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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我现在正跟着牛头马面去地府。阴间二十四个小时都是黑夜,路边也没安装任何照明设施,使得我跌跌撞撞绊了N回。牛头马面一个劲的陪不是,连怪自己记性不好,忘带手电筒了。这当口我又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我开口就骂:“他妈的,什么破路,你们两个畜生给老子闭嘴,声音难听死了,老子心烦。”他们立马转过头去,不敢吱声了。 天空的云慢慢散开,露出一轮明月。原来阴间也是看的到月亮的。盈月无缺,皓若霜雪,比起阳间的月儿,倒显得更加纯洁。银白色的月光如一柄利刃,刺的我的心隐隐作痛,我想我是想起阳间的那个女人了,那个我深爱的女人,她的笑让我心疼,她的哭更让我心碎。 我痴痴地吟唱起《月亮代表谁的心》,空灵般的歌声弥漫在悠长悠长的阴间路上,歌声感动得让人怅然。我感觉到泪水已经盈满了泪腺,那是冰冷的液体,能够冻结双眼冻结心灵的液体。我想我会笑着流泪的,流着泪目睹着自己的心碎成粉末,绝望着并解脱着。并且帅哥要哭的话,都这样。 地府总算到了,不似想象中的富贵人家住的大宅大院,更像读书人偏爱的书香门第。阎王爷是个干干瘦瘦的老头,他的嗓子像一台接触不良的收音机,愣是把个男人声音卡的尖涩。听他唠叨了一番,我开始抓狂了,犹如提着一只待宰的鸭子,越是“嘎嘎嘎嘎”乱叫,越是想一刀下去还世界一个清净。不过碍于他掌握着生杀大权,我还不敢发作,不然他让我来生投胎做只你好,我只能在你好圈里勾引母你好了。 阎王是个不折不扣的赌鬼,赌鬼有两大特点,一是嗜堵如命,二则是赌技奇差。他并不急着让我去投胎,赏了我几两银子,整天就拉着我和牛头马面斗地主,二八杠,错麻将。不知道是因为他们三个赌技实在太差,还是因为我在阳间太霉,要在阴间补偿我,总之那好牌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往我手里钻。阎王的牌品不太好,输了点钱就嘴里就开始不干不净,有一副牌我港开,他竟然说是诈胡。哎,这我也不多说了。 阴间里的鬼都知道我是阎王的赌友,都纷纷牌我马屁,阴间钱庄的老板给我开了个户头,还送了我张VIP会员卡。浴场老板已经送了我N张优惠券,每次有按摩啊什么的都请阴间最好看的小姐老伺候我。不过她们的脸普遍白的像纸一样,嘴么不是太紫就是太黑,因而无论她们再怎么挑逗我,欲让我享受她们最限制级的服务都被我婉转的推卸了。听说她们被老板骂了好几回,说是没有伺候好我,哎,这也没办法嘛。 某日我喝醉了,糊里糊涂想了不少事。酒精似乎能让人害相思病,和那女人在阳间说的疯话,做的疯事便一股脑从记忆的地层攀了上来。原来,一直支配我的,是回忆。诗人说回忆是美好的,但它却让我痛苦,让我饱受折磨。 喝醉的我走了许多路,等我醒来后却寻不到回家的路了。我的脚下是一条宽敞的大路,一直没有车路过,我身上虽有一堆银票但苦于无处可用,充其量甚至不如一堆廉价的草纸。漫无目的地沿着大路走了一会,终于找到了一户人家。 原来这是孟婆的家。孟婆不像人们说的那么老,其实她应该算个绝世美女,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真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保养品,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买点回去,肯定稳赚。孟婆总是冷若冰霜,不苟言笑。许多要投胎的人都到她这里要碗孟婆汤,当他们喝了这碗汤后,目光就变得呆滞,因为他们的心已经净化,这是可怕的,他们失去了回忆,同样失去了痛苦。于是,没有了痛苦,只剩下卑微的幸福。 听孟婆说,这孟婆汤能轻易克掉亲情,友情,仇恨,但始终难以轻易克掉爱情。我问为什么,她说:“情之为物,原本就是缠满剧毒的荆棘,难以驱除,不过现在的孟婆汤都加入了适量的断肠草毒汁,要克爱情还是有十足的把握的。”说罢得意一笑。我也不清楚是脑子里哪根不安分的精又抽住了,竟然向她要了一碗孟婆汤。 这孟婆汤的味道有点像咳嗽药水,喝那孟婆汤的时候那女人的身影又不知不觉闪过我的脑海。那是一个残阳如血的傍晚,晚霞染红了无数的主题,那女人和我也同时被夕阳调皮地染成了两个红人儿,说真的,她很美,我已经忘记那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对我说的那句与我共度余生,隐隐约约却刻骨铭心,我确信那是天堂传来的声音…… 胸口突然一阵剧痛,将口中的孟婆汤尽数吐了出来,孟婆没有生气,微微笑了笑,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这孟婆汤被我吐了出来,不过还是有那么几滴被我咽下去的,后来几天总是忘这忘那。比如想吃饭了,竟然跑到厕所去了,想大便了,又跑到厨房去了。哎,这我也不多说了。 以后的日子,和阎王赌赌钱,看着他输钱耍赖,要么就是开着我在阴间新买的BENTH到孟婆家里看看人家喝孟婆汤,看着他们简单地舍弃前世的感情。 我想我暂时是绝对不会去投胎的,除非阎王将我的钱赢光,这不太现实,至少按照现在的趋势这是不可能的。或者又是我哪根精抽住,去要碗孟婆汤喝喝,而且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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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2.70.42.* |
3楼 我不禁想到了天龙八部 我又不禁打开了语录摘录册(这个摘录册的性质么,问小董) 道理很简单,不过嵌在文字里很有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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