use of glossy photography and visual rhetoric in news media and advertising campaigns. Worrying about the sheer noise created by this image bombardment, and its effect on adolescence in the early stages of forming their identities, I was intrigued by the new phenomenon MMS(Multimedia Messaging Service); these low-resolution photographs taken with cameras in cell phones or computers, easily distributed to other phones or computers throughout the Internet. As adults tended to dismiss it as another marketing trick by the telephone companies to wring our pockets, teenagers have embraced it as a new and immediate way of communicating with their peers and the world at large. JUVENILIA is the voice of teenagers in a new media world where everybody is an artist and everything you can imagine is r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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