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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撒泼兽郎Ⅰ》 BY:凌豹姿 (苗疆奇情系列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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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灰暗的地牢里,只有火把的光亮在暗处一闪一烁、不明不暗,顾守地牢的狱差正在交班,不过狱差们大都心知肚明,说是交班,其实这个地牢形同虚设,有没有人顾守根本就无所谓,所以这个差可说是最无聊的闲差。
说形同虚设并不是代表这个地牢不坚固;相反的,因为是地牢,所以有最强的结界护住,就连最凶恶、武力再强的人也无法突破。 若是这样,为何说它是形同虚设呢?
其实形同虚设的意思是说这个地牢几乎没有关过人,因为在鬼帝之尊即位的治理下,这是个远胜于人类的富庶国家,不会有人作奸犯科到毁了自己美好的前程,笨到来这里蹲苦窑。
鬼族的人,外型与人类大致相同,但有一点不太一样的是,鬼族的女人非常的貌美如花,若以人间的标准来评断的话,这里长相普通一点的女人,在人间大概就可被称为人间最美的西施了。
女人的长相已经这么美艳,鬼族里的男人一个个更是英俊非凡,越是能力强的人,就越是俊美聪明;而集所有精力、魅力、魔力与长相之优的男人,当然就是他们的王,也就是凡间人所俗称的「鬼帝」。
就因为他们鬼族的人能力比人类还强,世间也有人把他们奉为神明祭拜,他们也一向自认比人类还要聪明,所以设下结界,不与人类往来;人类更是没有办法进入这个结界,但是没想到日前竟有个人类误闯进入结界,让他们大吃了一惊。
这个人类误闯进鬼族的地方,若是在荒郊野地无人见到也就罢了,想不到他一出现的地方,竟是鬼帝后花园的回廊;那时鬼帝正与最受宠的妃子在水上回廊上观水,这个人类愣头愣脑的出现,马上就被抓了起来,关到这里来。
交差的狱役忍不住对这个人类评头论足了起来,因为怎么想,也无法想象一个区区的人类竟能闯进结界;而且光是看他的服装,若没惊吓得倒退三尺,也会忍不住的大皱眉头,真不晓得人类是不是都是这副可怕的德行。
这个人类穿著一件颜色看了非常刺眼的衣物,审美观之有问题,并不是三言两语所能形容的,哪有人把颜色最刺眼的衣服都穿在身上!他若好好的搭配倒也还好,只是东一块颜色、西一块颜色,不像补丁,也不像正常的衣服;只能说,若是穿著这种服装出去逛街脸不会红的,大概就是神经有问题的人。
来交班的另一个狱差忍不住搔头的问:「这个人是不是有问题啊?怎么一个人在牢里喃喃自语?」
略知内情的狱差忍不住透露消息道:「这个人类是个白痴。」
「白痴?」来交班的狱差多看了几眼关在地牢里、一副的确很像白痴的人类,穿著那么鲜艳的衣服,若不是白痴,恐怕一般人也穿不出来他那身痞到极点的衣服。
「没错。」知晓内情的狱差说得口沫横飞,因为当了好几年闲差的他们,第一次有犯人可顾守,岂有不大作文章的道理,说得更加精采非凡。
「他是个大白痴,他从天空里突然掉下来,好死不死的掉在萧妃的身上,把萧妃当成了坐椅,当场把萧妃吓得花容失色。」
狱差不雅观的噗哧低笑,听说当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笑出来的,就连事后才听到这件事的他,也忍不住想笑。
「听说他一屁股就坐在萧妃的脸上,萧妃气得脸上的妆都掉光了。」 把他们国内最美的美女给压在地上,还坐在她的脸上,以萧妃的性格岂有不拖下去杀的道理;况且萧妃还是鬼帝最受宠的妃子,看来这个人类是活不长久了。
「这个人类也真是不长眼睛,怎么就犯了这种过错,看来不死也挺难的。」
那个口沫横飞说着的狱差眼看左右无人,才像透露秘密似的低声道:「更好笑的是,鬼帝审问这个人的时候,这个人还白痴到想不起自己的名字。」
「敢情是丧失记忆了?」 狱差摇了摇手,把这个人类的白痴行径说得淋漓尽致,唯恐自己漏说了一样: 「没有,听他说话都很正常,也没丧失记忆,但是他好象记性不太好,似乎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其它大概都还记得,要不然你看看他现在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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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撒泼兽郎Ⅰ》 BY:凌豹姿 (苗疆奇情系列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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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交接的狱差往阴暗的牢房里看去,只见那鲜艳万分到刺眼的衣服,就算在黑暗里也亮得惊人,被关在地牢里的娇小男人在地牢内晃来晃去,一边晃一边喃喃自语,那低喃自语的声音听起来的确挺苦恼的。
「我到底叫什么名字?好吧,先从最后一个字想想看,是玉吗?好象不是,我记得我的名字挺好记的,怎么现在就是记不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地牢里的天窗,皱着眉头,一边敲着头,像是坠入五里云雾之中,一脸只能以烦恼至极来形容;可见记不起名字对他而言也是满烦闷的,他还不断的喃喃自语。
「最后一个字想不起来就算了,先把姓想出来吧,我到底是姓什么呢?赵钱孙李?好象也不是这四个姓哦……唉!没有头绪,真是难想。」
这个人类真的满白痴的,哪有人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的。那交接的狱差也忍不住的想笑了,「这个人类根本就是笨蛋,真想看看他长什么样的白痴脸。」
话很多的狱差努了努嘴,「头脑是很白痴,不过长相并不白痴,要看他的长相之前,你最好先深深的吸口长气,以免被骇着了。」
「怎么了?是长得很丑吗?干什么要先吸口长气啊?」 狱差再度摇了摇手,「你自己看吧,不过鬼帝交代过,等这个人想起自己的名字时,就要立即审问他;他若想起自己的名字时,就可以把他带出地牢里。不过他已经关在地牢里整整想了三天,不晓得一个月内想不想得出来。」
突然,牢房里发出叫声,关在里面的人类看着地牢天窗外的天空露出了喜悦之色,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高兴地道:
「我想到了,终于想到我叫什么名字了,于晴碧,对,于晴碧就是我的名字。所幸今天太阳高照、晴碧万里才终于让我想了起来。」
这个人若不是白痴,只怕是傻蛋了,竟然忘了自己的名字,见到了晴空才想了起来,简直快让人晕倒。 见到他想起名字,狱差们交头接耳了起来。
「喂,他想到名字了,现在把他放出来吗?」
「没错,快带他去见鬼帝吧!」两人七手八脚的拿了钥匙打开牢房的门。 于晴碧一副欢欣鼓舞、手舞足蹈的样子。 只见那个没见过他的狱差愣在原地,一口气憋在心上,怎样都吐不出来;而那早已见过于晴碧的狱差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
「早告诉你,要看他之前要先吸口长气的嘛。」
「人类都是长这个样子吗?」
「我也不晓得,应该不是吧,谁都知道人类的长相比我们难看许多。」
「但是……」
「他长得比萧妃还美,这是我听内侍说的。」
那个来交班的狱差因为地位卑微,根本就没见过地位高贵、号称鬼界最美的女人的萧妃,不过任谁看过眼前的于晴碧,绝对无法想象世间还有人会长得比他更美、更好看。
然而于晴碧不但身上穿著夸张,就连手里也拿了一把颜色夸张的扇子,他?啊?的从容微笑着,只是跟他从容微笑完全不搭轧的是他口里说出令人想喷饭、难以置信的话。
「对不起,狱差大哥,请帮我记一下我叫于晴碧,以免我又忘记了。你们不知道,我有时一忘记名字,往往三个月、半年都还想不起来;若不是别人告诉我,我会一直想不起来。拜托一下,帮我记一下,若我又忘了,告诉我一下。」
狱差满脸的痴迷立刻飞到九霄云外去,看来这个人类长得很好看,可不过是个白痴而已,对个白痴没什么好痴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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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帝坐在软铺上,交迭着双腿,一手支撑着面颊,看来闲散慵懒,但是眼眸里如鹰般的锐光闪过,他虽坐着,但是从他坐着超过椅背的外型看来,他若站着,一定是个非常高大、雄伟的男人。
他也是唯一一个,眼见于晴碧从天而降、压到萧妃脸上的慌乱可笑情况时,没有笑出声音,甚至连一点点表情变化也没有的人,当时他马上冷静的主持大局,叫人押下问不出个所以然的于晴碧,关到阴湿的地牢里。 于晴碧这一次被带了上来,他的身份是囚犯,又是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照理说应该是吓得颤抖不已;然而不但不见颤抖,他还大大方方的看着富丽堂皇的屋子,忍不住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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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撒泼兽郎Ⅰ》 BY:凌豹姿 (苗疆奇情系列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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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鬼帝面前,侍卫拉着于晴碧要跪下。 于晴碧双手一摊,「喂,我不跪行不行啊?」
他问这一句话的时候,还不是跟押住他的侍卫说的,而是对着距离他有三尺远的鬼帝说的。
侍卫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这个人类好大的胆子,谁都知道鬼帝虽喜怒不形于色,但他其实是个严厉冷酷的人,只要稍稍见过他的样子,自然都会明白;就连他最受宠的妃子,在他面前还不敢乱吭气,这个人类竟然手?腰的乱叫。
「大胆……」
侍卫还没斥喝完,于晴碧却吼得比他还大声:
「你吼什么吼,我在跟他说话,又不是在跟你说话,你干什么插话啊?要插话,等我跟他说完后才轮到你。」于晴碧吼得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而且他的吼声简直比雷声还要霹雳震耳。
侍卫倒退了几步,掩住耳朵,因为他的耳朵正嗡嗡作响,脑子里晕眩万分。
「嘻嘻,敢跟我比音量大,你这个笨瓜,我只不过用了我十分之二的音量而已,吓到你了吧?」
无邪纯洁美丽如仙的面容,红唇妩媚的弯弯笑了,那笑容美得几可夺去人的心魂,却有一股邪意从无邪的眼里放恣的射出。
从没有一个人,可以又美丽又娇艳、却又邪恶的痴笑着,除了这个于晴碧之外,大概没有人能露出这种笑容;而有这种笑容的人,怎么可能是白痴?
趁着侍卫被他又邪又美的模样迷惑住的时候,他完全不在乎的趋前走到鬼帝的面前,伸出手拍拍鬼帝的肩膀,一副称兄道弟的样子,也不管对方是一国之君,而他只是个身份卑微的阶下囚。
「喂,老大,我不跪行不行啊?」 随便就叫人老大,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响应,他还叫得挺顺口的,看来他的个性绝对是属于有问题的那一类型。
鬼帝冰冷的目光没有丝毫的动摇,他冷冷的态度如石雕一般,原本冷厉的表情更加寒冷,他没有回答任何话,但漠然不语的态度已是千言万语难以形容的尊贵无上;若是稍微识相的人,绝对不敢再冒犯他。
很可惜的是,于晴碧似乎是不属于识相的那一类型,他绮艳如花的面容笑了,彷佛别人对他越冷漠,他就越来劲。 他掀起自己的下衣,比着自己雪白的膝盖,「你看,我的皮肤又细又白,若是跪伤了,岂不是很可惜吗?所以不跪行不行啊?」
侍卫每个人都被于晴碧不按牌理出牌的举止给吓呆了,这个人类不但一手搭在他们鬼帝的肩膀上,还称兄道弟的向他讨不跪的恩惠。他们本想上前拉开于晴碧,但是按律法而言,若没有鬼帝的命令,侍卫是不能靠近鬼帝的;所以他们只能呆站在原地面面相望,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鬼帝不说话,相反的于晴碧的话就很多,而且还越说越快:「喂,你为什么不说话?」说着,他很有自信的自我解读起来:「我知道了,因为你也了解跪来跪去很烦对不对?还有,你一个人坐在这么大的椅子,其实不大舒服吧?说实话,这椅子有点丑,若是我就不喜欢坐这种颜色的椅子,污污黑黑的,看起来高贵,其实庸俗;我觉得只有没有审美眼光的人才会坐这种椅子,当然我不是说你没有审美眼光啦,只不过你也难辞眼光太差的罪名啦。」
于晴碧一边比着天花板,把别人当白痴一样的自说自话,还越说越趾高气扬,好象别人都得听他的建议一般的教训人:
「还有,这房子虽然富丽堂皇,但是总少了一点颜色,看来太白了点,我觉得应该要再多加一点颜色。你觉得我身上哪个颜色最适合?我是比较喜欢这个颜色啦!」他指着自己身上最让人不敢恭维、最奇怪颜色。 「把手拿开。」
鬼帝的声音严厉到连啼哭的小孩都会吓得停止了哭声,但是对于晴碧来说好象完全没效,他一听到鬼帝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忽然像个小女生般的尖叫起来,一脸兴奋得快晕倒的表情,还一边尖叫,一边喘气的说:
「哇,你的声音真好听,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再多说一点行不行?你让我全身酥麻。」
他若只是嘴巴说说酥麻也就罢了,但他的表情真的做出一脸酥麻、好象在跟人撒娇的表情,侍卫里哪有见过如此绮丽之人,个个忍不住大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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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撒泼兽郎Ⅰ》 BY:凌豹姿 (苗疆奇情系列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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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于晴碧目光下移,彷佛直到现在才注意到眼前的人长什么样子,而后没神经似的尖叫一声:「哇塞,你的身材好好喔,我刚才都没注意看,现在才看到,借我摸一下。」 他伸出手来,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一个掌心就贴到鬼帝的胸前,使劲的乱摸,比个色老头还糟糕;还一边摸,一边发出猥鄙的评语:
「你的胸膛好宽、好大喔,从左边吻到右边,应该要花不少时间吧;你若有时间,可不可以让我试试看,对于你这种美男子,其实我不会太介意亲一下的啦。」
于晴碧越摸越放肆,也越摸越下面,直把鬼帝当成木头一样的搓搓揉揉;若对方是女人,只怕早喊非礼了。「哇咧,连腹部也好有几块肌,好结实,摸起来的感觉好棒喔,女人一定迷死你了。」
鬼帝冷厉的表情在遇到这种变态人时,也微微起了变化。
不过于晴碧似乎不在意他皱眉的神情,他径自摸啊摸的,一脸的色迷迷,还垂涎的哇声大叫:
「哇哇哇,你最符合我的理想了。对不起,我可不可以摸一下下面?我付银子给你行不行,摸一下就好了。」
侍卫全都张口结舌,这个人类竟大胆到把他们的鬼帝之尊当成了妓院里的姑娘般轻薄不已;然鬼帝却一脸冷凝的神色,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个人类究竟在做什么?
于晴碧根本没等人回话,就径行把手探进鬼帝的裤子里。
这么情色的大胆演出,让在场的侍卫全都瞠目结舌;然鬼帝却还是没有任何的举动跟反应。
于晴碧一边摸,一边吹了个口哨,朝鬼帝笑得很不正经,「喂,你……」他用肩膀撞了一下鬼帝,笑得非常下流,而且讲的话跟他下流的笑容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哇塞,这个尺寸不常有吧,膨胀起来的时候,一定非常惊人对不对?女人不是痛得要命,就是乐得要死对不对啊?」
闻言,全部的侍卫都傻眼了,看着眼前这个妩媚悦人的人类男子,竟如此这般的调戏他们的;只见鬼帝一道剑眉更加的上扬,看起来不像生气,不过鬼帝的心思向来没有人可以猜得准。
「你摸够了吗?」
冷寒的话语一吐出来,众侍卫就明白鬼帝的心情难测。
然而,于晴碧却继续在他裤子里乱摸,嘴里还乱嚷着无赖般的话:「还没,再给我摸一下啦,反正又不会少掉一块肉。」他一脸陶醉不已的说:
「我真的从来没有摸过别人的耶,因为人家都不肯让我摸,看到我就尖叫连连的赶紧逃开,干什么啊?我又不是会吃人的野兽,我只不过看到别人洗澡的时候,会想要摸一下而已,又不会怎样,他们干什么变态的惨叫?要知道,我其实是很纯情的耶,怎么可以用变态来辱骂像我这么纯情可爱的少年郎。」
他露出一副深受伤害、又马上振作精神的表情,感谢上天道:「不过,我终于知道上天为什么让那些人逃开了,因为天上的神明一定知道我最终会遇到你,所以把我的初次留给你?!?nbsp;
他眨了眨妩媚的眼,很明显的是在对鬼帝?媚眼,「喂,老大,想不想跟我一度春风啊?俊?nbsp;
侍卫们都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的急转直下,纷纷呆了眼。 鬼帝没有任何惊异、怔愣的表情,他冷淡的把于晴碧的手抽出来,冷冷的道:「不想,还有立刻把这个人类送回人界。」
于晴碧一副「我很有话要说」的表情,但是鬼帝已经站了起来,他身边的统领将军也立即架住于晴碧;就在下一瞬间,于晴碧随即消失在众人眼前,统领将军的法力在鬼界仅次于鬼帝。
他把于晴碧送回人界之后,行礼道:「帝尊,已经送他回去了,不需消除他在鬼界的记忆吗?」
「这样个性的人,你想他说的话有人会信吗?」鬼帝冷咧的说着。 统领将军低头领命,鬼帝说的没错,任谁遇到像刚才那样的人类,也绝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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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夜审犯人通常除非这个犯人是罪大恶极,事关国家机密外,否则绝不可能连鬼帝都参与密审。
这回鬼帝要密审犯人,却迟迟不见陪同密审的罗青出现。
不久之后,罗青终于来了,只见他衣衫不整,脸上还残留着黑污。
鬼帝冷声道:「怎么回事?」 罗青还没说话,铐在墙上的于晴碧就说话了,而且还一脸乱笑,「哎哟,还能怎么样,就是他家被火烧了。他回家救火,火却烧得更快,对不对?」
只见罗青瞪了于晴碧一眼,他却仍是嘻嘻乱笑。
「喂,大俊男,我的手被铐得好痛喔,你不怜香惜玉,也得想想你喜欢抱着一个全身雪白如玉的人,还是喜欢抱一个身上被铐得有疤痕的人?」随后,他又开始笑得有点挑逗,「还是,你喜欢特别不一样的玩法?」 鬼帝当成没听见他的话,忽地只听见墙壁霹啪声响声声震人,转眼间于睛碧已经把手连着手铐都拔了下来。 罗青不知他是天生神力惊人,竟能把铁制的东西给拔下,立即护住了鬼帝。
鬼帝即刻冷声道:「捉下他。」
「是。」罗青接令向前,却见于晴碧用手顶着下巴对着他猛笑,那笑意虽然美好,但又让他再次感受到那般无可言喻、难以抵挡的邪气,让他整个背都发麻了。
他明明是个战场上的大将军,遇过的敌人也不少,却从未有人能让他如此的不舒服至极;而这种诡异的气势,他只有在鬼帝的身上见过,难不成……这个长得又白又美的人类,也跟鬼帝是同等级的吗?
「罗青,我很讨厌伤人,因为我一见血就头昏脑胀,况且……」于晴碧媚笑得让人骨头都快酥了。「况且人家只是想要一解相思之苦,你让开,我又不会伤害寒心,我爱他都来不及呢!」
他的话全是以娇媚十足的语气说的,照理说出自于这么个美艳的人口中,应该会让人如沐春风才是;但见罗青脸上满是一滴滴冷汗直流下地,这个人类男子具有难以形容的压迫感,这也是除了鬼帝之外,另一个让他觉得全身无法动弹的人。
「退下。」两个冷冷的字,打破了凝空的气氛。
罗青挥开脸上的冷汗,心里吁了口气,急忙的退下。
鬼帝没有一丝动作,还是一样冷冷的看着于睛碧,但目光中闪着如鹰集般的锐利光芒?改憬惺裁疵郑俊?nbsp;
「心爱的寒心,你真的好讨厌喔,这么正经的叫人说出名字,看得我心里好乱喔。」于晴碧笑得更媚,「人家叫于晴碧,你一定要记起来,若是我忘了我叫什么名字,才能问你。」
「为什么能闯进结界?」
于晴碧走向前,将手放在鬼帝的胸前,撒娇的眨着眼道:「你真讨厌,早就说过,你还要人家再说一次,你好坏喔!因为人家暗恋你,所以就来了,你没听过爱能突破一切重围吗?俊?nbsp;
「你想要我的宠幸?就这么简单?」
于晴碧甜甜娇笑着,那笑容勾人魂魄,正要开口答复,鬼帝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他的胸襟提起,把他的身子按坐在自己腿上。
罗青看得目瞪口呆,差点运气都忘了喘,因为鬼帝凶猛的抓起于晴碧,不是在教训他,而是狂吻他;而且那种吻法绝不是一句激情万分就可以形容,那热烈的相交吻,让亲眼目睹超激情场面的他,看得差点连眼珠子都因惊骇而掉了出来。
「嗯……嗯……」
因为吻得太过激烈,口沫都流下于睛碧的下巴,他都快泄气了,鬼帝还是拉住他的头,一而再、再而三的狂吻,他别说是喘气,整个嘴唇霸住又咬又亲又咬的,于晴碧气得全身都快爆出火来,也不知是用什么方法脱身的,只见他倏地一闪,人就落在地上,没被鬼帝给抱住。
「沁寒心,想上我啊?回去照照镜子,我想给人家上时,躺在床上任你上;我不想给人家上时,你就算跪在地上求我,我照样一脚踢在你的脸上,你是什么不要脸的东西,惹上了我,你会知道比惹上几千几百个租宗还难过的。」
于晴碧第一次笑得这么冷,冷得连罗青都觉得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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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青鼻血流得大多,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快站不住脚了。
鬼帝快被于晴碧给气个半死,他拉着罗青怒叫站在水牢出口的狱卒道:「来人啊,将水牢关紧,绝不许任何人跟他交谈,甚至连看他一眼都不行,防守他时全背对着他。」
鬼帝向来如冰般的冷静,想不到此刻竟会如此发怒,狱卒一听到鬼帝发出这么慑人的怒吼,全都吓得噤若寒蝉,又见到大将军竟然全身是血,猜想恐怕是被这个关在水牢的凶恶犯人给伤了,怪不得鬼帝会生这么人的气,赶紧过来扶住罗青。
「大将军,你伤得好重啊,这个犯人真该死。」
罗青脸上一红,心底明白狱卒您的绝对跟事实完全不同,他虚弱不堪的谢道:「谢谢?恪!?nbsp;
而在他们身后,则传来一阵恶魔般的调皮笑声跟邪气至极的说话声:「想跟我斗,门都没有,更别说窗了!沁寒心,我早告诉你,惹上我,比惹上几十几百个租宗还难过的;不巧的是我又非常会记恨,你来几次,我就让你气到吐血几次。遇到我,是你命中的大祸患,由天掉下来的大灾难;想搞定我,一千年后都不可能,把屁股洗干净,等着我一脚踹死你吧!」
鬼帝转身怒视着于晴碧,却见他早已穿好衣物,这无疑代表他刚说睡觉时必定会裸睡的事完全是骗人的,再看到他手拿扇子?着,一脸悠然自得的模样,鬼帝忍不住握紧拳头,气到全身发颤。
若不是想知道他是如何破了结界到达鬼界,他早就处死这个可恶的于晴碧;但目前他虽仍无法处死他,也绝不让他好过,他立即怨声命令。
「给我听着,十日内不准送任何的水、食物给他,除非他开口求饶,否则绝不许对他心软;谁送一滴水、一粒米给他的,就等着给我人头落地。」
狱卒们个个面面相望,这个犯人好大的胆子,竟把鬼帝惹怒到这个地步,纷纷遵旨的点头道:「是,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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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早已过去,现在已经过了十五日,对一个普通的人类而言,十五日没水、没食物的日子,只怕早已饿死,但是守水牢的狱卒仍没有人前来报告于晴碧求饶的事情。
沁寒心不相信一个普通人可以度过又饥又渴的十五日,他得自己去看看情况到底如何,怎会都没有一点消息上报。
宰相在旁恭敬的说:「帝尊,十月十五日即将来到,这是我们鬼界的比武盛事,仍旧照常办理吗?」
沁寒心冷淡的点头,但不必想也知道,今年必定又是罗青得魁。
「就照往常办理,这事不用多问了,由你全权处理。」
宰相平身行礼后离去,沁寒心立摆驾到水牢里。 水牢的狱卒一见到鬼帝亲自驾临水牢,都吃惊的行礼问好。
沁寒心注视着关在水牢里的于睛碧,只见他低垂着头像在打瞌睡,他低声问道:「这个犯人这段日子有说什么?」
狱卒们面面相觑着,然后其中一个轻声恭敬的回答:「禀帝尊,他没说什么,只是常在水牢里唱歌。」 「唱歌?」沁寒心不敢置信的重复一次,都没水没食物了,这个于晴碧还有心情唱歌?这人的头脑里到底是装了些什么,从没见过这么莫名其妙的人!
「他唱什么歌?」 狱卒们个个面露难色,「禀帝尊,我们不知道。」
沁寒心冷厉的目光一一扫过这群办事不力的狱卒。
「什么叫作不知道?」 每个狱卒都在鬼帝冷厉的目光下缩成一团,「禀帝尊,只要他一唱歌,我们就全都头昏了,因为他唱得非常的难听,难听到让我们想要夺门而出;若非职责在身,只怕我们早没人愿意在那个时候看守水牢。」
沁寒心勃然大怒,「胡说八道,十五日没水没食物的,他现在却还好好的在水牢里,你们用的是什么无聊的借口?是不是有人迷恋他的美色,偷拿饭菜给他吃?」
狱卒们见鬼帝这么愤怒,立刻跪下澄清道:「帝尊,我们绝不敢不遵从您的命今。我们守牢时,都是背对着他,也没有人敢跟他说话,求帝尊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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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迁怒的暴躁男人最难看了。」一道软软的声调从地牢里传了出来。 沁寒心以欲置于晴碧于死地的目光怒视着他。
于晴碧虽十五天没饭吃没水喝的,却依然一脸有精神的笑着,「别怪他们了,我唱给你听,你就知道他们说的没错。」
一听到他要唱歌,每个狱卒纷纷面露惊恐的神情。用力的?住耳朵;若不是鬼帝在这里,只怕他们早已拔腿就跑,以免遭受此生最严重的酷刑。
于晴碧清了清喉咙,发出一个高音之后,就开始唱起不知是什么曲调的怪异歌曲,那声音已经不能用难听来形容,只可用恐怖来比喻,而且这次因为沁寒心在场,他便唱得更加的卖力。
沁寒心的鸡皮疙瘩全在瞬间跳了起来,布满全身;而那几个狱卒在于晴碧才刚发出几个声音便不堪凌虐的纷纷翻白眼、口吐白沫,然后晕倒了。
这哪是唱歌,根本比施行咒法更加的可怖。沁寒心虽没有像狱卒那么难看的晕倒,但他也的确感到头晕目眩,心口一阵乱跳,所有的血液就像要暴裂而出一般的难受。他已是鬼界法力最高强的人,却仍得强行振作才能好好的站稳。
于晴碧挑高了眉,似乎对沁寒心没有晕倒颇感敬佩之意;而唱到了最后,他的声音变?酢?nbsp;
此时,沁寒心难以置信的看到于晴碧的身前平空跳出了个矮个子的小孩,他双手捧着包袱,将包袱放到于晴碧的身前。
于晴碧笑道:「谢啦,我快饿死了,你主人做的菜是天下第一。」
一打开包袱,竟是食物及水。 于睛碧当着沁寒心的面,毫不客气的大吃大喝,还对着那个矮个子的小孩道:「你主人最近咳血的情况怎么样了?」
矮个子的小孩一张脸只有眼睛非常非常的大,大到让人觉得他根本就不是人类。
他低下头,恭敬的回答:「神子,主人他一直在吐血,只不过主人不爱让人知道,所以也没人知道。」 「这样啊。」于晴碧吃喝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代表他对那吐血的人也颇有感情。「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下次我叫你送饭时再出来。」
「是。」话落,那矮个子的小孩立刻就消失不见。 沁寒心终于知道于晴碧是如何度过十五日没食物没水的日子了,他逼视着他。 想不到于晴碧竟嘻嘻哈哈的丢了个小馒头给他,「给你尝尝天下第一美味,此味原只应天上有,鬼界难得几回尝。」
那小馒头落在沁寒心宽大的手掌上,好象变得更小了,他却动也没动。
于晴碧头也没抬的道:「你怕我下毒啊?要毒死你不会等到今天才毒死你的,快吃吃看,要不然我可要抢过来吃了。」
沁寒心微僵着手,将那颗很小的馒头塞入嘴里,那东西入嘴即化,味道鲜美无比,他的确没吃过比这更好吃的东西,但他的语气并不因这颗美味的馒头而有所软化:「你怎么突破鬼界的结界叫那孩子过来的?人类是不可能过来的!」
于晴碧微弯着眉,抿嘴一笑,「没错,人类是不可能突破鬼界的结界过来的,所以他不是人类,他是一只小狐狸,是我叫他带东西来给我吃的;要不然我铁定被你活活饿死,我可不干。」
的确,从刚才那孩子略抬起头来的样貌看来,那孩子的确不是人类,不过于晴碧却是千真万确的人类,沁寒心不管他刚才的讽刺说:「那你一个区区人类又是怎么过来的?」
「好问题,我是人类,但也可以说不是人类,因为我的租先有狐仙的血统,我血脉里有狐的血;靠着这份非人血统,所以我简单的闯关成功,进来了鬼界。你听清楚了吧,那可以放我出去了。」
「不行,我要处死你。」
闻言,于晴碧忽然嘻嘻哈哈的大笑起来,而且越笑越夸张,笑得都流出眼泪来了。沁寒心根本就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他随即脸色一黑,突地有些恍然大悟,比着于晴碧,「你。」
「我早告诉你我有孤仙的血统,狐狸最是奸诈狡猾,也最喜欢说话骗人,我说没下毒,你就真的相信我没下毒吗?笨瓜,你这样还当得成皇帝,鬼界一定全是一些蠢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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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命犯撒泼兽郎Ⅰ》 BY:凌豹姿 (苗疆奇情系列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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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寒心怒到全身都快冒出火来,他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异,但是于晴碧的奸诈狡猾的确不可不防。「你要什么?」
「先放我出去,我不想在这里住下去,没人跟我说话,无聊死了。」全天下大概也只有于晴碧会觉得住地牢因为没人跟他说话,所以无聊得要命,根本就不关心关在地牢的自己随时会有被处死的危机。
「不行,你这么具有危险性,我绝对不可能把你放出去的;还有只有一条路,处死你?!?nbsp;
「喂,你别老是处死、处死的说个不停行不行?那你当初干嘛吻一个将被处死的人,还把我吻得嘴巴都快咬破了。」
于晴碧说的话虽像是怒骂,但是口气却全然一改刚才的嘲讽,变成了软黏逗惹的娇嗔;看来,很快的要被勾走的就是沁寒心的魂了。
对于当初狂吻于晴碧的事,沁寒心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于晴碧跳了起来,走到牢门前,握紧牢门的铁栏杆,他笑得知沐春风般的魅惑怡人。
「寒心,你很想上我吧,是不是?」
对于他的大放厥辞,沁寒心冷然响应:「我后宫佳丽三千人,哪里轮得到你!」
「哼。少骗我了。」于晴碧才不信他的话,他从铁栏杆的隙缝伸出手,一双美如上好凝脂宝玉的手抓住了沁寒心的衣领,他笑得很媚,却也很有自信。
「你才没这样吻过你后宫的缤妃,因为你不可能这么失控,你想要我,你这些天连梦里都梦到我,任何人都满足不了你想要我的心,对不对?」
沁寒心始终不发一语。
于晴碧娇声笑着,这个读帝王学读到头脑变石头的帝王,别想用这种毫无反应的冰冷表情来吓退他,向来只有他于晴碧吓人,可从没被谁吓走过。
「因为我能让你失控,所以你第一个就想把我赶尽杀绝?因为身为帝王,绝对不能有任何一个能影响你喜怒哀乐的人存在,那会打乱你的一切?所以你认为我对你有危险性,能越快处理掉越好。」
沁寒心冷漠的双眼没有任何感情的注视着于晴碧,他的回答更显冷漠:「于睛碧,能上我龙床的女人每个都比你更会服侍我,你凭什么认为我想要你?」
「就凭这个。」 于晴碧扯紧沁寒心的衣领靠近自己,他娇俏的红唇往上用力的黏在沁寒心的唇上,他吐气如兰的娇吟着,眼里全是勾惹人的极度魅惑,他姿色媚丽的诱人一笑,这魅惑一笑美得能让几千、几百座城池在瞬间因为他而毁于一旦的倾城倾国,他故意更加挑逗的说:「寒心,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沁寒心如墨般的眼霎时变换了好几种颜色,深的时候代表欲望,浅的时候代表怀疑,深浅两种不停在变换着;最后,他的眸光落在深不见底的漆黑中,突如其来的用力扯紧于晴碧的衣领,隔着牢门的栏杆,那副姿态就像想把于睛碧给吸食了般,一再不停变换吻的方向。
嘴角、上唇、下唇,都在快感的拥吻下轻颤,而后擒住于晴碧的丁香小舌就再也不放,这一次比上一次吻得还激烈,两具身体压着铁栏杆的冰凉触感,也阻挡不了由身体内部发出的火热,激烈的火苗正在燃烧。
沁寒心按压住于晴碧的身体,除了狂吻于晴碧的甜美感觉跟想得到他的强烈渴望之外,此刻身外的一切都失去了影响。
「嗯……嗯……」
因吻得太过激烈而失去空气的于晴碧发出微微的抗议声响,沁寒心不顾他的抗议,一次又一次霸道的强吻;最后,双眼迸射出炯钦莞光的将唇离开于晴碧的。
于晴碧接住胸口喘着气,这一次沁寒心吻得他天昏地暗,比上一次还激烈,他还拉着沁寒心的衣袖,将脸倚在他的胸前,他能感觉沁寒心的心跳非常急促,他忍不住的嘴角弯上一笑,这个谨守帝王学的笨蛋,再没多久就要缴械投降了。
「于晴碧,你该多学学吻技才行,你比我后宫被冷淡的妃子还引不起我的兴致,这样的你还认为我会想要你吗?」
热吻过后所说的话,相形之下是极度的冷漠,于晴碧噗哧笑出声来,一点都没被沁寒心冷漠的话给打击到,反而还笑得调皮。他伸出雪白的手,柔柔的抚摸着沁寒心性感至极的嘴唇,那嘴唇还因刚才的热吻而仍带着狂热的温度,他娇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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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心,你说这种口是心非的话,舌头都不会打结吗?」他媚眼如丝的偷觑着沁寒心的下身,雪白的手指跟着下滑,滑过沁寒心的脖子、胸膛,而后到达男性隐密的地方,他用很轻的力量揉搓那已硬挺的地方,感受那儿的无比热情。
「你这里说的跟你嘴巴说的不一样。」接着,他又露出魅惑的笑容,「你说,到底哪个说的才是真的呢?」
沁寒心忽然抓起他的手并用力的甩开,没再说任何话的离开。
于晴碧在他身后老神在在的叫道:「寒心,若你气我的话,告诉你,我比你还气你呢,你莫名其妙的乱吻我,又莫名其妙的老是说要处死我,就算你喜欢我,也得看我要不要你呢?!?nbsp;
「我不喜欢你,我也不要你。」沁寒心斩钉截铁的说出口。
「哦,是吗?那我们就来试试看,我倒贴你还不要,可别怪我对你赶尽杀绝。」说着,他又挤出个超级可爱的笑容。「嘿嘿,到时你跪着求我,我也不会理你的。」
虽然由口中说出的话是这么挑衅,但是于晴碧依然娇艳可爱的笑着,只不过由眼里所射出的是两道邪气至极、可爱带笑的光芒,他打开扇子?啊?的;只见他那骨碌碌的眼珠子正在飞快的转着,显然又有什么奸诈的诡计在他的心里成形。
沁寒心没再理会他。
于晴碧拉了拉手,一派天真的眨眼,「对了,我刚才没下毒,我又不是蛊毒师或药师,哪有可能说下毒就下毒,骗骗你而已,你好容易就中计了耶。」
他这一番话简直是在暗示沁寒心的愚蠢,竟然这么简单就中计。
沁寒心转过头,用冷寒得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逼视着于晴碧,但声音却异常冷静:「于晴碧,这十日内我必须斋戒沐浴不能杀人,但十日后,我绝对会立刻处死你的。」
接着,他的声音又变得低沉而危险:「而且我言出必行,你给我等着受死吧!」说完后,沁寒心毫不留恋的掉头就走,就像刚才那一阵热吻在他心里根本就不代表什么。
于睛碧对他那般冷然的醋劲忍不住撇嘴,这人的帝王学还真是学得根深蒂固,脑袋里不只是石头,还是千年的化石呢。
「你想杀我?」他拍了扇子大笑,「我偏要让他杀不了我,反正十日后你就是我的仆人了,有听说过哪个仆人敢杀主人?又不是向天借胆,你要我死,别傻了,我还要让你十天后气得想撞墙自杀呢!」
于晴碧全身散发着锐利的邪气,嘴角却依然是那可爱的笑容,他用手中的扇子?起了风儿,风撩起他的发丝,落在他美艳的脸上,而那美丽的面容正以不相衬于他绝美的清纯毫无顾虑的奸笑着。
「早就告诉你我是非常会记恨的人,吻我的仇你得用一辈子来偿清才可以,还有忘了告诉你,欠我于晴碧债的人,这天上、地下、地狱、天堂、人间、鬼界还没有一个能没事跑得了的,你等着我向你收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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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青鼻血流得大多,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快站不住脚了。
鬼帝快被于晴碧给气个半死,他拉着罗青怒叫站在水牢出口的狱卒道:「来人啊,将水牢关紧,绝不许任何人跟他交谈,甚至连看他一眼都不行,防守他时全背对着他。」
鬼帝向来如冰般的冷静,想不到此刻竟会如此发怒,狱卒一听到鬼帝发出这么慑人的怒吼,全都吓得噤若寒蝉,又见到大将军竟然全身是血,猜想恐怕是被这个关在水牢的凶恶犯人给伤了,怪不得鬼帝会生这么人的气,赶紧过来扶住罗青。
「大将军,你伤得好重啊,这个犯人真该死。」
罗青脸上一红,心底明白狱卒您的绝对跟事实完全不同,他虚弱不堪的谢道:「谢谢?恪!?nbsp;
而在他们身后,则传来一阵恶魔般的调皮笑声跟邪气至极的说话声:「想跟我斗,门都没有,更别说窗了!沁寒心,我早告诉你,惹上我,比惹上几十几百个租宗还难过的;不巧的是我又非常会记恨,你来几次,我就让你气到吐血几次。遇到我,是你命中的大祸患,由天掉下来的大灾难;想搞定我,一千年后都不可能,把屁股洗干净,等着我一脚踹死你吧!」
鬼帝转身怒视着于晴碧,却见他早已穿好衣物,这无疑代表他刚说睡觉时必定会裸睡的事完全是骗人的,再看到他手拿扇子?着,一脸悠然自得的模样,鬼帝忍不住握紧拳头,气到全身发颤。
若不是想知道他是如何破了结界到达鬼界,他早就处死这个可恶的于晴碧;但目前他虽仍无法处死他,也绝不让他好过,他立即怨声命令。
「给我听着,十日内不准送任何的水、食物给他,除非他开口求饶,否则绝不许对他心软;谁送一滴水、一粒米给他的,就等着给我人头落地。」
狱卒们个个面面相望,这个犯人好大的胆子,竟把鬼帝惹怒到这个地步,纷纷遵旨的点头道:「是,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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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早已过去,现在已经过了十五日,对一个普通的人类而言,十五日没水、没食物的日子,只怕早已饿死,但是守水牢的狱卒仍没有人前来报告于晴碧求饶的事情。
沁寒心不相信一个普通人可以度过又饥又渴的十五日,他得自己去看看情况到底如何,怎会都没有一点消息上报。
宰相在旁恭敬的说:「帝尊,十月十五日即将来到,这是我们鬼界的比武盛事,仍旧照常办理吗?」
沁寒心冷淡的点头,但不必想也知道,今年必定又是罗青得魁。
「就照往常办理,这事不用多问了,由你全权处理。」
宰相平身行礼后离去,沁寒心立摆驾到水牢里。 水牢的狱卒一见到鬼帝亲自驾临水牢,都吃惊的行礼问好。
沁寒心注视着关在水牢里的于睛碧,只见他低垂着头像在打瞌睡,他低声问道:「这个犯人这段日子有说什么?」
狱卒们面面相觑着,然后其中一个轻声恭敬的回答:「禀帝尊,他没说什么,只是常在水牢里唱歌。」 「唱歌?」沁寒心不敢置信的重复一次,都没水没食物了,这个于晴碧还有心情唱歌?这人的头脑里到底是装了些什么,从没见过这么莫名其妙的人!
「他唱什么歌?」 狱卒们个个面露难色,「禀帝尊,我们不知道。」
沁寒心冷厉的目光一一扫过这群办事不力的狱卒。
「什么叫作不知道?」 每个狱卒都在鬼帝冷厉的目光下缩成一团,「禀帝尊,只要他一唱歌,我们就全都头昏了,因为他唱得非常的难听,难听到让我们想要夺门而出;若非职责在身,只怕我们早没人愿意在那个时候看守水牢。」
沁寒心勃然大怒,「胡说八道,十五日没水没食物的,他现在却还好好的在水牢里,你们用的是什么无聊的借口?是不是有人迷恋他的美色,偷拿饭菜给他吃?」
狱卒们见鬼帝这么愤怒,立刻跪下澄清道:「帝尊,我们绝不敢不遵从您的命今。我们守牢时,都是背对着他,也没有人敢跟他说话,求帝尊明鉴。」
「哼,迁怒的暴躁男人最难看了。」一道软软的声调从地牢里传了出来。 沁寒心以欲置于晴碧于死地的目光怒视着他。
于晴碧虽十五天没饭吃没水喝的,却依然一脸有精神的笑着,「别怪他们了,我唱给你听,你就知道他们说的没错。」
一听到他要唱歌,每个狱卒纷纷面露惊恐的神情。用力的?住耳朵;若不是鬼帝在这里,只怕他们早已拔腿就跑,以免遭受此生最严重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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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晴碧清了清喉咙,发出一个高音之后,就开始唱起不知是什么曲调的怪异歌曲,那声音已经不能用难听来形容,只可用恐怖来比喻,而且这次因为沁寒心在场,他便唱得更加的卖力。
沁寒心的鸡皮疙瘩全在瞬间跳了起来,布满全身;而那几个狱卒在于晴碧才刚发出几个声音便不堪凌虐的纷纷翻白眼、口吐白沫,然后晕倒了。
这哪是唱歌,根本比施行咒法更加的可怖。沁寒心虽没有像狱卒那么难看的晕倒,但他也的确感到头晕目眩,心口一阵乱跳,所有的血液就像要暴裂而出一般的难受。他已是鬼界法力最高强的人,却仍得强行振作才能好好的站稳。
于晴碧挑高了眉,似乎对沁寒心没有晕倒颇感敬佩之意;而唱到了最后,他的声音变?酢?nbsp;
此时,沁寒心难以置信的看到于晴碧的身前平空跳出了个矮个子的小孩,他双手捧着包袱,将包袱放到于晴碧的身前。
于晴碧笑道:「谢啦,我快饿死了,你主人做的菜是天下第一。」
一打开包袱,竟是食物及水。 于睛碧当着沁寒心的面,毫不客气的大吃大喝,还对着那个矮个子的小孩道:「你主人最近咳血的情况怎么样了?」
矮个子的小孩一张脸只有眼睛非常非常的大,大到让人觉得他根本就不是人类。
他低下头,恭敬的回答:「神子,主人他一直在吐血,只不过主人不爱让人知道,所以也没人知道。」 「这样啊。」于晴碧吃喝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代表他对那吐血的人也颇有感情。「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下次我叫你送饭时再出来。」
「是。」话落,那矮个子的小孩立刻就消失不见。 沁寒心终于知道于晴碧是如何度过十五日没食物没水的日子了,他逼视着他。 想不到于晴碧竟嘻嘻哈哈的丢了个小馒头给他,「给你尝尝天下第一美味,此味原只应天上有,鬼界难得几回尝。」
那小馒头落在沁寒心宽大的手掌上,好象变得更小了,他却动也没动。
于晴碧头也没抬的道:「你怕我下毒啊?要毒死你不会等到今天才毒死你的,快吃吃看,要不然我可要抢过来吃了。」
沁寒心微僵着手,将那颗很小的馒头塞入嘴里,那东西入嘴即化,味道鲜美无比,他的确没吃过比这更好吃的东西,但他的语气并不因这颗美味的馒头而有所软化:「你怎么突破鬼界的结界叫那孩子过来的?人类是不可能过来的!」
于晴碧微弯着眉,抿嘴一笑,「没错,人类是不可能突破鬼界的结界过来的,所以他不是人类,他是一只小狐狸,是我叫他带东西来给我吃的;要不然我铁定被你活活饿死,我可不干。」
的确,从刚才那孩子略抬起头来的样貌看来,那孩子的确不是人类,不过于晴碧却是千真万确的人类,沁寒心不管他刚才的讽刺说:「那你一个区区人类又是怎么过来的?」
「好问题,我是人类,但也可以说不是人类,因为我的租先有狐仙的血统,我血脉里有狐的血;靠着这份非人血统,所以我简单的闯关成功,进来了鬼界。你听清楚了吧,那可以放我出去了。」
「不行,我要处死你。」
闻言,于晴碧忽然嘻嘻哈哈的大笑起来,而且越笑越夸张,笑得都流出眼泪来了。沁寒心根本就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他随即脸色一黑,突地有些恍然大悟,比着于晴碧,「你。」
「我早告诉你我有孤仙的血统,狐狸最是奸诈狡猾,也最喜欢说话骗人,我说没下毒,你就真的相信我没下毒吗?笨瓜,你这样还当得成皇帝,鬼界一定全是一些蠢蛋了。」
沁寒心怒到全身都快冒出火来,他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异,但是于晴碧的奸诈狡猾的确不可不防。「你要什么?」
「先放我出去,我不想在这里住下去,没人跟我说话,无聊死了。」全天下大概也只有于晴碧会觉得住地牢因为没人跟他说话,所以无聊得要命,根本就不关心关在地牢的自己随时会有被处死的危机。
「不行,你这么具有危险性,我绝对不可能把你放出去的;还有只有一条路,处死你?!?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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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别老是处死、处死的说个不停行不行?那你当初干嘛吻一个将被处死的人,还把我吻得嘴巴都快咬破了。」
于晴碧说的话虽像是怒骂,但是口气却全然一改刚才的嘲讽,变成了软黏逗惹的娇嗔;看来,很快的要被勾走的就是沁寒心的魂了。
对于当初狂吻于晴碧的事,沁寒心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于晴碧跳了起来,走到牢门前,握紧牢门的铁栏杆,他笑得知沐春风般的魅惑怡人。
「寒心,你很想上我吧,是不是?」
对于他的大放厥辞,沁寒心冷然响应:「我后宫佳丽三千人,哪里轮得到你!」
「哼。少骗我了。」于晴碧才不信他的话,他从铁栏杆的隙缝伸出手,一双美如上好凝脂宝玉的手抓住了沁寒心的衣领,他笑得很媚,却也很有自信。
「你才没这样吻过你后宫的缤妃,因为你不可能这么失控,你想要我,你这些天连梦里都梦到我,任何人都满足不了你想要我的心,对不对?」
沁寒心始终不发一语。
于晴碧娇声笑着,这个读帝王学读到头脑变石头的帝王,别想用这种毫无反应的冰冷表情来吓退他,向来只有他于晴碧吓人,可从没被谁吓走过。
「因为我能让你失控,所以你第一个就想把我赶尽杀绝?因为身为帝王,绝对不能有任何一个能影响你喜怒哀乐的人存在,那会打乱你的一切?所以你认为我对你有危险性,能越快处理掉越好。」
沁寒心冷漠的双眼没有任何感情的注视着于晴碧,他的回答更显冷漠:「于睛碧,能上我龙床的女人每个都比你更会服侍我,你凭什么认为我想要你?」
「就凭这个。」 于晴碧扯紧沁寒心的衣领靠近自己,他娇俏的红唇往上用力的黏在沁寒心的唇上,他吐气如兰的娇吟着,眼里全是勾惹人的极度魅惑,他姿色媚丽的诱人一笑,这魅惑一笑美得能让几千、几百座城池在瞬间因为他而毁于一旦的倾城倾国,他故意更加挑逗的说:「寒心,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沁寒心如墨般的眼霎时变换了好几种颜色,深的时候代表欲望,浅的时候代表怀疑,深浅两种不停在变换着;最后,他的眸光落在深不见底的漆黑中,突如其来的用力扯紧于晴碧的衣领,隔着牢门的栏杆,那副姿态就像想把于睛碧给吸食了般,一再不停变换吻的方向。
嘴角、上唇、下唇,都在快感的拥吻下轻颤,而后擒住于晴碧的丁香小舌就再也不放,这一次比上一次吻得还激烈,两具身体压着铁栏杆的冰凉触感,也阻挡不了由身体内部发出的火热,激烈的火苗正在燃烧。
沁寒心按压住于晴碧的身体,除了狂吻于晴碧的甜美感觉跟想得到他的强烈渴望之外,此刻身外的一切都失去了影响。
「嗯……嗯……」
因吻得太过激烈而失去空气的于晴碧发出微微的抗议声响,沁寒心不顾他的抗议,一次又一次霸道的强吻;最后,双眼迸射出炯钦莞光的将唇离开于晴碧的。
于晴碧接住胸口喘着气,这一次沁寒心吻得他天昏地暗,比上一次还激烈,他还拉着沁寒心的衣袖,将脸倚在他的胸前,他能感觉沁寒心的心跳非常急促,他忍不住的嘴角弯上一笑,这个谨守帝王学的笨蛋,再没多久就要缴械投降了。
「于晴碧,你该多学学吻技才行,你比我后宫被冷淡的妃子还引不起我的兴致,这样的你还认为我会想要你吗?」
热吻过后所说的话,相形之下是极度的冷漠,于晴碧噗哧笑出声来,一点都没被沁寒心冷漠的话给打击到,反而还笑得调皮。他伸出雪白的手,柔柔的抚摸着沁寒心性感至极的嘴唇,那嘴唇还因刚才的热吻而仍带着狂热的温度,他娇声地道:
「寒心,你说这种口是心非的话,舌头都不会打结吗?」他媚眼如丝的偷觑着沁寒心的下身,雪白的手指跟着下滑,滑过沁寒心的脖子、胸膛,而后到达男性隐密的地方,他用很轻的力量揉搓那已硬挺的地方,感受那儿的无比热情。
「你这里说的跟你嘴巴说的不一样。」接着,他又露出魅惑的笑容,「你说,到底哪个说的才是真的呢?」
沁寒心忽然抓起他的手并用力的甩开,没再说任何话的离开。
于晴碧在他身后老神在在的叫道:「寒心,若你气我的话,告诉你,我比你还气你呢,你莫名其妙的乱吻我,又莫名其妙的老是说要处死我,就算你喜欢我,也得看我要不要你呢?!?nbsp;
「我不喜欢你,我也不要你。」沁寒心斩钉截铁的说出口。
「哦,是吗?那我们就来试试看,我倒贴你还不要,可别怪我对你赶尽杀绝。」说着,他又挤出个超级可爱的笑容。「嘿嘿,到时你跪着求我,我也不会理你的。」
虽然由口中说出的话是这么挑衅,但是于晴碧依然娇艳可爱的笑着,只不过由眼里所射出的是两道邪气至极、可爱带笑的光芒,他打开扇子?啊?的;只见他那骨碌碌的眼珠子正在飞快的转着,显然又有什么奸诈的诡计在他的心里成形。
沁寒心没再理会他。
于晴碧拉了拉手,一派天真的眨眼,「对了,我刚才没下毒,我又不是蛊毒师或药师,哪有可能说下毒就下毒,骗骗你而已,你好容易就中计了耶。」
他这一番话简直是在暗示沁寒心的愚蠢,竟然这么简单就中计。
沁寒心转过头,用冷寒得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逼视着于晴碧,但声音却异常冷静:「于晴碧,这十日内我必须斋戒沐浴不能杀人,但十日后,我绝对会立刻处死你的。」
接着,他的声音又变得低沉而危险:「而且我言出必行,你给我等着受死吧!」说完后,沁寒心毫不留恋的掉头就走,就像刚才那一阵热吻在他心里根本就不代表什么。
于睛碧对他那般冷然的醋劲忍不住撇嘴,这人的帝王学还真是学得根深蒂固,脑袋里不只是石头,还是千年的化石呢。
「你想杀我?」他拍了扇子大笑,「我偏要让他杀不了我,反正十日后你就是我的仆人了,有听说过哪个仆人敢杀主人?又不是向天借胆,你要我死,别傻了,我还要让你十天后气得想撞墙自杀呢!」
于晴碧全身散发着锐利的邪气,嘴角却依然是那可爱的笑容,他用手中的扇子?起了风儿,风撩起他的发丝,落在他美艳的脸上,而那美丽的面容正以不相衬于他绝美的清纯毫无顾虑的奸笑着。
「早就告诉你我是非常会记恨的人,吻我的仇你得用一辈子来偿清才可以,还有忘了告诉你,欠我于晴碧债的人,这天上、地下、地狱、天堂、人间、鬼界还没有一个能没事跑得了的,你等着我向你收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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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沁寒心说要沐浴斋戒十日并不是空口说白话,每八年举行一次的比武大会,是他们鬼界最重要的盛事之一,前几任的武王是他,后来他当上了鬼帝后,自然不再参加这么危险性的祭典,反而由第二名的罗青夺冠;但鬼帝仍必须在比武大会前的十日内沐浴斋戒,并且不碰女?
说这祭典危险并不是夸大,因为常有人在比武大会的盛典上伤重不治而死亡。比武靠的就是武力、法力与本身具有的鬼力,这比刀剑相交更加的危险;常有人因过分仗恃自己的力量而受伤,甚至死亡,因此每年几乎都会传出有人伤重不治的惨事。
但这项祭典还是没有被禁,不只是因为这是鬼界的盛事,它更是一种选拔赛,夺冠的人可向鬼帝请求赐允官位而有个不小的职位,所以每个人都希望能藉此鱼跃龙门。
就因为这祭典,让他必须沐浴斋戒,所以这十日内他不能枉动杀戒,要不然他早就处死那个万恶至极的于晴碧。
只要一想到于晴碧嘴角那抹娇俏可爱、却又堪称得上可恶可恨的笑容,他就莫名的心浮气躁;再想到他那诡异无比的行事举止,简直令人难以捉摸;而无法捉摸的人通常比任何的敌人都还具有威胁力,这种心腹之患绝不可任其坐大。
从小至大,他从不怀疑自己的能力跟自制力,更从不怀疑自己的决心及果断;自从遇到了于晴碧之后,他却一连几回的失去冷静。
不只是他失去了自制,就连他的心腹罗青都难看的流了鼻血。
这种祸国殃民的美色当前,不动心的男人是不可能存在的;但他可不想为了一个区区的美人,就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 论肤色及外貌,他后宫里的萧妃长相美艳、身材凹凸有数,绝对不输于晴碧,而且以她女人的身份而言,抱起来的感觉绝对胜于身为男人的于晴碧十倍之上。
「摆驾到萧妃的地方去。」
他一下令,侍卫们莫不吃了一惊,因为祭典十日内是不能沾染女色,想不到鬼帝此时却要到后宫去,侍卫们皆愣住。
沁寒心冷眼扫过他们,没有人敢与他的眼光相对。
侍卫们随之紧张害怕的回过神,「是,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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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妃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来,这祭典前十日内,谁都知道主祭者不能沾染女色,想不到鬼帝却在与群臣开完会后,马上就到她这里来,这岂不是证明她在鬼帝心中的位置无人能比?
她笑得合不拢嘴,骂了几声笨手笨脚的婢女后,又对着镜子妆点自己娜菅眨坏鹊剿?的觉得自己比往常还要美丽好几分后,才斥退婢女,过没多久,鬼帝已经到了她的寝宫。
「叩见帝尊。」 她乖巧的跪下叩见,鬼帝一扬手,她立刻就站了起来,心脏乱蹦的跳着,不管已看过鬼帝多少次,他英俊的面貌总是令人目眩神迷,她怀疑这世间再也没有比鬼帝更英俊的男人了。
纵使他不苟言笑、少话少笑,但是他身上自然散发而出的那般力量就是会让人心跳加快;想到被他雄健的臂膀抱在怀里的感觉,和与他在床笫间爱得狂乱呻吟的记忆,她双手微颤的捧上一杯茶。
她知道冷漠的鬼帝不可能爱上任何人,但是只要能讨好他,鬼后之位迟早是她的。她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鬼后的位置,所以更是用心的服侍。
「帝尊一定累了,请喝茶。」
萧妃一手奉上茶,一手已经大胆的搁放在鬼帝的腿上,她将身子倾前,把自己丰满白皙的凸起靠在鬼帝的身边轻轻煽情的磨蹭,让他一眼就能穿透她薄衫里的凸起,她相信没有男人能承受得了这样的美色勾引。
沁寒心抿紧了嘴,他伸出手来,握住了萧妃胸前傲然的凸起;萧妃逸出了娇喘的呻吟,然他却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满满的算计与丑陋,突然这一切让他全没了兴致,因为他几乎可以轻易的读出她脑子里在想的是什么,这女人蠢得只想要后位而已。
萧妃美则美矣,但是她美得全无灵气,只有皮相的美貌;若没于晴碧的出现,若没跟于睛碧那奸诈带笑、浑身都是奸邪妖异的灵气相比,萧妃绝对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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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要见过于晴碧的人,绝对不会再说萧妃是个美人,甚至还会说她只是泥浆做成的人形,完全比不上于晴碧如神水凝成般的妖异又邪门的灵气与绝顶的美貌;因为萧妃美得太蠢而俗不可耐,根本容易使人厌烦。 再想到与于晴碧口舌相交时的热烈亲吻,那像火焚一样的绝顶快感,忽然一下子冲入沁寒心的头顶,酥麻了全身;他不过是想到于晴碧那邪气的浅笑跟舔唇的挑逗,就忽然下身整个挺直,快感竟源源不断的从他男性之地传来。
遐想忽然像万马奔腾一样的难以控制,沁寒心的脑子里自动呈现出一幕幕香艳的画面,若是将于晴碧放在床上,他那气死人的小嘴不知道会说出什么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而他那会勾魂的眼睛不知道会放出怎样带电的勾人眼神?他若扭动着腰难耐的喘息时,究竟会出现什么样要命的媚态?
光只是想到这些,沁寒心下身的男性热情得像要爆发一样的急颤着。
萧妃从没看过鬼帝如此热情难耐的时候,她禁不住呼吸急喘的将半个身子倚在沁寒心的身上,嗲声急唤道:「帝尊……」
然,令人想不到的是鬼帝不但没跟她春风一度,反而还将身子挺直。
沁寒心高大的身子微微的科颤,他握紧拳头,忽然像个疯子一样的喃喃自语:
「我得赶快处死他,绝不能让他多活一天,十天,只能让他再多活十天。」接着,他的声音忽然粗狂而激愤:「绝不能让任何人左右我的感觉,若他能左右我,那就他该死。」
说完后,沁寒心就像来时一样又飞快的离去,停留的时间甚至不到一刻,萧妃张口结舌的呆在原地,连她也不知道让一向冷静的鬼帝忽然情绪狂乱,愤怒的狂吼的「他」究竟是谁,但是她知道这个人绝对是威胁她后位的重大阻碍。 **************************************************************
十天后祭典终于到来,罗青因前些日子大量流了鼻血,身体十分虚弱,调养一段日子,才又精神饱满的到祭典现场来。
他一见到沁寒心,忍不住羞愧难当的低下头,因为他竟被于晴碧的脱衣给搞得那么狼狈,真是太可耻了。 「帝尊。」罗青低头尊敬的叫唤。
沁寒心冷漠的目光望向他,罗青可以从他的眼神看出鬼帝现在的心情并不太好,但这些天没上早朝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鬼帝这些天的心情从没好过,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当初出糗的那件事而惹得鬼帝还在生气。他不由得头垂得更低,内心的羞愧几乎压倒了他。
想不到的是沁寒心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柔和:「罗青,给我夺下第一,我对你深抱寄?!
这股打气的话一说,罗青差点热泪盈眶的下拜,鬼帝对他的重用在这些话中完全表露无遗,他更应当忠心相报。
「臣一定不负帝尊的期望。」
主祭过后,现场马上传来喧哗的热闹声,代表比武赛即将要开打。
这时校场上竟然走出一个穿著夸张颜色、臣樾靶σ獾娜耍槐叱宰潘槐哂昧?的挥着手道:「喂,我要参加比赛。」
别人不认得这个人,但罗青差点就惊叫出声,这个擅闯校场的人竟是于睛碧。他是知道在武祭大会时,连犯人也可以观看,但是没氲绞萑醯挠谇绫叹挂惨渭颖热
沁寒心就像要吃了他一样的拍桌怒道:「给我拉开他,这从武祭无人类参加的往例,人类既无法力,更无鬼力,就连力道都是鬼界的千分之一,你若不想死,就给我滚。」
众人大感吃惊,从鬼帝年少接任帝位开始,便从未见过他说话如此暴怒;然现场大概也只有罗青知道于晴碧会把脾气再好的人都弄得暴跳如雷。
而被鬼帝暴怒对上的于晴碧,竟还?着腰,一脸桀骜不驯,却露出超可爱的微笑,说出难以想象的话:「不好意思,我活腻了,忽然想死死看,鬼界没有哪一条律法是规定人类不能上校场,也不能死死看的吧?」 他这莫名其妙的话语,及乱七八糟的举动,已引得鬼界不少人的侧目。
沁寒心阴?的看着满脸笑意的于晴碧,忽然沉下声来:「没错,鬼界的确没有这条律法?!顾婧螅治战羧罚渖溃骸附谇绫痰拿中慈搿OM胨源虻娜耍羲桓鋈!棺詈笏挂鹾莸募由隙洹 于晴碧笑着走到鬼帝面前欠身行礼,「多谢仁慈、英?鳌⑽按蟮墓淼壑稹!乖谄鹕硎保鋈怀A烁雒难郏刚獗呶乙Ч形姨鹛鸬目谒?送你咬一口,这样我们就算是间接接吻,以慰你这些天每次想到我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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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后,就把手中咬了一口的水果一?,落在沁寒心的桌上。 沁寒心面对他的挑逗,脸色铁青的甩下那个水果,他才没有想他,绝对没有。他随即暴怒道:
「我改变主意了,不必给他留全尸。」
「开始。」?下信物:比武正式开始。
有好几个会场同时开始打斗,而于晴碧所站的会场刚好在正中间,也是离沁寒心最近的一个校场,他朝不领情的沁寒心送了个大大的甜蜜笑容之后,才开始注视着自己的敌手。
于睛碧第一个碰到的对手是个身材几乎有他三倍大像熊般的男人,只怕他手一握,就可以把于晴碧捏死。 那熊般的男人见到于晴碧弱小得像个孩子,心情非常不好的狂吼:
「打死你,人家还以为我欺负小孩子,你快点认输,我就不打你。」
于睛碧笑了起来,「你不打我,我就要骂你祖宗八代了,先从你爹爹跟你开始骂起好了,你爹爹是乌龟,你是一只小乌龟,乌龟爬上树,摔个稀巴烂。」
那熊般的男人脾气显然很差,他哪里能够忍受自己在大庭广众下被人奚落的可耻,一个大拳头立刻就打了过去,一边怒吼:「我打死你。」
于晴碧骂人虽骂得快意,但他显然没什么真才实学,竟然人家一打他,就开始惊声尖?小⒙÷遗埽欢切馨愦蠛鹤纷潘∨埽乖一盗诵矶喽鳎⒉畹愦虻轿Ч鄣娜耍堑眯?多观看的群众同时失声大叫,场面一片混乱。
这可说是鬼界有史以来最混乱的一场比武大会。
好好的一个祭典被搞成这样,沁寒心怒吼:「于晴碧,你到底打不打?」
于晴碧跑得气喘吁吁的翻个白眼,并教训起沁寒心来:「没看到我在打吗?这叫打带跑战术,我打不过别人,当然是用跑来消耗别人的体力,你不懂,别说话好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大汉的拳头又打了过来,于晴碧连滚带爬的侥幸逃过,却也让泥沙沾满了绝美的脸庞;而且他越跑越急,显然也没心神回答沁寒心的问话了。
只见全场不时发出尖叫声,因为于晴碧总是在千钧一发时差点被一拳打死,然后又幸运的逃过死劫。
这场打带跑足足费了五个时辰,最后大汉因没有体力而晕倒,于晴碧则是喘到快要没气的不战而胜。 而这还是于晴碧最规矩的第一场比赛,接着下来的每场比赛简直只可用「乱?础估葱稳荨?
比赛的打斗规则是胜的人一直继续比下去,当于晴碧还在因第一场的打带跑喘息不止时,马上第二场就上来了个身强体健的单纯少年郎。
他一见到比天仙还美上几万倍的于晴碧,不由得当场呆住,对着他发痴的直流口水;而于睛碧的衣衫则因为刚才的急跑而不整,看来媚态万千,他竟趁势朝不解世事的少年?了个最媚的一眼。
这一幕完全落入沁寒心的眼里,他几乎要把手骨给捏碎,眼底的怒火快要烧出眼眶了?!改愕降字恢懒埽谇绫蹋恳桓龃竽腥司谷蝗绱瞬灰场!
于晴碧笑得纯然率真的拉好自己刚因跑得过喘而衣衫不整的衣服,一点也看不出羞耻心的耸耸肩。「武斗大会好象没规定不能色诱吧?我又没违反规定。」
他说的的确没错,但是有谁会这么无耻的在校场上使出色诱术?沁寒心差点气得暴毙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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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单纯少年郎已经呆愣到完全没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看着美丽妖魅的于晴碧,他一颗心好象要跳出喉口,霎时鼻血喷满上身,还血流不止,立刻贫血晕倒。第二场于晴碧自然又是不战而胜。
到了第三场,局势更令人匪夷所思,因为于晴碧这次的对手是鬼界排得上前十名的勇士,照理说他绝对讨不了任何便宜,但只见他朝勇士靠了过去,对那勇士说了几句话,要他以另外一种方式来决胜负。
因为勇敢的表现方式绝不只有武斗一种,而他能以此证明自己比这位勇士勇敢。
勇士一看于晴碧刚才的获胜全都是因幸运得来,显然很看不起他,因此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于睛碧领着勇士到高耸入云的宫殿上头,两脚绑上单薄的绳索,就往宫殿下一跳,这等于是自杀的行为,围观的群众莫不发出惊骇的尖叫声,就连沁寒心也屏住气息的两脚僵直。
想不到于晴碧竟在距离地面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突地被绳索拉住停止,还对大家挥手致意,如此危险、拿命来玩的游戏方式,吓得那勇士在宫殿前跌倒,立刻宣布自己输给于睛碧。
第三战。于晴碧又等于是不战而胜。
而于晴碧的花招数之不尽,完全不用任何正常方式与人决斗,竟也一路过关斩将,从未败过,让鬼界的人几乎血液沸腾;谁也没想到一个区区的人类,竟然可以打到总决赛,跟他们的大将军罗青一决高下。
最后,终于轮到两人对峙。罗青面对着眼前美艳惑人的于睛碧,内心早有准备,自己绝不能再出丑了,一定要完成鬼帝的使命,夺得第一;况且他也不相信若真与不靠武力过关的于晴碧打起来自己会输。
沁寒心冷寒着眼直盯着于晴碧,却是叮喝着罗青:「给我夺得第一,罗青,听到了吗?俊
「听起来你好象很希望我输一样,寒心,好过分喔,一点都不会心疼美人。」于晴碧一脸委屈,沁寒心则是一脸要把他千刀万剐的表情。
而罗青却像面临大敌般的战战兢兢,他绝不会再次的重蹈覆辙,他会把于晴碧视为鬼帝一样实力等级的人,因此他毫不犹疑的提起沉重的刀子,向着于晴碧当头直劈过去;这一刀之狠辣,以于晴碧刚才那么鸟的身手根本就不可能躲得过。
围观者莫不发出惊叫声,猜想一路只靠幸运跟诡计、而没有实力的于睛碧这次大概不死也会重伤。
想不到于晴碧只是嫣然一笑,在罗青的刀要接近把他劈成两段时,他轻巧的举起自己白皙小巧的手掌,握紧拳头,并突地伸出一指指着天空,对着罗青大大的绽开一个笑容。「对不起啦,罗青,你恐怕要在床上躺一个月了。」
说着,他的笑忽然咧大,带着调皮的意味,但是眼眸里净是暗沉的漆黑,他大喝一声?骸咐咨裉伊睿桌础!
轰然一声,天地好象都要毁了般的发出轰隆的声响,一道巨光突如其来的打在罗青的头上,罗青的刀虽然只离于晴碧约莫一?近,但是却被电电给打得全身乱颤,刀子在瞬间落地,他也立时倒地。
全场静默得连一根针落地都听得见,谁也没想到于晴碧竟是如此的深藏不露。沁寒心最先回神,他不敢置信鬼界的第一战士竟就这样落败了;而包围全场的静默,更是代表其心里与鬼帝是相同的不可置信。
于睛碧朝沁寒心娇媚的微笑,「对不起啦,寒心,我让他失望了,我想胜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输的。」
沁寒心冷冰冰的注视着他。
于晴碧好似没看到他要杀人的目光般,一真的邪气笑着,「听说胜得第一名的人,可以向帝尊要求一件事,看是要当官、要金银财宝都可以对不对?」
沁寒心牙齿差点被自己咬碎的低吼:「没错,你要什么?」
于晴碧只手托颊,一脸苦恼。「真糟糕,我好象什么也不缺,当官太麻烦了,我才不要;要银子嘛,别人都乐意给我,我也不需要,我现在唯一缺的是什么呢?」
像想起什么似的,于晴碧大拍着手,「我想到了,我现在唯一缺的就是一个服侍我的仆人。帝尊,我可以指定谁当我的仆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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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个仆人而已,却为此来打斗,拿自己的命开玩笑,鬼界的人全惊愕的望着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类,更想不到的是他竟指着他们的鬼帝开玩笑。
「就是你啦,寒心,我的仆人,我这个主人不太会发脾气,伺候我应该也不太困难,现在我全身都是臭汗,我要洗澡,快带我去你的帝王浴池洗个香喷喷的澡;因为仆人的东西,就是主人的嘛。」
一听到他要指定的仆人竟是他们的鬼帝,众位大臣个个惊惶失措放肆的大叫:「竟敢叫帝尊做你区区人类的仆役……」
这些大臣还没骂完,于晴碧便抠起耳朵,「原来你们鬼界的祭典是打好玩的,律法都是放屁,打胜的奖赏也都是假的,亏你们鬼界的人还自夸自己多优秀。嗟,看来你们跟人界也没差多少嘛。」
他这话说完,大臣们全都噤若寒蝉,鬼界的确比人界更重诚信,更何况这是国家大典,若没有颁布奖赏,实在是于理不合;但是若要高贵的鬼帝去当个人类的仆役,这岂不是侮辱了鬼帝。
正在为难的时候,沁寒心站了起来,他将笔用力的往桌上一放,寒冷的目光自始至终从未变过,他冷冷的语气充满可怕的怒气:
「于睛碧,下一次我就会明明白白的规定,鬼界武祭绝不许任何人类参加。」
于晴碧无视于他的怒气,更无视他的讽刺。嫣然的笑容美得惑目。「好可惜喔,这样下次我就不能参加了,其实还满好玩的呢。」他边说边用扇子?着,「好热喔,寒心,快带我去洗澡,还要好好服侍我喔。」
眼看于晴碧竟胆敢如此不把他的讽刺当一回事,沁寒心气到全身发颤,却又拿他莫可奈何;若现在能杀了于晴碧,他绝对不会心软手软的。他飞快的下了场,在众目睽睽之下粗鲁的拉着于晴碧,立刻摆驾回宫。 *********************************************************************
华丽洁白如云的长廊是用鬼界一种待殊的石头所堆砌铺成,散发出非常温润的光芒,触摸时也与体温相似,踏起来非常的舒服;而宽大的浴池也是用这样的石头所砌成,水面上冒着缕缕白烟,喷出和在水中具有特别疗效的微微阳刚香气,这是历代鬼帝才能使用的浴池,就连后妃也从未在这里沐浴过。
但是,现在却有一个既不是鬼界的人,更不是鬼界的王,就连鬼界后妃都称不上的人类正优游其间;只因为他是至高无上鬼帝的主人,所以占用仆人的东西,他一点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哦,好舒服喔,好棒,害我舒服得真想睡在这里。」
于晴碧在水面上露出大半个肩膀,那肩膀白皙滑腻,光是露出水面上的那小部分,就教人看了心里直骚动,而在水里面的看了恐会教人猛喷鼻血吧。
将头倚靠在石上,千晴碧闭上眼睛一脸的陶醉,突地他转过头去。「喂,仆人,你这个地方太棒了。」
那被他唤作仆人的人,衣饰非常的华贵,然在听到仆人二字时,眼底几乎要迸出熊熊的火花。
于晴碧随后又闭上眼,只不过他的嘴巴从刚才一泡进水里后就没有停过。
「仆人,你听着啊,其实主人我是个和蔼大方的人,对任何人都非常的和气,并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所以遇上我这种主人,可说是你修了八百辈子的福气;在主人身边规矩也不多,差不多一百条而已,我一条一条念给你记。」
完全不管沁寒心一副冷得几乎可以冰冻池水的表情,于睛碧继续说:「第一条呢,我叫于晴碧,你千万要记起来,以防我忘记时告诉我;第二条,就是对待主人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因为主人打你一定是有理由的,否则像我这么温顺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乱打又乱骂人呢?俊
「第三条嘛……」他大大的打了个呵欠,显示他的心思又已经跑到别的地方去了。「我好困,好想睡,刚才真是太辛苦了。」说着,他便望了沁寒心一眼,「主人要睡觉了,仆人带我去睡觉吧。」
于晴碧从浴池里爬了起来,拿起一条大布巾往自己光裸裸的身上一包,白皙的肌肤还染上微微的红,流露出别人所没有的艳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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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沁寒心的身前,而沁寒心的表情从刚才的冷漠到现在的冷冰,仍是一脸从没变过的莫测高深。
他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再重复一次:「我要睡了,带我到你的床去睡吧。」
沁寒心还没回答,于晴碧忽然身子一倒,两眼合起,看似已经完全睡着了;沁寒心本能性的双手一接,而他就这样倒在他的怀里,放心的睡着了。看来于睛碧还真的是把他当成了近身的仆役。
沁寒心飞眉凶狠的皱了起来,纵使于晴碧胆大妄为、万死也不能赎其罪,但对一个睡着的人还能说什么,于是他抱起了他,走向长廊的尽头,却不知道宫内守卫的侍卫见了莫不啧啧称奇。
只因为从没有人看过向来没有表情的鬼帝,竟皱着眉,然双手却又以反常的姿态温柔的抱着一个发丝几乎重地的绝色美人,走过这一条从没有任何宫妃能够进来的白色长廊,还让他浸浴在只有历代鬼帝才能浸泡的浴池。 ****************************************************
龙床铺着以华丽舒适的软缎所制成最高级的软铺,身上盖着的是盈满熏香的软被,所枕的枕头有着精致绣成的美丽图案;而床上躺着的,是一位披散发丝、唇边微扬着笑的绝色丽?恕
丽人还在沉沉睡着,只不过他唇边的笑意显得精灵古怪,却又带些使人着迷的挑诱;而望着他的高大男人眉上的皱纹却是越来越深。
最后,这个睡在龙床上的绝色丽人终于醒过来,舒爽的拉开双手,全身流露出一股惹人心乱的娇媚。
「睡得好饱喔!」他微笑的望着沁寒心。
沁寒心看到他醒过来,眉间的凶狠跟不悦只有益加的明显;而看到沁寒心此刻的表情,通常识相的人绝对会乖乖的走出去,但绝对不会像于晴碧这般的不知死活。
他忽地从床上跳了下来,并飞扑进沁寒心的怀里。
任何人看到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绝对会吓一跳;沁寒心纵然没做出什么表情,但是吃惊的神色在眼中暗暗流转。
此刻于晴碧半身已经倒在沁寒心的腿上,一双雪足则是落在地上;接着,他将脸扑在沁寒心的腿间,深深的吸了口气。「好香啊,寒心。」
他将头抬起看着沁寒心,笑容虽调皮,却带着摧人心智的艳丽。「寒心,你的浴池好棒喔,你的床睡起来也好舒服啊,就连你看来也非常的赏心悦目,你是我见过最美的美男子。」
沁寒心身为鬼界之帝王,法力及容貌当然都是最上等的,这是因为法力与他们的容貌系系相关,男性法力越是强的人越是英俊;他冷冷的没有回答于晴碧的话,就好象于晴碧的赞美在他心中根本不算什么。
「只可惜你都一直对我这么冷漠,嘴巴老说着要处死我,你真的要我死吗?」
于晴碧甜甜的微笑,两颊飞霞扑上,流露出一股娇媚的诱人,而且他越说气息越喘、声音益加撒娇,就连眼里也泛着荡人心魄的水光,好象在此刻将要与人欢爱一般的美艳无比。
沁寒心推开他的身子,完全不理会他故意的挑逗。「没错。我要处死你,什么仆人主人,笑话,我现在马上就可以处死你。」他推开了于睛碧。
于晴碧马上重心不稳的倒在地上,而由于他身上仍围着一块布巾掩身,一滚下地后,布巾就扯开一半;他发丝落地,白皙的双臂整个露出来,他用力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然细瘦的臂膀却好象不能支持他的体重似的,快要倾倒般的颤动着,连嘴里也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于晴碧不可能被他这么轻轻一堆就倒在地上不能动,也不可能连撑起自己身体的力气都没有,这情况在在透着诡异。沁寒心目光冷寒的注视着他,「你又在搞什么鬼?于晴碧。」
于晴碧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头给抬了起来,但他却笑得抖颤,连唇都在颤抖;虽然他身体颤抖得这么厉害,但嘴唇却是红艳艳的,就连气息也极其不稳。「你不必处死我了,因为再过一个时辰,我就要死了。」
沁寒心站了起来,不置信的怒吼:「你胡说什么?你好好的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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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晴碧由于不能长久把头抬起来,于是低下头去,身体也像是没有气力支撑似的倒在地上,脸上冒出的汗水一颗颗的湿透了他的额发,他的声音颤抖得像随时会死掉般的嘶哑:「你既然要处死我,那我不如自杀算了,我才不要死在你的手中。」
「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在武祭中得胜,我就算要处死你,可你又没犯什么大错,我又怎么能处死你?我难道是个无缘无故处死别人的昏君吗?」
自杀?沁寒心气得暴跳如雷,却也知道以于晴碧的胡作非为、完全令人捉摸不透的个性,也许他真的会因为自己想处死他而干脆自杀。
看他连话都快说不出来,躺倒在地急速喘息着,看来不像是说谎,沁寒心的声音也因此而跟着不稳的发颤,他抱起躺在地上抖颤的于晴碧,怒吼道:「来人啊,快我传御医来,快?!
「是,帝尊。」外面传来快跑的声音,毕竟没人敢违背鬼帝的话,更何况鬼帝吼得这么的急。
「还有,你吃了什么药,快吐出来。」
沁寒心一手捉着于晴碧的嘴巴,稍稍用了些力道;于睛碧柔嫩的发出一声低吟后,把嘴巴给张开。沁寒心粗鲁的用手在他嘴中掏着,于睛碧柔软的小舌一碰到他刚硬的指尖,鼻息更加的急促,推着沁寒心的手,但却更加软弱的发出呻吟的声音。
「我好热,寒心,我好难受,你今天再不理我,我就要死了。」
于晴碧捉着沁寒心的手臂,不安的扭动着,身上的布巾早已落在床底,他又棵挠帜咽?的哭叫低吟,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流下,他不断的又哭又叫。
沁寒心知道他身体难受,于是以自己的身体压住他,不让他再有丝毫的乱动,以免伤了他自己。
「你到底吞了什么毒药?」沁寒心看他这么痛苦,开始不耐的吼叫起来。
只见于晴碧哭得更加厉害。「你还吼我?从见面开始你就只会吼我、骂我,用轻视的眼光看我,我是个人类,配不上你这高高在上的鬼帝总可以了吧!你下床去,我一个时辰之后就会自动死掉,这样你就高兴了,再也不会有人让你烦心了!」
沁寒心很想打他一巴掌,又想把他捉起来狠狠的亲吻一番,若不是见到从未哭过、也无法想象他会哭的于晴碧在他面前哭得涕泗纵流,代表他身体真的难受,他早就被这样的于晴碧给气死。但现在他心里只剩下自己慌乱的怜惜,「别再胡说八道了,快说你吃了什么毒药?御医来的时候才能赶快救治。」
「你喜欢我吗?寒心。」
于睛碧睁着一双哭得红通通的眼,又悲哀叉可怜的看着沁寒心,好象沁寒心嘴里只要说出一个不字,他就要死了。
「都什么时候,你还在问这些无聊的问题。」沁寒心不知该恼怒还是该羞惭的涨红了?场
于晴碧就像已经知晓答案般,将头倒在雪白色的枕头上,嘤嘤的哭泣着,而且还越哭越可怜的发出哽咽声。「这一点也不无聊,我早就知道你不喜欢我,因为哪有人喜欢对方,却老是说要处死他的。」
他又老话重提的哭道:「我知道我根本就配不上你,我是个人类,你是鬼界的王,你讨厌我、不喜欢我,只是觉得我麻烦。你出去,让我自己难受到死好了。」
他说完后,又抬手推着沁寒心,只不过他没有什么力气,一哭力气就更弱了。
沁寒心怎么知道快要死了的于晴碧会哭得像个小孩子般的可怜、可爱,他心慌又心急的把他搂在怀里,双手抚摸着他垂散的黑发,气急败坏的怒吼:「不准再说死字,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于晴碧双脚已经环在他的腰上,而沁寒心却浑然未觉,因为从未心乱过的他,现在只感觉心乱如麻;不过是于晴碧的眼泪,就让他全然的乱了方寸,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于晴碧喘息着抱住他的脖子,红艳如火的唇泛着湿意的往沁寒心的嘴上亲上去。
沁寒心呆愣之间,还没有动作反应。
于晴碧边流着泪,嘴上边扬起一个高兴的笑,一改之前的放荡调戏口吻,流露出一股甜美怯人的羞涩。「我好高兴,寒心,你虽然不说你喜欢我,但是你舍不得我死,其实就是在说喜欢我了。我爱你,寒心,好爱好爱你,从头一次见到你,整个心都是你的了。」
于晴碧勾住沁寒心的颈项,拉着他躺倒在自己身上,他满脸娇红,拉着沁寒心的手往自己胸口放并轻声颤道:「我、我是初次,寒心,你要好好的待我。」
美色当前,沁寒心不但没有稍稍的欢悦喜色,反而怒色上脸,他都快死了,还在想这些欢爱的事情,莫非吃毒药的事是在骗他的吗?而依以前的经验看来,他骗他也不是不可能的?隆
「这是在做什么?你不是吃了毒药吗?」
于晴碧将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显然比刚才还要快上一倍。「我是吃了药,若没有跟人欢爱,我一个时辰内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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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你自己下了这种下流的药?」
沁寒心不敢置信的使尽力气推开于晴碧,天底下有谁会对自己下这种淫药的?他对自己下这种药,还不是为了要留在他身边;以为把自己的身体献了出来,他就会对他另眼相看吗?别自以为是了!
于晴碧被他这么用力一堆,就躺倒在床上,他发丝凌乱,呼吸越来越急,「寒心,抱?摇!
沁寒心冷笑的摔下于晴碧攀上他肩背的手,「我这辈子都不会抱你的,于晴碧,你给我听清楚,你迷惑不了我的,就算你想成为我的娈童,也得看我对男色有没有兴致。我后宫里的后妃可是比你美上一千倍,而我今夜就要去宠幸她们。」
冷笑变成了痛恨的鄙视,沁寒心的眼中只剩冰冷的寒光在跳动:「再说,下这种药一个时辰内就会死?天底下从没听过淫乐死得了人的!你去骗骗三岁小孩吧,我就把你留在这里一个时辰,到时再看你死不死。」他低瓯阆铝舜病
于晴碧也没力气下床拉他,只是咬着唇,也不哀求了,他倔强的别过脸去,将脸靠在枕上,让泪滴湿了枕巾,而间歇性快速的喘息让他难受得眼泪直流下来。
沁寒心果然如刚才所言,立即退出房间,并斥退刚叫来的御医,立刻摆驾后宫,丝毫不理会奸恶的于晴碧。 *****************************************************************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后,沁寒心终于忍不住心乱,虽然硬是忍住内心一直冒出的奇怪感觉,却也无法忍住一个时辰,毕竟一向很爱说话的于晴碧,忽然在他宣布要走时,一句话也不说,岂不是怪异得很?于是他又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寝宫。
一推开门,他忍不住倒抽口气,从头凉到了脚,因为眼前的于晴碧正全身抽搐的发抖着,他的嘴唇不知被自己怎样的咬伤,流满了血,跟着泪水混在枕上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向前抱起他,而此时的于晴碧已经吸入少呼出多的快死了。
他抓起布巾,围住了于晴碧,朝门外大叫:「叫御医来,快。」
屋外侍者听令,又再次去请御医过来
当于晴碧睁开迷蒙的双眼,看清楚是沁寒心后,忽然推开他嘶哑的大叫:「你走开,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沁寒心不容他推开,伸手将他沾满泪水的湿发拨开;一见到他这么虚弱的模样,忍不住愤恨的大叫:「你到底对你自己下了什么乐?怎么会这样?」
「我高兴死关你什么事,你去跟那群女人混在一起。最好得病烂死你,别碰我。」于晴碧虽然骂得恶毒,但声音却因呼吸少而微弱得轻颤不止,他的嘴唇红艳得几乎像火在烧一样,撩人美艳,全身白皙的肌肤因为汗水而滑腻;轻轻一个手掌热力的扶持,就能教他如被火狂燃般的发出既痛苦又快乐的叫声。
沁寒心不过是将手轻扶住他的裸肩,于晴碧就忍耐不住的发出抽息声,他的眼角是激情催发下的泪滴跟妩媚动人的眼波,全身就像禁不起沁寒心的碰触而翻滚起来。
美丽的于晴碧一脸泪水,身体的反应透露出想紧紧的与他在一起,偏偏他又咬着牙将脸埋入布中里,像是宁愿死,也不肯跟他在一起。
沁寒心硬是扳过他的脸,让他注视着自己,令他难以置信的是,难道这世上真的有这种一个时辰内没跟人交合就会死的药吗?
「这种药性真的会让人非得跟男人在一起吗?」
于睛碧恼恨的看他一眼,只是眼里都是泪水,减弱了眼神的威力。「我最会骗人了,你别相信我啊!」
他那倔强又不服输的表情,就像个孩子一样,也因此让沁寒心了解他说的话是真的,沁寒心真想狠狠的把他的身子都给摇散掉,这个于晴碧究竟在想什么?竟对自己下了这种诡异的药。
「你若是好心想救我的命,你不必亲自来的,反正你讨厌我,找个鬼界最下三滥的人来作践我就可以了,反正你一辈子也不可能抱我的。」
于晴碧还是不改他的牙尖嘴利,在这样性命交关的时候,他竟然还在计较沁寒心刚才拂袖而去时所说的话。
沁寒心又生气又恼火,脑中陡然升起别的男人拥抱于晴碧的画面,霎时他眼前一片火红,一颗心嫉妒到要发狂,他绝不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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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听着,你是我的,于晴碧,鬼界一切事物都是鬼帝的,你既来到鬼界,你就属于鬼界,自然也是我的。」
于晴碧撑起身子,不让沁寒心碰他,只不过他这一动,全身汗水倏地直落,他强忍着难以忍受的折磨颤抖着,大声哭叫:「那我立刻回人界去,永远也不到鬼界来。」
「你。」他这是什么话,纵然是气话,也着实让他火大,沁寒心气得拍床大怒,一把拉住于晴碧细瘦的臂膀。
于晴碧哭着摆手,气息却越来越弱,沁寒心倏地拉开他的布巾;于晴碧气得用脚踢他,却因药性的猛烈失去了力气,反而软软的颤动一下。
于晴碧白皙美丽的身体像最极致的艺术品,没有任何的瑕疵,自得知雪般的洁亮。
沁寒心倒抽了口气,因为他的情欲之源正如着火般的燃起,完全控制不了,在他有生之年,他绝无法想象竟也有控制不了自己的一天。
他气息随之加快,没有时间再去轻怜蜜爱于睛碧,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解了于睛碧的乐?浴S谑撬苯永谇绫痰乃牛谇绫淘僭趺凑踉仓环⒊黾干煅释纯嗟募贝
于睛碧的隐密处那艳红如火的花朵,正因药性的强烈而开合着,绽放出勾人的美丽颜色,沁寒心下腹之火燃烧之旺非笔墨能够形容。但却也不想让第一次的于晴碧太过难受;他伸出手来,抚慰着于晴碧的私密处。
于睛碧气喘得更急,继而尖叫起来:「不要你碰我,你去找你的后宫佳丽,我情愿死也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他低头覆住于晴碧乱叫哭喊的嘴唇,于晴碧却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让他唇边带伤;若是换作别的缤妃敢这么做,只怕早已被他推下床处死。他怜惜于晴碧药性发作的痛苦,温热的唇吸吮着于晴碧香气满溢的小舌;而于晴碧的身子因不堪情欲药性的作用用力的弹起,落进了沁寒心的手臂。
沁寒心脱下衣物,与于晴碧全身裸里的贴在一起;于晴碧因紧贴的肌肤热力而全身好红,沁寒心拉架起他的腿,稍稍一挺腰身,就强制进入于晴碧销魂深处。
「好痛,不要!不要……」
于晴碧因为过度疼痛而尖叫,声音却又马上因为没有体力而减弱,他泪水满脸气恨不甘的看着沁寒心。
但在沁寒心的眼里,嗔怒的于晴碧反而美丽得教人心旌动摇,他这个堪称自制力完美的人,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他强势的又把腰腹往前,完全没入于晴碧的体内。
又痛又难受的于晴碧发出惨叫声。
沁寒心感觉到于晴碧的那个狭小销魂的地方有了湿润感,他疼惜不已的吻着他脸上每一处,用从没对女人说过的诱哄语气轻声道:「碧,跟着我的节奏,我不会让你太痛的。」
于晴碧颤抖着全身,他痛得已经脸色发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沁寒心将头往低处移动,舔舐轻咬他粉红色的乳尖,并以另外一手爱抚着于晴碧欲望之处;而那药性本来就强烈,稍稍的刺激就能让于晴碧身体抖动,更何况是这的直接的刺激。
于晴碧张着嘴发出呜咽的哭声,那声音不是痛苦,而是齐聚了太多的快感。
沁寒心知道爱抚对他有效,便更加的怜爱他,手指不停的撩拨着他的全身。
于晴碧一被沁寒心的手碰过,便立即发出断断续续的尖锐抽气声。
片刻后,于晴碧似乎较习惯了,然沁寒心早已忍耐不住只在他的体内静止不动;他开始蛮力似的前后晃动着,撞击着于晴碧那狭小如密的甜美地方。
扩张、侵略、狂爱……身体之间强力的碰撞声不绝于耳,于晴碧不知狂乱多少次,身上也都已是沁寒心的味道了;但饥渴的沁寒心像是要不够似的,一次比一次还要霸气…… ****************************************************
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帝尊,我是御医,请问帝尊是不舒服吗?」
听见有人来了,于晴碧发出抽气声,硬要推开沁寒心。
沁寒心却不容他推开,在他体内持续的前后动着,只见于晴碧干脆抓住枕头按压住自己到嘴的甜娇呻吟声,沁寒心见一向大胆的他竟在真实的情事上如此羞涩、惹人怜爱,心中的一股欲火不禁更加狂烧,他忽然猛烈的大动作起来。
于晴碧体内被大大的抚触,原本早已习惯的沉淀重量与热度,忽然变换了方向,抚触到极少被碰触的地方,那种感觉让他全身鸡皮疙瘩全都竖了起来,然后全身不听控制的要达到高潮,他已没有力气,却还是?着沁寒心,嘶喊道:「不、不要这样,外面……有……人……」
沁寒心拉开他掩住嘴的枕头,只见于晴碧一脸火红得快要烧起来,他美艳得世上没有任何语句可以形容;而能看到这么美的于晴碧,就只有他,这个想法一升起,他的情欲更是无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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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吻着于晴碧红艳的嘴唇,像立誓一般的说着:「碧,你是我的,我这一生绝对不会放你走的,我要把你留在鬼界,我要把你立为鬼后,我要你一生一世都在我的身边。」
「寒心。」感动之下,在这场欢爱之中,于晴碧终于唤出沁寒心的名字。
沁寒心的阳刚强烈的律动着,每一次深入,于晴碧就喘息;再退出时,于晴碧就拉住沁寒心的臂膀不让他离去。
沁寒心满足的看着于晴碧在他身下狂乱不已的娇美神态,他美得令人情欲更加狂热。
他哑着声音斥退门外的人:「没事,你下去吧!」
御医只听见房内不断传来怪异的声音,像在压抑着什么,却不敢推门进去,只好唯唯诺诺的下去。
屋外一没有人,沁寒心便用力顶起了于晴碧,令于晴碧发出又痛苦又欢乐的叫声,他湿红了眼,全身发丝都因欢爱的汗水而湿透,撩人至极;沁寒心像舍不得离开他体内,在占有他时,还在他体内强烈的运作着,他爱得激烈无比,逼得于晴碧连连呼叫,眼泪都禁不住落了下来。
而他现在正坐在沁寒心的腰腹处,他的体重让沁寒心更加容易深入他的体内,深入到两个人都无法想象的地方,使得两人发出了意想不到的喘息声。
沁寒心扶住于晴碧因过度剧烈而颤抖的腰肢,不让他因太过深入时的快感而怯身,他压下于晴碧的头,狂吻着于晴碧因痛苦与激情而流下的泪水。「碧,你是我的,说出来,说你是我的。」
一个猛烈的强劲占有,让于晴碧全身发软,那隐密处可以深刻地感受到沁寒心狂野的热情,骨头就像要化掉了一样,他再也没有力气的让沁寒心将他紧紧的按在怀里,喘息哑声地道:「我是你的,寒心,我永远都是你的。」
沁寒心眼底迸射出兽性一样的掠夺光彩,他吻住了于晴碧艳红喘息的小嘴;于晴碧则闷叫了一声,因为快感过大而晕眩过去。 ************************************************************
于晴碧醒过来时,沁寒心还把他紧紧的搂在怀里,两人赤身裸体的躺在一张薄被下,他娇红着脸,亲吻了沁寒心的嘴唇。
沁寒心随即醒过来,一看见于晴碧那娇俏的样子,唇边也忍不住绽开一朵微笑;但随即又像想起自己身为帝王在不该笑的自制下,这朵微笑又飞快的消逝,他冷冷地道:「你醒了?!
于睛碧为这石头脑袋的鬼帝而在内心大大的叹口气,却对他露出更无防、更美艳的笑?荨!负模液每剩惆镂业共琛!
这个于晴碧竟叫身为鬼界之王的自己为他倒茶,沁寒心生来只喝过别人倒的茶,从没倒过茶给别人喝,他眉眼神色稍微转厉。
于晴碧稍稍的移动身子,他的眼泪因禁不住痛而掉了下来。「好痛喔,寒心,第一次都是这么痛吗?」
沁寒心一听他喊痛,立刻将薄被掀下,只见于晴碧雪白的大腿处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看来昨夜伤得不轻。
「将腿张开,我看看。」
于晴碧脸上染上一抹娇红,他乱拍着沁寒心的背,显然是在撒娇。
沁寒心没理会他,径自将他按倒在床上,另一只手则拉开他的腿,审视着昨夜于晴碧勾惹他情欲难以自制的红艳地方。
他的手指轻触着他,「会痛吗?看来有些肿。」
于睛碧呼吸稍稍的加快,他绯红着脸,像涂了胭脂的红唇欲启又止,继而将脸转向枕头,低声羞涩地道:「别碰那个地方,药性还没退,会有些敏感。」
沁寒心一怔,就看到自己手指抚摸的地方,忽然像花朵开放般的露出了鲜艳欲滴的美丽色泽,而且开开合合的,就像要把他的手指给吞下去一样。
他抬眼看着于晴碧,于晴碧便臊红了脸,此刻的他呼吸加快,眼眸深处净是风情,双脚要合上,却夹住了沁寒心做检查的手。
鬼界最美的女人萧妃在美艳万分时,都比不上此时于晴碧的千万分之一,沁寒心下腹又开始蠢蠢欲动,他不禁骇了一跳,昨夜才尽情宠幸过他,而今日还要上早朝,他绝不会因此而废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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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脚张开。」他脸色一寒,要将手拉出,然他这一动,就不小心摩擦过于晴碧的腿?洹
于晴碧发出低呼声,那声淫媚至极的低呼让沁寒心下腹完全的挺立,他的呼吸声断续急促,听话的把脚张开。
那腿间昨夜令他销魂欲死的地方正红艳万分,而于晴碧的欲望之处也正高高的挺立,显示着情欲的汹涌, 于晴碧的眼光偷偷的瞄过他的下腹,随即又将脸给别开,但他早已是满脸通红;显示他也知道沁寒心现在正对他情欲高张。
沁寒心的怒火跟欲火同时涌现,他不知道于晴碧是不是故意挑弄,或者只是无心,但他绝不许任何一个人打乱他的作息计画,他冰冷的语气压抑道:「把脚合上,不准再张开了。」
于晴碧点头,将脚给合上,在沁寒心下了床后,他眼光乱瞄,在看到沁寒心阳刚之处益发硬挺时,于是他舔着唇,轻声娇媚叫道:「寒心。」
沁寒心不吃他这一套,冷冷的逼视他,「不准再说话,你睡一下,等会儿我叫御医来看你。」
于晴碧像个委屈的小孩般嘟着嘴,但他还是听了沁寒心的话,将头枕在雪白的枕上,不再说话;只不过他雪白的身体却微微的料颤着,像也在承受着情欲的侵蚀,他背过身子,没再看沁寒心一眼。
沁寒心没叫他起来帮他穿衣物,对他已是天大的怜爱了,可也没心母龊箦崛绱瞬恢?死活,在他起身换衣时,还躺在床上休息。
于晴碧咬住布巾,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这声呻吟让沁寒心扣住自己衣领的手顿时僵住,并让他的身下之火更加的燃眨醋庞?晴碧美丽后背的腰身,隐约看见他的手正难以忍耐、抖颤渐渐移到自己的下腹,难受的轻抚一下。
情欲冲上了脑门,在他脑海里已自动呈现出于晴碧红着脸、气息粗喘的抚慰自己的动作;思及此,他的阳刚就像要爆发一样的微颤着。
?那间,所有的国事、早朝都被?至九霄云外,因为于晴碧竟又恨又气的忽然回头望他一眼,那一眼含怒含?,显然在责怪他为什么让他那么难受,受着情欲火热般的煎熬也不理会?
那娇?的一眼足以令再怎么自制的人也马上失控,沁寒心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又上床的;只知道在下一瞬,他已经像个十多岁初尝情欲的男孩一样,急躁又难耐的压住全身赤裸雪白的于晴碧,而在于晴若惊喘一口气时深深接住他那艳红开合的销魂处。
「寒心,小力些,我……受不了……」沁寒心大力的摆动,于睛碧又哭又动的拍着他的肩膀。
沁寒心不是不知温柔,更不是不知怜惜,只是当他一进入于晴碧温热的体内,他的脑海里就爆出一阵火花,腰腹间就像有意志般的狂热动了起来。
「呼,好麻!」
从刚才哭着掉泪,到现在娇颤着声音说话,于晴碧眼睛半合半开地,每一次沁寒心强劲的占有,没顶的快感就冲过他全身,让他娇呼着;每一次沁寒心激烈不已的浅出,则又让他痛得发麻的肌肉依依不舍的与泌寒心的阳刚难分难离。
沁寒心吻着他的唇,狂野的舌戏弄着他甜美的小舌,每当沁寒心野性的进出,他的舌便也维持与他交欢时的动作一样,让于晴碧送出媚到骨子里的声音;而这声音一逸出。
沁寒心就又像要疯了似的更猛烈的冲撞着,让于晴碧连连扭动身体,承受着鬼界至高无上的鬼帝再三的宠幸。
而这一日的早上,沁寒心竟完全忘了早朝这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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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鬼帝完全忘了早朝这一件事。
众位朝臣目瞪口呆的站在朝殿之上,鬼帝从未早朝迟到或没来过,但是今日却没有缘由的没到朝殿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要侍者去看看。
侍者一走到房门前,就听见里面所传出的声音,他怎敢打断鬼帝的好事,立刻到朝殿上谎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鬼帝没来上早朝。
负伤的罗青最得鬼帝重用,他撑着快散的骨架,正欲为昨日没得到武祭第一的事前来负棘请罪,怎知鬼帝竟然反常的没有上早朝;因为他最得鬼帝重用,众位朝臣就叫他到鬼帝住的地方看看鬼帝是否生病,否则为何没来上早朝,这与鬼帝向来严谨的个性根本就不合。
罗青从小就是鬼帝的伴读,自然也明白鬼帝的个性,只怕是出了大事,才让一向说一是一的鬼帝没来上早朝。他吃力的抬着自己的脚,走到鬼帝的寝宫前,正要敲门时,却听见里面传来怪异压抑的声音。
他吃了一惊,以为鬼帝是病了,却又听见另外的声音低叫着鬼帝的名字,而那声音有说不出的娇媚与挑逗,连他在门外听了这模模糊糊的声音,都觉得一阵热血涌上,好象全身都不对劲。
「好象是于晴碧的声音,但是于晴碧平常说话又不像这种声调,他说话有时虽很媚,但也没媚到这样的程度。」
他正要推开门,却听到那娇媚的声音哭绕道:「别再……我受不了了……寒心……」
一声尖叫后,那声音抖颤逸出如叹息般的音调,只听到床板再次发出嘎吱声音,里面又传来温软的声音;这一次罗青终于听到鬼帝的声音,不过鬼帝的声音却嘶哑得就像要断裂一样:
「碧,还没,再一会儿,再一下……」
那像于睛碧的声音似是笑出声来,只不过笑声低哑喘息,随即又发出坠入情欲大海般的媚叫,床板忽然又热烈至极的发出过重的撞击声,伴随着鬼帝粗哑的吼声及跟于晴碧喘不过气的低叫声。
罗青吓了一跳,他已是成年,终于也知道鬼帝为何没来上早朝??他在宠幸于晴碧;怪不得侍者被朝臣询问时,满脸尴尬,显然不知该怎么说明鬼帝为何没来上早朝。
但是鬼帝那么讨厌于睛碧,今日竟会为了他而连早朝都忘了上。
他知道没来上早朝,是自制力强的鬼帝所不能接受的事,也是一切可能的祸端开始,毕竟能迷得鬼帝连早朝都没上,这样的于晴碧在鬼帝身边简直是危险至极;而身为鬼帝最忠心的臣子,他怎么能坐视鬼帝迷恋男色到这种程度,尤其于晴碧又是个刁钻狡猾的人类。
他明知可能会受到斥骂,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敲了门,但是门内,因为太过热烈,而完全没听到他的敲门声;他又再吻昧艘槐椋锩嫒粗淮锤对玫慕缓仙K迪戮龆ǎ圆?能让鬼帝迷恋男色到这样的程度,为了鬼帝、为了鬼界,他就算死,也要直谏。
他用力的推门进去,一进门就跪在地上,连眼睛也不敢抬起。
他一进来,床上的两人也终于发现了。沁寒心铁青了脸,于晴碧则是张大了嘴巴。
罗青尽量将声音维持得平静的开口:「帝尊,早朝的时间已经到了,请帝尊早些更衣到朝殿去吧!」
他说完后,才敢微微的抬头望向鬼帝,却看到鬼帝的腰背上缠着于晴碧又长又白又细、如玉般的双腿;于晴碧则双眼满含媚意,一脸要让人骨头化掉的娇媚无比。
虽然他绝对不敢对鬼帝的人起什么妄念,但是只要是男人,见了眼前美艳无比的于晴碧,怎么可能会移得开视线,他因此就像发了痴一样的张口结舌。
于晴碧下半身还被鬼帝的双手给牢牢抱住,他雪白美艳的身子有着好几处青紫的按痕,想也知道应是鬼帝留下的,两人此时正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由他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于晴碧白皙美艳身子的美丽侧身,那侧身比任何女子都还要美上几十倍。
答答的声响不绝于耳,罗青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在流鼻血,他连忙掩住自己的鼻子。
沁寒心一见到他流鼻血,立刻拉起薄被,将于晴碧拉开自己的身子,并将他包得紧密,不让他被别的男人看见,随后不悦的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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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罗青恭敬的叩头,纵然流了鼻血难看至极,他仍是忠心的说:「请帝尊上早朝去吧,众位朝臣都在等着呢。」
沁寒心像是直到现在才发觉应是早朝的时间,他霍然起身,怒吼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已经过了早朝时间约一个时辰。」
沁寒心不敢置信的瞪着自己落在地上的衣物,自己竟为了与于晴碧欢爱而忘了正事,他内心不悦,却无法把气出在任何人身上,是他自己发了狂似的在于晴碧身上一再的倾泻欲望,怎能怪得了别人!
罗青再度叩头说:「臣擅自闯进帝尊的寝宫,臣愿意领罪,臣颠与昨日违背帝尊期望之过一起受罚。」
「你没有什么罪,下去休息吧,你伤成这样,这些日子别来上早朝了,安心修养,等伤好时再回来吧!」
见鬼帝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罗青感激的连连叩头。
「谢帝尊。」
沁寒心飞快的穿上衣物,连一眼也没看于晴碧的走出了门,彷佛刚才火热至极的交欢只是一场春梦;而春梦过后,就了无痕迹。
沁寒心因背对着于晴碧,所以根本没发觉于晴碧已经不复刚才的一脸娇媚,而是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直嘀咕:「吃了我就不想负责,全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小心我哽死你?!******************************************************
鬼帝一来上早朝,朝臣们个个莫不噤若寒蝉,没有人敢说话,因为从鬼帝身上传来的气势及眼神,让他们非常明白鬼帝的心情正因为不明原因而处于爆发边缘。
朝臣们一一的报告几件芝麻小事,因为在鬼帝的治理之下,鬼界无大事发生,只除了昨日那个胜了武祭的人类。
一个朝臣挺身出来禀报道:「帝尊,昨日那个人类要帝尊当他的仆役 臣等商量后,以为万万不可。」
一提到于晴碧,沁寒心的目光顿时变得阴狠得刺眼。「说下去。」
「臣等以为人类在鬼界毫无地位,那个人类原本也是被囚禁在水牢之中,据说不久之后帝尊将要处死他,臣等建议不如就免了这个处死的罪名,赐些财宝给他,让他回到人界去;至于要帝尊当仆役,这是毫无道理之事,帝尊不必遵从。」
「然后让他笑话我鬼界竟只会欺骗一个外界来的人类吗?那个人类的牙尖嘴利你没尝过吗?」沁寒心不悦的说道:「退下去,此事再议,他若没有犯什么大错,我如何能处置他?」
朝臣莫不面面相觑,刚才说话的臣子又低声禀报道:「臣有一计。事无不可谋,不如我们设个陷阱让他往下跳,然后就……」
沁寒心拍桌怒道:「你以为你设个陷阱,他就会这么简单的往下跳吗?他在武祭大会的表现你们难道没瞧见吗?一群蠢货!都给我退下去,退朝。」
沁寒心愤怒的起身便走。
随身的侍者也跟在一边,那侍者哈着腰唯恐再次惹怒鬼帝,却又无法不说:「禀帝尊,那个人类占了帝尊的寝宫,宫女们进胝硎保患燃淞髁诵┫恃恢欠褚矣揭?治他?」
「废话,连这种小事都要问我。」
沁寒心愤怒不已的怒吼,一夜的纵欲狂爱,再加上早上过度的欲望发泄,于晴碧会伤得多重,不必多思考就能明白;他在想见于晴碧,与不想见于晴碧的心态中交战,最后想见于晴碧的那一方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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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声道:「摆驾回宫。」
侍者在前方引路。
不久,沁寒心推开寝宫的门,只见于晴碧一脸苍白无力的躺在床上,他内心顿时一揪,却仍强制自己不能走过去,握紧了手道:「我去叫御医来看你了。」
于晴碧笑咧了嘴,那一笑,使他的苍白变成了花般的美丽。
沁寒心的心脏差点跳出胸口,他往后退了几步,像是于晴碧用一个笑容就能把他置于死地般。
于晴碧以着细若蚊鸣的娇声喊道:「寒心。」
一听这甜甜的叫唤,沁寒心心里不禁波涛汹涌,他内心发着头,于晴碧太危险了,竟能让他忘了所有正事,让他迷惑成这个样子,他绝不能再过度的宠幸他,他要冷落他,只能拿他当纵欲的对象。
思及此,他随即冷声道:「你不能叫我寒心,你既受我宠幸,就是我后宫的男宠,要叫我帝尊,懂了吗?」
于晴碧嘟起嘴巴,硬是要违背他的命令,娇声道:「寒心,寒心,寒心,你的名字叫起来多亲切,我才不要叫什么鬼帝尊呢,你就是我的寒心。」
沁寒心知道若无法逼着于晴碧接受这个尊称,只怕以后他的每个命令,于晴碧都不会乖乖接受;而他连一个小小人类都无法管理,又将如何管理鬼界。
他疾言厉色冰冷的道:「于晴碧,你只是个被我宠幸过的男宠,男宠是干什么用的你知道吗?只是用来满足情欲的泄欲对象,所以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我是鬼帝之尊,而你只是个卑微的人类。」
于晴碧变了脸色,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忍着身体的痛苦穿了鞋,随便披上了件衣物,头也不回的越过沁寒心的身边;只不过他脚步不稳,每走一步都像是会跌倒般。
沁寒心倏地拉住他的手,怒道:「你在做什么?」
于晴碧明明走路走到痛得脸色发白,却依然笑得很媚。「伟大的帝尊,你是鬼界之王,而我不过是个卑微的人类,没资格叫你的名字,我回到人界去了,去诱惑人界的王,我敢保证他连阿猫阿狗都愿意让我叫。」
他越说越愤慨:「我干嘛犯贱?在这里被人当成泄欲的对象,人界的王只怕还愿意舔我的脚底,把我当成由天而降的珍贵宝贝。」
一想到于晴碧在别的男人怀里,沁寒心光是想象就难以忍耐,更何况他肯定说他要去做,沁寒心又气又怒,刷的就一巴掌打了过去。「你还顶嘴乱说?」
于晴碧不解的摸着自己被打的脸。
沁寒心在打了之后就后悔了,他从未如此失控,但他毕竟是鬼界之王,是统领一切的王者,没必要为了打了个男宠就后悔。
于晴碧胸口急速起伏的说:「你打我?你昨夜才说要立我为鬼后,你今天就打我?」
「我怎么可能将人类男子立为鬼后?于晴碧,你别再痴心妄想,我不过是随口说说,你要了解自己是什么身份。」
于晴碧秀眉上扬,突地手一扬。
沁寒心还以为他要打自己,以于晴碧的胆子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他随即怒道:「你敢?」
想不到的是,于晴碧并不是打他,而是重击在自己的心口,他泪水凄美的落下,哑着声音却没发出任何的话语,转身就跑。
闻令而至的御医及侍者也眼见这一幕,却没人敢吭声音。
只听见扑通一声,一阵水花冒出,随后又止息,侍者想要启唇说话,却见到鬼帝寒厉的脸上写着摆明不相信于晴碧真的会投水自尽。
于晴碧的奸诈沁寒心知之甚详,就连昨夜也是他强要跟他在一起,才会对自己下那么怪异的药;他非常明白于晴碧根本就自以为能掌控他,然他绝不会让于晴碧称心如意。没有人能掌控他、影响他,没有人。
时间分分刻刻的经过,御医瞧了眼刚才那美丽人类男子所投入的水池,那水池平静无波,看不出有人投了进去,人更是一直没有浮出来;他又偷瞧了鬼帝一眼,只见鬼帝的脸色随着时间一刻刻的经过,已由刚才愤怒的涨红,变成了担忧的苍白,而现在则是一脸压抑的铁青。
沁寒心心跳越跳越快,他抖着的双揭驯涑砂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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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恭敬又惧怕的道:「帝尊,没人能在水底达这么久的时间,不知道……」
「他自己投水,关我们什么事,摆驾到书房。」
侍者直颤着脚,因为鬼帝口里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像是被撕裂了心肝一样,侍者胆战心惊的细声道:「不如先把他捞起来吧,说不定还有救活的机会。」
沁寒心怒吼:「叫你们都别管他,听不懂吗?给我立刻摆驾御书房,谁给我下水打捞,一只手伸下去,我就废他一只手,一只脚落水,我就砍断他一只脚,全身都下去,我就将他凌迟处死。」
眼见鬼帝发出这么大的怒气,御医跟侍者莫不吓得全身发颤,再也不敢停留此地的走离;而于晴碧在跳入水中后,竟没再浮起过。 ***********************************************************
「气死我了,混帐,气死我了,笨蛋,气死我了,你这个白痴。」
有人一直不住的叫骂,但却是舒适的躺在软椅上,被骂的人一句话也不敢吭,而且还全身包满布条,表示他是个重伤患者。
罗青心底深深的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真是好死不死,怎么偏惹上这个于晴碧。
于晴碧见他叹气,似乎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把书砸在罗青的脸上,怒道:「你还敢在心里骂我,否则我为什么又耳朵痒了?你知不知道这都是你害的,否则寒心哪会对我说变脸就变脸,就连我可怜兮兮的在他面前哭了,他还是铁了心肠的不理我。」
罗青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就是不明白鬼帝不宠幸于晴碧,到底关自己什么事?于晴碧一脚踏在他的背上,用力踢他,力气虽然不大,但由于他现在全身都是伤,现在只要轻轻一碰,他就痛得全身微颤。
而这已经是一个月来,心情不佳的于晴碧每次看到他时就会做出的动作。
「于晴碧,你半夜湿淋淋的坐在我房间里吓我也就罢了,为什么偏要找我麻烦,害得我现在全身都是重伤?唉,我究竟是哪里犯到你了?」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于晴碧要骂他,罗青委屈不已的问道。
「我在水里蹲了大半天,寒心竟铁了心不理会我,亏他那天晚上跟早上还像个疯子般的跟我求爱;若不是你闯进来,告诉他早朝的时间已经过了,他也不会说翻脸就翻脸。他原本已对我软了心,那时才突然感到我对他的影响之大,竟让他连早朝的时间都忘了,因而在心底决定非置我于死地不可,你说是不是你害的?」
罗青叫苦连天的说:「我身为帝尊的忠臣,眼见他迷恋一个男色而忘了早朝,怎能不直谏?」
于晴碧一脚踢上罗青最重的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连泪都掉了下来,于晴碧气得连粗话都出来了:
「直谏个屁,你这个屁人说屁话,还敢说得振振有辞,你不想活了是吗?想再来个雷打死你吗?」
一想到被雷打到的疼痛,罗青急忙摇头,那种生死恐惧的感觉,他可不想再尝第二次;因此他在面对于晴碧时,就像是矮了一截似的不敢回话,不知情的人,只怕还以为于晴碧是他的主子呢。
「但是帝尊为了一个男色而荒废早朝,总是不对的。」
罗青不敢说得太大声,以免再度激怒于晴碧,但他还是小声的说了出来,毕竟他对鬼帝忠心耿耿,实在无法坐视鬼帝迷恋男色到荒废朝政。
「你还嘀咕,你是要气死你鬼界未来的鬼后吗?我现在就来个雷打死你。」
罗青赶紧闭嘴,以免又被于晴碧真叫来个雷给打死。
于晴碧气愤的抚着胸口,「我能给他快乐,你懂不懂?他根本就像个活死人一样,每天就是朝政朝政的,哪一个人活得像他这么无聊又无趣的。」
罗青因为惧怕于晴碧的电,只有嚅嗫小声的回话:「可是帝尊也从来没说过他不快乐啊!」
「你这个笨蛋,你当然看不出他不快乐,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不快乐,你说他笑过吗?你看他哭过、难受过吗?还有,他有没有哪一次是笑得捧住肚子,半天都止不了笑声的?」
「没有,身为帝尊,当然不能将感情外露。」
于晴碧一脚高高抬起,就要踢到罗青的脸上;见罗青吓得噤口,他怒声道:「谁说帝尊一定要这样的!你当他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是硬邦邦的死物?他爱我,爱死我了,却偏要装作不在乎;一发现自己内心的感情,又吓得非把我置于死地不可,你说?是不是很可怜?」
罗青从来就不觉得鬼帝可怜,更不觉得鬼帝需要于晴碧;至于于晴碧艽淼凼裁纯?乐,他实在是完全看不出来。基本上,于晴碧虽然美艳无双,但他只是好看不好吃,吃了他只怕要辣死了。
鬼帝后宫佳丽三千,各式各样美丽的女子都有,说到娴淑二字,这样泼辣的于晴碧根本就连后宫妃子的一根脚趾都比不上。鬼帝又不是疯了,为什么会喜欢这么可怕的于晴碧?
于晴碧怒道:「你又在心底骂我了,对不对?」
「没……不敢。」罗青急忙结巴的澄清,却浑然不知自己对他的态度正跟对鬼帝时一模一样的小心敬畏。
于晴碧又踢了他一脚,冷笑,「不敢?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在心底骂我,以为我不知道。告诉你,那些软弱的女人引不起寒心的兴趣,他需要一个能将他逼疯、让他打破自己的完美自制、把他自己真实的感情显露出来的人,而那个人就是美丽大方、可爱矫艳、又惹人怜的我,你懂不懂?」
罗青就算不懂,一看到于晴碧恐怖的脸色,也只敢点头说懂,更不敢对他形容自己的诸多美句有所质疑;要不然照他的看法,可爱及惹人怜跟于睛碧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若说于晴碧惹人怜爱,那全世间的凶婆娘全都惹人怜爱了。
于晴碧好象又知道他在骂他,厉瞪了他一眼,罗青吓得不敢与他目光相对,急忙看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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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晴碧突然塞了个东西在他手里。「把这个泡在沐浴的热水里,要泡上五个时辰,等五个时辰后,你再出来跟我说话。」
罗青完全不知道于晴碧想干什么,他抬头想问,却看到于睛碧对他横眉竖目的,他急忙低下头,恭敬似的回道:「是。」 ***************************************************
于晴碧给他的那东西泡在水里后,臭不可闻,叫他浸在里面,就像在浸猪粪一样。罗青忍耐不了一个时辰就要出来,却见于晴碧就守在他的房门口。
于晴碧显然也猜晓他的心思,凉凉的威胁道:「你一出来,我就叫雷出来打死你!看你是要死在你自己的门口,还是乖乖的泡个五个时辰,全身没事的走出来,不相信的话你就试试看。」
遇上了于晴碧这种煞星,罗青也只能自认倒霉,反正打从于晴碧一出现后,他就老是受到他的牵制;现在恐怕是自己说话得罪了他,他干脆罚自己浸在这臭得让人快晕倒的水里出?
自怨自艾的忍了五个时辰,浸得全身都是教人受不了的臭味后,罗青拿了清水正要冲洗身上的臭水,此时原本重伤的手臂竟轻飘飘的将水提起,而他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直到他看见自己受雷伤而皮肉绽开的地方,竟没有了伤口,皮肤就像新生的一样。
他惊讶的取了一件衣物穿上,冲出门口,看到于晴碧一脸昏昏欲睡,他急急的比着自己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伤口呢?」
于晴碧懒懒的回答,就好象这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好了啊。」
「但是我明明受了重伤。」
于晴碧一脸没好气的瞪着他,「干什么?你喜欢重伤不愈是不是?那我再唤来一次雷,让他伤得重些。」
他随口的一说,登时让罗青吓得急忙跳离于晴碧的面前,连连摇手道:「不必了,我这样很好,好得不得了。」
于晴碧直截了当的说:「你要进宫去看寒心?」
「我伤好了,见是一定要见,但是……」罗青偷偷瞧了于晴碧一眼,只怕于晴碧又要他去办什么难办的事。
于晴碧了然的冷哼一声,「放心吧,你以为我要你带我进宫吗?我要进宫自己进去就行了,不用你来带。」
罗青因效忠于鬼帝,私心的以为鬼帝绝不可能再与于晴碧见面,然于晴碧生性好诈狡猾,又说他能让鬼帝快乐;不过他却从来不觉得现在的鬼帝有什么不快乐,只怕带他进宫后,会引起宫中的一阵混乱,若他能及早回去人界,岂不是美事一桩!
「于晴碧,你、你……」虽然想开口叫他回去,但一当着他的面,罗青还真说不出口。
于晴碧冷冷的望他一眼,似乎早就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你把宝花盗来,我就离开这里。」
罗青这才想起于晴碧曾坦白过他是来这里盗取宝花的,他讪然地道:「盗取宝花是死路一条,那花原本就是王家所有。」
于晴碧目光锐利炯亮。冷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鬼帝只会惹事,若能快点离开这里越好,至于鬼帝的生活好得很,根本就不需要我于晴碧自作多情,鬼帝没有我,照样活得很快乐。」
这的确是罗青内心的实话,但于睛碧此时目光十分凶恶,让他不敢回答。
于晴碧愤怒的跺脚。「好,我走,你若要再求我来,就最好跪着磕上一万个头,我才会过来,否则我死也不会来的;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帝尊把我弄死后,他过得多快乐,快乐到心慌意乱,因为他弄死了自己心爱的人,而且还是在尝过极致的快乐之后弄死的。
他心狠手辣,我又何必留恋,我再也不要作践自己了;反正没有鬼界宝花,大不了我去天界借一朵相似的就是。沁寒心有什么了不起,反正是他配不上我,不是我配不上他,我就要让他看看我于晴碧是不是没有人要。」
显然是火上心头,于晴碧在狠踢了罗青一脚后,才消失不见,那一脚力道着实不小,踢得罗青连倒退了几步。
但是感谢终究是在心里,毕竟他的伤也是拜于晴碧所赐,这么一来自然是两不相欠;而这位大瘟神能快走,自己是求之不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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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许久没有上早朝,在伤全好后,心情过于高兴,就比往常更早到达朝殿。一踏入朝殿,他不禁吃了一骜,怎么这么早这些朝臣就全到了;还有好几个是平日时间快到时才会来的,现在却全都聚在这里。
他笑着打招呼:「各位真是早啊!」
这些朝臣个个都愁眉苦脸,一听到声音就立刻吓得跳起来;一见竟是一个月不见的罗青,不禁喜上眉梢,纷纷围了上来。「罗将军,你的伤好了吗?」
罗青笑道:「托各位的福……」
他还没有说完,这些朝臣就亲热的对他捉手拍肩,有的还自动的替他按摩起来。「罗将军,你大伤初愈,一定肩膀酸痛,我帮你揉揉。」
另外一个更是诸媚的说:「我帮你??后背,罗将军,你吃过早膳了吗?若是没有的话,我立即要人送来。」
罗青忍不住感动至极的逼出了眼泪,这些朝臣有些虽与他不太熟,但在看到他大伤初愈后,竟开始对他好。看来,「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句话说的真是好啊!
他热血上扬,感动的抹了下眼。「诸位大臣对我真好,若是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定然效力。」
突然,好象大家等的就是这一句话,有的人眉飞色舞,有的人已经像个疯子似的手舞足蹈;较镇定一点的,则咧着嘴巴大笑道:
「将军说的好,其实也没什么事能让将军帮忙,只是想请将军今日早朝时,能否站在最前面?」
罗青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晓得这些朝臣为什么这么说,他迟疑地道:「站在最前面?可我只是个大将军而已,按照位置而言,武官应当站在第三位啊,前两位就由宰相与副相站着,我怎敢专美于前?」
宰相原本在笑的脸忽然歪了,他急忙摇手道:「我吃坏肚子不舒服,罗将军,求求你站在最前面,若是在帝尊的面前肚子叫出了声,岂不难看吗?」
副相看起来也一脸快要暴毙的样子,他急忙道:「我今日也吃坏了肚子,罗将军,总之你就别在意这些繁文褥节了;你若肯帮我们一把,我们就感激不尽。」
罗青点了点头,「怎么宰相与副相同时吃坏了肚子,你们莫非是一起吃早膳的?」
宰相与副相两人笑得僵硬地道!「是是,没错,快上早朝了,罗将军请。」
罗青不疑有诈的站在第一位,早朝的时间一到,沁寒心没多久也出现了。
罗青一见鬼帝出来,立即下跪道:「帝尊,臣重伤已愈,已经可以上早朝了。」
沁寒心微微点头,「好,起来吧!」
罗青站了起来,心想终于可以直视鬼帝了,不过在见到鬼帝的尊容后,他却吓得倒退两步、心脏乱跳,因为鬼帝的脸颊瘦削了,露出非常霸气的眼神,不怒自威。由他颊边的线条看来,他似乎心情非常的不好,而且好象随时想把人推下去杀了一样。
「宰相,宫边种植的草木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全都枯了?」
宰相胆战心惊的回答:「回禀帝尊,现在正是秋日,会枯萎是由于节令的关系。」
沁寒心怒吼:「你还狡辩,你这宰相究竟是做什么的?」只见他拍桌怒叫得更有力。
连罗青都忍不住为宰相叫屈,宫庭中的花草树木跟宰相的职位有何关系,看来鬼帝是在无缘无故的迁怒。
宰相一脸铁青,在吼声之下更畏缩着身子。「臣立刻去办,马上就办。」
「还有你副相……」
接着,沁寒心又骂了一堆与副相职位完全无关的事,当轮到罗青的时候,他早已骂了几个时辰,朝上的众官个个噤若寒蝉,没人敢发出声音。
沁寒心一手按住头,又气又火,却好象头痛一样的揉住太阳穴。「退朝,我累了。」
众位朝臣登时如蒙大赦似的高兴道:「送帝尊。」 ****************************************************************
下朝后,朝臣们急忙围住罗青。「罗将军,你果然是鬼帝眼前的大红人,他今天都没骂你呢!」
「是啊是啊,以后你就继续站在前面吧,看到帝尊发怒,我们都会忍不住发抖,他今天竟没骂你,可见你在帝尊心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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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青看着这群似在庆幸自己侥幸度过今日的朝臣们,不禁目瞪口呆,鬼帝这么不正常,怎么没人直谏,他又奇怪、又担忧地道:「帝尊变成这样,怎么你们没人说话?」
宰相听他这么问,把身子缩了缩。「我们之前不过是问了帝尊是否有烦心的事,帝尊就掀了桌子,大声咆哮,还叫人打了我几板,说我领着朝臣造反。这样谁还敢问啊!」
罗青听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宰相细声又道:「罗将军,帝尊最近很反常,看来他是心情不好,不如我们选几个美女让他开心吧,要不然我们总有一天要集体告老还乡的。」
罗青睁大了眼,愣愣的看着他们讨论得越来越热烈,而服侍鬼帝的侍者也因见到刚上早朝时罗青是唯一没被骂的人,于是急忙小心的踏步前来,拉着罗青到后院去。
而后院早已聚集一堆得到消息的宫女及侍者,他们一看到罗青就像看到神一样的跪下?础
「罗将军,你帮帮我们,再这样下去,我们掉头不要紧,但是每天都这样提心吊胆的,压力好大啊!我的头发不知掉了多少,都快变成秃子了。」
其它的宫女也哭着拉住罗青的脚道:「罗将军,帝尊一脸阴阳怪气的,说要吃饭,饭送来就摔;说要吃面,面送来又砸,我们将被子熏香也不知是哪里错了,帝尊说他讨厌那味道,就把我们骂了一顿。我们真的是做不来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跳河了。」
说到后来,她们还委屈的大哭起来。
罗青急得大叫:「不会的,帝尊不是这样的人的,他或许是心情不好,过些日子一定会好的。」
侍者及宫女哭成一团,场面混乱之至,你一言我一语的叫道:
「罗将军,你以为我们没抱这个期望吗?从一个月前,帝尊就开始变怪了,然而我们越是尽心服侍,他就一脸越烦躁的怒骂。也不知道他的床有什么不对,硬是要人拉了那床出去烧了;烧到一半,他又暴跳如雷地说他没要人烧。我们不烧,他又死瞪着那床乱踢,又叫我们烧;火点起来后,他又生气大怒,我们也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
另外一个宫女哭得更惨。「是啊是啊,帝尊的脾气从来不曾这么坏过,他怒瞪着那张床,像是要把床给烧出两个洞,我们害怕的点火,终于烧成了灰,他又心情不好,冷着一张脸,吓死我们了。
于是叫人做了新床,与从前的床一模一样,不过他又说他睡起来不舒服,把我们全都责罚了一顿;今天已经是第二十二次重装那张床了,他再不满意,我们都得去上吊自杀了。罗将军,我们是近身服侍帝尊的人,每个都心惊胆跳啊!」
「还有,浴池里的水明明没有任何不对劲,帝尊却在叫我们放满后,又生气的叫我们把水放干;放干了,他又生气的说我们办事不力,弄到最后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见他们消瘦的消瘦,头秃的头秃,个个都像惨遭凌虐过一样,而且个个哭得眼泪鼻涕乱流,罗青实在很难想象冷静的鬼帝会胡乱怒骂这些人;但在看了他们的表情后,情形似乎也不假,他叹口气道:
「今日装床时,我会在那里看着,料想帝尊应该不会对你们生气才是。」
宫女、侍者莫不止住眼泪,如蒙神助般的磕头答谢道:「谢谢将军,请跟我们来,床马上就要组好了。」 ************************************************************
罗青进入鬼帝的寝宫,突地脸上一红,他想起那日闯进来时,鬼帝与于晴碧欢爱正热的情景,当时于晴碧双脚挂在鬼帝膝上,鬼帝还一脸着魔似的看着于晴碧,那样的表情……
说实在的,他的确没看过鬼帝对谁有过那样的表情,蠢从谇绫趟邓苡跋旃淼郏娜?不是空口说白话。 床组装好了后,宫女、侍者全跪在地上,没多久鬼帝就来了。
罗青发现在朝堂上,因为桌子遮住,没有完全看清楚鬼帝的尊容;但是近身一看,才发现鬼帝瘦了非常多,他整个脸颊凹陷,以前穿的衣物现在则过大的挂在身上。才一个月而已,他实在无法相信鬼帝竟憔悴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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