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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Reply-To: To: hanyuhai <hanyuhai@sina.com>,kqd@96291.net <kqd@96291.net> Subject: Date:Thu, 2 Nov 2006 7:13:39 +0800 毓海: 没有想到我们十多年的友谊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我这个人太迟钝了,一直以为朋友永远是朋友。你曾经把我说成是一个好像是完美无缺的人,当你说我道德如何学问如何的时候,并没有当真以为我自己有那么好。当我博士毕业的时候,你希望我留校,你跑到温儒敏和严家炎老师那里。高远东说我是圣人。我只不过是个老实人。我对自己只有一个基本的要求,那就是问心无愧。我没有为难过任何人,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人的事情。在别人有困难的时候,我会尽力去帮助别人,而自己尽量不去麻烦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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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2005年,你在东京在电话里对我说:新年,利益啊。你难道不感到可笑,你在和一个被你们推下了地狱的人谈利益。而且你怎么忘了,我这个人没有考虑过利益。如果按照你的思维方式,我怎么会和你这样的人成为朋友?你想一想,在北大,与你成为朋友,意味着什么?2001年,我在香山饭店开会,你打电话来,当时正好王中忱、白烨、蓝棣之老师等许多人都在房间里,蓝棣之老师一听是你打来电话,就高声地说:旷新年,你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和韩毓海这样的人做朋友?蓝老师用那么高的声音说,就是为了说给你听的,你不会听不见吧。2002年,王中忱和解志熙再一次破坏我出国,那天下午,他们把我叫到系里,除了宣示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整人的权力,整个下午其余的时间就都是解志熙在说你这个人如何地坏。他的意思是,我和你这样的人是朋友,当然我也就是坏人了。我来北京的十多年里,不论是在学校读书,还是在单位工作,在我任何的生活环境里,我从来不评论别人不干涉别人的一言一行。我有意识地和周围的环境划清界限,不卷入是非之中去。你回忆一下我们交往这么多年,我有没有同你议论过别人,干涉过别人的事情,有没有以所谓"道德"来打击过别人?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我对坏人坏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怕脏水泼到我自己身上来了,只要不是深怀恶意,只是不是逼得我没有退步,我都不会理睬。我们的书记孙民君有一次问我是不是一个道德理想主义者。我的道德要求只针对我自己。我既没有自命清高,也没有愤世嫉俗,只是画地为牢。 你怎么和孔庆东这样的恶棍为伍来害我?2001年,任佑卿说,她看到孔庆东写的骂我的信以后,觉得这个人太下流,就再也不理他了。我与孔庆东唯一一次单独见面是毕业的时候。他打电话给我,要我和他一起他去温儒敏那里。我当时很纳闷,因为我们两个是完全不搭界的人。原来他想留校,那时候温儒敏是副系主任。那天晚上,他在温儒敏的家里,头一直没有抬起来过,望都没敢望我一眼。他真让我恶心。你曾经说过,孔庆东抢了银行,他知道把钱放在旷新年那里最安全。50年后孔庆东从监狱里放出来了,旷新年还在家里拿着钱等着他。北大中文系所有的人都害怕这个人。很多人尤其是知识分子都有欺善怕恶的弱点。我对他也是敬而远之。我倒不是怕他。而他一直觉得我看不起他。说句良心话,我没有看不起他。我倒是可惜他的那种才能在学校里面不能够充分发挥。孔庆东这种下流坯哪里能够理解人性的高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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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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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真实的孔庆东的邮箱是126结尾的(其他部分不变),韩毓海是PKU EDU CN结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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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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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作者:我是天涯一颗草 提交日期:2007-4-5 14:11:00 我对于帮派之争不关注,旷说有什么阴谋,牵扯到的虽然都是大碗,我却懒得细究。我只对女人之类的八卦有点兴致,所以单看了他叙述自己婚姻的一段。就我个人来看,我以为旷的话逻辑混乱,是不能信的。 旷有了外遇,置自己对妻子的伤害于无视,一味强调这是被逼的,因为他不找“第三者”就活不下去,这个我想一般人理解不了。旷自己承认,妻子没有在外人面前说过他一句坏话,没想要伤害他,也没去找任何人来干涉,如果这些不是谎言,那我以为旷的妻子很明理,是个与人为善的人。当然,旷接着又说,他的妻子失去了理性,干了许多可怕的事(这自然是被坏人挑拨的)……那么,旷的妻子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 我们来看旷对妻子的叙述,好的一面不少,也是有具体事实做底的。比如婚前承诺“要好好关心照顾我”,承诺他下岗后可养活他,在他提出离婚后,竭力挽回“你找到合适的人,我们再分手吧”。可笑的是,最后这个努力被旷认为是妻子真的要他去找“第三者”,于是他对妻子不肯离婚的行为认为“不可理喻”。我真不知道该责怪妻子口是心非,还是该同情旷的“天真”。 再反观他对妻子的负面评价: 我的妻子曾经跟我说,她第一眼就看出王中忱这个人阴险,笑里藏刀……(这个是为说明妻子眼光敏锐,还是想证明妻子背后诋毁过他人?) 自从结婚以后,我一直在伤害自己的智力和身体迁就我的妻子…… 她生长在那么残酷的年代,根本没有受过爱的教育,根本没有爱的能力,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爱……时代的灾难完全夺去了她心智上的健康…… 我妻子的生活能力差,其实,如果她仅仅生活能力差不成为问题。问题在于,反过来她总是妨碍你的工作,破坏你的秩序……. 她只会哭,她的样子既可怜又可恨。如果不是因为巨大的悲悯,当天就和她离婚了……. 除了这些抬高自己、诋毁他人的评论外,他所举出的客观事实,认真分析起来也有问题: 1996年……她规定每个月只能买一百元的书。有一次,我和肖夏林在万圣书园买书,超过了一百元,她就坐在外面哭了起来。 我妹妹刚建了房子,向她借五千元钱,她却因此两次把我妹妹赶走。……如果不是我自己的亲妹妹,而是一个普通的保姆,哪怕是要从别人那里借钱,我也会把钱借给她。 1996年时,一百块还是不少的,之所以设这个限额,我想不是妻子小气,而是旷用在书上的开支确实过高了。旷对此非常气愤,而我看了只觉得心痛。一个受过大学教育的女子,为丈夫多花了数十元,当街痛哭,不是家庭生活困难到一定地步,谁能做得出来呢?在这样艰难的情况下,妹妹因为修房子来借钱,她如何敢答应?旷在这里说,一个普通保姆,哪怕借钱也要给她,这个逻辑我完全看不懂了。 对于日常家庭生活,旷认为妻子很不称职: 我一直把她放在中心的地位,我们家里的生活完全是根据她的节奏来安排,我一直在围着她转。即使我那么忙,也一直是我做好饭,等着她回家……有时候,她要十二点才能回家。我做晚饭,完全是为了她。是因为她晚上回来太晚,没地方吃晚饭。 孩子出生四个月以后,她回单位上班,家里所有的事情都压在我的身上……有一次,范智红来的时候,我有意当着范智红的面提醒她:“她连孩子碰都没有碰过,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妻子生活节俭,工作又很繁重,有时半夜才来到家。因收入有限,不舍得请小时工来做饭,认为不坐班的丈夫可以在家烧饭,这种思维方式很自然,因一顿饭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并不是无法承受的负担。何况这种所谓“苛刻”并不只针对丈夫,对她自己也一样。生了孩子四个月,身体没有完全恢复,她就已上班去了。旷既然可在家办公,又请不起保姆,那么做顿饭,带带孩子,本是天经地义。但他对此十分不满,否则不会在朋友来访时,当着别人的面公然抱怨。旷也许有背后不说人坏话的美德,但当面指责他人,这个勇气他是从不匮乏的,远非他自己所说,要把头低到不能再低的地步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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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旷一再强调自己善良,那么他对妻子到底如何呢?当他想离婚时,一看到“她宫外孕手术后血糊糊的惨状,我就再一次心软了。可是,谁心软,谁就会遭来灭顶之灾……”这个看起来真是有大道德的人,有剜肉救鸟的品格才做得出来的惊人之举。但认真说起来,单凡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妻子流产,在相当一段时间内法律不允许离婚,无所谓他心软不心软。而对女性生理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宫外孕远非流产那么简单,处理不当时很危险,甚至可能丧失生命。在这种时刻,但凡有人心者,都不会再提离婚,压根谈不到善良与否。另外,我还很想问问旷新年,你既然说,到了此时你已经再不能忍受妻子的虐待,逃到外面与之分居,并决意要离婚了,那妻子的怀孕又做何解释呢,这个到底是她的责任还是你的? 旷与妻子性格不合,婚姻不幸福,本来让人非常同情,但他把自己在此事中的责任,用修辞手法全部消灭了,只剩下了对方的“过错”,还有他人莫名其妙的阴谋:是谁在他犹豫时,竭尽全力劝他接受,又是谁在他想离婚时,不顾一切想要阻止?而真正重要的不是这些,应该质问的是,旷自己有没有判断力,他为什么不能对自己的婚姻和生活进行选择? 旷说:“我结了婚就像跌进了陷阱里。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够离婚……”,这是一个大学教授说出来的话,还是一个农村妇女在绝望中的呐喊呢?我真的无法判断了。 从我这样俗人的眼里看来,事情非常简单,而且确实也简单地解决了。他终于离婚了,尽管在他看来,他为此被“剥夺了所有的东西”,甚至还写了张4万元的借条。但我以为这并不过分,旷怎么说也是大学知名教授,前途未可限量,单看他能找到国外有经济实力的女友(他提到女友给他买房,要知道北京房子并不便宜),就知道我所言非虚。而他的妻子,因为离婚已经下岗(我猜测是因为情绪和心理出现问题,暂时丧失了工作能力),法院为给丧失经济来源的妻子和嗷嗷待哺的孩子保障计,做出这种判决是合情合理的。对这个结果,旷如此说:“我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这辈子死无葬身之地”。这话不但远不善良,就说阴险恶毒,真也不为过了。 在我看来,旷的问题不在于有人阴谋搞他,而在于他自己的心理缺陷。他说自己是个消极的人:“我一直心如死水。我的生活一直是一种被动的生活。”其实他有欲望,甚至比常人欲望更多,他只是没有勇气承担追求后的失败,所以自欺欺人的谈超脱。但一旦这些真的失去,他就接受不了了,因他本以为这些是他应该得到的。他应该得到一个崇拜他、体贴热爱他、对他无微不至关心的妻子,但他没有得到。他应该得到一个以他为荣、对他赞赏有加的老师,但他没有得到,不但没有得到,这个老师甚至有时在和他人谈话时,竟“没有抬起头来看过我一眼”……….. 象他这样一个圣人,这样一个天才,在年纪轻轻时,就失去了家庭、孩子,最可怕的是失去了健康,这意味这他很可能失去他最后的心理依赖,他的那位异国女友。那么,这到底应该由谁来承担责任呢?显然,这不应该是他,这太不公平了!!!!! 作者:泰山芳草 回复日期:2007-4-5 16:10:30 我也是草 作者:通渭老张 回复日期:2007-4-5 18:49:55 清官难断家务事呀 作者:smallfishwp 回复日期:2007-4-5 19:36:00 旷在我们平常人眼里应该是个很偏激,过度理想化的人,他遇到的很多事跟我们其他人遇到的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做家务,工作申请被拒,外遇被批判,实在是一个很自私的人,不符合他自己设想的别人就有天大的不是,很多问题都是他自己性格的过度化造成的,工作,婚姻,健康,一个处处与领导针锋相对的人,人家即使不报复你,起码也不会主动放下心中的成见来帮助你,除非这个领导圣人 作者:moor 回复日期:2007-4-5 21:43:42 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从他对前妻的描写可见是个垃圾极品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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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他的文笔犀利,但永远对着外边,对着其他人。 读过后想一想,一个人在这里对自己离异后的结发妻子,写下这么恶毒的话,对自己的导师,写下这么恶毒的话,对自己的同窗,写下这么恶毒的话,对自己的母校,写下这么恶毒的话,对自己工作的单位、同事,写下这么恶毒的话,但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游戏。 “游戏开始了”,这个人很得意的写道。 而这样一个人,居然会是北京大学的博士,是清华大学的教授。 哀哉!北大。 哀哉!清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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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虚构? 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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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 像你们这样躲在别人背后虚构耀眼诋毁别人名誉的可怜虫简直是中国人的耻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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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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