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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培养美国画家最重要的两个专业学校：芝加哥艺术学院和纽约的艺术学生联盟，奥基弗都接受了一学年的课业训练。 为了取得学历与文凭，她进了弗吉尼亚大学暑期班。既然想在大学任教，必须要有更好的教育背景。所以，奥基弗又进了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的师范学院深造。三十岁以前，奥基弗就小有名气，求职任教，都很顺利。在教学相长的过程中，她是一个好老师，也很喜欢这项职业。1918年自从移居纽约后，离开了这个行业，以后再也没有回到美术教育的岗位。 她好学，画得快，领悟力强，更有独到的见解与丰富的想像力。不论技巧与题材，都能引起人们的兴趣与注意力。 奥基弗成为史泰格列兹的专业模特儿，时间长达二十年。同时，她也是其他美国著名摄影师的摄影对象。如亚当斯、纽曼(Arnold Newmam)、波尔特(Eliot Porter)、沃霍尔(Andy Warh01)、威伯(T0dd Webb)的作品中都有这位美丽的女模特儿。 由于史泰格列兹的关系，她的生活圈子不断扩大，认识的朋友也越来越多，除了摄影师还有作家与艺评家、围绕在史泰格列兹四周的画家，当然更熟悉和了解。他们在美术界各有专攻，彼此间互相提携。奥基弗有了这么多艺术界朋友的帮助，对她在画坛的进展是相当有利的。 新的题材、新的风格、新的技巧，使人们始终保持高度的关注，定期年度的个展，成为大众谈论的焦点。她不画过去，只画现在；她也不画外国，只画美国。世界各地的旅行不曾间断，可是异国的景致从未出现。奥基弗去欧洲各国游历，却从未想在欧洲发展，甚至别人安排与毕加索见面，她认为两人语言不同，很难沟通，见面的场面一定很尴尬，因而谢绝。 尽管奥基弗在美国名满天下，而国外的正式画展，在她生前从未举办。 1993年，三国的世界巡回展的确有非凡的意义，包括：欧洲的英国伦敦：美国文化的师承与最密切的邦交国。南美的墨西哥：美国的邻邦，尤其是奥基弗西南部的沙漠景观与泥砖屋，必能引起共鸣。亚洲的日本：美国艺术界最大的赞助国，也是东方最了解艺术的民族之一。 这首次的国际巡回展，共有画作八十九件，从二十八岁一直到七十六岁，大多是1915年到1930年间的作品。这十六年占了六十二件。因此从取材分析，早年的抽象画所表现的线条与色彩占了三十五幅，也有一些是后期所强调音乐与舞蹈的成分。其次是树、叶和花，共是二十幅。乔治湖与纽约市景也有七幅之多。至于独具一格的骨盘与沙漠丘陵，虽仅十二幅，若加上十字架与教堂的二幅，不能算少。其他的还包括了谷仓、贝壳、木偶、雪层、门墙、梯子等画作。 选择奥基弗作为美国画家的代表，自然有理。她第一次的画展在宣传单上的简介，除了说明奥基弗的学历、师承、经历外，最后一行特别注明“我从未去过欧洲”。在答复新闻界的询问时，她说：“我是个门外汉，所用的颜色与形式并未为人接受，跟塞尚和其他画家毫无关系，对于他们的淡论根本是一无所知。”那个时候法国印象派的画家当红，人人淡论的欧洲名家，奥基弗一点也没兴趣。闲为她要开创自我的道路，画自己的故乡，画自己的国家。当史泰格列兹发现了这块宝后兴奋地说：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为奥基弗去争取，她是真正的美国画家!” 当人们看到奥基弗把沙漠中的枯叶、白骨、丘陵、峡谷画 得那么生动时，都认为是她个人在音乐与舞蹈方面的素养所造成的效果。事实上多少也受到东方画风的影响，那画笔下的自然舞动在西方画中是不会出现的。 抽象画的繁荣来自巴黎，很多美国画家深恐落伍，纷纷效仿，不少画家连自己都不知道在画什么，因而画作的名称以数字编号，或采用完成当天的日期。 奥基弗早年是以抽象画打天下，也有不少画是用数字命名。不过她是有感而画，知道在画什么，为什么要画。我们从每一幅抽象画中都可以获得何处而画，所画为何的讯息。并且这些全是在抒发她内心的真情，并不是什么题材都以抽象方式去表现。当观画者迷糊时，如看到奥基弗的说明，都能了解她的画。奥基弗的抽象画，只有在其他表现方法无法满足这个要求时才会去采用。事实上，她的抽象画中的主题最实在。因为她画看到、听到、想到的，画做过的，都是以经验为主体，都是有迹可寻。更重要的是必须保有全画韵律与和谐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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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奥基弗受教过不少美术老师，可是在下笔时总觉得在她脑海中欲传达的似乎不像任何一位教过她的老师。她的源头、灵感、启发早已存在。当史泰格列兹首见的那批用炭笔画的抽象格式正是潜力的引信，经过前辈的鼓励与肯定，似乎是到了爆发期。 光线与颜色的平衡感，是构图中的基本要素。奥基弗一生遵循师训，“以技巧的美丽去填满空间”。奥基弗所绘的花是所有题材中最能为人所欣赏的：清晰的花心加上艳丽的色彩，真是光耀夺目她把花画得那么大，一般人只知道她是受了中学美术老师的指责把石膏像画得太小，从此以后画任何东西都比实物要大。可是我们检视所有奥基弗的题材，只有花卉是守着这个原则。事实上，她参照了中国南宋的画法，国势上最弱的朝代却是中国绘画的黄金时代。不只花卉她得到了要领，我们看到有些奥基弗的风景画，尤其是有山水与道路的题材，不管她用何种方法去展现，真有几分古朴的东方禅味。再好的题材，如果颜色、线条、形状运用不当，很难成为杰作。奥基弗深信俄国画家康定斯基的理论，颜色就是直接影响灵魂的表现，它带给人们不同的反应。 1916年的9月，奥基弗得到了得州的一份教职，她在小镇虽然寂寞，却有充分的自由，去做自己想要的事情。尤其是当地的峡谷风光，令她一生无悔。在写给好友阿妮达的信中说： “不要理由，我就是爱这片土地，没有比这里更可爱的平原，尤其是蓝天，你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奇妙的天空!”美国的高山、深川、平原、丘陵，她走得越多，去的地方越远，越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能生在大自然最美的国家是上苍对她的恩赐。所以她要画大自然，不论是花草树木、日月星辰，她都要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季节和不同的颜色去歌颂。 当我们了解了奥基弗深爱自然的个性后，对她收藏圆石、木块、贝壳、骨头和一些奇怪的东西就会有很好的答案。她认为凡是流落在大地的自然物都有其价值。所以奥基弗在缅因州期间捡贝壳、圆石，在新墨西哥州的沙漠拾枯枝与各种动物的骨头，甚而响尾蛇的骨赂，她不觉得肮脏，也不可怕，把它们清理后，当宝物似的收藏，最后都出现在她的画品中。 似乎在1919年到1929年间是抽象画的盛产期，也是奥基弗情感的宣泄阶段，所有的时间与精力尽在画中陶醉。 在这次世界巡回的画展中，竟然选了三幅苹果的静物画，那就是1921年的<苹果家族>： 桌面上共有六个红苹果，两个绿苹果，一个红绿相间的苹果。这九个苹果事实上的含义为一对夫妇所孕育下的七个孩子，这不就是奥基弗自己的家吗?另外两幅是 1921年的<绿苹果在黑盘中>和1924年的<面具与金苹果>。1916年奥基弗丧母，1918年父亲又死，剩下她孤苦伶仃一个人。所以黑盘中只剩下了一个绿苹果。到了1924年，奥基弗在纽约已稍有成就，并与史泰格列兹结婚，所以改头换面，从苦涩的绿苹果变成金苹果。 奥基弗出生乡间，印象中最深刻的地方是在谷仓，事实上她也是在回味快乐的童年时光。1932年她去加拿大，看到了谷仓，虽然已经很旧了，但在奥基弗的画中永远是美丽的。1925到1930年间，奥基弗把纽约市变为二十幅画中的主题，那些年摩天大楼代表了人类智慧与力量的结合，正是象征着美国的精神。 从1929 年到1949年她几乎每个夏天都是在沙漠中度过。气温的悬殊差异，早晚与午间像是两个季节。可怕的强风，常常把画架吹跑，她却当作是交响曲。有时候小虫蜂拥，只好躲进车内。随处可见的响尾蛇，使她变成了打蛇专家。长年累月在日光下曝晒，使脸上的皱纹更为深刻。沙漠气候变化无常，危机随时可能出现。这么恶劣的环境，她却处之泰然，若非心中有爱与一种使命感，根本是呆不下去的。 如果奥基弗不画美国的沙漠，相信沙漠的土产——白骨，绝少有机会在画中出现，而结合印第安人与西班牙人留下的泥砖屋也将成为绝响。新墨西哥州独特的红丘与黑岭永远不会出头。连人类学家与考古学家都不来的地方，怎会是艺术家的乐园?有人把奥基弗所画的牛头、鹿角、马脊椎、猪盘等动物骨头统称为“骨景”，也成为她静物写生的主题。多少人觉得根本是一片荒漠的土地，在奥基弗的眼中竟是“最美丽的地方”。 最后，她抛开了花花世界的纽约，愿与黄沙终生为伴。如果这算是一种牺牲，那么她为美国留存了沙漠奇观，后代子孙会感谢她的! (文／李家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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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8.1.52.* |
7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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