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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那些逝去的,有被遗忘了。有的正在被遗忘,有的还记得,我就写了出来。 题记 直到我提起行李准备搬入新房是,我才意识到是小道陪我成长。 小道是住宅区里最体面最宽的一条路,宽约十余米,长不足五十米。它没有名字,别人叫它“那条街”“那条路”就如同我称它为“小道”一样。 记忆中的小道有拾荒者的叫嚷声,老太太提着菜篮子彼此寒暄的客套话,还有少女跳橡皮筋时发出的欢笑声。它们融化在我的回忆里,像初春的太阳温暖人心。 我家住四楼,对面的公房阻挡了我眺望喧闹大街的视线,另一侧窗外我能看到一排排鳞次栉比的小洋房,倚在阳台,我能看到小道的全景。小道上有一棵柳树,据说年纪很大了。树长的很高大,长长的柳条深深垂下自己的身躯,像许许多多开口向下的二次函数图象,它们在微风中展现它们最暧昧的舞姿,我尝试过求出它们的解析试,但从未成功过,意料之外的是我二次函数学的不错。 无数个明媚的早晨我倚在阳台看着柳树,开始幻想,幻想它很快再长高,直到它的叶子调皮的探入我的窗户。这个梦是不可能再实现了,因为柳树被伐倒了。记得在初二的时候,柳树的树干上篓开了一个大窟窿,是被虫蛀的。由于在校,我没有目睹它被锯倒的一幕。想象中电锯无情的扎进树干,发出尖锐的马达声,然后它被送往造纸厂或被加工成一次性筷子。伐到了一个与大地相连的生命,伐倒了它满身承载的岁月,模糊了我对它的回忆。 记忆较深刻的还有那盏路灯。很小的时候,仲夏夜,我会和大人还有一群街坊拖出自家的躺椅一同在小道上乘凉。老人们会摇着蒲扇说张家的儿子考上大学,李家的女儿出国留学,随后满是皱纹的脸相视而笑。我则会坐在躺椅上捧着冰镇西瓜抬头望着那盏路灯,天真的思考一些没有答案的问题,一切都是惬意惬意的。如今,街坊都富了起来家家装上了空调,躺椅和蒲扇因为占地方而被纷纷处理,乘凉的老人被赶进了冰冷的空调间,感受着季节的颠倒。 路灯不会照耀到如我一般天真的孩子脸,也不会为整天捧着书的知识分子奉献出自己微弱的光。 现在,我住进了这个城市中最繁华的地段,十一楼居高临下,打开窗户我能看到最现代化同样也最光怪陆离的景象。汽车在高架桥上飞驰而过,留下吵杂如同飞机起飞一般的引擎轰鸣声。重重关上双层玻璃的隔音窗户,陷入柔软的沙发,面对跳动的电脑屏幕。 怅然若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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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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