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无论如何纪念一下高三以来时隔七年的人生第二个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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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文】〖米秀〗初心（一个米秀姐姐饭讲述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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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无论如何纪念一下高三以来时隔七年的人生第二个中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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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所的前辈说有家音乐工作室新成立，要找个法律顾问，让我去。 其实我并不擅长做著作权方面的案子，但既然前辈交待了，也就不好推辞，毕竟未成名的女律师在很多场合下是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的。 和音乐工作室的首席执行约在咖啡厅见面，说是姓朴，并没有亲自联系，那个秘书的声音很柔和，想来我这种平淡甚至冷漠的音色怕也只能在法庭上才有用武之地。 靠窗的位子，我预约的，每次都是和客户在这里见面，老板也很和善。 那个侧脸很面熟，走近了，有那么瞬间的惊讶。 没看错的话，就是曾风靡亚洲的天团成员之一——朴有天。 我有点明白为什么前辈指名让我接这个案子，事务所为数不多的女律师中，我是嘴巴最牢的。 “你好，韩律师~”那张依旧英俊的脸早就不见了当年的稚气，10年的舞台生涯除了给他们带来金钱和名誉，还有疲累的身体。眼角的笑纹比记忆中的又多了一些——毕竟，离他们走下舞台的日子，又过去了2年。 “你好，朴——有天。”我伸手，触到了织了薄茧的指尖。 “看来我都不用递名片了，申大哥果然给我找了个好律师。”他笑，没了舞台上电视上的那种摄人心魄，淡淡的如初秋的凉风。 “我以前是你们的饭，是——米秀饭。” 我不喜欢欺骗，最大的程度就是隐瞒不说，却不用其它借口来代替真相。 他的眼神亮了亮，不着痕迹的，又暗了下去。 “那我岂不是很幸运，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当然，我首先是一个尽职的律师，其次才是你们的仙后。”过去是，现在也是。在毕业那年喜欢上的他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再去关注其他艺人，用第一份薪水的四分之三买下了之前想买的专辑、DVD、写真，然后吃了半个月的泡面。 拟定章程，注入资金，然后申请注册。开办一个工作室在法律程序上来说并不麻烦。如果以后没有特别的著作权纠纷和签约歌手合同纠纷的话，这是个很清闲的工作。 之后的半个月，我并没有和朴有天见面，第一次谈话中已经把我需要的资料和所有利弊都告诉了他，接下来就是我和那个张秘书的工作了。 工作室的名字叫“初心”。我很喜欢，这个词大概来源于日本漫画用语，简约，却意犹未尽。 工作室成立那天开了个小型派对庆祝，我看到了金俊秀——还是SM的签约歌手，以前队友的身份出席。 朴有天向金俊秀介绍我，说“这是我工作室的法律顾问，韩律师，以前是米秀饭。” 昏暗灯光下看不清金俊秀的表情，熟悉的低哑声音，“你好，很高兴认识你，韩律师。” 我偶尔的热血细胞兴奋了一下，说“作为米秀饭，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你们两位共进一餐？” 两个人都愣了愣，还是金俊秀接了话“好啊，改天让有天约吧，我已经两年没有和米秀饭见面了，一定有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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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是一座独立的三层小楼，一楼接待，二楼录音，三楼办公。有点郊外，但周边一片绿色，空气不错。 我坐在一楼的角落沙发，初秋的阳光不再热辣，咖啡氤氲的香气让人很放松。 朴有天坐对面，低头看文件的时候能清晰的看到他卷翘的睫毛微微抖动。 “嗯，看起来很不错，辛苦韩律师了。”他抬头，眼里充满了笑意，很真诚。 “不用再叫我韩律师了，叫我YO姐吧。我比你大两岁。”事务所里前辈们叫我小韩，同龄的叫我YO，比我小的和我的律助都叫我YO姐。 “呵呵，好，那你也叫我有天，或者大米也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和朴有天谈了很多公事之外的话题。 包括他们曾经的辉煌，还有他和金俊秀的感情。 我不喜欢刺探别人隐私，但从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不知不觉我却成了很多人秘密的保管者。我会倾听，会理性的分析，偶尔还会给受伤哭泣的孩子一个温暖的拥抱。 曾经想考一个心理咨询师的资格证，后来想想一辈子若是背负无数人的秘密太辛苦，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你并不喜欢同性，但是你对金俊秀有着友谊之上的感情。”我缓缓的说，朴有天郑重的点头。 “我能理解。” 从小我就能和一群孩子玩的很好，包括男孩包括女孩。直到大学时候认识了一个女生，高高瘦瘦，喜欢动漫，会做手工艺，也会弹吉他。大学四年我们几乎形影不离，似乎找到了另一个自己般的契合，偶尔也会吵架，床头的那个海豚绒玩偶还是她道歉的礼物。 是的，我也曾经有那么一份感情，无关乎性别，只因为那个人离我的心最近。 “YO姐，我觉得你会成为我的红颜知己。” 抓住别人信任的方法没有其他，只是同等坦白。 “知己可以，红颜就不要了，我不喜欢那种暧昧。”作为王道饭，我喜欢的是米秀在一起的那种默契和温情，却不曾幻想他们现实中有多少的情人间的亲密。 之后还和朴有天喝了一次酒，快下班的时候他打电话来约我，电话那头声音哑哑的，能感受到情绪的低落。 我答应了，虽然很少去酒吧喝酒。 朴有天指定的地方其实并不像普通的酒吧，到更像个私人会所。有大厅，也有包厢，不同的是入口，谁都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商务办公室，扣开门之后，会有侍者问和哪位有约。 我报出了朴有天的名字，侍者说在11号包厢。穿过大厅的时候看到了好几张很熟悉能经常在电视上看到脸，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明星私会所。 朴有天已经喝掉了半杯，还好只是红酒。整个人懒懒的斜在拐角的沙发上，看来真的已经把我当熟人了。 我坐下，然后脱掉高跟鞋，直接踩在地毯上。一整天跑了法院检察院看守所，即使是坡跟的鞋也受不住。 “说吧，什么事让你抑郁了？”我自顾自的倒酒。 “看出来了？嗬嗬，我今天的确不怎么开心。” 开心的话就用不着叫我这种“红颜知己”出来喝酒了，我心里嘀咕。嘴上没说，等着下文。红酒的味道不错，对酒没啥研究，入口温润又有余香的便喜欢。 “今天看到报道了，俊秀的新绯闻女友。” 嗯，我听一个秀饭说了，长得还挺邻家女孩的，说是他们公司新推出的歌手。 其实这种绯闻炒作早就司空见惯了，为了新人的快速上位，利用现有艺人的绯闻真的是最廉价的宣传手段。所以我听到了这个消息也只是当作今天天气比较阴这样的事实来接受而已。只是不知道朴有天怎么会这么在意这件事，他们大红大紫的时候，他朴有天不也做过几次类似的“免费宣传”么？ “这次，怕是真的……” 是金俊秀亲口告诉你的？ “不是，他怎么可能……两年前组合散了之后我们就很少联系了，上次工作室成立之后就一直没再联系过。” 哦……看来你们的关系还挺微妙的…… “俊秀说过等他真正恋爱的时候会把情侣戒戴在中指，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看到他戴了，在今天的报纸上。” 原来是这样…… 如果没记错的话，金俊秀曾经说过想在27岁结婚的话。掐指算来，今年他也26岁了，难道这孩子真的想按部就班的定下来了？…… 我没把这个说出口，作为一个即使只是曾经的米秀饭，我不想看到他们任何一个因为对方伤心。如果不能一辈子在一起，那也要坦然面对各自的幸福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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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金俊秀是在他的个人演唱会上。 工作之后演唱会的票价就不再是个难题，倒是时间有点卡，完成了最后的出庭稿件材料打车冲到会场，离开场还有10分钟。缓了口气，打量周围的女孩，偶尔也有我这种年龄的大龄姐姐饭，目光遇到了，便都微微一笑。我们深爱的孩子，即使已经长成为独当一面的男人，在我们眼里总还是孩子。 SOLO后的金俊秀真的像换了一个人，走的抒情歌手路线，唱功和歌声自然无可挑剔，只是会怀念他曾经的水蛇腰，怀念在演唱会上又唱又跳兴致来了还会把背心脱掉露出臂肌和可爱的肚肚肉，怀念他和成员们嬉笑打闹然后“嗯康康康”不断的笑声，怀念他抽风的舞蹈和扑在朴有天怀里的娇羞…… 现在的他，安静的站着，或者坐着。唱到动情处总是紧闭着眼，脸却微微向上仰——明明看不到星光。 台下依旧有小女孩震耳的尖叫声。我却越来越黯然。 总觉得褪去男孩气息一个人站在舞台中央的俊秀有着掩盖不住的悲情。因为他的左边空无一人，再也没有深情对唱，再也没有宛如唱诗班悠扬的和声，再也没有纵横交错却没有一丝凌乱的舞步变换…… 他瘦削的身影站在一束白光下，低着头唱“Rainy Night”的时候，我终于感觉到脸上的湿意。 不要再哭泣 尽管你一直都是个爱哭的孩子 即使这样的你也如此甜美 如今，不再是我，不知是谁，抹去你的泪水 就算那永不停止的雨啊，让我的心湿透 I can't say Goodbye cause I love you …… 现在，就只剩你一个依旧在唱。你的泪水，不会再有其他四个人给你抹去，你的烦恼，不会再有其他四个人可以诉说，你的开心，也不会再渲染到另外四个人的心里。 终于，我承认，我真的是希望他们一辈子都能唱下去，不要分离。 散场之后我给朴有天打了个电话，说我去看金俊秀的演唱会了。 他说，他也去看了，毕竟是SOLO之后的首场演唱会，不去看，不安心。 电话那头很安静，那么他应该不是坐在VIP座席上看的演唱会，否则没有理由缺席庆祝会。 我说，找个机会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叫上金俊秀。 我突然很想让他们走近一点，金俊秀一个人的舞台太孤单，而朴有天一个人喝酒的姿态，又太过寂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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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吃饭的地点选在自己的住处。 餐厅太过招摇，我不想第二天的报纸上有新闻说“前亚洲天团组合两成员与神秘女子共进晚餐”。 我住的单身公寓，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还外加一个小阳台。10楼，顶层之下，是最贵的楼层。家里付了首付，剩下每月数千的房贷，2年前就付清了。 工作之后独自生活了6年，很少邀请朋友到住处，在外人眼里看来不是个冷漠的人，但却会很小心的守护自己的城堡。 周六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经10点了，随便啃了几口面包当早餐，开始收拾屋子，晒被子，客厅开着价值不菲的音响，混音效果很好。 午饭吃的盖浇饭，自己做的。下午睡了个午觉，然后去超市和菜场买菜。说好7点会到，所以不着急。 选了80年份的红酒，毕竟算是贵客，不能也不想怠慢。 有鱼有虾，怕男生吃这个麻烦，又做了青椒牛柳和口水鸡，还有平桥豆腐羹。 7点零5分，门铃响了。 朴有天手里是一束马蹄莲，我告诉过他我喜欢这种没有香味却让人一眼就很安逸的洁白。 金俊秀还戴着墨镜，毕竟是当红歌手，尽管，已经红了10年。递给我没有包装的一个CD，说是新单曲，还没上市。但有亲笔签名。 我让他们直接在餐桌坐下，靠墙的四方小柚木桌，三个人正好一人一面，我对墙，他们对望。 菜不少，差不多堆满了桌面，看着他们用刚剥去虾壳的手端红酒杯，我忍不住噗哧一笑，然后三个人都笑了，气氛缓了下来。 “俊秀阿，我和有天都去看你的演唱会了。” 金俊秀伸出去夹菜的手顿了顿，不知道是因为我直接叫他“俊秀”还是因为我说我们去看他的演唱会。 “呵呵，我那天很紧张，好久没有，站在这么大的舞台上唱歌了……” “我们俊秀不用彩排也能唱的很好呢，是吧？”有天特意用了轻松夸张的语气，末了还对俊秀眨了下眼。 想起刚出道那会金俊秀在某个综艺节目里面被要求在舞台表演上悄悄眨眼好几下，顶着狮子头一脸天使微笑的金俊秀，是我爱上他的第一眼。那时我还大声嚷嚷说以后也要生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尽管现在坐在我面前一脸斯文的嚼着菜的男人有着相似的蝌蚪眼，却再也没了当年那种小太阳般的热力，到底，是时间还是其他，让一切变得无法掌握？ 谁都止不住会想起曾经五个人的绚丽舞台，而现在只剩下金俊秀孤零零的单薄身影。但同时谁都不想再去触碰这个伤口，尽管已经结疤，但还能看到让人心酸的印迹。 吃饭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交谈，他们五个人吃饭时候不说话的习惯每一个仙后都知道，所以我也只是安静的给他们盛汤盛饭而已，屋子里流淌的是Yiruma的钢琴曲。 夜色初上，我开始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因为这个屋子里的两个男人，是我很多年来都喜欢的人，用一种守望的心态。而如今，却活生生的坐在我的左手和右手拉开就能碰到的距离。 吃过饭，围在客厅的茶几坐下。我抱了抱枕坐在波斯毯上，有天占据了充满沙粒的变形沙发垫，金俊秀看到我们懒散的姿态，犹豫了会，终于也盘腿在毯子上坐下。 “我还不知道有天已经和你这么熟了呢。” 当然，如果朴有天说的是事实，金俊秀不可能知道一个工作室的法律顾问可以熟到让朴有天毫无顾忌的放松姿态。 “是啊，我们也最近才走的比较近，你都忙着演唱会的事情所以不知道很正常啊，我可是把你们当弟弟看了哦，所以你不介意的话以后也和有天一样叫我YO姐吧。” “嗯……YO姐。”恍惚中又看到了记忆里俊秀那种微微的羞涩，或许要求他对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这么熟稔有些过分了。我转头看向有天，他已经伸手拿了一个橘子开始剥皮。 “俊秀阿，你这次的女朋友唱歌也很不错诶~” 我拿了一个橘子想递给俊秀，朴有天却先我一步把已经剥好皮还细致的去掉经络的半个橘子塞到俊秀手里。俊秀很自然的掰开一瓣一瓣往嘴里送。 “嗯，呵呵~恩雅年纪不大，但唱功很成熟，一点都不怯场。” 吃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金俊秀的手上一枚戒指都没有，包括朴有天所说的那个戴在中指的情侣戒。我不能直接问俊秀你这次的女朋友是不是真的，即使是把他们当作弟弟，但他未必把我当能够说真心话的姐姐。 而有些事情，也并不是一句“是”或者“不是”就能说清的。 “有天，你的工作室也成立了快两个月了吧，什么时候推出新歌手？”接过朴有天递过去的第二个橘子，俊秀问道。 “不着急呢，现在有两三个培训生，底子不错，不过唱功还嫩了点。” 朴有天和我说过，想做真正的音乐，所以并不准备走偶像包装的路线，现在的那几个培训生都是从demo带挑选出来的创作型歌手。 其实聪明的人也都清楚，要想在SM横霸偶像歌手界的今天创出自己的天地，那么转向实力型战略具有更高的可行性。 我看过SM给朴有天的解约合同，里面有个条款是说朴有天以后所从事的音乐相关事业不得与SM利益相冲突——李秀满那只老狐狸，更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巨蟒，盘伏在阴暗处，却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捕食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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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秀打电话来的时候我看了下手机，零点20分。因为新出了相关司法解释而必须对第二天交出的合同文本进行修订，难得我在家里加班，所以响了5秒之后我就从一堆打印纸中把手机挖了出来。 “YO姐？”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不确定，没记错的话，是金俊秀打给我的第一个电话。 “嗯，俊秀，是我，出了什么事？”午夜打给一个律师的电话断然不会是什么人情问候，这点我还是拎得清的。 “呃……公司里出了点事情，要我暂时避两天，找不到合适的地方……” “好，你收拾下随身用品就打车过来，变装不用我教你了吧？”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三秒钟，然后传过来一声“谢谢，我半小时后到”。 这孩子估计没料到我不需要考虑就答应了他来我家避难的事情。真是的，能有机会收容落难王子是每个仙后梦寐以求的事情，再说我现在的首要身份是他们的姐姐诶，这点都做不到，以后还混什么勒~ 把所有的文件资料装进公文包，然后去厨房下了锅面条，青菜香菇煨面，记得上次俊秀说过很喜欢吃。 面快好的时候门铃响了，已经是凌晨1点，四周安静的能听到沸水在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 “把包放下，先来吃点面吧，我加班刚结束，饿了。”我开了门之后就转身去厨房盛面，看来这次公司的事情不小，俊秀的脸色气压低的很。 “噢……” 看到是上次被他夸赞的香菇青菜面的时候俊秀终于扯出了一丝笑容，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我也是真的饿了，两个人就一言不发的吃面，恩，今天的汤味正好，昨天的排骨原汤留着果然是明智的。 吃完我去刷碗，俊秀冲澡。我把沙发打开拼装成一个单人床，这个沙发当初买的时候就是一体两用的，为此我还放弃了另一款更心水的弧形靠背沙发。 把很久没用的鸭绒被子从橱里挖出来，又搬了一个枕头，算是把床安置好了。被子有一点樟脑味，就开了阳台的门吹吹散散味。 冰箱里还有牛奶，放微波炉热了一杯给俊秀，道了声晚安就睡了。第二天有个很重要的合同说明会，不能熬夜。 做律师的好处就是工作时间比较灵活，所以上午参加合同说明会，中午参加完客户的招待宴，就可以回家了。 还好家里有泡面，俊秀应该不会饿着。 又去超市买了一堆食材，对食物的爱好差不多上升为偏执，我的厨艺也日渐精进。 本来想打电话叫朴有天也来吃饭的，拿起手机又放下了。还不知道俊秀现在遇上了什么麻烦，说不定不适合让有天知道。 事实证明我的猜想还是正确的。 金俊秀的现女友，那个叫金恩雅的女孩，被拍到和李秀满一起进入高级酒店某房间的照片。 也不算很惊讶的事，娱乐界的潜规则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这件事的两位主人公比较让人在意。 一位是金俊秀的官方现女友，另一位是老谋深算的李秀满。我很奇怪李秀满居然会这么不小心，至于那个金恩雅，我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俊秀的真正女友。 “俊秀阿，那个恩雅，是官方女友还是真正的女朋友阿？你可以不回答的，但我拒绝谎言。” 如果只是官方，那么俊秀卷入的只是一桩普通的娱乐丑闻，如果是真正的女朋友，那么这孩子算是——失恋了。 “是她还做练习生时候就认识的后辈，很懂礼貌，也很细心……”俊秀转着手里的杯子，依旧坐在地毯上。 “所以公司让你配合绯闻宣传的时候你答应了？”看得出俊秀对金恩雅的印象不错。 “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当然，以前你的形象怎么也只能算是个会唱歌会跳舞的孩子，这种事情都是朴有天他们揽的。 “然后你觉得她真的很不错，就想假戏真做了？”朴有天的话不能忽视，即便在诉讼中，朴有天的这种证人证言也是极具杀伤力的。 俊秀抬头看着我，嘴微张，有点小惊讶的表情。 “我以前差点考了心理咨询师，这点苗头我还是看得出来的。”我略去了朴有天的“证言”，作为一个米秀饭，现在搬出朴大米的“醋味”并不合适。 “嗯……我也没谈过什么恋爱，除了你们都知道的那两次，呵呵。”他挠挠头，笑得讪然。 “你说过如果结婚的话想在27岁，所以也差不多时机了。” “这个你也记得？……”蝌蚪眼又睁大了一圈，看起来有些喜感。 “当然，我说过我是个米秀饭。”我回的一脸理所当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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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气温很宜人，酒精灯上温着香芋奶茶，屋子里漫着一股温暖香甜的味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都是成年人了，即使是最棘手的问题，也总要去面对，去解决。 “我也不知道……经纪人给我说的这件事，今天我上网看那张照片已经到处都是了，但李社长和恩雅都还没有出面。” “如果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真的，你应该会分手吧？”金俊秀骨子里是传统的男人，这点我能确定。 “嗯……我们只接过一次吻……”我笑了，果然是金俊秀会做的事情，如果他说准备结婚之后再如何如何的话我也会相信的。 “俊秀阿，我一直很好奇你和有天的关系，恩，或者说，你们到底有没有…过？”其实这个是每个米秀饭都想知道的秘密，不过不是每个米秀饭都有我这种机会亲口向本人求证。 “那个……应该算没有吧……”我看到金俊秀的脸红了，都26岁的男人了，害羞起来还是很可爱。 “阿？我们都以为你们至少有过…那么几次。”我的语气很惊讶，其实我对这个结果能够接受，但也许心里的确幻想过他们有过什么，所以不想这么轻易就得到真相。 “呵呵，因为我们对谁攻谁受没有达成一致嘛。” 我彻底倒了。扶了扶镜框，确定坐在我身边半米开外的是金俊秀，难道被什么灵魂附体了？ “哈哈，开玩笑拉。你上次给我的那个米秀文集里面不是有说过这个的嘛，我刚好想到了。” 原来是酱紫……我的小心脏白白多蹦了那么多下，看来金俊秀没有很受伤嘛，还有心情开玩笑。 “那你的初吻是给了有天吧？”我突然觉得自己有做狗仔的潜质。 “有天告诉你的？” “他告诉我有什么用，你的初吻诶，他怎么可能知道到底是不是。”这孩子果然脑子单纯，要是每个犯罪嫌疑人都这么容易套口供那律师真的没饭吃了。 “嗯……是的。” 又脸红，我都想伸手去拧两下，唉。不过接下来的问话要紧，不能转移注意力，忍住，忍住。 “那个吻应该不是游戏性质的吧？……”看过好多他们BOBO的图，但是KISS还是没见过的。 “嗯……有天生日那天，他要的礼物。” 朴有天，你还真会挑贵的要。不过好歹也满足了我们一群米秀饭的愿望，哈哈。 “那你们怎么就没有真的发展下去呢？” 这才是我最关键的问话。谁都看得出米秀不仅仅是官方配对的王道演出而已，所以当年他们解散的时候很多米秀饭都希望他们宣布正式交往的消息，可惜什么也没有。 “那个……我们其实也有交往的，不过经常要出镜，连接吻都不敢放肆，不然身上的印迹太难看了……” ……原来是这个原因…… “那你们都交往了，却没…过，难道真的是没达成一致？”好吧，我承认我现在有一丝犯罪的忏悔，我似乎在滥用俊秀给我的信任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当然不是，有天说过我们如果跨出那一步就要做好退出演艺圈的准备，他知道我很想唱下去的……” “那你前面说的‘应该没有’……是什么意思？” 我是个很称职的律师，这么明显的蛛丝马迹怎么可能放过。 “那个……你也知道男人会有需求的嘛，所以我们也会帮对方……” 那张桃子脸终于熟透了，我作为米秀饭的斗魂开始昂扬，真想昭告天下米秀是真的天道，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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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将问话继续下去，因为现有的讯息已经足够让我偷着乐好几天了，快乐也要省着点用的，而且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刚想把话题转移到俊秀对这次事件的处理上，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朴有天的号码。不出意外肯定是为了俊秀的事情才找我。 我按了接听键，“有天啊，什么事呢？”一边转头向俊秀发出询问的眼神，看到他点了点头。 “YO姐，我看到金恩雅的新闻了，你知道这件事情了么？” “嗯，俊秀在我这儿呢，这两天都在。” “阿？这样啊……他都没有和我联系，那他现在在你旁边么？”朴有天果然细心，或许俊秀直接找我却没有和他联系的事情让他觉得有些生分了，他怎么不想想自己好歹也是半个公众人物，俊秀找他岂不是忙上添忙。 “在阿，我买了菜本来还想叫你过来吃晚饭呢，怎么样？能过来吧？” 发现最近的乐趣转移到看别人吃我做的菜的表情上了。可能一个人住久了，也提不起做一桌子菜的兴致，所以看有天和俊秀两个人大呼好吃还夸张的竖起大拇指的时候真的很开心。 “嗯，我还有些事情，会晚一点到吧，你们可以先开饭，给我留一点就好。” “那你要做好只能吃白饭的准备了阿，我今天可没准备做一桌子菜。对了，顺便带两瓶酒来吧，我懒得下楼了。” 没有再多提俊秀的事情，反正晚上见了面就能说清楚。 7点刚过，天早就暗了，朴有天拎了两瓶红酒过来。 “还说晚一点到，汤还在炉子上呢，摆明了不想错过好吃的。”俊秀揶揄道。下午我们吃了点心，所以特地晚点开饭，为了等有天一起吃。 “哈哈，没想到录音这么顺利，看来我今天又能大吃一顿了。”俊秀推有天去洗手，自己来厨房帮忙端菜摆碗筷。 我看着在微火下炖着的汤锅，突然觉得有了种家的感觉。如果一辈子能和这两个可爱的男人一起生活，那就不用烦恼结婚生孩子的麻烦事情了…… 吃饭的时候照例是不怎么说话的，只不过今天开了电视，传来新闻播报的声音。 “关于闹得沸沸扬扬的SM社长和旗下女歌手的绯闻事件，SM公司在半小时前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做出回应，承认了两人秘密交往的传闻……” 我和有天都朝俊秀看过去，他顿了下，还是夹菜、扒饭。 既然李秀满都承认了，那只能说明两个问题，第一，证据肯定不止那一张照片，既然能拍到一起进房间的镜头，那么没理由错过出房间的那幕，如果否认可能会有更劲爆的照片传出来，那样就真的没法收拾了。第二，金恩雅有着俊秀当初的绯闻提拔，在歌坛上也有了自己的位子，不需要再用这个负面影响更大的事情来抬高自己的身价。也就是说，他们之间的事情至少也是两厢情愿的，不管是基于情感还是基于利益。 接下来金俊秀以当红歌手和金恩雅男友的双重身份，肯定会被媒体堵击。即使躲得过一两天，作为公众人物也不可能一直不露面。 现在最要紧的是确认他的心意，然后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俊秀，你这像个失恋的人该有的表情么？还是打击太大了还没反应过来？……” 朴有天的脸色看起来比自己遇到事情还大条，所以只能我来打破僵局。 “YO姐，你还开我玩笑……” 在亲耳听到这个新闻之前，俊秀心里肯定还是有那么一丝希望这件事情只是个烟雾弹，不会是真的。但是现在，真相浮出水面，即使残酷，也总是看清了没有退路。 “好啦好啦，心情还是自己慢慢整理吧，我可以无限量免费提供抽纸，不准把眼泪鼻涕擦到我家沙发上哦。” 我从厨房端出水果，切成均匀薄片的哈密瓜整齐的排列在果盘里，还有三只造型可爱的水果叉。 “接下来先考虑你要怎么面对媒体吧，估计马上就会有公司给你电话指示了。” 我想把安慰俊秀的工作让给有天来做，所以我现在需要扮演的就是冷静理智的律师角色。 果然，经纪人的电话适时打来，传达了公司的意思，要俊秀承认和金恩雅之间只是商业宣传关系，并不是真正在交往。 再怎么说俊秀只是SM的旗下艺人，和掌控公司存亡的李秀满相比真的微不足道，俊秀是不是真的在谈恋爱，是不是会为了这件事情受伤，根本轮不到摆上公司利益的台面。 朴有天的眼里有着一丝怒火，捏着水果叉的手指露出泛白的关节，我连忙把不锈钢制的水果叉从他手里抽走，这一套小东西我可稀罕着呢，不能随便就这么被毁容的。 “有天，放松一点，你也不是没在SM待过，现在这种方式对俊秀的伤害已经是最小了，你要想明白这个。” “嗯，有天啊，我不是小孩子了，能面对这种事情的。再说，我和恩雅的感情也没到……要结婚的程度。” 俊秀的手伸过去，握上有天修长的手指，然后十指相扣。那个场景太美好了，要不是当时的气氛太过沉闷，我真想拿个相机抓拍下来…… “好了好了，饭也吃过了，我要洗澡睡觉，明天一早还有个会议要开呢。有天啊，把俊秀领回去吧，我才不要一直当收容所呢。” 我把两个１８０公分的大男人推到门口，既然俊秀愿意让有天一起分担这件事情，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会比之前改观很多的。嘿嘿，做人要厚道，不能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就阻碍人家美好的发展，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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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有天支支吾吾要我陪他逛街，我傻了，这种事情也是“红颜知己”的差事？ 虽说我不过是个一流律所里的二流小律师朴有天现在也算不上一线艺人了，可也保不准哪个仙后或者米饭看到我之后小则扔西红柿大则人身攻击，或者被哪个闲逛的狗仔抓拍了些暧昧角度的照片让我摇身变为朴有天的“姐姐恋人”？ 我说让我免费出个法律意见书可以，这种又耗体力还费感情甚至还有人身名誉安全之忧的事情我不做。 朴大米终于摊了底牌，说马上是俊秀的生日了，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好…… 一小时之前本科好友说她一个朋友结婚，问我送什么礼好？ 我问了三个问题：那个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关系亲疏远近如何？礼物的预算？ 之所以表现得这么专业，是因为我早就是朋友圈里的送礼顾问，不过这次连朴有天都盯上了我，还真是……金子自己闪光了？ 朴有天送给金俊秀的礼物，的确要花一点脑细胞。 显然那个朋友是男的，同性，关系已经很近还希望更近一步，至于礼物预算，似乎不用我担心。 好吧，作为一个尽职的米秀饭，我的建议就是把大米包个漂亮的包装然后扎个蝴蝶结送到俊秀屋里。 不过这种话说了等于白说，朴有天愿意送金俊秀未必愿意收，毕竟潜力股还没到涨停的地步，小不忍则乱大谋，要从长计议才是。 满脑子搜刮那些出其不意的东西，从古董到外出旅游都被我过滤了一遍，未果。瞟到了金俊秀刚出的单曲cd，我“呀”的叫出了声。 最特别的礼物自然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 那么，作为词曲音乐人的朴有天能送给唱歌的金俊秀最好的礼物是什么呢？ 朴有天从箱底翻出了一首曲子，他作的曲，金俊秀作的词，没等到新曲投入制作，却等到了东X的解散合约。 朴有天那时已经是颇有经验的制作人了，就想着自己开个工作室，本来那首歌准备给金俊秀唱的，只是没想到俊秀留在了SM。 两人的关系就此淡漠。 我沉默。 之前一直没有问他们关系冷淡的缘故，其实是自欺欺人般的逃避，想着或许是一个极小的误会，只要他们以后能在一起就好。 现在，我知道了这个拐点所在，事情倒变得棘手起来。 一些坎如果不跨过去，那就永远不会有实质性发展。就像证据锁链中，若绕过直接证据，那么再多的间接证据也没有法律证明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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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耍赖问金俊秀讨了生日庆祝会的入场券，因为是歌迷俱乐部抽签才能拿到的入场券，以我这种万年彩票不中的手气，还是通过非常手段比较保险。 东X解散后，很多其他成员的饭也注册了俊秀的歌迷俱乐部，也许是爱屋及乌的心态。昌珉出国留学，允浩凭借家庭背景和十年来积累的人气顺利当选为首尔市政议会的替补议员，而金在中现在已经是颇具规模的连锁饭店的掌门人了。 或许这也是很好的归宿，毕竟不可能一辈子都在舞台上，更何况这个舞台的艰辛和阴暗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的。 借用了明知大学的礼堂做会场，金俊秀和郑允浩作为明知大学宣传大使接过证书的场面还历历在目，或许这就叫触景生情吧。 舞台上是一架很醒目的白色三脚钢琴。俊秀现在已经是唱作俱佳的实力派歌手了，不出意外的话会演奏第二天就发售的圣诞单曲。 我找到了第一排中间的白金级别的座位，看到经纪人李贤重在舞台边上和工作人员说着什么，看到我，点了点头。我也回以笑容。 旁边的小妹妹注意到了，扯着我的衣服问“姐姐，你认识贤重哥啊？” 我说是阿，我经常给他们送外卖，所以认识。 庆祝会很热闹，大家都努力忘记现在的金俊秀曾经是不可分割的五分之一。 就把他当作五人梦想的延续了，如同KANGTA之于H.O.T。 蛋糕推上来之前，全场熄灯。 然后我听到了钢琴声，还有歌声。 灯光亮起，是另一个优美的身影，戴着帽子，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自在的游走。 低沉的歌喉，如同情人般的细语。 我转过头，无数双手在捂着她们张大的嘴，有些人已经泪流满面。 我就是这个美丽插曲的策划者，李贤重是执行者，朴有天友情出演。 看到金俊秀又惊又喜的神情，我大满足。 一曲终了，米秀两个人长达半分钟的拥抱，让可以容纳2000人的礼堂沸腾了。 阔别两年的温情，往事一幕幕幻灯片般的闪过，然后定格在十米开外的真人秀。说我此刻不感动不幸福是不可能的，内心深处呼喊着要尽我的一切努力，让米秀的身影无限延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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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周几乎天天都能听到金俊秀的那首《Snow White》，咖啡厅、地铁站，甚至连小区里的24小时便利店也在放这首歌。 俊秀忙着出席各种宣传通告，这么多年，我对他们的关注已经不再是抓着每个出镜的机会都不放过的那种狂热，只是会每天习惯性的点开几个网站，看看新闻，看看图，还有那些温暖的文字。 在米秀站我看到一个帖子，叫“秀秀生日会上的外卖姐姐”。 里面有我的大半侧影，站在金俊秀和李贤重身边。心里咯噔了一下，还好那个小妹妹还知道肖像权是啥回事情，只能看到我的眼镜框一角和脸颊鼻头，不然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嘻嘻，这孩子还真相信我是送外卖的阿…… 我发现朴大米不是一般的闲，居然打电话来说在网上看到我照片了。 怎么？没照到和你说话的镜头你心理不平衡了？还好我没拽着你家秀秀，不然还不告我性骚扰阿？ 电话那头“嘿嘿嘿”的笑了起来，说还是要谢谢我的创意的。 我说有天阿，考虑把金俊秀挖到你工作室吧，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经常见面了，多好。 他在那头激动起来。“我两年前就想这么做了，他不是没答应么！” 那你想想他干吗又签SM，难道怕你砸了他的牌子还是写不出好歌给他唱？ “我也不知道……他就说和SM还有8年的约，不能跳……” 看来朴有天知道的东西还没有我多，例如那个单方解除权的条款。 我问朴有天金俊秀不能喝酒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他说俊秀酒量的确不怎么样，而且喝多了会唱歌，唱到睡着。 我说那找个机会咱们把俊秀灌醉吧，我想看看小海豚喝醉的样子。 朴大米估计在电话那头傻愣了，好半晌才说，看在YO姐为俊秀生日礼物这么费心的份上，答应帮我这个忙。 既然阳关道走不通，那我就造个独木桥。金俊秀你不说是吧，总会有办法让你说出来的。 圣诞夜，我推了事务所的单身狂欢，半下午就开始在家捣鼓大餐。 当然，我早就给米秀两位大帅哥发出了邀请函，也收到了确认回复。 我把老妈送来的新米酒打开，一屋子的酒香。 这酒容易上口，但也容易醉，朴大米金海豚之类的估计还没喝过我老家这种特制佳酿，嘿嘿，准备看好戏咯~ 菜没有很多，但足够华丽，也够吃。 酒过三巡，俊秀的脸已经红扑扑的像抹了胭脂，蝌蚪眼也开始水汪汪起来。 之前我只是说这酒度数不高，是健康饮品，这孩子听到“健康”两字就一口气喝了半杯…… 我忍着笑，还特地支俊秀去厨房拿勺子，嘱咐朴大米待会不要多喝。 等金俊秀拿着长柄汤勺当麦唱了半小时之后，我掐着时间差不多了。 把他按到沙发旁的地毯上，他就顺势半仰着靠着沙发，嘴里还哼哼着。 “俊秀阿，我忘了问你，上次你给我看的那个合约有个条款我不明白。” 其实我很想仿照《催眠》里面点个打火机或者晃个链表之类的，不过没专门训练过还是不要冒险的好，万一弄个人格分裂或者记忆错乱就罪过了。 “嗯……那个阿……哪个不明白？”看来还是可以进行对话的，很好。 “你为什么没有合同的解除权？SM又没给你多大好处……” 朴有天估计被吓到了，差点想去抓俊秀的胳膊，被我一把挡开，示意他离开金俊秀的视野范围。 “噢……嗯……当初说我签了这个才让我们多唱两年的……” 两年，金俊秀用自己的十年换了东方神起的两年。 我突然意识到某一年东X的解散传闻满天飞，因为SM接连推出的新组合迅速占领了大片市场，东X的唱片销量一度落在前十开外。 那一年，就是金俊秀那份十年合约的起始年。 虽然两个月之后这个谣传被新单曲榜首的销量打破了，我们谁都以为只是谣传，那段时期只是东X的低谷而已，并不是终结。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很多人一直以为“空穴来风”是指无缘无故的谣传，查了字典之后才知道，“有了空穴才来风”意指任何传言都不是没有依据的。 SM并不缺音乐制作人，SOLO之后的金俊秀是最不需要额外包装又能继续占领市场的唱将，等到哪天俊秀的人气不够了，又能行使单方解除权而且还不用支付解约金。 李秀满，你够狠。 和有天两个人把俊秀驾到我的卧室，安顿好之后，我们又在客厅坐下。 “说吧，你有啥感想。” 朴有天已经沉默了近半个小时，从俊秀说出那句话之后。 “YO姐你看过俊秀的合约了？” 是啊，我这是友情服务。 “你……早就发现那个解除权条款有隐情了？……” 这是每个有智商的人都会觉得奇怪的事情吧…… “那你今天是故意让俊秀喝醉的？……” 我只是想看看喝醉的海豚会不会唱歌而已嘛…… 朴有天一脸幽怨的看着我。是不是暖气坏了？怎么觉得屋子里一下子冷了好几度阿…… “诶，你没理由也没资格生气啊～我好歹让你亲耳听到真相了诶……” 朴大米的头耷拉了下去。 我不知道朴有天那天是不是睡着了，早上看他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满眼的血丝，比俊秀醉醒的眼睛还红。 金俊秀不停的道歉，说真对不起居然喝醉了肯定又耍酒疯了没想到那个像果酒的酒这么容易醉…… 我说没关系反正不是外人了只要开心就好偶尔喝醉也蛮好的这个酒就算喝醉了也不伤身的…… 我们谁都没提那件轰动的告白，送他们出门的时候朴有天转过身，说，“谢谢了，YO姐。” 我说，“和我还客气啥”。 真的不用谢的，朴有天。其实我昨天也翻来覆去到了早上４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面都是你们在舞台上唱歌的片断。 谁都希望能一直唱下去，谁都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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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还没到，老妈就开始电话催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对于一个已经28岁还没有男朋友的女儿的母亲来说，最着急的就是安排相亲，我知道，而且之前的每一年回家都逃不过，只是我很讨厌这种有目的性的见面，外貌、学历、工作、以及家境，都被合理分类，明码标价，然后加减乘除之后放到天秤上。很可笑，但在这个已经足够文明的社会还是大行其道。 如果按金俊秀的“应该没有”理论来说，我也“应该没有”谈过恋爱。 有些人初见面印象不错，慢慢走近了之后会发现有些原则性问题无法调和；有些人刚开始没啥印象，混熟了之后觉得人蛮好的，但还是觉得缺了点让我心动的理由。 我对感情，大概有着一种完美主义。 我甚至去看过心理医生，说是心理医生，其实是高中的一个好友，现在已经在某医院挂牌上班了。据她的分析，我的人格很多重，虽不至于到双重人格或人格分裂的地步，但副人格对我的综合影响不容忽视。我潜意识有极度的自恋和自卑，缺乏安全感却又相信自己能够保护自己。 因为我一直在寻找或者等待的，似乎是另一个自己。 朴有天曾八卦的问我，我那个大学时候的“精神伴侣”结婚了没有，我说有个稳定的男朋友，但还没有结婚。 她的恋情并不被家里和朋友圈赞同，因为那个男朋友的父亲离家出走，母亲因此有精神问题住在病院好几年了，而且男朋友的收入并不可观。我见过她的男友，看起来很开朗，两个人相处的很融洽，一起学日语，一起玩cosplay，就像，我和她当年一起玩闹的那种自然。 我曾想，我是不是也会坚持这样一份不被祝福的恋情。只是至今还没有让我坚持的机会。 回到家的第一个早上就被老妈催着去相亲。说对方是首尔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年轻有为的医师，家境也不错云云。 我装作没听见，自顾自的把行李包打开，拿出给父母买的礼物，企图堵住他们的嘴。 朴有天来了电话，说他和俊秀两个要去看早场电影，问我去不去。 我说我都在家里了，就不做你和俊秀的超级大灯泡了。 我妈支了耳朵在旁边听，等我挂了电话就问我，那个叫俊秀的名字好耳熟阿，你的同事？ 我说是我喜欢了很多年的那个孩子，最近因为工作关系认识了。 我妈就哦哦哦了半天，末了来一句，人家是大明星，别指望谈恋爱结婚，你还是老老实实给我相亲去。 真是的，我对米秀两个白金单身汉可从来没有染指的企图，顶多就是保护好别让他们受到不良人士的骚扰，给他们营造一个粉红的环境才是每个米秀饭的天职。 但是我现在离他们大概有1000公里，有心无力阿有心阿无力。 我依约去了相亲的咖啡厅，条件是本春节只此一次，这样才能安心过我剩下的假期。至于明年，就算是孝心使然，我也会意思一下面个次把次的。 见到了半个熟人，金俊秀的经纪人，李贤重。 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相亲也要朋友陪的。那个号称首尔医科大附属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主任安东成副教授，居然还带着他的高中兄弟李贤重来撑场子。 我对医生这个职业存有敬畏的态度。毕竟是人命攸关的工作，和我这种只凭脑子和嘴皮子混饭吃的职业来说医生肩负了责任和荣耀的双重担子。 但既然是敬畏，潜台词就是不想和这种整天在刀口上见血的人过多交往，更别说坐在他面前会有一种被x光透视的强烈不安。 长达一小时的相亲过程中，我和安东成说了不超过20句话。尽管他对我的硬件软件各项指标似乎颇有好感。 剩下的45分钟我就和李贤重东扯西扯，连金俊秀下一年的主要行程安排都问的一清二楚。大概李贤重也发觉了我这招顾左而言他的应对政策让他兄弟难堪了，就时不时地说些他们高中时候的事情，例如安东成连续三年都是年级排名第一，有一次发烧到39.5度还是坚持考试结果分数仍然是最高；例如安东成只要参加运动会或者什么知识竞赛演讲比赛都能拿个前三名，最厉害的是以国家奥林匹克数学队的正式队员参加国际比赛拿了金牌，现在那个金牌还在学校档案馆里放着呢…… 我说，贤重哥啊，你还真是成功男人背后的男人…… 我没接受一起吃晚饭的邀请，安东成脸上的微笑一成不变，说那没关系等回了首尔还有机会的。 果然是优等生，连表情管理都这么无懈可击，我恨恨的想。只不过YO姐我认识的优等生一抓一大把，有这吃了也不消化的晚餐我还不如回家看我的米秀呢，哼~ 晚上上网找朴有天诉了一桶苦水，视频那头朴大米笑得前仰后合见牙不见眼，还一口咬定是我没一起去看电影的额外补偿。 睡到床上我还在想，米妈怎么生出这么一个讨人喜欢又讨人厌的不行的怪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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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尔的时候我扛了差不多10升的山参汁，我妈说你总算知道照顾自己身体了不要经常熬夜案子多了就和前辈说说你要是把身体弄垮了你妈还指望谁啊。 我不住的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好了你女儿嫁不出去至少还知道保重身体的。 下了火车就看到李贤重高高瘦瘦的身形站在车站出口。 给金海豚喝的东西怎么着也不用我费钱费力送到他门口吧，所以就差了那“成功男人背后的男人”来跑腿了。 其实我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犯罪欲望的，例如以送山参汁为名去探访一下金俊秀的“闺阁”。 不过大概还是自恋的那部分人格起到了决定性作用，所以我按兵不动等着哪天金俊秀的正式邀请。 没想到这邀请来的还挺快的。 听从俊秀的指示，在离他住处还有两个路口的地方下了车，然后按着说明左拐右拐，估计是我抱着个长毛茶几毯看起来就像个住户，门口的保安瞄了我一眼就转向旁边了。 开门的是朴有天，我见怪不怪，虽然俊秀没说有天也在，问题是朴大米要是不在我才奇怪勒。 我闻到了蛋糕香味，然后我看到了金花花，围着围裙戴着微波手套端着一个烤盘对我微笑。 好吧，我承认我是除了演唱会上用望远镜之外第一次看到他真人，但是个男人也不用皮肤这么好，眼睛这么大，头发这么顺，笑起来这么……妖孽吧…… 我的行动快过我的思想，所以我伸出手触到了他的脸捏了一下觉得又软又有弹性之后才“呀”的缩了回去。 朴大米盯着我看了十秒钟，说，“YO姐你说你是米秀饭是骗我们的吧？其实你是花粉吧？那怎么都没听你提过勒？……” 我厚了厚脸皮，说我不过是想确定一下到底是真人还是蜡像而已嘛。 金花花差点又要笑开了，不过手里还端着高温的烤盘，没手给他捂嘴，只好憋着嘴拼命忍住。 金在中居然有兴致跑到金俊秀家烤蛋糕，对这点我很在意。拽了李贤重去阳台问个究竟，说是大米和俊秀在他面前不止一次提起了有个很BH的米秀姐姐饭，然后金花花的八卦精神发挥无限大，说想见识见识YO姐。 哼哼，见识到什么叫BH了吧？虽然当年我第一眼就是被花花迷上才去找东X的东西看的，但三天后就转向秀饭和米秀饭并且坚持到了现在。因此我可以郑重的表态我不是颜饭也不是花粉，对花花的“狼爪”只能体现我的好奇精神，和其他无关。 金俊秀坐在我送的那条茶几毯上，屁股一扭一扭的坐不安稳，没看错的话还喝着我妈熬的山参汤，对朴大米笑的一脸得瑟。大米很配合的唠叨，说YO姐偏心，回家过春节知道给俊秀带吃的带喝的，他朴有天连口西北风都没喝到。 这孩子啊，就仗着所有人都宠他，所以26岁了，不对，过了上次拿个生日就是27岁了，还能拽兮兮的当自己是个小皇帝。 我打开包，拿出五条手链，黑色的线上串着几颗或红或绿或黄或蓝或白的珠子，递过去。 是我老家寺庙的方丈给开过光的，就算你们不信佛教也能保佑个出入平安。 每条链子上都有一颗珠子刻上了他们各自的名，允、在、天、秀、珉，我不偏心，即使是米秀饭，也不是唯饭，都会希望他们好好的，即使不能再在一起发光发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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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中的手艺和想象中一样出色，我不知道简单的一锅牛肉泡菜汤可以做到这么美味，结果不小心一个人喝了半锅，只好捧着肚子去沙发休息。 正想着待会是不是要吃块蛋糕，就看到点上蜡烛的巧克力蛋糕端到了我面前。 “Happy birthday to you ……” 一曲唱完，如果我的热导感应细胞没有失灵的话，我的脸估计很红很烫了——这么赏心悦目的三个大帅哥对着你一脸深情地唱生日歌，不脸红的就是蜡像了。 “YO姐，后天俊秀有摄影，所以提前给你庆生了~”朴大米笑的贼贼的，似乎对自己的特别策划很满意。 你怎么知道后天是我生日？…… “因为你邮箱的后缀是0213嘛……” 你为什么认为我会用自己的生日做邮箱？这样多危险，很容易就被盗取个人资料了阿…… 然后那三个大帅哥就用着一对蝌蚪眼、一对桃花眼和一对勾魂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石化了。 然后俊秀就显露出暴力海豚的本性，抓着大米就一顿捶，嘴里嚷嚷“死破米你连生日都没搞清楚就给YO姐庆生阿，我金海豚一世英名都被你给毁了……” 金花花估计端蛋糕端的手酸了，讪笑着把蛋糕放在茶几上，说“反正总要过生日的，管他哪天，先吃蛋糕吧。” 嘿嘿，我这个米秀姐姐饭也不是省油的灯阿，就不能耍耍你们勒~ 不过后来我就发现我选错了耍人的时机，朴有天知道其实我的生日没错之后就毅然决然的说我的生日礼物被收回了。我的礼物啊，我连你长得是圆是扁几斤几两都还不知道诶…… 任何一个有头脑有理智的米秀饭都会在这时候懊悔得捶胸顿足两眼汪汪的，不过我可不是普通的米秀饭阿，BH如YO姐之流，此刻就会脑子以7200转/分的硬盘转速来运行。 我转向金俊秀，用平生最大的演技表现的一脸真诚，说，“俊秀阿，你的礼物总还是会给我的吧？……” 金海豚估计很苦恼，左看看有天右看看在中，还抬头看了3秒钟天花板。 没等他开口，我就说“其实我也不要什么礼物，这样好了，我就问一个问题，俊秀你要以主之名说实话，不能隐瞒不能欺骗，行不？” 俊秀点了点头，大概想着我会挖米秀的粉红内幕，脸上还是有点不自然的羞色。 “你当初放弃十年的合同解除权就为了东方神起多唱两年，是真的吧？” 我一字一顿，说的无比肃穆，简直比上法庭时最后的辩护陈词还耗费心力。 金在中傻眼了，朴有天了然于胸但没想到我会这个时候挑起这个话题所以带着一丝疑问的表情，金俊秀则是僵在当场，小身板晃都不晃，直直的坐在软沙发上。 李贤重的表情闪过一丝惊慌，我也看到了。 本来是想找其他机会开这个口的，但真相早晚会知道，这个时候浮出来也没啥大的不良后果。 只不过有点吓坏我们可爱又直爽的金花花了，有点过意不去。 “俊秀阿，就算你不想去有天的工作室，我也不想让你继续留在SM被盘剥，所以我需要你的配合。” 金俊秀缓缓点头后，我进入正题。 “怎么配合？” 你那个额外协议的证据，文本或者口头的，证人也可以。 “我记得是李秀满社长来我录音休息室谈话的，没有文本协议，旁边也没其他人……” 真的没其他人知道这个额外协议？…… 任何诉讼都是讲究证据的，这点我十分清楚。即便是人证也好。但现在似乎没有线索可循。想来也是，即便是SM内部的人知道这个协议，也不可能出来作证，谁都不想无事惹身骚，金俊秀充其量不过是个艺人，不可能许他们一世荣华。 “其实，我知道……”李贤重终于开口了，成功吸引了我们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金俊秀尤其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时候我还是助理，俊秀和李社长谈话的时候我正好在休息室的沙发躺着，所以俊秀没发现我……” 但是李秀满发现你了？ “嗯，俊秀先出去的，李社长看到我后让我封口，然后答应我做俊秀ＳＯＬＯ后的经纪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李贤重的所作所为并不能受到谴责，他也只是个打工仔，还遇上了少有的狡诈狠毒的老板。 “但是，李社长不知道我有把那段谈话录下来……” 我的血开始往头上涌。既然李贤重能说出这个，就表明他已经站在我们这一方。 你怎么正好会录下来？ 这个是我们四个人都很好奇的。 “我那时整天都拿着录音笔，因为俊秀他们如果想到好的曲子就会随时哼出来，所以经常用得着录音笔。那天我没注意正好开着……” 上帝啊，你还是仁慈的……你在我们都以为身处暗室没有一丝亮光的时候突然掀掉了四面的墙，我们才发现不过是缺了灯光的停车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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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贸然的出击，以我的资历，而且还要考虑到事务所的声誉，就这样单枪匹马把SM告上法庭是自取其辱。 我找了一直都很照顾我，也是大学学长的申前辈申正焕律师。他是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有资格也愿意揽这件案子。 在这个“拯救金俊秀”的企划正式展开之前，是2月14日。 朴有天说要和俊秀回娘家，看二毛和文儿。 我没反应过来，娘家是金家还是朴家？二毛和文儿又是谁？…… Xiaky和halang在三年前都去天堂了，后来也没关注过米秀是不是又养了狗狗，原来新的成员叫二毛和文儿…… 我问朴有天二毛的名字是谁起的？大米支吾了会，说俊秀舍不得xiaky，所以还是养的白色萨摩耶，名字也叫xiaky，但是大米管它叫“二毛”，因为头顶有两簇灰色的毛毛。 我不信，按朴有天这种可以酸到骨子里的忧郁才子，怎么会用这么……大众化的名字。 看到二毛后，我就明白了。 我第一次看到萨摩耶犬，比想象中要大一点，毛感很不错，软软的，但又有弹性。二毛长的和主人一样俊秀，但它和文儿不像以前xiaky和halang那样玩在一起，一见到俊秀就一溜小跑过来，然后一直蹭在俊秀的腿旁边，黑亮圆溜溜的眼珠看着俊秀，等到俊秀弯腰，伸手，二毛就会伸出舌头舔俊秀的手心。俊秀拍拍它的头，它就会立马伸出前爪成半立的姿势，然后金海豚就会炫耀似的看我们一眼，再凑过去和二毛亲一下。 朴大米家祖辈可能是卖醋的，我离他3米开外都能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扭头看过去，那平常弯的可以盛5ml试管水的桃花眼现在危险的眯成缝了，一脸凶恶的盯着二毛，人家二毛也不是好惹的，冲着朴大米就不客气地“汪汪”了两声。 和狗狗吃醋，大米，你还真爱秀爱到一定份上了。 但是让我更吃惊的是，狗狗比大米更会吃醋…… 大米说如果他一个人回来看二毛和文儿的时候，文儿都会很乖巧听从大米的口令，跑，跳，甚至偶尔还能衔住扔出去的飞盘，文儿的名字也是文静乖巧的意思。 但如果俊秀也来的话，文儿就会变得暴躁，不是和二毛追逐嘶咬，就是会莫名的吠两声。 ……原来狗狗可以胜任人类的朋友以上的角色。例如情人？ 不然我无法解释文儿异常的表现，米妈给我看她拍的二毛和文儿的录像带，那里面的文儿真的很聪明，也很听话。当然，镜头里面没有俊秀的身影。 我想如果我能看懂狗狗的眼神，那文儿看金俊秀的眼神必定是嫉妒又夹杂着哀怨的那种。它的暴躁，就像叛逆期的孩子，所有的违抗只为了获得父母更多的关注。 米妈五年前就回了韩国定居，只是没想到照看二毛和文儿的重任落到了她身上，对于经历过一些苦难好容易重获安宁的妇人来说，照看两条宝贝狗狗会让生活有趣很多，或许这也是朴有天的苦心吧。 生活的稳定让米妈气色看起来很不错，温文尔雅待人亲切，大有赶上秀妈Miss Korea的架势。 米妈似乎对我送的DIOR雪精灵精华系列护肤品很喜欢，放下茶盘水果就和我讨论美肤心得。 我总不能说我平时懒的只用最简单的爽肤水只有见客户的时候才会抹一点粉底，只好嗯嗯啊啊随便应付了几下，然后把重点转移到对米妈好皮肤的称赞和保养技巧的咨询…… 看大米和俊秀两个人在花园里溜狗溜得欢，米妈紧张兮兮的靠近我，说，“小YO阿，前两年俊秀难得来看他家二毛的，最近一个月来了两次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和天天和好啦？” 我骨子里哆嗦了一下，米妈叫我“小YO”我还能面不改色，那个“天天”——嗯，人家是妈，叫有有或者天天都没我置喙的份…… “没什么阿，之前俊秀忙着SOLO的事情比较忙，最近唱片销量稳定了，所以比较闲了阿……”哎，小年轻的事还是少让长辈操心的好。 “这样啊……我问天天的时候他也总这么回我，说俊秀忙。我说你们以前五个那么忙的时候不是照样有时间来看狗狗的嘛，他就说一个人比五个人的时候还要辛苦……” “是啊，五个人的时候可以分开来宣传，一个人的话每件事情都要自己去跑了阿……”我怎么想起某一年俊秀一个人留在东京宣传的事情了？……还记得大米在机场送别时恋恋不舍的眼神阿，唉。 “我家天天对俊秀也算是真心的了，我和有焕也很支持他们两个，但总是等不到他们正式交往的消息……我放弃一个孙子已经很可怜了，不会连儿媳妇也等不到吧……”米妈说着还真叹了口气，揉了揉根本看不到一丝皱纹的额头。 “那个，阿姨阿，你……真的能接受有天和俊秀以后在一起？”之前只是知道朴有焕常叫俊秀“嫂子”，米妈的支持态度倒是第一次听到。 “是啊，我家天天当年一个人回韩国多孤单，多亏俊秀他们陪着他，虽然说允浩在中他们也很照顾天天拉，但天天电话里提俊秀提的最多，俊秀的开朗活泼对有天的影响很大呢。如果天天没有遇到俊秀，说不定他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快乐了……” 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牵引？若是朴有天和金俊秀没有相遇，那么他们的现在必定是另外一番状况，我们谁都清楚。站在客观的角度来说，他们之于对方，未必是最好的选择，但人生没法重演，我们只能说他们的相遇，至少不是个错误。 “我就怕有点委屈了俊秀……”米妈自顾自的说下去。 “阿姨为什么这么说？有天和俊秀不是很般配的么……”我很奇怪米妈会有这种想法。 “表面上看起来是天天迁就俊秀的多，其实俊秀在天天心目中算是精神支柱，俊秀有美满的家庭，而且也有赫在那些好兄弟，如果没有天天扯着他，他说不定早就找了个温柔漂亮的小新娘了……” 说到这个，我也想起很多米秀饭说的话。说大米是爱妻男，虽然会和其他人打闹但心里最在乎的还是俊秀，相反俊秀会耍少爷脾气，谁都宠着他。 但这是真相么？有天在俊秀心里的位子就这么不堪一击么？看着院子里俊秀明亮的笑容，我在心里摇头。 有些人爱在眼里，有些人爱在心里。金海豚看起来神经大条，但心里肯定会有那么很柔软很温情的部分给大米留着，我是如此坚信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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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会想，人与人之间的相遇、相识、甚至相爱，是不是命运，是不是真的冥冥之中会有一股力量牵引着，在某时、某地，某一刻，进入对方眼里。 于千万人中的邂逅，未必美丽，却总有那无法取代的滋味，留在心头，或短或久。 就在我妈打电话来八卦的问我那个安医师有没有约我后的第二天，我接到了李贤重的电话。 李贤重说新开了一家餐厅，口碑很不错，要不要去吃。 我说餐厅诶，俊秀他们敢去？ 他说就我们两个。 其实之前首尔医科大附属医院黄金单身汉位列前三的安东成医师约过我吃饭，我去了。并不是想有进一步的发展，只是想着总要体现一下一个29岁女人该有的风度。另外老妈那边也好交代，不能给对方长辈留下没有诚意的印象让我妈难堪是不？ 情人做不成，朋友还是多一个好一个。律师这个职业让我充分明白了这点。 吃过那顿之后，我决定以后除非必要，不再和外科医生一起吃饭，实在不能避免，那也坚决不吃西餐。 我其实很喜欢菲力牛排的，但我看到安东成用熟练的刀工切成均匀方块，甚至连骨的牛筋也被一丝不留的剔下来，然后很绅士的把盘子推到我面前的时候，胃口突然全部消失。 吃是一门艺术，但我宁愿手抓牛排然后啃的嘴角沾汁。太过技术性的吃法会让食欲退缩，尤其是我一边看着最普通的餐具刀却觉得那是手术刀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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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是前一种，好吃好散，以后见面还能微微点个头打个招呼，甚至说个“天气真不错”之类的客套。 问题是我妈电话里得知我赴约了之后就撂下了狠话“人家都约你了，你也该邀请看场电影什么的，别没礼貌”。 “别没礼貌”的潜台词就是如果我就此沉默不回礼的话就丢家里的门面了，我老妈其他方面对我还是睁只眼闭只眼，就算我床头贴了米秀的海报她也只是说结了婚可不能再这样胡闹了。但是在“面子问题”上她老人家坚守阵地，从不退让。 所以，在我得知李贤重是约我吃饭的时候，我说能不能叫上你那个高中同学安东成。 我承认我这个要求有点过分，或者有恶作剧的嫌疑。但我真的不是很想再见到那个外科医生，逛街吃饭喝茶看电影这类经典桥段里面我还是最能接受吃饭，因为其他都不是必需的，吃饭一天三顿少不了，既能吃饱又能达到人情目的。 虽然不想和外科医生一起吃饭，但比起喝茶时候面对面坐着接受免费X光，吃饭时候起码他还得用一半时间花在看菜吃饭上，然后我就尽量用另一半时间来对付我的菜…… 但李贤重只是“啊”了一下，便说“好啊，我来约他还是你定时间？” 我说还是你约吧，你们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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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正焕前辈的策略很有效，我们直接出具了证人证言和那个录音证据，给李秀满社长发了封律师信，请求协商解约。 因为这件事情如果起诉的话，我们并没有十足的胜算，毕竟按民法规定这只是合同显失公平，并不能申请条款无效。而且一个艺人最大的威胁还不是绯闻，而是诉讼。绯闻有时候还能提升人气和点击率，诉讼的负面后果几乎是必然的。 李秀满的确很狡猾，只派了SM的资深法律顾问姜律师来和我们谈判。因为东X曾经的影响力和金俊秀现在的摇钱树地位，多一个人参加就会多一分泄密的危险，他不会愿意任何风险增加。 姜律师传达了李秀满的条件，金俊秀可以恢复合约解除权，但必须履约到本年底，因为整年的企划包括个唱、写真、新专辑都已经投入运行，否则金俊秀将承担数亿元的违约金。 就算俊秀年底解约，他也整整给SM当了三年多聚宝盆，李秀满一点都不亏。 但我们接受了这个条件。 一是违约金，更主要的是现在金俊秀的SOLO刚刚步上正轨，也需要SM的财力和市场影响力来辅佐一段时间。演艺圈就是如此残酷，就算是当年再当红的歌手，如果没有唱片问世，没有好歌打榜，就会以自由落体的速度从排行榜上消失。 我不知道是金俊秀的人格魅力还是李贤重本身的良知使得他愿意拿出这个证据。很可能金俊秀还在SM做歌手，他的经纪人饭碗就丢了。只不过金海豚在谈判结束后的协议中加上了一条“金俊秀解约之前经纪人一职仍由李贤重担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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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并不是没有想过早点把那个录音拿出来，只是以SM的手腕，俊秀卷入纠纷后最可能的就是在乐坛上被人遗忘，没有打下根基之前SM至少还能保证金俊秀的人气和销量。 作为一个饭，有时候就会缺了这份理智和透彻，而金俊秀在李贤重眼里可能更接近弟弟的角色，所以才会这么考虑周全。 但无论如何，金俊秀在SM的日子还剩下八个月。而不是八年。 李贤重说的那个新餐厅原来是个中国餐馆，凭着去年去上海公差吃的那顿地道中国菜的印象，我点了小笼包、卤鸡爪和大闸蟹。 看着安东成先是被小笼包里的汁水烫到了舌头，然后又对着张牙舞爪的大闸蟹无从下手的颓败样，我心里滋生出对优等生的优越感。 李贤重倒是很上道，洗了手之后就手抓着鸡爪啃，吃大闸蟹的时候也很好学的在服务员和我的指导下手牙并用，唯一失败的是在和大闸蟹坚硬的大钳子对抗的时候听到了牙齿硌碎的声音——看来他不会很容易就忘了这顿中餐了。 这顿饭是我结账的，本来的主要目的就是给安大医生回个礼，李贤重充其量是个“陪客”。在安东成准备开口约下一顿的时候，我拽了李贤重就起身，说“我和贤重哥还要去看电影，就不聊了~” 我想不出更好的快速了结的方法，所以扯了这个最烂的也是最有效的谎。 安东成的脸色终于变得不那么彬彬有礼，我欠了欠身送了个抱歉的表情，转身就走，还挽着李贤重的胳膊。 我真的越来越喜欢这个“成功男人背后的男人”了，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在我挽着他胳膊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惊慌。我们走出饭馆之后，他只是说了句今天没有好电影，等下次有好片子再一起看。 这种聪明却不做作的男人，深得我心。我决定下次要找部好电影约他一起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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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感谢朴有天的生日，让我第一次看到了舞台下的东X全体成员。 沈昌珉带着女友学成回国，金在中在济州岛的分店已经颇具规模，连郑允浩都拨出空档来参加这个生日聚会。 当初金俊秀生日的时候我曾嘀咕，沈昌珉身在国外可以理解，为什么同在首尔的金在中和郑允浩都不露面。后来李贤重告诉我说他们都有打电话祝贺和寄礼物过来，没出面是因为不想引起大的轰动。走下舞台已经逐渐融入普通人生活的他们，或许更想把那份璀璨辉煌变成记忆中的珍宝，不轻易去碰触。 已经走到幕后的朴有天把生日聚会设在米妈住的小别墅，米妈正好带着二毛和文儿去参赛了，把大屋子腾给了一群年轻人。 天气预报说会有中到大雨，下午2点就开始哗哗的下个不停，我那个烟火盛会的企划彻底失败。战斗目标就对准了食物，厨房里是金花花，我，还有昌珉的女朋友。 沈昌珉的女友原来是个中国女孩，她把中文名字写给我们看，“慕容子妤”，我概念里中国人的名字不是两个字就是三个字，但她说这个叫复姓，慕容是中国很久远的姓氏，我似懂非懂的点头，觉得这个写起来也很美观的名字必定有着美丽的含义。 慕容子妤主修韩语，之前在首尔大学读韩国文学，所以她有个韩文名字，叫尹秀妍。作为学校的交流生去美国待了一年，正好是昌珉就读的学校，两个人就这么认识了。 我不知道昌珉喜欢哪种类型的女生，但应该需要会做饭。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是无比正确的。 秀妍的手艺让我们所有人都竖起了大拇指，因为她会做中国菜。尤其是最后的“扬州炒饭”，我不知道原来那些红红绿绿的蔬菜丁、玉米粒、火腿粒，混着米饭可以做出这样的味道。我问秀妍讨了手机号和电邮，预谋着向她学习中国料理。 有一次东X参加综艺，节目中有对未来妻子的一段话，小饼说的是“亲爱的，做好饭在家等我哦，我马上就回来。” 其实那段话是五个人里面让我最感动的。生活之中不需要多少蜜语甜言，洗净铅华为所爱的人做羹汤，大约是每个女孩的婚姻梦想。看着昌珉一脸温柔的把切好的水果递给秀妍，不禁在心里慨叹，即使是当年抱着猫咪喂牛奶的男孩，也终于长成了懂得爱的男人。 郑允浩和金在中的氛围一直有些尴尬，在政治场上拼杀了两年的郑允浩，即使穿上了休闲的T恤和棉布裤子，也比往常多了一份威严。当年被饭们戏称为东X的CEO，他承受的压力和付出的训练之外的努力，我们看不到，却都知道。长年的辛劳似乎在他脸上体现的最明显，眼角的细纹都遮不住，眼眶也比印象中深了些。 “允浩啊，你腰好点了没？”吃完饭在中问的第一句话。 “老样子了，下雨天总是有点酸酸的。你的腿呢？没再发作了吧？” 炫目的舞步不是凭空而降的，就算看不到他们训练室的汗水，舞台上受了伤依然不停下的脚步，曾深深牵痛了多少仙后的心。而现在，走下光圈的他们却无法把伤痛一并舍去，阴雨天隐隐作痛的肌肉和骨头，会一直一直的提醒他们，曾经的辉煌和代价。 “YO姐上次介绍了一个老中医，针灸很灵的，我做了一个疗程，觉得很有效果。下次你也一起去吧，我还要再做一个疗程巩固一下。” 哦，说起这个我都快忘了。还是上次他们三个给我庆生的时候提起了金花花的旧伤，我就把我妈认识的一个老中医介绍给他了，没想到还真帮上忙了。 “YO姐，听有天哥说你是米秀饭？”才半天，秀妍就YO姐YO姐叫得很顺口了。 嘿嘿，是不是没见过这么高龄的王道饭啊？想当年还有比我更大的米秀饭呢，可惜工作之后就没怎么联系了。 “哪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作为一个仙后来说，你现在不是和有天哥俊秀哥他们走的很近么，是什么感觉啊？会不会紧张啊？” 那你肯定不是仙后喽，不然不会问我这个的诶…… “恩，我只是听过歌，知道有这么一个组合。所以在美国看到昌珉的时候只是觉得这个男生很帅，都不知道他就是东方神起的成员。” 看来，这也是沈昌珉选择尹秀妍的一个原因。聪明如他，会知道两个人的相处如果建立在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崇拜或者迷恋的基础上，那多半不会长久。当年的仙后们也陆陆续续长大，有了自己的爱情、家庭、子女，东方神起变成了年轻时候的美丽回忆，那种狂热的喜爱却不再持久。 我还好啦，把他们当作弟弟来看。不过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放弃米秀在一起的幻想哦~ 我瞄了下金俊秀，那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绞着手不知道放哪里好。我其实是特意这么说的，俊秀的合约问题告一段落之后，两个人明显比以前亲近了好多。大米的真心昭然若揭，只要俊秀能下定决心，说不定我还能作为米秀婚礼的见证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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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又给我弄了10升的山参汁，听到我已经“喝完”的消息电话里一阵夸奖，比我年终奖涨了三成还开心。 我就琢磨着这次是不是要给朴大米送一点，当然，是基于某个原因…… 还没等我打电话去慰问朴先生，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出了点麻烦，而且不是小麻烦。 “初心”早在四月份就推出了第一位创作型歌手，AVEX。因为是刚起步的工作室，朴有天没有寻求大经纪公司的包装宣传，而是采用了神秘出道的形式——没有发布会，没有电视宣传，有的只是官网音乐下载和电台宣传。 其实我见过AVEX，很清秀的一个男生，古典吉他弹的出神入化。很多人对于创作型歌手的潜台词就是长相欠佳，但以AVEX的外形条件来看只要稍微打造一下肯定可以冲上偶像榜。朴有天选择这种“听声不见人”的方式，我也给过赞同意见，一个自然是缩减费用，更重要的是能体现“初心”对音乐的尊重。 AVEX的同名出道曲有点电子摇滚曲风，在年轻人群引起了不小的反响，我就不止一次在地铁上听到这首曲子——作为很多孩子的手机铃声。所以朴有天准备在七月推出一个小型专辑，其他歌曲都录得差不多了，主打曲《天色》还在后期制作阶段。 《天色》依旧是AVEX包办词曲。据朴大米说当初AVEX投的DEMO带就是这首《天色》的雏形——让人耳目一新的忧伤情歌。 朴有天在SM认识的一个音乐制作人说SM马上要推出新人Lu了，出道曲很不错。朴大米听了大惊失色，因为那曲调，还有歌词，和《天色》相似处十之八九。 还是出现了这种著作权问题。当然，在这个圈子里是无法避免的。翻唱，甚至抄袭，很多时候会出现在当红歌手身上，站在高处的迫不得已，不能原谅却可以理解。 问了AVEX，说这个曲子是他以前组的一个乐队的自创曲，曾经在学校音乐节上表演过。而那个SM即将推出的新人Lu，是他们乐队的贝司手。 曲子算是合作作品，但是AVEX写的模稿。《天色》和《？》都比当初他们登台表演的曲子改变了几分，但脱胎于同一首歌的痕迹还是明显的很。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协商，词曲作者可以变成合作名义，但一个是出道曲，一个是新专辑的主打曲，只能取其一，由一方放弃。 SM不是省油的灯，“初心”也有自己的坚持。我没想到金俊秀的合同才搞定没几个月，又要和SM打交道了，胃里反射性的痉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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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申前辈讨论了一下可行性，得到认同后我就立马实施。现在，时间真的很重要。 AVEX那几天很辛苦，除了拍摄CD封面，最后的《天色》录制，还要从他好几箱子的词曲谱里面把所有模稿的证据找出来。 然后一周之后，就在SM将要发片的三天前，名为《天色》的CD终于摆上了各大音像店的货架。主打曲《天色》的词曲作者都变成了AVEX和Lu合作。 因为按照《著作权法》和相关实施细则的规定，如果是合作作品，除非合作方明确表示拒绝，另一方有权进行发表，所需做的只是把获得的收益和合作方按比例分享。 AVEX作为主要创作人，有权发表这个合作作品。当然，Lu也同样拥有这个发表权。我们的先发制人就是抢的时间的先机，提前推向市场。 最大的软肋就是事件的保密性。我们胜在知道Lu的出道曲就是《天色》的姐妹篇，而SM方对AVEX的曲子毫不知情。 那个朴有天认识的制作人虽然会知道是自己的缘故泄露了这个信息，但他有苦说不出——对未发表的单曲的保密本来就是职业道德。他不可能站出来说是朴有天盗取了信息，否则就会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 唯一的结果就是，SM自己吃瘪。没调查清楚AVEX和Lu的渊源，棋差一招。 在《天色》还在生产线上包装的时候，SM已经召开了Lu出道的发布会，给新人造势，这本来就是SM的惯招，只是这次发布会上号称的单曲，却胎死腹中，即便已经录制完成，也不可能再投入市场，SM更无法接受新人出道曲和AVEX已发表曲子雷同的质疑。 虽然过后SM发来了律师信，要求澄清曲子著作权归属事宜，我还是很沉着的把AVEX模稿复印件和曲子相关收益转移的协议递了过去。 朴有天笑开了眼，这一场尚未见硝烟的较量，胜在运气，和时间。 只是那时候谁也没有料到这场胜利带来的后遗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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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申前辈讨论了一下可行性，得到认同后我就立马实施。现在，时间真的很重要。 AVEX那几天很辛苦，除了拍摄CD封面，最后的《天色》录制，还要从他好几箱子的词曲谱里面把所有模稿的证据找出来。 然后一周之后，就在SM将要发片的三天前，名为《天色》的CD终于摆上了各大音像店的货架。主打曲《天色》的词曲作者都变成了AVEX和Lu合作。 因为按照《著作权法》和相关实施细则的规定，如果是合作作品，除非合作方明确表示拒绝，另一方有权进行发表，所需做的只是把获得的收益和合作方按比例分享。 AVEX作为主要创作人，有权发表这个合作作品。当然，Lu也同样拥有这个发表权。我们的先发制人就是抢的时间的先机，提前推向市场。 最大的软肋就是事件的保密性。我们胜在知道Lu的出道曲就是《天色》的姐妹篇，而SM方对AVEX的曲子毫不知情。 那个朴有天认识的制作人虽然会知道是自己的缘故泄露了这个信息，但他有苦说不出——对未发表的单曲的保密本来就是职业道德。他不可能站出来说是朴有天盗取了信息，否则就会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 唯一的结果就是，SM自己吃瘪。没调查清楚AVEX和Lu的渊源，棋差一招。 在《天色》还在生产线上包装的时候，SM已经召开了Lu出道的发布会，给新人造势，这本来就是SM的惯招，只是这次发布会上号称的单曲，却胎死腹中，即便已经录制完成，也不可能再投入市场，SM更无法接受新人出道曲和AVEX已发表曲子雷同的质疑。 虽然过后SM发来了律师信，要求澄清曲子著作权归属事宜，我还是很沉着的把AVEX模稿复印件和曲子相关收益转移的协议递了过去。 朴有天笑开了眼，这一场尚未见硝烟的较量，胜在运气，和时间。 只是那时候谁也没有料到这场胜利带来的后遗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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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又召开了简短的新闻发布会，推迟Lu的出道，业界质疑是否出现了重大变故，我们缄口不言。 市场很残酷，即便有些胜之不武，至少没有违背道德良心。 金俊秀没有出席《天色》的庆功会，不是为了避嫌，李贤重从日本打电话来说他们在北海道拍写真。 我看到朴有天端着酒杯的手指有些寂寞，快乐没有最重要的那个人分享，也会失了颜色。他们每次站在颁奖台上，朴有天都会挂在俊秀并不宽厚的肩膀上，我们知道那是一种情感的传递，爱哭的朴有天，笑着的金俊秀，他们站在颁奖台上的身影，总是那么摄人心魄，觉得所有的苦难和泪水都变得值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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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山参汁送到了医院，金俊秀的病房。 听说在拍写真的时候出了点事故，俊秀骨折了，坐着轮椅回的韩国。 巧的是，我竟然在病房里看到了久未谋面的安东成，曾经的相亲对象。转念想了想，也对，人家是李贤重的高中好友，有熟人自然好，因为对外来说金俊秀仍然在日本，安东成给弄了个实验室性质的病房，远离病院区，护理工作由秀爸秀妈和李贤重负责。够隐蔽。 我有点奇怪，艺人受伤也不是什么丑闻，为什么要这么费尽心机的遮掩。 第一次看到朴有天胡子拉渣的模样，有了点沧桑男人的味道。没舍得揶揄他，因为看到了他的眼袋，还有掩不住的倦色。 倒是金海豚一脸轻松的躺着，虽然一条腿还用固定带悬在半空。说在日本听到AVEX新专辑销量第一的消息很开心，只是腿伤了连上网都变得困难。 朴有天说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有心思担心别人的唱片销量，金俊秀说你就算胃疼的什么都吃不下还不是照样去买我的CD？ 最终朴有天拿了一个苹果堵了金俊秀的嘴，我们在旁的人都摇头叹气，唉，两个人都互损了这么些年，还是旧习难改。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秀爸秀妈见面，才意识到我真的不是一个很敬业的饭，因为在韩国每一个秀饭都会去秀爸的披萨店吃上一次，我却从未光顾。 躺在病床上的是金俊秀，似乎疼的是朴有天，在他眼里俊秀除了一年颁奖礼生过大病外都是活蹦乱跳的健康宝宝，我们饭私底下也玩笑的说俊秀是因为吃了太多补药，所以才能扛得住那么非人的紧密日程。 朴有天张罗着把我们驱逐出去，说要给俊秀洗澡，金俊秀嘴张了张，终究没有拒绝，只是让李贤重也留下，爱干净的海豚，估计下了飞机已经忍耐很久了。 我曾旁敲侧击的问过李贤重，他对朴有天和金俊秀的事情知道多少，得到的回答是“该知道的都知道”。我很气结但是又不可能说我已经知道俊秀吃过大米了那后来是不是俊秀也被吃了，虽然我认为李贤重是最可能知道真相的人因为金海豚万一卧床的话他是唯一能靠近的…… 现在金海豚倒是卧床都卧到医院来了，却是谁也不希望的事情。 第二次去探病的时候我带了猪脚汤，文火熬了两个小时。俊秀说想念我的青菜香菇煨面了，让我下次带去，被我赏了一个爆栗。 我说金俊秀你怎么总喜欢装大爷啊，是不是一个人扛着很有满足感然后觉得自己特伟大？ 他扭曲的干笑了几声，总算把脑袋耷拉下去，一副小学生挨训的卑微样。 没错，是李贤重告诉我的。俊秀受伤虽说是意外，也有人为的因素。 SM在Lu出道遭滑铁卢之后，削减了很多艺人的费用，尤其是金俊秀的写真拍摄。 我知道李秀满现在对朴有天恨的牙痒痒的，那条“朴有天所从事的音乐事业不得与SM利益相冲突”的条款我还记得，只是这次Lu的事情SM没有抓到我们任何把柄，所以表面上还是相安无事。 本来为期两周的行程被压缩不算，雇用的日方工作人员也辞了好几个。金俊秀感冒了也没时间休息，又遇上北海道夏季东南岸的海雾，拍高处搭的支架有些偷工减料，加上雾气湿滑和俊秀的感冒，才会摔了下来。 SM知道这次理亏，怕秀饭知道俊秀受伤的事情再追究起来，所以采取了保密措施。 金俊秀让我保密，对朴有天。 我想起上次俊秀的绯闻女友金恩雅的事情，朴有天看到被SM当作商业宣传工具的俊秀，比自己受委屈还愤怒的表情。 况且这次还搭上了初心和SM过招的事，朴有天知道了怕不是把自己给悔死。 我说朴大米早晚还是会知道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俊秀说没关系，等有天知道的时候他的腿估计也好了，那样有天就不会太纠结。现在他只想安稳的把SM的合约履行完，不要再出什么差错就好。 “那你和有天的事情准备怎么办？暂时还是保密？”金俊秀能主动向朴有天示好，说明他已经有了对抗外界非议的觉悟，但现在他仍然是SM的签约歌手，如果两个人的恋情曝光，那保不准李秀满会提出天价的违约金。 “恩，只能先这样了，有天说只要我还做歌手，一辈子做秘密情人也愿意……” 朴有天，我该说你什么好……也许真心的爱一个人就不会计较那些浮云，只要长相守罢了。 “但我不这么想，这两年我虽然还是在唱歌，但总是觉得一个人的舞台太孤单。如果当年我是以SOLO出道，那我也许会唱到唱不动为止，但十年的习惯改不掉了，没有他们在一起，我对唱歌的热情好像越来越淡……” “也就是说你可以为了和有天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而放弃歌手生涯？……” “也不能完全那么说……这不是一个舍弃和获得的交换，只是我想认真的对待这份感情，能继续唱歌我还是会唱的，如果不行，那我就转做幕后……” “那你的这些想法有天都知道么？”按我这段时间对金俊秀的了解，很可能他会在和SM解约后单方面宣布和朴有天交往的消息。因为朴有天肯定会为了保全俊秀的歌手身份选择秘密恋情。 “我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说……YO姐你也知道，有天遇到我的事情总是容易激动……” 我说，俊秀啊，朴有天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笑了笑，说，朴有天是我就算难过的时候，也想在他面前笑的人。因为我知道，如果我难过的话，他会比我还要难过…… 多久没有流泪了？似乎只有面前这个总是一脸阳光的人才会让我有湿了眼眶的冲动。 那么单纯的心，掩藏在嘻哈笑闹背后玲珑剔透的心，可以勇敢去爱也学会变得更坚强来保护自己的爱的心。 若这就是初心，那，将会是最坚韧最纯净可以让人相信永恒的初心。 朴有天，原来你一直爱着的这个人，真的值得一辈子去爱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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