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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漫天的星光,何时想来都是离不了浪漫的意味,但只在黑深的夜裏才能遭逢。在这广浩无涯的宇宙中,在这圆圆小小的地球上,却有两处可以看见正午的星光。 而那裏实在太冷了。 所以,“代价”这样的事情,付出也是不得不有限度的。 巴黎春天。 说来,这样的名字的确是不无道理。即便已经脱离不去浓厚的商业痕留,但始终的,在这个季节的欧洲大陆上,它的美丽如同地中海岸千万年来的薄浪不经意得令人撩怀,完全不同于东京那盈惨的遮天樱雨几近颤栗的感伤。 虽然这也或许是深植於血统之中的一种近乎偏颇的顽固,而此时身处香榭丽,沈於淡淡浓浓的熏草的暖意间,怎样也是深浅不匀的愉快。 “谢谢。”接过窈窕的褐发女侍递上的蓝山咖啡,虽知是不会被明了的说语,新堂还是习惯性地答词。而後任由至那诗人世人都为流返的铁塔滑下的风,吹乱一头的发,在巴黎不暖不寒的春光中碎成连回忆都模糊不清的片断。 客观地以为,新堂愁一决不是个深思数虑的人,就像他人生的前十九年最为至宝的是音乐,後十九年最为牵系的是一个人。他的转变也不过是定於一个夜晚,完成在一个雨街。那麽,许多的未来又怎麽可以轻易地断定呢? 所以,他身处巴黎,他……身处不定,也不能算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情。况且,这样的事情也已经越来越习以为常,并开始不仅仅对於两人。 行动电话终於是合乎情理地响了起来,新堂端详著彩屏上熟悉不过的号码,有些惊讶自己竟然有了些久违的好笑,大概是人在青春过後都会不由自主地追念,连同旧时的体会都会一一反演。而这震铃也同十九年以来一般的持恒,重复且耐心地响著。新堂放下了手中杯,碰落的银勺溅出的蓝山咖啡在平死不伏的桌面上寂寞地滑行。 ——“自己中了藤崎的套,就嫉恨朋友的假期麽?” ——“是喔!所以,才一直特别地‘倚赖’英明的团长阁下。” ——“其实,还是来兴师问罪的罢?!……还是,追讨Solo Live的VIP特席的票款呢?” ——“这样说来,我倒还真是损失不少噢!……呃,现在……不在日本麽?” ——“……最後一场在长崎吧?” ——“嗯?!” ——“我可不喜欢排队买票的。” ——“愁一……” ——“怎麽?” ——“啊……没什麽,淩加也说好久没见你了。” ——“是有一段时间了吧!” ——“……提早预定机票,不要赶不回来。” ——“好。” ——“我,等你。” 按下行动电话的终止键,新堂自然地潜进他莫明不清的世界中,同人生的大多数时间一般与都会的繁华似锦分离。他的时间,在有时常常静止在他十九岁的时光裏,并且鲜如春光。所以说,改变、淡忘……诸如此类的各种事,其实完全是没有定论的:选择与被选择大概原本就是一回事了!过去的过去、未来的未来,决定的、陈述的、望观的不过是一个人的过程。而最玩笑的,也只是“有时”而已。 无意识地叹了口气,新堂不禁蹙了蹙眉,他有些讨厌自己这种没有由来的感慨,这会使他淡忘“假期”的原本,和深刻“过去”的风景。从口袋中随意掏出了些钱币掷在圆桌上,他打量了一下此下虽是缄默的行动电话,还是取过放进了袋中。虽然,已经不再进行双向联系的游戏,但单向的剧目却是所有人都锺爱的单元——并且,新堂明白这个“游戏”和“剧目”他也不过是结束一个、又开始一个,同时又具备极强的泛用性。 新堂站了起来,再次检视了一下物品,却在转眸之间扫见了不远的街栏旁闲闲吐著烟的男人。他微微怔了怔,推开椅迎了过去。而那一身玄色的男人也注意到了迎向他的新堂,眼中掠过的是他自己也不甚明了的各种,随後隐没。新堂站在了男人的跟前,稍稍擡起头端详著男人清瘦的脸庞,和同样被花都的春光碎乱的发线。他有些难以起言的感伤,也就从左袋中摸出了一根Mints,凑进男人隐红的烟梢。下秒,两缕灰烟缭绕的舞起,在风轻云淡的白空刺目得连叹息都可以被忽略。 良久,还是新堂先笑了起来,他略略地挑了挑眉,却不著意地平视男人的双眸:“不好意思,是‘正’、还是‘健’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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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有18篇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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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阿正了?!”新堂掐灭了手中的烟,Mints的薄荷味使他的气息浮著淡淡的苦甜。 “嗯。”男人垂了垂眼,他真切地慨叹世事的莫变。他瞩望著立在自己眼前的新堂,和那凝在脸上的空浅的微笑,不禁觉得思绪也返涌了起来,关於“他”的事情亦倒淌到只是白色的年少。男人苦笑了起来,他发现自己又一度的失神。新堂注意到了男人涩然,他稍稍转过头,无焦距的览阅豔华无边的街景。 “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回过日本麽?……你,呃……你们?……”新堂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词,最後还是心中微微有些抱歉的放弃了。对於承认“不会婉转”这件事,他已经非常地习惯——“天生”这个理由虽然极是蛮不讲理,却根本无法辩驳。 “日本吗?”男人顿了一下,想到什麽似地捋了捋自己一贯洗成白灰的长发,“说来,已经在巴黎住了十年了。” “相泽,喜欢这个城市罢……说来,真的很漂亮。”新堂的口吻淡淡的,阳光正开始浓了起来,映得他的红发几近灿金。男人有点吃惊,虽然他在十九年前已经明白了新堂对那件事情的处断,但那毕竟只是由著各种以後的曲折得到的答案,时下也就免不了的诧异。随即,他撩之不去的涩然又深了几分,他更清晰或是无奈的悟到——那件事的当事人,其实也不过是“他”一个人而已。他想,他的确是不再年轻了,因为想哭却流不下眼泪。 男人定了定神,问:“那麽,新堂君现在有没有空呢?” “……呃?!”新堂的疑问却不是非常地深刻,他没有投向的视线依仍是漫散地在云端与地平之间行荡。 “不知有没有兴趣一同去探访阿泷呢?”男人停了一下,他很满意自己显然调侃意味浓厚的邀请,“他现在可是非常地易於相处呢……我们,也总算是一场故交了。” “好啊!”新堂的回答还是淡浅的。男人不自觉地又打量了他一眼,随後告诉自己这也不过是十九年的光阴的杰作。 “嗯,虽说是在近郊,却也不算太近罢!……新堂君有没有意愿搭搭巴黎的地铁呢?!”男人提议道。 “说来,在东京我们都是没什麽机会搭地铁的。”新堂转过头,第二次对上男人的双眸,他的笑容令男人心中不禁一滞。 男人承认那确实是一双美丽的眼睛。 巴黎的郊野是另外一种的春天。 虽然漫坡的野花也已经是巴黎人梦中的芬芳,但星星散散的零落一样使人身处罗浮凝固的时代中。新堂环顾四遭,那松林中莺鸟的啼鸣尽管并不真切,还是浅浅的触怀。合上眼,微微仰起头,薄暮的阳光走在新堂软润的脸庞上,构成好看的阴影。樱井一言不发,只是斜靠在一旁的石栏上,一口接著一口地吸著Mild Seven。新堂睁开眼,偏头望了望樱井,心下却有些惊讶自己全然平和,却没有一丝的不知所措。 “对不起哦,相泽!”新堂蹲下身,目注著灰石上那行浅金的字,口吻却充斥著对自己的嘲弄,“我忘了带花来呢……” 樱井的依然持续著他的沈默。新堂并没有停滞著等待他的作答,只是自顾的对著眼前已经历载的石刻说语: “我们有十九年不见了呢!不过,你未必喜欢见到我罢……可是今天是阿正邀我来的哟!要算‘故交’的话,总是有些好笑的意思……嗯,那时侯的事情,我们谁说抱歉都会很奇怪吧?但是……啊,我是不是变得很会说教了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之一。而我自己,有时都会觉得难以置信啊!……说来,你可能是我们中少数幸福著的人了。呵,你学会说法语了麽?——前辈。” 雨,却从天而降。润湿了万有,以及新堂和樱井的脸孔,掩盖著两人全然不见泪水的容颜,只是缘於各自的习惯。 “赶回城区会有些困难……”樱井瞧了瞧被愈密的雨丝灭去的烟,终然开口道,“我们,去避一下罢?!” 新堂没有应声,只是站了起来。雨丝在他的脸颊上蜿蜒,侵湿著他的衣襟,显出细细的锁骨。樱井怔了一下,不由得伸出了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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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新堂凝注著伸来的手,浮起一个连自己也不察觉的笑来,迎出的右手只是在樱井的掌中轻轻拍了一下,而後道: “是你们住过的地方麽?” 樱井已经行出的脚步停了下来。“……是的。”他答到。 天色已经完全地暗了下来,樱井再次收回投向窗外的视线,重新落回正坐在自己的对面不紧不慢地抹著头发的新堂身上。这久未使用的屋宇仍稍稍地泛著些许的涩重感,连梁上的照灯也并不显出新换的盎然。樱井发现了自己的茫然,他不明白自己竟会再使用这屋宇,并同带著新堂。关於“人无法认清自己”这一说法,他此刻正有了正真意义上的契同。信手又从酒架上拖下一瓶红酒,给自己的空杯再次注满,迟疑了一下,樱井还是问道: “新堂君,可以喝这个吗?” 放下了手中的浴巾,新堂接过了樱井手中那瓶褐红的液体,扫了一眼瓶上的标贴:“……很好的酒呢!”另一只手却探向樱井面前的杯子,以食指在杯中浅浅地撩了撩,随後置入口中淡淡地啄著,默思良久而後笑道: “可是呢,我喝这个一点都不行啊!” 樱井也笑了起来,他认识到“笑容”的确是可以解决非常多的问题。 “那麽,阿正为什麽不回日本呢?”新堂习惯性地在地毯上缩起身子,目光迷离地注视著樱井手中的红酒。 “说来已经是九年前的事情了……”樱井在口袋裏摸了摸,却没有找到烟,“可好象也没有什麽回去的理由了。” “……果然呢!”新堂的语调再次平空起来。 “呃?”樱井稍稍移向了新堂些,却不知因何去发问。 “我们都是很懒倦的人呐!”新堂合上眼,笑容同语调一样的无机地晕开,“还是说‘固执’?……对了,樱井君……” “……”樱井没有插话,他对新堂突然地使用敬语有些困惑,虽然他依然对新堂当年的率性记忆明显,但并没有实际的感受过。可十九年的历练毕竟也是同样的,樱井的平淡只不过是形式不同於新堂而已。 “我们作爱吧!” 新堂依然合著眼,口吻仿佛建议晴天出游的简单。樱井愣了一下,而疑问却在绵长令他自己都骇然的亲吻後脱口: “为什麽?” 新堂伸出右手,撩断了二人唇际粘连的银线,终於睁开眼: “只是,建议……嗯,你——并没有结婚罢。” 樱井不再答话,他的吻细密地落了下去,沿著新堂依然苍洁的锁骨一路行下。新堂伸出手无意识地牵扯著樱井的长发,在晕黄的灯光下那白灰的发线倒不再显得沧寒映骨,而是蒙著淡淡的灿色。樱井的手渐渐暖了起来,温热著新堂韧细的踝骨。虽然是正常不过的作爱程式,新堂仍然不自觉地瞪大惯性地雾起的眼睛,那目光直越过梁脊的照灯、松木的顶棚、雨夜的云层,达到连他自己也不知以为的所在。 ………… “我们都只是想报复而已。” “谁呢?” “自己。可能,还有……他吧!……” 新堂坐在启德的转机大厅裏,不著意地吸著Mints,对於四下各种意味的注目并不撩怀,对於这样的情形,他已经司空见惯到麻木。而且新堂也并不忧虑自己会有什麽不当的表露,他绝对可以断定自己的表演完美无缺。 而Rainbow辛浅的味道却绕过Mints薄淡的薄荷味,扣访著新堂的嗅觉。他苦笑了一下,擡首望向正伫立在他面前的男人: “好久不见!” “你喜欢甜食,也不用烟都抽这样的薄荷型吧!” “……去哪里?” “挪威。” “那裏的森林很美。” “你呢?……” “长崎——浩司,在等我。” “代我向淩加问好。” “嗯。” “我到点了,再见。” “喂!” “怎麽?!” “我们,到底有多久不见了?” “很久了罢……” “是吗……嗯,你还有备钥麽?” “又掉了吗?” “只是,不想去找……” “给你——不要再掉了。” “……谢谢。” “走了。” “再见……由贵。” 启德的大厅人流川涌,新堂吸完了最後一根Mints,站了起来。往长崎的航班开始登机了,他想起来此时的极北也已经见不到正午的星光。 -END- 很老很老……上个世纪的中古货色。 看过的人,可以PIA我!但是!!! 不许PIA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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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其实,新堂和佐久间都是很早醒的人。他们总会在阳光还不是很明显的时候就各自醒来,并默不支声地等待对方从静谧的梦境中返回,再给予一个深浅不匀的微笑。 ——早晨了呢! 新堂,通常会这么说。 ——天气很好啊! 佐久间,一般会这么讲。 而后是已经同呼吸没什么两样的拥抱和亲吻。倘若是不着急通告,而又逢难得的二人假期,也会顺势在快不怎么温暖的床上再缱绻一阵。这时,两人都会想要是生活的重心也就那么一张床,倒真是桩不错的事。 做爱的间隙,新堂会不自觉地小声哼起佐久间唱得烂熟的那些歌,罔顾一旁的原唱者没什么深度的斤斤计较,和大概完全是信口雌黄的超联想力的谪诋,并在鲜明的声色中模糊地兴起一些不知名的念头,比如:卧室的冷气机已经该换滤网了。而夏天,不是受恋人们喜爱的季节——这无疑完全是从实用、舒适、及感情的角度出发的想象。嗯…… 佐久间是喜欢把冷气开得很大的。 ………… 早餐的时候,他们都会陷入一种彼此都茫而不察的沉思。UCC113的咖啡,实际来说也就是起一个增加所谓的家庭氛围的东西。这是佐久间偶尔想到的,虽然由于工作的关系,他和新堂显然都不能任意地亲近于这种普遍之至的饮料。但他们还是习惯地煮上一壶,来增加这其实只是一杯清水的早餐的复杂。 在杯里的水还剩下四分之一的时候,新堂会习惯地转着手里的笔,然后挑起他好看的眉望着佐久间来询问他们可能会共同享用的晚餐的内容。经过一番完全是打破先前沉默的喧哗的驳辩,他们将共同拟定的食谱贴在厨房的留言版上,交付那些每天都会定点上门的经纪人,或是说生活保姆稳妥细致地实现。 他们都会在对方的眼里看到自己有些强忍笑意故做严肃。在几乎是电闪而过的一些念头之后,他们给出清晨的第二个深浅不匀的微笑。有时,佐久间会以一个亲吻来结束这场他与新堂的古怪特意的微笑。 ………… 事实上,这对年龄相差不算惊人悬殊的恋人生活也就是这样平平无奇的,可以说和他们一贯的品性甚至产生了一种玩笑的感觉。但认真地追究起来,艺人也无非是一种职业而已。所以,本质终究不是什么可讨论的问题——它,原本就是普通到你茫然不觉的东西。那么,无论是理论上,还是故作神秘的实际里,他们显然都算幸福无比。 只是,佐久间会偶尔抱怨新堂在床上基本上没什么进步的表现,和完全淡忘其后辈身份的失礼。可这,也不过是一种大家都会发笑的调剂。就像天空的云朵,始终都还是白色的,有气无力——很美丽。 他们在门廊吻别,前后相差半小时离开,就这样的经年累月。 新堂和佐久间在N-G见面的机会并不多。这和什么娱乐导向、避讳倒是没有什么关系——说实在的,所谓的“负面新闻”也不是人人都想就有的好东西,而新堂和佐久间也已经是不再怎么需要这一类新闻的艺人。而且,他们本身对传媒的相当配合,也使部分的期刊记者失去了对他们刨根究底的兴趣。嘿,大众和小道的关系向来是非常奥妙的。更何况这种尺度的调节问题,原本还是掌握在企宣与编案的手中。 ………… 扫了一眼墙上绘制的非常可爱的禁烟标志,尽管是相当地不已为然,但还是习惯地熄了手中还只是烧了小半的Mints,新堂推门走进BAD LUCK专用练习房。虽然是已经料想到了其中可以说是必然的乌烟瘴气,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却没有出声抱怨——他想,自己也极有可能是即将增加这一浑浊空气浓度的协犯。 信手接过一旁的工作人员递过的排程表坐下,新堂不是很上心的翻了起来。这和生产类型的企业计划其实没有什么大的两样,唯一不同大概也就是这称之为“娱乐业”的生产活动是在生产和销售过程中都会发生费用、以及利益的。而这名为BAD LUCK的生产小组的无敌督产总监藤崎顺的勇力和能力无疑都是绝佳的上上品。那么,新堂也就乐得将这个所谓的“团长”当得优游自在。 “有火么?!” 中野的声音在新堂的耳旁不紧不慢地响道。只是怔了一下,新堂眼角的余光却是已经扫到了前厢显然准备就绪的摄像组,也就顺势地掏出打火机,侧腕点燃中野衔着的Sale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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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中野坐直了身子,随手在工作人员递来的烟灰盒里灭了烟,没有搭腔。新堂笑了一下,眼光却是瞟向房间另一端看来是不怎么注意这厢的藤崎。中野意识到了自己这位所谓青梅竹马的古怪指向,一时倒也没有精到的说辞,楞了好是一会儿。房间里的冷气开得非常地大,风扇也是调到最大的排挡,吹得邻近桌上的乐谱呼啦呼啦地响,并且和着室内并不算十分鼎沸的人声,现出一种异常奇特的声效,震动耳鼓。 新堂向着空中,或是说其中不知所明的以为,给出清晨以来的第三个深浅不匀的微笑。中野百无聊赖地将报纸从头版翻至中缝广告,而且没有漏过娱乐版。 ………… “在之后的秋季LIVE前,这期的MUSIC STATION是最后一次电视节目——新堂哥、中野君都请多多关照了。” 和一般无二的事情就是打破这喧哗寂寞的,是藤崎冷静过了却不会有什么奇怪感的声音。中野站了起来,捞过桌上的Salem点了支,深吸了一口。新堂瞧着中野被冷气的排风吹得翻杂的碎发,和那在水银灯下现出的沉绿色,发出一阵吃吃地笑声,随即却忙不迭地解释、或是说带离话题: “不会就是我们一组吧?!” “嗯……”藤崎合上琴谱,笑容也并不如何的鲜明,并慢速地溶解在夏日人工的冷冽中。新堂托着腮,也不着急起身,他端详着天花板上似乎缓缓爬行的灯影,竟然陷入一种生趣了无的空旷。他发现他对自己可能预料到的可能、或是说必然,却是无所触动。 所以,当听见旁边的工读生“还有NITTLE-GRASPER”的小声议论时,新堂便竭力使自己笑容烂漫,可心下却真不由得为此而小小地发笑。 但新堂和佐久间的今日第二次相遇——准确地说是“相处”,却因为排程人员或许是出于节约成本出发的“失误”而提了前。 新堂坐在椅上,不紧不慢地咽着保育组的特制饮料,镇定自若地从镜中反观着立在门口正以招牌的无欺笑容打发那群不停鞠躬致歉的失误的倒霉蛋的佐久间,心下却是在沉思这场闹剧可能的始作俑者,和之后或许的收场。但很快他就终止了这基本是无趣的思考,新堂发现无论是从他的本人利益、或是公司利益……乃至于众多“神通广大”的报刊记者的傲人业绩,这确定都是没有坏处、甚至是上上之选的好事——难得的“共处一室”呢!!!就且看作工作繁忙的犒赏好了。新堂咬了咬杯子里浅黄色的麦管,继续努力地同那所谓的保养饮料奋斗。 总算得以妥善安抚那群不幸的可怜人的佐久间合上休息室的门,有些头痛的晃了晃脑袋,随即又因为自己这和少年时还是没什么两样的举动叹可了一口气,并估量了一番其中可笑的分量。随手拖了把椅子坐下,转眸望向自己那至始居然就一言无发的恋人,可他随即便因那同保养饮料对决的毅然模样而失了语。这其中也不乏因新堂和他如今依然是隐隐相仿的相貌而扩大的震撼效果的因素——虽然,他们都早已经习惯了面对一张可算再了解不过的面孔做爱的古怪感,并偶尔地以此调笑。 察觉到了佐久间的异状,新堂放下了那杯着实是透着古怪的浊绿色液体,在向佐久间展现了自己那已经被称为终极阳光与恬静的笑容之后,附身将口中还为咽下的饮品哺渡给他。而在佐久间只是一秒左右的愕然后,这一由新堂或许最初还是玩笑居多的亲近,变成了一场让彼此都是筋疲力尽和透支呼吸的长吻。 ——果然是很需要努力的滋味啊! 这是佐久间起初的想法。他承认自己已经差不多忘记了那特制饮料的可敬味道,而如此地重温无疑是会印象深刻。 ………… “Ryuichi……” “嗯……还会有其它人来罢?!” “浩司他们都是很好人的。濑口和典子姊的话,你不是更清楚么?” “哼!小鬼,最近……你到底怎么了?不会是什么压力大吧?!” “……没有、没有,我只是发现自己很爱你。” “好啦,我们好象只有半个小时而已。” “唉、唉,所以嘛——你们成年人都是很不诚实的……” “哦?!”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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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楼 “我尽量。” “是一定!!!笨蛋。” 佐久间合上眼,在心里老大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将正低头受教的新堂搂近。他发现,自己其实已经越来越不是这个原本“可怜”的小恋人的对手。也或许,从来就不是。 随后是二人从生疏到如今已经是熟悉不过的做爱。亲吻、爱抚……还有为了减少伤害而必要的前戏,虽然是在这究底也算是公众的场所里,但从做爱本身的愉悦角度出发,二人还是将之执行得一丝不苟。况且,这给时间上所造成的紧迫更是最大限度的扩大了这一行为的精神愉悦,和感官受用。 在临界那一秒,佐久间望着镜中自己那张满是渴足的脸孔,实在是苦笑了一下——“成年人”这种事,终究是很难定论的。 ………… “Syuichi,这是你今天最后一个通告吗?!” “是。” “之后在街角的书局里等我吧!……呃,你有驾车么?” “做什么?” “回家。” 佐久间放下补妆的闪粉,在镜中仔细地端详已经被遮盖地很好的吻痕,回答道。而门外已经传来隐隐的人声,他挑了挑眉,几乎有些恶意地好笑新堂无奈地欲言又止。 室内的冷气正是佐久间喜欢的略感到凉意的温度,他端起桌上那杯新堂没有饮完的特制饮品姿态端正的饮尽。 看着新堂将车拐进先施百货的地下停车坪,佐久间发觉自己倒影在车窗上的脸孔正在浮出了然的神情。他瞥了一眼看来正专着寻找合适停车位的新堂,在洞悉其真实用意的情况下,也就放任自己加深了脸上的笑意。他决定和自己恋人开个小小的玩笑——更准确地说是明知故问,来舒缓刚才简直是令人火气上冲的恐怖路况所造成的神经紧张。 “要什么东西,叫保育组买就可以了。” 佐久间点上一支烟,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并配合台词地皱了皱眉。新堂滞了一下,随即将车倒入邻近的车位,转头望向佐久间,神色却由原先的阴晴不定转为令人心悸的媚丽:“我想,Ryuichi也没什么耐心了吧?!……” 熄掉烟,佐久间望着自己在新堂的眼瞳里正逐渐同样的表情,不察觉地浅叹了一下。 “那么……只能回家宵夜了。” 习惯地调低车内的冷气,二人在心中都感叹了一下今日的疯狂,却随即进入那熟练的快乐之中。在颠峰与平陷的转承里,他们只是沈默与沉没。停车坪巨大排风声,将那接触与离合也吞噬消尽。车轮下的水洼正形成奇异的形状。 ………… “刚才在书局的时候,你在发什么楞?!” 佐久间摇下车窗,流赏着东京迷离到窒息的夜色,任风吹乱一头的发。新堂伸手在侧袋掏支烟,斜头在佐久间的烟梢引燃,笑容淡然: “大家都说,我还爱着‘他’呢……” “还真是可爱啊!” “嗯。” 几净的车窗正映着二人其实根本是一般无二的脸孔。而夏天,很快就要过去了。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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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HAREBELL的季候,在浓得无法融开的夏天,满眼的幽蓝和令人不察的和香,最喜欢了……只是,无法于相会WILD TULIP的时节。N-G,是HAREBELL的海…… “典子,公司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男子随意地浏览着各大电台的即时快报,口吻懒散地对着可视电话中的女子探问着。而荧幕上的女子拧了拧眉,笑容明朗地令人不禁揣度其中的隐隐: “费城的夜晚看来很不错嘛!——濑口社长。” 男子微微笑了一下,继而问道: “阪野现在很头痛吧?这个工作对他可能还是早了一点……不过,他的表现已经出乎了我的意料……” “是吗,我觉得这并不超出天才冬马的计划吧!” “天才啊……真是这样的话……” “呵呵,现在头痛的可是我呀!那两个小鬼的确是红得可以啊,我已经快被那些HAREBELL淹没了!后援会会员的资料确实详尽呢……浩司的生辰花颜色很漂亮哦!” “所以,安排他们去京都录影——的确象小顺的计划。” “濑口一族吗?……血缘果真是可怕呢!” ——按下通话的终止键,男子环视了一下被晕色灯光笼罩的房间,台案上的HAREBELL正蓝得浅芳…… “这里,也很顺利呢……BAD LUCK……” 素笺摇曳的风铃; 隐踏蝉声的木屐; ——京都葱茸、苍色城郭。 游行于时代的背影 异娆是相反对流行 吹散发线的劲风 都会 正弥荡惑情 阳光的残片 沧雨的薄丝 就如 淡黯中微开的浅色花 在不曾解析的野地漫唱 WILD FLOWER 不切实际的媚丽 节制的缠绵 放肆的温柔 在了然中无语 WILD FIRE 贴合昏乱的冷清 适度的分离 罅隙的靠近 在无解中回应 事过境迁 一种言辞的欺骗 不过 是无力的驳辩 一切 比规划中直接 脱离理念 却不由眷恋 只能够流连 寂寞同生存紧贴 WILD FLOWER 没有界定的蔓延 反复的老去 偶尔的新生 在流光中变迁 WILD FIRE 拘禁无限的偶留 折曲的深入 相对的融合 在激荡中沉淀 近乎所有追溯都只余留片段 和结束 WILD的残酷 在于天然的哀愁 单纯的构想 却组成难挽的潮流 决定除此不会有另种的渴求 想必 只是未经别样的不自由 ——WILD “愁——一!!!——” 随着喊话出现的是在场的摄制人员今天已经看了不下百遍的戏码:黑色、在阳光下泛出暗青色的光的AK-47指住了摄影机前方、在半年前可能还是默默无名的新人而如今却绝对是有资格竞逐当年红白大赛的乐团主唱——新堂愁一。同样地,这位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主唱的反应完全地不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期待”: “K……那个,我……” 一旁的场务非常合时宜地上前,递给这位怎么看也不像是刚才还在镜头前另众人觉得有蛊惑之感的表演者一盒纸巾,以方便其擦拭立刻开始涌出的眼泪。 “还是……不好吗?” “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今天你已经NG了多少回了?——重新再来!坏小孩要受到惩罚!今天不许打电话回东京!!!” “不要!K——阪野先生……K、K他……” “K,不要这个样子,你冷静一点……新堂君,不要哭了……K,那是公司的物品,不能用来打人!哇,新堂君,你、你还好吧?” ………… 此刻,乐团的另外两位成员正优哉地坐在一旁的长廊下聊着些有的没有的。 “好吵……”浩司眯着眼,似乎是望着天空淡淡扫过的云彩,手旁的麦茶杯中隐约可见离疏的树影。 “新堂哥好精神呃!”小顺的笑容也和平素没什么两样。 “嗯。” “那么,工作在八点前应该可以完成了。晚上并没有排期,浩司哥……” 浩司转头扫了一眼小顺,视线依旧回到莫名的青空: “小顺,我总是被反复教导着血缘的无可争辩性呢!而且……今天,你好象特别的高兴嘛!” “我以为,高兴的应该是浩司哥啊……” “……” “浩司哥难道喜欢在东京渡过今天吗?……京都的八月总是非常美丽的。并且,那个人是绝对不会来京都的……” “你的话太多了——小顺。”浩司的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小顺轻轻笑了一下,并站起身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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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稍稍顿了一下,小顺又道: “再说,这不过是工作的需要而已。不是吗?——浩司哥。” “……带薪假期吗?” “可以这样认为。” 浩司注视着小顺离去,表情不禁险恶了起来。 但单就计划的实施性而言,浩司的确认同小顺在这方面的优良的家族遗传。所有的工作,当然也包括应付媒体所谓的餐会(虽然是比在东京要小上很多的招待会,但这仍会使人神经紧张,个中原因也是不用再讲述了),都在八点尽数结束。 浩司走在京都最古老的旅店的回廊中,月光间隙的穿过竹帘在他的身后绘出长长的不明的影子。他在回廊尽头的隔门处住了脚步,时间仿佛是隔世的长,但最后还是浮起一个微笑,必须承认就他本人而言,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并报以连自己也是不能解释的微笑。世事难料往往都是聪明人看来的。这不是个好笑的笑话。 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这个暗红色头发的少年显然是经过一番奋斗才打开的门,他并不具有在这种奢华的和式旅店居住的经验,这当然是他长期的生活环境所造成的,但他却反而是对应该算是正统的大和文化相当的不屑一顾,这倒也是符合年轻人的需要。 浩司皱了皱望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叹了口气: “愁一?……” 少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死党为什么会站在自己的房门口,相反倒像是自己作了什么事似的显得有些张惶。浩司注意到了这一点,却没有追问,作为朋友他无疑已是极其杰出的了。他只是道: “你认得路吗?记得带行动电话。” 少年怔了一下,旋即冲回房间取行动电话,然后又一阵风似地消失在浩司的视野内。浩司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发干,他拉开自己左厢的房门,踏了进去。 是和东京一样的…… ——蓝铃海。 ………… “中野君,喜欢我们送的HAREBELL吗?”耳旁传来旅店的侍应小姐们温柔的问语。 “当然,真是非常感谢呢!”几乎是反射性的回答。 ——而其实喜欢的是在四月开放WILD TULIP,可却是无法说出口的。 窗外,是只在京都才存有泻满青白月光的石路,风中正涌动着暑夜浅浅的虫鸣。浩司斜倚在窗棱上,眼光却扫见石路极处的椿树下少女纤细的身影,椿叶正荡过她及腰的发。浩司下意识地直了直腰,而动作却为下一个景象迟疑…… ——奔向她的少年,红发微凌。 ………… 浩司望着偕行而去的二人,怔怔无语。笑容,那个笑容…… ——绫加?…… ……或许。 ——龙眼寺—— “喝这个可以吗?新堂君。” 龙眼寺的独生女,在缭缭的茶霭中向对厢的少年微微示意。而少年有些慌乱地捧起茶碗,显然是对这样的茶仪相当地不适应,茶席又沾上星星浅斑。少女的微笑稍稍深了一点,旋即又沏上一盏,推上前: “在着夏服研茶的时候,我总是忆起那已经过去的十六年……” “绫加?……”少年显然拙于此样的问答。 少女的目光暗了暗,但又迅速隐去: “啊,茶或许有些老了……先饮完吧。不然……其实,很多事都是这样的。新堂君是非常了解的吧!” “……嗯。” “不过,接到你的电话我可是很惊讶呢!新堂君居然会拜托这样的事啊。” “没有吗?在京都……我原本没料到会来这里的。” “只是需要些渠道而已。” “那么……” “再等一下就可以了哦。” “谢谢!” “新堂君,也不要忘记对绫加的承诺呀……” ——一样的微笑。 四人之寮; 间语三者。 “他,很沮丧。”——判断句。 “……是、是吗?”——疑问句。 “不会有问题的。他毕竟是中野浩司!”——陈述句。 “哼!真是一样热衷计划!”——感叹句。 “不是一样吗?”——反问句。 “不过、不过中野君他……那个……我觉得好象有点……”——疑问句。 ………… “安静!”——祈使句。 ——酉肆,未央。 昨昔的意味?没有两样; 今时的意味?没有两样; 明日的意味?没有两样…… ………… 愉快,是或许; 默然,是或许; 温和,是或许…… ………… 隐藏,在HAREBELL深处的东西…… 不知道?……知道。 ……浩司再次站在两扇门的间处。右边,从什么时候开始,几乎已经成为不可踏入的禁区?所以,只能是那个站在左边的人,成为自己最初便已经成为角色…… 伸出左手—— 依旧是蓝铃海,而白色浮动。 “WILD TULIP!”——明朗而没有阴郁的笑。 “啊?” “纯情。是在浩司君的眼中吗?不知道,浩司君原来是这样的喜爱着呀!” 窗栏处的少女放下手中的捧花,盈盈走近。 “是他的礼物。啊,我想他或许亦把我计算在内。” “……绫加,愁一他……”浩司注视着少女笑颜,而瞳中映出的是WILD TULIP浅白的影。 “以他的方式重视你。”少女阻了浩司的话,断言道。 “……” “浩司君在去年的学园祭上有说过喜欢吧!白色的,野生地中海郁金香。他,有很努力地记着呢!” “那个傻瓜……” “是吗?” “谢谢你,绫加。” “不要这样说,浩司君。其实,最靠近右边的不是左边吗?” “……嗯。” “而我,也只不过是个爱着自己的女人而已啊!” “不,绫加比我强哦。” 浩司笑了一下,望了望盛得异娆的WILD TULIP,转而凝视少女,并将一捧蓝铃置于少女的掌中。 “意思是‘呵护’的蓝铃,我是认同的。可以吗?” “是的……” ——纯粹的亲吻。 “绫加想不想和我回东京呢?” “咦?” “东京有的,可是未来呢!……” 蓝色的HAREBELL、白色的WILD TULIP…… 由此围束的捧花,它的意思是—— 被呵护的纯情。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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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From: syuichi@n-g.com To: ryuichi@n-g.com Sent: Monday, December 24, 2001, 23:00 Subject: In fact, I’m missing you. 亲爱的Ryu: 假若你正因为我蹩脚的英语而发笑的话,我可以说是非常荣幸的。而事实上,在这方面的学习能力低下,在我们这种职业中也不是什麽罕见的事情。 和你预见的一样,我果然没能在圣诞前结束这次完全是突如其来的工作。但从我现在还能蛮悠哉喝著McDonald’s的黑咖啡,并能幸运地使用我热爱的母语和你一如既往到交流……我想,我们在这2001年末的处境未必会如同去年一样的糟糕! 27日的Live,我依然有著和你同台的祈望。12月是蒙恩的时节,不常叨扰神明的我们,愿望总该能按理地照顾一下吧! 纽约的蓝天真的很美,双子大厦的废墟上已经开著白色的花。在冬天的雪地裏开著的花,会不会让你想到Greenland的秋百合呢……阳光真刺眼啊! 嗯,这裏——你知道麽?!真的开始想念你了。 圣诞快乐,亲爱的Ryu-chan。 BY SHINDO SYUICHI From: ryuichi@n-g.com To: syuichi@n-g.com Sent: Monday, December 25, 2001, 00:00 Subject: How com?! Shindo Sama: 在今天购物的时候,我又邂逅了你狂热的歌迷。不过,听著可爱的女孩子向我这个Sakuma Sama打听你的消息……我居然有著十分甜蜜的感觉。 我果然也是无药可救的男人吗?!变成你的Slave了……到底到底,是什麽时候的事情呢?……嗯,借用一下Luna Sea的用法。 东京的圣诞也和往年没什麽两样。在回家的路上,我吃了双份的草莓新地庆祝。也请你在纽约吃上双份的蓝莓派来助兴了——我真是非常想念那种酸甜的美味。 Live的事情,也不用太挂在心上。那怎样也是我们多次共用的舞台,记忆都足以感动感怀——这是新歌的歌词,不会很奇怪吧?! 纽约的PV也是著紧的事情,我也有兴趣著双子大厦美丽的野花。拍摄的时候,请代我一并吸取那芬芳好了。 27日……唱Shine Collection可好呢?! BY SAKUMA RYUICHI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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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BAD LUCK进入了休整期,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公司的外线电话开始长时间的占线,有向老婆孩子报备回家的、有向恋人倒倒苦水顺便计划约会的、也有忙着订火车票、机票准备向东京或者日本说改天见的。阪野是向来的好说话,倒是这次连藤崎都不知去向。N-G如今和迪斯尼大概不会有很大的区别。没办法,二十万人的演唱会恐怕连超人也会忙得头大。那么现在稍微肆无忌惮一点基本上也算种发泄了。嘿嘿,这次可真是花了不少,搞得和佳年华似的……啧,也不知道能不能保本。但濑口和藤崎都不怎么上心,我也完全不用对此有什么记挂,反正就像K说的“我们就等着记者和花红”好了。 总之,现在我只要等咱们那位可爱的主唱大人从练团室的长椅上清醒过来,并顺便押送他回家,我的假期应该也就算开始了。说实在的我还真是佩服愁一在哪里都能睡着的体质。有时想想,藤崎担心他哪天一不小心睡死在STAGE真不是杞人忧天。我发现其实我真是越来越闲了…… 仔细回想起来,刚出道的时候还有人叫过我“秀才吉他手”。嘿,那会儿我还的确是当之无愧。真的、真的,东医大怎么说都曾经是我的一个志愿!EQ什么的不谈,我对自己的IQ还是蛮有信心的。可是呢,我们越来越红——我不否认当艺人就是要红,不然干吗出来混,我用到我的脑子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少。反正除了一些“身体力行”的事情以外,什么都是有人代劳的。对、对,社会就是需要分工的嘛!什么都一手包办的话,岂不是很多人失业?……所以,唱歌的只管唱歌、弹吉他的只管弹吉他,天下也就是这样太平的了!哎,今天好像连倒茶的也去打电话了……呃,我应该还记得水房在哪里。 这样看来,做艺人实在是个容易不过的事情。抱怨什么辛苦了、受管制了、压力大了……实在是太不知足了。我还真是选对了路!唉,如果能够偶尔让我的脑子稍微使用一下就更完美了,退化的问题总是有点让人胆战心惊的是不是?!说来,像愁一这样经年如一日的耍白痴,也是个气力活了。藤崎最近的看我的眼光有点奇怪。大概是巡回的时候,我出的纰漏还没有达标吧!我已经很努力了,也可能是工作倦怠期到了。 我最近会偶尔做梦。 难以置信,我居然会梦见很多过去的事情。虽然醒来以后梦境是当然的模糊不清,但实际的一些事情我却是毫无疑问地回忆起来。呵呵,说真的还真是没多少人了解呢!N-G确实是一级的制作公司,滴水不漏啊!连我都开始怀疑有些过去的真实性。 人到底是多少岁开始有记忆的我不知道。而所谓的“第一眼印象”其实也是吹牛。我和愁一从小认识。我却好像十岁那年才有了记忆,可我无法否认之前的十年——照片还真是伟大的技术!啧,我可真没想到,这个死小子居然那么能打。老天,那些人真是被修理得惨兮兮……虽然我不否认后来我也上去补了几脚。理由是当然地忘记了,只是那天开始我和愁一好得就像连体婴。开个玩笑,倘若我们中有个是女的,恐怕等不到高校就得出社会了。不明白吗?我的意思是,我们就算有了小孩也不是奇怪的事情。当然,这是开玩笑! 倘若不是那年随便向看不顺眼的两个混大街的讹了两张TOKYO DOME的票。我十有八九正干着救死扶伤的伟大职业,顺便照顾我这个看起来没什么头脑的兄弟并使我的双亲宽慰不已。没错,我不能说实打实,因为愁一的事情实在很难说。那时是这样、后来是这样……只是现在,我不知道。 然后,我们的兴趣、或是说消遣就发生了转变。不过这也好,老是飙车、干架……别说愁一,就是我都有些烦了。但在没有新鲜玩意之前,我们谁都不想终止这种消遣。我们开始玩DTM。愁一的兴致很高,我也明白这个新玩具的难度和其中的挑战性。当时,我没有想过玩过后会是怎么样的。套句比较严肃的话——幸福了以后怎么样呢?!这话还真是泛用,哲学确实有普遍性。 哈哈,倘若那时并非NITTLE-GRASPER,而是VISUAL ROCK什么的,我还真有些难以想象现在的处境。被愁一强迫学DRUMS也是有可能的! 没多久,愁一遇见了那个人。我直到现在还会为我自己说的那些好像鼓舞他的话而感到发笑。我甚至有些怀疑我是否说过那样的话、或是说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历年表上的很多东西不都是后来加上去的嘛!不过,愁一至今还是在和那个人同居着,我想他们的这种关系无论在DTM、POP、VISUAL ROCK……都已经近乎奇迹。但事实上,这样的奇迹极有可能是处于一个人的懒惰和另一个人的漫不经心。浪漫这件事说开了往往令人哭笑不得,可商业效益却大得惊人。 我希望愁一维持那“一见钟情”的狂热,并且可以达到书本和经典中描述的那种长相斯守。出于对他这些年的了解、精确地说是观察——因为观察属于表象,了解属于内因,我始终认为说话应该尽可能的客观,而不加以主观影响:愁一还是有可能达成这样的一种期盼。虽然,我得承认这个“期盼”的拥有者以及获益者并不一定是愁一本人。呃,再说目前如此,大家看来也是很皆大欢喜,我想没什么不好! 愁一和我都是工作时间比较延长的上班族,同任何兢兢业业的国民都没两样…… 天哪,这个死小子到底怎么回事,还没有回魂吗?!我知道那些记者让你心烦,回答用答录机就能解决的问题是蛮无聊的,但不是挺省心的吗?……啊、啊,你用睡觉发泄,倒霉的可是我的! 我真是有些为难啊!你不会对这个玩具开始心生不满吧?只要不是嗑药、走私、从政,我大概还可以考虑奉陪的可行性。那些东西,我们都已经不是可以玩的年纪了。况且,我马上就要结婚了啊!能够娶自己最喜欢的女人,真是件很不错的事情。你不想她吓得半死吧?!……你不是也说过她可爱嘛!哎,保育组选回来的戒指还真是难看啊……你说得对,我们是该换掉他们了。 拜托,老大醒醒了,回你的家睡不好吗?床比较舒服不是吗?!以你的本事拖个“抱枕”,不会是什么难事的。何必在这个硬邦邦的椅子上拿我的右边的吃饭家伙当垫子……我还没有学会用单手弹吉他啊!!! 我只能再给你一个小时而已。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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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天空是很纯的蓝色。云朵是很软的白色。 而深夏的早晨可以像文集歌颂一样的清丽,里面还有着蜜糖的味道。 由贵醒了过来,无意识地眨着眼。很显然,他和大多数外像纤质的人一样,患有可爱的睡醒失忆症——这是一种通常患者在睡醒后的都会陷入大约在三十分钟左右的无智能状态的有趣病症。虽然无药可医,也是无伤大雅的绝症。 顺理成章,在三十分钟后由贵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揉着还有些痛的额角,盘算着接下来该做的事情。他的生活在遇见了新堂这个肇事机后,反而得安定了下来——很奇怪,但也不匪夷所思。只是由贵偶尔会有些疑惑这样的机缘竟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不过,这却不是什么问题的。反正如此的生活他已经习以为常,并可算幸福。 随手披了件衣服,由贵趿着鞋走进厨房。随手将料理台上空啤酒罐扔进收容箱,一边倒是想起新堂对酒精的好笑地无抵抗力,由贵伸手扒了扒头发,弯腰打开冰柜,打量着里面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包装严谨的所谓纯天然食品,陷入了一时地为难。他突然有些失笑自己的行为,下意识地回身检索有否落人话柄,随后认命地感叹自己也免不了的传染这种傻兮兮的小心眼。偏头想了想,最后还是抓了罐牛奶出来,有些隐隐作痛的胃令他判定还是煮些都习惯并容易的味道好了。 ——嗯、嗯,果然还是应该改掉不进夜餐的习惯!……并且羡慕新堂杂食的好胃口。 慢条斯理地用银勺搅动浅锅里煮得不温不火的牛奶,由贵提鼻嗅了嗅那正逐渐弥漫在空气里好闻的新鲜气味,他想这正是适宜饮用的最佳温度。握住阀门向右旋转45℃,熄掉炉火,左手顺势在木架的第二层取下蜜罐,搅了满满厚厚的一勺溶进半沸的牛奶中,由贵想起新堂怎么都其实单薄却奇怪地可以长期过激消耗的身子,又加了满满厚厚的一勺,然后意识到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也就微微笑了一下。由贵琥珀的眸子在白暖的厨房底景间显着好看的烟色。 将牛奶倒了小半在杯里,余下的以由贵自己都觉得是算得泛滥的耐心保存在暖壶里,随之劝慰自己听从那烦人的小孩喋喋不休的故作正经的说教也是一桩善事。提着杯子晃进起居室,缩进宽适的沙发里,由贵信手翻检了一下案台上的报纸,看着似乎有些熟悉的新闻,蹙眉想起进出这里的人员其实都并无早起操守的事实,也就不指望什么当日早刊。摇首间望见新堂自作主张便换了的超大尺寸电视,转念倒是明白了这一当时颇为莫名的行为的英明所在,由贵翻出都算是陌生的遥控机,端详着上面竟然还很鲜艳的立拍得一时也忍不住失笑。 由贵打开电视,只是习惯地往左挪了挪身子。 一边用心地吞着其实是有些甜了的牛奶,一边还算是没怎么分神地盯着电视,用遥控器不停地换着台,好一会儿也还没能确定能是看些什么,由贵不禁地感叹起来:怎么对于“兴趣”就不能是速成培养的呢? 转到了音乐台,正在插播MUSIC STATION的广告,由贵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换台了——了解一下时下的大致流行也不是什么坏事……大概还可以为头痛的新连载想些什么所谓卖点。 做哪行不辛苦啊!呼…… 由贵努力地咽完那杯牛奶,心想还是KIRIN比较地贴胃:唉,也是积习难改。而抬头瞟了一眼电视,他却几乎是目瞪口呆。 抛却那着实红得有点奇怪的红头发,和其实听闻也算是时尚的低龄装扮……虽然是已经被洗脑的曲子和还是不够高明水准的歌词,但这一版的登场还是相当具备杀伤威力——呃,说是白痴都好象有点勉强。 由贵察觉到自己正在对着电视很没水准的瞠目结舌,索然放下了手中都攥得有些潮热的杯子,盯着电视研究起来。尽管这些年来,由贵没少对新堂在DTM的统领之势和堆在墙角很是碍事的白金唱片措辞嘲讽,但眼下正在电视上秀得古怪的乐团却不得不令由贵生出大大感慨:嗯、嗯,原来没神经和笨蛋,真不是人人都合演的……也没想到那个死小孩都已经前辈到有了所谓后辈模仿和憧憬的地步!!!所谓的这世界变化快哟…… 门铃挺称职地响了起来,由贵随手关了电视,走去应门。他并没有怎么揣度来者的身份和意想,一方面是由贵已经习惯了那些其实并不影响很多的无伤大雅的突如其来,另一方面他也的确是已经很好地完成了像一般人那样不去复杂地掌握一些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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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 包裹里除了新一季度的版税转户签单和一些可能在瑞木本人都觉得的没什么紧要性可讲的杂志出版动态摘要,就是由贵成稿不久的《Rage Itself Out》的试样。信手翻了几页,虽说是并不觉得有什么校样的必要性,但这随意的举动倒是让他想起了新堂一贯的唠叨。 多年的同居生活是再怎么说成漫不经心,都是可以了解到相当深刻的地步的,况且新堂也不具备什么值得玩味的表演技巧。新堂愁一真就是这么个思维和行动达到百分之九十同调、外加并不关由贵痛痒的重度DTM癖及隐性恋妹奴的好情人——是的,情人呢!……而且,非常称职。在这个世纪已经绝种。 所以,那重度DTM癖及隐性恋妹奴,由贵都是可以容忍和适度纵容的。 由贵找了支笔,在《Rage Itself Out》的扉页上写下“To Maiko”的字样。他微顿了一下,又在下面跟上“From Yuki …And Syuichi”。合上书,由贵想,接下来只要在下午外出置物的时候去邮局托送就可以了……而新堂确定是会挺高兴的,虽然他很有可能还是会表现得让自己不由自主地做出很不愿应付的样子来,但这些年来,他们也的确如此表现亲昵和彼此都没有再提过的爱情。 风,从敞开的长窗中涌进来,带着城市暖懒的气息。由贵的倦意也重新泛了起来,就随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看来还不算苦闷的杂记,晃回卧室。合衣躺在床上,扫了几眼其实只是更是助眠的杂文,由贵也就认命地放下,徒劳无功的事情总是知道就停止的比较好……在入睡前的一刻,他还是调整了一下自己并没有占据多少地方的睡姿。 窗外的天空正变得好像下雨的样子,在夏天不过是很普通的事。 再醒来的时候,雨水正在接近尾声的淅沥。由贵翻了个身,并没有着急起身,虽然已经是迫近傍晚的光景,但对正值新稿大纲的审定期而其实进度几乎为零的工作状况,他也只是在脑中不怎么诚恳的检讨了一下。 百无聊赖地拍打着一旁的枕头,由贵的目光倒是落在这场懒散的促就者上。重新翻开念了几页,却是开始有些怀疑当年买回这本杂文的初衷来……还是说,由贵瑛里也已经成为了一个对着汉字头痛并对其中的大多嗤之以鼻的新锐派?! 由贵皱了皱眉,决定还是先去处理一些日常的什么及能让人直接获得益处的事情来回避他其实从来就是讨厌的思考,比如去做生活必备的采买和算作路过的公众形象正逐渐大好的邮局。 “……嗯。” 由贵拎着置物袋在街上不紧不慢地走着,雨在他点起今天的第一根Rainbow的时候就已经停了。路过唱片行的时候,他有些好笑地想起那个在邮局里红着脸问他是不是可以在那张新发售的《Bad Luck Best 10》上签名的女孩子。瞧着那罕见的纯色封套设计,虽然觉得这件事实在是调侃得可以,但他还是问了那个女孩子的名字,然后挺认真地给她签了名。可只是在随口感叹了句“原来都已经发片了,我倒是还不知道呢”后,那个女孩子却不知是什么的情绪激昂加多变地唠叨了一大堆,并在由贵还是不太清楚状况的情形下就果断地不见了踪影。但那女孩子一脸“……是,这样的么”的表情却着实是令由贵不禁将之同家中那些不厌其烦的访客联系。这时,他的确是更体会了一些较之实际而言更为公众的新堂日常的辛苦。 再打量了眼那橱窗里其实真还是漂亮的《Bad Luck Best 10》,由贵犹豫了一下,还是打消了买上一张的冲动。他还是很明白自己的慎言慎行的必要性——任性,终究还是有不让别人困扰及忧虑的界限的。 抬腕看了看表,由贵察觉他无疑需要加快回程时的速度,他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家中那架可怜的、正噼啪作响的电话答录机满负荷运作的凄厉情形。 傍晚确实在不知不觉时结束了。 “在想什么?!” 中野温和的声音在宇佐美的耳后响起,她微微笑了一下,却没有转身,只是后退小半步,便偎进了他的怀里。夜夏的风,因为霪雨的缘故,往往有着一种清淡之至的味道。 “啊,工作结束了么?” 宇佐美拍了拍中野的手背,安抚着他显然是因为今日突如其来的工作的作祟不能守约陪伴她,而有些窘然的情绪,心想:还真是可爱啊…… “还算顺利罢……说是什么纪念活动,但无非就是如此了……可在业界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说来,这次的新Band很有趣啊!!!——小顺的头看来得痛上好一阵子了。”中野停了停,伸手拢了下宇佐美有些被风撩乱的发: “你呢,怎么样?!……刚才,想得很入神的样子。” 一时间宇佐美不由怔了一下,她脑中闪过的是适才所望见的由贵匆急却是定然的样子,竟惶然有什么重合的感觉。低下头,宇佐美浅笑着叹了口气: “只是在想有什么比‘Nakano Hiroshi’更好的名字而已。” 中野也笑了起来,他轻轻在宇佐美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医生怎么说?——都还好吧?!” “……嗯,而且好像是个男孩子呢。” “咦,不是像妈妈一样漂亮的女孩子吗?!” “像爸爸一样帅的音乐人不好么???!!!” “啊、啊,那么只好做Bass、或Drum了。” “呃?!” “因为Guitar不会找到比妈妈更美的爱人,Keyboard会古板连爸爸都头痛,而Vocal……通常,都并不走运。” “那么,‘Nakano Syuichi’就成为很棒的Bass好了!” “‘Nakano Syuichi’吗?!” “……是啊,‘Syuichi’会有一世精彩之至种种,和毕生都珍视、记得他的‘Hiroshi’——怎样,都是满圆的好名字。” “的确、的确,是这样的。” 所以—— 天空是很重的蓝色。云朵是很薄的灰色。 而深夏的夜中可以像曲词婉转一样的迷离,期间还有着蜜糖的味道。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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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楼 MUSKY大,其实你的短篇也都不短呢…… 偶很想说,你可不可以分开发过一次…… 偶现在觉得分开看更好说,自pi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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