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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在这个城市喧闹和僻静的边缘有一圈高高的围墙,围墙内就是我的学校。 围墙上的爬山虎四季常青,爬满围墙的内外。 曾有学生为了逃学爬出围墙,有的成功了,也有的不幸脑袋着地摔个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曾听说有强盗在逃脱警察追捕时翻进围墙,警方出动大量警力将围墙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但犯罪分子最终未被捕获。 围墙和爬山虎都是见证人,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题记 1 今天是“十一”假期第一天,一个上午在家翻看自己这两年来写的日记。 能坚持下来写日记不容易,对我这个懒得连上完厕所都不冲马桶的人来说更为难能可贵。 来说说我是怎样坚持写日记的故事吧。 初三的时候,我暗恋一个女孩子,当时对感情还非常懵懂,不懂得该如何正确表达自己,正巧自己好舞文弄墨,决定天天为她写一篇日记,如今觉得当时自己特别矫情,可那时候还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有才情又浪漫。 每天睡觉前一定要坐在写字台前用文字把今天她的一举一动统统记录下来,温习一遍,然后才能安心睡觉。有时候,写着写着伏在写字台上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发现日记本上残留着一滩口水印记,把纸张都浸皱了。现在想来,当初青涩的我也如同那浸皱的纸张,稚嫩而又单纯,如今的我开始稳重成熟,伴随而来的是世俗和麻木。 初三的一天,因为值日生的缘故我很晚才回家,此时已是夜晚,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出了学校后门,在小路边上的柳树后边,有两个人在黑暗中抱成一团,隐约听见他们口中发出“哼哼卿卿”的声音,我相信他们在亲嘴,狗男女!我心中一边骂一边走着,走了两步,我突然觉得那个亲嘴的女的就是我暗恋的女孩。我走近了两步,真是她!我惊讶的同时他们也将亲嘴发展成一边亲嘴一边进行上半身的抚摩,那男的手像条蛇一样绕着她的身体摸遍了每一个角落,女孩的双腿也牢牢夹住了男人的腰,可能是因为他们都太投入在各自淫乱的世界中,自始至终都没发觉我的存在。 我接着走回家,夜很静,每个花园里犀犀唆唆的声音都被这寂静的夜衬得无处藏身,抬头能望见圆得近乎荒诞的月亮。 第二天,我把日记送给了女孩。 有天和一个女生聊起女孩,才得知日记本被女孩给烧了。 一次她们许多女生去吃烧烤,引燃的木条用完了,女孩干脆就把我的日记给烧了,烧前当然不忘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这本日记的来源出处,最后,随着其他女生羡慕的眼光她把日记本撕成一张张纸片,扔进火炉…… 我的青春,懵懂的岁月,就像那本日记,在她无比洒脱的挥手间付之一炬。 此后的一段时间没有写日记,却发现自己常常失眠,总觉得有什么事没做,烦躁得像更年期的妇女。于是我又开始日日写日记,果然不再失眠,写日记的习惯也是那时候养成的。 2 电话铃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最讨厌别人在我发呆的时候打扰我。一次上课我看着窗外脑子里胡思乱想,老师突然叫我,把我想的心事一下子都打散了,我下意识地骂道:“操!吓死我了!”只见老师既诧异又恼怒地盯着我看,另外数十双眼睛齐唰唰投向我,充满敬佩之意。 我拎起听筒,几乎是扯着嗓子叫:“喂!谁啊!!!” 过了两秒那里回话:“神经病啊!你打接个电话也骂街啊!跟你说,下午出来踢球,老地方。”是周越的声音,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看来被我吓得不轻。 周越自从初中开始就是我们学校校队的主力,因为他速度奇快,技术娴熟,意识又好,时常游弋在前场,入禁区如入无人之境,初一打上主力,初二成为核心。 他经常得意得说:“我打前锋就是大罗水平,打中场就是齐丹水平,打后卫就是内斯塔水平,打门将就是布冯水平。” 周越和我考在同一个学校,又碰巧在同一个班级。我曾对他说:“玻璃啊你,老缠着我。”周越说:“谁让你漂亮,我跟定你了。”随后我就迅速将象征友谊的双手掐住他的喉咙。我们两个感情的确很好,常常能在图书馆、水房、厕所、操场看到我们相互搂着肩膀,因而也有不少人已经认定我们两个是不折不扣的玻璃。去年冬天的一个早上,我和周越不约而同一早到了学校,因为来得太早校门还没开。那天的前一个夜晚,冷空气袭击上海,一夜之间万树凋零,学校所在的那条马路边上的梧桐树已经被吹得片叶不剩,地上密密麻麻都是枯黄的树叶,它们汇聚成一片,像地毯似的延伸到路的尽头。当我正在欣赏风景时,周越说他冷,我见他身上没多穿衣服,脑袋深深陷在双肩中,于是我叹了口气把他抱在怀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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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直到现在当教导主任见到我和周越勾肩搭背地穿梭在学校各个角落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耻辱的冬日早晨。 3 7天的假期结束了。 早上我叼着个大饼骑着车轰轰烈烈地上学去,车过拐角,我见到瑶遥低头推着自行车,我骑过去说:“瑶遥,干嘛不骑上车啊。”瑶遥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说:“刚刚出车祸了,人没伤到,车废了。”说着她把龙头转了三百六十度,前轮胎却没有丝毫动静。我说:“都坏成这样了,我陪你去修车吧。” 修车铺老板说:“没事,龙头里的轴断了,换一个,三十块钱。”我和瑶遥摸遍了所有口袋仅凑了二十二块三。我说便宜点吧,他说不行这要赔本的,我说我放学以后过来把钱给补上,他说他又不认得我们,我说我们穿校服逃不掉的,他说穿校服的人多了哪找我们。 这时,瑶遥哭了,眼泪一滴一滴淌下来,我立刻停下了和修车铺老板的理论,忙去劝瑶遥。我说:“你别哭了,别哭了。”但她哭得更凶了,眼泪汇成两条线,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修车铺老板说:“你们是情侣吧。”瑶遥一听脸“唰”得变红了,我正要说不是不是,老板摆了摆手说:“哎,你们这种学生我见多了,马路上到处都是——算了,就先给我二十块钱吧,放学后一定要还啊!”我连忙说谢谢,还夸他人真好,他被我捧得哈哈大笑。瑶遥已经不哭了,但脸仍旧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车不一会就修好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铁定迟到了,干脆推车走到学校。 瑶遥的脸上的红没有退却的意思,似乎有定居在她脸上的想法,我问瑶遥:“你面红耳赤什么啊?”这已经是第二次问了,第一次她白了我一眼没说话,这回她依旧没有说话,我马上又问:“干嘛面红耳赤啊?”她把眼睛瞪得像个葡萄一般大看着我,我刚想夸奖她眼大如牛,她狠狠地踩了我一脚,这回我也面红耳赤了。 4 到学校的时候果然迟到了,幸好是副课,我大大咧咧地走进教室。正当我要坐下,陈伟说了声:“私奔回来咯!”,全班哄笑,我心想“陈伟你小子死定了。”脸上却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这就是所谓的甜蜜的笑容吧。再看看瑶遥,我更坚信那片红要持久在她脸上安居乐业并富饶下去,我都能感到由她脸上传来的红正在阵阵袭来。 陈伟说他的愿望是成为一个优秀的摄影师,其实他的目的是能以艺术的名义让女孩子们在他面前脱光衣服,并随着他的要求摆出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POSE,然后按下快门…… 5 如果用成绩的好坏来界定一个学生的好坏,那我显然并不算什么好学生。 不是我不思进取胸无大志,我只是不想对功利趋之若骛。 大多数上课的时间我用在了看书上,我计算过,整个高一我在上课看的书有整整三十本,如今高二的第一个月我已经看掉四本,我正在向新的记录迈进。 我们班级也不乏一些自称热爱文学的人,每当我在低头看书的时候他们会跑过来把我的书翻个面看看封面是什么。如果封面很新颖譬如《幻城》,对方会激动地说如何如何好看如何如何感动,如果封面很庄重譬如《围城》,对方会先思索一会儿,之后如获至宝私地告诉我“是钱钟书写的!”然后向我滔滔不决地解释自己为何没有看过这本书,临走前郑重其事地关照我一定要借给他,可一年过去了,准备借给他的十几本书一本未借去。 一次我正在看钱钟书的《人鬼兽》,很早买的一本书,封面还没有现在那么讲究那么花哨,此时有两位爱好文学的同学走过来,他们一看这本书的名字,以为是类似《幻城》之类的小说,而又从来没听到过这本书的名号。于是认定这本书不是什么可读的书,并说:“你怎么读这么傻的书。”另外一位附和:“品位不怎么嘛你。”两个人一唱一和,像看待外地民工一样不断数落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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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楼 6 我的理想是当个作家。 我曾经投稿数十次给各大杂志和出版社,但始终没有成功过。 偶尔也会有一些不知名的小杂志刊登过我的小说和散文,但都被改得面目全非,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这些东西是我写的。最让我骄傲的是一次校刊上刊登了五篇我的文章,同时得到同学和老师的赏识,不过校刊的文章水准普遍不高,我的文章很突兀地夹在那些幼稚的文字中并没有给人鹤立鸡群的优越感,反而让我觉得有种被同化的屈辱感。欣喜之情很快就烟消云散,而失落感却一直笼罩着我。 理想,一个奇妙的词汇,让人徘徊在希望和绝望的边缘,在快乐和痛苦中挣扎。 7 十月中旬,我们去长兴岛学农。 许多女孩子带了漂亮的衣服,学农对她们来说是一场争奇斗艳的战争,虚荣是她们的灵魂,行头是她们的武器。而瑶遥没有她们那么媚俗,她不像其他女孩拖着一只比自己身体还要大些的行李箱,塞满衣服和零食,她背着一只旅行包,装了必要的日用品。当其他女生叫苦不迭,只能发嗲叫男生替她们拿行李时,瑶遥轻装上阵。 其实真要说漂亮,瑶遥比其他女孩子都要漂亮,身上永远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和朝气,虽说还没有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境界,但她绝对是高雅脱俗的。 周越是我们寝室的寝室长,他将他在球场上的领袖作用完全发挥到了管理寝室上,使得我们寝室成为唯一一个没有去扫厕所的寝室。 陈伟是摄影社团的团员,他带了一个数码照相机来,背负着拍摄我们辛勤劳动的使命,晚上,熄灯前他就拿着他的照相机扒在窗台边上,每当我们问他干什么,他总是一脸严肃地说他正在捕捉最生活最自然的照片。后来我们知道他是在那里捕捉女生脱衣服或者只穿一点点衣服的瞬间,幸好瑶遥的寝室离我们这里还有一些距离,不然我一脚就把陈伟给踹楼下去。 在男女生寝室中间的院子里种着许多大树,枝桠交错,对陈伟的工作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考验,但他懂得为艺术付出青春的道理,几个小时保持一个姿势等待那瞬间的永恒出现。没多久他兴奋地大叫:“有啦有啦!”一帮男生拥过去看,照片昏暗,零星有几片树叶交叉其中,我看了半天楞是没看出什么,他说:“你看那女的呀穿得很少!”他指着一团黑影,我仔细一看,吓了一大跳,那个女生神情忧郁,头发披肩,穿得多还是少我分辨不清,只是看着像鬼。 后来几天陈伟依然监守着自己神圣的岗位上,一天他极其兴奋地跑到我面前,我知道他一定收获不少就把头凑过去看。一张照片是一个女生在刷牙,她的嘴角残留着不少牙膏,正在把口中的水吐出来,一副猪头脸。还有一张是一个女生从女厕所出来,还提着裤子,他说这张是他好不容易抓拍到的,颇为珍贵,他还取了个名字叫“美女出厕”。 此后,当他要向我介绍照片时,我都以拉屎为由逃走了,他拍的照片是会导致便秘的。 8 学农第三天我们被安排参观橘园。 农村的景色很好,周围都是最质朴物事,水是清澈的,因为远离了城市,这里弥漫的植物清香就更使人陶醉。 可惜的是我陪在我身边的是周越而不是瑶遥,这也是我第一次对周越产生反感。 我和他站在一条河边,周越张开双臂做了一个陶醉的表情说:“真美!”“是啊!”我说,虽然我心里想的是有你就不美了,不知道是他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还是景色如酒般醉人把他灌了个酩酊大醉,他说:“有你这样的哥们真好!”我差点没吐出来,这句话说得真女人。 夕阳西下,我们领略了一道残阳铺水中的柔媚意境,微风吹过,水面微微皱起,风似乎将落日的阳光吹了过来,暖洋洋的,夹杂着橘红色的清香。 不知哪里游来的野鸭,周越一时兴起,他说:“你信不信我一脚把这块砖头踢到那鸭子身上。”他指着地上的一块红砖,我说:“我信我信,你别踢了,踢出性命来就不好了。”他哈哈一笑:“不会不会。”说着张弓搭箭,拉开架式就是一脚踢将过去。只见那砖头飞出不远就掉入水中,那野鸭“嘎嘎”叫了颇为兴奋,似乎是对周越的嘲讽。周越骂了声:“妈的!”我笑道:“齐丹也会失误嘛。”他沉默了一会说:“子晔,我脚疼……真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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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12 瑶遥发短信的时候我正在刷牙,我用满是牙膏的手抓起手机,她说:“昨天是冬至,你做的梦将成为现实!” 我立刻回忆了一下昨晚那个梦,差点把牙刷给吐出来。 稍做镇定,我回复瑶遥:“那你昨天晚上做了个什么梦啊?” 如果是其他的女孩子发这样的短信给我,我铁定会批评她迷信,数落她幼稚,但是对瑶遥不会,因为我喜欢她。 瑶遥不久就回来短信:“就不告诉你!” 瑶遥曾经意味深长地对我说:“子晔,你知道一个人什么时候最寂寞吗?是在新年倒计时的那一刻。”她轻轻闭上眼睛:“那时候无论身边有多少人,总是觉得自己的思绪不停地翻转,沉浸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4、3、2、1,你还没来得及多回味寂寞的滋味,就能听到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阳光下,她的笑容狡黠得可爱。 13 高二面临着文理分科,我选化学。 小时候玩火,左手无名指不小心被有机物烫伤了,留下一个如同戒指般的伤疤,这辈子非化学不嫁。周越说他要把我们两的关系继续扑朔迷离下去,因此跟着我选化学。 瑶遥要选历史,下个学期就要和我分隔两地,一个在走廊最东,一个在走廊最西。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14 12月31日,我们这个班解散前的最后一个新年之夜,我们自发组织到外滩听新年倒数计时。 从码头、观光地、到现在的上海的标志性地区,外滩背负的是荣耀,同样是无限的孤独。江水倒影着一个最真实的外滩,一个歌舞升平的外滩,一个无限落莫的外滩,浑浊不堪。 今天的人特别多,我甚至害怕人们会被挤到黄浦江里。 不知道是我和瑶遥把周越他们弄丢了,还是我和瑶遥把周越他们弄丢了,我们两个人和他们失散了。 人潮继续涌,我下意识地拉住了瑶遥的手,我只觉得她的手滑滑软软的,她没有挣脱,我抓得更紧了。我不能和瑶遥失散,永远。 我一边牵着瑶遥一边找大部队,我叫:“周越!周越!”嘈杂的声音淹没了我的呼喊。我不知道周越他们发现我和瑶遥牵着手会有什么反应,可能他会拉一帮子人来看热闹,那我干脆跳黄浦江里算了。想到这里我骂了声:“周越傻比。”瑶遥回过头来说:“你嘀咕什么啊——咦!你的脸好红啊!”“你的脸很红嘛!”我看着瑶遥,“哪有!?”她想打我发现她的手被我牵着,于是换了一只手锤了我一下,然后红着脸低下头,大概是看到我们握着的双手她又迅速把头别转过去。 一直没找到周越他们,不久新年倒计时开始了—— 十 液晶屏里显示出一个大大的“10”字,人们纷纷站定。 九 整齐的喊声响彻天空。 八 我听见时间震动的声响。 七 霓虹灯依旧闪烁着灿烂的光芒。 六 一秒钟竟也如此漫长。 五 我发觉瑶遥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四 阴冷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结。 三 黄浦江水停止了流动。 二 所有的喧嚣作鸟兽散,悄无声息得只剩下我的心跳声。 一 所有的人开始欢呼,我拉起了瑶遥的另一只手…… 不知是谁说了声:“下雪了!”于是周围的人骚动起来。“下雪了!?”充满疑惑,“下雪了!”充满兴奋。与此同时,我看到雪花一片片飘落下来,我和瑶遥不约而同地说:“下雪了。”充满坚定。 我们都笑了。 在分班前的最后元旦之夜,我和我心爱的女孩远离了那个禁锢着我们心灵的围墙,在被女孩曾称作的最寂寞的时刻实现了我冬至下雪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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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 不知道你本人是不是立志当一名作家 要是也想当的话,一定要把语言准确化 还有就是内容一定要清晰,不能写得好像在雾里看雾 写的柔和没关系,可以想办法把节奏托慢,但不要用语言的不确定性,这样不好 语言似乎还欠缺一点美感,显得太油滑,或者说是太市侩,应该尝试用完全第3人称写作,习惯后再改回第一人称 节奏的控制方面显得比较紊乱,是不是没有经过短习作的锻炼,请尝试给自己定目标,每周些3~5篇短文(散文短小说都可以,但应以写景散文为主) 以上是一些意见和建议,希望你总能有进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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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 我是想过当一位作家 现在还年轻着 缺乏的也正是写作经验 本来想把这篇文章写长 但是写着写着放弃了 有很多地方是能延伸出去的 但是却没有做到 再次感谢楼上两位朋友 我会继续努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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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楼 前外不要为了作品的长度去延伸 要做到精且俭(语言方面,就好像说10个字能说明白的,决不要写到11个字) 剧情延伸也是不必要,要把剧情丰富化,就决不能炒冷饭(尤其是不能炒自己的冷饭,至今为止,还没有谁的作品把冷饭炒成功过) 长诗多写自创,离奇无所谓,多进行修改,会很好的 说到炒冷饭,我想到有个朋友几天前评论《九阴九阳》时的一番话:“每翻开一篇,随便看到那行,都能看到非常首席的一个成语,还多是病句,举个例子说:‘XXX反手一掌,出手的昭示变化奇特,真是匪夷所思。但是NNN竟一单手接住,真是非常匪夷所思’”(引自《论金庸著作与伪书作者金庸(伪)的共同之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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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170.133.* |
10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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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1.137.204.* |
11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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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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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8.18.171.* |
13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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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8.18.171.* |
14楼 我一直认为我的真诚终有一日可以感动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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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8.18.171.* |
15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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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8.18.171.* |
16楼 尽管我已快忘了她的样子, 而且自己觉得自己以确实很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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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63.214.* |
17楼 都是写学生时代的,青春朝气,无所顾忌,也很真实~ 让人有意愿去读。 加油哦~~ 糖糖*^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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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1.137.68.* |
18楼 daona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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