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七夕.终与你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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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七夕.终与你相会

1楼

<序之一>

令人在意,侦探身边也跟着一位Angel。

初次跟侦探对决时,就有强烈的感觉,这绝非一个小孩子-那只是虚假的外表,跟他一样…
April Fool's Day之後,他仔细的调查过那位拥有孩童脸貌的侦探,得出的答案:这,就是曾被媒体捧上天,警察的救星。
不会错,人的精神意识特徵就如指纹一般,独一无二。他是顶级的模仿高手,掌握人们的性格、能力、习惯、小动作、语调、气质可谓驾轻就熟;变小,就算不能解释,也只有这个结论。

越是厉害的对手,越能挑起他的争胜心。他决定正面挑战,改扮成侦探身边最亲近的人,在侦探面前盗去铃木家的宝物Black Star。只能跟着线索追查…他倒要看看这关东名探有甚麽能耐,反守为攻。
以洗衣店员的身份,他会见跟侦探青梅竹马、一道长大的少女,以便把红色长裙当成样本,制作盗宝艺术用的舞台服装-

好像。她跟青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善良、纯洁而充满正义感,是人世间少有的Angel…
想起来,高中生时的名侦探却跟他的本貌酷似,是否该叹造物弄人?

多次的斗智及巧遇,
他发现,侦探与少女的关系,微妙复杂:
近在咫尺的相思、不能说出口的爱慕。
少女的细心、牵挂与猜疑。

虽然外貌很像……
每个人,终究是独特的个体。
青子单纯率直,几乎没有怀疑过身边的魔术师。
被中森银三看到本来面目的那次,他以心理战应付警方,并用人偶轻易瞒过青子。

侦探小子那儿让他看不过去,
他不只一次装成高中生侦探的模样出现在少女前。
是为了偷命运的宝石?其实他有无数的方法潜入,根本不必如此。
是为了替侦探解围?
「是答谢我救了这鸽子。」那侦探拈着白羽毛时的神气,分明这麽想。

都错了。小侦探,你完全不懂女孩子的心。
你怎麽能让身边的Angel偷偷落泪?
那少女哭泣的模样,令他想像到青子一脸悲伤的神情,教他不能忍受。

讽刺的是,看到侦探的爱情烦恼,却让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与青子的关系。

他们自小一块玩,到现在,总是斗嘴打架、嘻嘻哈哈的过每一天,
尽管他对任何女性总是风度翩翩,只有对她……
没把她当女孩看待,他们大概就是家人一般、相处平淡而快乐。

但看到侦探的Angel痛苦,他怎麽会满脑子就似预见青子有着伤感…
青子…有一天也会那样吗?
她是那样地乐观无忧,他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青子的一贯笑容,是让他内心安定的泉源;要是她整天郁郁,他会如何?
如果,那位叫兰的少女是侦探的Angel…
青子就是一直待在自己身旁的Angel,只是他太习惯,没察觉而已…
他原早已喜欢上她…察言观色,青子也爱他,只她没面对,他,当然也没面对。
他们始终只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打打闹闹,兄弟般的青梅竹马。

「为甚麽要欺骗我!?」那少女-兰识破侦探的身份时,最怨愤的就是这个。
他终於发现自己为甚麽总是预见到青子痛哭,
因为,他一直都在瞒着青子,
他欺骗自己所爱的人,不让她知道两人根本的矛盾。

他正是青子父亲多年来追逐的敌人,名闻天下的怪盗Kid传人。
充满正义感的Angel会接受这样的他?她能面对父亲与Kid之间恩怨冲突吗?
或许这才是他没有面对自己对青子的感情的真正原因……

这些日子来,他看到侦探为了没机会向兰表白而苦恼。
自己呢?
他不禁想,他真的有长远的时光去面对和处理自己对青子的感情吗?
想起那位侦探的爱情发展,他心里一寒。

要是哪天他们真的要面对,他要是对她表白感情……
他绝不会再把她当成看魔术的观众,他会把自己的身份等一切都向她剖白……
到那时候,就算会有甚麽样的结果,他都不会後悔,
因为,他不想看到Angel对自己情根深种之後,
才发现被欺骗,接而为那矛盾而痛苦。

2楼

<序之二>

夜阑人静,地下室里,传出滴滴答答、指尖与键盘亲密接触的响声。
尽管投放无数的时间心力,研究还是没有进展。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她,事实上,心乱如麻。

手下略停,头低垂,无意识的将额头搁在手背上
好烫。

事实上经过长时间的运作,眼前的机器,反应也慢下来了
她可不敢去碰CPU的外壳,准会灼伤皮肤

心里挥不去,那幻影,促使着她不顾一切,早一刻完成、早一刻好
可是,高速运算的工具,似也有其极限
她苦笑,机器需要好好冷却一下,自己的脑袋也是……

抓起桌上的钱包放在实验袍的口袋里,她蹑手蹑脚的走向室外
博士需要充足的睡眼…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忧

静悄悄、漆黑一片-与日间繁华的街道成强烈对比
这也许这就像她的心一样
Angel善良的心就像日光那样璀璨,与她那流窜着黑色血液的,何能相提并论

她下意识打开钱包。就着微弱的亮光,她盯着珍藏的照片
有着温暖笑容的少女脸庞,令她内心里一阵暖流——
姐姐……

那一天,她的心底被打穿一个大洞
姐姐死了?
她脸容扭曲,彷佛看见姐姐没有一丝生命气息的驱体,倒在一大堆白骨之中
她激动下抓起手中的药物半成品,似是看到恶魔所吐出的秽物,心里一阵厌恶
她也是组织手中,负责制造牺牲者的巨大机械里重要的齿轮之一
姐姐到底不能摆脱命运,最後更因离心而成为牺牲者之一……
而她,手已被鲜血所玷,面对着包括姐姐在内所有组织手下的牺牲品,再也不盼望救赎

她涩然一笑,悄悄把药品收起,
想着,哪一天查清楚姐姐被杀的事件後,这就是她的解脱
没办法补偿,地狱或许就是她的归宿。

其实,这毒物本非研究目标,她虽在组织命令下继续父母的研究,
总是存着一丝希望,想令父母的心血有一天能够造出美丽正面的成果
太天真了
研究途中意外的产物,造出这许多孽
她不能控制组织使用毒品…但它们终究是她研制出来的
她的研究,造就多少亡灵?
白老鼠的屍体和受药者名单结合起来,残酷的向她说明一切

这一切还有甚麽意义?
她鼓起拼死的勇气,抵制研究意图强迫组织交待姐姐的死亡原因。
她被锁起来等待处决,就决定让自己亲手造出来的恶魔令一切结束
她吞下了藏起来的那颗药品

可是她却死不了。或许是姐姐的保佑?
她在躲藏逃亡的日子,见识感受到何谓幸福。
她虽然知道危机时时刻刻都在,整日惧怕有一天会连累身边的人……
可是她割舍不了。博士、步美、光彦、元太,还有……
那个说要保护她的大侦探。
可是她却是令大侦探落到这种田地的人。

她是令Angel不能跟侦探一起的罪人,好些时候,她甚至不敢跟Angel见面。
可是令她罪恶感更深、更不能面对Angel的,却是她自己也不愿承认,
她对大侦探的渐渐浮起的那种感觉……

Angel的善良,一次又一次打动她的心,
她还是尽量不避免跟Angel见面…她是怕,
Angel或者大侦探会察觉到她藏起来的感觉?

可是Angel却在枪林弹雨之中救了她的命…还是用身体去掩护着她……
那时Vermouth以枪指吓:放开那个啡发女孩,否则连你也干掉!
「不行!」听到死亡警告,Angel还是不住安慰她:「不用怕,抱紧着姐姐吧…」
姐姐…

那一刻起,Angel的形象,在她心里,跟姐姐的合而为一
以往,姐姐是守护她的Angel
今後,她会为补偿眼前这位守护过她Angel…和大侦探的幸福而尽她所能-
守护她的Angel的幻影,是她在茫无头绪地努力打捞-不断研究的动力。

3楼

<预告函>

傍晚的警视厅搜查二课,夕阳多麽耀眼。

「你在干甚麽啊?」

「呀…不能看,是愿望啊,警部。」

「哼,就是挂在竹枝的那种吧,说起来今天到处都看到…」
中森警部腮鼓得胀胀的,百无聊赖的模样,似乎有点动气。

「警部最近好像不大如意,不若也来写一短册?很灵哦,你有甚麽愿望?」
女刑警好心的建议,这时候,茶木神太郎粗暴地闯进,
让木门转了个一百八十度重重的撞到墙,令好些石灰掉到地上。

「中森!快去准备,你等待已久的对手,又出现了!」

中森一弹而起,抢过上司手中的卡片影印本,
上面就写着几行字:

╓———————————╖
║  七夕       ║
║           ║
║  与子交会鹊桥上  ║
║  吾将取生命之宝  ║ 
║  为汝同存亡者矣  ║
║           ║
║  八年前之孽缘   ║
║           ║
║  (怪盗的插图)  ║
║           ║
╙———————————╜
(抱歉,请当作怪盗的插图出现在卡片上吧)

他精神抖擞的说:「这麽装模作样的预告,的确是Kid的风格!」

「唔,已把副本送去监定,很快可知道那插图是否怪盗Kid的真迹…问题是那暗号很难懂。」茶木看来有点伤脑筋。

女刑警讶异的道,「七夕…不就是明天吗?」 

中森皱了皱眉:「没时间步署呢。『生命之宝』到底是甚麽珠宝,事主怎麽说?还有,卡片的正本在哪?」

「这个…」茶木身边的刑警很无奈的说了几句。

「甚麽!不知道!」

「没办法啊…搜查二课的信箱里,就只有这个而已,甚麽说明都没有。」

「那是谁寄来的!?」中森的火气往上升,怎麽有这种奇怪的受害人!

「空白的信封…没邮票、没邮戳、一个字都没有。上面甚至没有外人的指纹。」
上面只有把信件拿过来的办公室助理的指纹而已,刑警们已是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打开它,没留下再多的指纹。

「那麽,一定是怪盗Kid自己拿过来的。」中森咬牙切齿,「还有谁能够混进警视厅,可恶。我们先来解开这谜题,才好开始行动。」

「这个…呃…」

「有甚麽就爽快说,没时间!」

女刑警支支吾吾的道:「这个内容的第一句,似乎是七夕的典故…」

「是怎样的?」

「那是说织女从天上来到凡间,和一个叫牛郎的凡人相爱结合生子。後来王母知道後震怒,用发簪一划,织女和牛郎之间出现了天河,将两人分开。传说七月七日,喜鹊会在天河之上架起一道鹊桥,让他们每年能在这天相遇。」
女刑警一口气说完,指着预告函上的上首:「用文言书写是很奇怪,但是这句分明是说,在七月七日,与你在鹊桥上相遇…这是自比牛郎?」

「唔。文言的『子、汝、尔』是『你』之意。第一句字面上的意思如你所说。鹊桥架起之时,就是黑夜里星光闪耀的时候吧,不然哪来的天河?不过具体时间还是不知道…」

「第二句盗宝的意思很明白,但为甚麽『同存亡』?而且还署名甚麽孽缘…」中森觉得这张预告函令人有很不好的感觉。

「对牛郎和织女来说,这种命运算是孽缘吧?织女是仙,牛郎不过是凡人,如果想要跟织女同生共死,就要得到永恒的生命…会不会是这个意思?」

「甚麽跟甚麽…」
中森喃喃自语,努力回思平日收集的名宝石情报,
突然道:「啊!是蓝宝石『生命之源』!」

铃……铃……

「喂,警视厅搜查二课。啊…」女刑警转过头来,
叫道:「中森警部,是他!那个很久没出现的人!他要找警部呢…」

中森接过电话,听到一把他并不喜欢的声音:
「是我,工藤新一。我收到消息,Kid的一封预告函到了你那里…虽然我不能抽空来帮忙逮捕这个可恶的小偷,但请务必把预告的内容告诉我,让我先来拆解这第一个谜题…」

中森知道名探工藤新一的本事,虽然希望由自己来解开这谜,但毕竟时间紧绌,亲手逮捕怪盗是头等大事,何况工藤不会来现场?他只好把所有线索一一道来。

「……就是那样。虽然当中还有一点奇怪的用字,但相信那是怪盗跟收件者的个人恩怨。」对方长篇大论的解说完暗号里的时间地点人物之後,

中森兴奋的道:「原来如此。是一时正…那麽只有数小时!」

「收件人始终没有报警,预告函在这种时间出现在警方的信箱,更是…」
中森没听下去,丢下电话迳自与同僚准备到现场,
电话另一边的少年结束通话,轻笑了一声。

是的,他毫不知道。
这次对怪盗Kid来说,并不是与警方玩盗宝游戏,
而是命运所定的生死战

回到两天前……

4楼

<Law-breaker in white>

女孩站在阴暗的街道上,就着附近渗透出来的微弱灯光,目光仍不愿离开,凝视着,照片里少女温柔的笑容……

她的心安定下来。
已将一切的痛苦和烦恼,无声的向虚空里的姐姐倾诉,她心里清楚看到姐姐的了解和宽慰,只有在姐姐面前,她不必坚强。
积郁在心里的全宣泄後,她更能面对过去。

灯光暗淡,精神一不集中,她的眼睛有点蒙胧了,却稍稍卸下了过去的重压而微微一笑。

步美说,不能逃避……
但现在,她还不想去碰有关组织的事,也希望好奇心旺盛的大侦探别去碰那个Pandora's Box。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晚风很大,即使是夏日的夜里也有点凉意。她身上穿着单薄的衣裙,虽也有外披实验袍,但连日操劳,似乎令身体有点儿不妥,在户外站那许久,体温稍为下降了。

还是,回去吧?
平凡的生活是最好,待在天使一般纯真的孩子们之间,可算是她一生人中最愉快的日子。不论付出甚麽,她只想看到天使们的幸福,那才是她的快乐。
而自己的幸福呢?她想也没想过。

这时,那空无一物的黑暗,居然一瞬间出现了橙红色的火焰,照亮着她几乎已看不到的照片,一点点暖流令她苍白的脸略回复血色。

「光明和温暖是人所渴望的,何不相信它属於自己? The hope is for you, Miss……」

承托着那火焰的,是一双曲作碗型、戴着纯白手套的手,
火焰映照着的脸即使隐於单边眼镜下也掩不住其俊俏,那身华丽的礼服、白色的身影…

她嘴角微向上弯,风靡全国的怪盗,怎麽会在这里装模作样?但她不敢相信,也不想回答眼前男子的祝福。「Thief in white, what’s your target? We don’t have any jewel here.(白衣小偷,今回盗取甚麽?这里可没宝石哦。)」

「My dear lady, you must have heard about that gem – the Pandora.(亲爱的小姐,您一定听说过那宝石-潘朵拉。)」

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瞬间,怪盗还是抓到她眼睛闪过的一丝恐惧,
女孩随即一脸无辜的说:「I don’t understand. (我不明白。)」

心里暗叹一口气,怪盗知道这女生可不易应付…
他脸上却毫不带出,确实遵行他父亲的遗训……

Poker Face永远是作为怪盗…不,魔术师的一个原则。

与女孩初见面那次,她嘲讽:『真是个好心的小偷呢……』
他心里就哭笑不得,
『能得到小姐您的赞美可真光荣啊…』虽然口里不失风度的回应,
可是反光的单边镜片下的灵魂之窗,还是不由自主的眨动…或者说抽搐了一下。
即使没人看到,事後却为此耿耿,他仍不成熟呢。

他那一刻就明白,这女孩跟侦探一样,年纪表里不一。
後来他追踪Pandora之时,却发现了这女孩与它的关联;
她的智慧足以制造出时光逆流,为此,她自贬为应得到惩罚的罪人-
可是,

「We are law-breakers in white. However deprecated by others, our white symbolize our still-pure-in-heart.」

女孩皱眉,作为组织一员时的她,衣饰尚黑;
她倒想起,自己研究时必然披上一身雪白的实验袍,
研究,不正是她作为一个Law-breaker的时刻……
这词的Dual meaning(双重意思),的确很适合他们,
虽然两人所作的,性质完全不同…但,重要的是,
他知道她的身份!说不定她变小的消息已传播出去……
她心里已在发慌,却装作听不懂其中意思:「甚麽?」

「在组织核心这些年,您应听过黑羽盗一和Pandora宝石之事,宫野志保小姐。」

「前怪盗Kid黑羽盗一,的确是组织所杀;你就是他的独生子黑羽快斗?可是,你怎麽认为宫野志保会知道有关Pandora的事?」她的脸色很难看。
「别担心,小姐,您的秘密还没被组织揭穿呢。」怪盗温柔的笑笑,双手一分,左手一收,再张开时,变出了一张老旧的照片,在右手火焰的照耀下,可见年幼的宫野明美甜詌的笑着,把不足周岁的妹妹拥在怀里,分别坐在她左右的是年轻的科学家和他的妻子——正是宫野一家的合照。

5楼


「我最近查探到Pandora传言,始於宫野博士伉俪之死。那以後组织一直寻找此宝石之下落;故此,它可能跟宫野博士与组织之恩怨渊源有关。奇怪的是,令姐一直也在组织的监视下长大,她小时候对组织并无利用价值或威胁,何以如此浪费人力?」

哀接过照片,默默的看着它,没有作声。

「可以这麽想:传言中Pandora宝石令人长生不老,它始於宫野博士之死,很可能与博士的研究有联系;这样可推算,组织定是认为宫野博士夫妇死前已把甚麽相关的交待了开始懂事的大女儿。要真有此事,您继承了父母的研究,令姐怎会不想办法转告?」
哀把照片收进怀里,她这时才察觉,
怪盗手中的火焰不知何时已转换到脚边的一盏油灯里。

怪盗手插在裤袋里,风吹动着他的白披风,
从容的笑脸,令人永远不知道他的底蕴有多深。
 
哀叹了一口气,表情回复正常:「怪盗改行当侦探了?很好的推断,但那只是你的想像而已。就算你的推测正确,我为甚麽要告诉你当中奥秘?」

「为甚麽不?这是一个win-win deal(双赢交易)。」怪盗自信的一笑:「小姐您能赐下更确切的情报是最好,不过我已经抓到线的一端,巧妙的技术或能把它整个拉扯出来…」

哀立即意会:「你的目标,莫不是国防部棚机的蓝宝石『生命之源』?你真以为那是Pandora?」

「棚机是组织一员,如那是Pandora,他不会张扬此宝石之存在。它是否Pandora不是重点,我会藉此机会…」

怪盗还知道棚机的身份,哀的心里一突,但是,她更在意的是……
「不能去…!」哀神色凝重:「棚机在组织里可属於干部级,加上宝石的名字与你一直寻找的Pandora之重大关联…这绝对是个陷阱!他们可不似警察般仁慈,你不能想像他们的手段……」
她与怪盗以前并无大渊源,但她不能忍受看见他落入组织的算计之中…
组织的牺牲品,已经够多了…

怪盗微微一笑,执起她手,行了个吻手礼;她的手有点冷,身体已变得虚弱呢
「要小姐担心了。可是怪盗Kid发出了预告後,可从没失约,今次也不能例外。」
这次的行动,他的确有不好的预感
可是,崩解组织是他成为怪盗Kid的原因,怎麽能轻易放弃

「你…」哀脸上一红,是气他不听劝告?

Kid咧嘴而笑,「还是您打算告诉我组织的事了?」

哀冷冷的道:「让你今回白走一趟,我没甚麽可告诉你的。」

Kid倒像是早已知道一般,
「没关系,下次来时,我会带来等值的东西作交换。」

「等值的东西?」感到疑惑。

「Retrieval of Angel's bliss against the space-time reflux…您几乎累坏身子就是为这个吧。」

「哪能有这麽容易?」哀听了失笑:「不过,怪盗沉寂了好一阵子,原来就掌握了这许多情报,真教人惊异。」还包括一些人事之间的微妙关系与心态,不简单。或许这是他的专项吧?说起来,当侦探每次快要逮到他时,他都以Angel来扰乱侦探的思考、转移视线争取一刻撤退的时间。

「与侦探或警察不同,我查探事情,有自己的旁门左道。要找一个我渗透不进的地方还真不易?」

「真自大。」
哀的眼神夹杂着复杂情愫,「但是你的想法错了,其实那不是我不眠不休地工作的主因。」

迟疑了一下,她道:「研究工作一旦开始,便占据脑袋而成瘾,让人不能自拔。作为一个疯狂科学家的立场,你不会明白,因为你不像我,不像我父亲。」虽然可算一种解释,但要说这才是主因,怪盗相信吗?不,或许她自己也不相信。

「就像我为了准备华丽的Magic Show而不惜精力时间、或小侦探的推理狂那样。」怪盗却像了解般笑笑,把那白色的高筒帽拿了下来,平放在她的面前。

「临走前,愿小姐收下一份薄礼。请用双手找找看帽内有甚麽。」

哀看了一眼Kid,能遮掩容貌的只有单边眼镜了。
他跟工藤长得好像,不过,气质大不相同呢。

她本想说:抱歉,我对魔术没甚麽兴趣……
却突然改变主意,伸手在怪盗的帽子内摸到甚麽毛茸茸的小东西;
双手抱了出来,却是一身白毛的可爱小狗,
大概只两个月大,小狗友好的轻吠了声,舌头舔了舔她的脸。

她轻抚小狗的毛,
眼神和笑容,变得很柔和。

「它是孤儿。」没头没脑的一句。

「啊?」她皱了皱眉。

「它的母亲为了保护它而死。」
怪盗脸部没有任何表情,他在想甚麽?「它似乎很喜欢您。请好好照顾它。」

像处理一个易碎品般小心,哀温柔的把小狗抱在怀里。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动作、那笑容是明显的回应。

「很好。您知道吗?这种温暖的笑容,是典型的天使表情哦。」
他,平日看得多了,因为有一个Angel一直他身畔。

「I do not deserve to be mentioned in the same breath as Angel.(我不配与天使相提并论。)」

「You are not an angel, but a Fairy with radiance of sagaciousness and maturity.
(您不是天使,是拥有睿智与成熟光辉的仙子。)」

她噗哧一笑:「花言巧语,你到底来干甚麽的啊?总不会真以为能从我这里探到甚麽消息吧。」

「有这可能性,但主要是来看看您。」

「为甚麽?」

「……因为同病相怜…吧?」
上一代与组织的恩怨纠缠,令他们不得不选择走上这条命运之路;
行为不见容於社会道德规范,当中的无奈也只有自己才知道。

见到怪盗Kid就要离开,哀迟疑了一下,
再次叫道:「不要招惹组织…那是带来罪恶和痛苦的Pandora’s Box啊…!」

「罪恶和痛苦等灾害,都早已从盒中释放出来了。」
Kid的声音渐远,她却听得很清楚:「Pandora opened the box, and shut it in time to keep one thing in the box. This is HOPE.(潘朵拉打开了盒盖後,灾害扩散,她赶紧把它关上。盒子里却还深藏一种东西:希望)。要弥补错误,就必需如Pandora所作的,把它第二次打开。充斥祸患的人间,虽然不再完美……因为有希望,它也不再是地狱。」

6楼

写在<Law-breaker in white>之後

这文里我已写的部分中最长的一回。
也是最多奇怪用语和故作神秘的一回,虽早已写好,本来却不想太早贴上的。
因为,不想打这篇解释。(懒鬼)
两人第二次见面,你可以定性为,止於一种共同利益的关系,
或进而看到双方共通点而互谅的关系,
甚至更进一步,在对方里多少看到自己的影子的而有心灵交集的关系。
视乎读的人怎麽看了。总之,目前也不必太敏感,
快斗一般对女性的态度……唉,怎麽说,要说情圣也行,有点色也行
就算对小朋友如步美或对婆婆都表现得风度翩翩、迷倒众生
可是如果是少女之类,要有被他偷看内裤之类的准备(唉)
呀,说到哪里了?

回到正题:解释文中的句子,有些句子是故意没翻译
老实说,有些不知怎麽说,有些概念,总觉得用英语最贴切
反正哀就是美国长大的,而怪盗的英语用得就似母语般流利
「We are law-breakers in white. However deprecated by others, our white symbolize our still-pure-in-heart. 」
比较复杂的部分||| 我想想怎麽说。
Law-breaker,字面解释,是犯法者。他们怎麽犯过法,那不用说。
但是Law并不只是解释为法律,也可以是指法则、规律。
打破法则和规律的人,就是奇迹的创造者。
而这意思,於两人而言都很合适:
能缩小身体的奇妙药剂、被誉为「扰乱天地间定律」的华丽魔术表演。
(例如,在天空中步行……)
至於still-pure-in-heart,可解释为心灵上仍清白/纯粹。
意思大约是:
我们是身穿白衣的犯法者/奇迹创造者/扰乱世间法则的人。纵使人们都不认同(我们的行为)/轻视我们,白色象徵着我们的内心依然纯真/清白。
不写在文里,一方面是因为有点难即时解释,
另一方面想让读的人先品味当中的意思。

「Retrieval of Angel's bliss against the space-time reflux」
对抗时空逆流,取回天使的幸福

Pandora 潘朵拉/潘多拉(好像有多种译法):上一代怪盗Kid,黑羽盗一的父亲就是被一个誓要得到一颗被命名为Pandora之宝石的组织所杀。这块Pandora宝石,闻说在月光之下,可看到另一颗红色的生命之石在里面,彗星来临时它会流出「眼泪」,喝下的话可以不老不死。快斗成为Kid偷盗宝石,就是为了查清父亲死亡之谜。

Pandora’s Box 宙斯把一个箱子/盒子交给潘朵拉,它里面藏着所有不幸。潘朵拉因为好奇而把它打开了,令罪恶和痛苦等等都溜了出本来没有任何不幸的人世间。这是柯南里引用过的故事,用潘朵拉之箱来比喻组织的罪恶可怖。但是它的故事没完,就如上面快斗所述,後来,因为罪恶等都溜出来,令世界成为人间炼狱。後来盒子被再次打开,里面所藏的希望这才被释出,不幸之中有着希望,才不再是绝望的世界。

Hope is for you - 这不用解释了吧,跟後面说Pandora’s Box里的Hope相对,所以一开始没放翻译。

Poker Face 扑克脸-就是表情没变化,不让人知道自己手里拿甚麽牌的意思,这是快斗的父亲黑羽盗一的教诲。(不用你解释……)

还有一项,那个火焰啊,纯粹是突然兴起写的……不知你们有没玩过,把火机的可燃气体注满两手之间圈起来的空间,然後点火,就会有大大的火焰一下子发放出来,好像手里能放火一样,不烫的哦。不过火光只有一刻。(没玩过的别乱试,找一个懂玩的教你,莫要弄伤了。)原理是这样啦,怪盗Kid能表演得很完美,火焰不灭,应该不困难。

7楼

<分歧的路>

清晨,好梦正甜。

咯咯咯…
吵醒少女的不是预先调校好的闹铃,而是窗户玻璃被敲击的声音。
揉着惺忪的睡眼,把长长的秀发略一整理,无意识的把窗打开…
外面,一抹白色的身影——
她来不及喊叫,就被抱走了。

「你是…怪盗Kid。除了盗窃之外,还掳劫妇女吗?快放下我!
我爸一定会逮捕你的!」
在怪盗Kid的怀里畅游青空看朝阳,一张迷倒万千少女的俊俏脸孔近在咫尺,
她心情却很坏。这麽讨厌Kid的少女,自然是中森银三警部的女儿,中森青子。

「青子。」怪盗轻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呼唤着她的名字。

「叫我中森。」

「那麽讨厌我吗?」

「当然。你老是戏弄老爸,偷宝石然後还回去或丢掉,伪君子、差劲的小偷!」
青子几乎是用喊叫的大声在Kid的耳边说话,发泄她的不满。

怪盗Kid的脸上温柔依然,看不出任何变化。
「是这样啊。」这是他早就了解的。
可是听到她亲口说讨厌自己,那感觉还是不同的。

「就算目的不是为钱财,手法如何完美眩目,有多少女孩子崇拜你,
犯罪就是事实,就算没人抓到你,你还是个只配到监狱里蹲的犯人。」
青子完全没想到自己在空中,被怪盗抱在手里,命悬对方之手,
她只想说出对Kid的不认同,仅此而已。

率性纯真的女孩。这样要她面对,是否恰当?

Kid被批判得体无完肤。但,他的脸还是那样,一点动摇、羞惭或是气愤也没有,气定神闲。

青子的言论,令Kid联想到一句话:「真相只有一个!」是那侦探的名言。
可是,没有魔术师会把真相告诉观众的。
今天不同,
他不想以魔术师的身份,继续带着隐瞒和伪装出现在青子面前。他是…

「青子。」

「叫我中森。」

「仔细看一下我的脸、留意我的声音。
你甚至可以学着你父亲一般,拉扯一下我的脸。
我没有易容,也没有变调。今天出现在你面前的,是最真实的Kid。」

左脸上一阵剧痛…只见青子掉泪了。
「快斗…你…居然是…」那颤抖的声音,续不下去了。
这一刻,他发现,其实,他的心很疼。

为甚麽,魔术师的脸上不能有情感,今天是他唯一一次不认同Poker Face的日子。
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快斗悄声道:「对不起,青子。」

他含糊地告诉青子,自己是为了清查父亲之死,而成为怪盗;
没有把组织杀父之事说出,那其实跟青子没有关联,她知道了有害无益。

青子外表单纯软弱,似乎很容易被打击所崩溃,
事实上是很坚强的,快斗很清楚。
如他所料,青子很快就镇定下来,模样既不怨恨、也不悲伤。

「快斗…别做怪盗了。」

「对不起。」那是办不到的。他发现父亲的秘密之时,就下定了决心,
此志不会改变。中途失去重要的东西,他还是不能停步。

「是吗。为甚麽今天突然那麽坦白?不怕我告密,令你被老爸逮捕吗?」

坦白,是因为那不好的预感吗?不是。
他只是决定去面对。

「我喜欢你,青子。」

「你…」青子脸红了,然後坚决的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就此而已。路是我自己选的,你如何决定,我也不後悔。」

「快斗,我仔细的想,其实我也有喜欢你的感觉。」青子脸又一红,
认真的道:「我们本来一直就是兄弟姊妹一般的情感。
情爱,经年累月,或许心里深处渐渐的有了一点,
但你我目前还是没让它扎根成长。你既选择了这条路,
我们之间的价值和关系深有矛盾,是不可能缔造共同的幸福。」

「恨吗?」虽然纯洁如Angel的她从不会恨谁,但还是想确认一次
她的心,他看不懂
青子摇了摇头。他又问:「讨厌我吗?」

「快斗,虽然我没法认同,但你有自己的原因。我不讨厌你。
但是,我不能为了你而背叛辛苦养大我的老爸啊。
而且,我也有自己的路…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志愿吗?」
他当然记得,她的志愿,是像伟大的父亲般维持社会治安。

快斗胃中一阵难过,但平淡的笑容丝毫不减,
青子看着看着,也重新显现其乐天的笑脸,
「本来作为打架吵嘴的朋友,我们一直都没真正拥有过爱情,
也就不必勉强让它滋长了。」

「知道你的想法就够了。」快斗温柔的拥着青子,没让心里的遗憾表露出来。
「你是正义和美善的化身,我也不会让你在矛盾之中生活。」
只要你将来幸福,就够了;
虽然有一点点心酸,但爱情没有真正萌芽,反而是好事。
在变得沉溺之前,抽身而出,她才不会真正受伤害。

「你今天变得很不同了,快斗。」
是的,以前黑羽快斗是不会在青子面前软言细语的。
快斗想,青子你今天也变得很成熟啊,说的话不似平日的你…
虽然,他一向认识,青子内里那个坚毅沉实的她,
她也不是变得会说话了,只是率直地把心里想到的说出来。

「快斗和Kid还会以不同的身份,继续出现吗?」

「不能。」他怎麽忍心,令她每次见黑羽快斗,都涌起心里的矛盾?

青子察觉到已被带回自家的窗户旁,怪盗Kid已经飘然而去。
当青子接到快斗到别处升学的消息,已是当天的中午。

路,是自己选择的。
她与他虽不後悔,心里仍留下点点寂寞……

218.17.37.*

8楼

支持

9楼

支持..

希望大家能够茤来...

10楼

加油

11楼

要续啊
加油!

58.34.177.*

12楼

楼主要继续写,快斗是不是要转到灰原哀就读的那所学校了?

13楼

DDDDDDDDDDDDDDDD

14楼

<Angel & Bullet>

七月六日

「小兰!你买七夕竹了吧?」

「园子,你…」

「愿望是新一快点回到你的身边,是吧?他已经没出现大半年了。」
园子大力拍打在兰的背上,嬉皮笑脸的取笑道:「提起精神来!
明日要好好的计愿,就叫牛郎把他给带回你的身边!」

兰笑了笑,园子口里虽只说自己和新一,
心底必是想牛郎织女星保佑,让京极在这有着浪漫辛酸典故的节日里与她相聚。
口里说不讨厌等待,但一整年的牵挂,那种无奈谁明白?
织女的心情,今年她们尝到了。

兰和园子,心里珍视的人都在远方。
七夕,真是情人团聚的日子?

车上

美丽的女明星听腻了电台广播的热闹应节爱情节目,伸手一扭切换了频道。
牛郎和织女的故事,何称凄美,
如果一年能够见上一面,永久的牵挂,何苦之有;
她呢?与丈夫阴阳永隔,自己却在时光洪流里原地浮沉,永无解脱之日。
要能与织女逆地而处,她,甘之如饴。

一切,都是那人害的。
一直都得不到上天的眷顾,但从未预料得到,
她会被置於这种旋涡之中,不再有机会脱身。

没那麽简单。有一天,她要那人付出代价
时机未到,只能一直等待
直到後来,她也不奢望有这时机的出现,因为,她是被上天遗弃的玩偶
不是吗?『天使从不曾对我微笑。』她自嘲

可是,Angel终於在她没料想到的情况下出现了
『救人不需要理由。』甚至不需要思索,Angel以行动印证这句话
Angel不只伸身救了以杀人犯身份出现的她,甚至为她带来了Silver Bullet-

她一直冀盼Silver Bullet(银子弹),能够洞穿这一切罪孽和她胸口的一颗……

对,只要Silver Bullet能焚毁她身边的全部就足够,
包括为了仇恨,而自愿把黑暗和污垢玷染全身全心的自己
她,和她所恨的事物,已分不开彼此;她只想要揽着它们投进地狱的深渊

那人的私欲,造就了一个让她在时光洪流里永远停留受苦的研究
那个狂妄得企图抢去神明与恶魔的工作的世纪计划
她恨那主持研究的疯狂科学家。科学家死後,她追击Sherry,
科学家的女儿,继承了那疯狂研究的核心人员。

那研究的成果,居然几乎毁了Silver Bullet
於是,织女般命运,彷佛也出现在一个少女的身上
那个为她带来一丝光芒的Angel

然而,象徵善心与良知的Angel不应得到她一样的悲伤

Angel必有一天能够等得到,其心系之人;

若然他没能力扫除这一切罪恶,再次站在阳光之下,
就不是她所欣赏的Silver Bullet了……
组织所防范的子弹乃FBI的赤井,
Cool Guy尚处敌明我暗的位置,她期待他的表现

女明星右手随意扶着方向盘,左手里把玩着一张字条。
这里,还有另一个急着要当子弹的家伙…
好一张挑战状-
她倒想看看这小子的本领和戏法,她自以为对於其行事方式有某程度的了解
他们之间的渊源可不少

就让她看看那令人叹为观止的鹊桥
但,小子,小心对岸等待着的——幽怨织女哦…

15楼

予告裏也说了,怪盗Kid将「与组织共存亡」,
杀了一个黑羽盗一,还另有怪盗Kid(快斗)跟组织纠缠下去,
组织不灭,快斗不会放下Kid这身份;
组织不亡,Kid会一直出现,
是这个意思。

快斗准备作为怪盗Kid之身走上前线,
所以才告别青子与黑羽快斗的身份,「到别处升学」是掩饰。
要知道组既杀黑羽盗一,当也查知其家庭状况,
Kid一对抗组织,快斗及其身边人很快就会被盯上。
快斗不可以连累其它人,当然跟母亲一道消失了。
「到别处升学」是到了哪,自然没人知,也不能让人知。

他再在别处出现,也不会是黑羽快斗。

16楼

好文。
这里的人物性格很忠实于原著里的作品,哀和快斗的对话很精彩,情节和悬念设计的也很好,只是更新的不太快。加油呀!

17楼

看得出?我真高兴
性格,还有剧情上,我是想先忠於原著才再尽量创做合理但不同的发展
哀和快斗的对话是我最想写也写得最高兴的部分

既如此,
透露一点整个故事情感设计的核心:(以下句子,我大概会加在文章中)

七夕-他与她交错。你是光明、我处黑暗,爱惜,更不可牵累
七夕-他与它相遇。你一天存在,我如影随形,决不消声匿迹
七夕-她与她对望。你影子是我心裏苦痛,因果算不清躲不了
七夕-他与她重聚。那魂牵梦绕、近在咫尺却远於天涯的少女
七夕-他与她同途。相似命运始交会,无视法则者,将走何路

看得懂的话,大概会知道这文章的取向^_^

18楼

恕我愚笨,看不懂。
MS两人的纠缠要持续好几年,感情应该是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加深,而且相似的命运终将让他们携手面对组织?
一向喜欢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就似高手过招,擦出的火花让人无法不着迷,哀和快斗无疑都是这样的聪明人。楼主笔下哀特有的冷和快斗的绅士都表现得很自然,对话也很有水准,能看得出楼主的用心和实力。只是和青子的分手感觉有些突兀,但快斗的反应写得太棒了,“魔术师的脸上不能有情感”,无论内心怎样的伤痛,都能很好的掩饰。我最怕琼瑶小说男主角,歇斯底里的。
而且经楼主这么一写,我觉得他们确实很配,相似的命运,共同的敌人,同样都无视法则的存在(这一点小柯同学就太正了),害我越来越支持快哀了。
加油更新哦!

19楼

老实说我曾见过人批评说,
快哀的文章都是快斗毫无原因地对哀恭敬地叫公主之类,
而且快斗跟哀根本没见多少面,
快哀迷只是死忠哀迷,知道快斗跟哀的心上人样貌相似而且十分出色,
所以硬拉快斗签卖身约(汗)

我看後想,其实他们就是没怎见过才未有机会发展啊
我很不喜欢别人认为/写哀是把他当作工藤的替身
两人无疑是样貌相似,但是气质等等根本不同,
如果真是当替身,哀不是幸福,不过是自欺

我想,要是选择写快哀,最好能够突出快斗的特点和不同,
而他跟哀是言语和性格相投,才会在一起。
而快斗,也能不是被拉夫,换言之,他在文裏绝不是哀的陪衬品。
我是觉得,工藤根本是个正直得近乎迂腐,混身散发光芒的人,
在哀而言,虽然对工藤和毛利的人生和价值认同豔羡,
自己却并不是那一类人,

反而,快斗的背景和行事方式和却与之较近似,
尤他成为怪盗之後。
思想脱出世俗框架,两人才在不同范畴(当然有一点父亲留下的基础)
创造出骇人听闻的奇迹。
不像工藤的一板一眼,两人喜欢(无伤大雅的)欺骗作弄,
然後笑容都是属於恶作剧得呈那种,
衣著打扮倾向高尚华丽,十分讲究,
比起跟工藤谈话都似被说教,然後哀被工藤的好心肠打动接而自贬一番,
跟快斗跟哀的说话,我觉得应该理念更合也更亲切。

至於青子,她比兰还要单纯得多,
兰还好,工藤是个正直得不得了的人,
青子跟快斗在一起,感觉上时时刻刻被耍,
我个人不大喜欢这样。
还是哀这种感觉敏锐和充满智慧的女孩能回敬快斗,有多点互动。

嘿,个人意见啦。

20楼

不自觉的就想起了瑞德和斯佳丽,两个人在世俗的眼光中都有污点,但却反而散发出更加迷人的光芒,他们俩是绝配。哀和Kid也很像他们的情况,所以楼主笔下的快哀应该也会很精彩。

楼主为什么不更新了?

21楼

where are you?

22楼

楼主弃文了?
124.227.150.*

23楼

DDDDDDDDDDDDD


别丢坑哈

24楼

没有弃文,不过实在太忙了,没空写,
过些时候再说吧。

220.249.35.*

25楼

哈~很喜欢这文..
楼主哀界那边也要去更新啊~
http://www.haibaraai.cn/bbs/

26楼

那後面的,一口气写了很长,盗宝事件,想一战而决
这是稿件,不知需不需要做些更动,
看到错字的、不合理的、奇怪的、闷著读者的、不知所谓的,
请立刻反映,丢鸡蛋也可

我还没最後校对呢。

<七夕.生命之宝>

织女——日文就是『棚机津女』
棚机国防部长,正是『生命之源』宝石的拥有人,
虽收到疑似怪盗Kid预告函的文件,却没有报警的意思。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他有私下解决的权力和必要……

「窝弓以待猛虎,就是这个意思。」

「哼,」长金发的男子吸了一口烟,「那只是一只幼鼠而已,为了大老鼠的死,它失去了理性来自投罗网。但总要准备老鼠夹来欢迎它吧。」

「大哥,那预告函真的是指......」话头却立刻被打断:
「大牌的女人,总算来了。」

只见两人边交谈著边走过来,其中一位乃明豔照人的金发女郎,看其风采就知道是位知名的巨星。

「牛郎来和织女相会,这麼感人的戏码,怎麼能不来呢?」这女明星戏谑的笑著:「我可没迟到,是你们来的太早。」

「太早......?」方脸的黑衣男子没听懂。

女明星这时瞧了一瞧身旁的那位粗壮男子,那人「嘿」的一声,神色透著傲慢,缓缓取出一张硬卡片,照著上面的字句读出:

「七夕 与子交会鹊桥上 吾将取生命之宝  为汝同存亡者矣 八年前之孽缘」只听他说出话来,铿锵有力。这人接著冷笑:「这小贼想於子丑交会之时,向我…不,是向组织挑战。」他混身透著威严,有著与别不同的气质。

「Mead。」众人一致恭敬的静候他指示。

「Vermouth,你既有兴趣不妨在这裏多待,我可没空跟这种雏儿玩捉迷藏。」
Mead却把预告函随手递给长金发男子,「这裏交给你布置了,Gin。」

Gin目无表情,只点了点头。

「就知道他不屑多管这种事。」拿著狙击鎗的两人私语著。金发男人-Gin的目光扫过来时,他们连忙住口。

静默了一会,烟灰悄悄掉落地上,Gin开口了:「一小时内,要将一切准备好。那窃匪虽还几个小时才动手,却很可能事先来到现场作布置…」

「几小时後……」方脸小声嗫嚅著。

「就是子末丑初,」女明星似乎听见了,她抿嘴轻笑著低语:「预告以文言书写,暗示须以古代时刻的名称解谜。我们的部长大人—Mead的真实姓氏,可视为代表著七夕的『棚机津女(织女)』,与织女在鹊桥相会、共存亡的当是牛郎;牛象徵十二地支裏的『丑』。『丑』与『子』交会就是子时与丑时之间。」

「…也就是一时正。」终於明白了。

「…发现其踪迹时…」
Gin吐出缭绕室间的白色烟雾,还有的浓烈的杀气。「立刻彻底抹杀这小偷及其相关物事…这家伙知道的太多。」

只听方脸的人举一反三,又道:「那麼,鹊桥就是指这个位於千鸟渊的宅第?虽字面上有千只鸟类,宝石也确保管在这,但似乎……」这次,声量似乎大了…

「Vodka,只需照指示去做。」Gin睨了女明星一眼,「不必深究其中道理。这种把戏,组织不打算奉陪,此行纯是灭口。打算猜谜玩耍的,就不必来。」

「是。」

女明星嘴上漾起神秘的笑意,「甚麼意思啊?」只是Gin已著众人离开会议室,不再理会她。


这是对决的夏夜

不安的感觉,逐渐漫延

先是Chianti在无线电耳机的秘密频道,宣称拟似Kid的可疑人物已於E地点潜入
Chianti没能逮著,有人员在Gin的吩咐下於某些可能的藏匿点查察,无果

Vodka并没有如常一直待在Gin的身边,有时候不知到了哪裏

有人报告说,Korn作了一些不在计划范围内的举动

B地点的Korn在频道言道,似有人擅离岗位,走到Chianti负责的狙击点附近
这段期间,奇怪的事和行为,接而发生

Gin对这一切,没有任何回应,只重申要各人紧守位置
他也没有再用暗号或其它方式,确认任何下属的身份
他似乎胸有成竹,对於开始有流传「Kid已在他们之中」的私语一点不放心上

Vermouth听著耳机,也旁观著各人的行动

27楼

她,还是那样难於捉摸
到底是来干甚麼的?Gin并没分派工作予她
Chianti和Korn对她的出现很不满,却也无可如何,因为是Mead让她留下的
他们只能在沟通的频道裏,略有微言,宣泄怨怼

敌人还没到,内部就先起矛盾?

女明星知道,
Kid潜入的说法不足为奇,毕竟那是有千个面孔、万种声调的对手

但是,稚气的小子, 
如果以为靠著这程度的视线转移手法,就能有机可乘、令组织出现破绽,
就太天真了

那麼 还是
得再等一下
还没到她出场的时候

女明星来到离宝石稍远的一个房间

棚机部长正坐萤光幕之前,见在她到来,
尾指在键盘的右侧略重的敲下,动作停住,头抬起来

女明星笑了笑
怎麼,人前全盘在握、漠不在乎的模样,原来你的心情还会激动,可瞒我不过

「有甚麼事吗?」声线倒是沉重得很

「怪盗真是为宝石而来吗?」她话音之中绝对没有疑问的感觉

「…你心裏有答案,何必多问?」

「是吗。」她眸子裏这时透出异样的神采,「那小伙子哪裏招惹了我们的大人物,为了翻旧帐,还把珍品拿出来曝光,让他按图索骥找上门来,最终预告造访?」

「你跟他父亲交情不错,关心了?」

「……」

「他对於上任Kid的死起疑心,近来紧盯著组织不放,可能已掌握到一点资料。单就这件事就留不得。何况以其才干,早晚必成障碍,不如尽早处理。」

为汝同存亡者矣…是这样吗?「组织存在一天,也绝不干休…」
女明星冰霜似的俏脸与部长那深沉的长脸相对,
最後道:「Kid破釜沉舟,下了拚死的决心。既如此,也只好让他嚐嚐…」

「你会插手?」

「…你是这次行动中的关键人物,真的对宝石盗窃的事不闻不问,对著萤幕处理好眼前事务就满足了?」

「嘿…」

女明星转身而去,「在预定的时间和地点等你。」

Sharon Vineyard你…
部长无语,把记忆片从系统退出,攥在掌心。似乎非去不可呢…

I know you are wondering, “Sharon Vineyard, 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You will soon know…
Kid must pay for his naïveté, if not by his own life…
(我知道你在疑惑:「Sharon Vineyard,你打算干甚麼?」
你很快会知道…
Kid必会为自己的幼稚付出代价,就算未至赔上生命…)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Pandora(潘朵拉)的生命之石是甚麼回事
当你将它得到手的时候,就会明白那只是由永远的不幸所构筑而成

无论如何,夜已深,
而Kid的手大约已伸展到蓝宝石『生命之源』附近,准备据为己有

* * *

在米花市

米花路二段廿二巷
只有侦探和怪盗清楚知道
那裏住著两位不为世人所知、能耐惊世骇俗的科学家

其一已达知命之年,半秃的头已白发苍苍,慈祥可亲
另一位是带有神秘感的女孩,两人看似是祖孙关系

女科学家正在逗她饲养的小狗玩耍,这时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平凡的小孩子
老科学家一直担心她,现在却较安心了,『平凡』两字对於女孩来说,是奢侈的
有重大利用价值的,是人也好是物也罢,永远都会遭到觊觎
打破这种宿命而能自由平淡的生活,在女孩而言,是不敢去期盼的妄想
只,逃得一刻是一刻

虽然不知狗儿从何而来,但老科学家对它的出现感到很庆幸
它是一只很有灵性,能体会别人需要的小狗

老科学家从没能成功令女孩停止彻夜的工作,
但狗儿只需拉扯她的白袍子,求恳似地吠叫数声,
女科学家也只有放下研究,抚弄一下小狗、陪它玩儿
小狗还会趁势蹲坐到女孩的膝部,她苦笑著,可又不忍心驱赶

她笑的次数多了 休憩的时刻长了 焦虑的神情少了
老科学家这才发现,让女孩紧绷的神经稍为放松居然是这麼简单
今天你也别太晚睡喔,满意的他留下这麼一句,先回睡房去

女孩点点头,搂著小狗脖子,她这时却略有忧色
已经两天了

她根本不知道,狗儿原本的主人,在甚麼时候,会去鸡蛋碰石头

28楼


她不只是担心那人企图打开Pandora’s Box的举动,会引发牵连甚广的大悲剧
一旦到那地步,她的确是害怕被发现,更惧怕会连累到侦探以及身边的人

但,即使没能点燃这根导火线,只要接触到组织,
那人也会成为组织非杀不可的目标——那个好心肠的小偷

那个自诩  内心纯净的犯罪者  能打破定律、创造奇迹的人
Law-breakers who are pure in heart……
他把她当成同类? 『因为同病相怜』吗…

因为同病相怜,所以她才会…也为其安危担忧?
还是…因为她接近得工藤太多,渐渐的受其博爱观念的感染,
开始变得爱护任何人的性命…即使不熟悉的人也好…?

…开甚麼玩笑…。

『今人乍见孺子将入於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只是这样而已
这样看来我还算是个人呢,女孩正这样想的时候,
顺手轻抚著小狗,沿著的其脊椎而下,指尖碰到它的项圈时,
突然察觉到它似乎有点古怪,忙褪下来细看,原来内裏藏著一张薄如蝉翼的纸

那正是怪盗Kid发出的七夕预告函

* * *

七夕 凌晨时分

没有观众、也没有蜂拥盲目的追逋者,一个空旷、无可遮掩隐藏的地方
对於盗宝的怪盗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容易立足的舞台
机关、重重保卫、保安系统、隐藏起来的目标物…都是他能轻而易举突破的障碍
宝物越是难接近、场所的防盗方式越复杂,他纔有魔幻似的表演
宝石放在一普通玻璃饰柜之中,只有Gin直挺挺站著相候,似乎唾手可得
怪盗却不能随便接近,一声号令之下,入侵者就会被射成一片血肉模糊
没有死角可躲、没特别的布置物可权当道具、也没人潮可利用

怪盗Kid能够怎麼做?

还有不够一小时,就是预告中的时刻,
本来严阵以待的组织成员,注意力却似乎被分散了。

「那可不是开玩笑,要不找出到底谁是怪盗Kid所假份,埋伏狙击也没效用。」

「据我所知,Korn曾离开位置一段时间,去搜寻潜入的怪盗Kid,失去踪影的时间远超预计,可能已被Kid所假冒。」

「胡说,Korn自始至终不过是听命行事,来到现场却不参与其事的那女人才最可疑。」

「这样说有失偏颇,Vermouth是受Mead邀请才到来,她又没甚麼不寻常的举动。你是想挑起内讧吗?」

「甚麼?谁不知道这女人对同伴也满肚子坏主意,利用完又害死了Calvados?」

「说起来,Chianti你才是怪盗吧?是你先散播消息说见到怪盗Kid的!」

「甚麼啊,Vodka告诉我…」

女子听著只是冷笑
面对组织强横的力量和手段
势孤力弱的一方难免要用这种方式,去寻找缺口
对孤身前来小偷而言,算是做得比预料的还要漂亮
可真数不出、辨不明他用上多少种把戏去制造出这种效果

这样子,矛盾正进一步加剧呢,Gin,即使你有自己的打算,
对这种的发展不闻不问也过於托大了
一个指挥不良,可是会为变得有点麻烦

「别做无谓的猜测推敲。你们只要保持警觉,不论以甚麼伪装,事前或到时候,这窃贼总需接近宝石,见到谁来,立刻行动!」

也就是如之前所说,不理会Kid用甚麼戏法,也不奉陪他向组织的挑战。
Gin这句话听起来合理,话虽如此, 
如此处事,可不是他的一贯作风。这一点,大家都渐渐察觉到吧…?

女子听到质疑的声音渐渐指向Vodka,
Vodka一向盲目遵行Gin的任何指示,那麼…

反正这个假设很快就能证实。她无意下,
眼眸朝窗外一张,外面黑压压的一片,视力极佳的她却瞧见了,那是…
就凭那…去保障组织包围网之中挣扎求存的弱小生命,冀求全身而退吗?
利用了…『Mead是现阶段组织不能舍弃的棋子』这点,故在这个敏感的场地,
反藉用敌人的力量,打算在关键时刻,令组织行动上有所顾忌,大胆的一著。
不过…
她神秘的一笑。


果然,作为行动指挥的Gin,已经有点控制不住场面,
对手是易容专家,遭潜入之说不胫而走,虽不致令组织成员惶恐,
但彼此猜忌疑惑之心总是难免。号令者不屑於拆解谜题,

29楼

不知敌人置身於何处的执行人员,就难以有效地合作。

每趟任务都处於敌明我暗有利位置的组织成员,
今回却因这种『敌人在自伙之中』的状况,心理上被敌暗我明的包袱压著。

只是
姑勿论这小偷低估了某人的实力,就算真能靠著小把戏全身而退,
也只会沦落到一个悔不当初的境地:
组织对偷宝石者过往背景的了解可不如想像般肤浅,
就算神出鬼没的小偷躲起时不容易被找到,
可人际网络裏较亲密者不是个个都能够避难免灾。
所以,黑羽盗一的儿子,还是在这裏消失吧


时间快到了

或许因为怪盗Kid可以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Gin也不例外,
也因Gin向来是对突发状况反应最快的一人,很少用这『以不变应万变』方针
他指挥行动的权威性居然破天荒受到质疑

时间紧迫,状况不佳,Mead居然决定亲自来了解情况
Mead带著严峻的表情,查问Gin到底作甚麼打算,发现怪盗Kid的踪迹没有
Gin浮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很快就知道了…」

就像回应Gin的话一样,屋裏的照明尽数强光闪烁了一下,
眼前白芒芒,刺眼得令人自然反应的紧闭双目,
然後四周变得一片漆黑

电力系统的倒切换快,屋内的後备供电系统立时运作,回复光亮

「啧!」Chianti等虽然预备了红外线夜视眼镜,手脚可以很快应变,改换装备,但是人的眼睛适应力却慢,几秒後能看得见时,柜子裏的『生命之源』已凭空消失。

「原来散播怪盗Kid的渗透,只为分散我们注意力!」

「让他逃了!」

众人见窗户大开,立时想追出击杀,

「全都停在原位!」Gin相当沉著的一喝,确认各人是否仍在变暗之前的位置。

只见Mead一个箭步冲过去打开柜子,哪裏还有甚麼宝石?他把绒毛垫子拿出来细看,原来它底下压著一张字条:

╓——————————╖
║  纵得生命之宝  ║
║  与尔孽情未泯  ║ 
║  异日相遇有期  ║
║  必偿八年怨苦  ║
║          ║
║  (怪盗插图)  ║
╙——————————╜

「小贼还不肯干休。今次杀不了,必成大患。」Mead说著不满的瞥了Gin一眼。

Gin嘴角向上一弯:「仍在这裏。」

这一句彷如在现场投下一枚炸弹,十来只眼睛皆死死的盯著Gin,等待他开口解释。

Gin的神气跟之前的低调被动完全不同,他扼要的描述状况和关键,
「在这种各方向都伏有狙击者、而且格局布置简单得几乎不容许设置甚麼魔术道具的场所,要在预设时间内偷盗,要接近宝石,只有出於伪装潜入一途。」
说到这裏,他双眼精光一闪,目光冷得令人望而生畏,「由他在我所估计的范围内为所欲为,计划之一。」

「那麼…你是故意引他假扮我们其中之一?」

「也是,这种情况下,众目睽睽,谁先离群就最大嫌疑。只要一有异动,立时就可射杀。」

「我们准备充足,他在照明系统上做定时装置,也只能争取几秒空隙,绝对不足以从我们手中逃走。」这意思是,只能利用生理上的反应时间差。

「这就是所谓的老鼠夹。」

「究竟谁才是假冒的?」

各人你一言我一语,Gin却没再解答下去。

「不必急,也不必费神观察分析。」Gin缓缓抽出一支烟,点了火:「我说过,『很快就知道』。」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唤道:「Vodka。」

「是!」门外的人应声而进,只见Vodka怀抱著一个昏睡中的小男孩,众人只觉讶异不已。

「怪盗Kid,不想这小鬼没命的话,就缷下伪装。」Vodka意会,把手鎗抵住男孩的小小脑袋。

说时迟那时快,
Mead迅雷不及掩耳的以手鎗抵著Gin的太阳穴厉声指吓:「把我儿子交回!」

「很明显,你就是怪盗Kid。」Gin咬著烟,狞笑著:「扮演一个人时,怪盗Kid虽会把对象的背景性格等查个一清二楚;然而语调动作能够模仿,可价值观改不了…你—太天真仁慈了。」

「我不知道你说甚麼。Gin,我可没准许你用我儿子的性命作诱饵!」

「你很清楚这小鬼的背景,他只是棚机部长的养子、充撑场面的道具;自从有了亲儿子,这小鬼已没价值。你虽知道,可是要装冷血,硬下心肠拿小孩子的生命作赌注,你做不到,没说错吧!」Gin丢下烟蒂,续道:「为方便盗宝,你易容成Mead潜入,这是败笔。为了藏叶於林、为了制造混乱乘机逃走,你才利用各种方法在我们之间发放虚假消息。」

30楼


Mead的右手食指缓缓碰著扳机,Vodka见状再用鎗口一压小人儿的头脑,道:
「别胡来,你应该知道有多少狙击鎗瞄准著你吧?把『生命之源』拿出来!」

Mead的手鎗仍指向Gin的头部,却用左手扯下伪装,果然就是一身白衣,右眼单边眼镜的怪盗Kid。

怪盗Kid把怀裏的一个绒毛垫子取出,丢了给Gin。这东西看起来跟刚才垫在『生命之源』底下的一模一样,Gin把它拆开,裏面藏有一些电线和电路板,以及一颗大如鸽蛋的蓝宝石。

「原来是LDR(Light-Dependent Resistor/光敏电阻),电路感测到光源消失,趁我们眼睛未适应过来时,垫子就已自动把蓝宝石藏到内裏,真精巧。这样只需事後以快速的手法换过垫子就行。」

「快放了孩子。」

「你命悬敌手,有何说话的资格?」

「凭我拼著同归於尽的决心。Gin,不单止你的命在我手底,还有真正的Mead。」怪盗Kid目无表情,「如果我不是顾全无辜孩子的性命,你们真认为留得住我吗?」

Vodka哂笑:「这小鬼在我手裏,你敢对大哥怎样。Korn他们可不会对你客气。」

怪盗Kid还能展现微笑,却没人品味到当中透著丝丝无奈和苦涩。

变成这种正面对峙的局面、逼得要用武器威吓这类低下的手段,大违他的意愿;
可是骑虎难下,这时一个放软态度,不单Kid本人,就连无辜者也无幸,
Kid只能硬著头皮,有恃无恐的道:
「向我射击,那是可以的。可是你们留意到宅第外候著无数警察吗?他们不久前才到。我命仆人们禁止警察进来干涉,然而鎗声一响,警察必破门进来;就算你们用灭声器,我的鎗声仍会惊动他们。这样,你们没时间将一切收拾妥当吧?」

在这种官邸裏杀人後,总不能烧毁一切来确保证据不外流,就算如何掩饰,也难保将来警方不会查到棚机部长的头上;何况警察就在外头,要是一发现有异样…

「明天报纸头条:部长家裏发生命案,怀疑与黑道组织勾结。没了Mead,你们一直的计划部署可得全盘推翻了?」

正在僵持的时候,Gin吐出一句:「门外的女人,进来!」

进来的是个年轻的女子,双手负在背後,样貌如此纯真…

怪盗Kid看到这人,眼睛不由得紧紧盯著她不作声,她走到自己身旁,只听得一句:「快斗…」眼泪簌簌而下…

怪盗Kid觉得有狙击手快速将鎗口指向这个女子,忙一侧身挡在她前面掩护,
连呼:「别动她!」
却觉有甚麼顺著气流而下进入食道,这女子令他吞下了甚麼?

「那样就查不出死因了。」

怪盗Kid虽作了一连串的动作,鎗口始终指著Gin,他清楚明白这是唯一的筹码。可是,一个看起来没有甚麼威力的女子,却怎麼反令他轻易自我毁灭…?

「青子…」Kid低声喃喃。

女子直视著Kid清澈的瞳仁,虽然只能看到左眼,她忽然觉得,从其眼神…
黑羽快斗,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是中森青子。

为甚麼?

那裏面只是怜悯,没有爱慕和疼惜
一个化身为青子模样的女人,当真就值得以命相护?
难道,黑羽快斗就只是不想看到,中森青子苦痛的脸容

黑羽快斗,如果不想牵累中森
『你从此不复存在於世上』是最好的,懂吗?

「Gin,怎样?」

「哼。」

「那是双层胶囊。先把警察引走,再带著活人撤退比较不引人注意。不过那之前…就用部长儿子的安全,来换取怪盗Kid的手鎗可好?」不然他必定来个死前反击。

「你…」怪盗伸手碰到她肩头,女子轻轻推开,娇媚的一笑,不待其它人回应,
即过去抱起Vodka手上的孩子,「我把他送去安全的地方。」头也不回的去了。

怪盗Kid垂下手鎗,各人也把鎗口稍为移开:反正他也活不了。

Kid突然把手鎗抛向天井,那正是Korn所埋伏的位置,
众人一愕,紧随著鎗枝碰撞声,Korn就像失去平衡般掉了下来,
Vodka连忙把他拉起来,只见Korn早失去意识,
他的脸已被Kid的鎗划破,却一滴血也没有溅出
Vodka揭开一层面具,原来是失去踪影的Mead:也就是部长大人
昏迷不醒的他咬著一个发声器。
Korn一直埋伏在那一动不动,甚少说话,那寥寥三数句,大概就是它发出的

「抓住他!」谁知怪盗Kid又会做出甚麼,Vodka奉命扑过去,

白斗篷一挥,Korn的狙击鎗炸开,却轰出了无数白羽毛,
飘散开来,遮蔽了视线

鹊-拆开来,就是昔日的鸟儿-今日却只馀下迷人的羽毛
作为交缠著孽缘的人们相互间续有牵连、相遇又交错的最後道具
如今,在七夕之际,建立了一道看不到、打不破的桥梁
业因果报,在所必然

只听到外面警察喧嚷,似乎追赶著甚麼离此远去

「啊,用滑翔机飞走了!」

Gin却立刻道:「不。有落水声,跳到水池裏去了,快去拿了他,撤退!」此地不宜久留,警察马上会回来,问屋裏的人有关怪盗Kid偷宝石的情况。

只有棚机部长被留下。之後只要屋裏的仆人找到倒地的他,知道怪盗Kid使计迷昏了部长盗宝後逃逸,『如实禀报警方』,就行了。

谁都不知道,抱著小孩的女子,在不久後,却回到这裏来
她看著倒下的部长,叹了一口气


* * *

终究太迟了…
可是…

赶到千鸟渊的小女孩,由幼犬领著,试图靠著其敏锐的嗅觉,找寻某个人
它似乎察觉到甚麼呢,领著女孩缓缓向某宅第走去

女孩心裏说不出的害怕,并不是因为夜深黑得看不清楚前路,而是
她感觉到某种可怕的气味遗留在这附近
但,不能够就这样逃走,她不能
这就是勇气吧

有人!女孩紧紧的扯著领口,脸色发青
那气味…
浓烈得令她窒息

她脚步停了下来

「Finally, we meet again.(最後,又见面了。)」那女人的声音

她很想掩耳急奔
却选择留在原地

那女人的指甲轻轻括过她滑如羊脂的脸庞,她开始颤抖著
「No need to worry. I promised the cool guy to let you go.(不必担心,我应承过Cool Guy放过你的。)」

她讶异,抬起头来,只见那女人另一只手抱著一个小男孩

最後,女人把男孩随手放在地上,飘然离去


* * *

七夕-他与她交错。你是光明、我处黑暗,爱惜,更不可牵累
七夕-他与它相遇。你一天存在,我如影随形,决不消声匿迹
七夕-她与她对望。你影子是我心裏苦痛,因果算不清躲不了
七夕-他与她重聚。那魂牵梦绕、近在咫尺却远於天涯的少女
七夕-他与她同途。相似命运始交会,无视法则者,将走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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