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穿越之万受无疆 BY 亦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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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穿越之万受无疆 BY 亦申

1楼

文案 
什么!什么! 
就因为一句“再也不想当女人”就把她扔到这里来 
还是皇帝,虽然比她学校的校草漂亮多了,没错就是漂亮 
想她琴棋书画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诗词歌赋只会“窗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 
钩心斗角的后宫,唯一记得就是还珠格格 
失忆外加装傻冲愣,总算安全的在皇宫生活下来 
为什么那个国师这么漂亮?赶快把美人抱…… 
可别人的眼神这么奇怪…… 


2楼

第一章 
  外面春光明媚,温暖的阳光照在郁郁葱葱的绿树上,同一寝室的同学一大早出去踏青了。 
  而她?黎谙二十岁大好青春时节的少女低头看看自己的状况,现在正死死的抓住被子裹得紧紧的,跟大冬天一样还浑身发抖,生为女人的悲哀为什么每月总有几天会这样?而黎谙她则是悲哀中的悲哀,因为早产的关系先天不足,她从小身体就要比别人弱一些,后来左补右补终于除了有些畏寒其他和一般女孩子差不多,可是每个月的那几天对她来说就是噩梦中的噩梦。 
  今天本来是她二十岁的生日,说好了和同学一起去踏青,而且她们学校的帅哥也会去,可是计划好好的被早上的一抹猩红全给搅乱了,现在只能全身发寒的躲在被子里,连想喝口热水都没有人倒,对她来说被子外面的温度实在太寒冷了,已经中午估计又要饿肚子了。 
  “咚!”寝室的门被无情揣开,手法干净利落黎谙都要以为是强盗,正在犹豫是该破口大骂还是继续躲在里面不出声,那个揣门进来的人已经嚷嚷开了:“小黎,我给你带午饭来了,是我妈妈褒的鸡汤,喝一点会舒服很多。” 
  黎谙又渴又饿,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喝下去好了很多:“许霖,你怎么知道我在寝室,没有和他们一起去玩吗?”黎谙眼前的许霖小麦色的皮肤齐耳短发,高高的个子瘦瘦的,可是却如阳光男孩般浑身充满了活力,和自己苍白的病弱真是不能比的,让她羡慕了很久。 
  “别盯着我看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许霖接过她手里的碗,“对了,今天你生日给你做了面条,路上时间久只能做这种肉丝菜汤面,还有一块大排!来快吃,生日快乐哦!” 
  黎谙接过许霖的面条,味道真的很好,看到许霖一脸的汗水想必是一路跑着过来的。一边吃一边还口齿不清的问:“耗耗次,泥害磨惠搭我闻提(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我当然不会去,我家就在这附近,这里的地方熟的不能再熟了,没什么好玩的!刚才她们打电话告诉我你还在寝室,我就让妈妈煮了点面条,带了家里的鸡汤给你喝!”许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然后用凶巴巴的口气,“快吃,吃不完小黎你就乖乖等着被我打屁股!” 
  吃完许霖帮她盖上被子:“好好睡一觉,晚上好了我带你去吃大餐!” 
  黎谙又是一阵腹痛,不禁咒骂:“我在也不要当女人了!”可也抵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许霖看着黎谙安静的睡颜,第一次在学校看见她,就觉得苍白的她忍不住去关心,爱护她。可是黎谙迷糊的性格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她,许霖认为自己喜欢同性,仅仅是喜欢黎谙这个人,想保护她爱护她,她们之间也只是好朋友的关系,许霖并不想再突破这层关系。 
  今天她赶去集合地点,见黎谙没有来打听之下才知道,那些人把身体不适的她一个人扔在了寝室。急忙回去帮她弄了可以使身体舒服的鸡汤,还有生日要吃的面条,赶了过来自己饭都没吃,看她满足吃着她做的饭菜的样子,什么都值得了。 
  日落西山,黎谙舒服的打了一个哈欠,“啊!”朦胧的睡眼看见眼前有人,瞪大了一看还是许霖:“你怎么没走?” 
  许霖放下手里的书:“好些没有?” 
  “嗯,好多了,肚子也不难受了,身上也不酸痛!”黎谙大大的眼睛里恢复了生气。 
  “那就好,身体没事那你就可以晚上请我吃生日大餐了,我怕你跑掉所以寸步不离的守着你!”许霖得逞的笑着,看见黎谙瞬间如死灰的脸。 
  “我就知道你又是鸡汤又是面条的没好事,给你!”黎谙把藏有自己所有生活费,比性命还要重要的荷包扔给她,“就这么多了,你看着办吧!我这个月还要靠这些过活。” 
  “很好,小黎我算认识你了,你比老葛朗台还要吝啬!算了,我请你,小气鬼。”许霖指着那钱包里仅剩的五十块钱,现在离月底还有十天呢! 
  饭还是要吃得,只不过大餐变成了学校附近的小贩店,帐当然还是许霖结的,黎谙家里条件并不好,大部分的钱都用来让她看病,许霖会找某种借口让黎谙吃得好些,黎谙虽然迷糊但也不喜欢平白无故的接受。 
  酒足饭饱后,黎谙开心的走在路上,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给你”许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生日快乐,小离!” 
  黎谙一脸呆呆看着手里,除了父母她还是第一次收到别人的礼物。 
  “快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许霖催促道,“我在小摊上看见的,很适合你就买了。” 
  “哇!好漂亮,许霖,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黎谙真的很喜欢手上这项链,古朴的风格,一个水滴形状的坠子。 
  “都说了是小摊上买的,不贵的!再说了,你好意思让我送出去的东西再拿回来?快带上吧!”许霖知道黎谙的皮肤适合银色的金属,果然把脖子的弧线衬得更优美。 
  “啵”黎谙送上香吻一个然后在大街上开心得舞着,“许霖最好了,我最喜欢许霖了。” 
  “小心,小离!” 
  “什么?”黎谙转头对上许霖惊恐得眼神。 
  “不要!!!” 
  黎谙感觉自己飞起来了,然后就没了知觉。 
  再次恢复意识时候睁开眼睛是白茫茫的一片,闭眼还是白茫茫一片,黎谙心里暗想:“这个梦好可怕,果然白的和黑的一样可怕!继续睡觉,醒了就没事了!” 
  黎谙不知道她已经死了,做为精神体根本只有意识上的交流。 
  在白色中她怎么都没办法再睡着,朦朦胧胧中听到一个声音:“我听到你的许愿,既然你不想当女人,那就去做男人吧,在那里好好生活!” 
  正在烦闷的黎谙听到声音,嘴里嘟囔:“噩梦离开,噩梦离开!” 
  一道白光划破天际! 
  “喂,老家伙有好戏看了!” 
  “什么老家伙,你不是和我一样老?”白雾散去出现两个美男子,无法用笔墨形容,仙人般气质流转的双眸,“不过,她的生活还真让我期待。” 
  

3楼

第二章 
  黎谙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算计了,随着黑暗的降临,她终于以为这个奇怪的恶梦结束了。 
  琉国皇宫,本应该庄严的皇宫,现在破墙残瓦上面还有一丝暗红,掉落的金属片泛着寒光,到处的白布显示皇宫还在大丧期间。一个身影停在宫殿前,两边侍卫立刻让开一条路,那人一袭白衣满头的青丝打理的一丝不苟,脸上微微留有岁月的痕迹,但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美男子不会超过三十岁。 
  那男子一踏入宫殿内,太监宫女们跪了一地,蹙眉道:“都起来吧!清风,皇上他怎么样了?太医怎么说的?” 
  “回监国大人,太医说皇上身上的外伤无碍,只要调养几日即可痊愈。”一个衣服上绣有花纹的太监出来跪地禀告。 
  “那皇上怎么还不醒?”男子眼睛一张,立刻强大气势让太监们受不了,磕头不止。 
  “皇上摔落马,头部碰到石头,这才昏迷不醒!”清风战战兢兢的回答生怕再触怒太后。 
  监国大人玥王叶文司走到龙床边,都是因为他晚来了一日,才让三皇子有机可乘,起兵逼宫才使得没有继位的五皇子,他的五皇侄叶麓受伤坠马,现在害他昏迷不醒。 
  “是吗?要是皇上三日内还不醒,赶不上十日后的登基大典,你们就等着掉脑袋吧!”一甩衣袖,三皇子的还有些余孽,必须他去处理否则他一定会留下来看着的。 
  “嗯!”黎谙发出一阵低低的呻吟,好痛啊,浑身都痛特别是脑袋,好像有人用锥子在不停的敲,难道身体又不行了? 
  “明月,快点皇上有反应了!”清风高兴碰了碰旁边已经累的打盹明月,头上的汗一滴滴落下,要是皇上还不醒他们这些人都要死,监国说话向来说一不二。 
  “是吗?快去叫太医进来!”不用明月说,下面机灵太监早已经把太医叫来,悠关小命马虎不得。 
  皇上?太医?清风?明月?那些无聊的女人们又在看无聊的清宫剧了,都什么年代了还看那些格格阿哥,烦不烦?知道她生病还把电视放这么响,不禁生气大叫:“轻点!”想翻身,似乎身体不允许,算了,黎谙把头扭到光源的另一头。 
  不一会,手就被人拽住,冰凉的指头搭在自己的手腕上,黎谙这匣子火大了,知道她畏寒还拿冰冷的手指头碰她,不管身上的痛翻身起来叫道:“你们有玩没完?还让不让我睡觉了?我是病人,病人也!” 
  吼出来黎谙才觉得不对,声音沙哑的可以,而且眼前这是什么?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孤冻龅舻弥皇O乱豢诺难溃『竺嬉丫沽艘黄啵抗?BR>  “啊!”黎谙现在除了尖叫,不做第二想法,推开那太医老头抓着被子缩到床脚,对不起这不是她不尊老爱幼,实在这个梦给他惊喜太多,一翻白眼祈求下次醒来是那个看上去又破又旧的寝室。 
  黎谙不知道她的动作造成多少天翻地覆,不过璇宫内的人出了口气,皇上醒过来了,下面也就比较好医治了。 
  昏迷没有持续多久,黎谙睁眼黄色的绣龙帐子,不对,还在梦里!闭眼,在睁眼还是刚才的帐子,黎谙这次不敢惊动人,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痛死了赶紧咬住被子才没叫出声。 
  不是做梦!最后记忆是和许霖吃饭出来,走在马路上收到她送的水滴项链,然后自己就飞起来了后面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难道自己是死了,从新投胎了?看自己身体这个样子,不象投胎啊,难道是借尸还魂? 
  想到这里黎谙的鸡皮疙瘩一身,脑子里出现一段清晰的话语:“我听到你的许愿,既然你不想当女人,那就去做男人吧,在那里好好生活!” 
  不想做女人?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才记得生日那天的抱怨,不要呀!我只是抱怨不是许愿,后面是什么男人?黎谙颤颤巍巍把手探到下体:“啊!”又晕了! 
  敢来的太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口吐白沫的黎谙道在床上。 
  又是熏香又是插金针,黎谙不想醒也不行了。 
  “皇上,皇上!”一群嘈括的苍蝇。 
  怎么办?黎谙闭着眼睛,急得汗都出来了。自己不但穿越了,还变成男的还是皇上,姑且不论这里的皇帝是不是比百姓还多,总不能对他们说我是千年后的现代人,还不把自己给关起来当怪物看?万一碰到什么国师之类的,把她绑到柱子上一把火烧了干净,她不是白穿了?怎么能对得起让她辛辛苦苦穿越的神仙? 
  想她黎谙二十岁青春少女,秘书系学生精通各种OFFICE以及英语及日语,是外资、国企必备之秘书。可是她琴棋书画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诗词歌赋只会“窗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如果还算诗的话!)”;钩心斗角的后宫,唯一记得就是还珠格格中的容嬷嬷,为今之计只有…… 
  黎谙打定注意睁开眼睛,印入是张清秀的脸,下颌无须大概是贴身的太监。 
  “皇上,您醒了!”立刻端上一杯温水服侍她喝下,味道不错虽然她不是很渴。 
  “你是谁,这是哪里?”黎谙努力睁大双眼,慢慢的蒙上一层雾气,配上一副害怕的样子,这招她原来用在任何人身上百试不爽。 
  “奴才清风,这里是璇宫啊!”那个笨清风以为黎谙刚醒没搞清楚状况! 
  得下帖猛药。“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黎谙抱住自己的头,“啊,头好痛!好痛!”满床打滚,又碰到伤口这下子真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屋子又乱起来了,叫太医的叫太医。清风在一边劝着,又不敢碰她,谁敢碰皇帝不想活了?“皇上,太医马上来了,您忍一下!皇上快躺下吧,奴才求你了!”说着说着眼泪都出来了,蛮清秀的脸梨花带雨。 
  “你们都在干什么?璇宫怎么容得你们如此叫嚣?”监国叶文司踏入璇宫,看见人仰马翻宫女太监们皱眉。 
  大帅哥啊,好像年纪有些大,黎谙眼睛里冒着星星,头疼叶忘记装了!这个好像是个大BOSS的样子,先不管了黎谙呆呆走过去,抓着他的衣服甜甜道:“大哥哥,你好漂亮和我一起玩吧!”不错,黎谙超级计划——失忆外加装傻冲愣! 
  一屋子下巴都在地上的人,好像实行的很成功啊,她心里得意的想。 
  

4楼

第三章 
  看着一屋子的人吃惊的样子,黎谙心里开心坏了,低着头不敢表露自己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叶文司沉声开口,先不说这一屋子乱成一团的人,这个牢牢抓住自己衣服的皇侄皇上,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表情,如果是小倌馆里的小倌他一定想也不想就把他吃掉了,但是那种清澈的眼神怎么会是那个嗜血的人会有的? 
  难道这个皇宫里也有了奸细,叶文司不客气的拉出黎谙,掐着她的脖子抵住墙壁:“说你是哪里派来的奸细?皇上人在哪里?” 
  我奸细?混了半天这个皇帝还是假冒的,抓住喉咙的手越收越紧,黎谙又难受又委屈,说话也说不出来大颗大颗的泪水往下掉。 
  “监国大人,放手!那的确是皇上,奴才在这里守了三日,没有看见任何人接近过皇上!”清风赶紧出来解释,不管监国手上的是真皇上还是假皇上,自己的责罚是免不了的。 
  “是吗?”叶文司放开黎谙回头问太医,“太医,你告诉我皇上这是怎么了?” 
  “这个……皇上坠马……伤及大脑……这个……老臣以为……那个……颅内可能……可能有淤血,待……待老臣开几幅方子,皇上淤血化了自然就……就复原了!”老太医的汗一滴滴从额头上落下来,伤了脑袋的事情谁也没把握,即使他是也没把握能治好皇上,战战兢兢说出一个最合理的解释,要是不说估计监国大人现在就会把自己给杀了,还要背上一个庸医的罪名。 
  房间一下子静了下来,一帮子人跪着伏在地上,任汗水滴下来不敢擦拭。 
  “璇宫的奴才怎么净是些废物,宫里可不养没用的废物,来……”话还没说完,就听! 
  “哇!”黎谙终于缓过气来,从小在父母呵护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泪腺发达的她立刻就哭给他们看,“呜呜……我没有做坏事!呜呜……大哥哥,好可怕!呜呜,脖子好痛,呜呜……哇!!!” 
  说起黎谙的哭功,那可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小时候就是因为自己想哭就哭的好习惯,占了邻居大哥的多少好处,大了虽然不长哭这种良好技能还是完全保留下来。 
  “不要哭了!”叶文司大声制止,他生性喜欢静,别人别说哭,就是在他面前大声说话也不敢,皇族生性冷漠相见守礼也不会向黎谙这么哭。 
  黎谙吓得一激灵,原本的大哭变成细细的抽泣。最后哭得如兔子般红红的眼睛,偷偷的看着叶文司,两人视线一对立即缩到墙角:“哇!好吓人!”比刚才哭得更大声,她也是有肆无恐,要是想杀她刚才就会动手了。 
  “哼!”叶文司转身就走,“清风,七日后的继位大典,你给我把皇上的规矩都教会了,要是出什么错,你自己看着办吧!” 
  “来人,给我在璇宫好好守着皇上,皇上病重不得外出!”临走叶文司若有所思看了缩在墙角颤抖的身影,才跨出璇宫的大门。 
  这……这是要把她软禁啊,就算她黎谙的灵魂不是皇帝,这个身体还是皇帝啊,他一个监国有什么权利软禁她?她要翻身做主人。 
  忍,忍!黎谙暗自告诫,现在你是白痴,有吃有穿就行了,找机会再逃出去。看看外面森严的防卫,就算有机会她也跑不出去,不知道这些古人有没有轻功这种本领。不过第一关应该算是通过了,真不知道下面还要应付多少人,黎谙暗自哀悼。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明天一定要好好套套清风的话,她黎谙到底掉到什么样子的世界里面了。要怎么问?黎谙看看自己身体的样子,手心有些薄茧,身体瘦瘦的但手指的骨节也不突出,肯定超过十五岁了,还是装小孩子比较好,要是装那种只会流口水,什么都不懂的白痴,她直接撞墙去死算了。哭也哭累了,地板冷冰冰的,身上又开始疼了,黎谙还真想念那张温暖的床。 
  “皇上,地上凉,奴才扶你去休息吧!”清风如天籁的声音,黎谙马上决定等以后发达了一定要好好对待清风。 
  “你是谁啊?你的衣服好奇怪!”乖乖的被扶上床,露出孩子般天真的表情,见清风一脸害怕的表情黎谙知道自己成功了。 
  “奴才清风,是璇宫的总管太监!这个是宫里总管太监的服饰。”清风把黎谙的被子塞好,“皇上让太医再给你把把脉吧?” 
  黎谙这样就在璇宫住下了,清风倒是对任何她的幼稚问题都老实的回答,一点没有欺瞒。不过就她现在的智商清风也不会把重要的事情告诉她,所以也套不出什么重要的机密,总结了宫女们太监们私下的闲话,黎谙终于知道这具身体的来历。 
  原来自己掉的地方叫瑶国,地方不大相当中国江南的大小,由于地产丰富人民的非常富足,国家三面环水除了要抵抗北面番人的侵略,国内没有征战。 
  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名字叫叶麓,原先瑶国的五皇子现在的皇帝,这个是黎谙,不现在应该叫叶麓了,他套了三天威逼利诱,撒娇耍赖无其不用才得到的结果,皇帝的名字是忌讳的这点到和古代没什么区别。年龄是十六岁,他今年二十明年十八的梦想,也算实现了一回。 
  说起这一身伤,叶麓以为是刺客干的,原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叶麓的父皇驾崩后,传位给他,他的母后也因为和父皇感情太好而徇情,也正式因为这个叶麓朝中少了有力的支持,还没有举行登基大典就被他逼宫,垂死抵抗坚持到援兵,也就是掐他脖子的皇叔监国大人,一身是伤的叶麓再也坚持不了,昏迷倒下才让他的魂魄进来的。 
  至于叶麓原先是怎么样一个人,清风支支吾吾还有那监国一脸凶相,一定不怎么好。说话和普通话一样,文字他接触的只有太医的药方,果然医生都是写泥鳅文的祖宗,根本看不懂只有等以后偷书来看了。 
  身体一天天好起来,叶麓浑身也一天比一天痒,好难受啊! 
  

5楼

第四章 
  身体一天天好起来,叶麓浑身也一天比一天痒,好难受啊!仅仅七天,不愧是御医,用药都是甜甜的,不甜叶麓都是拒绝服用,只要监国大人不在,璇宫里就算他最大了。 
  外伤都结痂了,可又不能抓,还被迫躺在床上不能用精神转移法。叶麓又痒的不行了,刚一伸手,就被清风挡下来:“皇上,不能抓,抓了以后留疤就不漂亮了。” 
  叶麓慢慢收回手,漂亮可是女人的终极目标:“真的很痒嘛!还有,清风我不是什么皇上,我叫叶麓,你可以叫我小叶或者麓麓!”(麓麓?露露?某亦:怎么和我家的狗名字一样。麓:你给我滚!某亦:淑女,淑女!麓:我现在是男人!某亦:淑男!> O <) 
  “奴才不敢!”清风吓得又跪又磕头的。 
  “清风,地上又有金子了?明月,夏雨,冬雪快来,地上有金子大家一起捡!”叶麓也从床上下来,和清风一样跪趴在地上,不过他是找东西的样子人也是对着床,真要他牺牲到跪人的地步叶麓还是做不出来。 
  “皇上!”冲进来的三个人见叶麓和清风跪在一起,吓得扑通跪下,飞快爬过来想要拉叶麓起来,却被他用力甩掉手。 
  “你们也快点来找,否则要被清风一个人独吞了。可为什么我没有找到金子呢?清风你那里有没有找到?”叶麓露出一个懊恼得表情,心里想的是:自己怎么没发现还有表演得才能,早知到就去考中戏的表演系,可能还是第二个章子怡。 
  清风已经说不出话来,一副快要昏厥的样子。 
  “皇上,你快起来,身体还没好呢!”如果几人原先不相信叶麓失忆加白痴的事实,毕竟他们四个服侍将近十年的主子,什么性子他们一清二楚,原先主子别说跪就是弯腰都不肯,除了先帝和皇后没见过主子屈膝过。 
  “我不是皇上,我叫叶麓,你们可以叫我小叶或者麓麓!”继续低头寻找,叶麓觉得四人的着急的样子还真好玩,身上果然好多了,感觉不怎么痒。 
  “这又是怎么回事?”这句话好像成为监国大人出场的必定台词,可怜的叶麓玩得开心更本没有想到恶魔的来临。 
  “地上有金子,一起来找吧,有财大家发!”愉快欣赏四个人表情得叶麓,下一刻就被拉到床上,看见监国大人这次没有在去拽他衣服而是,死命的缩在床脚踢着被子,“不要过来,不要掐我,不要!我不拉你衣服了,不叫你大哥哥了,你是坏人。” 
  “皇上……” 
  叶麓鼓起勇气反驳:“我不是皇上,我是叶麓,你可以叫我小叶或者麓麓!”心里对叶文司说:我已经告诉你,我不是你们皇上了,是你们硬要加在我头上的,以后不要怪我骗你们。 
  “清风,皇上的身体怎么样?”叶文司的真想把这四个奴才换掉,要不是不能把皇上失忆以及神智有问题的事情传出去,他早杀了这几个没用的奴才。 
  “回大人,明天痂掉了,皇上就能下床了。” 
  “好,你们退下吧!”挥挥手,见了他们火气就越来越大,回头看见叶麓还缩在角落里颤抖,“你怕我?” 
  叶麓抱着枕头摇头:“你不掐我,不打我我就不怕你!” 
  “好,我不打你也不掐你。”只要你不是冒充的,叶文司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那种嗜血气势叶麓真的被吓住了,戏还是要演下去:“我可以叫你大哥哥吗?你好漂亮!”从床上爬过去,伸手要抓他的衣服,扑了一个空。 
  撇撇嘴就要哭,眼睛也为下面的清洗工作做好了准备,充血,蓄水,预备,开——。疑?叶麓一阵天旋地转后,已经躺在某人的怀里。 
  “麓儿,我是你的九皇叔,以后要叫我皇叔,不能叫大哥哥,明白吗?”叶文司露出一个温柔的表情,这几天在璇宫的暗卫已经向他汇报过,怀里的人儿的确是他的皇侄。那个小时候曾经喜欢甜甜的叫他皇叔的孩子,一身大红的袄子衬的小脸越发水灵,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会暗中支持他,助他坐上皇帝的宝座,皇族中他最喜欢的孩子。 
  可是那孩子渐渐的变了,在人前是温和有礼的少年,手段却是比谁都残忍,三皇子想必明白这点,才不得不起兵逼宫,落个死无全尸连皇陵都不能进。 
  眼睛里的泪水是怎么样都出不来了,叶麓没想到这个监国大人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点头道:“麓儿明白了,皇叔!”见叶文司开始皱眉马上开始嘟哝,“可我喜欢叫你大哥哥,明明比我大不了多少,叫哥哥更合适!” 
  “规矩不可废!”叶文司严厉呵斥,被那双红红的眼睛所感染连忙柔声,“麓儿,明天我让清风告诉你继位大典的规矩,你要好好记住知道吗?” 
  “继位大典?”叶麓疑惑。 
  “就是沐浴斋戒三日,新帝登基获得神启的仪式,并祈求上天保佑我们瑶国,只有经过这个仪式麓儿才是顺应天命的皇帝!”叶文司解释,“麓儿,以后不要让那些奴才称呼你小叶或者麓麓,为君者必须有的尊严!” 
  叶麓没点头,只是牢牢拽着他的袖子:“皇叔,我可不可以去院子里玩?清风老让我躺着,每天只能看着帐子数数,真的好无聊,而且我要玩他们只知道在地上找金子,都不理我!”叶麓气呼呼的样子,很是可爱。 
  “哈哈哈哈!好好,我明白,明天你伤好了让清风带你出去玩,答应我不要一个人出去!”叶文司现在也只能象哄小孩一样哄着他,可内心似乎还是希望叶麓现在的样子,他警觉自己的想法,狠狠的痛骂自己,一定要把叶麓培养成为一代明君。 
  “好好养伤,明天就能出去了!”叶文司把他放到床上。 
  “咕噜噜!”叶麓肚子一阵响亮的长鸣。 
  “哈哈哈哈!”叶文司发现今天笑得比他一个月还多,“我让清风给你传膳!” 
  叶麓发现其实他的皇叔还是蛮可爱的一个人,除了掐他软禁他这几点,当然他会报复回来的,马上就是继位大典了不是?应该让我们监国大人好好头疼了。 
  

6楼

第五章 
  “皇上,是要鞠躬不是侧腰……皇上,不要跳着要慢慢走,要走方步……皇上,快起来不能跪,坐着就好……”清风觉得这几天操的心比这一辈子的还多。 
  先不说主子换了一个人,连性子也大变,原来他最怕主子和颜悦色了,那时候他就离死不远了。现在从没对他又打又骂不说,让主子有点帝王的威严就象受伤的小动物,瞪着无辜的大眼睛里面的水汽随时可能凝成水滴掉下来,换成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抵挡。主子的眼泪,主子的笑容都是恐怖的,原来主子根本不笑,现在主子天天挂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别说他是一个小小的太监,就是监国大人都抵挡不了。 
  很多习惯也变了,原来的主子就喜欢别人伺候着洗澡,现在主子洗澡的时候他们都守在外面,只有他穿好了里衣才会让他们进去服侍。口味也变了,主子原来喜欢食肉,现在口味是偏着清淡,偶尔的食肉,却对一些小零食无法拒绝。原来主子文采出众,写得一手好字,现在他根本看不懂他写些什么。 
  “唉!”清风想到监国大人要他教主子典礼上的步骤,叶麓学的很认真,结果却不是忘了这个就是忽略了那个,他实在无能为力还是让监国大人另请高明,可不能耽误了正事。 
  “监国大人!”清风见他害怕的人正要进璇宫跪地叩头,“奴才无能,有负监国大人重托,没能把该教的规矩让皇上明白,请大人责罚。”大概一通棍子是免不了的,希望监国大人手下留情少打几棍子,明天还能起看见主子的继位大典。 
  “算了,麓儿这个样子我也没指望他能记得多少,明天你在他身后多注意点,别让你主子引起大麻烦!”叶文司皱眉看见屋内叶麓拿着毛笔玩得不亦悦乎,“麓儿在干什么?” 
  “皇上想要作画!”监国大人什么时候变这么仁慈了?清风看了一眼叶麓,也许是主子改变了监国大人也不一定。 
  “你在外面伺候着,我有话对麓儿说!”叶文司踏进璇宫,清风轻轻得关上门,擦擦脸上的汗,好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道。 
  屋内的叶麓一脸的气愤,什么继位大典,分明就是折腾人,一会这个手势一会那个手势,还要念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祈文,比背外语单词痛苦多了,最可气的就是什么沐浴斋戒,整整三天只能吃清粥小菜,肉食零食糕点一律不准吃,还要在那里一天坐六个时辰念经,他又不是和尚念什么经。想他大病初愈,不是,是大伤初愈你们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混混过算了,形式主义! 
  越想越气,手下Q版的皇叔脑袋就出来了,叶麓邪恶的一笑配上猪的身体,这个配上小狗的身体,这个是老鼠的,嗯,最后这个是毛毛虫的。四张画平铺在桌子上,叶麓得意的欣赏,自己漫画的本事没退步,虽然这毛笔不是很好用。 
  “画什么呢?” 
  “监……啊!”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叶麓尖叫,看清楚来人拍着胸口,“皇叔,你不要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好不好?吓死我了!” 
  “我有叫你,麓儿太专注没有听到。你画的监什么?”叶文司拿起画漂亮的浓眉又搅在一起,“什么东西,人不人,动物不动物的!” 
  “是清风!”叶麓心里暗自对清风说抱歉,“都是清风老让我做这个,做那个的,还不让我坐在椅子上动!我就画上他的脑袋,给他配上猪身体,小狗,虫子还有老鼠,我要报复他!皇叔,你想我才来看我?”打赌叶文司看不懂他画的什么,不过还是早点转移话题的好。 
  “不是,我是来说明天大典的事情!”叶文司把那些碍眼的画没收了,“以后和先生好好学学丹青,这种画以后不要画了,会给奴才们笑话的。” 
  叶麓忙不迭的点头,心里做了个大大的鬼脸,才不! 
  “麓儿,你不用再和清风学规矩了,明天我让他在你身后提醒着,你跟这他做就是了,至于祭文就让祭祀念,你动动嘴巴就行了!”叶文司这几天未大典操透了心,而主角在屋子里吃好睡好,还时时露出傻笑,叹口气:“你今天记得早点休息,我去批奏折。” 
  叶麓听到自己总算脱离苦海了,心情高兴了一把,随即肩膀就垮了下来,这样他就没机会捣乱了,想想以后报复机会多得是,亲爱的皇叔你等着接招。 
  三日的继位大典,叶麓除了挥手笑就是坐着笑,他快笑出职业病了,怪不得有人说礼仪小姐会有脸部表情僵硬的毛病。要么就是被拉着跪这里跪那里,或者在一张破蒲团上坐一整天,连厕所都不让去。还有那个神秘的国师藏在屏风后面,连皇帝都不见派头也太大了点。 
  比起百姓的兴高采烈,欢呼新帝继位期望有个好年头,过上更好的生活,可他叶麓完全高兴不起来,他的希望都没有了! 
  继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每天必须天还没亮就要起来早朝,对于喜欢睡懒觉的他,可是一件非常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他本想国事交监国全权处理的,顺带也把早朝给他免了,却因为一句“礼不可废”,意思就是叶麓在龙椅上当块木头也一定要去。国事是不用他处理了(某亦:人家根本没打算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白痴处理!麓:怒!某亦被PIA飞!),早朝还是要天天去上,难为了璇宫一帮奴才们为了让叶麓起来用尽一切手段。 
  上完早朝,还要和几位重要大臣们一块议政,叶麓极力推辞过但在监国大人的眼神下乖乖的去了。虽然每次都是叶文司在主持,对于听不懂的叶麓来说还不如一个回笼觉来的舒服。终于在叶麓第三次在议政的时候睡着,并且发出细微难听的呼噜声,叶文司才一怒之下免除了他的议政,改为由他亲自教授! 
  与回笼觉相比这都不重要了,反正只要对着监国大人撒娇或者哭泣,他马上就会逃也似的离开叶麓,好像他是一个魔鬼。

7楼

第六章 
  好无聊啊!叶麓拿着一支上好的狼毫刷着自己的脸。 
  说起被扔到古代他就来气,什么娱乐都没有,电视,电影,网络连广播都没有,那个什么只有皇室才能享受的歌舞娱乐,他分明还看见那些舞姬腰上的赘肉,恶心了半死三天没吃猪肉。看书上说古代的集市多么多么有意思,到他叶麓这里,想他堂堂瑶国正统皇帝,连去个御花园还要清风这个太监批准外加监视,还有身边暗卫的保护那一闪一扇的黑影,真以为别人没发现?看着就烦。 
  穿,这皇帝的衣服一层又一层的,倒现在他还不会穿,非常反感伸着手别人服侍穿衣的样子。用,没有牙刷牙膏,每天总觉得嘴巴里面不干净,后来找到薄荷叶稍微好了点;没有镜子,看见铜镜里面扭曲的脸,叶麓就像砸了那面烂铜镜;也没有抽水马桶,每次去厕所身上的那股味道苍蝇都熏死了。 
  唯一觉得好的这里的蔬菜还真好吃,真是新鲜爽脆,其他食物也比现代不是催生就是饲料弄出来的东西好吃,连味精都不用。 
  “清风,我们出去玩好不好?”叶麓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对自己的笑容很自信,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也被迷倒了,这个皇帝还真是个美人,略显纤细的身体,细腻皮肤,凤眼若秋水,眼尾上挑,嘴唇红润小巧,美人大大的美人,简直比身为女人原来的身体漂亮多了,尤其是眼睛灵动得会说话,一颦一笑都带着风情。叶麓一直大叹,做皇帝简直是可惜了,要做就做祸国殃民的祸水才行,要不成为青楼第一妓,也比现在被锁深宫来得有成就。 
  “可是,皇……” 
  叶麓抓着清风的胳膊,使劲摇:“好不好啦,我都在璇宫内一个上午了,让我出去走走拉!我不会惹事的,我只去御花园看看。” 
  清风对叶麓的保证不抱任何希望,想要拒绝却抵不住那双好像对他催眠的眼睛。 
  整理好衣裳,叶麓准备进行他的每日一逛,御花园是很漂亮,他看过的所有园林都没有御花园漂亮,但天天看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叶麓还是每天坚持吵着让清风带他去御花园,总比闷在屋子里面强些。 
  叶麓的兄弟姐妹还真少,大哥早夭,二哥叶邑偏好武学,很早就出宫在江湖上闯荡了,三哥叶梵逼宫时被杀死在皇宫,四哥叶启是庶出封了领地就搬到领地去了,唯一的六弟叶岚守在北面的边防线上,七弟叶壑最小还未成年才十二岁。 
  母后也已经徇情,每日也不必给那些太妃请安。这皇宫内能骚扰的人也没有,不过具清风告诉他,他已经有一个满半岁的孩子,孩子的母亲是个妓女,虽然是清官却也不容于皇室,孩子是叶麓也只是当一般皇室孩子抚养。叶麓对不是自己爱情产生的孩子也没兴趣,想到是由自己的精子和别人的卵子他就恶寒一阵,就像刚开始怎么都不习惯站着尿尿一样,如何熟练使用男性器官对他来说还有一些困难。 
  牡丹还是昨天那朵牡丹,月季也没多出一片叶子,连站岗的宫女太监都没换人,他们也不知道轮班休息,看样子这个皇宫需要改革,订个劳动法啥的。 
  叶麓在花园晃了半天才感觉有些累,这个身体还真是不错,比原来他的身体要好太多了,估计跑个一千米都不会大喘气,上次向上一跃竟然有半米来高,掉下来愣摔伤了脚踝。 
  找一个石凳坐下来,拖着腮静静的思考困扰他多日的问题:自己这个白痴毛病应该好了吧?宫里的事情已经熟悉差不多了,大臣们也都认识了,但自己的皇叔监国大人可不是这么好骗的。要自己装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还不如干脆直接杀了他,或者直接和皇叔坦白自己不是叶麓,只是借尸还魂的灵魂,后果就是直接被扔到祭台,然后狗血淋头,想想就恐怖还是算了。 
  可怎么争取到他的人身自由呢?算了,这个等会再想办法。 
  他更烦恼的是,自从身体好了清风明月就开始轮流问他,晚上要临幸哪个妃子,自己年龄不大妃子倒是有了四个,据说个个都是美人,但怎么也没自己漂亮。开始还好,他用摇头就把他们打发了,后来见他的病越来越没起色,大臣们也想让自己族里的女孩留下皇帝的子嗣,天天盯着就差没把他打包直接让宫妃强奸了,十个月后直接荣升当父亲。 
  白痴还是不白痴?坦白还是不坦白?烦啊!叶麓耙耙头发,当初应付高数的老头也没见这么烦的。自己在宫内没势力,原来属于叶麓的势力又不知道怎么动用,看样子还是要找个能依靠的人才是王道! 
  太阳晒的他头更昏了,刚要提醒清风摆架回宫,就见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帅哥啊!和他比起来叶文司只能算过了保值期的帅哥,白色衣衫上面绣着根根银线,让原本单调的白衣显得生动起来。浓浓的眉透着英气,薄唇紧紧的抿着,衣厥飘飘,最好看的是那双凤眼,似风情万种又似寒光凌厉,既矛盾又统一,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儿,叶麓不自觉的被他吸引。 
  “哎哟!”叶麓直接撞上了那个美人,摔在地上。 
  美人蹙眉没有伸手来扶他,冷冷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对不起,我撞到你了。”他的声音好好听低低的虽然没什么温度,叶麓庆幸自己穿着便服,否则到哪里都是三跪九叩。 
  叶麓抱拳:“我是黎谙,请问公子大名!”仔细一看,这个公子竟然有胡子,皇宫内除了自己就没有男人了,唯一的男人就是瑶国的国师,难道这个男人就是,正想找靠山这不是送上门的?他一定要好好抓住。 
  “隼爻!”报上名字,转身欲走。 
  “隼公子你住哪个宫?我们一见如故,不如去你宫里畅谈一番可好?今天天气真不错啊!”叶麓心里在骂,走这么快干什么他又不是凶神恶煞。 
  走到一个宫殿门口隼爻停下:“黎公子,在下还有要事,不便打扰,请回吧!”一个软钉子硬是让叶麓的腿抬起来,跨不进去。 
  “碰!”宫门关上扬起一阵灰尘,“恩咳,恩咳!”叶麓一脸不爽,生气举起拳头就想砸在门上:泡权重的帅哥,需要耐心,耐心! 
  “清风,我们回去!”转头一看,清风呆呆的站那里,张大嘴里面可以塞下鸵鸟蛋了,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送他嘴里,这才回神。 
  “呸呸!皇上,怎么了?” 
  “看什么看?回宫!”叶麓发誓他一定会缠住这个国师,为他所用,哼哼!

8楼

佩服粽子的毅力~~~~~~这么长的文~~~~加油拉~~~~

9楼

第七章 
  要接近一个男人应该如何?要接近一个冷漠的男人又应该如何?叶麓在纸上歪歪斜斜写上蚯蚓般的简体字,拿着纸开举得高高的始思索起来。 
  反正这里人看不懂,这里的文字和繁体差不多,但有一部分叶麓不认识,倒有些象韩文和日文的综合体。 
  第一步嘛,当然是调查情况了,叶麓立刻招来清风。 
  “清风,昨日我们最后去了哪里?我怎么去不起来了?”叶麓窍着脑袋装出一副极力回忆的样子,非常痛苦。 
  “皇上昨日在御花园坐了一会,后来就去了玥宫,然后就和奴才们回来了。”清风不知道叶麓为什么问这个,还是老实的回答了。 
  “昨日碰见了隼爻公子,清风你知道他吗?隼公子他平日里都做些什么?我与他一见如故,想和他做朋友,清风你帮我去打听一下!” 
  “皇上这个奴才都知道,不用去打听!”昨日见皇上破天荒的和隼爻聊了几句,清风就把隼爻的爱好作息全都打听清楚了,他可是上等的小奴才,主子的意思他会不明白?原来主子喜行不于色他可不管,自从受伤后主子的表情可全写在脸上了。 
  “这隼公子平日都不出去,除了初一、十五会去神庙拜祭,其他日子都在自己的宫里,抚琴弄箫,昨日正是十五皇上才会在御花园碰上公子。隼公子性子淡漠,不与人深交在皇宫内也是独来独往,却是对琴棋书画甚是爱好!”清风把自己能打听到的全说出来了。 
  “清风!”叶麓走下来拍拍他的肩膀“你不亏是总管太监,宫里的事情都瞒不了你!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对了,如果隼公子还有什么其他消息,最快告诉我。” 
  第二步当然是投其所好!琴他会的是口琴,但这里又没有;棋会飞行棋,五子棋,跳棋估计隼爻都不会;书如果他的蚯蚓字也算书法的话,那么他们两个人还有得一谈;画,他会漫画,不过把隼爻这么漂亮得美人画成Q版,不知道算不算一种亵渎。叶麓马上放弃了这个想法,万一弄巧成拙被他讨厌可不好。 
  第三步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可是宫里的饭菜都是从御膳房出来的,隼爻怎么会看上他做的小菜,而且就他满蛋全席的水准还是早点作罢。不过…… 
  “夏雨冬雪,你们进来!” 
  “皇上,什么事?” 
  “我御膳房的点心都吃腻了,你们有没有家乡特有的小点心?” 
  夏雨冬雪相互看了一眼,摇头道:“皇上我们家乡的小点心御膳房都会做,瑶国几种最好点心也就是皇上吃的那几种!” 
  这么点?怪不得每天都是重复的桂花糕,赤豆糕,要么就是梨花糖,哪象现代蛋糕面包,布丁水果糖,要什么有什么,实在不行融点巧克力做成自己喜欢的形状,也很不错啊。 
  这条也行不通吗?有了,这可是又简单又好吃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御厨都不会做。 
  想到计划就要实行,璇宫的人开始忙碌起来,次日,叶麓就提着提着两根长长的物体,来到了隼爻的宫门外,不知道的以为他要去寻仇。 
  门没有锁,里面琴声飘飘渺渺传来,时而清晰入耳,时而几不可闻。隼爻闭眼享受着琴音,没有发现叶麓的到来。 
  叶麓也不着急,找了一个凳子坐下欣赏美人,还是一身的白衣,只是没有了前日的繁复,只在袖口和领口有些金线,头发披散在背上没有束起,细腻的皮肤,红红的嘴唇,渐渐的叶麓离开了凳子。 
  一曲散了,隼爻才缓缓睁开眼睛,“啊!”仅仅离了一寸对上叶麓水汪汪的大眼睛,任谁也会吓的大叫。皱眉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小乐,小乐!” 
  “别叫了,刚才我进来你院子,就没发现有人!”叶麓把手上的棒子放在桌子上。 
  “这是干嘛?昨日吃了闭门羹,今日来寻仇吗?”却是闻到棒子上那股好香的味道。 
  “噗哧!哈哈哈哈!”叶麓一手捧着肚子一手敲着桌子,就差在地上打滚乐。 
  “黎公子有何好笑?”就算好脾气的人这时也会生气,何况是脾气不是很好的隼爻。 
  “咕噜噜!”一阵腹鸣,接着又是一阵,隼爻也笑了出来。看了看时辰却奇怪,早过了午膳的时间,小乐今天怎么没有送饭过来? 
  “你笑起来真好看!”见隼爻脸色不对赶紧转移话题,指着桌上的东西。 
  “我尝试了做了一样新东西,正好饿了我们吃吃看吧!”随即对着隼爻眨眼笑道:“我就是想用食物毒死你!说吧,隼公子打算饿死,还是想要毒死?” 
  撕去包裹着棍子的纸,原来是两根竹子烧得黑黑的,不怎么好看。叶麓自说自话道:“隼公子,哎呀,叫隼公子太见外了,要不我叫你爻哥哥好了!爻哥哥,你看着我手上得东西不好看,可是真的很好吃,我刚才有试着吃过!” 
  “啪”竹子一辟为二,里面塞满了赤红色的白米,叶麓插上调羹,直接把竹子递给隼爻:“这个米使我用酱汁浸过的,里面放了栗子和鸡肉,然后放在竹筒里直接放火里烧,熟了之后饭就带着竹子的香味,尝尝看哦。”自己却坐下享受另一半的竹筒饭。 
  好香,叶麓满足的叹息,天天山珍海味,偶尔的改善一下还真不错。 
  隼爻看着手里赤红的饭,以及叶麓吃得不亦乐乎的样子,拿起调羹剜了一点送入口中,还不错!与叶麓比起来,隼爻可斯文多了。 
  “路估布构,乎又(如果不够,还有)!”叶麓满嘴饭粒说话,差点喷出来。 
  “不了,够了!谢谢你黎公子,你的饭由我很喜欢竹子的味道。”隼爻也不吝啬赞美之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接受叶麓的东西,对上他真诚的笑容一点都不想拒绝。 
  “叫我黎儿,我叫你爻哥哥!”吞下饭,连忙指正。 
  “黎公子,我……要休息了!” 
  “黎儿!”叶麓撅着嘴,“你叫了我就走!” 
  “这……那我就……叫了!黎,黎儿!”隼爻艰难的叫出口,生性不喜与人亲近,可接受了他的饭也不愿拒绝他的要求。 
  “爻哥哥真好!”叶麓冲上抱住隼爻的脖子,“啵”大大的亲了口,“我走了,以后再来看你,哥哥好好休息!”说完已经不见人影。

10楼

第八章 
  亲到了,亲到了,叶麓心里暗喜,这个国师大人会不会因为这个以身相许?还是不要,暂时先找靠山比较重要,否则出身未杰身先死。因为刚才那个吻思路混乱,叶麓竟然迷路了,绕了好大的一个圈才回到自己的璇宫。 
  “皇上,你去哪里了,奴才找了您好久?监国大人在你寝宫内等了很久了!”清风知道叶麓在隼爻那里用的是假名,也不敢去询问。 
  “我……”迷路这个词是说不出口的,“我……我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 
  “?”清风脑袋里冒出一个大问号,那里有什么好待的,蚊子多不说,经常有侍卫贪图方便在那里小解,顺便给花儿草儿施肥。 
  “皇叔,找我什么事?”叶麓记忆里那个奸诈的豺狼皇叔,每次来找他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事,先打听一下也好应付过去。 
  “监国大人是来教皇上政事,说可以慢慢让皇上参政。”清风看着自家的主子,成天无事可做先皇每天处理政事几乎用去了全部的时间,才有了现在的局面,朝中要不是监国大人和几个老臣撑着,早就天翻地覆了。 
  叶麓跨进屋子,见叶文司对他昨天写的“要接近一个男人应该如何?要接近一个冷漠的男人又应该如何”沉思。 
  “麓儿,你这是写得什么?我怎么看不懂?”想他也算学识渊博,古文番文都信手捻来,自从皇侄失忆后整个人都变了,说他笨却用他的方式笼络璇宫奴才的心,有些事情都不向自己汇报了,但是有些要让原来的皇侄在大庭广众下打呼噜一定做不出来,他到底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在一边监视自己? 
  “我……”叶麓为难,“这是画的窗子上的花纹。”叶麓心想:呼!好险好险,说实话,还真挺象的! 
  是什么暗语吧?叶文司也不点破:“麓儿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我就来告诉麓儿瑶国的体制,如何税收制度。” 
  “哈!”叶麓大大打了个哈气,今天一早就开始弄隼爻的竹筒饭,刚才又转了一大圈,好累啊,皇叔的声音很好听,低低沉沉的比催眠曲效果好多了。 
  “呼呼!”我睡! 
  “麓儿……” 
  “谁啊?这么吵,呼呼呼!”继续睡! 
  “皇上……” 
  “苍蝇真烦人,啪,看我不打死你!呼呼呼呼!”再睡,世界清净了。 
  “叶麓!你给我起来!”叶文司浓眉,现在象蚕宝宝一样,扭啊扭啊快碰头了! 
  睁开朦胧的眼睛,叶麓把监国大人的愤怒当成了劳累,关心道:“皇叔什么事?明日还要早朝,您早点歇息吧!别累着身体,您是国家之栋梁。” 
  “我还不累,我问你瑶国现在百姓重商轻农,你说怎么办?”叶文司气得发昏,把这几日困扰他和大臣们的问题问了出来。 
  “皇叔问完了就让我睡觉!”叶麓躺在椅子上找了舒服的位置,“用收税控制,现在农民和商人收益差距大,可是税率却是一样,农民辛苦一年只有三两银子,而商人一年轻松可以赚十两银子,农民交二成税是六分银子,商人交二两银子,可商人一年还是比农民多赚五两六分银子,当然都去做商人了。如果商人交六成收入,而农民却可获得一两银子的国家补贴,两种人同为收入四两银子,当然不会又很多人去干有风险的商人,老实当农名了。具体方法还要根据当地的情况决定!” 
  “好了!我说完了!”睡眼朦胧的叶麓根本没有看见监国大人沉思的样子,她只是说了一些现代税务的制度,古人怎么会想到贴钱给农民。 
  “清风,送监国大人,更衣睡觉!”也不等清风明月伺候,直接倒在龙床上了。 
  麓儿,我果然小看你了!把我当猴子耍很好玩吗?叶文司盯着已经熟睡的人,气愤的心渐渐软化:不,麓儿你是要暗示我你没有变白痴吗?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要装成这样,仅仅只能对我用暗示吗?看样子政事不用我来教了,放心,这段时间我会照顾好国家的。 
  果然,叶麓脱线不是监国大人这种正常人所能理解的。 
  没有监国大人的打扰,叶麓的皇帝生活过的更幸福了,隼爻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后,对他也不排斥了,但好脸色也是没有的,更可气的他身边的太监小乐,看见叶麓过去就开始黑着脸,一直黑到叶麓走开。 
  当然抓住男人胃这个主题他还是要坚持下去,今天带着自己作的年糕推开玥宫的大门。 
  一进门小乐就给了叶麓一个大卫生眼。 
  “爻哥哥,小乐的脸色怎么这么黑?不舒服吗?”跟我斗?叶麓放下手里的年糕,立即八爪章鱼似的抓着隼爻,小乐脸色已经黑得发亮了。 
  “小乐,你没事吧?快点下去休息,这里我和黎儿说说话,没什么要服侍的!” 
  “公子,我没事可能这几天日头晒多了!”想我走?没门,我要好好看着你们,可不能让公子让你这个狐狸精占便宜去了。 
  “黎公子,这个是什么呀?软软的!” 
  “年糕!爻哥哥,你快乘热吃吃看,沾着糖更好吃!”叶麓把沾糖的年糕喂到他嘴边。 
  隼爻咽下年糕,低头对叶麓说:“黎儿,以后你要过来就过来,不必弄这些东西了!”每次都会带来一些他没吃过的东西,味道是很好可隼爻不想他劳累。 
  隼爻自己也没发觉几天相处下来,他已经开始在乎叶麓的感受了。 
  “爻哥哥不喜欢吃我弄的东西吗?”叶麓低下头憋一口气脸立即红红的,“黎儿,以后不弄了,不会给爻哥哥添麻烦的!”用力绞着衣角,好像受了多少的委屈。这招当初许霖多少次都没抵挡住,明知道上当还是乖乖的献上荷包,真的再也看不见她了,也见不到爸爸和妈妈了,想到这里泪自然而然的从眼角滑落。 
  看得隼爻和小乐都想打自己几个耳括子,怎么能这样对待叶麓?那滴晶莹的泪水要比捅他一刀更心痛。 
  “不是,不是的!”隼爻指着叶麓手上一片红肿,“这个一定是弄年糕伤到的,我不想你为了我受伤,不是,我不想你为了讨好我受伤,也不是!” 
  “呵呵!”叶麓笑出来霎时雨过天晴,指头放在隼爻的唇上,“爻哥哥,我明白,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不用担心我。” 
  看着院子里快乐的叶麓,隼爻难过:黎儿,我不配你对我这样好!

11楼

区区会慢慢搬的 一口气搬完会吐血哒~~~

12楼

第九章 
  第九章 
  玥宫里的两人对叶麓的态度大改,这个令叶麓十分开心。隼爻不再会动不动下逐客令,也不会冷冷的看着他自说自话,然后转身就走,偶尔还会宠溺的摸摸他的头,叶麓这个时候就会开心的笑,露出幸福满足的表情。 
  小乐的黑脸毛病也治好了,安静的在一边伺候着甜蜜的两人,不过叶麓就喜欢找机会激怒他,和他斗嘴,看着小乐吃瘪的样子,连隼爻都会笑起来。小乐也有对付他的绝招,使出来叶麓只能乖乖找隼爻哭诉了。 
  “黎公子,这是什么?”小乐指着叶麓写的隼爻的名字,一脸不屑。 
  “我承认是写了丑了点,以后一定会写的好看的。”叶麓认真的点头给自己加油。 
  “老大不小了,再练也练不好了了!” 
  “你哪里看见我老了?”叶麓指着自己的样子,怎么看自己都不会超过十五。 
  “你都十六了,早就成年,还顶着一副孩子模样!”小乐扮了鬼脸,“装纯真!” 
  “你……” 
  “小乐,不许欺负黎儿!”隼爻出声制止他们吵架把叶麓拉到自己怀里,“黎儿,吃块桂花糕,这样就能长身体了!” 
  叶麓撅着嘴:“我都每天吃这么多了,为什么长不高?”他现在十六岁的身体,和别人十二三岁没什么区别,隼爻十七整整高了他一个头还多,小乐和他同年也比他高比他壮实。 
  “爻哥哥,你从小吃什么长大的?” 
  “米啊!”隼爻一愣没考虑的回答! 
  小乐在旁边落井下石:“黎公子,你就算吃得和我们公子一样,也不可能长成公子那样!哈哈哈哈!要不我给你一个偏方?你每天把绳子悬在房粱了,脚上绑上重物,然后把脖子套进绳子里,过不了几天你就会长高的。” 
  “小乐!”这次隼爻生气了,“黎儿是我们的弟弟,有你这么对待弟弟的吗?” 
  “公子,我也是看着黎公子可爱,才……” 
  “我不准你这样,黎儿长得不高也不是他愿意的!” 
  “是,公子!”小乐吐吐舌头,兴兴然的下去了。 
  “爻哥哥,你真的只当我是弟弟?”叶麓的心好难受,他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就这么涌了出来,真的不想的。 
  “还有朋友啊!黎儿不想当我的弟弟吗?那到是爻哥哥擅自主张了。” 
  “不我喜欢!”叶麓不想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可是他的心好痛,难道仅仅是被小乐欺负的原因吗?泪又流出来,他轻轻的擦掉没有给隼爻发现。 
  “黎儿,以后就是我的好弟弟了!” 
  “爻哥哥,我要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叶麓逃也似的走了。心里好乱,一句弟弟仿佛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扔下的一颗石子,掀起的却是惊涛骇浪。 
  可连着两三日叶麓再也没有到隼爻的宫里,冷清的玥宫里少了他的欢声笑语,让隼爻和小乐都不习惯起来。 
  “黎公子是不是病了?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他了!”小乐担心道。 
  “黎儿三日没来了,那日走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小乐你是不是又对他说了什么话?”那日梨花带雨的脸庞,至今还是心疼不已。 
  “公子,我怎么敢。我也是见他可爱才欺负欺负,平时我那样说黎公子都不生气的,要是他真的生小乐的气,小乐一定会亲自去赔礼道歉。”小乐也是一副后悔不迭的样子,自从叶麓来了他的公子整个人都变了,从来没看见过公子这么开心的笑。 
  “算了,明日初一我去神庙拜祭,回来的路上顺道去他那探望一下,小乐你知道黎儿是哪个宫里的?”这个时候隼爻才发现自己对叶麓了解的可怜,练他住哪里都不知道。 
  璇宫里,清风明月,夏雨冬雪四人一排站着,直愣愣的盯着自家主子看,生怕遗漏什么。叶麓很没有样子的瘫在桌子上,唉声叹气。 
  这样的情形已经三天了,那天主子眼睛红红的回来,什么也没说倒头就睡,连晚饭也没有吃,之后的情况就是要么象木头一样任他们摆弄,要么就像现在这样,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搞得这几天璇宫里乌云密布,人人都像吃了火药一样。 
  监国大人也过来看过了,问也问了,主子牙关咬的紧紧的,什么都不肯说。 
  “明月,你和我出来!”清风低着声招招手,“夏雨冬雪,你们在这照顾好皇上,有什么不对劲的立刻禀告。” 
  “明月,你说我们主子这是怎么了?”两人一出门,清风就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三日前主子是开开心心出门的,回来之后就不对劲了。那天主子会去哪里?最近主子外出都不让我们跟着了,暗卫又不是你我能去询问的。不过,有一个地方最可疑……”明月看了眼清风。 
  “玥宫!对,我也这么想,本来以为主子难过一两天就会好,这次打击却这么大!难道?但这不可能啊,主子的魅力连监国大人都抵挡不了!” 
  明月点头,然后一脸疑惑:“主子的魅力我是同意,开始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你听我细细说来!”清风凑到明月的耳边悄悄的嘀咕,“这样……然后……最后这样……,事成了主子还不回到原来那个开心样?” 
  “这样不好吧?万一主子怪罪下来,你我可不是吃不了兜着走?”明月听了清风的计划身子一哆嗦,害怕道。 
  “不管了,为了主子能开心,我们怎么也要干一回。万一事成了,主子还有嘉赏也说不定!这事不要让夏雨和冬雪知道,万一出事也我们两个扛着。”明月知道的点点头。 
  “夏雨,我吃不下了,把饭菜撤了吧!”叶麓还是在为隼爻那句只把他当弟弟看,在心里难过,相处这么久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喜欢上隼爻了,如果自己还是女人,他会毫不犹豫的去表白,可是现在他是男人,他不想表白后自己的爻哥哥会讨厌自己,最近连见他的勇气都没有,叶麓暗骂自己没用。 
  “主子,去御花园走走吧!您都在屋子里闷了几天了。”清风在一边建议着,主子在这里他的计划也不好实行。 
  “好吧,去走走!”透透空气也好,失恋的伤只有时间才能愈合。 
  御花园里,叶麓不自觉的就跑到和隼爻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见景思人心里更难过了,好想去看看爻哥哥,犹豫着去还是不去,天色已经渐渐的变黑。 
  “皇上,时辰不早了,是不是要回去?” 
  月儿已经高高的挂在天空,御花园漆黑一片,叶麓这才惊醒:“哦,回去吧!”明天一定要去见见爻哥哥。 
  沐浴更衣完毕,叶麓踏进自己的寝宫,龙床上却有一物不属于自己,掀开一看竟然是个人,脸上泛着异常的红韵。“哄!”叶麓脑袋一下子不能思考了。

14楼

第十一章 
  叶文司一进来,就摸摸叶麓的额头,一手抓住他的手腕:“麓儿,没事了!”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事对皇叔说!”一下子屋子里的人走了干净。 
  叶麓撑起身体:“皇叔,我有事求你!”眼睛里写着坚定,一切他都在所不惜。 
  “说吧!什么事只要你好好养病!” 
  “放了隼爻还有清风明月他们,这事情不怪他们,我……” 
  “不行!”叶文司断然的拒绝,“放了他们这宫里的规矩还要不要?他们做错就要接受惩罚,对帝王都能这么大不敬,以后宫里这些奴才个个都要爬到主子头上来了。隼爻是你的妃子,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现在只是暂时关押,等刑部会审再判他的罪。” 
  叶文司柔声劝道:“麓儿,做一个帝王绝对不能存在妇人之仁,明白吗?” 
  叶麓一脸吃惊的看着叶文司结结巴巴道:“隼……隼爻是……是我的妃子?” 
  “你不知道?这些该死的奴才,罪名又多了一条!” 
  “皇叔,先不要管这些!你放了他们,这些都是我让他们做的。”叶麓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如果自己做的荒唐事就算惩罚也不会有死这么严重了。 
  “麓儿,不管是你让他们做的,还是他们做的,伤害了皇上就是不赦的死罪。”叶文司拒绝的口气也是无比的绝绝。 
  “伤害了皇上才是死罪啊?”叶麓自嘲的一笑,自己本就不是什么皇帝,也许承认了身份他们就不会有事,估计等会大牢里就是自己吧! 
  “监国大人,你放了他们吧!我根本不是瑶国的皇帝,他们发现了我这个奸细应该是有功,不该被打入大牢!”叶麓心平气和的把心中的秘密说出。 
  “麓儿,我知道你想救他们,放心我不会再为难他们,自会有刑部来定罪的。但不是皇帝的话,以后不准再提!”叶文司眼中闪过的戾气,让叶麓害怕。 
  “不行,一定要放了他们,天牢是什么地方,进去根本没办法再出来!难道你不清楚,原来白痴的我为什么现在能这么清晰和你说话了?因为我白痴和失忆根本就是装的,我不是叶麓,叶麓早死了我只是借尸还魂的灵魂。”为什么叶文司不懂变通,要逼他把话说清楚? 
  “你说什么?麓儿死了,什么借尸还魂?你给我说清楚!”叶文司抓住叶麓,手指要掐到他的肉里,抓的他生疼。 
  “我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死后就进入了这个身体,醒来之后的事情你都应该知道了。我喜欢隼爻,所以心甘情愿在他身下!我不是叶麓可也不算奸细,监国大人想要怎么处置我?”叶麓直视叶文司,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害怕。 
  “哈哈哈哈,麓儿你总算和我说了实话!我早清楚你不是叶麓,但是这个身体确实是叶麓的。”叶麓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清澈眼神,叶文司安慰的拍拍叶麓肩膀,“既然这个身体还是叶麓你就是皇帝,今天的话不要再告诉第三个人了。你放心隼爻他们我都会放了他们,记住你是替叶麓活下去的,要好好的珍惜自己的身体,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事情了。我还是你的皇叔,不用在叫我监国大人,太生疏了。你也累了,好好休息!” 
  叶麓愣住了,以为要下大牢的,没想到就这样解决了:“你不把我送大牢?或者当我是妖邪,送到神殿去?只要把我的事公开,这个皇位就是你的,为什么会这样?” 
  “麓儿,不是每个人都想做皇帝的,我走了!”走到门口叶文司忽然回头邪恶的一笑,“对了,麓儿既然没有痴呆的毛病,我会把国事都交给你的,麓儿一定很愿意的吧!” 
  “是,是的!”叶麓咬牙答应,现在他有求于他,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下来。不过,这个皇叔竟然敢威胁自己,哼哼,他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隼爻没事了,叶麓一下子放下心沉沉睡去,要好好休息下次醒来就能看见他了。 
  天牢深入,一个虚弱的身影倒在潮湿的稻草堆上,身上的囚服已经凝成深红色,只有破碎的布片上还能看出原来的白色,身下也有斑斑的血迹。隼爻姿势十分不舒服,可是他一点不想动,一动就会牵动身上的伤口,左腿不自然的扭曲,昨日用夹棍的时候硬生生夹断了。 
  想到那日放纵时他仅仅以为是个梦,梦里那个皇帝躺在他的身下,他想要报复,渐渐的皇上变成黎儿,最后就没有知觉了。醒来才发现满身吻痕与咬痕的叶麓,指甲因为牢牢抓住床单翻起来了,下体更是惨不忍睹,这难道是他做的? 
  再看自己,除了肩上和胸前留下几个可爱的小草莓,一点伤都没有,春药的效果没有了。昨日到底怎么回事,黎儿代替皇帝解了自己的药吗?想到朦胧中粗鲁的对待,至少要发泄五次才能完全解了药性,黎儿昨日不如说是在上刑。 
  赶紧披上衣服,把叶麓小心的用被子包起来,隼爻高声把太监叫进来,他的黎儿需要医治。下面的事情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一屋子的人叫着黎儿为皇上,他根本没有思考过,是该庆幸黎儿就是皇上,还是生气黎儿的隐瞒,只想这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儿怎么样了。而他自己马上镣铐加身押入天牢,一起被关起来还有宣自己侍寝的两个皇上身边的太监。 
  他们见到自己只对他说了一句话:“对不起,沁竹君,请不要怪罪皇上,皇上完全不知情,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沁竹君就是他,皇帝登基时封的四大妃子,按照梅兰竹菊四字,分别是雪梅君,幽兰君,沁竹君,寒菊君四位。 
  他不会怪黎儿的,也不会怪他们,黎儿竟然愿意为他解药委身人下,咬得破碎的唇已经没有原来得血色,他多想在叶麓身边照顾他守着他,但这一切都是奢望。天牢是残酷的,每日的酷刑折磨他生不如死,可是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罪孽,多想坚持见叶麓一面,就是这个愿望他还苟延残喘的活着。 
  至少让他对叶麓说一声——对不起。

15楼

第十二章 
  隼爻在地上不知道躺了多久,对他来说现在是难得的清醒的时候,前几日都是受刑到昏迷,然后被水浇醒继续受刑再昏迷,对他来说清醒时就是痛苦的时候。 
  “咣当”厚重的铁门被打开。 
  又要去了吗?隼爻不清楚这个身体还能接受几次这样的对待,内力早已经被封了,连疗伤的能力都没有了。刺眼的灯光让他看不清来人,但是这次却是被小心翼翼的抱起。 
  “公子,你怎么样了?我是小乐,你醒醒啊!公子!”隼爻覆面的头发被拨开,小乐用袖子擦掉隼爻脸上的污迹。 
  “小乐?你……你也被……抓进来了吗?都是我连累……” 
  “不,不是。公子,我是来带你出去的。你没事了!”小乐对着外面喊着,“快来人,帮我把公子抬回玥宫!” 
  “谁放我出来的?是皇上?”黎儿原谅他了,才放他出来的吗?隼爻抱着一点点希望。 
  “是监国大人放公子出来的。公子你别说话了,我们马上回去,我去请太医帮你治伤,怎么会伤成这样!”小乐滴下的泪水,滴在隼爻的脸颊上。 
  “他还没原谅我吗?”说完隼爻陷入不甘的昏迷,任小乐怎么叫也没醒来。 
  叶麓正躺在床上和夏雨冬梅大眼瞪小眼。 
  “我要去!” 
  “皇上,不能去!”冬雪还顶着熊猫眼圈的眼睛用力一张,更可笑了。 
  “不管怎么样,我就是要去!” 
  “不管怎样,皇上你伤还没好,无论如何我们也不会让你去的。”夏雨和冬雪一样,原来俏丽的脸上都是伤痕,她们是宫女天牢的狱卒也没怎么为难她们,皮肉之苦少不了,但比起清风明月他们要好太多,清风明月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她们一放出来就能活动了。 
  “我就是要去!你们就是让人抬也要把我抬过去。”叶麓知道硬的行不通马上换了一副很受伤很难过的表情,“你们也知道爻哥哥是因为我进的天牢,我怎么也要去看看他,不然我会良心不安的,他伤得这么严重,你们让我能现在安心躺在床上?我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下床走几步一定没问题的。夏姐姐,冬姐姐你们就同意了,好不好?” 
  “好……”两人抵挡不了叶麓表现出来的可怜样子,根本没办法拒绝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夏雨的见识多些免疫力相对比较强,马上补充:“可皇上不准下地,见了沁竹君也不准哭,你不答应我们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过去的!” 
  “好吧!”叶麓只要见他一面,看见他没事就行了。 
  叶麓已经七天没有来过玥宫了,与之前的冷清相比现在显然热闹多了,宫女们端着盆子跑进跑出的,看见叶麓进来赶紧跪下行礼,这也让叶麓看清楚那盆子端的竟是一盆盆血水。 
  “爻哥哥!”叶麓暗叫不好,忘记答应了不下地的诺言,走下龙辇跌跌撞撞走到内宫。 
  屋内小乐焦急的守在旁边,太医还在为隼爻包扎,叶麓看不真切只有看见满身的血红。 
  一颗颗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了下来:“爻哥哥!”屋内的人又跪倒一片。 
  走到床边隼爻身上的伤大部分都处理了,可还是隐隐的血迹渗出,人还在沉沉的昏睡:“太医,沁竹君他身上的伤如何?” 
  “回皇上伤得不重,大部分都是些皮肉伤,只要调养几日即可痊愈,至于内伤沁竹君功力已经恢复老臣开点药,配合他的内力也不会有大碍,只是左腿伤及骨头,没有两三个月是好不了的。”太医如实禀告,自从皇上受伤后,他治疗外伤的水平进步很快,“还有今日沁竹君在天牢可能受了风寒,今晚会发高烧只要过了今晚烧退了,就没事了!” 
  “这叫伤的不重?”这个太医还有没有良知? 
  “这……”太医这个汗,简直就是瀑布汗,答什么好?说伤重,天牢出来的人那个不比这个伤重的?说不重,皇上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 
  “算了,太医诊完你就下去开要吧,一定要用最好的药,不准在身上留下疤痕!”出于私心叶麓可不想那漂亮的身体有什么瑕疵,以后抱起来可不舒服,“小乐你留下来伺候,其他人都退下吧。” 
  等所有人都退下后,小乐跪下开口:“皇上对不起,那天的话都是小乐的错,皇上你要罚就罚我,不要罚公子了!” 
  “小乐,快起来!我真的没有生气!哎哟……”叶麓想要去扶小乐,他不喜欢他现在生疏的表情,可牵动后面的伤又跌坐到床上。 
  “皇上你怎么了?” 
  叶麓摆手:“我没事,在这里你也不用叫我皇上,还是象以前一样叫我黎公子好了。”他看着隼爻痛苦的表情,抚开他紧皱的眉毛心揪的更疼了,“小乐,我不是有意欺瞒你们的,我怕告诉你们我的身份,你们就不会象以前那么对我了,宫里的人都是怕我,却没有人敢亲近我,可是和爻哥哥在一起真的很开心,我希望你还是象以前一样。” 
  “……”小乐听着却没有反应。 
  “这次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昏迷爻哥哥也不会受这样的苦了,对不起!”一滴泪滴到床单上,形成一个大大的水渍。 
  那个水渍重重击在小乐的心上:“不,不,我没怪你!只是公子这样我伤心。”他也不清楚为什么相传残暴的帝王,却是这副样子,可是那滴泪水足以赎罪。 
  突然夏雨的声音插了进来:“皇上,时辰不早了,该回宫用晚膳了!” 
  “不,我不回去!晚膳让他们送到玥宫好了。”叶麓任性道,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他可不会受他们摆布了,一定要等到隼爻醒来他才回去。 
  “可是……”夏雨为难道。 
  “皇叔那里我自己回去解释的,如果皇叔去璇宫找我,让他来这里见我!” 
  “是!”夏雨发现叶麓再次受伤似乎脑子好了不好。 
  屋子里,叶麓还未隼爻的受伤自责。 
   
  隼爻:某亦,我武功盖世,怎么还不醒啊?我的小麓麓呀,别难过,我不难受。 
  某亦:你醒了,就不知道叶麓的心 
  隼爻:那也不能让我的小麓麓难受,你个后妈! 
  某亦:敢说我后妈,你不想活了?下集你也不会醒! 
  隼爻:好亲妈,不要拉! 
  叶麓:爻哥哥。 
  隼爻:小麓麓,你来了,相似我了。我们走,不要理这个后妈。 
  某亦被PIA飞,变成天空中的星星。

17楼

第十四章 
  乌龙啊,大乌龙啊!叶麓躺在床上捶胸感叹!自从身份公开后,叶麓就开始恶补这个世界的常识,就是一些连白痴都知道的事情,可是却没有人想到和他提起。 
  自己到底掉到了什么样子的世界啊?清一色的全部都是男人,只有分阴性与阳性,还有双性的三种属性。阳性的是黑瞳棕发能让阴性和双性怀孕却不能生子,阴性的则是棕瞳黑发能生子却不能让别的阴性双性生子,而双性则是黑瞳黑发既能生子也能让别人受孕,只是比较难受孕。区别阳性和双性与阴性的区别,就是阴性的男子眉心有个浅浅的红点,不注意看是绝对看不出的,成年后的男子的特征不明显。说白了,阳性是男人,阴性是女人,双性则是阴阳人。 
  这里也和封建社会一样存在着性别歧视,双性的地位无疑是非常高的,因为传闻双性诞下的子嗣是最优秀的,所以这里的人认为能娶到一位双性的男子为妻是件非常荣耀的事情,而大部分的皇族和贵族几乎都是双性,平民则是以阳性与阴性居多。 
  叶麓自己就是双性,隼爻虽然是妃子但也是双性,能入宫为后妃的都是选择双性的。阳性入宫则是太监,阴性的是宫人,两种人的衣服也是不同,这才是让叶麓误会的,开始他还以为瑶国的省美观比较特别,都是喜欢飞机场的女人。 
  唯一让叶麓开心的是,这里人的寿命比较长,平均可以活到二百五十岁,十五岁成年,八十岁步入中年,两百岁以后才算是老年,叶麓这时候的想法却是,自己必须工作工作再工作一百八十五年后才能退休,就要哀悼一定要把皇帝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位置送出去。 
  至于皇宫里除了皇帝只有国师是男人这一说法的本意是:国师是皇宫里唯一没有净身的阳性男子,原因是老得已经不需要净身了,被叶麓曲解成那样,难怪是个大乌龙了! 
  由于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女人的存在,叶麓特意画了一副裸女的画像给夏雨冬雪看,他们竟然说:“皇上这个人得了什么病?胸口肿得和馒头一样,下体却受伤了还留下一条缝!” 
  听完叶麓只想撞墙,却被一旁刚进来的监国大人拉住,拽住他的衣服:“麓儿,你答应过我什么?一定会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 
  好不容易叶文司松开他,叶麓心情郁闷,极怒的叫道:“皇叔,你想勒死我?你要我死,直接给我一杯毒酒得了,也不要让我被勒死,这种死法很没有形象的!” 
  叶文司见他脖子上的红痕,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想他道歉也是不可能,只能假装表情严肃道:“刚刚朝会我和几个大臣商量过了,决定……” 
  “皇叔……”叶麓打断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我头好痛,好难受,先去休息了。”一转身就不见了踪影,可休息不应该是在床上吗? 
  叶文司无奈的摇头,自从他想他亲政之后,这个原本喜欢粘着他的皇侄开始刻意躲着他,只能对着夏雨冬雪说道:“回头告诉皇上,我和老臣们商议后决定,等皇上伤好了再去上朝,这几日就免了吧!”说完叶文司决定,以后一定要和叶麓好好的沟通沟通,省得这小家伙看见他和见凶神恶煞一样。 
  溜出去的叶麓想当然的跑去了玥宫。原先隼爻被送到璇宫以及下狱的事情几乎没人知道,他留宿玥宫一经传出就变成了无数的版本,有人说皇上留宿玥宫就听到沁竹君一夜的哀叫,有人说沁竹君床上功夫超群与皇上翻云覆雨,饶是皇上勇猛异常最后还是累极才会留宿,还有人说皇上早尝过沁竹君的味道,留恋不已,那天是再次品味。 
  传闻归传闻,让宫里人明白一点的就是,沁竹君是皇上第一位宠信的妃子,所以原本没有人过问的玥宫一下子门庭若市起来了,就怕巴结晚了这位皇帝的新宠。 
  隼爻重伤在身,根本没办法接待这些后宫的宾客,玥宫外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叶麓只得下令道沁竹君喜静,玥宫附近不得喧哗滞留,否则自己也没办进玥宫了。 
  “黎公子,讨厌死了,你看我今天出趟门又收到这么多垃圾!”小乐把口袋里的金锭银锭还有些银票一一掏出,大出一口气,“呼,重死我了!” 
  “小乐这可是好东西啊!”叶麓眼睛里冒光,心中感叹:自己堂堂一个皇帝,他们都不给他零花钱。 
  “有什么好的?拿着我怕重,扔了我怕砸到人,藏在屋子里我还怕遭小偷,这皇宫里又没商店,我有钱也没地方花去!”小乐把钱都推到叶麓面前。 
  “要不小乐我让清风给你一个令牌,让你可以随意出宫?”叶麓不怀好意的诱惑。 
  “小麓,别欺负小乐了。”隼爻出声制止,“小乐拿了令牌准会被你拿去,你要是再失踪,估计我和小乐又要去天牢享受免费招待了。”他的内伤外伤好得差不多了,连一点疤都没留下,只是断了的左腿还绑着木棍,活动有些不方便。 
  “爻,你还在生气啊?”叶麓自责的低头,脑到埋在他的肩窝里。 
  “你呀!”隼爻用手托着叶麓的脸,“我哪有生气,只是让你小心,宫外不比宫内,你顶着这张祸国殃民的脸,危险得很!说不定出了宫门,就被人一棒子敲晕,送到小倌馆里去了,我可不想到那种地方去救你!” 
  叶麓没想到他也会调笑了,附和道:“爻来救我不成,也被小倌馆的人抓住,我俩就要变成京城的花魁。不行不行,我绝对不能出宫,否则京城的小倌们都没有饭碗了,只能沿街乞讨那多可怜啊!” 
  “噗哧!”旁边的小乐笑道,“公子啊,黎公子没变,我们都不及他……” 
  “不及他伶牙俐齿!连公子也败下阵,我就更不用谈了!”小乐明白似的点点头。 
  “你们……你们都欺负我!”叶麓在隼爻的怀里扭着不依,吃足了豆腐。 
  隼爻亲亲他的额头:“那是喜欢你!”话一出口,叶麓就羞红了脸。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爻,听说你对国事很在行,原来就是处理户部的事务,等你伤好了还去户部好不好?”瑶国后宫只要皇帝允许都能参政,那些选出的后妃原来都是能力高绝,叶麓可不想天天被监国抓着。 
  

18楼

第十五章 
  “我不去!”本以为隼爻会一口答应的,叶麓一下子愣在那里。 
  “为什么?爻,难道你喜欢待在这个后宫一辈子?”叶麓跳起来问道。 
  “小麓,你怎么不明白?”隼爻叹了口气,“我本来就是隼家的人,隼家人以貌美出名,历代都能在宫中为后为妃,正是因为如此隼家才由原来的商人变成瑶国的一大族。” 
  “爻,你是怕牵扯到你家里,做事不能公正吗?” 
  “也不是,我是不想和隼家再有牵扯,隼家能在瑶国立足办事公正也是一惯的作风。我是庶出,从小就被看不起,由于性别的关系家里还是给我很好的教育,大概为了以后让我能嫁给某个达官贵人,原本入宫的不轮到我,应该由我大哥二哥去的,可是外面一直谣传太子残暴!”隼爻看了一眼叶麓,见他没反映继续说下去,“家主也就是我的父亲不忍心他疼爱的孩子冒险,所以才让我这个没人重视的庶出进了宫,进宫那天起我就发誓生也好死也好,再也不要和隼家的人有牵扯,欠他们的我已经还清。” 
  “爻,你现在是我的人可不是隼家的人了,你要是还敢有牵扯,我就要算你七出,家法伺候!”叶麓气鼓鼓的样子,好像是在吃醋。 
  随即口气甜甜的:“所以拉,你也不想我每天被那些奏折压的透不过气来,还要被皇叔天天追着,有事妻子该帮丈夫服其劳,对不对?爻,帮我啦,我真的不会处理那些事情!” 
  “唉,说不过你!好吧我答应你!”隼爻艰难点头,叶麓的要求他总是难以拒绝。 
  “万岁,爻,你真好!”叶麓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还发出“嗯啊”的声音。 
  “不过……” 
  “不过什么?” 
  隼爻拉过他,在他耳边轻语:“不过应该是有事丈夫该帮妻子服其劳,我可是在上面的!” 
  “哇,你你……,爻,你变坏了!快说是不是小乐教坏你的?”叶麓在桌子上画圈圈,“呜呜,我受骗上当了!” 
  隼爻亲吻的安抚,一旁的小乐早已经知趣的悄悄关上门了。 
  “麓儿,拳不是这样出的!腿再抬高一点,糟了,要绊倒!”隼爻赶紧过去抱住他。 
  “不学了,不学了!呼,累死我了!摆明了在折腾我!”叶麓靠在隼爻的怀里不想动。 
  “不知道是谁哪天吵着要学的?”隼爻抱着他在凉亭里坐下,“学武本来就是这么辛苦的。当初我为了打好基础,在烈日下马步站一天,一动不许动,否则就要挨师傅的板子。” 
  那日他无意探到他体内有一股强大的真气,却不能为己所用,真气如果在经脉中郁积过久也是会伤害身体。告诉叶麓后,立即他就吵着要和自己学功夫。可一个月除了轻功,记住几个大的穴位,其他一概没学会,就算是隼爻也要感叹是不是自己教的太差。 
  “谁知道功夫这么难学?”好像自己肢体语言差的毛病也带到这个身体上了。 
  “那以后我保护你就好,你学武就不必了。教你的心法还是每天至少要练一个时辰的,知道吗?”隼爻把茶吹凉了喂到他嘴边,然后递上一块枣子糕。 
  “知道了!”那个心法练好后身体很舒服神清气爽,就算隼爻不说他也会练的,“今天你第一次去户部情况怎么样?没人难为你吧?” 
  “多是些原来认识的老同僚,于我熟识。况且有监国大人在场,他们那些人敢嘛?小麓,你让监国大人陪我去是不是想帮我立威?”隼爻一言点破叶麓的企图,意识里叶麓也不是表面上的这么无知。 
  “不是的,我是怕你不认识去户部的路,所以才让皇叔带你去的。”赶紧转移话题,“小乐不是太监,要不也给他户部的一个官职,这样他也可以在外面帮你,不过就不能在宫里服侍你了。爻,要么你再挑一个近身的太监?” 
  “也好,我也不能把小乐困在宫里一辈子!”休息够了隼爻准备起身回宫。 
  “爻,天色还早我们就去选太监吧!”叶麓有点好奇那里什么样子。 
  “就我们这样?”隼爻难为看着自己身着的宫妃服侍,还有叶麓的龙袍,估计还没到那里就会吓倒一大片人,“我们这样去估计挑的都是哪个宫的探子,我可不敢收。” 
  “那你会不会易容术啊?我们可以乔装打扮去,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比起叶麓的兴致勃勃,隼爻有些哭笑不得。 
  “不会!”隼爻老实回答,“还没问过小乐答不答应,你就决定了?” 
  “这还用问?小乐绝对不会答应的,他打算服侍你一辈子,问了他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问了也白问不如不问,所以这种事情只有先斩后奏!”叶麓一副你了解的表情最促道,“爻,快走啦,我们去更衣。” 
  马上两个漂亮出奇的小太监诞生了,叶麓歪着脑袋仔细想想,弄了点炭灰合水调匀擦在脸上,一下子两人就变得平淡无奇起来。 
  “好了,走吧!”叶麓蹦蹦跳跳的现出去了。 
  初来的太监都必须先去瑾宫学一个规矩和礼仪,所以挑人也在那里,如果一个里面没有被挑走就只能服从总管太监的分配,经常宫里的太监都不肯做瑾宫的总管,万一手里的那个以后飞黄腾达,自己没有善待他下场一般都是很惨,况且做太监的都是些穷人,哪里来这么多钱孝敬总管。 
  叶麓他们刚靠近瑾宫,就听到里面的怒斥的声音:“你这个笨奴才,惹了沁竹君还想活嘛?”惹沁竹君?叶麓看了一眼隼爻,用眼神问道:你什么事情? 
  隼爻无辜的耸耸肩,表示不知道,抬腿准备去看看。 
  “你们是哪里的?”还没进门就被拦下。 
  “这位公公,我们奉清风公公的命令,到这里选两名打杂的人。”叶麓把怀里璇宫的令牌递出去。 
  “原来是璇宫的公公,请请!”那人一见令牌马上换了一副脸,热情招呼。 
  

19楼

第十六章 
  隼爻他们随着那人进了宫内,里面院子有个都是血迹的人,身旁还有一支抽断的鞭子。 
  叶麓对那人悄悄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人打成这样?”却把太监的样子学了个知足,旁边的隼爻抿着嘴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 
  “刚进宫就惹了主子,总管这不是在罚他嘛!”那人一副这种事情天天发生的样子,“他也倒霉,新进来中午误闯了御花园,得罪了现在最红的沁竹君,玥宫的太监一状告到总管这里,说是让总管好好教他规矩,就被总管打成这样了。” 
  “算了,算了,主子的事情,不是我们能管的。老哥,介绍几个背景干净的,相貌一般机灵点的给我就成!”叶麓打着哈哈,拉着隼爻往里面走。 
  “其他宫里都要美貌清秀的,你这要求好办!那屋子里大部分都是为人机灵的,在下王德两位公公有机会在清风总管面前为在下美言几句!”说着王德就递过一个鼓鼓的信封。 
  叶麓没接手:“这样吧!你这里熟,按照我的帮我们带几个过来让我们挑,带的人清风公公满意了,我们自然会替你美言的。” 
  “行,行!二位随我来!”王德带他们去了客室奉上茶,很快就带进来十多个小太监,叶麓和隼爻分别选了两个让其余的随王德下去了! 
  “你在我选的里面再选一个,我在你选的里面选!”叶麓选的相貌平凡却容易记住,隼爻选的则是混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选完叶麓让他们报了名字就遣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有人会来接他们去做事情的。 
  出了瑾宫,叶麓开心的说:“爻不亏是干过户部的,知人识面!” 
  “小麓,你这是什么意思?” 
  “夸你呀!你找了一个最没特色的,以后爻让他干什么坏事,都没有人知道!” 
  “那你呢?挑了这么张好记的脸,不就是让我明着天天带着?”叶麓加快的脚步让隼爻皱眉,“小麓走慢点,别什么急!” 
  “我们去御花园啦,有人冒充你,已经有人看不惯你被我宠,暗中做手脚了,这一定要查清楚!今天我们当侦探……呃,是捕快!”比起面无表情的苦主隼爻,叶麓到是一脸兴奋,“爻,你放心啦,我一定会为你作主的!” 
  “小麓,刚才我想去救那个小太监,你为什么阻止我?” 
  “那是你亲人?” 
  “不是!” 
  “那是你的爱人?” 
  “当然不是!”隼爻快速否认,脸也变得通红! 
  “既不是你亲人也不是你爱人,和我也没关系,为什么要救他?”叶麓一副你白痴的表情,“看他一身伤就知道快要死了,一个要死的人我为什么去救?这里是皇宫,还嫌我们的事情不够麻烦?爻,我只救我喜欢的,我关心的人!” 
  看着他一脸没消化的呆愣表情,叶麓继续得意的说:“看样子,爻也不了解我!你没我想的这么老实,我也没你想的这么滥好人,我们扯平啦!哈哈,快走,快走啦!” 
  “不,我是在想小麓没我想的这么笨,所以我决定户部的事情多扔给你一点!” 
  “这是威胁!我不干!” 
  “哈哈哈哈……”笑闹中已经到了御花园。 
  叶麓拉着隼爻躲在假山后面,大眼睛四处窥视! 
  隼爻没辙的摇摇头,把他打横抱起,跃到了假山顶上:“你这个样子,人没找到,自己就已经给侍卫就要抓起来了,这里看得更清楚不容易被发现。” 
  叶麓这时候心里却是想:柯南里暗中跟踪,从来没有被抓住过,果然都是假的。 
  御花园很静,很少有宫女和太监经过,与其在这里遇到主子他们更喜欢绕开御花园,只有在急得没办法的时候,才低着头匆匆路过。 
  “啪!”死蚊子我让你咬我,我拔了你的翅膀,拔了你的腿就让你留一嘴巴,看得到吃不到,馋死你!叶麓恨恨的折磨手上的文字,在假山上蹲了半天了,连个特别的鬼影都没看见,自己倒成了蚊子的美餐。 
  “走吧!再下去明天后天蚊子都不用吃饭了。”隼爻觉得他们要找的人今天应该不会出现了,再不回去两个宫又要天翻地覆了。 
  (“告诉我,为什么都不咬你?”叶麓看着身上几个红肿的包包。 
  隼爻拿出一个玉瓶指着:“因为我用穿越牌驱蚊露!” 
  “什么效果?”叶麓瞪大眼睛惊喜的问。 
  “在身上一喷,别说蚊子,连人都晕了!”说罢隼爻倒在叶麓的怀里。 
  旁白:亦申公司荣誉出品,品质保证!) 
  “你……哼!”叶麓跃下假山踢着路上的石子,“就知道欺负我。” 
  隼爻刚打算追出去,就听到有个尖锐的声音叫道:“哎哟哟,哪个不长眼的奴才乱踢石子,这里是御花园哪是你们玩耍的地方?”嗯?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刚才叶麓踢出去的石头最多在地上滚几下,根本不会伤人,那些人大概因为天色暗了看不清容貌才假扮自己,隼爻依旧伏在假山上,盯着叶麓的一举一动暗中保护。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前面有人!”叶麓低头道歉。 
  一只如白藕般的手伸出来,上面一点瑕疵都没有:“你看本君的手受伤了,晚上还要服侍皇上,你是这个奴才一句对不起,能解决的了吗?” 
  那人粉涂了厚厚的一层,说话时候地上白白的一地白粉,真不知道他是用的香粉还是面粉,这么舍得。过浓的妆更本看不清原来的五官,衣服也是花枝招展的俗。 
  “公子,我刚进瑾宫,什么规矩都不懂,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叶麓咬牙继续演。 
  “伤了沁竹君,怎么能说饶就饶!”旁边一个太监喝道。 
  “竟然是沁竹君?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沁竹君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 
  “大胆奴才,还不肯认错!看我沁竹君今日不好好的收拾你!”说着那人身边的太监上来就要给叶麓一个巴掌!

20楼

第十七章 
  那太监的一巴掌眼见就要打上叶麓,被他一个措步躲了开去,退开几步。 
  “该死的奴才,竟然还敢躲!”扬手还要打。 
  “你要打我,我当然躲了,傻子才呆呆的给你打!”一个跑一个追,叶麓跑跑停停,时不时的还做个鬼脸,“你打不到,打不到!哈哈!” 
  气得那太监嘴里直骂,到后来跑得气喘吁吁,连骂的力气也没有了。 
  “白粉君,你的奴才忒没用了,这么几步就不行了,我替你教训他!”啪,五个手指印完美的呈现在众人的眼前,如果清风在这里一定会配合的叫:好漂亮的掌印。 
  那假冒隼爻的人,颤抖的手指指着叶麓:“你……你你叫我什么?” 
  “白粉君,你的脸上面这么多白粉,应该还是名副其实!”叶麓插腰笑道。 
  “死奴才!仗着有点功夫,就想爬到主子头上?”那人见逗留时间太长,一咬牙身形一闪,直取叶麓的面门。 
  隼爻见事情危急,高叫:“来人!”身体挡在叶麓的前面,回了他一掌,上身闪了一下,那人退了三步。 
  “好呀,原来有厉害的帮手!别以为叫人来就有用,人来之前我就一起收拾了你们!”不退反进,和隼爻斗在一起,两个太监见势不对,就想跑被叶麓抓个正着,不到十招他们五个就被闻声而来的侍卫,团团围住。 
  白粉男见情形不对,心里一慌就被隼爻点了麻穴,僵在地上,叫道:“我是寒菊君,你们快把我放开!该死的奴才!” 
  “那我说不放开!”叶麓擦掉脸上的炭灰,露出原来的面貌。 
  “死奴……”白粉男寒菊君见了叶麓马上禁声。 
  “沁竹君你让人人把寒菊君给我带下去洗干净,然后带着这两个太监到璇宫,我要亲自审问!”叶麓拍着手低声,那声音正好让寒菊君听见,“怎么这么多白粉,赶快回去洗澡!” 
  洗完澡还好衣服,刚准备用膳,隼爻就换好衣服带着寒菊君三个粽子进来了。卸了妆的寒菊君倒也眉清目秀,只稍逊隼爻一筹,算得上是个佳人。 
  “爻,还没吃吧?一起吃吧!”隼爻也不客气,两人愉快的用着晚饭,地上的寒菊君肚子咕噜叫,气得直瞪眼却又不敢说话。 
  叶麓吃完,让太监们把东西撤下,没有审问寒菊君却是对着隼爻说话。“今天的鸭子做的真不错,精养三个月的鸭子,皮烤的金黄又香又脆肥而不腻!” 
  “是非常不错,比起来我更喜欢那道碧玉豌豆仁,清素利口;还有那菊花黄鱼羹也是非常不错,黄鱼配上火腿丝,香菇丝,蛋花恰到好处的勾芡,真是美味!” 
  “寒菊君,不知你的名字是?”叶麓突然问道。 
  肚子很饿的寒菊君,又被某些无良的两只用美食诱惑,呆呆的回答:“菊花黄鱼羹!” 
  “哈哈哈哈!”叶麓抱着肚子暴笑,后面站着的清风明月捂着嘴背过身,肩膀剧烈得颤动,连平时少有笑容得隼爻都咧着大大嘴巴! 
  “原来你叫这个名字啊!寒菊君的名字很有个性!”叶麓好不容易收住笑容。 
  “士可杀不可辱,臣名周绮礼,大错已经铸成,请皇上赐罪,不要再欺负我这个老实人!”周绮礼经过一番调整已经恢复了作为妃子应该有的气度。 
  “老实人?”叶麓眼睛一瞪,“老实人会想出如此恶毒的计划陷害沁竹君?” 
  “我没有注意不是我想的,我只是看不惯他受宠,是……”说道名字寒菊君马上禁声,似乎十分惧怕那人。 
  “其实不说也没关系,天牢的狱卒们又有美人可以玩了!”叶麓招手让清风过来,“上次你被送去天牢,罪没少受!其实,清风那都是些皮肉伤,看上去惨其实好的也快!” 
  “我听皇叔说,天牢有种刑罚叫针板,前后两块,一拉链子那针就扎到肉里,然后再松开换个地方继续扎,可别以为会流血过多,马上就会给上伤药,表面上的伤好了可里面的好不了,随便找根棒子打在身上可以让你痛晕过去!”叶麓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周绮礼,喝口水悠哉游哉的继续说道。 
  “还有一种就是每天从你四肢上割下一片肉,然后用烙铁吧那伤口烙熟了,第二天继续把烙熟的伤口割掉,再把伤口烙熟,每天重复这样,到最后四肢都没有肉,可是人还不会死!还有一种就是……” 
  “不要说了!求求你,皇上,我说,我说,不要送我去天牢!”吓得哭出来的周绮礼跪趴在地上,泪湿了地上的一小块地,“是雪梅君和幽兰君!” 
  “寒菊君,这到底怎么回事?”叶麓对着清风说,“清风带三人下去分开用膳!” 
  “吃完你们给我好好想清楚自己要说什么,我只要知道事实!四人都是我的妃子,我不想冤枉也不想偏袒谁,寒菊君周绮礼,你明白吗?” 
  “臣明白!”寒菊君战战兢兢的被带下去。 
  等三人都不见,叶麓这才:“呼,这个坏人还真难当啊!累死我了,爻,我可是在帮你讨公道,你怎么一点补偿也没有的?” 
  “我看你演的不亦乐乎,是在不好意思打搅小麓的兴致!”隼爻用唇轻碰他的唇算是奖励了,也是隼爻第一次主动的亲吻叶麓的唇。 
  满脸通红的叶麓,对他来说这还是真正意义上的接吻;“恩咳,那个……嗯,明月你说雪梅君和幽兰君叫什么?” 
  “雪梅君住在瑜宫是白家的人,他的名字白傲霜;幽兰君住在琏宫是风家的人,名字是风子恒!”明月躬身禀告。 
  “明月,你带我的令牌去侍卫那里,不要让任何人进出,也不要惊动他们!夏雨你去一趟监国大人那里,让他注意好,白,风,周三家!冬雪你去瑾宫,去看看今天下午被打伤的那个太监死了没有,如果没死救活他!”叶麓前两道命令还好理解,第三道就让隼爻不懂了。 
  俏皮的眨眼:“爻,好玩的还在后面!” 
  “你呀,就知道玩!那三家不是好惹的,小心点!我只持你!”所有人都出去了,璇宫只剩下他们两个。

21楼

第十八章 
  不久明月就布置完毕回来了:“皇上,侍卫们都准备好了。” 
  “皇上,那个太监没死不过伤得重些,好好调养过些日子也没事了!”冬雪也回来了。 
  叶麓笑道:“你们都很尽心啊!”但脸上得表情明明就是——欲求不满,两个打灯泡脸上的肌肉有些异常颤抖,刚想找个借口溜走隼爻开口了。 
  “小麓,白家掌管礼部,风家是工部,周家掌兵部,监国大人控制吏部和刑部,我也刚进户部。瑶国的大部分军队都是由你的皇弟叶岚控制,周家不足为惧但其他两家,联合上监国大人也只能和那三家分庭抗礼,这样对瑶国影响太大。” 
  叶麓瞪大眼睛吃惊道:“谁和你说我要肃清那三家了?他们也没做什么严重的事情,需要我那样做,我只是想……先不说,爻,你只要当好你的苦主的身份就好了。” 
  “连我都不说?” 
  “不说!” 
  “那不说就不说吧!”隼爻端起茶杯愉快的喝了一口,这回轮到叶麓变成泄了气的皮球。 
  “爻……哼,不理你!”两人相视不说话。 
  “皇上!”清风回来打破了屋子里的寂静,“寒菊君已经用完膳,要不要宣他们过来?” 
  “好吧,一个个宣,如果他们不愿意来就不要勉强!” 
  先来的还是寒菊君,身上的绳子已经去掉,人也精神很多,一进来就跪在地上。 
  “明月,赐坐!”估计是怕了叶麓,周绮礼仅仅坐了小半个屁股,随时可能摔下来。 
  “寒菊君可想好了?这次说出来可不容你再后悔了!” 
  “是的,皇上!”周绮礼把事情详细说清楚,看得出他没有撒谎隐瞒什么,真到这个时候他还要隐瞒真是胆大包天了。 
  事情还是很简单,也很狗血。三个妃子嫉妒叶麓对隼爻的宠爱,却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连去玥宫示威也被挡了回来,后来隼爻竟然还被允许上朝。气得不轻的三人商议后,雪梅君和幽兰君才出了这么个陷害隼爻的主意,让宫内传闻起沁竹君在皇帝面前装善良,背后却是残暴无比,没有头脑的寒菊君立刻就去办了,才干了一件坏事就被叶麓抓个正着。 
  “寒菊君周绮礼,你知错吗?” 
  “臣知错,臣有罪!一切都是臣一个人做的与家人无关,请皇上开恩,请皇上处罚臣不要连累臣的家人!”周绮礼赶紧跪下磕头认罪。 
  “那既然这样,你肯不肯指证雪梅君与幽兰君?” 
  “这……” 
  “愿意还是不愿意?” 
  “小麓,别难为寒菊君了!”隼爻制止,为了家族的利益谁都可以牺牲,这是他们从小受的教育,根深蒂固没办法摆脱的。 
  “好吧,寒菊君周绮礼你诬陷新来的太监……” 
  “李旺财!”名字不好听夏雨,还是补充着! 
  “李旺财,致使他重伤,所以我罚你一旁照顾他,直到伤愈!别人只能教你如何做,一切都必须你自己动手,你愿意接受?”叶麓内心的邪恶因子又在作祟,让娇生惯养的寒菊君服侍别人,还不如杀了他! 
  “臣……臣愿意!”周绮礼几乎是咬牙的接受,对他来说这种是最轻的惩罚了。 
  “最近两个月你和你的太监宫女,都呆在琰宫内,不得接见任何人!”叶麓再加了道命令,否则就玩不起来了! 
  “是!” 
  “退下吧!”叶麓等到周绮礼走掉才,“哈哈哈,旺财,我还小强呢,太有意思了!哈哈,明月你让雪梅君和幽兰君单独过来,记得要一个一个的。” 
  “小麓,你又动什么坏脑子?你刚才在逼下去寒菊君可就要自裁了!”隼爻口气不好,似乎这次好像生气了,而且气的不轻。 
  “对不起,爻,我不是有意的。但我也说过,对于害我喜欢的人,我会不择手段的。如果你不喜欢我还是要做下去,也是为了我自己!”叶麓吸吸鼻子委屈万分,他今天哪里做错了?根本没有想到要杀寒菊君,只想吓唬吓唬他,相对另外两只狐狸,他更觉得这个莽撞的寒菊君可爱些,就忍不住欺负他了。 
  “好了,好了!不哭,我也知道你为我好,可是对他们来说为了家族可以连命都不要,我受过那种苦,所以才不忍心的!” 
  “雪梅君求见!”门口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走进了细看才会发现白袍上染着浅浅粉红色的花纹,脸上未施脂粉,头发仔细的梳在冠中,整个人就如他的封号一样——傲雪寒梅。 
  “皇上,臣白傲霜参见!”仪态优雅,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着高贵,见了旁边的隼爻他的脸色微微的一变,马上又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 
  “快快请起,我自重伤醒来,还是第一次请雪梅君过来见面。雪梅君为四君之首风范果然不一般,我这样匆忙叫君过来实在是唐突了佳人!”叶麓一下子变得油腔滑调起来,严谨的雪梅君马上微微皱眉,但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 
  “臣惶恐!” 
  “对了,最近宫里有人假冒沁竹君,大肆行凶,你为四君之首,现在后宫之事都由你傲霜处理,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查到后一定要严惩!宫中的规矩不可废。”雪梅君这时候开始心里埋怨周绮礼,早知到这事情就不要让他去办了。 
  “那如何有幕后指使者位高权重,傲霜,认为如何处理?”叶麓的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脸上的神情也是越来越严肃,更是把白傲霜搞得模不清叶麓得脾气。 
  “也是一样,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白傲霜躬身回答寒已经从脸颊留下。 
  “那好,傲霜你下去,想必你已经很清楚了!对于你得处置我明天会让清风告诉你!”叶麓有些不舍的挥挥手,美人啊,不过这个带刺的美人还是不要沾上比较好。 
  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答案,同样的处置,再一次在幽兰君身上上演。相对于白傲霜的傲气,幽兰君看上去更黑暗一点,让叶麓十分不喜欢。 
  “哈欠!”舒舒服服玩了一天,叶麓已经是哈欠连天。 
  “累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朝!明月,服侍皇上就寝!”隼爻把睡眼朦胧的叶麓抱到床上,却被他抱住脖子! 
  “爻,我要你陪我睡!”明月等人识相的把物品放下,掩上门。 
  隼爻帮他清洗了手脚在一边躺下,叶麓立即安心的窝在他的胸前,甜甜的睡去。隼爻几乎难以抑止自己的愿望,暗道:小麓,我该拿你怎么办?

22楼

第十九章 
  “退朝!”随着太监的一声大喊,叶麓赶紧睁开朦胧的双眼:“白尚书、风尚书和周尚书三位请留步!皇叔也请留下,朕有事和几位商量。” 
  几人来到议事殿,三位尚书有些奇怪都是,原来一下朝就急着溜走的皇上,今天怎么主动留下他们谈政事了?看看监国也是一脸疑惑的样子,不知道皇上又要玩什么新花样了。 
  “几位卿家,昨日宫内发生了一件十分让朕痛心疾首的事情!”叶麓露出一丝难过的神情,配上还没睡醒摇摇欲坠的身体,真是让人怜惜。 
  “皇上,臣等愿意为皇上分忧!”四人齐声,叶文司熟识叶麓的脾气对他瞪了一眼。 
  “昨日朕的后宫中竟然为了争宠,发生了嫁祸他人恶意扰乱宫中规矩的事情。令朕无法原谅的就是,涉及此事的四位都是朕的爱妃,朕的妻子,所谓妻不教,夫之过,朕也有错误,也需自醒!”叶麓捶胸顿足,一副大悲的样子,好像真的搞得出了什么大事。 
  “皇上,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冲动的周尚书忍不住问道,还真和周绮礼的脾气一样。 
  “朕的三位妃子,雪梅君、幽兰君、寒菊君合谋陷害沁竹君,四人本应该是兄弟闹得现在变得手足相残,朕心痛啊!”叶麓又要开始捶凶,被叶文司挡下。 
  “皇上先不要难过!臣早朝未见沁竹君,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还好被朕及时拦下,否则沁竹君就自裁以示清白了!他现在已经回到玥宫修养了,心情还尚未平复,希望影响不要太大!”叶麓开始佩服自己的古文功底和说谎水平了,他原来怎么没想到自己这么能掰。 
  “三位卿家,雪梅君、幽兰君、寒菊君都是你们的至亲,朕也明白他们只是暂时糊涂,犯下了大错,可是这后宫也有后宫的规矩,卿等可曾体谅朕?” 
  “臣明白!”三人同时就想:完了!要被打入冷宫生不如死,要如何才救他们? 
  “多谢卿家体谅!”叶麓一顿,“朕就罚雪梅君、幽兰君回家闭门思过,寒菊君情节严重暂禁琰宫二月,不得家人探视,二月后再听候处置!” 
  “谢皇上恩典!”三位尚书没想到罚得这么轻,赶紧谢恩,没有看见叶麓邪恶的笑容。 
  “朕希望家庭的温暖能给两人带来广博的胸怀,容人的雅量!好了,你们下去吧,皇叔留下,朕还有事吩咐!”赶紧送走那三人,舌头都快打结了。 
  吐吐舌头,活动活动脸部肌肉,揉揉酸酸的肩膀,原来所谓的帝王威严都是脸部肌肉僵掉后的表情。 
  “麓儿,你又在搞什么?昨日就让我看好他们三家动静,难道你要扳倒他们?不行,绝对不行,你要是这么做我绝对会阻止的!”叶文司的表情有些狰狞。 
  “呜呜,皇叔你吓到我了!”叶麓揉揉刚才捶痛的胸口,“我只是想封爻为后,至于其他三个该回去的回去,爱住哪里住哪里,反正我这个后宫容不下这几尊大佛,我说让他们闭门思过,可没说让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皇叔,封后的事情还是先不要告诉爻,替我保密!” 
  “那你就存心扩大事态,让三家互相猜忌保持平衡,让那几只老狐狸对你心存感激,被送回的人又不敢再送回宫?”叶文司对伤愈后的皇侄一点办法都没有。 
  “嗯,主要还是警告那些人别老是让我宠信这个,宠信那个!我才不要受他们摆布。”叶麓跳下龙椅抬腿打算出议事殿,“皇叔,这几天爻精神不太好,户部的事情就由你照顾着!”说罢还没等监国大人反映过来,人影就不见了,叶文司苦恼的看着留下的一堆堆奏折。 
  回到璇宫,被留在宫内没有去上朝的隼爻早早的准备好早饭,等着他了。 
  “爻,你这几天不用去户部了!”一边嚼馒头一边说话,馒头屑随时有可能喷出来,搞得众人一头黑线,食不言再叶麓这里完全行不通。 
  “为什么?”隼爻递上豆浆,喂着他喝。 
  “我帮你请假了,户部的事自有皇叔替你处理!我要吃豆沙酥!”叶麓指着远方自己够不到的食物,“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叶麓一字一顿:“陪—我—逛—京—城!” 
  “不行,户部那里这么多事情,我现在离开前面的功夫都白费了。”隼爻摇头不应。 
  “可是,就算你想去也去不了了!”叶麓摸摸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我已经对三位尚书大人说你,遭受不白之冤,情绪激动暂时在玥宫中静养!所以,爻,配合我演戏你这几天也不能去户部拉!” 
  “唉!”隼爻只能叹气表示自己的无奈,“好吧,要出去一定让暗卫跟着,要化妆,不准离开我五步外,不准……” 
  “知道了,知道了!爻,你怎么变得这么罗嗦了?”叶麓头疼的皱眉。 
  “还不是跟你学的?这叫潜移默化!”隼爻接过夏雨递过的毛巾,帮他擦干净嘴边,“你打算怎么处置雪梅君和幽兰君?” 
  “哎呀,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清风,你过来!”叶麓叫过清风,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好了,你去瑜宫和琏宫就这么和他们说,记住要单独和他们宣布!” 
  “是!”清风一脸古怪的下去宣旨。 
  隼爻额头碰碰他的额头:“你呀,最近越来越神秘了!” 
  瑶国最近的大事可真不少,开始是新皇登基,马上登基的皇上称病,后来四妃之一的沁竹君宣布掌管户部,后来雪梅君和幽兰君神秘回家省亲,到现在的皇帝和户部尚书大人双双翘家,只留下看门的监国大人,一边批奏折一边愤愤的咬着笔杆:我也要罢工,我要休息! 
  京城,街边的小贩数不胜数,东西也是各色各样。 
  叶麓拉着隼爻这里看看,那里摸摸逛了一上午一样都东西都没买!体力不支的隼爻硬拉着兴奋的叶麓在一家饭店坐下,让饱受摧残的脚休息一下。 
  “小麓,有几样真的不错,你为什么不买?” 
  “不错而已,我也不是最喜欢!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是喜欢的是逛街,不是买东西!”叶麓说着让隼爻昏倒的答案,这街下午还要继续逛下去,而这苦难的日子还要持续几天,他情愿回户部被奴役。

23楼

第二十章 
  接下来的日子,叶麓过得很平静而又惊险,瞒着隼爻进行封后的准备工作,下午跟着隼爻习字,晚上一定要搂着他这个温暖的大抱枕才能入睡。 
  每次看着叶麓甜美的睡容,隼爻都想冲出去洗个冷水澡再进来,可又怕冻着怀里的人儿,只得在欲火中挣扎后,沉沉睡去,隼爻的黑眼圈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字也学的差不多了,叶麓的轻功也越来越精纯,唯一的用处就是躲着到处逮人的监国大人,无奈暗卫是监国大人派来的,每次他躲到一个安全地方都会被神通广大的皇叔发现,严斥一番后与那些写得很长却无实际内容的奏折奋斗。 
  隼爻的事情越来越多,老是被户部的事情拖住,不到晚饭根本就见不到他的人,叶麓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把户部交给他,直接让那个无良的皇叔去忙就好了。刚才隼爻早早的就派人来说,下午赶不回来了让他自己看书,气得叶麓牙根直咬。(某亦:这样子多象被老公抛弃的怨妇?麓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某亦:你勾引爻不成,欲求不满。麓:我什么时候勾引过他?某亦:每天抱着人家睡觉,还不是勾引?可惜啊!麓:可惜什么?某亦:爻对你的没料身体不敢兴趣。爻:不要听这后妈乱说,我是怕你受伤!麓:我没关系的。某亦又做了一次流星。) 
  “清风,爻是不是不喜欢我?”叶麓咬着茶杯无精打采的问。 
  “皇上怎么会?”清风一脸的不相信。 
  “那为什么爻会认为户部的事情比陪我重要?” 
  清风总算明白了,这是主子无聊得只能在屋子里胡思乱想:“皇上,今日外面天气不错,我们去御花园走走,散散心?” 
  “也只能这样了,清风更衣!”叶麓讨厌身上黄色的龙袍,象只大香蕉似的整天晃来晃去,比他们校门口指挥交通穿的荧光服还明显,这不明摆着告诉刺客自己是皇帝?就像就像劫匪来抢劫,比尔.盖茨在身上贴上‘我有钱’的纸条一样无聊。 
  本想换太监服侍的,自从上次穿太监服的事情被揭穿,皇叔把宫内所有的太监服侍都没收了,还警告他们:如果叶麓再穿太监服,小心他们的脑袋!结果就是叶麓改穿宫女装,不过宫女装穿起来不舒服,束手束脚的,最后只得换便装。 
  走在不知明的花园里,皇宫里有许多这样大小的花园,比不上御花园大却是别有色特的幽静,叶麓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休息,估计现在被甩掉的清风又在御花园找自己了。 
  “你是沁竹君大人吗?”一个稚嫩的声音怯怯的问。 
  叶麓转身一看,一个二、三岁的瘦小孩子,可爱的小脸被风吹得红通通的,最让人喜欢的是那对眼睛大大圆圆的,一身小衣服料子不错,可有些地方已经破掉。 
  “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沁竹君大人?”叶麓觉得孩子很可爱,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大腿上,用袖子把他脸擦干净,白白净净的一个小美人。 
  “因为你和太监宫女穿的都不一样!”见叶麓很和蔼,那小家伙也就放心回答。 
  “那万一我是其他人,比如雪梅君!” 
  “他们都在不在这里,我见不到他们的,奶妈告诉我的!” 
  “那我可能是大臣呢?”叶麓已经大概猜出这孩子什么身份了。 
  “这里是内宫,大臣进不来的!”小孩很认真的点头。 
  “好吧,就算我是沁竹君,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叶麓没事玩玩孩子也好。 
  “我想求你有点事情!”孩子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最后终于吓,“我想请你做我的母妃!我没有母妃。” 
  什么??? 

24楼

第二十一章 



  七拐八拐走了不久,就到了一幢小小的矮房门口,房子紧紧贴着宫墙,外面就不是皇宫了,如果不是宝宝带着叶麓就算路过,也认为这是柴房之类的,绝对想不到这样的房子里面还住着一个皇子,还是自己的骨肉。 



  宝宝松开了他的袖子:“你先等等,我进去看看小姨愿不愿见你,千万不要跑开啊,否则要被侍卫抓到天牢关起来的。”对这种吓唬小孩的威胁,叶麓只是笑笑。 



  却见宝宝手在地上蹭了蹭,把脏灰涂在脸上才推开小门进去了,看着小身子一晃一摇屁股就扭扭控制平衡,叶麓就想笑这就是他三岁的孩子,却有不一般的心智。 



  不一会,宝宝就开心的回来了:“小姨说要见你,见到小姨千万乱说话,小姨会生气的!” 



  “知道了!罗嗦的宝宝!”叶麓一把抱起他,推开门里面要比他想的要整洁,院子里晒了一点菜干,角落还种了点蔬菜。一间厨房,蓝布帘子后面虚虚的掩着屋子,屋子里仅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八仙桌几个凳子还有一张供桌上面有个牌子,屋子很暗上面的字看不清楚,估计就是宝宝的娘。 



  八仙桌旁坐了一个人,脸只能算得上干净,一身的灰色粗布衣裳,不是宫里的服侍。看见叶麓抱着宝宝进来,结巴:“你……你怎么会来?” 



  “宝宝,你先出去,小姨有话要对这个公子说!” 



  “好!”宝宝从叶麓身上滑了下来嘟囔,“又是大人的话,我不能听!” 



  见宝宝出去,那人立即站了起来,扑通就跪了下去叩首:“奴才春水求皇上放了宝宝吧!看在我们公子已死的份上,放宝宝一条生路,奴才保证不会再让宝宝出这个院子的,求求您了!求求您了!”说着就开始磕头,前额立即渗出血来。 



  叶麓赶紧扶起他,双眉紧皱:“我没想杀宝宝!春水是吧?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春水额头有血,泪水流了一脸,叶麓见了也不忍,拿出手帕擦去他额头的血迹:“好好的磕什么头,脑到都磕破了!” 



  “我来这里是想带走宝宝,顺便给他一个名份,如果你愿意可以继续和宝宝在一起,,如果不愿意我会给你一笔银子,让你在宫外好好生活。宝宝是我的孩子,我不容许任何人欺负他。”叶麓也看出春水是真的喜欢宝宝,所以才这么讲。 



  “皇上,我要留下来,公子把孩子托付给我,我一定要看着孩子长大!”春水脸上有着不屈的坚毅。 



  “宝宝娘亲的事情,我想让你先隐瞒,等宝宝年龄足够大了再告诉他,我不想让因为自己的娘亲出身青楼而自卑。过几天我会把宝宝过继给沁竹君,入族谱,那时候沁竹君就是宝宝的母妃,名正言顺瑶国的大皇子,我不希望再听到其他的流言!”叶麓说完自己的布置。 



  “是,春水明白!多谢皇上!” 



  “宝宝,你进来!”叶麓高声叫着,马上瘦小的身子从蓝布底下钻了出来。 



  宝宝见到春水额头上的伤痕,立刻大叫:“你是坏人,欺负我小姨!”张开双手用小小的身子挡着春水。 



只是有点象小鸡保护老鹰的样子。 

春水立刻阻止柔声对宝宝说:“这是你的父皇,来看你的!”想到自己原来受的苦,春水又开始哭了起来,可脸上的表情却洋溢幸福。 

“你真是我的父皇?你不是沁竹君大人?”宝宝小脸上写着不信,却用小手抓着叶麓的衣服,脸埋在他腿上,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 

“宝宝?宝宝?”叶麓见小家伙不应,心想还没帮他取过名字沉吟,“嗯,以后小名还是叫宝宝吧,名字嘛,我们是在花廷里的大石头上遇到的,就叫叶廷磊好了!” 

春水赶紧让宝宝谢皇上赐名,可宝宝就抱着叶麓不肯放开,叶麓很喜欢这个小小年纪就很懂事的小孩,让春水收拾东西去找清风,自己先抱着孩子回了璇宫。 

叶麓把两人安排在璇宫不远的琨宫,派了四名宫人伺候着,也派了老师教宝宝。现在叶麓每天除了做原先的事情,还多了一项陪宝宝玩耍。宝宝看见他的时候脸上总是不自觉开心的笑着,隼爻也很喜欢乖巧的宝宝,受了宝宝三跪九叩认了这个孩子,这也改变了宝宝的地位,原本双性他因为母亲的关系是没有皇位的继承权,现在归于隼爻名下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皇子。只是他更喜欢粘着叶麓,要是叶麓不给他粘就会委屈的低下头,最后叶麓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小烦人精。 

御花园里,宝宝抓着叶麓的脖子,甜甜腻腻的叫着:“父皇,父皇!”随即小脸搭拉下来。 

叶麓发现怀里的小东西没了声音:“宝宝,怎么了?”宝宝的衣服换成了丝的,身体也因为食物改善渐渐丰硕起来,和叶麓简直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我好怕这是在做梦,醒了又回去那个小屋子了!”小手无所适从的摆着喏喏道。 

叶麓捏着他粉嫩嫩的小脸,笑道:“痛不痛?” 

“痛!”宝宝揉揉被捏红的小脸。 

“宝宝,做梦的时候是不会痛的,所以腻现在不是做梦!”是呀,他也痛,这不是在做梦,是在瑶国真正的说活下来了。 

封后仪式秘密的进行着,只有隼爻这个当事人还被蒙在鼓里。白,风,周三家也渐渐明白了叶麓的用意,至于叶麓向雪梅君和幽兰君说的密旨,除了他们三人只有清风知道了。最有意思的还是算寒菊君周绮礼,被罚服侍那小太监李旺财的伤势,没想到受伤的李旺财竟然被感动,真真心心的跟着他,学武学兵法,后来寒菊君帮他改名周小力,终于脱去了旺财的名号。叶麓一直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再要找两个太监,一个叫旺财一个叫小强呢? 

还有几日就是吉日了,隼爻整日被人拉在户部,连小乐都成了户部侍郎他的得力的助手,没人没夜的忙竟然没有发现皇宫变得喜气洋洋,只是觉得上朝时众大臣都摆着诡异的笑脸看着他,看得他好不自在!

27楼

未完待搬~

29楼

第二十四章 

 关於叶麓生孩子的问题,我是一定会让他生的,不过我前面也说了,双性的不容易怀孕,所以小麓麓不会成为母猪的。可以肯定一点的是,宝宝的戏基本上结束了,只是小配角。 
  因为男主是一个个出来的,每个人都是叶麓的一段经历,所以应该不会出现孩子的父亲问题,要麽等到八个人都出来了,可能会哦。 
   
   
  第二十四章 
  “你想谋杀啊!”叶麓把嘴里甜不甜苦不苦,味道及其难喝东西喷了那人一脸,立刻跃下房粱灌了一大口杏仁露,这才缓过气,“你个混蛋,给我吃的什麽东西?” 
  “嘘,有人来了!”那人轻声叫道。吓得叶麓赶紧窜上屋梁,抓住那人四处探听动静,等了许久却没有发现一个人经过。 
  “你……呜!”刚想骂人,已经被那人用最原始的方法堵上了嘴,那人吻技高超,直把叶麓吻得最後浑身无力意识混沌的倒在他怀里。 
  “小宫女,你叫什麽?”那人似乎很满意叶麓得表现。 
  “叶麓。”他下意识得回答,可是听起来却象‘雅露’,马上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被侵犯。“啪”五指山立刻出现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捂著脸跳下房粱:“雅露,好名字!”然後用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唇,“有桂花、松子核桃的味道,不过比那些都要好吃。哈哈,再见,小猫宫女,我叫瞿风胤,下次见面我会让你当我的押寨夫人吃掉你!哈哈哈哈!”没等叶麓发火就逃了开去,弄了个无影无踪。 
  叶麓追了出去,见没人影火气又没地方撒,又不敢太大声怕御厨们发现,憋了一肚子气回到璇宫,发誓一定要让那个瞿风胤好看。 
  其实他去御膳房偷吃的事情早被人发现,少了许多食物这种事情除了叶麓没人敢做。只是御厨们开心皇上喜欢自己的食物,特意把爱吃的东西都留在桌子上,规定那个时辰所有人都不得接近御膳房,否则就叶麓得三脚猫功夫会不会发现,闹出这麽大得动静早该引来一群侍卫了,更别提想好好吃东西。 
  璇宫里一堆的奏折等著叶麓处理,憋了一肚子气没办法发泄,连宫女太监们都尽量不去打扰他,只有近身的清风明月夏雨冬雪受著他的怒气,可是叶麓还是非常的郁闷,这种情况我们都通常称为——胃胀气,需要疏导! 
  “清风!”他想罢工了,在努力又消灭掉一堆奏折叶麓的愤怒值达到了极限。看见後面还有二、三……五……八、九堆,叶麓就再也没信心瘫在龙椅上了,隼爻走了每天的折子越来越多,那个豺狼皇叔也只知道把东西扔给他。 
  肚子也好饿,好怀念三天前吃的糕点,不知道为什麽清风他们拿来的就是没那天好吃。 
  “回皇上,清总管去安排宫内事务了,要晚些才能回来!”一个内侍恭敬的回答。 
  “那把明月叫来!” 
  “皇上,明总管今日不当值!” 
  “说罢,今天谁当值?”叶麓没了耐心。 
  内侍害怕的说道:“是奴才!” 
  “算了,你下去吧,没事不要来打扰我!”进来了就会发现自己不在了,叶麓心里补充。又该是自己去觅食的时间了。 
  “嗯!”这个花生酥的味道,好香,还有绿豆糕,莲子羹,都是他喜欢吃的东西。嗅著食物的味道,叶麓闯入了御膳房,象打家劫舍的强盗那些可怜的食物就是被劫对象。 
  先吃花生酥,端起一碟回到自己的老窝去尝尝。可是一只手环著他的腰,一只手没收了他的花生酥,三天前的事情再次发生。 
  “小猫儿,我们又见面了,你果然很想当我的押寨夫人!”对上瞿风胤漆黑深邃的大眼,以及那戏谑的笑容,说实话他长得不漂亮根本比不上隼爻,可是身上有种让人信任的感觉,照理叶麓早该大喊有刺客,可就算被他轻薄後也没这样做。 
  “谁想当了,是你占了我的位子,害我现在偷吃都没地方了。”叶麓委屈,每次斗嘴都输给他,此刻想要报复的想法都忘记了。 
  “好好好,算我错了,这个给你!”说著把手里的花生酥递给他,又下去拿了些糕点和两碗莲子羹上来,“吃吧!” 
  叶麓一口咬著花生酥,一口喝著莲子羹,口里模糊不清的问著瞿风胤:“喂,你怎麽知道这些是我爱吃的?” 
  “我叫瞿风胤,不叫喂!你可以叫我风哥哥,或者胤哥哥!”瞿风胤摇头晃脑,“我是不知道你爱吃什麽,不过这些呢都是我爱吃的!小猫!” 
  “我不叫小猫!我叫……” 
  “我知道,你叫雅露,我就是喜欢叫你小猫!小猫!”雅露?叶麓心中疑惑:我不是叫叶麓吗?也许,可能是他听错了,也好瑶国哪个不知道他们的皇上叫叶麓的?错了更好。 
  “你……你个坏仓鼠,偷吃食物的仓鼠!”叶麓反击道,敢叫他小猫,他哪里象了?(某亦:你张牙舞爪的样子,哪里不像了?小麓麓:爻,胤,他欺负我。某亦被两人一起发功再次成为天上的流星:我还会回来的!) 
  叫仓鼠还真适合瞿风胤,特别是仓鼠大大圆圆的眼睛,那时候他也试著在寝室养过一只,每次喂食前都会在你面前装出一副讨好的样子,拿到食物就挪动毛茸茸圆滚滚的身子,躲到角落大脍剁颐。 
  “随你小猫怎麽叫,我就叫定你小猫了!”瞿风胤喝完最後一口莲子羹,呼了口气,“小猫,我们休战好不好?” 
  “两个男人吵架好像是很无聊!呵呵,那就休战好了,不过你不能叫我小猫!”叶麓抗议,可是这种无力的抗议会有用吗? 
  “仓鼠,你不是宫里的人,怎麽一直在御膳房偷东西吃?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喜欢美食,尝遍了各地的美食,最後想来御膳房尝尝皇帝的美食,我说的对不对?”叶麓一厢情愿的想到射雕里面的洪七公。 
  “算是吧!”瞿风胤看了一眼叶麓若有所思道,其实他早在三天前就该走了,可是为了眼前这道美食才一直窝在御膳房不走,今天是最後一天终於让他遇到这只小猫。 
  “我哪最喜欢吃的就是点心,还有御厨做的香酥鸭子,红闷牛肉……”叶麓想了一大堆的菜,都是平时他爱吃的,可他身旁的那人却只想咬上那一张一合的红唇。 
  “小猫,你为什麽老来偷吃东西,你主子不给你吃东西吗?”瞿风胤决定如果小猫的主子对他不好,就带他离开这个皇宫。 
  有吗?“东西给我吃的,可是让我干很多活(批奏折),容易累就容易饿了!”叶麓说了部分实情,可怎麽也不敢说自己认为偷来吃的比较香。 
  “小猫,跟我出宫吧!我带你去吃天下的美食!” 
  虾米??轮到叶麓愣在那里。

30楼

第二十五章 
  出去?不出去?这是个问题。 
  出去。以叶麓个人角度来说是非常想出去的,可是出去璇宫一帮人都要因为他受罚,回来後也是非常悲惨的结局,他会被皇叔用奏折压死的,万一离家出走的事情惊动了隼爻,他一定会从南方赶回来,到时候可怜的可是自己的小屁屁。为什麽明明自己明明是夫,可做妻子的他打他的屁屁还这麽理所当然呢?叶麓一直不明白。 
  不出去。那他现在就直接被铺天盖地的奏折压死,也见不到隼爻了,他以後想打他的屁屁也没有机会了,他不要死,不是有人说过:活著才有希望。似乎叶麓的内心已经有了决定,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值得信任嘛? 
  作为瑶国的皇帝叶麓绝对不能有危险,这个是他答应皇叔的条件,他也绝对会保证自己的安全不受伤害,在玩和命之间叶麓绝对不会选择玩的。可他现在十五岁,十五岁正是叛逆期,要随著自己的心走,否则会有心理疾病的,反正瞿风胤现在只当他是一个吃不饱饭的宫女,无权无势。 
  瞿风胤开始怀疑自己自己的魅力,没错啊,动作很规范,眼神也很迷人,可眼前的这个宫女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已经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更可气的是竟然还带著一点不信任的眼神看著他,这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他终於忍耐不住:“我说小猫,你到底走不走?”看他那不信任的样子,真想点了他的穴道,直接从皇宫劫走还省得自己麻烦了。 
  “去哪里?”叶麓呆呆问,还沈浸在思想斗争中没有摆脱出来,他只是想问去哪里吃。 
  可瞿风胤不是这麽想,以为自己的诱饵还不够有诱惑力,继续说道:“先带你去桐城,那里是我的家,风景秀美民风淳朴,有最好吃的点心,还有……” 
  “可不可以逛街,热不热闹?”叶麓只问自己 
  “当然,那里集市很热闹,还有很多北番过来的特产,京城都没有!” 
  “你不是土匪吗?”斜眼看著他。 
  “这个……戏言,戏言!你看我这样子象土匪吗,由我这麽帅的土匪?”瞿风胤指著自己身上好料的衣服,摆出一个自认很帅的姿势,心想这只小猫记性还真不错,以後说话要小心了。想他瞿风胤武林上可是堂堂的……,对吧?说一是一言出必行的人,却被一个小小的宫女看不起,还真是失败人生的污点啊。 
  “罗嗦什麽,那还不快去!”叶麓已经两眼冒心心,一脸口水了,美食,购物,旅游。 
  “啊……” 
  “你在御膳房的後面的那个花园里等我,我去收拾一下我的东西!”说著叶麓就跃下了房梁,瞿风胤对他前後态度判若两人一下子接受不了,还呆呆的坐在房梁上,叶麓骂道,“臭仓鼠,还不快点,你走不走?” 
  “走!这就走!”心里在嘀咕,“小猫的脾气可真大,不过我就喜欢他这样的。”(自虐?) 
  树林里瞿风胤左等右等没有看见叶麓的身影,直到…… 
  满脸黑线的看著叶麓步履蹒跚,已经脱掉宫女服装换了件平常男子的衣服,只是他身上比身子还大的包袱,他们这是逃走不是搬家,这只小猫打算把宫里的东西都打包带走? 
  “你这样别说轻功不能施展,连走路都有问题,路上都没有人栏你?”却不知道侍卫们都习惯了皇上的搞怪,再说了他是皇上谁敢拦著他,还以为自己看了不该看的躲著都来不及。 
  “我看过了路上都没有人。”叶麓一脸期望,“你是武林高手,帮我拿著一定没问题的。” 
  “我功夫再高也拿不了这麽许多!”瞿风胤心想我拿了被人发现了,我的英名何在?他堂堂的……对吧,现在变成皇宫的小偷,象话嘛!他是不会帮他的。 
  叶麓却是一脸不情愿,他知道东西是带了多了一些,可都是他用惯的东西,不禁委屈道:“这个是香花,我洗澡用的外面没有的(胤:是,可他带一小包就够了,一共带了三十一种,还说每天换一种味道,好像没带足三百六十五种还是委屈他了);这个是我的饭碗和茶壶,我用不惯别人的(胤:还不止连调羹筷子碟子什麽餐具都带了,又不是洁辟,当初自己在林子里露宿,就拿叶子盛水野果不洗就吃了,不也过的很好);这个是衣服,总要替换的(胤:那包袱里春夏秋冬的衣服都有了,是不是只要觉得好看的衣服他都带上);这个是钱出门总要花销的(胤:钱他承认需要,可是有见过带足足有一斗的金子吗?而且都是一颗颗金花生,难道他不知道有银票这个东西)!” 
  说起这个金花生,就是上次大臣们送的金子熔的,可是到大臣嘴里竟然变成:皇上不喜欢单个的,皇上喜欢塞很多只小的进去!叶麓气愤。 
  最後,精简精简再精简,瞿风胤只让他拿了一小袋的金花生和几件替换的衣服,其他都留在刚才的花园的一颗大树上。叶麓心里默默祈祷,但愿大风吹下来不会砸死人。 
  两人却没有想到现在大白天的,怎麽走?一个艺高人胆大,一个是根本不考虑这个问题,侍卫们也想白天没有人来刺杀,放松了警惕才让他们离开了皇宫,只是不负责的两只完全不管身後的烂摊子。 
  叶麓正式开始他的翘家生活! 
  璇宫书房的书桌上,用镇纸压著一封信,上面写著:皇叔收。那扭曲的字迹就知道是叶麓翘家留书的,等到清风发现叶麓人不见,才找到这封信赶紧送去叶文司那。 
  叶文司看完信立刻把信撕了个粉碎,怒骂:“叶麓,你竟然给我翘家!”也不忌讳直呼皇帝其名,清风吓得不敢出声开始哀悼自己的屁股。 
  至於内容如下: 
  皇叔大人: 
   
  麓儿不堪奏折重负,爻又不在身边十分思念,故此打算出宫散心一阵,勿念! 
   
  麓儿 
  落款後面还留下一个调皮的笑脸和一个狗爪!

31楼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叶文司仅仅失态了一下就立刻恢复正常了,叫道:“来人!” 
  “大人!”一个侍卫模样的推门跪倒。 
  “快去吩咐城门守卫,关闭城门。明日起,出京城的必须严加搜查,特别是十五岁左右的少年,如有异常的立即抓捕,清风你明日去辨认。还有把今日皇宫当值的侍卫都给我关起来!好了,你下午办吧!” 
  “是!”那人退下。 
  “清风!璇宫内所有人除了你和明月,从今天开始都不准离开璇宫也不得与外人接触,皇上失踪的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们这些奴才就准备掉脑袋吧!你下去安排侍卫把璇宫给我围了,下去吧!”清风擦擦额头上的汗赶紧离开,心想:主子到底去哪里了? 
  等清风的人消失不见叶文司才对黑暗中呼喊:“暗卫!” 
  “主子!在!” 
  “这几天有没有派暗卫保护皇上?” 
  “没有!” 
  “皇上失踪了,你们负责去找皇上,他应该还跑不远,估计会去南边找皇后,追到了用一切手段也要把他抓回来,别伤了他就行!”叶文司眼里明显有着怒气,“派人盯着北番还有前朝那些叛逆,一有动静立即回来汇报。” 
  “是,属下明白!”暗处人影一晃,书房又恢复正常。 
  叶文司一锤桌子,这个叶麓知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多危险?要是暴露了他的身份,前朝的叛逆还有北番的奸细都会对他出手,要是落在奸邪手里以他为要挟瑶国,这是什么样的后果?如果他原来的伸手自己就不会这么担心了,伤愈后的他只有轻功还能看,可是作为一个帝王又怎么能遇到危险就逃避? 
  京城里正在为叶麓的失踪闹得人仰马翻,叶文司不得不称叶麓突然抱病,可又不敢说的多严重,只希望暗卫在三天内能够把叶麓给找回来。 
  却说瞿风胤一手提着叶麓的包袱,一手握着他的揉夷,只是瞿风胤感觉有些硬,心里安慰可能是宫女干多了粗活才这样,却是跃到原来宝宝住的地方。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又不是宫门。” 
  “这是唯一靠着宫墙的房子!”说着跃上屋顶轻巧的跳到宫墙上,“小猫快点过来!”两人在所有人不知不觉翻出宫去,外面已经有匹马等在那里。 
  瞿风胤跨上马背,伸出手:“上来吧!” 
  叶麓也不客气,利落的上马,可跨骑变成了侧坐,整个人都依偎在他的怀里:“我不要这么坐,我要和你一样!” 
  “小猫,没骑过马吧?”叶麓点头。 
  “等会我们要赶路,这样坐舒服点,累了你还能靠着我睡一会!” 
  怎么觉得有上了套的感觉,算了,两个都是男人也不必要计较这么多。 
  “仓鼠,你怎么发现刚才个地方的?”他上次到这里怎么没想到?否则也不会被困这么久了,早就过他的逍遥的日子。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瞿风胤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你……你个色狼!”叶麓转过头去,可脖子优美的曲线完美的呈现在瞿风胤的眼前,更有想亲下去的欲望。 
  瞿风胤对于自己的欲望也很无奈,他不是个好色的人,可怀里这只小猫总能在不经意间勾起他的欲望,低头亲了下去满意的留下一个小小的草莓。 
  “啪”叶麓的五指山作为回礼亲上了瞿风胤的脸,大概是练武人的关系只有些红红的,并没有让叶麓满意的留下五个指痕,扬手准备还要打在马上一阵颠簸。 
  “小猫,我是不介意你再进行‘打是亲’的举动,不过我们在马上,你这样动迅雷会不舒服的,如果你不介意你身上某个部位会亲吻大地,那你就继续吧!”瞿风胤抓着缰绳的手抱紧了叶麓的腰让他更贴近自己,左手轻轻拍了安抚躁动的马儿。 
  “你威胁我!”叶麓还是第一次骑马,就算是疾驰速度也肯定没有汽车快,可是飞驰而过的地面还是让他害怕,浑身僵硬也只能任瞿风胤吃足了豆腐。 
  “这不是威胁,是事实!我可不想我的小猫坠马!”瞿风胤惊奇的发现,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猫竟然会露出害怕的表情,连被自己紧抱都没反抗,柔软的身子更是贴着自己,下腹一阵燥热,“该死!”夹紧马腹,迅雷得到主人的允许,撒开四蹄全速前进。 
  叶麓奇怪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突然怒火烧身疯狂得操马前进,不得不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腰,找到一个安全的位置,好困啊,这里好软睡一会吧!枕着瞿风胤的胸沉沉睡去。 
  可怜的瞿风胤又要控马,还要防止怀里的人儿掉下马,最要命的是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在小猫没有允许前他不会碰他的,天知道自己忍的多难受,得赶紧找个客栈安顿下来。 
  骑马还是驾马车?这是叶麓和瞿风胤出来后争执的最严重的一次。 
  “我不要骑马了!”叶麓摸摸自己快颠成两半的小屁股蛋,一脸坚持的对瞿风胤说。 
  “马车太慢了,我们是在逃跑,宫里要是发现宫女不见了,你要是被抓住可以大罪!” 
  一言点中叶麓的死穴,他要是被皇叔抓回去,一定会被关起来批奏折,批不完还不给饭吃,马上小脑袋里出现一副画面,一个面有菜色的皇帝被铁链锁在龙椅上,在那里辛苦的工作,而我们的监国大人在后面挥舞着鞭子监督,清风明月两个奴才在食物上扇扇子,用香味诱惑已经饿的不成人形的自己,叶麓下意识的摇摇头。 
  “小猫很乖,坚持几天就好了!”瞿风胤越来越赞同带这只小猫回去,开始的一时冲动在皇宫中多待了三天,一向做事稳妥的他竟然破例为了刚见面只知道名字的宫女,在这么危险的地方硬是待了三天,仅仅为了再见他一面。这只小猫也没让他失望,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再次见到他了,喜欢看他气愤时张牙舞爪,吃到美食时一脸的满足,以及依偎在他怀里时的宁静,只要见到他心里就很开心。 
  一个人竟然有如此多的可爱的表情,他只想把他拥在怀里,属于自己不让任何人看见,可是有时候也觉得这只小猫有心事,不过他不介意,小猫以后一定会对他敞开心扉。 
  “什么,什么?”叶麓缓过神,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答应了他什么。 
  “我刚才问你还要不要坐马车,你摇头了啊!”奸计得逞,瞿风胤笑得很开心。 
  “我……”叶麓明显底气不足,“我可怜的小屁屁!” 
  一个痛苦的哀悼,一个兴奋的大笑,一只猫和一只鼠的旅途还很漫长,叶麓觉得自己象猫和老鼠里面的TOM,好可怜啊! 
  

32楼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如果叶麓正在为自己所遇非人哀悼,那么瞿风胤就觉得自己是飞蛾,明知道抱着他的小猫自己会饱受欲火焚身之苦,可还是忍不住向他扑去,代价就是一到客栈就用冷水洗澡。可恨的是小猫竟然还在嘲笑他是在锻炼身体,他什么时候缺过床伴了?许多武林世子们不还自动送上们来,可却没有象小猫一样。 
  月亮渐渐爬上窗口,隔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叶麓已经熟睡了,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瞿风胤只要一闭眼就会出现白天叶麓躺在怀里的睡颜,以及松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啊!又要去洗冷水澡了。 
  “阿嚏!阿嚏!”瞿风胤打着喷嚏进来,虽说自己有内力护体,可还是血肉之躯这样下去还是不行的,自己果然禁欲太久了吗?看样子有必要去解决一下了,看看天色还早瞿风胤打算先出去逛逛。 
  眼前的小倌,细致如画的五官,娇媚之极的神态,柔若无骨的身体,自然清新的香味,无疑是个极品,不似其他的花魁那样娇柔造作故作清高,很懂得挑起他的欲望。 
  身下的人儿在努力压抑呻吟,他也很配合的驰聘,可为什么他还不满足,心里总觉得缺了什么,直到那张脸变成了叶麓才释放了自己。 
  抽身下床披上衣服,瞿风胤扔给他一张银票,吩咐道:“你下去吧!” 
  怜月奇怪的看着今天的客人,自己的功夫很清楚,客人们都是食髓知味,从来没见过这样草草了事的,不过客人的要求他是一定要办到的,强忍后腰的酸痛起身穿衣。 
  见小倌这样子,瞿风胤穿好衣服:“你休息一会吧,以后再来看你。”说罢匆匆回去客栈,叶麓的房间里,他睡梦中好像遇到生气的事情,小嘴俏皮的厥着,可红艳艳水嫩嫩的样子,好想咬一口,俯下身舌尖在他唇上轻舔,味道真好,比刚才的小倌更让他的满足,他还想要更多!吸吮他嘴上的甜蜜,舌尖撬开两排贝齿,那里比他想的要柔软。 
  忽然叶麓抱着他的脖子回吻起来:“爻,我好想你,你怎么还不回来!” 
  遥?这是谁的名字?瞿风胤象触电般的,挣脱叶麓,原来他的小猫已经有心爱的人了,那他自己算什么呢?回到屋子,比刚才更寝食难安。 
  这到底是怎么了?叶麓生气的想,先不说那天突然换坐马车了,连那只仓鼠的态度都改变了,一下子对他冷若冰霜,一句话都不和他多说,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他了?要是不想请他吃东西,不想带他逛街就直说,大不了自己一个人走。不行,他忍不住了。 
  “臭仓鼠,你把车给我停下,把话说清楚!”叶麓大叫,“哎哟”没想到车停的太急,摔了出去身体还在车里,仅一个头露在外面,摔个狗啃泥。 
  “你想杀了我啊?死仓鼠!”叶麓真想给他一拳,要不是考虑到他的武功比自己好的多,这一拳下去和捶背没什么区别,他早几天就砸下去了。 
  “什么事?”语气没有波动。 
  叶麓揉揉被撞疼的胸口,奇道:“什么什么事?” 
  “你让我停车,不会只是想摔一跤吧!没事,就继续赶路吧!”说着一提缰绳就要再次启程,瞿风胤自己都不知道在气什么了。 
  “停下!”叶麓这次真的气的不清,“瞿风胤,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把我拐出来后,现在对我不理不睬的。你什么意思?”叶麓双手叉腰做酒壶状,一副不罢休的样子,好像这次瞿风胤不说清楚不行。 
  “小猫,别胡闹了,再下去赶不到前面的镇子了!快点回去,我要走了!”皱着眉头,连瞿风胤自己都觉得自己似乎过分了点。 
  “好,你不说。你要走自己走吧,我不要去你家那个什么桐城,我受够了!”转身抓起自己的包袱背在身上,跳下马车,“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我们再也没关系,再见!不,永别,永远不要再见到你!” 
  叶麓气呼呼的朝来路的方向走,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在日头偏西,他又没马车走得快,晚上绝对遥露宿荒郊,而他身上连个起码的火石都没有。 
  瞿风胤行出一段时间,才恍然的咒骂:“该死!” 
  立刻把马车弃在路边,骑上迅雷拍拍它的脑袋:“兄弟,一定要找到小猫啊,否则他荒山野岭的一个人什么都没有,怎么过?”瞿风胤心里直骂自己,小猫有喜欢的人又怎么样,把他抢来不就好了,自己干什么这么介意,只要见到他看见他的笑脸就好了。 
  迅雷也像明白似的,嘶叫一声回答:“知道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撒开四蹄飞奔起来。 
  叶麓沿着官道一路往前,这路弯弯曲曲的没有尽头,天色越来越暗,路边的树林里细细索索的声音,不知道是小动物还是猛兽。直到太阳消失在山头,叶麓开始害怕起来,后悔起刚才的冲动,要走也要到了下一个镇子再走。 
  肚子咕噜噜的直叫,他身上根本没吃的东西,树上的野果采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毒,气温开始降低,叶麓又饿又冷又害怕。林子里发出幽幽的绿光,不知道是鬼还是动物的眼睛,一个冰冷的东西搭在他的肩膀上,“啊!”叶麓惊声尖叫,才看清只是根树杈,好恐怖,叶麓抱着包袱展开轻功一路狂奔。 
  可坚持不了多久就听了下来,再也没力气走一步了,连月亮都躲到云层里,叶麓靠在一块石头上防备的看着四周,刚才一阵狂奔衣服已经撕破好几个口子,脸上脏脏的,被树叶拉出几道红痕,一身的狼狈。 
  月亮再次出来微微照亮了道路,叶麓这才看清楚自己竟然靠在一快墓碑上,后面一个黑幽幽的坟头,已经很久没人清理杂草丛生。“啊!”赶紧跳起身后退,可他声音惊起林子里的一些鸟儿从他身边飞过,叶麓抱着头大叫,“不要,不要过来!” 
  这里好可怕,没有路灯没有人,连他的惊叫换来更恐怖的回音,他蹒跚的向前走,直到没力气,趴倒在路边。这时一个冰冷的东西缠上了他的腿,叶麓一摸冰冷滑滑的——是蛇!“啊!”抓起那蛇扔了出去,可是那蛇已经先咬了他一口,不知道有没有毒,用衣服上撕下的带子扎紧被咬的手,忍痛在伤口捏了几下,可意识渐渐模糊。 
  

33楼

第二十八章 
  一个时辰了,迅雷疾驰了这么一直都没有发现叶麓的身影,瞿风胤开始焦急起来,荒郊野外的夜晚是很危险,不仅有野兽还有各种的毒物,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宫女,怎么可能一个人在这种地方过一晚上。心里的预感越来越不好,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山贼,以小猫的姿色一定会被抓走的,想到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要对他小猫做那种事情,瞿风胤的心里又把自己骂了一百遍混蛋。 
  哪里都没有,也没有岔道为什么他找不到人?月色很昏暗,瞿风胤用尽目力也只能大概看清一丈以内的东西。自己一路走过来都没有看见路过的商队,小猫连个求助的人都没有,他这是做的什么事情,是他把人带出来的,至少要保护好他的安全。 
  突然迅雷停了下来,无论他怎么驱策都不肯走了,以为迅雷是踏到什么东西受伤了,瞿风胤下马查看,却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是一个人——他的小猫!人已经昏迷不醒了,得快点找个能露宿的地方。 
  抱着他上了马,去寻找他们的马车,至少能在上面勉强过一夜,其他在想办法。夜色昏暗,瞿风胤没有发现叶麓被蛇咬伤的伤口,只是小心的抱着他。 
  燃上火堆,把叶麓放在车上,瞿风胤已经注意到叶麓身上的擦伤与碰上,必须去找些水来,想叫醒叶麓让他注意周围的危险,可是他怎么晃叶麓都不醒,发现了手上系了带子,撕开衣服两个明显的毒蛇牙印——是赤蝮蛇,除了毒性还有强烈麻药的作用,野外很常见的一种毒蛇,还好他有及时做了处理,中毒不深,瞿风胤喂了他吃下解毒药,就没事了。 
  用干净的布擦了叶麓脸上的伤口,可也擦掉了他的易容,瞿风胤目瞪口呆的看着叶麓真面目,雪白细腻皮肤,凤眼紧闭眼尾上挑,长长的睫毛如扇子,红润小巧嘴唇因为中毒益发的苍白,武林中不少都是美人,他也不是没见过美人,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眉心中间的红点也被擦掉了,瞿风胤这才意识到叶麓和自已一样也是个阳男,而非先前认为的阴子,他到底拐了一个什么人回来?连夜架车两人已经到了前面的镇子,叶麓因为中毒的关系还在沉睡,瞿风胤知道必须先找个地方让他养伤,而且叶麓现在的样子也不太好见人,这样的美貌太让人惊艳,与其是现在沉睡惊艳的叶麓他情愿是那个不漂亮却又活力十足的小猫,能和他一起吵架的。 
  才仅仅一个晚上,瞿风胤经历了失去、寻回、担心、害怕、欣喜、希望多种情绪,他竟然能为一个人做出这么许多的,也真正明白叶麓就是他命定的人。怀里的人儿无暇的脸上几道刮痕让他心痛,紧了紧他的身体让他更靠近自己,梦里的小猫渐渐的松开紧皱的眉,满足的翘起了嘴角。   
明白了自己为什么焦躁的心,瞿风胤第一次不带欲火抱着叶麓入睡,如拥有了全部那样的安心。(在叶麓不知道的情况下H,某亦做不出来这种迷奸的事情啦,所以想看H的同志们,稍等等个三四章就会有了。) 
  叶麓梦到自己一直在那个黑暗的官道上奔跑,一直跑不到尽头,知道出现了一个大火堆驱走黑暗和寒冷,才感觉安心舒适。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看见不是自己摔倒的地方,而是客栈的那种白色帐子,是谁救了他吗? 
  “小猫你醒了?”瞿风胤赶紧倒了一杯茶用内力温热,“喝些水,睡了一天一夜了,我让厨房帮你煮了些小鱼粥,等会热了给你端来!” 叶麓本来不想接受的,可是他真的很渴,算了先舒服了再说! 
  喝完谁力气也恢复了一些,叶麓口气不善:“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说过永远不要再见到你的,你给我走,走~!” 
  瞿风胤对叶麓的生气言语也没生气,笑道:“小猫,你是没有再见到我,我们不是一直在见面吗?所以不算再见,我也当然不用走了,不过我现在要去帮你拿粥,等着我!” 
  叶麓发现身上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身上的伤也仔细的上过药,拉起袖子被蛇咬的地方现在只留下两个米粒大的小孔,四周有些红肿一点都不痛了。衣服都被换过了,那他的易容也一定被发现了,叶麓下床看了一眼铜镜自己,果然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心中反复思考:怎么办,怎么办?只能装次唐伯虎了! 
  叶麓赶紧回床上躺好,一会瞿风胤就进来了,好香的粥! “你别动手受伤了,我来喂你!”心虚的叶麓在食物诱惑下,已经把先前的不愉快都忘了,整整一大碗粥都进了他的肚子,才舒服的打个饱嗝。瞿风胤指了指他的肚子:“没想到这么小的肚子竟然能灌下这么大的一碗粥,小猫我都要以为你是属牛的了!” 
  “牛?为什么?”嘴上还沾着粥的汤水,小嘴一张一合,叶麓吃饱的时候一向是他思维迟钝的时候,所谓暖保思淫欲,他现在这副样子就如同饿狼面前的羊羔。 
  果然,瞿风胤凑近舌尖舔掉嘴边的剩余,笑道:“因为牛有四个胃!” 
  “你……”叶麓低下头,暗道:大戏开始了!睁大眼睛努力使自己的眼睛红红的,怯怯的开口:“你都看见我的样子了吧?”“是呀,我的小猫很漂亮!”瞿风胤抬起叶麓的头,看见的却是一副悲伤的表情,他的心都快碎了,“小猫,你别难过啊!长得漂亮有什么好难过的?” 
  “你也知道我并不是阴性的男子了?”叶麓蓄谋以久的泪水眼看就要滑落。 
  “是!这也是无所谓的,小猫你到底在难过什么?我真的没有介意过你隐瞒我的容貌,真的,你不用为这个难过!”他最见不得人哭了,不管谁一哭他都会很难过的。 
  “我不是为这个,每当我看见自己的脸我就会想起我的家人!”叶麓心里抱歉:仓鼠我只能再次欺骗你了。 
  

34楼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每次看见我的脸我就会想到我的娘!”终于那颗豆大的泪珠适时从腮边滚下,“小时候我本来是住在京城东部的小村庄里,据我娘说家里有自己的一个院子,还有一些田地,三人过得还算舒适,可是后来村里的恶霸看中了我娘的姿色,软的不行就想强抢,我爹为了保护我和我娘被那恶霸杀了,而我娘带着我侥幸逃了出来,我娘在京城里帮人洗衣刺绣,直到我十岁却再次被那个恶霸发现,娘无奈下才把我送到宫中,可又不想我爹的血脉从此断绝,才把我扮成阴子用草药遮去我的容貌,去皇宫当了宫女,也算我运气好遇到一个好主子,教我武功和学字。我后来才想办法报了仇,出宫找我娘才知道他一把我送入宫内,就被恶霸抓住,受尽凌辱,后来就已经自尽了!” 
  叶麓擦擦泪水,他连自己都感动了,应该还算成功吧! 
  “入宫后,我一直用这种膏药遮住自己的面容!”叶麓说着把太医给他的药拿了出来,“我不是存心要骗你的,我已经习惯了那个的样子。” 
  本来叶麓这种拙劣的谎言是瞒不了瞿风胤的,可他对叶麓一开始抱有歉疚之情,就算叶麓现在说太阳是方的他都会相信,爱情果然是让人盲目的。 
  “小猫,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瞿风胤拍拍叶麓的背,马上叶麓的脸变成苦瓜脸了,心道:轻点,轻点啊,我喝的粥都要吐出来了。 
  美人的好处是什么? 
  叶麓的总结就是:第一可以让别人忘记你的过去,第二可以忘记你做过的种种错误,第三可以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第四容易让别人相信你,第五永远的弱势群体受保护的那一类人,第六连动物都愿意亲近你,比如仓鼠的爱马迅雷。 
  经过了那一次荒郊野外事件,他们两人的关系彻底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唯一改变的就是两人斗嘴到最后,瞿风胤都会傻傻的笑笑任叶麓怎么说都不会开口。 
  很快就要回到桐城了,两人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瞿风胤带着叶麓把周围名山秀水玩了个遍,两人除了亲吻也没有做进一步的事情,可不知不觉中叶麓也陷了进去。 
  “这是附近最大的瀑布了,这几天刚下过雨,水很充足!”瞿风胤指着前面飞流而下的银帘,“小心,小猫,水下的石头很滑!” 
  叶麓脱下只想进去泡泡脚,没想到整个人都滑到水里了,只穿里衣在水里游泳起来,白色的丝衣透水后如纱一般,贴着他美妙的身线:“这水好清哦!仓鼠,你也下来玩!” 
  在瞿风胤眼中叶麓就像水中的精灵,连碰到水都是一种亵渎,可是美人的邀请他从来都不会拒绝的,学着叶麓的样子游到水中间:“小心别乱走,这里的水很深!” 
  叶麓一个不稳马上就被瞿风胤抱在怀里,胸前两点清晰可见,粗重的呼吸,如鼓的心跳。 
  “小猫……”瞿风胤从喉咙深处的声音,忘情的吻了下去,唇,贝齿,舌,每一处都没有放过,炙热的铁棒已经抵在某个部位上。 
  “要不要?” 
  要?爻?叶麓想到了隼爻:“不……”用力的推开他,赶快游上了岸,自己怎么能这么做?他不能对不起隼爻,即使隼爻表面不会在意,每次大臣再提纳妃的事情隼爻的脸色总会黯淡一些,只有与他在一起的时候笑容才是真心的。 
  叶麓坐在岸边,任凉风吹着衣服,带来刺骨的寒意。 
  瞿风胤走过来升起一个火堆,把外套扔给叶麓:“快换上,来火堆烤烤,别着凉了!” 
  “对不起!”叶麓道歉,“我……” 
  “小猫,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才行,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的!”瞿风胤笑的有些勉强,估计谁被这样拒绝都不会笑得很开心,“用不着道歉的。” 
  接下来沉默两人烤干了衣服,瞿风胤也没再带着叶麓游山玩水,直接奔了桐城。 
  一个巨大的庄园门口红色的门牌上,苍劲有力的三字——吟风堡。庄园占了整一座山头,竟然不比皇宫小了多少,门口来来往往都是佩着兵器的武林人士。 
  瞿风胤推了推停在门口不动的叶麓:“这是当世用剑大师一先生写的,据说里面包含了一先生悟出一套剑法,一先生甚至说了只要能说出其中的剑意,人品端正就愿意收他为入室子弟,所以许多武林用剑高手都来参悟!” 

35楼

  (某亦的武侠恶趣味,以下一段可以忽略,喜欢的可以看看! 
  叶麓忽然想到什么,心道:忽然想到笑傲江湖的独孤九剑,这个不知道对不对。 
  朗声道:“手中无剑,心中无剑,我不是剑,剑不是我,天剑合一,天人合一,意随心至,剑随意动,意发剑出,天地惊变,意收剑止,风住云收。剑法讲究的是自然,剑意追求的是随意,无剑路可言,章法全无,心道自然,剑道无形!” 
  “好!老夫等的人终于出现了,这位公子能否与老夫过几招?”一中年男子从墙上跃下,衣角飘飘不像武林中人倒象一个文士。 
  叶麓拉了拉瞿风胤:“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得罪那人了?为什么他要打我?” 
  “这位就是一先生!”瞿风胤介绍道,“一先生只想看看你的武功根底,并无恶意!” 
  “这位大哥我不会武功!”叶麓对着一先生摇头,惊起众人的一片抽气声,一先生年近三百岁,虽外貌似中年,在场的所有人还没有人敢称他为大哥。 
  “是吗?”一先生饶有兴趣的看着叶麓,“那这位小友不如能否到老夫的草屋一叙?” 
  “好啊!”叶麓走到一先生面前拉着他衣服,“你的屋子在哪里?我第一次来带我去把!” 
  也就是大门边的一个茅草房,两人推门进去,不时传来一先生爽朗的笑声,众人只有围在一丈之外,不敢越雷池半步。 
  不一会儿一先生和叶麓就推门出来:“麓儿,一番畅谈令为兄受益匪浅!” 
  “一大哥,这只是举手之劳,我还怕帮不到什么!”叶麓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谁知道那些武侠书上说的都是十不离八九,竟然被他瞎忽悠过去了。 
  “麓儿,大哥要走了,以后有事可上天一峰找我,在山下唤几声大哥我自然会来接你!”一先生转身对着众人说道,“此匾额的含义刚才麓儿已经说了,就是——剑道无形,大家好生参悟,老夫要回天一峰了,告辞!” 
  说完人影一晃就不见了踪影。 
  好了,武侠部分结束鸟!) 
  瞿风胤过来拉叶麓:“快进去吧,我带你进去看看庄内的景色。” 
  “仓鼠,吟风堡是你的家?”叶麓觉得这里不像家的样子。 
  “是也可以说不是!”瞿风胤拉住叶麓的小手,“吟风堡是武林盟的总部。我是孤儿,从小被师傅所救跟着他学武,师傅是前任的武林盟主,在上届盟主选举中总算没辜负师父的厚望,当了这个盟主。我在这里住了近二十年,可又不是算是我真正的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个人能天天和我一起看日出日落的。” 
  叶麓缩着身子不敢答话,瞿风胤越是用情他的负罪感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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