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楼 |
|
|
|
|
2楼 外面,田蕊见是丁箭,问到:“你怎么跟来了?宝乐呢?”丁箭笑道:“有哥哥我保护你,不好么?”田蕊打了他一拳:“少贫!”季洁见了,笑着说:“行了,快上车吧”。一阵警笛,那辆切诺基呼啸而去。 季洁她们刚走,老郑就风风火火进来了,说:“杨震,宝乐,正好你们都在,赶快,心樱饭庄发生爆炸,你们赶快出现场。”“还是摆脱不了啊。”宝乐抱怨。杨震挥手一拍:“行了,小子,走吧。” 星源里小区。 “什么情况?”季洁问。现场的警员回答:“死者为女性,叫赵惠,家里没有丢贵重物品,门锁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可能是熟人作案。”“谁报的警?”“是她的丈夫,李冬。”“人呢?”“刚才见到他妻子被害,晕了过去,现在在外面,情绪不太稳定。”“好,谢谢。”季洁又走到何姐那里,“燕华,怎么样?”何姐说:“死者是中毒死亡,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晚八点到十点期间,具体情况得回去尸检。”“行,麻烦你了啊。” 门外,田蕊正在给李冬作笔录,李冬痛哭流涕,“是我害了惠惠,我不应该和她分居,应该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呜呜……”“分居?你们已经分居了么?”田蕊问。“是,最近和妻子闹了点矛盾,我们分开一段时间,也就……一个月。可是,我还是很爱我的妻子的,最近,我妻子可能也很后悔,我们想要和好,她昨天还约了我今天见面,可谁知……”季洁走了过来,问:“昨晚八点到十点期间,你在做什么?”“我?我在外面瞎逛……”季洁想了一会,没说什么,又问:“那你们为什么分开?”“只是……只是一点小矛盾。”季洁拍了拍李冬,说:“别伤心了,节哀顺便,有什么情况,我们会再找你的。”然后就示意田蕊离开。 |
|
|
|
|
3楼 杨震戴上一次性手套,钻过警戒线,小高走过来说:“现场没有死亡的人,有几名顾客被伤,已经送了医院。爆炸的炸弹初步断定是定时炸弹,威力不算大,应该是根据土炸弹改造的。”宝乐说:“那样的话,这炸弹应该挺大的吧。”“不一定,可以做的不大,另外,爆炸现场发现报纸的碎片,我想应该是用报纸包好的,来掩人耳目。”“行,高儿,谢啦。”杨震笑着说。这时,宝乐正在询问饭庄的老板,叫廖卿:“出事之前你接到过恐怖电话么?”“没有啊!哎,我说警察同志,这会不会是次意外?”“意外?”杨震插话进来,“炸的就是你的饭庄,明显有人跟你过不去,你见着谁没事带着定时炸弹满街跑的?”“是是是……”那老板擦了一把汗。“你最近和谁有过过节?”杨震问。“要说过节,也就是厨子王浩,他是个打工的,习惯不太好,我就把他辞了,他当时还要拿刀砍我,要不是人拦阻,我就没命了。”“至于吗?就因为你把他辞了?”“他那人不讲道理,是个盲流,还有,就是……”“是什么?”宝乐吼道。“我……没给他那月的工钱,所以,他可能会……报复我吧。”“他懂爆破?”“嗯,听说以前搞过。”“那他住在那里?”杨震问。“好像是狗尾胡同,具体我也不清楚。”“走,宝乐,你和两个兄弟跑一趟,再调几个人过来保护,注意可疑的人,我怀疑那家伙还得来。”“好勒。”宝乐边说边走了。 六组 见杨震从外面回来,季洁递上一杯水,“怎么样?我听说你接了个大案,是爆炸的?”杨震不以为然地说:“什么大案,我初步怀疑是恐吓报复。”季洁一笑,她很喜欢看杨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让她却感到自信。她拿起一杯冷水,开始给她的仙人掌浇水,杨震凑过来,取笑着“人家都养牡丹,月季,你怎么一点情趣也没有,养仙人掌啊?还有上次宝乐受伤,也送人仙人掌。”季洁白了杨震一眼,“仙人掌不好么?也能开花,还好养活。”“对对,也很像某人的脾气。”季洁说:“我怎么觉得你在拐着弯骂我呢?”杨震很痞气地笑着:“天地良心,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季洁端起花盆,又好气地说:“我养仙人掌,好用来扎你。”杨震停了一下,很轻声地说:“呦,是么?那……你舍得吗?”季洁忽然一阵心跳,用手撸了一下头发,掩饰地说:“少跟我贫啊。”但听了杨震的话,心里却有种莫名地高兴。这时,老郑进来,象平常说道:“准备一下,一会开案情分析会啊。”季洁也只好不再说什么,准备材料去了。 |
|
|
|
|
7楼 第二天,吕锋家。 季洁和田蕊坐了下来,田蕊拿出笔和纸,随时准备记东西。季洁问李冬:“赵惠,出事了,你……”“我已经知道了。”吕锋啜泣了一下,又说:“我想你们一定已经调查了,不错,我,很爱她,并且和妻子离婚,想娶她,可是他丈夫死活不同意,一定是李冬杀了他,一定是!”季洁给了他一张纸巾,说:“你别激动,我们会找到凶手的,现在请你配合一下,我们想再了解点情况。”“好。”吕锋依旧用手捂着脸。“前天晚上八点到十点期间,你在哪里?”“我在家里看电视。”“就你一个人么?”田蕊问。“对,我在看四川台的剧场,电视剧《天龙八部》。”田蕊又记了起来。 出来时,田蕊抱怨:“季姐,这下不好办了,两个嫌疑人没有作案时间,可是又没有人证明。”“别着急,慢慢来。”季洁拍了一下田蕊。 那边,杨震和宝乐已经在民警的帮助下找到了嫌疑犯王浩的住所,破门而入,里面一个人没有。“杨哥,快来看!”宝乐叫道。只见桌子上有铜线之类的东西,“拿回去送技术科,和上次在现场发现的作比对。”说完,宝乐将物件交给了一个刑警。杨震环顾了四周,又说:“叫几个人盯着,回来时把他摁住了。”“杨哥,你看,那铜线还很新,没用过。”宝乐说。杨震恍然大悟,“行啊,宝乐,进步了,快走,心樱饭庄。”“那也是师傅教导有方啊。”宝乐还不忘拍马屁。 六组 季洁刚进门,丁箭跑了过来,“季姐,有新情况。”“什么?”“赵惠死前三天,买了份意外保险。”“受益人是谁?”“他的丈夫,李冬。”“这……这可以算是杀人动机吧。”田蕊插嘴到。“立刻传讯李冬。”“是!”田蕊、丁箭大声地答到。随即跑了出去。 心樱饭庄 杨震一进去,就叫廖老板赶快出来,又问了在这里保护的同志:“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了么?”“没有,自从出事之后,这里很萧条。”这时,廖老板出来了,“杨警官,是不是王浩抓到了?”老板一脸恐慌。“还没有,我们找到他的住所,人不见了,另外我们发现新的导线,怀疑他会来第二次爆炸。不过,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杨震拍了拍那老板的肩膀,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
|
|
|
|
8楼 六组传讯室里 季洁打开本子,问到,“李冬,我再问你一遍,7月18号晚,你在干什么?”“我真的在街上瞎逛,你们不信我?你们总不会认为是我杀了她吧?我那么爱她,为什么杀她?”田蕊拿出那份保险:“就为这个。”“那是什么?”“保险,你妻子死前买的保险,受益人是你,3天后,她就死了,不能让我们不怀疑你。”李冬愣了一下,说:“保险?我怎么不知道?”田蕊刚要说,季洁示意她停止,自己问到:“上次你说你和妻子只因为一点矛盾分开,据我们了解,这不是一点矛盾吧。”李冬擦了一下脸,说:“是,我知道,惠惠在外面有一个情人,她还为此和我提出离婚,我不同意,吵架之后,我搬了出来,也感觉很后悔,但我不想失去她,所以对她更好,我觉得惠惠还是爱我的,她已经回心转意了,所以才打电话给我约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杀她,相信我!!”季洁看着他,只说了声:“先带下去吧。” 田蕊把门狠狠地踢开,宝乐说:“呦,谁又惹怒了我们的田大小姐?”“别提了,真是快硬骨头!”“那大小姐你就用牙啃,用手撕,不信攻不下,嘿嘿……”丁箭插嘴过来:“宝乐,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你们的案子破了。”“破了?”季洁推门进来就听见了。 “是啊,季姐,还是杨哥聪明,一眼看出了那蛋糕是炸弹,要不,咱今天就报销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王浩那傻哥们儿,还在冷饮店等着看笑话呢。”田蕊锤了宝乐一拳,“怎么就没炸呢?炸了,这会我就清静了。”“别啊,我是死不足惜,但,还有杨哥呢,他要是死了,有人可就……”说着,宝乐,田蕊和丁箭全都看着季洁,季洁脸一红,又装着干别的。“行啦行啦,反正阎王不喜欢我,不要我,我是死不了的,都干活去吧。”杨震发话了。看着季洁的窘样,他竟然很开心。宝乐又说:“今晚轻松了,可以回去看《天龙八部》了,大结局。”“是四川台吧。”季洁说。“季姐,越来越神了,都知道是哪个台。”季洁一笑,宝乐又说:“得谢谢四川台,要不是那晚改播一台晚会,我就错过了结局了。”“改播?哪天?”季洁敏感地问。“就前几天,噢对,7月18号晚。”“他在撒谎!田蕊,你……”“明白!”没等季洁说完,田蕊和丁箭早跑了出去,季洁也出去了。宝乐冲他们喊:“哎,我……我没撒谎,真的……”留下宝乐在原地搞不清楚状况。 传讯室里 “吕锋,说吧,赵惠是不是你杀的?”“什么?冤枉,我没有作案时间,你们可别冤枉好人!”“噢?那晚你在做什么啊?”季洁问。 “我不是说了吗?我在看四川台的剧场,电视剧《天龙八部》。” “那后来,你还接着看吗?” “没有,惠惠出事后,我再也没有心情看过电视。” “啪”,丁箭一拍桌子,说:“所以,你不知道,那晚四川台临时改播一台晚会,根本没有《天龙八部》,你在撒谎!!” “啊?什么……没有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句话,不打自招了。 接着,吕锋不得不承认是自己杀了赵惠,“我为她而离婚,她有一天却说,要结束这种关系,想回去好好和他老公过日子,爱她老公,可是,他想过没有,我算什么??我也爱她啊。”吕锋咆哮着:“她竟然还买了保险,受益者是李冬,她心里没有我,于是我就买了毒鼠强,把他毒死在家里,我以为那份保险会让你们怀疑李冬,因为现场没有我没有留下任何线索。”“那盛毒鼠强的碗呢?”“扔在了我家楼下的垃圾箱里。没想到……”“没想到你多说的一句话竟成了破案的关键,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带走!”季洁说。“季姐,我再带几个人把那碗找回来。”“好。” 这时,天已经黑了,季洁回到六组办公室,只有杨震一人趴在椅子上,季洁走过去,想给他盖上衣服,不想杨震却醒了。“撂了?” “撂了。你怎么还没走?” “噢,反正回家也没事,对了,我饿了。” “什么意思?要我请你?” “呵呵,你也知道,月底了,我可快没钱了。” “我说你的脸可够大的,让一女同志请你,和着你在这里等半天就为蹭一顿饭?” “别介,咱俩谁跟谁啊?走了啊,外面等你。”杨震一脸无辜表情,很可爱。 “哎……”季洁无话说了,但是她自己一笑,马上拎着包,跟了出去。 |
|
|
|
|
10楼 to be continue |
|
|
|
|
11楼 老郑有转向杨震,说:“小童新来,还不太熟悉情况,你和丁箭带一下。”杨震一笑,“那还用说。”“对了,杨震,来我办公室一下。”说完,两人走上了楼梯。 “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杨震坐上了老郑的办公桌。“嘿嘿……下去。”老郑说,“哪有什么神秘。最近发现有一家夜总会有卖淫的情况……”“这事应该找扫黄组啊,找咱们重案组干嘛?”杨震没等老郑说完,就打岔。“我说你急什么?扫黄组的同志侦查到这是个很大的卖淫集团,他们想钓背后的老大出来,这家夜总会就是一个幌子,那背后的老大就是这家夜总会的老板,姓何。可是很奇怪,每次,扫黄组的同志们去突击,那里根本没有小姐的影子,扫黄组的同志们全部暴露了,现在,就要选一个人,去做卧底,而且,是要一个毫不认识的人。因为何老板很狡猾,扫黄组的警察他差不多全摸清了。”杨震一愣,“听你的意思……”老郑喝了一口水,说:“人家,选中你了,去做卧底,今晚,你就装成一个阔家老板,想去找乐子,顺便摸摸情况,看那老板到底搞什么鬼。” “我说你怎么不去?”杨震问。 “我?”老郑一脸无奈,“周支队说我不像,一去就露陷。” “和着我就像?” “人家领导是看得上你。快去准备,让丁箭跟着你。” 门外,这消息早已传遍六组,大家都哈哈大笑。宝乐见杨震一出来,立马上前说:“杨哥,任务艰巨啊。”杨震说:“现在消息这么灵通啊?”“那是,我们的田大小姐……”“死宝乐,敢出卖我?”说着,就要追着他打。季洁站起来打趣说:“哎,今天晚上可要充分地发挥你的男人魅力啊。” 杨震故意在空气中闻了闻,说:“呦,哪来这么打的酸味儿,谁把陈醋带来了?”又一阵笑声……“铃……”电话响了,季洁接起电话,“你好,六组,知道了。”撂下电话,她说:“行啦,别闹了,公路旁发现一名男尸,田蕊,走。”“季姐,我也想去。”小童说。“好,锻炼锻炼。”说着,三人走了出去。杨震望着他们3个的背影,嘀咕着:“这么快,就换了师傅了……” |
|
|
|
| 211.93.134.* |
14楼 |
|
|
| 221.203.96.* |
16楼 |
|
|
| 60.24.160.* |
17楼 |
|
|
|
19楼 “燕华,什么情况?”季洁问。 燕华站起身来,说:“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晚午夜前后,被利器插入后背,刺进心脏而死。还有,这里明显有尸体拖动的痕迹,不是第一现场。具体情况,验尸报告出来,再告诉你。”“好,辛苦了啊。” “季姐,这是报案的人。”小童带来一名20来岁的男子。“他是公路旁的清洁工。”小童说。“你发现死者时,周围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吗?”季姐问。“没有……太可怕了……我一看见死人,都魂飞魄散了,赶快报警,哪还注意周围的情况?”见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季洁就示意其他工作人员把他带走。小童问:“这里死了个人,难道过往的车辆就没有注意的吗?”季洁笑着说:“因为这里有个坡,所以司机大概都没有注意。”“噢,是这样……我,我怎么没有注意到呢?”小童拍着脑袋说。“小伙子,慢慢来。”季洁鼓励到。 这时,田蕊跑了过来:“季姐,从死者身上的东西来看,死者叫宋栋阳,身上贵重的物品没有丢失,应该不是抢劫。”“行!”季洁点了一下头,又说:“现在重点是查找第一现场。小童,你先去查查这个宋栋阳的背景。”“好勒!”小童很高兴地跑去。“铃……”季洁的手机响了,“喂,嗯……两公里?好,这就去。”季洁放下电话,跑到那辆紫色的切诺基旁,喊到:“田蕊,又有新线索,走了。”又转身和身旁的同事说:“那这里先交给你们了。”一阵警笛鸣声,季洁他们来到了据公路两公里的一处偏僻小树林里。 才下车,小高就跑来说:“是一位老乡发现了这辆白色宝莱,当时车里空无一人,而且有血迹,就报警了。”“季姐,这可能刚才抛尸的车。”田蕊说。“对,小高,采集血样,指纹,回去找下燕华,和她手里的那份资料比对。”季洁还是像往常那样,把所有的事情都分配的很好。 夜色降临,季洁和田蕊回到六组,见杨震坐在椅子上。“哎,杨哥,你今晚不是要去夜总会吗?”田蕊还不忘“逗”杨震。这时,丁箭宝乐推门进来,丁箭惊到:“杨哥,你怎么还不准备一下?”“准备什么啊?”杨震说。“杨哥,你这不像要去……的老板啊。”宝乐仔细打量着说。 杨震一脸不在乎,“怎么不像啊?我看就行。” “不行不行,就姓何的那老狐狸肯定看出破绽。依我看,杨哥,我得给你来个全方位立体包装。”宝乐说着就拉着杨震往外走。“哎……”可怜的杨震被宝乐强拽了出去。 季洁从座位上站起来,拿了一个纸杯,来到饮水机前接水。“看来,这宝乐是个内行啊。”田蕊嚷着。一会儿,宝乐回来了,兴奋地说:“大家请看。”季洁正在喝水,“扑哧”全喷了出来,样子很狼狈。全组的人更是笑得肚子痛。只见杨震穿着西服,梳着分头,擦得油光粉亮,还带着墨镜,样子有几分痞气,仔细看,透着一股阔家老板的“派”劲儿。 “宝乐,不简单,有点意思,何老狐狸肯定看不出来。” “多谢田大小姐夸奖,鄙人不甚荣幸。” “杨哥,你这打扮,非得把那帮小姐迷死。”田蕊说。 丁箭看了一下表,说:“杨哥,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宝乐先去准备。快来啊。”说完,两人笑嘻嘻地离去。 季洁将东西收拾好,说:“看不出来,你这辈子应该是个老板,作刑警亏了。” “是吗?我这身打扮怎么样?”杨震故意问。 “不错啊!”季洁点头道。 “那换作你,会不会看上我?”杨震一脸装傻的表情。 季洁锤了他一下,“又耍贫!哎,不过……还是注意点安全。”“放心,我死不了。”杨震笑笑,转身走了出去。季洁看着他的背影,也笑笑,她今天是真正感觉到了杨震的魅力。 |
|
|
|
| 61.51.96.* |
20楼 |
|
|
| 60.6.52.* |
21楼 |
|
|
| 218.69.189.* |
22楼 |
|
|
| 218.247.148.* |
25楼 |
|
|
|
26楼 丁箭跟着杨震来到这星辰夜总会,果然是一派豪华。杨震问丁箭:“注意到什么异样了吗?” “没有啊……”丁箭一脸迷茫。 “我觉得很奇怪,怎么只有电梯,没有楼梯?” “杨哥,真细心啊。”丁箭佩服道,“可能是楼梯比较远,应该在那头吧。” “没道理,这娱乐场所容易发生火灾,楼梯和电梯肯定是要在一起的啊。为什么呢?”杨震陷入了思考。 “杨哥,瞧,好像那个是领班。”丁箭提醒杨震。 这扫黄组的同志已经给杨震安排了一个线人,让他很容易就能和这里的领班打混在一起。领班叫飞子,把杨震带入了一个包房,说,“听说杨老板是个干大事的人,我们这地方小,有什么照顾不周的,望多多包涵。” “没什么。”杨震靠在沙发上,“只是带个兄弟来乐乐,听朋友说这里不错,我也很想见识见识,还有,也很想见见你们的老板。” “我们老大和杨老板可谓是素昧平生,不知杨老板急着见我们老板为何?”飞子很警觉地探试道。 杨震又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没什么。对于我来说,四海之内皆兄弟,来到何老板的地盘,当然要拜访一下,以便日后兄弟要是有什么事,也好互相照应嘛。怎么?好像何老板并不喜欢生客?” “噢,不是。”飞子顿了一下,“能认识杨老板您,也是我们的荣幸。我会向我们老板转达意思的。”说着,侍者端上了酒水,“您请慢用。”飞子说完便退了出去。此时,杨震很有把握,这个狡猾的老狐狸就快浮出水面了。 季洁的案子,也是十分有进展的。 六组 小童跑进来,对季洁说:“经技术科比对,宝莱车里有两种血迹,一种是死者宋栋阳的,另外很可能就是凶手的。而宝莱车的车主就是宋栋阳,并且车内无打斗痕迹。我觉得凶手在某个地方杀死宋栋阳之后,开着他的车抛尸,而凶手自己,应该也挂了彩。对了,还有,何姐从那把利器,就是那把刀上提取了凶手的指纹,看来这凶手杀完人后很紧张,凶器都没有扔。” “行啊,分析的不错。”老郑刚从办公室走出来,正好听见了小童的话。 “还有,我调查了宋栋阳的家人和单位同事,发现宋栋阳最近和一个名叫贾铜的人来往密切。我查过贾铜,他们老总说,贾铜挪用了公司的部分公款,公司发现得早,没有特别大的损失,但是数目也不算小。这是贾铜的住址。”小童交给季洁一张纸。“干得不错!小童,你才回来,先休息休息。走,田蕊,咱俩跑一趟。” 贾铜家,季洁敲门,很久没有回应。这时,楼梯上上来一位大爷,“你们找贾铜吗?” “是啊,大爷,他……在家吗?”季洁问。 “他昨晚回来了,我看见他又出去了。” “那他有什么异样吗?” “异样?噢,对,他的手臂好像受伤了,缠着纱布。” “谢谢你,大爷。”季洁笑着说。“田蕊,把当地民警找来,开门,这家伙估计跑了,咱们先看看屋内情况再说。还有,请民警再配合一下,查找贾铜。”“好!”田蕊赶忙去联系。 六组 “季姐,经鉴定,凶器上的指纹,还有车里的血迹都是贾铜的!”田蕊边说边跑了进来。“好,发通缉令,重点排查车站,机场,高速公路。一定要把他摁住!”季洁把资料拍在桌子上。 虽然只有一个晚上,但是第二天,星辰夜总会的神秘人物―――那个何老板,就和杨震见面了。事情进展得十分顺利。 “看得出来,杨老板是个干大事的人,我喜欢和这样的人物交朋友,昨天,飞子照顾不周,多有得罪,还望杨老板见谅。”何老板确实是条老狐狸,很油,他仍然在默默观察杨震的神色,想看出点破绽。但是,杨震毕竟是很有经验的警察,他会毫不动声色地把这场戏“演”下去。 “何老板客套了。和生人打交道,还是注意点好,可以理解。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杨震说出了何老板的顾虑,反而使何老板对杨震又加了份信任。 “不知杨老板最近作什么?” “生意嘛,只要上下打通,靠点资本,什么都会赚钱的。” “杨老板果然不凡,你这个朋友,何某交定了!来,我敬你一杯!” 这时,门开了,进来两位很漂亮的小姐,杨震立即明白了什么,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搂了一下那位小姐,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何某失陪一下,杨老板玩得尽兴啊。”临走时,给了飞子一个眼神,这一切,都被杨震和丁箭看在眼里。 |
|
|
|
| 221.196.4.* |
28楼 |
|
|
|
31楼 六组 “我终于搞明白了,星辰夜总会的一层,有个很偏僻的暗门,每次扫黄组的人突击抽查时,嫖客和小姐们从楼上一条比较隐蔽的楼梯下来,再从暗门出去,你们知道那通道连着哪里吗?”“哪里?”老郑问。 “是相距约500米的商场的地下停车库。扫黄组的同志们哪里会在那里进行堵截呢?就是堵截也找不出证据啊。”杨震乐道。 “行啊,这帮孙子,和咱们玩儿起‘地道战’了!”老郑拍了一下桌子。 “我说老郑,咱们可不是鬼子!”宝乐赶紧强调。 “我就纳闷,那么点时间,来得及吗?”老郑问。 “这就是老狐狸的高明之处。”杨震停了一下,又继续说:“我也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家夜总会的电梯和楼梯不在一起,现在明白了,这防的就是咱们突击。走楼梯,楼梯离包房很远,过去要花很长时间,;坐电梯,他们可以控制速度,甚至捣乱。这样,他们就有时间撤离。” “杨震,不错啊,这猫腻被你小子搞得挺明白!” “老郑,太小瞧咱杨哥了。”丁箭说,“谁说的来着,杨哥就是没毛,长了毛比猴都精!” “小子,找打啊!”杨震说着给了丁箭一拳。 “杨哥,不敢了……饶命。” “好了,我去上报周支队,准备一下,看来明晚会有大行动。”老郑说完就要往外走。“哎,老郑……”杨震追出来叫住他,“季洁呢?怎么这两天都没看见她?” “噢,她的案子快破了,刚才民警来了个电话,说是发现了凶手的踪迹,估计这会正逮着呢。”老郑说,“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赶快回去休息,明天晚上还得抓捕那条老狐狸呢。” 杨震点点头,推门进去了。 其实季洁的案子不难,在郊区把贾铜摁住了,就带回了局里。审讯室里,季洁说,“不用我们说吧?老实交待吧!”贾铜低着头,半晌,开了口:“宋栋阳是我杀的。他骗了我很多钱,那些都是公司的公款,公司老板说如果我能追回来,可以不报警。可是,我……我要不回来。那天很晚了,快半夜了,我见他的车停在一家娱乐中心,见他出来,我就想和他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我们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吵了起来,我很生气,和他又打了起来,我顺手从车上抄起一把刀,把他……刺死了。我也受了伤,当时很害怕,就开着他的车,把他扔在了公路旁,又把车扔在了树林里。” “那你怎么回去的?”田蕊问。 “我……我自己走回去的……呜呜呜,我……我没想杀他……我……”贾铜泣不成声。 “带下去!”季洁对同事说。 “哎,终于结案了!”田蕊大叫着,跑了进来。季洁随后,看见杨震,很高兴,说:“怎么?我听说明晚就逮老狐狸了?”“那是!”“看来你还挺有一套,卧底做得不错啊。”杨震凑近说:“你这是夸我啦!”“少得了便宜就卖乖啊!”季洁说,却是一脸的甜蜜之情。 “同志们,”老郑又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周支队来了。”只见老郑和周支队一起进来了。大家赶忙凑在了一起。周支队说:“明晚的任务很关键,我已经全面布置好了,几个分队会守住杨震提供的几个出口。这次,扫黄组为辅,众案组为主,六组全体参加,具体方案一会老郑转达,我只有一句话:注意安全!”“明白!”大家齐声答到。小童很高兴,第一次参加大行动,即紧张,又盼望。 第二天晚上,星辰夜总会 杨震带着丁箭,宝乐,季洁上了楼,但他恢复了本色,已不再是老板的装扮。飞子一愣,说:“杨老板,我们……老板在包房等您呢。怎么,今天还带来了新人……”飞子仿佛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刚想对手下人使眼色,说时迟,那时快,杨震,季洁,丁箭和宝乐马上掏出枪,“别动!警察!”飞子被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呆了,同时,各个分队同时进来包抄,包房里的何老板知道事情不好,但……已经来不及逃跑了。何老板看见杨震,气得牙痒痒,狠狠地说:“没想到,我也会载在你手里!”“你没想到的事多了!带走!”杨震说。与此同时,所有人都被抓获,包括那些想进暗道的嫖客、小姐们。 季洁看了看这个夜总会,真是气派,豪华,“哎,我说,环境不错啊。”“我第一天来就知道环境不错啦。”杨震说。 “那你晚上还有美人陪伴,是不是有点乐不思蜀啊?” “嘿嘿,”杨震凑近说,“那哪能告诉你啊……”转身大喊一声:“收队!”“哎……”季洁的表情是又好气,又好笑。 六组 一片欢笑声,行动如此成功,每个人都很高兴啦! 丁箭冲杨震说:“没想到,现在连“小姐”的素质都很高,她们还真有漂亮的,杨哥,你不打算挑一个?” “人家哪看得上我啊?你留着吧。”杨震反击。 “别介,”宝乐插嘴,“丁哥早就心有所属啦。”“小子,别跑!”丁箭追着宝乐打了出去。 “走吗?”杨震轻声问季洁。 “嗯,”季洁应了一声,“今天11号,我要去看小雪。” “我送你吧。” “不了,我自己去好了,你还是回家休息吧。”季洁从杨震身旁走过去,又转过身说:“其实,我觉得……丁箭的主意不错!” “又挖苦我?你难道不知道?迷我的女孩排成排,那轮到那帮小姐啊。” “是吗?没开出来。”季洁远远地,头也不回地答到。 “可是,我哪会迷那帮女孩呢……”杨震轻声地嘀咕道。 杨震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他很爱和季洁耍贫嘴,开玩笑,他喜欢看季洁那时的样子,但他也明白,自己是警察,季洁也是警察,承诺对于他们来说,像云一样飘忽不定,他只希望守着季洁,守着她一辈子。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