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翻译ABC谋杀案---每日更新~请大家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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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翻译ABC谋杀案---每日更新~请大家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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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ABC谋杀案
第一章 一封来信
我---- 黑斯廷斯,在南美经营农场。1935年6月,我回到英国,打算在此逗留半年。南美的生活并不顺利,大萧条波及到世界各地,每个人的生活都不免受到影响。我在英国要处理很多事务,如果没有熟人相助也很难解决问题。我自己则留在南美打理农场事宜。
不用说,我到达英格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访我的老朋友,波洛。
他住在伦敦一处服务最为完善的公寓里。我揶揄他(这点他也不否认)选择这幢公寓完全是因为它严谨的几何构造和精确的比例。
“没错,这幢房子对称得令人赏心悦目,难道你不觉得?”
我实话实说:“整个房子还有各处细节充斥着正方形,这样我联想到一个古老的笑话。 在这个超现代的公寓里,你们是不是要求母鸡也生出方形的蛋来?”
波洛开怀大笑。
“啊!你还记得那个笑话?哎,可惜----科学还没能达到能够诱使母鸡遵循现代品位的高度,他们还是随心所欲的生出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蛋来。”
我欣喜地打量着我的老友。他看起来精神奕奕----- 风采不减当年。
“你状态很好,”我说,“一点儿都没老。我甚至觉得你的白头发比我上次见你的时候少了很多呢。”
波洛眉开眼笑。
“这是事实啊。”
“你返老还童了?!”
“是啊。”
“这违反科学规律。”
“当然不会。”
“那也太不合常理了。”
“亲爱的黑斯廷斯,你还是那么天真,多什么事情都不持怀疑。这么多年,你一点儿都没变。你总是不假思索的给自己所看到的事物作出定论,从未意识到它们之间应该存在怎样的联系。”
我迷惑不解的看着他。
他一言不发的走进卧室,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瓶子,他把瓶子递给我。我低头一看,瓶子上写道:“回春宝---- 为你找回年轻的感觉。 回春宝能给你的头发五种选择:浅灰、栗黄、赤褐、深棕、纯黑。”
“波洛,”我冲口而出,“你染发了!”
“你终于明白了。”
“难怪你越发的“乌发童颜”了!”
“没错。”
“天啊,”我接着说,慢慢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恐怕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你的小胡子也会是假的了。难道现在的就是。。。。。。”
波洛身体一震。两撇小胡子一直就是他骄傲的的资本,也是他最敏感的谈资。显然,我的话刺激了他。
“不,绝对不是假的。我向上帝,(戴假胡子的)那一天还早着呢。假胡子,太可怕了!”
他用力的拔了拔自己的胡子,以示它们的“根深蒂固”
“好了,波洛,它们浓密如夕!”我说。
“难道不是吗?在伦敦,我就没有见过能与我相媲美的胡子!”
“还挺自信!”我暗自想到,不过我没有让自己的想法流露出来,免得伤了这位老朋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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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我岔开话题,询问他最近是否还在干他的老本行。“我知道,几年前你就金盆洗手了”
“的确。我开始种葫芦什么的了。不过很快就有谋杀案发生——我立刻让我的葫芦们各散东西。从那时开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就像舞台上的女主角一样,一遍又一遍的返回,谢幕,乐此不疲。”
我哈哈大笑。
“事实如此。每次我都会说,这是最后一次,不,又有新案子了!不过我得承认我一点也不想退休,如果这些灰色的脑细胞不运转,它们就该生锈了!”
“我明白”我说道:“你对它们的使用总是恰到好处。”
“就是这么回事。我精挑细选。对我赫尔克里*波洛来说,只有精妙的犯罪才能吸引我。”
“最近有什么有趣的案子么?”
“没错,前不久我死里逃生了一回。”
“是个悬案?”
“不,不是。”他看起来很震惊“不过,我,波洛,险些被人杀掉。”
我吹了声口哨,问道,“棋逢对手了?”
“不算是,只是不小心”他说道:“不过不要说这个了,你知道,黑斯廷斯,很多时候我都把你当成我的幸运神。”
 “噢,怎么讲?”我诧异地问。
 波洛没有正面回答。他继续道:“一听说你要来,我立刻告诉自己,会有特别的案件发生。以前,我们曾经并肩作战。即使这样,一般的案件也提不起我的兴趣。一定要是----”他兴奋地挥挥手,“某件精妙绝伦,让侦探们大费脑筋的。。。。。。”他一时找不到词语描述内心的激动。
“波洛,”我说,“看你这兴奋劲儿,人家还以为你要在利兹饭店大宴宾客呢!“
“难道我就不能预订一份犯罪大餐么?哎,是啊,”他叹了口气,“不过我相信运气----命中注定是你的,你就能得到。有你在我身边,就能帮我避免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忽视那些显而易见的东西。”
我忖度半天,仍然不得要领。过了一会儿,我微笑着问道:
“那么现在有这样的案子出现么?”
“有是有,不过。。。。。。”
他停下来,眉头微蹙,神情困惑。双手不由自主地把我无意间扭弯的物什恢复原状。
“我还不能确定,”他缓缓地接着说,语气很是怪异。我惊奇的望着他,他仍然眉头紧锁。
突然,他仿佛做出了决定似的点点头,穿过客厅,走到窗户下放的一张桌子跟前。毋庸置疑,桌子里面的东西应分门别类摆放整齐。很快,波洛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慢吞吞地向我走来,手里拿着一封信。他浏览了一便信的内容,把它递给我。
“告诉我,”他说,“你对这封信怎么看?”
我好奇的接过信。这是一张相当厚的便笺纸,信的内容是打印的。
“波罗先生:
您一定认为自己能解决那些让白痴英国警察束手无策的悬案吧?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聪明的波洛先生究竟能有多聪明。也许你会觉得这个案子相当棘手噢。等着瞧吧,看看本月21日晚安多弗尔会发生些什么!
你的,ABC”
我瞥了一眼信封,地址也是打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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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邮戳是WCI,”波洛抢先说,“你怎么想?”
我耸了耸肩,将信封交还给他。“我觉得,一定是疯子干的。”
“仅此而已?”
“是啊,难道你觉得正常的人会干这个么?”
“不一定,”他语气沉重,我好奇地盯着他。
“你很重视这件事啊,波洛。”
“当然,我们必须重视他们,你知道,疯子有时候是很危险的。”
“是啊,当然了,我没考虑那么多。我觉得这更可能是个拙劣的恶作剧,可能是某个喝多了的醉鬼干的。”(注:此处用到have one over the eight----喝得烂醉,为下文波洛心不在焉的回答作注解)
“九个?九个什么东西?”
“没什么,一条俗语。我说可能是某个酒鬼喝醉了乱写的。”
“谢谢你,黑斯廷斯----我知道你再说什么。也许是我想的复杂了。”
“那么你认为可能确有七人居心叵测么?”
波罗不置可否的摇摇头,没有说话。我问道: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能做什么呢?我把它拿给贾普看了。他和你的想法不谋而合,他认为这就是个无聊的恶作剧。苏格兰场每天都会收到许多类似的东西,我也收到过不少。”
“但是你对这个特别看重。”
波罗凝重地说:
“黑斯廷斯,我不太喜欢信里面的某些内容。。。。。。”
虽然我对此很不以为然,不过他忧心忡忡的语调还是让我心中一凛。
“你认为会发生什么?”
他摇摇头,拿起信,放回抽屉里。
“如果你真觉得有人有所图谋,难道不能做点什么?”我问。
“你一点没变,还是这么性急。但是我们能做什么呢?镇上的警察局也看到信了,他们也没把它当回事。信上没有指纹,也没有任何线索表明写信人的身份。”
“那么你的担忧完全来自于你的直觉罗?”
“不是知觉,黑斯廷斯。直觉是不准确的,我的担忧来源于我的知识----我的经验----他们告诉我,这封信有点儿古怪。”
波罗边说边激动地打着手势。随后,他又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说道:
“我也许小题大做了。无论怎样,我们目前只能静观其变。”
“21号是周五,如果安多弗尔发生一场大劫案。。。。。。”
“啊,那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放心?”我愣住了,“抢劫可能很刺激,不过无论如何不能’放心’啊!”我有点儿不满,抗议道。
波洛不停的摇着头,说:
“你理解错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抢劫固然可怕,我担心的是。。。。。。”
“担心什么?”
“谋杀。”波罗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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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第二章 (非黑斯廷斯上校自述)
亚历山大 波拿巴卡斯特先生从椅子上站起来。近视的双眼环视着自己简陋的卧室。由于在局促的空间里呆得久了,他的背有些僵硬。他活动四肢,舒展身体。可以看出来,这个男子身材颀长,境况窘迫。他弯下腰,朦胧的目光中流露出费解的神情。
他走到门口,那里挂着一件破旧的长外套,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盒廉价的香烟和几根火柴。点燃一支烟,男子返回桌边,拿起一张打印纸,上面赫然是一列名单,思索片刻,他在第一个名字前面,重重地划了一个勾。
这天是星期四,6月20日。

第三章 安多弗尔
 波罗对匿名信郑重其事的态度让我记忆犹新。不过几天过去了,一切平静如常。21号真正到来的这一天,我几乎完全忘记了心中的预言。直到苏格兰场探长贾普到访。这位探长和我们可谓是老相识了,对我的到来表现出由衷的高兴。
“如果不是知道黑斯廷斯刚从你那个不开化的地方回来,我还真的以为回到从前,你们一起的那些日子。 你一点儿也没变,嗯,就是头发稀疏了点儿,对吧?话说回来,我们谁又不是这样呢,岁月不饶人啊。”贾普感叹道。
我有些不悦。我一直以为自己梳头的时候已经很注意把四周的头发往中间谢顶的地方梳,这个让我讨厌的事实应该不那么令人瞩目吧。不过贾普对于我忌讳的事情从来就缺乏观察力。于是我微笑着同意了他的说法,的确,我们已经不再年轻。
“除了波洛先生,”贾普说。“他油亮的黑发足以让胜任任何乌发产品的广告,他脸部的皮肤也不像我们这样衰老。不过他查案的能力更是无人能望其项背。 各种火车奇案、空中惊魂、名流之死,凡是出现奇案的地方,一定有波罗先生的身影。即使退休也没能阻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屡破奇案。”
“我已经向黑斯廷斯抱怨过了,每一次谢幕都不会是最后一次。”波罗说到这里,得意地笑了。
“我相信你的最后一个案子应该是追查你自己的死因。”贾普哈哈大笑,“应该把它写到书里,名留青史。”
“这项工作得由黑斯廷斯来完成了。”波罗说着,冲我眨了眨眼。
“哈哈,我开个玩笑,不要当真。”贾普笑了。
我可没看出这个有什么好笑,甚至觉得它相当的不合时宜。波罗这个可怜的老家伙,人家拿他的死开玩笑一定让他非常得不好受。
大概是我的不快溢于言表,贾普终于岔开了话题。
“你听说波罗收到匿名信的事了吧?”
“我给他看过了。”我的朋友说。
“当然了,”我大声说,“我都把它抛到脑后了,对了,信里提到的日期是哪一天?”
“21号,也就是昨天。”贾普说,“我正是因此而来。出于好奇,我昨晚给安多弗尔的警局打了个电话。现在看来那封信纯粹是个恶作剧。没别的,就是几个小孩打破了商店玻璃,几个醉汉扰乱治安。终于有一次我们的比利时朋友多虑了。”
“我得承认,我真是如释重负。”波罗点点头。
“你为此费心不少啊。”贾普有点不以为然,“我们那里每天都要收到几十封这种无聊的信件。都是那些闲着没事干的人躲在家里的小阁楼里写的,他们倒没有心存不轨,只是图个刺激罢了。”
“对这封信,我的确有点小题大做了。”波罗承认。
“你真是白费心了。”贾普说。
“什么?”
“没什么,我得走了。我要去隔壁那条街------归还失窃的珠宝。我顺便来你这里目的就是让波罗放宽心,不好意思,让你灰色的小细胞白忙活一场。”
说着,贾普大笑,并告辞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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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他才老多了呢”我说,“老得都快走不动了。”我有恶狠狠的加上一句。
波罗咳嗽一声,说道,“黑斯廷斯,我的发型师发明了个天才的头套,决不同于一般的假发,不过。。。。。。”
“波罗”我暴怒,“我只说一次,我永远都不要喝你那个天才的发型师有任何的往来。我谢顶了,那又怎么样?”
“没,没怎么。”
“我全秃了么?”
“当然,当然没有。”
“南美那边阳光直射强烈,头发自然脱落的厉害,大不了回去的时候多带些护发用品好了。”我愤愤地说。
“是的,是的。”
“即便如此,又关贾普什么破事了?他嘴上从来不积德,想开玩笑又没有幽默细胞。他就是那种见人倒霉眉开眼笑的恶人。”
“很多人喜欢落井下石的。”
“他们毫无人性。”
“对那些被嘲笑的人来说,的确如此。”
“好吧,”我的情绪在贾普走后,稍稍有些缓和。我承认自己不愿意听到人家说我脱发的事实。“那封信无关犯罪,有点遗憾。”
“看来我真的有些杞人忧天了。我一直觉得那封信传递给我罪犯的气息。哎呀,我就像一只瞎眼的狗,对着门外子虚乌有的脚步声都会高度警觉。”
“如果咱们俩再次合作,我们一定要挑出最“复杂”的案件才行。”我笑道。
“记得前几天你曾经把选择案件比喻成点大餐么?你会点些什么?”
“让我想想。首先,我要重新浏览菜单。抢劫?伪造?不,都太小儿科了。一定得是谋杀,血淋淋的谋杀,不过要做得干净利落。”
“嗯?”
“受害人会是谁呢?男人还是女人?------嗯,我倾向于男性受害者,而且最好是个大人物。比如一位美国富翁、一个国家首脑或者报业大亨。至于犯罪现场嘛,可以是一座有些年头的图书馆,没有比它更能渲染气氛的了。凶器嘛,最好是一把绞纹匕首,或者某种钝器,一尊石刻雕像什么的。”
波罗叹了口气。
“或者,”我接下去幻想:“用毒药。不过毒药需要些专业的知识。再或者用手枪。枪声的回音会远远传开去,划破寂静的夜空。当然,还有一两个美女和案件脱不了干系。”
“褐色头发的美女。。。”我的朋友接口道。
“你还记得那件事呀(黑斯廷斯就是在一个案件中认识自己的妻子,红色头发的美女)” 我激动地继续:“其中一个姑娘被怀疑,因此与男友之间产生了芥蒂。不过与此同时还有很多嫌疑对象:一个阴郁危险的老妇人、死者的朋友和敌人、三缄其口的秘书、一个热情得过分的年轻人、一群被解雇的仆人或者雇员。必不可少的是一个向贾普一样愚蠢的探长-----差不多就这些。”
“这就是你所想象的所谓复杂的案件?”
“看来你有高见?”
波罗大失所望的看着我,“你所描述得像是你所读过的所有侦探小说的大杂烩。”
“那么,你喜欢怎样的案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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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波罗闭上眼睛,身体靠向椅背,低低的说:“一件非常简单的案子,没有任何复杂的情结。就发生在普通的家庭里,不惊动任何人。波澜不惊,分毫不差。”
“如何让一场犯罪分毫不差?”
波罗沉思着,喃喃地说:“假设有四个人围坐在桌边打桥牌,多出来一个人来,坐在壁炉前的椅子上。晚间,大家发现这个人被杀。四个人中的一个,趁受害者不注意的时候走过去,杀了他。由于作案手法隐蔽,另外三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好了,黑斯廷斯,你来判断,是谁杀了他?”
“这个案子也太平淡了,一点儿都激不起我的兴趣。”
波罗责备的看了我一眼。
“是啊,这个案子里没有匕首,没有敲诈,从没从神像身上偷来的绿宝石,没有无法辨别的来自东方的剧毒。你喜欢戏剧性强的案件,黑斯廷斯,你要的不是一件谋杀,而是连环凶案。”
“我承认这一点。”我回应道,“书中的第二次谋杀往往能起到振聋发聩的作用。你知道,如果谋杀发生在书的第一章,读者就必须仔细跟随每个嫌疑犯的不在场证据,直到最后真凶被揭露。但是这个过程让人多少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波罗起身去接电话。
“喂,是,我是波罗。”
听筒的另一端讲了大约一两分钟,我看到波罗的脸色起了变化。
接下来我听到的都是他断断续续的回答:
“是,但是。。。”
“当然。。。”
“可能正如你所说。。。”
“嗯,我会带上它,一小时以后见。”
他把听筒放回电话机上,向我走来。
“黑斯廷斯,电话是贾普打来的。”
“他?发生什么事了?”
“他刚刚回到警局,接到来自安多弗尔的报告。”
“安多弗尔~”我惊诧得大叫。
波罗用缓慢的语调说:“一位开杂货铺的老夫人被人谋杀了。她叫阿什切尔。”
我有点儿丧气。本来听到那个地名,我热血沸腾。不过。。。我期待的是某些更震耳欲聋的消息------某个不寻常的案子。一个开杂货铺的老妇人被杀,哎,让人觉得肮脏并且索然无味。
波罗仍旧用他不急不徐的语调低沉的说:“安多弗尔的警察说已经锁定真凶了。”
我觉得更没劲了。
“这个女人和她的丈夫关系恶劣。他是个酒鬼,而且喝醉后六亲不认。他曾多次扬言要杀掉妻子。”
波罗继续说:“不过鉴于有匿名信在前,警察让我们带上信跑一趟。我说我们俩会立刻动身去安多弗尔。”
我低落的情绪略微高涨了些。即便这个案子让我有些不舒服,但是它好歹是件凶案。要知道我久已未曾参与罪案调查了。
接下来波罗说了些什么我几乎都没听见。不过事实证明他所说的对于后来发生的事情意义重大。
“这只是个开始。”波罗说道。

7楼

楼主,你翻译之前有没有看过这本书?
如果没看过而直接看英文版的话,我不得不说:你强!

8楼

楼主 如果你没看过中文小说的话 你的英语水平真的是太棒了! 我太羡慕你了……!!


8过~~
 第二章 (非黑斯廷斯上校自述) 
CAPTAIN HASTINGS应翻译成黑斯廷斯上尉 小黑同志在你的翻译下一下子升官了哈!!

125.96.163.*

10楼

CAPTAIN HASTINGS

11楼

百度吞了俺的帖子,本来是想给你提点意见的说.
123.117.69.*

12楼

对不起大家,最近出去旅游了,都没有能够更新。明天继续~
回:枫心:谢谢你。以为自己知道的单词没有查字典,是我的错。非常感谢!!
回:来信,请多提意见!第一次翻译,有点随心所欲,希望多批评指正~

222.130.208.*

13楼

来信???晕,叫我心扉就成了。
123.117.69.*

14楼

嗬嗬,不好意思。粗心了。心扉~
123.117.89.*

15楼

第四章 阿切尔夫人
   在安多弗尔接待我们的是格伦督察。他金色头发,面带微笑,十分随和。
   为简洁起见,我把这件案子中的客观情况为读者整理如下:
  当地巡官多弗尔于22日凌晨首先发现案情。巡逻的时候,他试着推了推杂货店大门,没想到门竟应手而开。进去之后,他发现店里空无一人。他拿手电四处照照,就看到蜷缩在柜台内侧的老妇人的尸体。接着,法医和其他警察赶来了。初步推测,死者是因因无重击后脑致死。凶手很可能是趁着死者弯腰取柜台内侧架子上的香烟的时候下手。死亡时间推测为7-9小时前。
   督察告诉我们他们还可以推测出更精确的死亡时间。他说:
   “我们找到一名顾客,他下午五点半来买过香烟。后一为顾客大概是在6点零5分进来,店里却无人看管(死者倒在柜台内侧,如果顾客部探身到柜台里,是无法看见尸体的)。这样,我们能够基本确定死亡时间应该介于五点三十到六点之间。目前为止,我们还未能找到证人看见阿切尔在附近出现。不过现在还早,他九点还在酒店喝得烂醉。我们一旦抓到他,就会以涉嫌杀人拘留他。”
   “他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是吧,督察先生?”波罗接口道。
   “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没和他妻子住在一起?”
   “没有,他们几年前就分居了。阿切尔是德国人,曾经在酒店干过侍应,不过自从他开始酗酒以后,就再也找不着工作了。他的妻子也常常出去工作。她最后一分工作是为罗斯小姐------一位年迈的老太太------做管家兼厨师。阿切尔夫人常常贴钱给丈夫,想让他改邪归正。可是事与愿违,他喝醉后常去妻子工作的地方闹事。于是妻子接受了罗丝小姐的邀请,去了格兰基,一个闭塞的小村子,距离安多弗尔大约三英里。阿切尔无法去那里骚扰妻子。罗丝小姐去世以后,留给阿切尔夫人一小笔遗产。她用这钱开了个杂货店,卖点儿廉价的香烟盒报纸一类的东西,收入微薄,勉力维持。阿切尔以前时不时来纠缠妻子,还经常打她,她只好给他点钱以求自保,每周大约给他15先令吧。”
   “他们有孩子吗?”波罗问道。
   “没有,不过阿切尔夫人有个侄女,在欧弗顿工作。是个非常高傲而且固执的姑娘。”
   “对了,你说阿切尔曾经威胁过妻子?”

123.117.89.*

16楼

“没错儿,他喝醉了就六亲不认了。发狠的说要把他妻子的脑袋打开花。阿切尔夫人真是苦得很。”
   “她多大年纪?”
   “快六十了。是个值得尊敬、任劳任怨的老太太。”
   波罗严肃地说:
   “督察先生,以你之见,就是这个阿切尔杀害了他的妻子吧?”
   督察谨慎地咳嗽一声。
   “这么说还为时过早。波罗先生,不过我还想听听弗兰兹自己说说他昨晚到底干了些什么。如果他能够自圆其说最好,如果不能。。。”
   他停下来,这个停顿似乎富含深意义。
   “店里丢失什么物品了吗?”波罗转换了话题。
   “没有,钱财都在原处,没有抢劫的迹象。”
   “你认为这个家伙喝得大醉,来到店里毒打妻子最后将她砸死?”
   “这个是最合理的解释了。不过,我还得再看看您收到的那封奇怪的匿名信。看看是不是阿切尔写的。”
   波罗把信交给他,他读着,眉头紧锁。
   “这封信看起来不像阿切尔的手笔。”他终于开口了:“我怀疑阿切尔是否会用“我们的”(他是德国人)英国警察这种说法,除非他存心逗乐。不过我觉得他的智商还没那么高。这个老家伙已经是风烛残年了。他颤抖的手不可能灵活的使用打字机。而且打印纸和墨水都是高质量的那种。很奇怪这封信会提到本月21号。当让这有可能只是巧合。”
   “的确有可能。”
   “不过我不信服这种巧合,波洛先生,未免太巧了。”
   他沉默了片刻,眉头皱得更紧。
   “ABC,到底谁是这个恶魔?我们看看玛丽(死者侄女)能否为我们打开局面。这事儿有点蹊跷,不过有了这封信,我觉得不是阿切尔干的。”
   “关于阿切尔夫人的过去你了解多少?”
   “她来自汉姆郡。很年轻就来到伦敦工作。在伦敦她遇到阿切尔并与他结婚。战争期间他们也一定饱受痛苦。1922年她离开丈夫寻找新的生活。那时他们还在伦敦。为摆脱丈夫的纠缠她来到这儿,不过阿切尔还是辗转得知她的行踪并跟随她到此,不断纠缠,向她要钱…”这时另一个警察进来了。
   “布里格斯, 有什么事么?”
   “长官,阿切尔带到。”
   “好的,把他带进来。你们在哪儿找到他的?”
   “在一处铁轨旁边的卡车里。”
  “带他进来!”

123.117.89.*

17楼

弗兰兹的的确确是个不起眼的可怜虫。他一时号啕大哭,一时畏畏缩缩,一时又暴怒狂吼。他浑浊的双眼滴溜溜的一个个打量着我们,似乎在察言观色。
   “你们抓我来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干。你们这么做是没有根据的无耻行为。你们这群猪猡,诬陷好人。”他狂躁的喊叫着,瞬间,他的态度又来了个180度的转变:“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不会这样对待一个可怜的老头子,不会对他这么残忍。每个人都起伏可怜的老弗兰兹,呜呜。。。”
   阿切尔开始抽泣。
   “我们不会的。”督察说道:“你振作点,我并没有指责你犯罪,目前没有。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会逼迫你承认任何事情。不过,如果你和你妻子的死没有任何关联的话------”
   阿切尔尖叫着打断了他的话。
   “我没有杀她,我没有。你们都在撒谎,你们是无耻的英国猪,都来欺负我。我根本没有杀她,没有!”
   “你威胁过她很多次,阿切尔。”
   “不,没有。你不明白,那只是玩笑,我与艾丽丝之间的玩笑,她知道的。”
   “这种玩笑太过分了吧?你能否说说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可以,可以,我全交待。我可没有去艾丽丝那儿,我和几个朋友一直在一起。我们在七星酒吧。然后我们去了红狗酒吧。”
   他慌慌张张地说着,前言不搭后语。
   “迪克,他和我在一起,还有老科尔蒂、乔治,还有普洛特等其他人。我告诉你,我设法去找艾丽丝,我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
  他的声音渐渐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督察向他的属下点头示意:
   “把他带走。以涉嫌杀人拘留。”
   “我不知道该怎么判断,”他说。看着那个令人厌恶浑身战栗的老头被带走时,嘴里还兀自恶毒的嘀咕着什么。督察无可奈何地说:“如果不是有这封信,我真觉得凶手就是他!”
   “你们调查了他的那群朋友了么?”
   “一群乌合之众。都招认了,他那天下午和晚上大部分时候都和他们呆在一起。问题是是否有人在五点半到六点之间在杂货店附近见过他。”
   波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你确定店里没有丢失任何财物?”
  督察耸了耸肩:
   “也不一定。也许少了一两包烟。但是总不会有人因为这个杀人吧?”
   “那么,怎么说呢?有没有多什么东西?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东西。”
   “有本火车时刻指南。”督察回答道。
   “火车时刻指南?”
   “是的。一本开着的时刻指南。封面朝上反扣在柜台上,看起来好像是有人查询了出发或者到达安多弗尔的火车时刻。可能是死者本人,也可能是顾客。”
   “死者店里出售类似的商品么?”
   督察摇了摇头。
   “她卖些便宜的单张时刻表什么的。这是个大本,只有史密斯或其他大的文具店才会有。”
   波罗眼中灵光乍现。他向前俯过身来。
   督察眼中也闪过一丝亮光。
   “你说的列车时刻表,是布莱德肖版(旧的英国火车时刻表,1961年废止)ABC版?”
   “天啊,”督察回答道,“是ABC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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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楼

第四章 玛丽.德劳尔
   我想,是ABC列车时刻表的出现让我对这个案子有了兴趣。而在此之前,我缺乏跟进的热情。这场发生在背街小巷里的卑鄙谋杀实在套不出报纸日常登载的俗套,根本无法激起关注。至于那封提到21日的匿名信,与这件凶案的发生只能说是巧合。我早已暗自认定凶手必定是阿切尔夫人那个嗜酒如命性格暴戾的混蛋丈夫。不过这本列车时刻表出现在死者商店的柜台上,且又暗合了匿名信作者的署名ABC,不能不让我兴奋,如果再说它们是巧合,未免自欺欺人。
   这件乏味的案子因此瞬时间变得耐人寻味。
   这个谋杀了阿切尔夫人并留下时刻表的凶手,到底是谁呢?
   离开警察局,我们径直来到殡仪馆检视死者的遗体。死者满脸皱纹,不多的白发撩到脑后,一丝不乱。她面容安详,很难想象曾经遭受暴力。
   “我们一直搞不清凶器到底是什么,”警官说,“科尔医生说她并没有看到袭击自己的人。真可怜,她是个好人。”
   “她年轻的时候一定很美。”波罗说。
   “何以见得?”我不太信服的嘟囔道。
   “你看她颌骨和头部线条柔和,骨骼匀称。”波罗叹了口气,将白色的被单复又盖住死者面部。随即我们离开了殡仪馆。
   下面我们要走访的是法医。
   法医科尔医生是个中年人,看上去精明能干,说话思路清晰,胸有成竹。
   “凶器还没找到,”他说,“目前还无法断定是哪种工具。木棍、球棒、甚至是沙袋,都有可能造成这样的结果。”
   “做出这样致命的一击需要很大力气吗?”波罗问道。
   法医敏锐地看了波罗一眼。
   “你是说一个七十多岁身体虚弱的老头是否也能做到?当然能,只要凶器打击死者的那端够沉,即使体力非常弱,也能一击致命。”
   “这么说凶手也有可能是个女人咯?”波罗说道。
   法医闻言大惊。“女人?我承认我从来没把女人和这么残忍的凶杀联系起来。当然,从客观上来讲,女人也能做到。只不过从心理学角度。我觉得这不应该是女性犯罪。”
   波罗热切地点头,表示自己毫无异议。
   “当然,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侦探需得考虑周全。厄,你能说说现场的情形么?比如,死者的倒伏姿态。。。”
   法医详尽地向我们描述了受害者被发现时的情形。他认为受害者当时背向柜台,从而也背向凶手,凶手趁机行凶。她瘫倒在柜台内侧的地上,任何走进小店的人都不可能轻易发现尸体。

123.117.89.*

19楼

我们谢过科尔医生,告辞出门,波罗说道:
   “黑斯廷斯,你发现了吗?我们进一步证实了阿切尔的清白。他一向恐吓骚扰妻子,如果他来到小店,他妻子一定会面朝他。而事实上,她却背朝凶手,很明显,当时她正在为一名顾客俯身拿香烟。”
  我微微一颤,说道:“真可怕。”
   波罗黯然地摇摇头,“可怜的女人。”他喃喃道。他看了看手表,说:
   “奥弗顿离这里不太远吧?不如我们去那边拜访一下死者的侄女如何?”
   “难道你不想先去看看案发现场吗?”
   “晚些时候再去吧,我自有主张。”
   波罗并不多做解释。几分钟后,我们的车已经行使在去往奥弗顿的路上了。
   根据巡警提供的地址,我们找到了一幢颇为壮观的小楼,地处奥弗顿小镇靠伦敦一英里的地方。
   我们按响门铃。应声来开门的是一位漂亮的黑发姑娘,看起来刚刚哭过,眼睛红肿。
   波罗语调柔和地说:“我想你就是玛丽.德劳尔小姐,这里的客厅女佣吧?”
   “是的,先生。我就是玛丽。”
   “如果你的女主人不反对的话,我想向你打听些有关你姨母阿切尔夫人的事情。”
   “女主人出门了,两位请随我来这边,她不会介意的。”说着,她打开一间小客厅的门,我们走了进去。波罗坐到窗户边的一张椅子上,抬起头,关切的凝视着姑娘的脸。“你一定已经得知你姨母的死讯了吧?”
   姑娘点点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先生,今天早上警察来过了。太可怕了,可怜的姨妈!她真是命苦。现在她。。。”
   “警察没有建议你回去安多弗尔吗?”
   “嗯,他们说我必须回去接受询问,周一去。我在那边举目无亲,我无法想象到了那里会有多难受。而且我离开了,女主人也会很为难。”
   “你很喜欢你的姨母吧?”波罗轻声问。
   “我很爱她。她对我一直照顾有加。我母亲去世时我才11岁,去伦敦投奔姨妈。16岁我就出来工作了。不过只要有一天假期,我都回去看望她。她被那个德国佬折腾得够呛。她称他为:我的老恶魔。他从不让姨妈清静,就像一条寄生虫,怎么也甩不掉。”姑娘说着,义愤填膺。
   “你姨妈从来没打算用法律手段解决问题么?”
   “先生,他怎么说也是她的丈夫。她无从选择。”姑娘言简意赅,却不容辩驳。
   “玛丽,你姨妈是不是常常受到丈夫的恐吓?”
  “是的,那个恶棍常常威胁要割断姨妈的喉咙。还常常用德语和英语诅咒和辱骂姨妈。不过姨妈说他们结婚的时候,他还是个英俊的好小伙子。先生,您看,他已经面目全非,这太可怕了。”
   “没错,玛丽。当你听到姨妈的噩耗,并没有太吃惊吧?毕竟,她常常被丈夫恐吓。”
   “噢,我很震惊。先生,我从来没把他的话当真。我觉得他不过说说而已,绝对不会真的那么做。姨妈也好像并不怕他。当姨妈真冲他发火,他就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走了。他其实是色厉内荏的。”
   “可是她仍然给他钱?”
   “是的先生。他到底是她丈夫呀。”
   “没错。”波罗略略停顿了会儿,接着说:
   “可能,并不是他杀害了你姨妈。”

20楼

“他没有?”姑娘愣住了。
   “假如不是他,你认为还有什么人可能干这件事?”
  姑娘盯着波罗,越发迷惑不解。
   “我不知道,先生,有可能是别人干的吗?”
   “你姨妈有没有特别害怕谁?”
  玛丽摇摇头。
   “姨妈谁也不怕,她口齿伶俐,谁都能应付得来。”
   “你也从未听说她与谁有过嫌隙?”
   “从来没有,先生。”
   “她收到过匿名信么?”
   “您说的是什么样的信?”
   “没有署名的信,或者不署这真名,而是用诸如ABC之类的代号。”波罗近距离自己观察玛丽的表情,但是,她如堕五里雾中,很茫然地摇了摇头。
   “除你之外,你姨妈还有其他亲戚吗?”
   “现在没有了。她原本有九个兄弟姐妹,其中只有三个活到成年。汤姆舅舅在战争中丧命,哈里舅舅去了南美,从此杳无音讯。我母亲已经去世了,现在就剩下我一个。”
   “那么她有存款吗?或者积蓄?”
   “她有些前存在银行,足够给她办一个体面的葬礼。这是她的原话。其他的就只能量入为出了------维持生计和供养那个寄生虫。”
   波罗心事重重的点点头,然后对她说------更像是自言自语:“目前,我们还一无所获,没有侦察方向。如果事情明朗些。。。”他站起身,“玛丽小姐,如果需要你的帮助,我会写信给你。”
   “先生,事实上,我打算向主人辞职。我不喜欢乡下。我呆在这里无非是想让姨妈觉得有我在身边能够老怀安慰。但是现在。。。”泪水又一次模糊了她的视线。“我已经没有理由继续留下,我要回伦敦,那里对年轻姑娘来说,更有吸引力。”
   “我希望你去了以后能告诉我新的地址。这是我的名片,”波罗把名片递给她,姑娘看着,眉毛迷惑的打了个结。
   “这么说来,先生,您并不是警察?”
   “我是个私人侦探。”
   姑娘立在当场,怔怔地望着波罗,一言不发。最后她说:“先生,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么?”
   “是的,我的孩子,的确有些不寻常。也许今后你能帮到我。”
   “我,一定竭尽全力,先生。姨妈被害,真是天理不容。”
  她的表述虽然奇特,却也真情流露。
   几秒钟以后,我们启程返回安多弗尔。

21楼

就看了第一章,觉得有以下问题.
1,没有foreword
2,我在英国要处理很多事务,如果没有熟人相助也很难解决问题。我自己则留在南美打理农场事宜。
I felt could only be successful if a personal touch was introduced. My wife remained to manage the ranch.
只有当我自己去努力的时候,我才会感到成功,而我的妻子则留在农场。
3,你总是不假思索的给自己所看到的事物作出定论,从未意识到它们之间应该存在怎样的联系。
You perceive a fact and mention the solution of it in the same breath without noticing that you are doing so!
你同时察觉到一个事实,并提出解决办法,而你本人却没注意到你在作什么!
4,回春宝
REVIVIT.
FT,生发剂不就得了,说得让我浮想联翩的。
5,还挺自信!”我暗自想到,不过我没有让自己的想法流露出来,免得伤了这位老朋友的心。
A good job too, I thought privately. But I would not for the world have hurt Poirot's feelings by saying so.
A good job是指you are pleased about a situation or that sb is lucky that sth happened.
Would have done 虚拟语气
for the world 强调,无实意。
大意是:好在他没注意,不过我也不该说这样的话来伤他的心。
6,我立刻让我的葫芦们各散东西
I send the vegetable marrows to promenade themselves to the devil.
send ...to the devil让它们去见鬼.
7,是个悬案?
Of failure?
差点失败了?
8,以前,我们曾经并肩作战。即使这样,一般的案件也提不起我的兴趣。
As in former days we will hunt together, we two.But if so it must be no common affair.
两句合成一句翻,会更好点。
而且“一般的案件也提不起我的兴趣”与原文也不符啊。
9,双手不由自主地把我无意间扭弯的物什恢复原状。
His hands automatically straightened an object or two that I had inadvertently pushed awry.
不是“扭弯的物什” awry是not in the right position=untidy

123.117.80.*

22楼

嗯,真的是有很多的问题。谢谢心扉。当时翻译的时候还觉得挺不错,这么看来,很多地方真是需要多多推敲上下文才能翻译,而自己往往妄下判断。最近有点忙,有了心扉的指教,以后一定更加认真的翻译~!

23楼

本来就是挺不错的,只不过我对这本书有特殊感情所以才给你指的出来.
我抽空看看你的二,三章.

24楼

1,他弯下腰,朦胧的目光中流露出费解的神情。
His stoop and his near-sighted peering gave a delusive impression.
near-sighted 近视
stoop 驼背
Delusive: a false belief or option about yourself or yourself situation
gave a delusive impression 给人错误的印象
2,点燃一支烟,男子返回桌边,拿起一张打印纸,上面赫然是一列名单,
He lit a cigarette and then returned to the table at which he had been sitting. He picked up a railway guide and consulted it, then he returned to the consideration of a typewritten list of names.
太简练了吧?好多都没写啊。
3,波罗对匿名信郑重其事的态度让我记忆犹新。不过几天过去了,一切平静如常。21号真正到来的这一天,我几乎完全忘记了心中的预言。直到苏格兰场探长贾普到访。
I had been impressed at the time by Poirot's forebodings about the anonymous letter he had received, but I must admit that the matter had passed from my mind when the 21st actually arrived and the first reminder of it came with a visit paid to my friend by Chief Inspector Japp of Scotland Yard.
不是“我几乎完全忘记了心中的预言”是“忘记这件事”
“不过几天过去了,一切平静如常。”这句话从哪里来的?
4,他脸部的皮肤也不像我们这样衰老。不过他查案的能力更是无人能望其项背。
Face fungus sprouting finer than ever. Coming out into the limelight, too, in his old age. 
Limelight: the centre of public attention
他脸部的皮肤比以前更好。虽然他现在年事以高,但他依然引人注目。
5,即使退休也没能阻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屡破奇案。
Never been so celebrated as since he retired.
自他退休以来,他的声望如日中天。
6,我可没看出这个有什么好笑,甚至觉得它相当的不合时宜。波罗这个可怜的老家伙,人家拿他的死开玩笑一定让他非常得不好受。
I failed to see why the idea was so extremely amusing, and in any case I thought the joke was in poor taste. Poirot, poor old chap, is getting on. Jokes about his approaching demise can hardly be agreeable to him.
in poor taste:低级趣味
can hardly be agreeable to him:让他难以认同
7,说着,贾普大笑,并告辞离开了。
后面少译了一句话。
8,我只说一次,我永远都不要喝你那个天才的发型师有任何的往来。我谢顶了,那又怎么样?”
Once and for all I will have nothing to do with the beastly inventions of your confounded hairdresser. What's the matter with the top of my head?
Once and for all=now and for the last time
Confounded:让人讨厌的
What's the matter with the top of my head?我的头发有什么问题吗?
9,他们毫无人性
It's utterly senseless.
没那么严重吧,“毫无意义”或者“这真是废话”就成了
10,不,都太小儿科了。一定得是谋杀,血淋淋的谋杀,不过要做得干净利落。
No, I think not. Rather too vegetarian. It must be murder - red-blooded murder - with trimmings, of course.
Rather too vegetarian:太素了
Trimmings:装饰物,点缀物,配料。

25楼

汗~这是哀家发的最长的一个帖子,我困了,如果你觉得我说的还可以的话,我明天再说.
125.34.74.*

26楼

当然欢迎心扉给与斧正了~
一周以后我才能结着翻译了。非常感谢你。请多多指教!

27楼

心扉你好厉害~~

28楼

谢谢小辫子的夸奖.(俺一向都很厚颜无耻,不知谦虚为何物的,呵呵.)

29楼

这也不算是不谦虚啊~~~
我对别人的夸奖也是照单全收的

30楼

发现有一个遗漏的地方,现在补充一下。
“他才老多了呢”我说,“老得都快走不动了。”我有恶狠狠的加上一句。
"He looks much older," I said. "Getting as grey as a badger," I added vindictively.
Grey:灰色
Badger:权(我打不出来这个字,左边是个“狖”的左半部分,一种动物)
下面接着昨天的来
11,三缄其口的秘书、一个热情得过分的年轻人、一群被解雇的仆人或者雇员。必不可少的是一个向贾普一样愚蠢的探长
and a quiet secretary - dark horse - and a hearty man with a bluff manner - and a couple of discharged servants or gamekeepers or something - and a damn fool of a detective rather like Japp 
Quiet:文静
a hearty man with a bluff manner:举止率真的好心人
gamekeepers:狩猎场看守员
a damn fool of a detective rather like Japp 哪里有“必不可少的”意思呢?
12,波澜不惊,分毫不差。”
very unimpassioned - very intime
intime在这里是个法文,不是及时的意思,具体是什么俺也不明白。
Unimpassioned:不带感情的。
13,四个人中的一个,趁受害者不注意的时候走过去,杀了他。
One of the four, while he is dummy, has gone over and killed him, and, intent on the play of the hand, the other three have not noticed.
Dummy:桥牌中的明牌
intent on:give you attention on sth 
the other three have not noticed:其他三个没注意到
14, 书中的第二次谋杀往往能起到振聋发聩的作用
that a second murder in a book often cheers things up.
书中的第二次谋杀往往能让人兴奋
第四章
1,他拿手电四处照照
Directing his torch over the counter
那有四处照啊?照向柜台。
2,阿切尔夫人常常贴钱给丈夫,想让他改邪归正。
She allowed her husband so much out of her wages to keep himself,
哪里来的“想让他改邪归正”?
3,不过阿切尔夫人有个侄女,在欧弗顿工作。是个非常高傲而且固执的姑娘
She's in service near Overton. Very superior steady young woman."
in service:做帮佣
steady:稳重
4,除非他存心逗乐
not unless he was trying to be extra cunning
cunning:(贬义)tricking or deceiving sb
5, 在一处铁轨旁边的卡车里
Hiding in a truck on the railway siding.
Siding:(铁路的)侧轨
6,我并没有指责你犯罪,目前没有。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会逼迫你承认任何事情。
I'm not charging you with anything - yet. And you're not bound to make a statement unless you like.
Be charge with:起诉
Bound:一定,肯定
make a statement:声明
7,他慌慌张张地说着,前言不搭后语
He hurried on, his words stumbling over each other
stumble over:结巴
8, 一群乌合之众。都招认了
A bad crowd - not one of them would stick at perjury
stick at:(对错事)迟疑
perjury:作假证
一群乌合之众,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会对作假证有迟疑的。

31楼

FT,Badger是獾,俺可打出这个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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